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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不是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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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无修非常顺利的带着容深走到了后门口,眼见着那道铁门就在眼前,只要出去了就安全了。
    嗯,容深走着走着忽然腿一软身体忍不住朝下滑倒。他自打被抓进束家就一直反复高烧,浑身虚软无力,今天更是水米没沾牙,体力早就透支光了。说实话他能坚持走这么远,已经是极限了。
    束无修眼见着人晕过去,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就说被子扔不得,你看这吹了风就晕了吧?
    他把人打横一抱,心急如焚的四下扫了一眼,忽然看到靠墙的停车位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而车钥匙正明晃晃的挂在车门上。他眼睛一亮,忙抱着容深走过去,把人放在副驾驶,他不敢怠慢,启动车子直奔门口。
    看门的是个老大爷,眼见刚刚开进来的面包车又折了回来,就顺便盘问了一句。
    束无修压低帽檐,微微低着头,“哦,忘了一样东西。”
    老大爷啧啧两声,感慨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丢散落四的不稳重,但还是开了门。
    束无修原本还想慢慢把车开出去,结果眼睛透过后视镜看见后面有个人追了过来,心中明白对方可能是不小心把钥匙落在了车上,现在想起来就折回来取钥匙来了。
    他眉头一皱,扶起容深把安全带一扣固定住他的身体,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冲了出去。
    后面隐隐还能听见咒骂,他充耳不闻,一路飞驰。
    他这番动作必定会惊动束家的保镖,相信不出几分钟对方就会追上来。
    容深是被硬生生颠醒的,头撞到车窗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束无修咧了下嘴,忙伸手过去把人扶正。
    “你没事吧?”刚刚那一下撞得挺响的,一定很疼。
    容深摇头,“我们到哪了?出来了吗?”
    嗯,束无修有些含糊的应了一句,看了眼车窗外的旷野,有些心虚。
    苍天在上,他迷路了!
    容深非常敏锐的听出他心不在焉的敷衍,有些不安的缩了缩身体,车子颠的他越发的难受脸色发白的几乎要吐出来,但依旧不吭声。
    束无修一直在关注着他的状况,见他眉头蹙起心里就跟着一拧。他见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条岔路,应该是通往附近乡镇的小路,连路面都是原滋原味的泥土路,他索性方向盘一转带着人就拐了过去。
    车子熄了火停在路边,两旁都是一人高的玉米田。没有了发动机的聒噪田野里的蝉鸣蛙叫越发的清晰起来。
    容深感觉到车子停下之后,心里就打了个突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真是看天意了。
    是死是活全看他的运气了。
    容深闭着眼睛,等着命运的揭牌。
    
    第一章 玉髓丹
    
    耳边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随后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罩在他身上,束无修大手盖在他额头上,试探了下温度,道:“有些退烧了,咱们要在这里待到天亮,你能挺住吗?”
    容深没有说话,肚子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束无修失笑,“饿了?”他探身过去帮容深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打开车门下车,道:“在这等我。”
    他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万籁俱寂,静的人发慌。期间容深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生怕自己被抛弃在这里。
    在等待的时候,容深心里升腾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期盼,那种强烈的感觉将他整个人淹没,想让那个人快点回来!!!前一秒还在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把他丢在荒郊野岭,后一秒却在无时不刻不想要他快点回来。
    这矛盾的心理变化让他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之前的那场绑架吓坏了他,也可能是身处陌生环境的不安,让他内心滋生出一股奇异的依赖。
    直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车门被人拉开,束无修略显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这不算大的声音落在容深耳边不亚于惊雷。
    那一瞬间好像一道光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忍不住的朝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扑去,手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衣襟,那一刻他所有的不安都被抚平了。
    ……
    “还能走吗?”束无修低头看着安安静静趴在他怀里不说话的人,干脆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就把人往怀里一抱。
    直到脸颊被温暖的火光照耀,容深才回过神来,好像置身在火炉边上,身体暖洋洋的。
    束无修在车上拿了垫子给他坐,两人面前升起一摊篝火。束无修安置好了容深挨着他身边坐下,手里的树枝上插着两穗嫩玉米。
    他竟然这么快就升了一摊篝火?
