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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骗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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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他人很好。”坐在车上,楚奕珣看着左旭因紧张而苍白的脸,拍拍他手安慰道。
  
这两个儿子,就是他的命!

人很好,又怎么样呢?左旭抿着播嘴唇,紧紧地盯着楚奕珣,像是想要看出些什么来,但他很快又放弃了,楚奕珣那双隐藏在透明镜片下凤眸,依旧平静得可怕,不见丝毫波澜。

“楚奕珣,你听着。”左旭冷冷地开口:“安安和城城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浑身戒备,如同炸起毛来的刺猬,这还是重逢以来,第一次如此毫不掩饰地显露出自己的防备和敌意。

“我可以帮你的忙,但孩子,孩子,我是绝对不会防放手的。”收回视线,左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个都不会!”

“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楚奕珣看着左旭苍白的脸以及拧成疙瘩的眉宇,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抿唇低声说道。
  
“真,真的?”左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楚奕珣,见他不似在说谎,不由得又反省起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敏了?就算安安和城城与楚奕珣长得再像,他父亲也未必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陌生人也偶然会有极其相似的……

“你——说到做到?”无言的沉默在车内蔓延开来,楚奕珣看着前方,半晌点头。

接着楚奕珣发动汽车,两人很快离了九场,不到十分钟就回到了左家集。

“什么,父亲来了?”楚奕瑶本来在厨下帮忙,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非常愉快的笑容:“叔叔,阿姨,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父亲他从郡府过来,我们姐弟两个得赶紧回去一趟,你看您忙活了这么久,我们却……”

“啊呀,你父亲来了,要不请到这里一起吃个饭?”左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得十分朴实。
  
“妈,瑶姐他们肯定有事儿呢。”站在院子里的左晟从旁拉了他妈一把:“饭又不是别的日子不能吃。”
  
他们只知道楚奕瑶是九场的场长,两年前的那个风雪之夜空降到此,她老公吕放这是379营的营长,而楚奕珣是南土敦的总指挥管……由此可见,楚家的家世定然不菲,但具体是做什么的,还真不是特别清楚。
  
楚姓家族在多隆郡是名门望族,但他们这里是地远人偏,消息闭塞,能知道镇上发生什么事儿就挺新鲜的了,至于县里,郡上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那就赶紧回去,可别当误了。”到底是左爸老成些,在一旁干净说了一句。

“行,那叔叔阿姨,我们就先走了。”楚奕瑶姐弟俩也来不及客套,匆匆地上了车就走了。

整个下午,左旭都有些心神不宁,做什么都魂不守舍的,坐在小板凳上,拿板油靠油滋啦的时候,险些被崩出来的油把脸给烫了。

“小二,你今天这是咋了?”吃完晚饭,一家人坐在炕上,围着个大簸萝搓苞米,左妈看他又在发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没事儿。”左旭摇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还没事儿呢,笑比哭还难看。”左晟就坐在左旭右边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昨天安安和城城是不是被奕珣他父亲给撞见了?”

左旭:……。他哥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哎呀……那,那可怎么办呀!”左妈一听就慌神儿了,“这俩娃儿可是咱家的命根子,这要是……”说完,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看你,瞎说啥?”左爸拉了拉左妈,看了一眼左旭:“这还都没影儿的事儿呢,再说就算是看见了,小二要是不愿意,他们楚家还能硬抢不成?”

“爸说得对。”左晟也跟着附和:“就看瑶姐和奕珣这人品,也干不出抢人家儿子的那种事儿来。”

“可、可是……”左妈毕竟是个女人,心里没底儿,跟他爹商量:“孩儿他爸,要不让小二带着俩娃去她他三姨家躲一躲?”

“躲什么呀?”左晟听了,忍不住笑开了:“妈,你也忒糊涂了,咱这方圆十里八村的,哪个不是归奕珣管着的,三姨家在359营附近,就紧挨着瑶姐他们家,咱往哪儿躲呀?”

