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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金主受难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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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某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让别人拿自己当枪使比较好,于是恶声恶气道:“我大人有大量,饶过你们这回,但是你们得赔我医药费!”
    邵晟扬怒极反笑:“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钱?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Jensen按住邵晟扬的肩膀:“给就给呗,人家帮你红呢,连一百块医药费都不给人家?”说罢对王某莞尔一笑:“您是刷卡还是收现金啊?”
    王某气得差点吐血。
    在Jensen的周旋之下,这场闹剧最终以邵晟扬支付一千元医药费而告终。
    邵晟扬的看法是:“一毛钱都不该给这种人!都是惯出来的!”
    王某骂骂咧咧地去了医院,临走前撂下狠话:“我要让你们好看!”
    Jensen乐不可支地回他:“哎呀谢谢你了,我已经够好看了,不过再好看一点也无妨!”王某差点又气得吐血。
    原悦错过了火车,不得不临时改签。Jensen让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沉默的黑衣年轻人送她去火车站。夏斌这时才知道,年轻人就是邵盛扬的助理,名叫连昊,Jensen开玩笑叫他“日天”,前不久两人才去国外扯证。
    Jensen开车送夏斌和邵晟扬回家。邵晟扬坐副驾驶,夏斌老老实实坐后面,一路上垂首不语,活像个犯了错孩子。Jensen眉开眼笑地同民警们告别,称赞他们秉公执法,一上车就变了脸色,横眉冷对,目光如炬。
    “你不好好跟着谷导拍戏,在外面惹什么是生什么非?”
    邵晟扬淡定回道:“助人为乐,日行一善,谁知道遇上恶人先告状。”
    “哼,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看你怎么收场!”
    邵晟扬抱拳:“多谢Jensen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给你带了伴手礼放在后备箱,待会儿记得拿。”
    “哇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感动哭了。”
    “多拍戏,少惹事,我就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起劲,夏斌在后座无聊得紧,反正也没他什么事儿,干脆打了会儿瞌睡,恍惚间猛然听到邵晟扬喊他的名字,下意识跳了起来,脑袋“duang”的一声撞到车顶,哀嚎着抱头倒下。
    “这二货谁啊?”Jensen问。
    “哦,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呢,这是夏斌,是我……新请的私人助理。”
    “怎么没听公司说起?你不要小日天了?”
    “连昊他最近不是不在么,总得有人干助理的工作,我就自己请了一个,工资从我账上出,跟公司没关系。况且我觉得连昊跟你结婚之后再给我当助理有点儿不太合适,万一我对他什么地方不好,他跑去你那儿告上一状,那我还要不要混了。”
    Jensen思忖:“有理。我也觉得小日天继续当你助理有些不妥,小日天那么帅,你看上他怎么办?”
    邵晟扬黑线:“一般人会说‘我比较帅,他看上我怎么办’吧?”
    Jensen:“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一点都没有谦虚的美德。”
    邵晟扬:“……就你谦虚。你从不炫耀自己老公。”
    Jensen哈哈两声,说:“对了,你的新助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以前在哪个公司干过?”
    夏斌一惊,他的照片上过好些新闻媒体,虽然三年来甚少有人提及,但保不齐Jensen以前见过。该怎么跟他解释昔日邵晟扬的老板如今来给他当助理这回事呢?
    夏斌绞尽脑汁,Jensen也在冥思苦想:后视镜里那张脸好熟悉,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直到车子驶进小区,Jensen才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第21章
    
    直到车子驶进小区,Jensen才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夏斌一头雾水:“什么照片?”
    邵晟扬暗中掐了一把Jensen大腿:“就你话多!”
    Jensen看看夏斌,又看看邵晟扬,闭上嘴不吱声。送到目的地,两人下车,Jensen从车窗探出头喊:“多拍戏!少惹事!我们还是好朋友!”
    “求你快走好不好!”
    夏斌跟在邵晟扬身后进了家门,满腹都是疑问,却不知该怎么问出口。Jensen说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照片?邵晟扬为什么要把他的照片摆在床头?扎他小人儿吗?这倒是能说通。邵晟扬恨他恨得每天睡前都要扎他小人儿,这到底是有多恨……越想越害怕!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邵晟扬看在眼里,一面脱掉外套扔给他一面问:“想说什么?说。”
    夏斌思前想后,决定不问照片的事,万一勾起邵晟扬某些惨痛的回忆,他又要挨罚。
    “我——我谢谢你啊!”他大声喊道,“你那一拳揍得好,要不是你那个变态渣男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呢!幸亏你跟着一起去了!”