    容深有些惊讶,他没有野外生活经验,但是不代表他不懂。
    束无修不仅捡了一些枯树枝在玉米地旁边的荒野上升起篝火烤玉米,火堆下甚至还埋着几个小土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在我家乡是每个人必备的生存技能。”束无修微微一笑,终于见到这人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了。
    容深:……
    沉默了一会,只有篝火发出荜拨荜拨的声音,束无修忽然转头道:“你还冷不冷?再靠过来一点吧!”
    容深依言往他身上一靠,束无修伸手一揽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你们这些城里人……”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真瘦!”
    露出来的脚踝就跟脆藕似的,又白又嫩,怕是一撅就折。
    “你看我们牧民那个不是壮的像头牛?”束无修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就自顾自的挠挠头转移话题。
    “牛?”容深仰头满眼的疑惑,他只在书上看到有描写牛的,他喝的牛奶,吃的牛肉,都是牛身上的,可他却不曾见过真正的牛,连摸也没摸过。
    “你没见过?”束无修语气相当惊奇,随后想到这人眼睛是看不见的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乡。风吹草低见牛羊,那才真是天远山高一望无际呢!”
    容深在脑海里想了一下那副画面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眼底盈满星光,他又问道:“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好像入室抢劫的匪徒一样,让人不得不怀疑。
    束无修嘲讽一笑,将手里的玉米翻个个面,边烤边道:“哼,你当我想来?我不过是来完成我娘的遗愿,谁知道……”谁知道惹上人命官司,这下能不能回家还两说呢!
    容深听出他话里的不愉快,就不敢在问了,趴在他膝盖上沉默了半天。束无修才再次开口道:“之前的事对不起。”
    他没特只哪件事容深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就摇摇头,“都过去了。”
    ……
    “你记住,我叫束无修。约束的束,无用的无,修养的修。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只需要记住我没有杀人。”无论他最后能不能顺利洗刷冤屈,他都不想给容深留下不好的印象。
    “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去。”这黑灯瞎火的他又是第一次来灵州市,根本就不认得路,与其乱开一气不如等到天亮再说,尤其是他刚刚引火的时候发现汽油也不多了。
    嗯。容深轻轻的嗯了一声,他其实想说,我相信你。可他是个感情内敛的人,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好沉默用行动来表示。
    两人分吃了烤玉米和烧土豆,可能是饿狠了关系,容深觉得自己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玉米和土豆!
    玉米甜嫩带着一股焦香,小土豆又软又糯,他吃了好多!胃里有了食物,身体也有了力气,又待了一会,束无修扑灭了篝火抱着他又回到了车里。
    “时间还早,睡一会吧!”束无修把车窗关严实,怕他冷甚至又开了暖气。
    而此时距离他们不算太远的束家大门外,马路边停着的一辆SUV里面,一人一狼正对峙着。
    “谈谈?谈什么?”席航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对面坐着的就是一野兽,根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人、兽有别。
    这已经不是性别相同的问题了,这分明已经跨越了种族了!
    这样想想,这家伙的阻力可比自己大的多了!
    “他是我的!”廉贞开门见山,明明白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那可是我认定的媳妇,别老用你的爪子碰他!
    嗤!席航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他之前没想和一头畜生斤斤计较,就算他公然的表明自己的独占欲,处处和自己做对,他都没想把他怎么样。
    这会一听他开口说话,心中那若隐若现的想法落了地,这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于是就毫不客气的打击他,“你有什么证据?你说是就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呜~廉贞果然被他激怒,眼神凌厉的露出尖锐的犬齿。
    席航抱着肩膀慢丝条理的挑挑眉,往后座扫了一眼,“你确定要在言铮面前咬我?”
    廉贞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又被他一针见血的戳中痛脚,他还真不敢再言铮面前咬人。
    席航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没在继续招惹他。
    他心里纷乱如麻,毫无疑问他是喜欢言铮的,打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少年。可当初他懦弱的退缩了,现在终于鼓起了勇气,可他还有机会吗?
    席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刚刚那点快意也都消弭不见了。
    呈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呢?到最后他还不是个失败者?
