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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不是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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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现场带回大量的证物,吃了一半的饭菜,沾血的棉球,粘着指纹的药瓶,甚至还有嫌犯换下来的衣服……到处都是入侵的痕迹,对方并不懂得掩饰,或者说,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而不屑掩饰了,毕竟那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之所以这么快就有结果,是因为现场提取的指纹帮了大忙,刚一输入系统比对,电脑就给出了结果,快的令人咂舌。
    “怎样?”言铮往前迈了一步,满脸紧张的盯着她。
    “束无修。是个通缉犯。”张子萱见言铮表情微愣显然是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就继续解释道:“你刚回来,可能没注意,市里发生了一件大案,这个束无修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目前在逃,是个穷,凶,极,恶……”
    言铮脸色越来越白,张子萱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她讪讪的站在那里,咬了咬下唇,这个时候根本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安慰。
    这边言铮着急上火,那边容深的处境也是水深火热。
    他向来被言铮照顾的精细,一向养的好,没受过什么委屈。但是这次精神肉体上的双重磋磨太过直接霸道,直接就是翻天覆地。容深这一病,当真应了那句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高烧不退,反反复复,而绑架他的人却全然不顾他的死活,别说是请医生看病了,就连一日三餐都不能保证。还是看守他的那个男人怕他真的病死了,到时候不好交待,胡乱的买了一些退烧药给他吃才慢慢的稳住了病情。
    他也不挑,也不闹,给吃就吃,尽量不惹恼对方,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必须要保护自己。
    容深心知肚明,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处境要比一般的肉票更危险。完全就是块软面团,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他搓扁揉圆,而他却连对方是谁都看不见。他头烧的昏昏沉沉的,心思却清明起来,理智也渐渐回笼。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说话声,窸窸窣窣的听不真切。
    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有人朝着他走来。
    听声音,脚步轻快,步幅不小,这个人年纪应该不大,大约是个男人。
    容深装睡,绷直脊背躺在床上紧张的一动不敢动。
    “呵。”过了半天那人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一挑眉,道:“别装睡了,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吗?”
    容深见被对方识破,强撑着坐起身,咳嗽两下循声望过去,一双没用焦距的眼眸里波澜不惊,淡淡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他表面上镇定,实际上藏在被子下的手早就攥出了汗。
    哈哈,又是一声轻笑,一只溜滑的好像蛇一样冰凉的手忽然无声无息的抚上他烧的红彤彤的脸颊,梁源勾起嘴角斜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漫不经心的道:“你倒是乖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运气……”
    梁源就是一直跟在张真人身边的那个小道童,之前监视容深的人就是他。他之所以让束无从先把人绑架过来完全是临时起意,实际上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
    因为张真人对廉贞太过在意,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未经他的允许轻举妄动破坏他的大计,梁源羽翼未丰这个时候是不敢背着他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不过在看见容深之后,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来。
    他戏谑的用手拍了拍容深的脸颊,凑到他跟前语气轻快就像是个恶作剧的孩子似的,眼里冒着兴奋的光,“你说,我就把你晾在这里自生自灭怎么样?让你那个宝贝弟弟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让他满世界的找你,我就在旁边看看热闹。”梁源说着话,手指沿着容深的脸颊弹钢琴一般的游走,摸到下巴的时候猛的一抬,压低声音凑到容深耳边,“要是找到你,算你命大,要是找不到哈哈哈哈你就等死吧!”
    容深听到最后那一串愉悦的笑声忍不住浑身恶寒,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他拧头挣开嵌在下巴上的手指,刚刚烧的通红的脸颊一片惨白。
    梁源利落的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对着外面把守的男人吩咐道:“不许给他饭,什么也不用管。”
    “可是……”
    对方仿是迟疑了一下,梁源睨他一眼,手极快的一个起落,再收回来时,原本夹在他手指间的细长银针已是消失不见了。
    而那刚刚出声反驳他的男人却如同泥塑木偶一般杵在那里了,表情呆滞双眼无神,这次梁源再说什么他却只会答应了。
    说着迈出门扬长而去。
    容深听到那阵脚步声走远,才颓然的靠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脖子上的葫芦形玉坠,言言啊,希望你不要有事。
    梁源刚出门不久就被满面焦急的束无从迎面堵住,束无从见到他眼睛直接一亮,疾步上前抓着他的衣袖就求道:“梁哥,你可要帮帮我呀!那个私生子跑了,你快帮我把他找出来啊!”他实际年纪比梁源大五六岁,这个时候却一口一个梁哥叫的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未老先衰。
    束无从想先下手为强,他要抢在警察之前找到束无修,想要杀人灭口再来个死无对证。这样,所有事情就全都可以推在束无修身上了。
    梁源闻言,一挑眉,讽刺一笑,私生子?真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私生子!