    邵晟扬表情复杂:“……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没别的了?”
    夏斌抓抓头。还能说什么?夸赞邵晟扬身手了得,顺便向他讨教几招?这不是找抽么。打听Jensen和连昊小两口的情感生活?那是人家私事儿别这么八卦好不好。再不然痛骂渣男变态无耻?邵晟扬口才好,估计能骂得比他更难听还不带脏字儿,还是别班门弄斧了……
    他满脸犹豫不决的神情,邵晟扬撇撇嘴:“你的感谢就是嘴上说说?拿出实际行动来。”
    “呃……你是让我给你送礼?”
    邵晟扬扶着额头:“你真有想法……你的钱都是我给的,你给我送礼?真该让Jensen过来呵呵你一脸。”
    “……不然你要什么?你说清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夏斌说完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这话像是应该再床上说的,不该在地上说。他讪讪地捂住脸,假装咳嗽。邵晟扬坏笑着看他:“好,我说清楚,你没钱谢我那就用身体谢呗。”
    他往沙发一倒,对夏斌歪歪头:“主动服务,不用我教你吧?”
    “……大保健也算主动服务的一种呢,你要大保健吗?”
    邵晟扬并不生气,指指自己肩膀:“行啊,想不到你学会做大保健了,那就来一套呗正好我手酸着呢。”
    夏斌被他一噎,顿时说不出话。邵晟扬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行动。他不知道邵晟扬准备的是幽默机智的打趣还是刻薄冷漠的嘲讽,他盯着邵晟扬的嘴唇,为其中即将吐出的话语而苦恼。薄薄的嘴唇抿着一抹笑,让他觉得刺眼,又让他觉得难以抗拒。
    他倾身向前,在邵晟扬嘴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分开了。
    邵晟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夏斌捂着嘴,假装咳嗽两声,掩盖自己扭曲的表情。“这个够吗?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揉肩捶腿?”
    邵晟扬突然笑出声,出神地盯着脚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呃……昨天?”
    “不是在床上。”
    不在床上?那就是至少三年前的事儿了。夏斌哪记得那么久远的细节,他和邵晟扬什么没干过,有时候情趣来了一天要互啃好几次,谁记得最后一次是几时?
    邵晟扬说:“你肯定不记得了,是三年多之前的平安夜,你非说要去看什么烟花表演,我们只好大半夜跑到广场上等敲钟。好多人都在等,人山人海的。我说好冷,你就把我的手揣在怀里。十二点钟响的时候,广场上开始放烟花,好多情侣都在烟花下接吻,然后……”
    然后夏斌也凑过来亲他。邵晟扬挡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毕竟是公共场合呢,夏斌嗤笑说怕什么大家都看天呢谁看你,不由分说便吻上来。
    邵晟扬说到这儿蓦然停住,眉头绞在一起。“新年刚过没多久你爸就被纪委带走了,之后你忙得焦头烂额,再没空管我,等到我实在等不及去找你的时候,你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夏斌胃里一阵翻搅。每当有人提起他家的灾难,他就觉得胸闷胃痛。“你非说这个不可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晟扬恢复冷漠的表情:“不说了。”
    那天晚上邵晟扬没要他,两个人背对背睡着,各怀心事,没对彼此多说一句话。
    谷亦峰和Jensen关系不错,听说Jensen蜜月归来,做东请客,弥补自己未能参加婚礼的遗憾。邵晟扬跟去蹭饭,原本想拉着夏斌一起,但夏斌一听谷亦峰的名字就推脱不去。他跟谷亦峰认识,如今谷亦峰混得有头有脸,夏斌却变成邵晟扬的“专属司机”,见了面委实尴尬,索性不见为妙。他送邵晟扬到了约定的餐厅,自己开车到周围溜达,等邵晟扬饭局毕了再叫他回来。
    夏斌其实没什么好溜达的,找了家咖啡店坐在角落位置发呆。从昨晚到今天,他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像装着什么事。不过不是原悦那事儿,而是别的……他左思右想,觉得都是Jensen那句话的错。“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他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照片?邵晟扬为什么要把他照片放床头?是不是有病?
    乔铭易敲他问在不在线,在就一起打本,夏斌回在外面浪呢,乔铭易大怒:“现充!烧!”