左旭见惹得他妈这么担心,不由得心里惭愧起来,也跟着安慰道:“妈,没事儿,奕珣说了,我要是不愿意,他不会怎么样的。”

“真的?”左妈听了,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奕珣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左旭点点头。

“那,那感情好了。”左妈这才破涕为笑。

第二天一大早,楚奕瑶就来了消息,让左旭带上两个娃儿,晚上去九场她家里吃晚饭。左旭实在不想去,又想不出借口拒绝,磨蹭到下午三点多,楚奕珣就亲自开车来接他了。

“什么事儿啊?”左旭坐在了后座,像是个护崽儿的小母鸡,用胳膊拢着左安和左城。

“我父亲他不在,你不用紧张。”楚奕珣透过后视镜看见左旭那副样子,低声说道。

楚奕瑶还住在原来的院子,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下车。

“叔叔,去看江江。”左安拉着楚奕珣的手,一脸期盼地看着他,指了指远方的堤坝。

九场的东边儿就紧挨着纳塔江的一条小支流,为了防汛,在大坝下游不远处,设有水电站和调节水库,江面上有不少捕鱼的渔船,现在正式捕鱼的好季节,堤坝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那我带他们两个去玩一会儿。”楚奕珣身强力壮,一胳膊抱一个,很是稳妥。

左安就不止一次说起,叔叔的手臂又宽又稳,怀抱特别舒服。

“好,去吧。”左旭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儿,看着他们往江边走去。

看着父子三人远去的背影,左旭清晰地感觉到,楚奕珣的存在对两个孩子的影响,心理上的,感情上的。或许真是血亲的缘故,两个娃儿都对楚奕珣特别亲,而且信赖十足,以前睡前总是粘着左旭,现在也开始粘着楚奕珣了。

“小旭,还不赶紧进来?”楚奕瑶在厨房里看见了,打开窗子,对着站在门外发呆的左旭喊了一嗓子。

“来了。”左旭应着,推门进了院子。

“瑶姐,你找我有事儿?”左旭进屋就去了厨房,楚奕瑶正在洗洗切切的,准备炒菜。

“唉……”楚奕瑶话未起,倒是先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瑶姐,你怎么了?”左旭收拾着手里的小鱼,知道楚奕瑶可能要跟他谈什么,却还是无法拒绝。
  
“你也知道,奕珣他,之前毕业的时候不是出了事情吗?那时他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后来又复健了近两个多月,这才好了归队。”楚奕瑶一打开话匣子,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了:“只是身体虽然养好了,不知怎地,就不能再……”
  
“不能再什么?”左旭听她说了一半,顺口接了下去。

可楚奕瑶却红了眼角,擦了擦眼泪,才又接着说道:“你也想必也知道一些,我们楚家也算是大族,我父亲是老大,奕珣也是家里的长孙,他从小又聪明,各方面都很优秀,继承家业是理所应当的,只因为这身体……的状况,才被扔到南土敦来。”
  
被扔到南土墩来?不能再……什么?失去了继承权?左旭寻思着楚奕瑶没有说出来的话,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难不成是……

楚奕珣他,不能再生育了?要不是手上还抓着一条鱼,全都是鱼鳞腥,他真想抹一把脸,这都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捉急了……





第16章 016 我要好好想想
“不是瑶姐想要为难你。”楚奕瑶是三句一叹的调子;“我真是心疼奕珣他,而且我们家族最近也越发的被动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你和奕珣能——组成家庭……”

“瑶姐,我……”左旭一看楚奕瑶的脸,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只好道:“瑶姐,你——让我好好想想……”

“也好。”见左旭没有直接拒绝,楚奕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小旭,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可我也是——哎,我真是没别的法子了。”

认识了近三年,楚奕瑶的话,左旭还是信的,按理说楚奕瑶应该早就知道了,今天才说,难不成是他父亲昨天说了什么?尽管如此,若说就因为这么个理由,就要他跟楚奕珣组成家庭,一时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从他和楚奕珣重逢,再到工作上的牵绊,进而同居,左旭不止一次,想过这种可能性,但都被自己给否决了——他已经不能再心不设防地与楚奕珣相处,至少在感情上。

知道左旭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想通,楚奕瑶也就不再逼他:“这事儿呀;反正也不是特别急,你慢慢想想。”

“嗯。”左旭点点头。

这一顿饭,除了楚奕珣不受影响,以及左安和左城两个小家伙儿吃得小肚滚圆之外,左旭和楚奕瑶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从九场到左旭家,是一条由东向西的大路,步行的话要差不多四十分钟。

“我今天要去359营,顺道把俩娃儿带回去,你们两个就走走。”两个小家伙儿玩够了,楚奕瑶锁了门,叫了司机抱着两个孩子上了车。

剩下左旭和楚奕珣两个人,只能步行回去。大冬天虽然冷,但走走也就热乎了。

“你——那个时侯,住院了?”算算时间,应该就是毕业那一年的夏天,没想到楚奕珣居然是执行任务受伤而住院了。

“嗯,大概住了两个半月。”楚奕珣淡淡地说道。

“那伤——很严重?”左旭转头看了看楚奕珣的身体以及走路的姿势,根本看不出什么受伤的后遗症,而且现在既然已经归队,想必应该是恢复的很好吧?