    不过,他和师傅现在都住在束家,当然不会当面揭他的短。听他说完就笑眯眯的敷衍道:“这个简单,待会你找一根他的头发来,我求师傅画道符,保准你能心想事成。”
    束无从闻言大喜,高兴过后有些为难,这个头发……不好找啊!
    束家此时正在举丧,人来人往,吊唁不断。束无从没说几句就被下人过来请走,他依依不舍的松开梁源的衣袖,转过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张脸扭曲狰狞,满眼的阴鸷。那个私生子一天不除掉,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这师徒俩是束家本家的一个长辈给引荐的,第一次见面束无从就知道这俩人来路不正。想也知道那位本家的长辈介绍这俩人给他认识也是居心不良心怀鬼胎。不过他恰好可以趁机除掉对他继承人身份造成最大威胁的束无修!其他的小鱼小虾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能除掉束无修,他不介意分他们一杯羹。
    言铮听说绑架他大哥的凶徒是灵舟市束家的私生子,立刻就坐不住板凳。带着廉贞单枪匹马的就赶到束家去要人。
    这都叫什么事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们束家内乱,就关上门自己作,别祸害别人啊!!!
    简直气死!!!
    
    第一章 迁怒
    
    言铮坐在出租车上一直在运气,不多时忽然摸出手机上网翻出束无修的通缉令来看。此去不仅仅是去束家了解情况,最好是能要到束无修的头发。
    这是最简单的寻回术,也是表舅早年教给他玩的小把戏。法术本身不费力,关键是他要有对方的头发!
    言铮脑子里过了一遍寻回术的具体操作,一点一滴都没放过,最后就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低头恶狠狠的看着束无修通缉令上的这张照片,普通证件照。照片上的人,明显长了张混血脸,眉峰英挺,脸窄鼻梁高,紧抿着的薄唇配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很凶。
    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言铮怎么看都无法把他和穷凶极恶这四个字联系到一起。
    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就是个衣3冠2禽2兽啊!人2面2兽2心啊!他越看越生气,好像下一秒就要喷火,恨不得将手机盯出个窟窿来。
    前排出租车司机不停的看后视镜,非常担心后座的客人会炸掉他的车。
    “好好记住这个人,看见他就往死里咬。”言铮恶狠狠的把手机举到廉贞面前,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头,“放心,出了人命我担着。”
    他真是气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前排司机一听,瞄了眼后视镜心说这是什么深仇大恨那?这是气疯了吧?结果这一眼恰好瞄到那只狼狗竟然还附和着点起了头?
    夭寿啊!这都是什么鬼?
    他眉头一跳,手一滑,车子在马路上打了个弯,差点撞到绿化带上。
    廉贞知道言铮只是口头说说,出出气而已。哄媳妇开心这种事完全不用人教,他可是自学成才,非常有经验。
    言铮正在气头上,一头撞上前排座位,额头卡在塑料卡子上皮肤顿时红了一块。他抬眼怒瞪了司机一眼,这个人怎么开车的?没有人的大马路也能撞车?他现在就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儿火星就能炸起来。
    恰好此时,席航的电话进来,他这才偃旗息鼓的接电话。
    “你在哪里?”席航在警局没见到人,有些着急。他太了解言铮了,容深就是他的眼珠子,现在容深出事,言铮关心则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没头脑的事来。
    “我在路上,去束家。”言铮因为束无修绑架他大哥就迁怒上了束家,提到束字就咬牙切齿。他嘴上说去了解情况,实际上要是束家拿不出束无修的头发,他就打算大闹一场。
    席航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顿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你想尽快找到容深就别轻举妄动,这个时候和束家闹僵对谁都不好。”
    他说话一针见血,言铮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顿时就蔫了。低头撅了撅嘴,他承认席航说的非常有道理,可道理谁都懂,他还是生气嘛!
