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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炼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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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好意思说,明知道我不擅长运动,你却约他出来跟我打网球是几个意思,这算帮我?”不说还好,一说往事不堪回首。华仲景从小憧憬着郑越泽,渐渐变成爱慕,本就不够胆量接近他,那次之后更是自尊心受创,两人生活本就没有交集,再加上华仲景的刻意逃离,现在他跟郑越泽只是曾经相识的人而已。
  盛元开见华仲景心情突然低落,良心发现:“要不我再约越泽哥出来,这次我们不打球,我们……,我们……,我们要干嘛啊?我只知道越泽哥喜欢并且擅长各种运动啊。”盛元开也有点头痛,以前经常在一起约个饭还容易,现在都多久没联系了,突然约饭会很奇怪啊。
  “不,不用了,就这样吧。”
  “你不是叫我死皮赖脸地上吗,你都磨蹭了几年了,你自己也死皮赖脸地上说不定早就成了。”盛元开被华仲景死气沉沉的语气气到,说得颇有些破罐子破碎的意味。
  “我不敢。”
  “……”盛元开无语,又是不敢,不主动去追求,感情难道会自己长脚走到你身边吗?盛元开无奈地看着这个从小学一年级就相识的好友,近年来表面上性格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就是对郑越泽的感情与胆怯。
  “现在也不早,你回去吧。”华仲景不想跟盛元开讨论郑越泽的事。
  华仲景有时候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元开一样勇敢地去追求,可是爱慕存于心中越久越是自卑,这么多年,自己就主动了那么一次,可却发现自己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更谈何做与他并肩之人。久而久之,不敢已经成了华仲景对于郑越泽的最佳诠释,不敢说他,因为心会慌;不敢见他,因为心会乱;不敢想他,因为心会痛;于是只能假装成陌生人了,这样会好受点。


第13章 头痛
  第二天早上七点,泠炼刚起床就听见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盛元开站在外面,脸立马就黑了:“你一大清早地过来干嘛?”
  “哦,我发现你把我手弄断之后,我干什么事都不便,生活无法自理,这副样子也不好出去丢人。于是我来找你负责了,我决定在你这住几天,你要照顾我到好为止。”
  泠炼会理他的鬼话才怪,白了盛元开一眼,对他说:“精神病。”就想关门,关到一半被盛元开用左手抵住。
  “我就知道你会关门,所以我将左手也准备好了,今天我特地没穿外套,你可以直接找准位置将我左手也卸了,然后我就真的生活无法自理了,然后你照顾我就顺理成章了。”盛元开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就等着你动手的无赖模样。
  如此上赶着让人卸膀子的无赖让泠炼对盛元开的无语症又复发了。
  “不舍得卸是吧,那就让我进去吧,我冷。”
  泠炼见他那副无赖的得意样,真想把他左手也卸了,冷着脸说:“进来吧,我们谈谈。”
  泠炼放盛元开进门,完全不理他自己做自己的事。盛元开坐在沙发上无聊没事干就一直看着泠炼,看着他去洗漱,换衣。当然泠炼关上门盛元开就看不到了,于是盛元开就自己脑补,脑补过头的盛元开觉得自己心火有点旺盛,以至于泠炼在厨房做早饭时他都不敢凑上去就在厨房门外静静地看着。
  泠炼将早餐摆上餐桌,指着一盅粥对盛元开说:“你来得正好,这份归你。”
  盛元开兴奋地坐过去,以为泠炼特地给他做了份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昨天带来的药膳粥。
  “我要你那份,我喜欢西式早餐。”偏爱中餐的盛元开又睁眼说瞎话。
  “我不吃过夜饭菜,而且粥本来就属于你的。”
  “那如果我今天没有过来,这份你会如何处理?”盛元开不死心,反驳泠炼。
  “我会吃,偶尔一两次我可以接受。”泠炼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
  “那你再给做份跟你一样的,我两份都吃。”盛元开依旧不放弃要吃泠炼亲手做的早餐的心思。
  “不可能。”泠炼干净利落地拒绝,别说不会给他重新做一份,再说粥的份量够足,吃两份也不怕撑死。
  “你不能如此对待病人,医生对病人要和蔼。”
  “我是医生没错,但你确定你是病人吗?”泠炼瞟了盛元开一眼。
  “泠炼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眼科医生看看,你看不到的内在美也就算了,我现在手这样吊着你竟然还看不到。”
  泠炼不想再理盛元开这无赖,直接对他说:“你不想吃就算了,我待会拿去喂流浪猫。”不等盛元开回答,又颇遗憾地说“这粥味道不错,这样浪费倒是有点可惜了。”
  “你说味道不错,那我就这份吧。”盛元开突然欣喜地接受了,左手拿起勺子就开吃。
  泠炼不解地看着盛元开,那粥是他拿来的,还是他们盛世药膳的粥,味道好不好他自己会不知道?怎么一听他说不错就欣然接受了?是怕再闹下去没得吃?泠炼哪里知道盛元开是把他夸粥的话当为夸他自己才那么开心。
  泠炼正在洗碗,盛元开还是站在厨房门边看他。
  泠炼无奈地说:“你就不能去客厅里坐着吗?”
