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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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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好像是不满意只在一处“寻觅”,抬起手把秀娘的衣领往下一扯,露出了光洁圆润的香肩,继续吸取着片刻的清凉。

秀娘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要拉住衣裳,可是楚戈使得力气很大,她还没来得及护住呢,身前男人那急促的呼吸,让她更加呼吸一窘,可以说现在,她紧张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整个人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了。

楚戈好像是感到了什么,埋头靠在她的颈边,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秀娘……秀娘……”

秀娘听了,忽的一愣,只此一声,让她本身有些抗拒的心理,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微微偏过头,看着楚戈,眼中的泪以落。

她这茬忽的想起了自己初来到下阳村的情景,那时守着一间破落屋子,还要照看俩个幼小的姑子小叔,要说她心里没有什么,那确实是骗人,特别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而且还是一个自个儿完全不熟悉,完全陌生的男人,这种感觉,才是真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们俩从一开始的互不相识,到现在的同床共枕,俩人虽说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可也相扶相持的走到了今天。好在老头待她不薄,虽说把她推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可却给了她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这样就足够了。

她这样想着,心里忽的没那么紧张了,或许是她全身心的接受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秀娘忽的羞涩一笑,伸手环住了楚戈的脖子,将他抱紧了些……

楚戈把头靠到了秀娘的耳边,微烫的双嘴贴着她的耳朵。

“呼……呼……”

“……”

秀娘整个脸都绿了,“你个醉鬼,给我下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该招些伙计了

李老头帮着把楚戈车上的木料板子卸下来,抱着几块木板进了院子,他瞅着问叨楚戈了,“哎,楚娃子,今儿咋就这么一点料子哩?”

楚戈把角落里的草料扯了几把子,放到枣红马跟前让它吃着,自个儿把三块长一些的木板扛进来,他听着李老头问叨了,回头瞧着那小半车料子,只是木木的应了一声。

这也难怪李老头要问叨,早先楚戈出去跑一趟,寻到那四五家木行跟前,随便哪一家,他少说也得拉回来满满一车的料子,可是现在不知道咋了,他牵着马车去过了俩家子,才弄回来了这么一点。

秀娘这茬从铺子里过来,瞧着楚戈扛着几个长木板子,忙上去帮着给搭了把手,立到了墙边。

李老头看着秀娘了,问着,“秀丫头,前面买卖关了?”

秀娘笑着应了一声,“嗯,今儿日头大着,咱后街这块人少的很,大家伙都关的早,叔儿,一会儿咱们下些面条吃,吃完了你回屋眯一会,等着凉快一些了,再起来造板子,反正咱下午也不开铺子。”

李老头听了笑笑的摇了摇头,“哎,这镇子里的人啊,真娘咧怪,就说咱这块吧,整条后街那些个铺户,都只做着半天的买卖,到了下午就关门歇息了。”

秀娘去灶里取出个篮子,想着去买些菜回来,她说了,“叔儿,这会儿都快到六月了,一年到头就是这六七月份的日头最毒,这晌午一过,大家都搁自个儿院里歇着,哪有人儿出来啊,再着,咱下午歇着了。赶好能造造板子么。”

楚戈这茬把剩下的板子都拿进来了,他喊着让秀娘往后退退,把板子放到了地上。

秀娘走到一边,看了看院子里的木料,问道,“楚戈,今天就这些了么?”

楚戈紧抿着嘴,有些苦闷的点了点头,现在院子里剩着的料子不多了,他晌午那阵子出去跑了一圈。就弄回来了这么点料子,估摸着连明儿早买卖的份都出不来哩。

李老头瞅着一眼,心里也明白这些料子能造出多少搓衣板子。他寻思着说了,“嗯,要不这样,楚娃子,下午我自个儿一个人造板子就成了。你再到那别家去寻摸寻摸,最好再弄上一车。”

秀娘说叨着摇摇头,“李叔儿,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后街拢共就只有五家买卖废料的木行,楚戈早先去跑了一圈都没收到多少。到了下午也是一样的,咱今儿有多少料子,就先造多少再说吧。”