    夏斌:什么现充啊,给人当牛做马呢。
    乔铭易:那也是现充!吃我大火球术!
    夏斌:对了咨询你一下。假如你特别恨一个人,你会不会把他的照片摆在床头?
    乔铭易:我这种向往爱与和平的人怎么会有特别恨的人呢?好难理解哦!”
    夏斌:打个比方,有个傻逼没事就在游戏里抢你人头,没事就开红名杀你,没事就纠集一帮小伙伴蹲在重生点轮你,你实在气不过,苦练100级,终于到了能吊打他的地步,结果你去找那个傻逼,却发现他A了,你会把他的截图放在桌面天天诅咒他吗?
    乔铭易:居然A了!懦夫!我何止要诅咒他,我还要天天在世界上骂他,叫公会成员排成“XX是傻逼”形状,反正他看不见,而且就算他回来也不是我的对手233333光是想想就觉得爽!
    夏斌想,邵晟扬果然是天天对他的照片扎小人儿呢,到底是有多恨他,到现在还没把他扎成紫薇,他是不是得谢谢邵嬷嬷宽宏大量?
    一个小时后邵晟扬来电话,叫他去接。夏斌忙不迭赶到餐厅,邵晟扬正扶着门口的电线杆,一副要吐的样子。夏斌搀他上车,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直接被熏得一个跟头。
    “你喝了多少啊这是?”
    “也没多少……还不到一斤……”
    “那还叫没有多少?!”
    “你是没见到Jensen,那酒量可真是……”
    夏斌一脚油门,争取尽快赶回家,免得邵晟扬吐在车上,那可不好收拾。
    “喂喂喂你们这帮人喝这么疯还要不要命了?!”
    邵晟扬剜他一眼:“过去我在酒桌上给你挡酒,可没见你关心我,现在倒学会假惺惺了……”
    他喝得太多,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歪着身子倚在车窗上,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映在他迷离的醉眼中,一派流光溢彩。夏斌喉咙一紧,急忙移开目光,专心盯着前方道路。
    “你这饭局吃得还挺快。”他用调侃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张。
    “骗他们说还要去赶别的场子,中途逃出来的。”邵晟扬醉意盈然,说话轻飘飘的,往常的冷酷和严厉此刻从他身上消失了,换上一副全无防备的温和面孔——使夏斌不由想起了从前那个邵晟扬。
    床头照片又浮现在夏斌脑海里。他太好奇那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了。哪怕真是用来扎小人的,他也想让邵晟扬亲口说出来,否则心里就一只悬着什么,像等着一只未落地的靴子,让他坐卧不宁、寝食难安。
    邵晟扬眯着眼睛,似乎正在打瞌睡。夏斌怕他睡着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于是鼓起勇气道:“Jensen说你床头放着我的照片,真的吗?”
    邵晟扬面上波澜不惊,只有眼皮微微抽搐一下。“真的。”
    “……为什么?”
    “我怕忘了你有多可恨。人最爱犯贱,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怕时间久了就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所以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看你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仔细回味你的可恶之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记。这叫卧薪尝胆你懂不懂。”
    这个答案和夏斌预想的差不离,但亲耳听到还是令他油然生出一股心酸。在他内心的某个无名角落,潜藏着一种小小的期待:他希望邵晟扬不是因为恨他才留着他的照片。怎样都好,哪怕只是放在那儿积灰忘了扔,都比恨他要强上百倍。
    他干巴巴地说:“你是不是还往照片上扎针咒我啊?”
    “扎,当然扎,每天扎一根,从找不见你那天开始,直到找到你那天为止,一共扎了一千二百七十二根针。”
    夏斌勉强笑了两声。邵晟扬一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把日子算得那么清楚?
    “你真会说笑,扎一千多根针,不成刺猬了?”
    “你就是刺猬。你扎得我好疼。”
    夏斌虎躯一震,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喂喂喂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哪扎过你?这锅我不背哈!你是不是还珠格格看多了把自己代入紫薇了?”