  “不能,去客厅就看不到你了。”
  “要么现在去客厅坐着,要么滚。”泠炼终于怒了,直接发话,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看是要闹要哪样。
  “我去坐着。”盛元开非常识趣地马上转身就走。
  泠炼洗好碗后在另一沙发上坐下,盛元开看着他过来就说:“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进门时你骂我‘精神病’,骂人不是都说‘神经病’吗。”
  泠炼看了盛元开一眼,淡淡地说:“神经病只是神经发生病变,你是有精神病,不是神经病。”
  好惨,他是在向我解释他刚才就是骂我脑子不正常吗?而那一眼是在藐视我连这都不知道吗?盛元开心里崩溃,老婆你有必要连骂人都怎么较真么?
  “现在我们谈谈吧。”泠炼展开谈判的语气。盛元开却高兴地说:“行啊,聊天沟通有利于促进我们的感情,谈什么?”
  泠炼无视盛元开一脸高兴的模样,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你喜欢我?”
  “对啊。”
  “为什么喜欢我?”
  “没有原因,我就是喜欢你。”
  泠炼不相信会平白无故就喜欢一个人,于是问:“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你上过我?”
  盛元开也不再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说:“你长得是好看,但我见过比你好看的人也不少,他们主动献身我照样没兴趣没感觉。只有你,你是特别的,轻而易举地就让我动了情也动了心。”
  泠炼一时无话,良久才说:“可是我不喜欢你,你放弃吧。”
  “我说过了,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多处处,你会喜欢我的。”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知道我叫盛元开,盛世集团的老板,而我知道你的一切,怎么会根本就不认识?”
  泠炼被盛元开那句“我知道你的一切”激到,满打满算才见过他四回的人是如何有这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于是语带讽刺:“呵,那你上次怎么不知道我父母的事?”
  “呃,上次是我疏忽,对不起。”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下药吗?”
  “我知道,你那个无耻的师兄同事干的。”盛元开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泠炼微蹙眉头,有些不悦:“你调查过我?”
  “呃,是。”盛元开有些尴尬。
  泠炼内心嘲讽:呵,还真承认了,我就不信前段时间的事你也查了。
  “那你知道我要去德国了吗?”
  盛元开一顿,问:“你还回来吗?”
  这回轮到泠炼顿住了,正常人不应该会问为什么去,什么时候去,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吗?为什么他第一反应是问你还回来吗?
  “不一定,所以我叫你放弃别白费力气,因为我可能不回来了。”
  盛元开抬起左手揉太阳穴,说:“我突然有点头痛,可能是昨夜受了寒又没睡好,能借你的床休息一下吗?”