    该死的束无修!!!
    “你在束家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到。”席航口气严厉,斩钉截铁,丝毫不容人辩驳。
    ……嗯,言铮半响才不甘不愿的答应了一声,席航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到他那蔫头耷脑的模样。
    “听话,我会帮你。”他难得语气温柔的哄人。
    言铮也知道自己那样做是无理取闹,失去的理智被席航找回来大半,怏怏的道:“那你快点儿来。”
    廉贞将两人的话听完,尤其是言铮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撒娇耍赖的意味,他心里越发的忌惮席航。
    这人就是一个超大号的电灯泡,大摇大摆的横在他和媳妇中间,头顶上顶着两个斗大的字:情敌!!!
    真是让人不爽!
    廉贞知道这个时候吃飞醋是相当不明智的举动,所以就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凝神静气的开始尝试着聚拢分散在身上的灵力。
    席航回来的很快,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到警局了。言铮诧异的看着他,半响说不出话。这也太快了吧?从吴家村到灵州市怎样也要四个小时?这是长翅膀了吗?
    言铮其实诧异的不只是时间快慢,而是这人对他的重视程度。不知怎么回事,他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来!
    “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人。”席航看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手痒的想要揉揉他的头发,只是这手刚抬起来,就听一阵低低的呜咽,低头一看,一只狼赫然横在两人之间,皱着鼻子露出犬齿,一脸威胁的表情,眼睛直接绿了。
    席航毫不怀疑,他只要碰到言铮,这狼立马就会咬自己一口。他苦笑一声,放下了手。
    言铮隐隐约约的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总觉得自己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为了掩饰尴尬就顺手抓了住廉贞的耳朵胡乱的揉了两下,“你飞回来的吗?”
    谁料,席航还真的点了点头。他接到言铮电话后就给自己那个开安保公司的同学打电话,借了一架直升机,直接飞了回来的。
    “还不是怕你乱来?”席航沉着脸。
    “我不会乱来,我只要一根束无修的头发就可以。”言铮言辞恳切,一把抓住他衣袖,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头发?”席航一挑眉,“要他头发干嘛?难道你能用头发找到他?”
    “对对对!”言铮一脸你真是孺子可教的表情,急切的点头。
    席航沉吟了下,“既然这样找容深的头发不是比束无修更方便?”
    言铮无精打采的松开手,怏怏的答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没用啊!”他大哥脖子上戴着的可是他专门请回来的一个小葫芦。小指肚那么大的一个白玉葫芦肚大口小易入难出,兼之祛病化煞,想要找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怕着法术做起来,最后也要被那逢凶化吉的葫芦给化掉。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葫芦再有灵气也不会因为是他找人就放他过去啊!当初请葫芦的时候光顾着想这玩意滴水不漏了,再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啊?
    “待会见到束家人你别激动,这里面的□□,小心反被人利用。”他在飞机上就已经看到手下传来的资料,关于束家这件案子,他直觉觉得有问题。所有人证物证全部指向束无修,太过完美了,简直就是浑然天成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可疑。
    束家的情况很复杂,之前束家现任家主重病在床,束家的一切事物都由束家唯一的儿子束无从接手,而束无从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
    席航之前就听家里长辈讲过,束无从接手束家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直接谈了笔跨国大生意。
    对方是做化工的,本国不允许建那么规模的化工厂,所以才会到境外来发展。其他人不是没有动心,但都知道暴利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后果。只有束无从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在明知道那样的化工厂会对环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依然我行我素,毫无顾忌。
    席家老爷子听说之后,摇了摇头沉吟半响,告诫家里的小辈们以后不许和束家的人来往。
    他说束家这个孩子无法无天,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敢干。席航深以为然,所以对束无从印象一点儿也不好。
    风闻束家这死了的老头子早年没得势前确实有过一房媳妇的,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束无修比束无从大了两岁,是不是私生子端看束老爷子怎么说了,要是束老爷子承认他的身份,那么束家偌大的家业就有他一份。
    他的出现显然是让有些人措手不及了。
    如今束老爷子身亡,束无修又成了‘板上钉钉’的凶手,这样的局面对谁最有利?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席航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和言铮提了提,好让他心里有个底。言铮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这里面的事显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束家这两天上门吊唁的人很多,直把束无从给弄得相当不耐烦。束无修逃走,他本来就心烦意乱起初还耐着性子见过几个族里的长辈之后就干脆称病,闭门不出。
    席航登门的时候,他刚刚接到雇佣兵头子的电话,不是什么好消息,事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他正在房间里急的挠墙。因此一听他的心腹助理说有人来找他,立刻就怒吼一声,让他滚!!!