李老头和楚戈想想也是。听着秀娘说的也在理,就在没唠叨啥了,秀娘瞅着他们笑了笑,提着篮子,说叨着要出去买点菜就走了。

楚戈忙活了一早上。有些口渴,想着堂屋一。也就是西屋倒点水喝,他走着俩步,停了下来,问叨李老头,“叔儿,你喝水不,我给你倒一杯。”

李老头拿着烟杆子正在装烟叶,他摆了摆手示意楚戈不用,可忽的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对着楚戈说了,“楚娃子,你把水端过来,叔儿有话问你。”

楚戈听着应了一声,去堂屋先喝了一杯水,然后又倒满了端出来,走到树荫底下,对着坐在躺椅上的李老头问叨了,“叔儿,啥事儿啊?”

李老头嘬着烟嘴儿把烟点着,完了看着楚戈,一脸贼笑的说了,“楚娃子,咱爷俩说叨说叨。”

楚戈看着李老头,木木的应了一声,“哦,叔儿,你要唠啥?”

李老头吐出一口烟,嘿嘿笑了俩声,让楚戈蹲下来靠着自个儿近些,“楚娃子,你娃那天晚上睡得咋样啊……”

楚戈瞅着李老头,还是有些不明白,这李叔儿说的是哪天晚上啊,他这寻思了一会,木木的说了,“叔儿,我哪天都睡得好着哩。”

“好啊,你小子……”李老头听了哈哈一笑,拍了拍楚戈的肩膀,可随后他又觉得不对,楚戈这楞大小子,知道自个儿说的啥么?

李老头寻思着挑了挑眉,眯着眼儿瞅着楚戈,“我说楚娃子,你听清楚了没,你叔儿我说的是‘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知道不?”

楚戈想了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是摇了摇头,“叔儿,你说的是哪天么?”

李老头“啧”了一声,他就知道楚戈这楞大小子不开窍,他抿了抿老嘴,一直给楚戈使眼色,“就是,就是那天晚上啊。”

楚戈皱着眉,到底是那天晚上啊,“叔儿,您老说的是啥时么,是搁那下阳村里么?”

李老头这张了张嘴,自个儿也不知道咋说了,他“哎呀”一声的拍了下自个儿的大腿,指着楚戈念叨了,“你这愣头青,老头子我说的是早些天,前俩天,就是咱那铺子刚开张那会儿,你媳妇儿晚上给咱爷俩弄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你娃到晚还喝醉了的那天!”

楚戈听着李老头这么说了,这才想了起来,他坐到躺椅旁的桌椅上,“哦,叔儿,你说的是咱喝酒的那天啊。”

“哎,可不就是那天么……”李老头激动的点了点头,把刚才的问题又说叨了一遍。

楚戈哦了一声,木木的说了,“好着哩,就是,就是有点疼……”

李老头睁大了一双浑浊的老眼儿,“有、有点疼!”

楚戈又是木木的应了一声,“嗯,到现在还疼哩。”

李老头听了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到现在还疼!”

楚戈点了点头,说叨了,“那天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这睡着睡着,就从床上跌着下来了,直接趴在地板上睡了一宿。”

他这说着又憨憨的笑开了,“嘿,不过那天晚上,秀娘还有给我盖条被子哩。”

李老头这下愣登住了,“啥?就、就这样?”

楚戈瞅着李老头,木木的应了一声,忽的想着啥了,把杯子放到桌上,挽起裤腿,指着膝盖说了,“叔儿,就这,那晚我从床上跌着下来,膝盖给撞到床柱上了,到这会儿还青着,还疼着哩!”

李老头扯了扯嘴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楚戈一眼,拿着烟杆子敲了他的膝盖一下,这个愣头青,难怪秀丫头会把他给踹下床哩。

“去去去,少让老头子我看这个!”