  “不可以。”泠炼以为盛元开转移话题,有些恼怒。
  “那我就在这沙发上躺一会儿,你随意,不用管我。”说完盛元开就真地躺下了,左手盖住眼睛,不再理泠炼。
  “我十点要出去拜访一个人,你现在回家了。”
  “不,我说过要你负责到我手好为止。”盛元开闷闷地说。
  泠炼看着盛元开转了个身,面朝里缩成一团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气极,直接去书房拎了个公文包就出门了。
  盛元开听到关门声,静静地躺着陷入思考之中,越发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在隐隐作痛。


第14章 受不起
  泠炼与一退休老医生相谈甚欢,在老医生家里用的中饭之后又继续交流了一下午,拿到大堆柯恩教授想进行研究的课题的相关资料,满载而归时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泠炼轻轻推开家门,看到房内一片黑暗,舒了口气:“终于走了。”泠炼只打开玄关灯,直接走进书房。
  缩在沙发上的盛元开隐约听到开门声,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又干又涩,浑身难受的盛元开想等泠炼发现自己,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灯光亮起。原来是错觉,他还没回来呀,慢慢地盛元开又陷入晕睡之中。
  泠炼用邮件与柯恩教授交流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泠炼摘下使用电脑时才会戴的黑框平光眼镜,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隐约间听到外面有咳嗽声,不像是邻居传来的,更像是从客厅传来的,于是出去打开了客厅大灯,眼光一扫就看到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盛元开。泠炼皱着眉头走过去,说:“你怎么还没走?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别躺着了,躺成这样也不舒服,起来吧。”
  泠炼觉得自己已经在好言相劝了,奈何盛元开还不理他,于是又说:“我不急着赶你走了,你起来吧。”
  还是没没有回答。
  “你是睡着了吗?醒醒。”泠炼走过去用手拍拍盛元开的肩膀。
  “别装睡了,起来。”泠炼加大声音,同时用双手去拉盛元开想让他装不下去,直到盛元开整个人被他拉得躺平过来,这才发现盛元开体温偏高,明显生病了。
  “白痴。”泠炼骂了一句,将盛元开抱起,有些艰难地走到卧室,在这过程中,盛元开畏寒似的往泠炼怀里钻,极大的给泠炼增加了难度,以至于泠炼将其放在床上时都有些微微喘气。泠炼用棉被将盛元开捂紧,再去倒了杯水和拿了药放在床头柜上,轻拍盛元开的脸,说:“盛元开,醒醒,把药吃了再睡。”
  盛元开在被泠炼搬动过程中就差不多快醒了,此时终于睁开了双眼,看到泠炼柔和的脸,一笑:“你回来了。”声音有点沙哑。
  为什么一个人生病时微笑还是可以这么好看,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泠炼不禁放轻声音回答:“回来很久了,起来,把药吃了。”
  “吃什么药,我怎么了吗?”此时盛元开全部的心思都在泠炼怎么变得这么温柔的状态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床上,更没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你着凉感冒了,自己不知道?”
  “哦,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我浑身不舒服,还头痛,嗓子也痛。”盛元开慢慢坐起,习惯性时右手想伸过去接水,突然瞟到还挂在脖子上的三角巾,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三角巾的束缚,三角巾皱巴巴地挂在脖子上。盛元开于是伸出左手接过泠炼给的药,说“我右手还没有好,你喂我喝水吧?”
  泠炼无奈地看了盛元开始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技术,那手只要好好接回来肯定不会有任何影响,也不想再跟这无赖争辩了,很干脆的将水杯送到盛元开嘴边先让他喝两口,盛元开将药往嘴里一扔,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泠炼手中的水,自己已经空出来的手就是不去接。泠炼好人做到底,继续喂完盛元开一杯水。
  盛元开喝完之后就一直看着泠炼傻笑。
  “你喝的是白开水,吃的是普通的感冒药,不是琼浆玉露灵丹妙药,你笑成这样干嘛”
  “我高兴。”
  泠炼看着他充满笑意的眼睛,明亮,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静静地坐在床边。
  “你能煮点东西给我吃吗?我饿了,自你出去之后我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了。”盛元开说得有点委屈。
  “白痴。”泠炼说完出去,留下盛元开一脸懵逼,这到底是答不答应啊,我饿啊,你不答应帮我叫份外卖也行啊。
  半小时后,泠炼才重新进来,盛元开看到泠炼手中端着的碗时,眼睛又亮了,笑容不自觉浮现。
  “给,小区外面买来的粥,我凉过,已经不烫了,可以直接吃。”
  “你喂我,我端不了。”盛元开微笑着说。
  “我帮你端着,左手还是右手自己拿着勺子吃。”泠炼语气加重。曾经喂过病人喝水,喂盛元开时也没多别扭,现在要喂粥,不可能。
  盛元开也不强求,左手接过勺子颤悠悠吃着,在又一次差点将汤滴在床上时,泠炼抢过盛元开的勺子,黑着脸开始喂盛元开。
  “你能不要笑了么?”泠炼看着盛元开微笑着吃完全部的粥,现在粥已经喝完了,笑容还是不减。
  “我有在笑吗?有也是因为我开心嘛,控制不住。”
  “那你躺下睡觉吧,今晚就让你睡这了。”
  “我不困,我睡了整个白天了。”
  “那你不要看我。”泠炼说出最终目的,盛元开一听到这话,有些怔愣地看着泠炼,脸上的笑容不再,曾经有个人跟他说:“你不要再这样看我了,我受不起。”
  “为什么不能看你?”