楚奕珣摇摇头:“还好。”
 
住两个半月的医院,又复健了近两个月,甚至有可能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还能叫‘还好’?左旭再一次意识到,原来他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里真漂亮。”北方的天气冷的快,刚进十一月,天空就已经飘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眨眼的功夫就覆盖了莽莽的原野,白茫茫的连成了一片。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左旭听他这么一说,举目远望,但见炊烟、房屋、灯火、暮鸦以及归家的牛羊,构成了一副宁静而和谐喜人的图画——这可是他的家乡呢!

那个话题,左旭没有再问,楚奕珣也没有再提,每天依旧是上班,下班,忙的时候宿在南土墩,不忙的时候就开车回家,眨眼又过了一个月,就进入了腊月,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要过年了,左家也张罗着要杀年猪了。

他们家那两口小黑猪,还是春天的时候,从他老叔公家四十金币一只抓的小猪崽儿,如今已经长到了两百六十多斤,圆圆滚滚的一身膘,走路的时候直颤悠。
 
这种猪俗称‘小荷包猪’,虽然骨架圆润小巧长不了多大,可身上全是肉,瘦肉肉质鲜嫩不说,白肉又极其出油,是少有的好品种。
 
“爸爸,好多肉肉。”左安自从听说要杀年猪开始,每天就必定倒腾这两条小短腿儿,在院子里追着小黑猪,不停地斯哈斯哈着流口水。
 
“嗯。”难得的左城居然也点了点头,眼眸里闪过一抹赞同。
 
左旭扶额:……。其实自从他到南土敦上班以后,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买些肉回来,饭桌上已经添了不少的荤菜,可两个小家伙都是绝对的肉食本性,最近更是达到了无肉不欢的程度。
 
“不是天天都有肉吃吗?”左旭摸了摸儿子的圆圆的小肚子,一边陪着他们玩儿,一边给他们消食。

今天左旭亲自下厨,不但做了脆脆香香的炸小肉丸子,还做了几人心心念念的酸菜薄皮馅饼儿,连大带小的,一家人吃得别提多欢实了。
 
“姥姥养的猪肉最好吃。”左安摇头晃脑:“明天杀年猪,还有血肠,油滋啦,猪尾巴,大骨头……”

“你呀,就知道吃。”左旭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小脸儿,不由得露出更开怀的笑容来。

父子三人正坐在炕头儿上,咬着糖豆,畅想着明天杀年猪的热闹场景,窗外,穿着一身黑色军服的楚奕珣,腋下夹了两捆玉米秸——特别的不协调——进了门,放在柴火栏里,又给两口锅填满了水,才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烧起火来。

左旭的视线时不时地跟着他,就觉得楚奕珣像是一只掉进了鸡窝里的金凤凰。这人的目的,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数,可是自己真的愿意吗?还敢再尝试吗?如果楚奕珣的状况真如楚奕瑶所说,他真能放着那个家伙不管吗?

从夏到冬,从左家集到九场,再到南土墩,两人眨眼已经走过了两个季节。

每天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日子,让他对楚奕珣这个人有了更多的了解,这种了解不像从前——只是语言上的,而是更深层次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以及每一个动作、行为。

楚奕珣会是个极好的父亲——这毋庸置疑,他会是个温柔而体贴的情人——这也毋庸置疑,只是……左旭抿唇,心下思绪又开始纷乱起来,爱与恨就像是两个小人,撕扯着他的思想和理智。

没一会儿,两个锅里的热水都烧开了,与烟囱连通的火炕也变得热乎乎的,左旭下地,从被垛儿拿了被褥上炕,先铺好了被褥,两人一起先伺候着俩娃儿洗了澡,又先后冲了个澡,就准备上炕睡觉了。

蚊帐是早就撤了的,家里也早就没了蚊子,可是楚奕珣还是赖在左旭的那一铺炕上,他不说要走,不知为何,左旭竟然也一直没有开口要赶他走。

住过火炕的人都知道,火炕的热度其实是不均匀的,挨着灶台的炕头儿最热乎,挨着烟囱的炕梢儿又最凉,也就中间儿那一段最舒适能睡人。

把炕头儿空出来一截,接着睡的是左安和左城,俩娃儿一个被窝,再接下去是左旭,最炕梢儿是楚奕珣,左旭一如既往的,铺了两张褥子两个被子。

“你扯我被子做什么?”左旭在被窝里手扯着被角不放。

“这不是暖和么?”楚奕珣毫无心理障碍地脱了棉制的睡袍,就要往左旭的被窝儿里钻。

左旭的脸有些红,口气也不是特别好了:“不是给你铺了被窝?”