楚戈吃疼的一缩腿,有些不解的看着李老头,这李叔儿咋说来气就来气儿哩。

李老头紧抿着老嘴,抽了最后几口,就把烟杆子收起来了,他让楚戈把院子里那些过长的木板子给锯成一段一段的,好着等会造搓衣板子。

楚戈和李老头把木料板子拾掇完,秀娘提着一篮子菜回来了,她瞅着那爷俩正忙活着,就说叨了一声,走到灶里做饭去了。

差不多过着小半时辰的,秀娘这手脚麻利的就下好了一锅面条,她就着热锅给弄着俩盘小菜,摆上桌了就喊着楚戈和李老头吃饭了。

楚戈这打了一盆洗手,李老头洗完了,他再过着一遍水,俩人甩干净手了,才坐到堂屋里去吃饭。

秀娘给每个人都多盛了些面汤,这天日头大着,多喝点水总是好的,她把筷子摆到楚戈和李老头跟前,“叔儿,楚戈,赶紧吃了,别一会儿这面条就炖着烂糊了。”

李老头应了一声,拿起筷子搅了搅面条,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加了几筷子小菜放到碗里,然后就蹲到了门口,哧溜哧溜的吃起了面条。

楚戈也想着蹲到门口凉快些,可他想着把秀娘不可能也蹲到那块吃面条的,就乖娃的坐在那里陪她了。

他这才端起碗来,忽的瞧见放在柜子上的竹篮子了,里面好像还放了块砚台,“秀娘,你咋把柜上的墨砚拿到屋里来了,你明儿开铺子不是还要记账么?”

秀娘搅了搅碗里,抬头看了一眼,她刚才在灶里炒菜的时候就饿了,她先吃了一口面条,然后才对着楚戈说了。

“篮子那块砚台不是咱柜上的,是我刚从外面买来的,那砚台下面还有好些白纸哩。”

“秀娘,你这又是买墨又是买纸,是想干啥么?”楚戈回头看着她,铺子的柜上有块砚台,也有个小本,那个小本还是秀娘早先裁了些纸自个儿订成的,那些都还没用完,可秀娘这会儿又买了一些回来,他知道秀娘是不会无缘无故乱花钱的,所以才觉得奇怪,想着问一问。

秀娘瞅着楚戈抓着碗还没吃一口哩,就往他碗里夹了些菜,“楚戈,来,先吃面条,别一会儿真的糊到一块了。”

楚戈听着秀娘说的,忽的也觉得饿了,他看了秀娘一眼,端起碗扒拉了几口。

秀娘笑笑的,喊着李老头坐到桌子上来,“叔儿,你也过来吃啊。”

李老头觉着秀娘是有话要说哩,他这应了一声,随后就起身过来了。

本来秀娘是想着一会到院子里帮忙造板子才说的,可这会楚戈问起来了,她也就说了,反正早说晚说都得说么。

她这瞅着人到齐了,就说叨了,“李叔儿,楚戈,我琢磨着,咱该招些伙计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等着瞧吧

等着中午吃完饭了,李老头也不急着睡个午懒,而是和楚戈一起站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底下,窝在树荫里的那张桌子前面,瞅着秀娘在那些纸上写写画画的。

李老头这茬斜着身子,咬着烟嘴儿抽吧了一口,看着秀娘写下大字儿了,就问叨着,“哎,秀丫头,那个字儿是啥么。”

秀娘头也没抬盯着纸上问了,“叔儿,你说的那个么?”

李老头撇了撇嘴,指着说了,“就是那个,弯弯绕绕特别多的那个?”

秀娘写完一行,提笔看了看,说了,“哦,叔儿,这是字读‘事’,就是咱老说事儿婆事儿婆的那个‘事’儿。”

李老头抿着老嘴点了点头,转过身又问了,“哎,那个字儿是啥么,就是几个杆杆杵到一块的那个字儿。”

楚戈也看了一眼,虽说他识字不多,可这个字他倒是认识的,“叔儿,这是个‘工’字,就是码头那布告栏子上常写的,招工的工字。”

李老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哟,楚娃子,可以么,还认得字儿了。”

楚戈也是笑着了,他木木的说叨,“叔儿,我这也认不了多少字,只是早些年常到镇子里来打零工,那时瞅着别人一看到铺户门前贴着这两个字,就进去问问要不要人,我那时跟着他们跑过几家,后来听别人说了才知道这俩字儿的。”

李老头哦了一声,可他瞅着不大对啊,就问叨了,“哎,楚娃子,你说的这是俩个字儿,可秀娘咋写的是四个字儿哩?”