    邵晟扬闭上眼睛不说话了。夏斌觉得他肯定喝高了,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等他酒醒就好。
    车开进小区地下停车库,邵晟扬仍靠在车窗上,像是睡着了。他酒品倒不错,喝醉了不发酒疯,安静如鸡地睡觉。夏斌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替邵晟扬解开安全带,摇了摇他的肩膀:“醒醒,到了,下车。”
    邵晟扬猛地睁开眼睛。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拖进车里。
    “哇你要干什么!是我啊我是夏斌!你把我当什么了?”夏斌胡乱挣扎,一会儿碰到雨刷,一会儿碰到车灯,幸好地下车库里没人,否则一定会以为他们在车震。
    邵晟扬将他按在自己膝盖上,凑到他耳边说:“你扎得我好疼,夏斌。就扎在我心里。”
    
    第22章
    
    “你他妈喝多了吧?!放开我!”夏斌挣扎。
    邵晟扬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来面对自己。
    “我好怕忘了你的脸,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假如有一天我走在街上跟你擦肩而过却再也认不出你该怎么办?现在好了,总算找见你了,回头我就把照片扔掉,真人在我面前,还要那破照片干什么?”
    他“砰”地拉上车门,另一只手死死环住夏斌的腰。夏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挤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中,彼此间的距离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短,温热的呼吸拂在对方脸上,很快便将周围的空气熏得发烫。
    
    夏斌决定收回前言。邵晟扬的酒品一点儿也不好,喝多了就发疯。
    
    “夏斌你实话告诉我,”邵晟扬将下巴埋在他颈窝里,“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根本不在乎我,那么尽管拿走你想要的就是了,为什么要对我好?如果你是真心待我,为什么又要那样折磨我?”
    夏斌哑口无言。这种问题叫他如何回答?让他说实话,可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从前觉得既然自己出了钱,那么就拥有了对方的全部,对方应当任他予取予求。他高兴了就待人家好点儿,不高兴就差点儿,无可厚非。对于邵晟扬也是这样,甚至更加极端,发狠的时候格外狠,爱护起来也格外爱护。因为邵晟扬是那么与众不同,他有才华,也肯努力,夏斌从不吝惜对他的欣赏。听见别人赞美邵晟扬,他会比自己得了夸奖更高兴。
    邵晟扬哭起来的时候很有趣,但笑起来也很好看。
    邵晟扬在床上很诱人,在舞台上也光彩照人。
    夜里醒来,发现邵晟扬躺在自己身边,会感到安慰和满足;但与他一起并肩走在阳光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三年前那场变故发生的时候,夏斌首先想到就是离开邵晟扬。他早已预料到周围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会用怎样的话语轻蔑自己。被那些昔日的狐朋狗友贬损讥笑一顿,他权当被狗咬了,可如果邵晟扬也对他说同样的话,他则会十倍百倍地受伤。
    而邵晟扬不出所料地,找到他,嘲笑他,报复他,将他最难以面对的一切都一一实现。
    现在邵晟扬这么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反倒想问邵晟扬: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想什么?
    “邵晟扬你喝多了,起来回家。”他说。
    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掀开他的衣服,探进他裤子里。
    “你干什么!”夏斌大惊失色。难道他要直接在车里……?!“别在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邵晟扬闷闷不乐地说。
    地下停车场中阴森寒冷,头顶亮着惨白的灯光,活像恐怖片现场,更糟糕的是,随时可能被晚归的人发现。到时候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回家做好不好?”夏斌急切地问。
    “我等不及。”
    一根手指猛地插进未经润泽的后穴。夏斌疼得叫了一声,因怕被人听见,连忙捂住嘴。那根手指在后穴中屈伸按揉,分开紧窒的内壁,压平穴口的褶皱,将本就柔软的媚肉捣弄得更加柔软。慢慢的,黏滑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泌了出来,濡湿邵晟扬的手指,随着手指挖掘的动作流出无法闭合的后穴,浸湿双腿之间的布料。
    邵晟扬干脆扒掉他的裤子,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又往后穴里加了一根手指。双指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在股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汁水,然后猛地插入深处,向两侧分开,撑开内壁,将狭窄的甬道扩张到极限。夏斌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半点声音,喉结剧烈颤抖,呼吸越发急促,额上沁出一层薄汗,被邵晟扬这么轻拢慢捻,下面身不由己地硬了。
    后穴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嘬紧邵晟扬的手指。区区两根手指根本无法填平下面饥渴的欲望。回家已经来不及了,夏斌现在连路都走不动,双腿间明明汁水淋漓,却像着了火似的,烧得他头晕脑胀。
    “转身,坐上来自己动。”邵晟扬命令。
    夏斌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处,艰难的在狭窄的空间中转身,背对邵晟扬坐在他大腿上。邵晟扬解开裤链,拉出自己勃发的性器,在夏斌臀缝间来回摩挲,坚硬的龟头擦过微张的穴口,却不急着捅进去。
    邵晟扬磨蹭了许久,待穴中泌出的淫汁将男根濡出一层水光,成了天然的润滑,才将龟头对准穴口,接着握住夏斌的腰,缓缓按下去。夏斌丝毫不觉得疼,只有一种钝钝的饱胀感,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空虚被填满的无与伦比的满足。
    阴茎捅开柔软的媚肉,抵入淫穴深处,由于体位的缘故,这次进得比以往都深,全根没入穴中,只剩阴囊留在外面。邵晟扬呼出一口气,笑着低语:“好厉害,全部都吃进去了。”
    他拉起夏斌的手,往身下探去:“你摸摸,是不是全在里面?”