“那被窝儿凉。”楚奕珣看着自己的被窝一脸的厌弃。

两人左旭先洗的澡,早就钻进被子给捂热乎了,这会儿楚奕珣便拉着被子不放:“我怕冷。”

“一会儿就热乎了。”左旭扯着被子不放,他才不信楚奕珣那副身体会怕冷呢。

楚奕珣也不跟他争执,他力气大,三两下扯过被子,理所应当的表情钻了进去。

左旭:“你——”

如愿以偿地钻了进去,楚奕珣把自己的那一床被子压在两人的身上:“睡吧,这样暖和。”

确实,又压了一床被子,再加上楚奕珣这么个大活人,被窝儿就更暖和了。

一床被子两个人,紧挨着躺好,楚奕珣翻身,顺手将左旭搂了个满怀:“别吵醒了孩子,明天杀年猪,咱还得早起呢。”

说的也是,杀猪可是个费力气又折腾的活儿,一大早四五点钟就得起来烧水,等杀完了,全村走得进的亲戚邻居都得请来,热热闹闹的吃上一顿。

虽然折腾,可辛辛苦苦劳作了一年,似乎就盼着这一天犒劳全家呢,于是家家户户,但凡不差一头猪的钱儿的,都会杀个年猪好过年。

“大河沿儿那边的草场开始动工了?”沉默了半晌,左旭知道楚奕珣还没睡,小声问他。

“嗯。”楚奕珣嗯了一声:“现在是基础工事,就找了一些老乡帮工,我让大哥去帮忙了。”这附近的地都是软软的黑土,冬天上冻,春天一反宣,一脚下去就能踩个坑,所以在建筑之前,就得往地下埋沙子,把地基打捞。

这些天大哥都不着家,原来是去给楚奕珣帮忙了,这忙肯定不是白帮,工钱应该会给得很丰厚。自打他去了南土墩,每天也是忙,这边要建基地的事儿,反倒不用他插手了。

“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基地建设的第一期,就在左旭家新买的草场边上儿,明年一扩建,他家那一片草场,啥都不用干,一转手就能赚一翻还不止。

如果说只是油气资源丰富的话,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动静,更何况,连楚奕珣他父亲都亲自来了——虽然不知道他父亲是什么职位,但看那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左旭总觉得,这附近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这里——是他的家,他的父母,孩子都生活在这儿。

“别担心,没事儿。”楚奕珣听他这么问,沉默了半晌,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腹:“睡吧。”

左旭也知道,就算楚奕珣知道也未必会讲,又真是乏了,打了个哈欠,又翻身:“睡了。”

“嗯。”楚奕珣伸手搭在左旭的腰上。

左旭没动,没一会儿,两人都睡着了。






第17章 017 我们结婚吧?
叮叮叮——叮叮叮——左旭皱眉,睁开眼,还是大半夜呢,怎么回事儿?

“你睡,是我通讯器响了。”楚奕珣立刻就醒了,伸手拿过枕边的通讯器看了一眼,坐起身就要下地。

“这大半夜的,谁呀?”左旭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在炕沿儿下找到开关打开电灯。

楚奕珣低头在左旭的脸上亲了一口:“你接着睡。”说完,应该是怕吵到他们几个,连睡袍都没穿就下地了。

“奕珣。”左旭一看就急了,一声‘奕珣’脱口而出,两人皆是一愣。

“那、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左旭脸色微红,北方寒凉,一到夜里零下十几度,就算是烧了火炕和火墙,夜里也还是挺冷的。见楚奕珣只穿了一身秋裤,站在地上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干脆一骨碌爬起来,也跟着下了地。

“你自己怎么也不穿衣服?”楚奕珣看着左旭,午夜的灯光下两人的视线终于黏在了一块儿。

左旭慌忙避开,就觉得脸热辣辣的烫。楚奕珣从被垛上拿了两件棉大衣,先给他披上,才又自个儿套上,“你先上炕,看冻着,我去里屋说。”

没一会儿,楚奕珣就走了出来,“南土墩那边有点事儿,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现在?”左旭也知道楚奕珣的身份特殊,南土墩总场以及附近几个营地都归着他管,听他说要走,他又赶紧下地收拾毛衣和大衣,“怎么走?”