秀娘拿着毛笔。指着这纸上的字儿,一个一个的念叨了,“叔儿,我这些的是,招、工、启、事。”

楚戈低着头看着,想想问叨了,“秀娘,你说的这个,这个启事是啥意思啊?”

“哦,这个启事就是……”秀娘说着说着愣住了。她寻思了一会,把写好的纸扯掉,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楚戈看着掉到脚步的纸团子。问叨了,“咋了秀娘,刚不还写的好好的么?”

李老头瞅着也说了,“就是啊,秀丫头。你这字儿写的好着哩,咋说撕就给撕了,这笔杆子写字儿费老劲儿了,你这是干啥么?”

秀娘从脚边的篮子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子上,对着楚戈和李老头说了。“叔儿,楚戈,我刚手滑写错了。得从写哩。”

楚戈和李老头听着像是信了,没再说啥继续看着,秀娘这茬在写之前,把一张纸裁成了俩半,其实刚才她没有写错字。只是这“启事”二字是现代词儿,她这会儿就算是给楚戈他们解释清楚了。可大街上那些看的人还是不明白啊,所以就得重写么。

本来早先她买回来了几张大纸,那是要在上面把自个儿的雇人要求写的详细一些,像是男女不限,有工作经验者优先,工钱面议啥的。

可这会儿她想起来,自个儿要是真那么写了,估摸着没几个人儿能看的明白的,而且楚戈刚才也说了,那些找活干的人只认得这“招工”二字,她这要是写着满满一篇也是没用的,还不如就扯着一小片纸,贴到铺子前面算了。

秀娘抓着毛笔,蘸了些墨水,把裁好的纸张都写出来了,到时在铺面前后都贴着,谁瞅见了就进来问呗。

楚戈帮着把秀娘写好的纸张铺到地上,等着墨渍晒干了,才好叠着收起来么。

李老头倒是一直在边上瞅着,他看着地上写着招工二字的纸张,寻思着抽了几口烟,最后还是开口说话,“哎,楚戈,你先别忙活了。”

楚戈动作一顿,看了秀娘一眼,然后问道李老头了,“咋了叔儿?”

李老头摆摆手让他先歇着,完了对着秀娘说叨,“我说秀丫头啊,你这茬说的要招工,这事儿,你想仔细了没有。”

秀娘瞅着李老头,笑笑的,“当然了叔儿,你哪回见着我吓胡闹了。”

李老头拿着烟杆子敲了敲桌角,说叨了,“哎,丫头,叔儿知道你娃脑瓜子灵透,可这招伙计啥的,你可是没想明白啊。”

秀娘问了,“叔儿,我咋没想明白哩?”

李老头说了,“丫头,你先告诉叔儿,你招伙计想干啥?”

秀娘理所当然的说了,摊开手,“当然是帮着叔儿打打下手,好多造搓衣板子啊。”

李老头指着满院子的木料说了,“哎呦,丫头,你瞅瞅,一天就收着这些木料,用的着多少人打下手啊,你叔儿半天就能弄出几个来,要是楚娃子过来帮忙了,兴许还能多造几个,可这造出来了有啥用啊,那还得能卖的出去啊。”

“你这茬开铺子就光买早上那阵子,一天撑死了也就买卖那么几个,咱总不能见天的喊着买二送一吧,再着,就你这么个卖法,咱们根本就不用招伙计,咱自个儿就能忙活的过来,咱这买卖又干不大,一天下来能有口嚼谷就不错咧。”

楚戈在一旁听着,觉得李老头说的在理,“秀娘,李叔儿说的对啊,就铺子上的活儿,咱仨就能忙活的过来,根本不用招伙计么,再着了……”

他说着看了看她,“再着了,秀娘,摁你刚说的,你不可能只要招一个伙计么。”

秀娘瞧着他一笑,说了,“那是啊,要说,这招一个伙计也是招,可不管怎么的,咱也得凑够能撑起一个作坊的人儿啊,少说也得十来个哩。”

楚戈听着一愣,又说了,“秀娘,你这说的要弄个作坊,那这十来个伙计就得见天的待在作坊里吧,你想,咱这招了伙计,工钱啥的先不说,可就咱这后院,虽说有那么几间空屋子,可这根本就住不了多少人儿啊。”

秀娘不以为然的说叨,“没事,咱在附近再弄上一间小的院子让伙计们住着么,那样不也离咱这近么?”