    助理微微的尴尬了一下,挂了电话,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什么都没说。
    他没法说,连狡辩都没办法。刚刚他被要求当着客人面给自家老板打的电话,老板骂的那声滚实在是有够大声,在场的几个人只要长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
    呵,席航微微一笑,不急不怒,转身自顾自的坐在会客沙发上,“你去跟他好好说说,我就在这里等。”
    这……助理犹豫了下,终是点头道,“好吧!”
    这一个个的都是大爷,他谁也得罪不起。
    面前这位是席家的长孙,虽然不怎么管家族事物,但是听说是席家老爷子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大孙子,地位超然。而且撇开这个不说,对方此次前来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单凭这一点也不能怠慢了呀!
    言铮乖乖的挨着席航坐着,打从进门起他就一声不吭,强压着满心愤怒,怕一张嘴就要喷出火来!廉贞就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大脑袋搭在他膝盖上,沉甸甸的。
    助理去了大约不到十分钟,就满头汗的小跑回来送信,“马上就到。”
    这个马上又是过了十分钟,廉贞都等的快要睡着了。才见到束无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束老板真是日理万机,等闲难见一面呀!”席航笑眯眯的窝在沙发上不动,同时不动声色的抓住了言铮骤然握成拳头的手。
    “我也奇怪呢?什么风把席大少给吹来了?”束无从懒洋洋的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眼神不自觉的在言铮和廉贞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在廉贞身上停留了片刻,道:“谁把狗放进来了?”
    廉贞两个耳朵立刻竖起来,眼睛直接就绿了,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但凡他生气,认真,发狠,或者是极度兴奋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漂亮的翡翠绿,言铮最怕这个颜色!因为变成这样就表明他压制不住了!
    席航避而不答,坐直了身子,“令尊的事情我听说了,节哀顺变。”他说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对这起案子有些疑问,还有一些关于令兄束无修的事情。”
    
    第一章 发现
    
    “你有什么疑问?我亲眼看见他杀了我爸!”束无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随后很快的平复了下去。
    席航看的很清楚,勾起嘴角,“当然,这个我并不怀疑,人证物证俱在。”他故意咬重‘人证物证’这四个字,果然让束无从再次紧张起来,“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束无修的情况,以便早日将他捉拿归案。”
    束无从闻言似是松了口气,刚刚因为席航的话骤然收紧的手指也慢慢舒展开来,慢丝条理的答道:“我也只是见到他一两次而已,对他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他是在天山长大,哼,杂2种!”
    话说到最后,他眼里已经满是鄙夷,束无从回过神来见席航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索性也懒得装出兄友弟恭的场面,就解释道:“要不怎么狼心狗肺的连亲爹都杀?”
    廉贞在一旁竖起耳朵,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狼心狗肺?
    而且从刚才开始,为什么他躺在也中枪?这是招谁惹谁了?
    言铮一把按回他的大脑袋,没说你!别打岔!!!