  你的双眼太过明亮,眼里的笑意与爱意太过明显,我受不起。然而泠炼没有回答,转移话题:“你身体不舒服,早点休息,我在书房,有事你再叫我。”
  在泠炼走到门口时,盛元开突然开口:“你能不去德国吗?”
  “不能。”
  “那你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泠炼仍背着盛元开回答。
  “没有问题了吗?那就早点休息。”说完泠炼关门出去。
  泠炼在书房里坐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干,发呆,直到房门被敲响才回过神来,门没关转头就可以看到盛元开脖子上挂着的三角巾已经拿掉,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外,感觉跟之前看到的盛元开不太一样,有点陌生。
  “我已经让司机来接我了,现在就走,今天麻烦你了,再见。”
  盛元开在泠炼面前表现得从来都是无赖,任性,孩子气,这么彬彬有礼还是头一回,泠炼并没有为盛元开终于肯走了而高兴,就也只是淡淡地说:“好,再见。” 泠炼甚至没有起身送一下盛元开,就坐着看着盛元开转身离开。


第15章 不想放弃
  盛元开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感冒还不见好,盛妈见食疗没有效果,就催着盛元开去医院看看。可盛元开却一直没去,为了防止他母上大人拉他去医院,盛元开直接去盛世年华居住,每天按时上下班。于是盛世集团的员工发现,他们的阳光总裁没回来一个星期连个缓冲期都不给直接变成面瘫总裁。
  男员工表示:两个面瘫总裁,压力太大。
  女员工表示:想要那个拥有温暖笑容的阳光总裁。
  统一表示:他们的阳光总裁是恋爱了么?怎么最近情绪变化如此之快之大。
  于是纷纷呼唤:阳光总裁,你快变回来吧。
  然而盛元开不知员工心声,即使知道了也照样每天按时上下班,参与各种工作,连个招呼都不会跟他们打,更不要说笑容。
  一次会议结束后,郑越泽敲开盛元开的办公室,看到盛元开正站在玻璃墙边望着外面发呆。
  “你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需要帮忙吗?”
  “哥,我没事,我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说说看。”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往国外飞呢?国内不好吗?”
  郑越泽想到了一些事,皱眉,回答说:“不是不好,只是他们觉得国外更合适他们吧。”
  “那国内想念他们的人该怎么办呢?”
  郑越泽眉头皱得更深,说:“刚开始,你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与他们联系,甚至隔三差五直接飞过去见面,时间长了,想念也会淡了吧。之前你不就是这样吗?”
  “会淡吗?可是他还没走,我就已经很想很想他了。”盛元开低头轻轻地说。
  “……”
  “而且当初也不是想念淡了,是直接死心了啊。”盛元开抬头看着他的大哥说。
  “放弃吧,本来就不容易,找个会珍惜你的不是更好?”郑越泽不懂什么刻骨铭心的思念,他只知道他不想他的弟弟再次遍体鳞伤。
  盛元开没有给郑越泽答复。
  “今天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去。好好想想,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拉着仲景一起喝到酒精中毒。”郑越泽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严厉。
  晚上,“静”酒吧里盛元开和华仲景在老位子上喝酒。
  “大总裁,你最近不是忙着追求人家吗?情况怎样?”华仲景一出口就是花花公子的调调。盛元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华仲景:“那时候我们一起喝到酒精中毒,我是因为失恋,你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陪你呗。”
  “说实话。”那个时候华仲景的情况可比他严重得多。
  “你6年的恋爱结束,而我十几年的暗恋毫无结果,难道还不够资格陪你醉一场?”华仲有点恼羞成怒。
  “暗恋了十几年,你不累吗?”
  “……”挺累的,但甘之如饴。
  “泠炼说我们甚至不认识,指的应该是相处不多,你跟越泽哥自小学一年级认识以来,22年了吧,除了在小学六年那段时间相处的比较多,剩下的16年,你们两相处的时间加起有多少,半年都没有吧,为什么你就不死心,不放弃呢?”