    廉贞酝酿了一会情绪,狠狠的瞪了席航一眼就轻手轻脚的跳回后座,示威似的在媳妇脸上舔了好几下才偃旗息鼓。
    他思前想后,怎么都无法安下心。
    这就是个超级大电灯泡,不处理掉不行!可是打又不能打,媳妇肯定会护着,骂也骂不过,刚刚就被气了个七窍生烟。他又不能滥杀无辜,真是憋气。
    廉贞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小玉出马。
    对,就让小玉去对付这个大灯泡!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一想到小玉会把席航收拾的哭爹喊娘,廉贞忍不住发出两声得意的哼哼。
    而此时被领主大人给予厚望的军师小玉正在砚台山的大山洞里翻箱倒柜,锅碗瓢盆摆了满地,到处一片狼藉。
    玉髓丹到底搁在哪了?廉翩你这个混账!小玉一边跺脚一边骂。儿子也不养,自己玩失踪,偌大个砚台山说扔下就扔下。幸好廉贞不像他那样没责任心!不然自己一定会早衰!
    廉翩就是廉贞的亲爹,素来大大咧咧不修边幅,总是把东西随便乱放。要不是他一时手松把领主信物借给言家也不会落到别人手里,还害的言家家破人亡。
    虽然责任不全在他,可这笔烂账也够让人头疼的了。
    小玉坐在一堆狼藉里,心里默默的盘算着玉髓丹到底会被放在哪里?
    廉贞被张真人的邪咒伤到,到现在还不能化形。
    修炼了那么久才得到人身,迫不及待的下山娶媳妇,结果被一朝就被打回原形。
    这等惨剧,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
    唉,小玉扶着额头长叹口气。
    希望玉髓丹会有用。应该会有用的,那毕竟是万年玉髓精华啊!
    他烦躁的躺在地板上,十分没有形象的扑腾着手脚。
    哗啦一声轻响,手无意间划过床底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小玉好奇的坐起来把那东西扒拉出来,原来是一只巴掌大小的木盒。
    乌突突的上面蒙了一层灰,也没什么奇特的。他心不在焉的打开一看,一股柔和的光芒自盒中散发出来,小玉眼睛越瞪越大,嘴里都能塞得下一整个鸡蛋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
    “师傅。”梁源跪在张真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垂头不语,暗中却把牙都要咬碎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言铮他没捉弄到,反倒连累自己受罚。
    张真人摇了摇头,“现在罚你也无济于事。”他和廉贞斗了一场几乎是两败俱伤,这会还没喘过气,这颇有心计的徒弟就给他惹了个麻烦回来。
    他心里算计了一下,束家是不能待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束无从是个虚张声势的人,估计这会早就把他们师徒卖了出去。
    张真人思付良久,从宽大的袖筒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瓶口封着黄签隐约还能看到红色的朱砂痕迹。
    “把这个放出去。”这里面的东西一旦放出来不见血是不会罢休的,有了它拖延时间,就算那言家小鬼发现了想要拦截也会力不从心。
    “是。”梁源这次老老实实的接过东西,不敢再造次了。
    不多时,束家大宅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连睡在车里的言铮都被惊醒,一轱辘坐起来,还因为起的太猛头撞到车顶疼的他直吸气。
    
    第一章 邪物
    
    言铮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一股不太妙的味道,他神经霎时紧绷的像琴弦,与生俱来的直觉让他紧张不已。
    已经好久未曾有过这种感觉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寒毛直竖的威胁。
    言铮心中一凛,忙推开车门下去,三步两步的往束家冲!席航动作比他还快,这会已经到门口叫门了。
    天上月明星稀,一片银光轧地,视野十分清晰。
    束家迟迟不开门,而那铁门足有三米高,全部精铁打造,看上去美观又实用,相当的结实。别说他们两个人,就算是用车去撞也不见得一下就能撞开。操控大门的开关在门房里,只能从里面打开。
    言铮急的跺了跺脚,四下扫视打算翻个墙什么的。
    “媳妇往后退!那东西过来了!”廉贞一直护在言铮身后这个时候忽然又跳到他身前,他敏锐的嗅到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黑暗气息从束家门里慢慢逼近。
    言铮也顾不上这会廉贞怎么当着席航的面开口说话了,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门里的那个东西吸引了。
    明晃晃的月光下,就见束家通往大门的主路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蹒跚而来。那影子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隐隐约约的能看出他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正不断的往嘴里送着,好像啃苹果一样,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不绝于耳更显得月夜静谧,听的人牙酸,无端的毛骨悚然。
    席航眼尖,见那东西走过的地方淋淋洒洒的滴了一地的血点子。可见那东西捧在手里啃的绝不是什么苹果!