“小张已经来了,汽车停在大门口等我呢。”楚奕珣一边迅速穿衣服,一边往外走。

“等等,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左旭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几步赶上去,给他围在脖子上:“把这个戴上,外边冷得很,别冻坏了耳朵,看生冻疮。”

“旭旭……”楚奕珣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左旭亲手给他戴了围巾。

“嗯?”左旭用围巾好好地盖住耳朵,抬头,就见楚奕珣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旭旭,我们结婚吧?”楚奕珣抓住左旭停在他胸前的双手。

嘎?左旭一惊,就想往后退,被楚奕珣一把给抱住了。

“我会对你,还有咱们孩子好的。”楚奕珣将左旭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压抑。

……

“奕珣,你……”左旭双手抵在楚奕珣的胸前,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下子就像是都堵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楚奕珣低头,两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起先是很温柔,可一碰到左旭的唇,就变急切而热烈起来了。

我……唔……

我不……左旭挣扎,唔……

过了好一会儿,楚奕珣终于放开了左旭。

左旭低下头,红着脸擦了擦被亲的亮晶晶的嘴唇,抱怨:“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说话了!”

楚奕珣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用额头抵着左旭的额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言语深沉,几似呢喃:“旭旭,我会对你好的,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左旭不语,被楚奕珣抱得紧紧的,不能动弹分毫,又被他捏着下巴亲了好几下,这才放开:“我得走了。”

说完,楚奕珣推开门,左旭本想把他送到门口,却被他一把给推回到门帘里:“别出来,看冻着。”

楚奕珣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漆黑而冰冷的院子里。他走了以后,左旭在门口站了好半晌,直到腿冻得冰凉才回过神来,赶紧跑到炕上钻进了被窝儿。

伸手关了电灯,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心中无数个念头闪过,林林总总却都是关于楚奕珣的,南土墩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他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我能不能做些什么?要不要一大早就去看看?

就这么想着,滚来滚去的,被窝儿也折腾得越来越凉,左旭不禁又想:要是楚奕珣在的话……

唔……他真是没救了,难不成真的——又爱上了这个男人!

哦——不!正当左旭抱着脑袋咕噜来咕噜去的折腾时,汪汪汪,汪汪汪——村子东口突然传来一阵阵不同寻常的狗叫声。

这又是怎么了?听着狗叫声越来越清晰,左旭干脆一骨碌爬起来,侧耳凝神细听,他们家没养狗,听着像是隔壁家那条狼青儿。

狗越叫越凶。

左旭穿好了棉衣,走到院子里,就见他爸那屋子的灯也亮了,显然是也听到了动静儿。

回手关好门,顺手插上门栓,走到上屋的门口,刚好碰见他爸也出来:“爸,这是怎么了?”

左爸摇摇头,“咱去看看。”

两人刚转到房东,他们家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大哥?”左旭一看,就认出是他大哥左晟的身影,后背上似乎还背了一个人,走得有些急,步履不稳。

“小旭,快来帮忙。”左晟一见他弟,连忙喊了一声。

左旭跑上前,从他哥的背上把人给接过来,立时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儿:“他、他这是——受伤了?”

“好像是枪伤。”左晟点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回头关上大门,“得赶紧把他抱到屋里暖和暖和,都要冻僵了。”

左旭点头,那个男人身材甚是高大、魁梧,左旭一个人抱起来很是困难,跟本走不动,他爸见了,上前给他搭了一把手,两人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左晟的屋子里,放到炕上。

“咦?”左旭把那人脸朝上放好,伤口在左腿上,一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早流出来的已经凝固了。

灯光下,左旭抬头去看那人的脸,不由当场变了颜色。

“小二,这个人你认识?”左爸见他那模样,问道。

“是奕珣的父亲。”左旭的声音都颤抖了:“上次我和奕珣在九场见过的。”