  “今天是来说我的问题的吗?那恕我不奉陪。”
  “不,我是来向你取经的,泠炼叫我放弃,越泽哥叫我放弃,可我不想放弃,我需要你给我不放弃的力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我还不懂男女之情时,郑越泽就已经住进我心里,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为什么进去了,这让我怎么赶他出来。时间一久,感觉他才是我的心的主人了,已经没有我放弃的资格了。”华仲景认真地说。
  “我情况跟你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如何给你力量,你不能取经了,真可惜不能当你师傅。”华仲景苦涩一笑。
  “既然你爱得这么深,为什么这几年老喜欢调戏一些少女,为什么不是去追求越泽哥?”盛元开问出了回国以来重见华仲景后一直就有的疑问,最开始没问是因为知道华仲景有分寸只是调戏调戏而已,没想到他这种状态延续了这么多年了。
  “我说过我不敢,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表白,你这猪队友却让我明白我连做他的对手都不够,更何况做站在他身边的人。我情愿我没主动过,这样就可以幻想与他站在一起的一天,而不是现在需要从其他人身上寻找自己的自信与自尊。”华仲景心情低落,眼眶有些泛红。
  “仲景,你不需要当越泽哥的对手,也不需要你有能力才能够站在越泽哥身边,你这想法就是错的。再说你自己也足够优秀,也够格站他身边了,为什么你就是这么不自信?”盛元开有点苦口婆心地对华仲景说。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仰望他太久了,当我不想仰望他时,我就只能要求自己强大,可是对于他,一直都觉得追不上也配不上啊。”
  “仲景……”盛元开恨铁不成钢似的叫了华仲景一声。
  “你别说我了,我这已经是死结了,我也不想解了。说说你的泠炼吧?”华仲景提起精神,准备听听盛元开的事。盛元开想到华仲景的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于是开始说自己的事情。
  “泠炼他要去德国,可能不回来了。”
  “怪不得,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想放弃,难道想再像以前一样,一两个月飞一次直到绝望。”
  “我不知道,也许会吧。”
  “泠炼医生为什么要去德国,之前他会回国工作不就表示不会留在德国吗?”
  “可能他父母双亡,不想再留在这吧。”
  “他没有明确表示要定居德国吧,也许只是出去散散心或者去那边工作也说不定。”
  “对啊,我在这里忧伤个什么劲,他又没有明确表示要移民德国,就算要移也得准备时间不是,我在这段时间把他追下来,让他放弃不就行了。”盛元开突然看到希望一样,眼睛发光,兴奋且自信地说。
  当局者迷,拥有一个了解形势的旁观者真的很重要,一点就清,盛元开何其有幸有此好友。
  “那你努力,也许他就为你留下来了呢。”
  “他说过不能不去德国,我既然不能让他为了我留下来,但我一定让他为了我回来。”盛元开看到了希望了,也下定了决心。盛元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说:“昕阳,给你半个小时查出泠炼去德国的具体原因。”
  “大哥,你还没追到泠炼医生啊,真够逊的?”
  “你现在还有29分钟,要是在29分钟内不能给我回复,我告诉李叔叔你当狗仔的事。”
  “千万别,我现在就查,你等着。”说完主动挂了电话。
  “原来受你威胁的不只我一人啊。”华仲景在旁揶揄盛元开。
  “这样最有效率,省得你们啰嗦。”
  “不过也是我们傻,明知道你不会按你说的那样做,却也甘愿为你干活。”
  “不,一是因为你们本来就会帮我;二是因为你们在乎,不想它有一丝发生的可能。”
  “你说得对。”华仲景苦笑。
  即使不能跟他在一起,也想离他近些,走着同一城市的道路,呼吸着同一城市的空气,看着同一城市的风景,若他去了另外的地方,所见所闻就全不一样了。这就是他为什么之前已经选择了逃离到Z市又从Z市回来的原因,因为这里有他。
  盛元开和华仲景继续在“静”酒吧边等李昕阳的消息边聊天品酒。
  “仲景,如果我成功追到泠炼,你就再勇敢一次,跟越泽哥表白吧,你这样一直暗恋下去也不是办法,越泽哥35岁了,他现在虽然没有女朋友,可他大学期间是交过一女朋友的。现在巴不得嫁给他的富家小姐可不在少数,连我妈都帮他留意对像,他要是结婚了,你怎么办?”