李老头啧了一声,对秀娘说了,“哎呦,我说你这女子咋说不听哩,就咱这买卖,哪用雇的了十来个伙计啊,咱这又干不大么。”

楚戈也是说了,“是哩秀娘,咱这铺子刚开张没几天,虽说一天下来还是有买卖些钱的,可那也是咱一开始买二搭一才换来这么点成色的,我也是盼着咱的买卖能干大,可现在还不到时候不是么……”

秀娘瞅着他们俩,坐在一旁不搭腔,等着楚戈和李老头发完牢骚了,她才笑笑的说了,“叔儿,楚戈,你们俩,说完了么?”

楚戈瞅着秀娘这么问了,有些木讷的点点头,李老头则是咬着嘬着烟嘴儿没吭气。

秀娘笑着起身,走出树荫,把地上写好的纸张收起来,然后回身看着他们,拿着两张给楚戈,让他给贴到铺面。

“叔儿,楚戈,这搓衣板子的好行市马上就要来了,你们等着瞧吧,这趸货的,用不了多时就会上门来的……”

————————————

一辆有着厢板的马车打后街经过,这茬午后的街面没啥人儿,车夫就扯着麻绳让马儿走的快些,其实就算是跑起来也没事的,不过事先,这车主老爷有交代过,让他悠着点走就是了。

等着来到一座独立的小楼前,这辆马车总算是停了,车夫扥着麻绳来回瞅了一眼,这座独立的小楼虽说只有三层,可门面倒是大得很,里面的摆设也很不错,不过都是放着些家具儿啥的,瞅着像是做买卖的铺户。

车夫抬头看了看铺面上的招牌,随后下了车,取下一个木凳子放到车前,对着车厢内说了一声,“老爷,园木行到了,您请下车吧。”

他这喊了一声,铺子里的伙计听着了,忙迎了出来,他们站成一排,就在门口候着。

这茬,从车厢里出来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留着胡须,人长的是极其气派的,这人就是园木行的铺主,早些年从自家宅子搬出来,白手起家的弄了间木工作坊,随后买卖越做越红火,除了镇子里这家老店,还在那些大城镇连开了十来家分号哩,人称金算盘杨二爷。

那些伙计齐声的瞄到杨二爷下车了,都齐声的喊道,“老爷您回来了。”

那中年男子低头瞅了他们一眼,沉着嗓子说叨了几句就进了铺子,“都回去干活去,别堵在门口弄些有的没的,你们不觉得显眼,二爷我还嫌丢人呢!”

这杨二爷严厉可是出了名的,那些伙计听了都打了个冷颤,最边上有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他是园木行的掌柜的,姓王,他瞅着杨二爷往后院去了,就喊着让伙计们守着铺面,自个儿紧走几步跟到了他的后面。

杨二爷这茬是从别的镇子催帐回来的,他这晃悠了几天马车,回来了不先休息,而是到铺子后面的作坊里去看了看。

他这眼睛忙活着,耳头没也闲着,这王掌柜一边跟着,一边就给他说叨,他不在的这俩月,镇子里发生了些啥事儿。

就在杨二爷查看好后面的作坊,正要上楼的时候,他一抬手,“老王,把你刚才还没出院子说的那件事,再给我说一遍。”

这王掌柜一顿,忙想了下,“哦,老爷,你说的是楚家作坊开张那天的事儿么?”