“什么,奕珣的父亲?”左爸和左晟一听,脸色也是骤变。

“小二,别发呆呀,赶紧通知瑶瑶和奕珣,我先去把你老叔公给找过来。”还是左爸年纪大,赶紧拿了主意,转身就要往外走。

“爸,我去,你留在家里。”左晟一听这大半夜的他爸要去,马上又站起来。

“不行。”左爸拦住左大哥:“你身上都是血,赶紧把衣服换了是正格儿的,又走了这么远,好好歇歇,还是我去。”

“不用去了。”左旭已经和楚奕珣连线完了,“一会儿,瑶姐会带医生过来,让咱们先别找医生。”

楚奕珣的车此时才开过了六场,一听说他父亲受伤且被左晟带回了家,马上让小张掉头又往回开。
 
 “咱家还有些止血草。”左妈这会儿也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小二,就在后屋墙上的笸箩里,拿过来碾碎了先洒在伤口上。老大,你上炕去,给他揉揉胳膊和腿,不然看一冻一热的,再生了冻疮。”

“嗯。”兄弟俩听了点头,左旭赶紧去拿止血草,左晟爬上炕开始动起来。

好在伤口在腿部,不致命,可能是流血过多造成了昏迷。

一会儿左旭回来,和他妈一起放在碗里碾碎了,洒在伤口上,那药是乡下人常用的止血药,还挺有效果的,他爸教左旭,用手指按住了附近的动脉,没一会儿流血竟然止住了。

楚奕瑶就住在九场,离得比较近,倒是比楚奕珣来得还快,还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背着医药箱的老人。

“父亲!”楚奕瑶一见果然是他父亲,两条腿上都血,当场就哭了出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是在草场边儿的大坑里捡到伯父的,之前我在那儿挖了个陷阱,本想抓些狐狸獾子什么的,今天晚上我去检查,谁知道就捡了伯父。”左晟身上没有通讯器,只能一个人把他给背回来,这么大老远的,饶是他身体再强悍,也累的满头是汗,浑身虚脱,现在说话还有点儿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楚奕瑶听了,脸色一白,走上前见他父亲仍是昏迷不醒,双目紧闭,脸白如纸,不由得再度泪如雨下。

“大小姐,让我先看看。”医生戴好手套,打开医药箱上前。

“瑶姐,会没事儿的。”左旭见了,上前搂着楚奕瑶,让开了几步,让医生给看诊。

“没伤到要害,止血草的效果也还不错。”医生查看了伤口,又消毒,拿了纱布将伤口包裹好:“现在不宜移动,明天若是不发烧应该没什么问题,将养两日再回郡上把子弹取出来就行了。”

“就按您说的办。”楚奕瑶流着泪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楚奕珣也回来了:“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奕珣!”楚奕瑶一听见她弟的声音,就马上扑了上去,又哭了出来。

“姐,你先别哭,父亲怎么样了?”楚奕珣搂着他姐,两人一起上前。

见到他爸昏迷中虚弱的模样,楚奕珣的脸越发的苍白了,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少爷。”医生起身,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需不需要输血?”看他爸苍白的脸色,楚奕珣问道。

“若是能输血,当然最好了。”医生说道。

“我的血型与父亲一致,您看是要回九场,还是在这里?”楚奕珣又问。

老医生沉吟了半晌,“少爷,现在长官的身体不能移动,还是回去把输血的设备拿过来的好。”

“就这么办,你和我去。”说完,楚奕珣就又领着医生又出门了。

“你们去休息吧,我看着我父亲。”楚奕瑶在她父亲身旁坐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楚奕瑶一直是个强势而爽朗的女人,左旭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阵阵斯拉斯拉地疼着:“瑶姐,你跟我妈去东屋睡一会儿,这边儿有我和大哥,一会儿奕珣和医生也会回来,伯父他一定会没事儿的。”

“就是,瑶瑶跟阿姨去躺会儿。”左妈也过来劝她,“这明天还得有人照看不是?”

这一屋子的男人,楚奕瑶想想,也觉着她一个女人留下来确实也不好,就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左妈走了。

一个小时后,楚奕珣领着医生回来,架上输血设备,自己抽了血给他父亲输血,又陪着他爸坐了一夜,累了就在旁边歪一会儿。

灯光下,左旭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不知怎地,就觉得特别的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名字,差了一个字,强迫症!





第18章 018 令人上瘾的药
天还没亮,楚重华就开始发起烧来,换了一次药又打了退烧针,还是有些发热,但人却是醒了。

“父亲。”楚奕珣走上前,“您好些了吗?”

“奕珣。”楚重华看是楚奕珣,又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是左旭的家。”楚奕珣拉过左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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