    夏斌只触了一下便缩回手。邵晟扬的性器尺寸不小,居然整根埋进去了,他里面真能塞进那么大的东西吗?他看不见下身的样子,可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庞然大物挺进狭窄穴口的情形,他就难为情得整张脸都红了。
    “光坐进去可不够,快动。”
    夏斌哪动得起来。邵晟扬不耐烦地扶着他的腰往上一提,然后重重按下去,如此反复,随着这一提一按的动作,他上下摆动腰身,于是阴茎自穴中滑出些许,再度埋入穴中。激烈的动作让整辆车都有节奏地震了起来。夏斌再怎么忍也受不住这种刺激,唇间逸出一丝又一丝情难自禁的哼叫。
    剧烈震动的车身和车内传出的男性呻吟声明晃晃地显示出车中正在发生一场火热的情事。
    “轻点……不要那么快……嗯……嗯……慢点!”
    夏斌被顶得连连喘息,情欲如潮水般裹住全身。他被邵晟扬牢牢控制着,没有一点自主权,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吞咽男性阳物的淫穴,被毫无节制地使用。邵晟扬拿他来套弄自己的阴茎,满足自己的欲望,既向他挥洒炽热的情爱,又凶狠地蹂躏和报复。
    一想到邵晟扬会把怨怼和精液一起发泄在自己体内,夏斌便生出一种更为激昂的兴奋感,淫穴将邵晟扬吸得死紧,浑身上下都覆上一层滑腻的汗水。
    邵晟扬顶得越来越激烈,夏斌猛地一颠,脑袋撞上车顶,疼得惨叫一声。邵晟扬停止动作,揉揉他撞到的地方,“疼吗?”
    “废话……”夏斌龇牙咧嘴。
    “那你自己来。”
    握住腰臀的手放开了。邵晟扬掀开他上衣,露出胸膛,两颗饱满的乳尖早已硬挺,仿佛正等着他人采撷。邵晟扬不再顶送下身,捏住两颗肉粒抚摸拉扯,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揉,像是要把小巧的乳珠按进乳晕里。夏斌从不知道乳尖被人玩弄也会这么舒服。再加上邵晟扬在他身后,捉弄似的舔舐他耳后的敏感处,更激得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
    后穴中的抽送停止了,夏斌只能自己动。他一手抓着车窗上方的扶手,一手按住椅背,抬起腰部再坐下去,让邵晟扬的阴茎贯穿自己身上最为脆弱隐秘的器官。
    假如刚巧有个晚归的居民经过车前,便能看到车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雄性躯体,一个稳稳地端坐,玩弄着另一人胸前的肉粒,另一人沉浸在放荡的情事中,大胆地起伏扭动。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阴茎反复插入后穴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斥着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将简单的车厢变成极乐天堂。
    夏斌自己掌握节奏和力度,次次都让阴茎顶上敏感点,没过多久,前面便硬得受不了,顶端渗出点点汁液。他之前被邵晟扬操射过一次,有了经验,也不再怯场,这次顺顺利利地达到巅峰,前面喷出大量精液,喷得老远,射在前窗玻璃上。高潮的同时,淫穴痉挛般地收紧,绞得邵晟扬缴械投降,也射了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至极的内壁上,让夏斌后面也攀上顶峰。
    
    第23章
    
    两次性爱都同时用前后一起高潮,习惯了这种无上的快感,恐怕以后单单抚慰一个地方再也满足不了夏斌了。
    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流出穴口,将两人下体濡得一片狼藉。邵晟扬舒服过了,又想起夏斌从前的错处,便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前窗玻璃前,正对那片溅上精液的地方。
    “舔干净。”他命令。
    夏斌满脸潮红,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派恍惚迷离,邵晟扬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照做,于是伸出舌头,将玻璃上的白浊逐一舔净。嘴里尝到精液腥膻的味道,他才回过神:我他妈在干什么啊?