杨二爷犀利的看着他,“没错,你刚说他们那家作坊,是卖什么的来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没想到的事还多哩

王掌柜噔噔的上了楼,手里提溜着一块板子,等进了那书房里,他瞅见杨二爷正坐着喝茶哩,就双手捧着那板子递上去。

“老爷,这是咱院里那老张头的儿媳妇,她前些天刚才那楚家木坊买卖来的,您瞅瞅。”

杨二爷抿了口茶,应了一声,让王掌柜把东西放到桌上,“这玩意咋使的?”

王掌柜说叨着在跟前画了一个圈,然后拍拍肚子,俩手并到一块比划着。

“老爷,这玩意是洗衣服用的,得把这板子放到一个木盆子里头……顶到身子前面……完了把脏衣裳放到上面搓洗就得了。”

杨二爷寻思着,拿起来桌子上的木板看了看,其实这块板子也没啥稀奇的,就是凿了十几道凹槽,四个角角都给削掉了,也磨了光,这样堵在身前就不会顶的慌了。

“老王,这板子多少钱一个买的?”

王掌柜忽的一顿,“这、老爷,这我倒没问……

杨二爷沉着脸看过去,“没问,刚我不是清清楚楚的交代下了么,让你好好的问问这搓衣板子的用途和价钱么!”

王掌柜不敢说啥,只得打哈哈,“老爷,刚我就想着快些把这板子拿过来给您瞧瞧了,一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不过那前儿我好想听谁说过这么一句,这板子是买二搭一就一两六钱,估摸着拆开了卖也就是一个八吊钱。”

杨二爷瞅了一会,嗤笑一声把板子扔到了桌前,“老王,这你就算错了,这搓衣板子不可能是八吊钱,这是那家新开的木坊在耍心眼,他们一开始喊着买二搭一只是个噱头。我估摸着,这板子也就值个五六吊钱的,他们这么喊着,可比拆开了买卖还多赚一两吊钱呢。”

王掌柜笑着夸叨了,“哎呦,不可是二爷啊,随便瞄着一眼就给瞅出来了,真是了不起啊……”

杨二爷摆摆手,“行了,哄小孩的话再不要说了。老王,你一会把这板子拿到作坊里,让赵师傅好好看看。算一下成本,然后回来告诉我。”

王掌柜说了,“老爷,您这是打算要造板子么?”

杨二爷看着他,“怎么。你有啥想法么?”

王掌柜一听这话,估摸着是知道杨二爷的想法了,他说,“老爷,要摁我说的,这搓衣板子没啥造头。不就是搁一块板子上弄十来条道道么,说起来还不是跟那洗衣棍差不多,咱这可是给大宅子里造家具儿的。一个大木衣柜都好几十两哩,咱要是弄着这个,不是太掉价了么。”

杨二爷这回是瞪着王掌柜的,他冷冷的说叨,“掉价?掉啥价。咱这原本能挣着的钱,让别人挣去了。完了就剩下点残羹剩饭了,咱再去捞,这才叫掉价,知道不老王!”

王掌柜瞅着杨二爷声调越说越沉,像是要作火了,他这立马附和着,见好就收,忙拿着板子下楼去了。

杨二爷这茬看着才消了火,他起身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心里寻思着,啥时候,他得到后街去转转了,也好会一会那个楚家作坊……

——————————

刘氏挎着个竹篮子,搭着同村人儿的顺风车,一道进了镇子,她瞅着到前街口子上了,就喊着停车,“哎,老黄,你把我放着就成了,我等人儿哩,谢了啊。”

拉车的老黄和季老六处的好,他笑笑的说了,到了下午他在镇子口等她,他把小孙子带到村里住俩天,到时再他们三人儿再一道走。

刘氏这笑笑的应了一声,她瞅着老黄走了,心想着到时搁镇子里买些糕饼带上,给老黄家的孙子吃,这样她就不会觉的是白搭人家的车了。

她这站到墙边上,给过路的车辆让道,然后左右瞅了瞅,“哎,也不知道那贵喜这小子有没有把话带给楚戈儿啊,让他今儿晌午来镇子口接她。”

本来前些天她在村里大道上碰到贵喜了,这小子瞅着又是从外面吆喝完板子回家来的,她和贵喜说叨了几句,知道这小子隔天还要到镇子里来,她寻思着让贵喜告诉秀娘一声,说自个儿今天会来看她,让她晌午了到镇子口来接她。

刘氏虽说来到镇子里几次,和还是没逛透,压根就不知道后街在哪里,所以才让秀娘来接她的。

再着了,她寻思着秀娘搬到镇子里都一来月了,她这也怪想着她的,干脆趁着有空来看看她和楚戈,而且她还有事儿要和秀娘说哩。

“好六嫂?”