    三人默契的往后退去,这东西打眼一看就邪性的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来路。估计是那个张真人不知道用什么邪术练出来的东西。
    言铮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黑影,同时手伸到腰包里摸出符纸来,“廉贞,你去后面。”事到如今也不用瞒着席航了,反正这货已经在他面前说话了。
    席航听他叫出名字,眼角一抽,知道言铮这是跟他挑明了。心里又是一阵暗沉,看言铮的样子明显是早就知情并且已经接受了的。
    言铮倒是没注意他的小情绪,全神贯注的密切注视着那黑影。束家是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这必定是张真人的障眼法,至于有什么用?
    多半是来牵制住他们的,这是要给他们自己制造逃跑的机会。
    廉贞不想去,挨在言铮腿上蹭来蹭去的耍赖不走,怕自己一离开万一中了什么调虎离山计怎么办?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万不能在让媳妇受伤!
    “快去!”言铮拍了拍他的大脑袋,咬牙切齿的催逐,“别让他们跑了!”他真是恨透了张真人师徒俩。
    两个败类!
    事实证明,廉贞还是蛮有妻管严潜质的,万般抵赖没有用之后嗷呜一声就绕到束家后院去了。非常听话!
    席航用眼神制止了逐渐靠过来的便衣警员,示意他们先不要靠近。说着话两人又后退了一些,那黑影已经来到门口的铁门前了。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全都看着那东西。
    夜风拂过,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让人几欲作恶。
    吼!那黑影嗓子里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两只熊爪一般大的手掌猛的抓住门扇用力摇晃,坚固的铁门不堪重负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没两下就轰的一声被拆了下来砸在地上。
    黑影闻到活人的气味忍不住兴奋起来,迈开步子就朝着人多的地方奔去,地面被他跺的都跟着晃了几晃。
    言铮甩手就是一排符纸浮在他面前,像是一道屏障将污秽之其隔绝开来。凡是碰到那股黑气的符纸呼的一声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黑影胡乱的挥舞着手臂,一排符纸被他打的七零八落,眼看就全军覆没。
    不过,那黑影身上附着的黑色雾气倒是被符纸烧的七七八八了。那黑影的真面目也暴露在月光下,待看清那黑影的真面目后不止周围的便衣警员胆战心惊连席航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姑且算是一张脸吧!整个头部好像泡发的馒头,大的超乎寻常,烂的直掉皮。五官基本上已经没法看了,眼眶只剩下两个黑窟窿,鼻子上的软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嘴唇就更不用想了,整排的牙齿都支在外面,加上刚刚啃了一颗人心,看上去血肉模糊,连胸前衣襟都是一片淋漓的殷红。
    这是张真人炼出来的邪物,非人非妖,力大无穷,喜食人心,见人就掏心,不知饥饱永远不知疲倦。
    言铮没想这几张符纸就能制住这东西,先打散它身上附着的戾气和煞气,才好进行下一步。
    他身上除了符纸没带法器,这下手无寸铁,想要对付这东西就只能硬拼了。言铮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一样东西,他迅速退下手腕上笼着的一串一百零八颗的玉质手串,拆下一颗珠子之后毫不犹豫的掐了个手决催动体内灵力,渐渐的就见他食指指腹上慢慢的凝聚了一滴殷红的血珠,那是他心头血,精华中的精华。这一滴下来不知道要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
    言铮不常用这招,频繁使用心头血太伤身,他小时候体质不好,长大后才慢慢补回来。
    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将那滴珍贵的血珠滴到那比黄豆粒还要小一圈的珠子上,顷刻间就见那滴血融进珠子里消失不见了。下一秒绿色的玉珠子里透出红润的色泽,整颗珠子发出耀眼的光芒。
    言铮抬手将那枚珠子弹了出去,小小的玉珠子好像离弦的利箭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光芒瞬间消失在那黑影的身体里,言铮弹出珠子后就马上结印,手指灵活的结在一起,不断变换着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破!