  华仲景低头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越泽哥刚开始知道我的事时也没反感而是愿意帮助我,你就再勇敢试一次,他即使对你无感也不会让你难堪的。你就向他表白,不外乎三种结果:一成了,再好不过;二不成,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死心了;三没有明确回复,你将暗恋转为明恋,这种情况转为成功机会很大。不管那一种,总比你现在这样强啊。”
  华仲景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依旧没有回答。
  “仲景,你是有机会,越泽哥以前对你多好啊,小时候坐单车都是让你坐里面我在外面,还让你抱紧他不要摔了,要摔了也是坐在外面的我摔啊。”
  “让我坐里面是因为我小时候瘦小,抱紧他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抱紧他了你位置不自然也宽了么?”华仲景终于开口了,却是在反驳盛元开的观点。
  “那你每年的生日礼物,我们毕业时的毕业礼物可都是越泽哥精心挑选的。”
  “托你的福,因为你他也将我当做弟弟,所以我才能收到他这么多珍贵的礼物。”
  “他对你可比我上心多了,若只是因为我,他随便意思一下不就行了,你看看你手上的檀香木手链,脖子上的玉,送你的时候越泽哥才上大学,这价钱可不是当时越泽哥眼都不眨就可以买下来的。”
  “他人好,他不会随便意思的。”那人是如此的好,才不会如此随便。
  “看来你也知道他对你好了,那你就上啊,怕怎么啊?”
  “他以前对我好的时候,我都没敢上,你认为我们现在形同陌路,我会敢上?你高看我了。”华仲景苦笑。
  “会形同陌路还不是你自己作死跑去Z市那偏远小城躲了三年,回来也刻意避着他,不形同陌路都难。”
  “对啊,我自己作死,没有胆量上,往后躲的能力倒是有。”华仲景嘲讽自己。
  盛元开被华仲景的不自信与自讽的语气刺激到,气愤地说:“你,你没胆量是吧,不敢说是吧,我帮你说,我看你怎么暗恋下去?”
  “我暗恋我的,关你何事,你要这样逼我。”华仲景也怒了。
  “你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你暗恋了十几年的人是我哥,怎么不关我事了?我替你急。”
  “你说,我认识你在先,你对我也不错,我喜欢的为什么不是你呢?这样我俩就不用怎么辛苦了。”华仲景也不跟盛元开吵了,改口说。
  盛元开被华仲景的言论搞得一愣,过了一会儿嫌弃地说:“谁要喜欢你,从小跟个弱鸡似的。”
  “对啊,谁会喜欢个弱鸡呢?”华仲景再次苦笑。
  盛元开生怕打击到华仲景那脆弱的自尊心,急忙解释:“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小时候虽然瘦小,但你不弱,你长得很可爱,像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啊,不是,我不是说你像个小姑娘,我是说你小时候又软又萌又可爱,你小姑,像小白兔,对小白兔。”盛元开纠结着,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又不由得再说了一次:“对,就是小白兔。”
  华仲景失笑:“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把我形容成小白兔而不是小姑娘?”
  “你小时候那么萌那么可爱,越泽哥那时对你可好了,对你总是面带微笑,对我基本面瘫,你就大胆地把越泽哥约出来,跟他说说小时候的事,感情不就回来了吗?我帮……”盛元开没说完,手机响了,一看是李昕阳一把接起:“怎么样?”
  “元开哥,泠炼医生去德国是为了帮他的导师柯恩教授做一项研究,时间可能比较长,他的签证是长期的。”
  “那他有移民的动向吗?”
  “这个倒没有,大哥,你还追吗?他都已经去德国了。”
  “没有就好,谢啦,现在有事先挂了。”盛元开心情好,跟李昕阳道了谢就挂了,都没注意他最后一句话。
  “泠炼是因工作去德国的,还是去帮忙的,我会让他回来的。”盛元开笑呵呵地对华仲景说。
  “我突然觉得我刚才的想法不错,我俩在一起好了,这样你就不用再当空中飞人,我也不用再痴心妄想。”华仲景看到盛元开一副阳光明媚的模样就想说话恶心他。谁知盛元开竟然认真考虑很久之后对他说:“好啊,仔细想想,泠炼那人较真无情,又记仇又彪悍,一言不合还会卸你胳膊,我去追也不一定成功,即使成功了感觉以后生活我也会处于弱势。不过你就不一样,要是我俩在一起,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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