“哎。”

刘氏正寻思着,忽的听到有人儿喊她,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等着她看过去时,竟然是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在喊她。

那个小伙子看见刘氏回过头来了,笑着,“好六嫂,你是好六嫂吧?”

刘氏瞅着他,点点头,“啊,你是……”

那个小伙子说了,“哎呦嫂子,我可找着你了,刚我都问了四五位大嫂了,咱走吧。”

他说着就要来给刘氏提篮子,刘氏一晃身,有些窝火的说叨,“哎,小伙子,你谁啊就让我跟你走,我又不认识你,你还寻思着要抢我东西咋地。”

她说叨的声大,惹的街上好多人都看了过来,那小伙子忙说叨了,“哎呦,好六嫂对不住,我刚没说,是我们掌柜的让我在这接你的。”

刘氏皱下眉,她哪里认得啥掌柜的么,“你们掌柜的?谁啊?我可不认识。”

那小伙子看见刘氏要走,伸手一拦住,笑着,“哎呦嫂子,你这样还真让我们老板娘说着了,一句话不对付,扭头就走。”

刘氏这下更不明白了,听着小伙子说的,好像真的有人认识自个儿似的,“你、你们老板娘是谁啊?”

那小伙子说了,“哦,我们老板娘啊,我们老板娘就是我们掌柜的的媳妇儿啊。”

刘氏气的一咬牙,指着这小伙子就要开骂,那小伙子以为她是要让他提篮子,他笑叨着把刘氏手上吊着的篮子拿过手。

这小伙子边说边往前走,这刘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到了后面忙追在那小伙子身后唠叨着。

“那好六嫂,咱赶紧走吧,铺子里正忙着哩——”

“哎,你这小伙子,你咋拿我东西——”

“掌柜的和老板娘都出不来,他们才喊着我来接你的——”

“你这小子,快把篮子还给我,要不我就喊人哩——”

“咱这会儿过去了,掌柜的和老板娘就在楚家作坊里等你咧。”

刘氏紧走步上前,总算是抓到那小伙子的胳膊了,她正要破口大骂哩,可听见这小伙子说到楚家作坊,她就停下来了。

“真娘咧气人,你这小兔崽子再不把篮子还给我,老娘就……啥,你刚说的是,楚家作坊?”

那小伙子提着篮子,瞅着她说了,“对啊,可不就是楚家作坊么。”

刘氏眯了眯眼,那前儿贵喜和她说过,秀娘开的那家铺子,好像就叫楚家作坊来着,“小伙子,你家掌柜的,可是叫楚戈儿?”

那小伙子笑着,“嫂子,我只知道我们掌柜的姓楚,名儿哪敢问啊。”

刘氏寻思着,又问了这小伙子地址,也对的上号,她这才喊着这小伙子带她过去的……

等着她来到了楚家作坊,看着前面那家老大的门面,铺子里有好些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这铺子的柜台里站着几个伙计,好像在跟那些人儿说叨什么,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比划着什么。

那小伙子跟柜上的人儿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带着有些木楞的刘氏走到后院里,不过这时的后院也不比前面热闹,里头也有十来个伙计,他们都抓着一块板子凿凿挖挖的忙活着,中间还有个老头咬着烟嘴儿,挨个挨个的瞅着,时不时的指导两下。

刘氏看的清楚,那个老头就是住在下阳村村尾的李老爷。

“六嫂,你过来了。”楚戈这茬正坐在院子里,和那些个伙计一起造板子,他这弄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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