    廉贞这才不甘不愿的又趴了回去,眼睛却还盯着束无从不放。
    束无从对上廉贞的眼神无端的就打了个哆嗦,就觉得一阵寒意从四面八方包围开来。他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要是没什么事……”
    他是要打算送客了,席航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头直言不讳的道:“我要看束无修的东西。”
    凭……束无从条件反射的就要炸,紧要关头想起刚刚席航说的话,心里明白这人就是来挟持他的!束无修的东西就那么一个破包,为了找头发早就被他翻得底朝天了,但是就这么交出去,他还有些不忿。于是话头临时一转,“没有!”
    “没有?”席航一脸你在耍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束无从。
    “就是没有!”束无从忽然来了底气,下巴一扬,“原本也是有的,不过出事以后,我看着闹心就叫人处理了,反正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些破衣烂衫,束无从甚至还在那破包裹里翻出一条羊毛毯子?
    谁出门会千里迢迢背个毯子?果然是精神不正常!
    就一把刀值钱,还被他当了凶器,后来被束无修收走了。
    他一口咬定,席航也拿他没辙,总不能自己进去搜查?况且他也没有搜查证。
    “没有就算了,今天就不多打扰了。”席航起身要走,经过刚才的试探,他已经在束无从身上找到破绽了,再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收获不如回去从长计议。
    言铮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回头怒视着束无从,气的直咬牙。
    廉贞和媳妇心有灵犀,单单只看脸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当一行人走到中庭时,廉贞忽然一个掉头,开始满院子撒欢,没等束无从反应过来就见那表情凶悍的狼狗一溜烟的跑进后院里去了,顿时大惊失色。
    “这二货!”言铮心中会意,廉贞这是给他创造机会呢!他面上恼怒,心里暗乐,道一声歉,一阵风似的追了过去。
    Good boy!
    哎……束无从没拦住,那一人一狗跑的飞快。他有些气急败坏的瞪了席航一眼,后院不仅住着张真人师徒俩,那个被绑来的人也关在哪里,这都是不能见光的事,他心急如焚,一跺脚也跟了上去。跟在身后的小助理见状也急忙跟上,老板都亲自去追狗了,他哪能还站在这里不动?而且那狼狗看上去很凶的样子,别再把人给咬了。
    转眼间人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席航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的苦笑了一下,果然是吧!
    那狼太聪明了!他担心的事情恐怕成真了。
    廉贞撒开脚的一路疯跑,不过他可不是瞎跑。鼻端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味道,他本能的追寻过来。束家宅院很大,尤其是后院,一条甬路连着一条甬路,路与路之间都隔着茂密的植物却又相互交通,跑着跑着就辨不清方向了。
    他沿途碰到的几个人都被他给吓跑了,根本没人敢上前拦着。
    这也太凶了!
    廉贞这么一跑,惊动了不少人,束无从的助理一面跑一面打电话叫保安过来处理。一时间整座宅子里警铃大作,人仰马翻。
    张真人正在后头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里修养,他被廉贞伤的不轻,五内气血翻涌全是内伤,一呼一吸都觉得胸腔疼。
    梁源在端过来一碗参汤,耳边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禁一皱眉。
    “怎么回事?”张真人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梁源一眼,表情有些责怪。“你是不是背着为师搞了什么小动作?”
    ……梁源一惊,忙道:“没有。”
    张真人不出声了,端起桌子上的参汤慢斯条理的小口咽着,半晌才幽幽的吐出一句,“你还是太年轻啊!”
    无论怎么圆滑老练,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有些时候还是沉不住气。
    梁源打师傅屋里出来,后背上都是冷汗。惊惧之后,又开始莫名的愤怒。
    老不死的!
    他压抑着满身戾气打算去前院看个究竟,师傅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养伤,束家目前是最适合的地方,要是被他搞砸了……
    梁源这个时候忽然有些后悔擅自抓了容深,当然,这个小念头只在他心底一划而过,连个波纹都没留下。他是很自负的人,就算是错了也不会轻易认错。
    更何况他已经想好了摆脱麻烦的方法。
    他朝着关押容深的地方走去,打算让人把他带到荒山野岭一扔了事。
    走到半路,忽然撞到束无从的助理,对方一见是他,忙站稳脚道歉,“梁大师,抱歉,冲撞您了,您没事吧!”