    随着他声音消失,那黑影身体里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破声,众人猝不及防,下意识的躲避,再睁开眼睛时就见那黑影半个身体被炸飞,硕大的脑袋被炸歪晃晃悠悠的挂在仅剩下一半的肩膀上。
    “席队长……”一个便衣警察凑到席航跟前,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依旧不断朝着人群走去的黑影叫道。
    这他娘的是啥东西?都剩下半个身子了还不依不饶的要吃人?
    席航来不及回答他,就见言铮脸色苍白身体一晃就要栽倒他赶忙将人扶住,“没事吧?”
    言铮摇摇头,眼睛一直盯着那黑影,眉头皱的死紧。张真人炼出来的东西和他人一样难缠!
    他正要打算再次如法炮制一番,就听旁边有人惊呼一声,他循声抬头一看,就见廉贞从束家大宅里飞奔出来直奔着那黑影扑去。
    众人就见眼前一花,也不知道那狼犬是怎么弄的,就觉得他从那黑影头顶跳过之后,那黑影就好像一团散了架的人体模型,破破烂烂的掉了一地,一动不动了。
    廉贞这一趟一无所获,张真人师徒俩早就没影了,他飞快的赶回来帮助媳妇。捣毁了那污秽的东西之后眼见媳妇软绵绵的靠在席航身上,他不爽的发出低吼。可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还不能恢复人形,就算想要抱着媳妇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真是沮丧!
    席航顶着廉贞威胁的眼神视而不见,一把打横将人抱到车上,“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言铮摇头,“你赶紧去束家看看,趁机帮我看看大哥还在不在?”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走路了,不然非要亲自把束家翻个底朝天不可。
    席航见他坚持,留下廉贞陪他,就带着手下去束家查看。那黑影是从束家大宅里走出来的,从它啃的东西看,再加上之前那声惨叫,里面必定是死人了。
    廉贞蹲坐在言铮面前,眼里满是担忧,见媳妇面白如纸的躺在那里闭目养神,也不敢打扰他,安安静静的陪着,时不时的凑上去舔一舔。
    言铮被他舔醒睁开眼睛,勉强露个笑脸,伸手摸摸他的头,还没等手收回去,人却已经又昏睡过去了。
    心力交瘁外加体力严重透支的情况下强行逼出心头血,言铮没有当场昏倒已经很不错了。
    席航带着大队人马在束家忙了一宿,真个的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依旧没有发现容深的踪影。
    他疲倦的揉揉额头,心里祈祷,容深千万别是被张真人师徒俩带走了。正想着,一眼看到束无从打门口走进来,这厮昨天被言铮一顿狠揍,脸上还挂着彩,这会面色发白有些神情恍惚的晃悠过来。
    束无从看见席航眼睛一亮,好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就找到了主心骨,直接凑到近前,有些急切的问道:“怎,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张真人放出来的东西吓到他了,尤其是在亲眼看到被那东西挖出心脏的佣人尸体,他更是坐不住了。
    这种诡异的玩意儿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请神容易送神难,谁知道那师徒俩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他深深的感觉到不安,这就是引火烧身啊!就连亲手杀了自己亲爹他都没有这样惶恐过。
    当时也是一时血涌,头脑发热,反正他爹已经是病入膏肓,拖着一口气不咽就是为了见那个杂2种,好好的束家竟然要分出去一半?束无从当然不甘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简直鬼迷心窍了一样。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拿着束无修的刀杀了人了。
    他当时不是不怕,简直是怕的要死!可人已经被他杀了,冷静下来之后,他只有继续走下去。
    根本就没有退路!
    但是在亲眼见到昨晚上的事之后,他忽然醒悟过来,他爹是他亲手杀的,那他爹的鬼魂会不会回来找他算账?