    小助理说话十分客气,他刚才连梁源一丝衣袖都没碰到。之所以这样客气,是束无从早先就放出话来了,要把这师徒俩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梁源摆摆手,示意无碍,正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前面怎么那么吵?”
    “哎,还不是那个什么席警官带的那条狗!”助理忿然,这么多人连跳狗都抓不住,回头老板不气疯了?
    他气疯了,倒霉的就是他们地下这些人了。
    梁源眉头深深皱起,席警官?搞不好这次真的惹了麻烦了。
    他倒不是怕麻烦的来源及本身,只是担心事情闹大了惊动了师傅。
    想到这,梁源心一沉,不禁加快脚步。他要赶在那些人之前带走容深,决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言铮一路小跑,脸不红气不喘的跟着廉贞。他知道廉贞必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想到失踪的大哥,他心里又是一紧。
    廉贞到真是发现了容深的行踪,鼻端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气息,他不会弄错,确实是容深的气息。
    又拐了两个弯,迎面是一栋跃层建筑,外面看着奢华大气,在黑暗中安静的伫立着。
    此时天已经黑透,这栋楼是乌漆墨黑连灯都没点。言铮跟着廉贞身后毫不犹豫的推门跑了进去。梁源慢了一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狼一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里。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梁源是真没想到言铮会来的这么快!!!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他哪里知道这里面夹杂着束无修?要不是束无修在望京堂耽搁了这么一下,留了满屋的线索,言铮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束家来。
    这个时候后悔也无济于事,短短一瞬间他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念头,只是情急之下竟是觉得那个也不妥当。
    就在他琢磨的这会功夫,束无从已经远远的追了过来,没等走近先接了个电话,随后就一脸的气急败坏的转身走掉了。根本顾不得这头!
    束无从气的不轻,刚刚手下来报说是有人闯进束家,而闯进来的人竟然是那个让他挖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哥哥!
    他机关算尽,花了无数钱财就为弄死他,结果这人竟然大摇大摆的闯到家里来,而他还是在人家拍拍屁股走人才知道!
    一想起来他就觉得胸口发闷,一口血堵在喉头上下不得。
    饭桶!废物!都是死人吗?平时吹得天花乱坠说是连个苍蝇也不会放进来?现在呢?
    束无从将保安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站在那里直跳脚。
    席航从后面慢慢赶过来,似笑非笑的道:“束总,气大伤身啊!”
    束无从瞪圆了眼睛,好像斗鸡一般直喘粗气,刚要回嘴,就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他反应过来衣领就被人揪住,脸上狠狠的挨了一下。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束无从猝不及防倒在地上,言铮顺势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王八蛋!你把我大哥弄到哪去了?不说我揍死你!”
    当时旁边围了不少人,束无从的小助理还有几个保镖,大伙先是一愣,再想拉架却是不成了,廉贞以一敌百将每个靠过来的人全都喝退。
    这一人一狼配合默契,愣是让人近不到跟前!
    最后还是席航出手强行将言铮拉开,束无从早被打成了猪头。言铮出手又快又狠,跟个小豹子似的,挡都挡不住。
    “敢打我!我要弄死你!你这个贱人!”束无从狼狈万分的从地方爬起来,红着眼大吼。
    从小到大还从未被人打的这样惨过,先是口不择言的骂言铮,然后又将矛头指向席航。
    言铮被席航架住肩膀,手不能动,就飞起一脚踹过去,“少废话!把我大哥交出来!不然打死你!”
    束无从被踹了个趔趄,一旁的小助理和保镖们纷纷涌上去接住他后坠的身体,被踹这一下疼的差点倒不上来气,嘴里还忿忿不平的大骂。搞得扶住他的小助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我的祖宗,少说一句吧!打不过人家就别骂了!
    “言铮!”席航把人往后拉了拉,在他耳边低喝道:“冷静一点!”
    “我没法冷静!”言铮双眼通红的回头看向席航,“我哥之前被关在那个楼里,现在不见了!”
    ……席航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最近太忙了
    陆总的存稿也干净了,正在紧锣密鼓码字中……
    请叫我天使牌打字机!
    
    第一章 扑空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了这么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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