    束无从心中有鬼,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就开始草木皆兵起来。
    
    第一章 回家
    
    黎明时分,太阳将出未出,天际一片清明,寒露浓重,空气里带着渺渺的湿气。四野里静谧安逸,连草虫都消了音。
    束无修透过车窗看着即将破开云层冒出头来的太阳沉默,他在天山看过好多次日出,站在山顶,迎着烈风,看着天边太阳缓缓升起,一大片云海被染上浓重的色彩,红霞漫天,那种波澜壮阔是现在无法比拟的。
    天亮了,他转头看了看正靠在副驾驶上睡的安然的人,眼神不由自主的温柔起来。
    天亮了就该送他回去了。
    束无修心里有些不舍,缘分这东西就是如此奇妙,有些人哪怕只见了一面却像认识了一辈子,而有些人虽然是血亲却形同陌路。
    他伸手摸了摸容深的脸颊,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手上的厚茧划破那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
    真想带他一起去天山看日出。
    容深觉浅,被他一碰‘唔’了一声就要醒来。眼见他头晃了两晃眼睛就睁开来,束无修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手还在人家脸上贴着呢!
    他怔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直接拍拍容深的脸颊,“醒了?送你回家!”然后趁着人还迷糊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收回手。
    “我送你到哪?”即使心里舍不得,束无修还是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突突两声,车子拐上大马路,容深想了想道:“我想先打个电话。”
    束无修点头,一路将车子开到城郊,附近都是棚户区,低矮的楼房夹杂着些许平房,越到近前车越多,人流不息,摩肩接踵,前方堵了一大溜。原来今天是星期天,这附近有个集市,是个旧货市场,连马路两边都被摆满了小摊子,一眼望不到头。束无修扫了一眼,见摆出来的除了旧衣服,旧家具家电,二手工具等之外,还有卖水果蔬菜鱼肉并小猫小狗的。没有什么特别新奇的玩意,一切都以生活必需品为主。
    他看了浑不在意,在他家乡有很多这样的集市。容深听到声音却是一副好奇的样子,耳朵贴在车窗上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的叫卖声。听着那纷乱嘈杂的讨价还价声,他竟然笑了起来,好像很新奇的样子。
    束无修看他的样子不禁心软起来,同时又有些心疼,他看到旁边学校门口有个刚刚空闲出来的车位,直接把面包车□□去,然后拉着人就下了车。
    口是心非的解释道:“前面太堵了,我们走过去吧!”其实就是想要和他多待一会。
    容深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街上的热闹吸引,束无修说走过去他也完全没有异议,心里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束无修抓住他的手在前面带路,脸有些红时不时的偷偷回头看上一眼,这人大病初愈,脸色苍白,几天的折磨让他生生的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更显得怯弱不堪。好在他手心微凉,高烧已经退了,就是偶尔还咳嗽几声。
    两人走上马路,这边人更多,再加上路旁的小摊子,几乎是人挤人。容深被撞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束无修揽在怀里。
    他抬头笑笑,轻声道谢,下巴就抵在他胸膛上,整个人近在眼前他一低头几乎就能亲到这人白皙的额头。
    束无修直接看呆了,傻傻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一动也不动。
    他知道容深长得好,那张脸精致漂亮,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一处是不好的,但是没想到他笑起来是那么的……勾人。让他的心狠狠的一悸,胸腔里有些呼吸困难的刺痛。
    直到容深仰起头揉着肚子小声的说饿了的时候,他才猛的回神。
    “前面有馄饨吃,走!”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明知道容深看不见他但还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手紧紧的扣在他肩膀上,带着他大步的朝着不远处的馄饨摊走过去。
    那小摊子非常小,只有一张桌子,卖馄饨的是个老大爷,笑眯眯的现捏了两碗馄饨下锅里煮了起来。
    束无修扶着容深在那简陋的小桌子旁坐下,让他紧紧挨着自己,他怕街边上人来人往的碰到他,就把人护在里面,手一直搁在人家腰上没拿下来过。
    小馄饨很香,老大爷常年在这里摆摊手艺熟能生巧非常好,馄饨皮薄馅大,熬得发白的骨头汤里用料很足。翠绿的香菜末,粉白的小虾米,大块的紫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束无修低声的询问容深要不要辣椒和醋?帮他加好调料才西里呼噜的吃自己那一碗。
    容深确实饿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连汤都喝光了,感觉身上发热出了一层细汗,通体舒畅。
    束无修平时吃东西都飞快,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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