    “好吃吗?”邵晟扬哼笑。
    “好……好吃……”夏斌低声回答。
    “跟我的相比哪个更好吃?”
    “你的好吃……”
    邵晟扬蘸了些下身的液体,叫夏斌回过头,手指塞进他嘴里,像阴茎抽插小穴一样抽插他的嘴。夏斌呜呜直叫,舌头却不由自主缠住邵晟扬的手指含吮吸舐。
    他双目失神,唇角淌下透明的津液,邵晟扬抽出手指,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他的嘴唇。夏斌扭坐在他身上,和他亲吻许久,等肺里的氧气差不多消耗完了,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邵晟扬的手攀上夏斌的面庞,在他唇角流连不去,像在用手指感受他嘴唇的形状。
    “夏斌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夏斌握住他的手,将他手掌贴上自己脸颊。“你是邵晟扬,不是别的什么,就是邵晟扬。”
    邵晟扬怔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暖意从夏斌的手流到他的手,再顺着手臂上的血脉经络流进心里。
    他一言不发地给夏斌提上裤子,推开车门。夏斌捂着屁股跳下车。精液和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弄得他双腿之间又湿又腻,幸亏晚上没人看见,否则他连走出地下停车库的勇气都没了。
    邵晟扬跟着下车,向出口走了几步,发现夏斌没跟上来,便转过身。夏斌夹着双腿,迈着小碎步跟在他后面。邵晟扬说:“你那什么姿势?得小儿麻痹症了?”
    夏斌龇牙咧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邵晟扬看看他,拉起他的手,晃了两下:“走吧,回家。”
    谷亦峰的新电影《白衣》在希宏市正式开拍,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开机仪式,请了好些媒体来共襄盛举。谷亦峰为人低调,并不爱搞这些花式噱头,原想简单一点就好,实际上这铺张的开机仪式是投资方万乐传媒的主意。
    谷亦峰人前对着镜头闪光灯露齿而笑,人后就拉着邵晟扬吐槽:“妈的我这是当导演啊还是当导游啊?”
    邵晟扬宽慰他:“先把名气打响也不错。”
    谷亦峰嗤笑:“你以为万乐这是捧我呢?回头你看看他们发给媒体的通稿,‘当红男星祁泽加盟知名导演谷亦峰新作,与影帝邵晟扬同台飚戏’,我用阑尾都能猜到是这么写的——顺带一提我已经没有阑尾了。”
    年轻的祁泽是万乐传媒的新宠,借着投资方的东风,被强行塞进《白衣》剧组。谷亦峰私下抱怨过,剧中有个角色本来已选好演员,是个出身话剧团的新人,可演技不俗,而且这个角色有多场同阎湛、谷亦峰等人的对手戏,既能展现演员的演技,又是个向前辈学习的大好机会,演好了,指不定能拿个奖。谷亦峰有意提携新人,遂定好了演员,可半路杀出个投资方,硬是要他把这个角色交给祁泽。
    祁泽是几年前依靠某选秀节目一炮而红的,脸长得不错,能吸引粉丝,可演技委实说不上好。谷亦峰想拿着片子冲奖,每个演员都精挑细选,不愿让祁泽拖累自己。给个客串就算了,那么重要的一个配角,怎能说给他就给他?然而投资方是大爷,饶是谷亦峰再怎么固执己见,也不得不向孔方兄低头,将那配角给了祁泽,原本定好的那位演员只能委屈他演另一个小角色了。
    片场事务繁忙,邵晟扬必须带个助理在身边。Jensen有意让公司把连昊调到别的岗位,理由是“反正你都自己雇新助理了,让他上”。夏斌却不太乐意。剧组中有些人——比如谷亦峰——认识他,见面免不了尴尬,邵晟扬说让他兼任助理,他百般推脱。
    邵晟扬笑话他:“你都这境地了,还在乎什么脸面?反正你早就没脸了。”
    夏斌被他说得不自在,讷讷地说:“就是不愿意。”
    “行,不去就不去吧。”
    邵晟扬理解他的处境,但是一来身边的确缺人手,二来夏斌总不能一辈子藏着不见人吧。而且邵晟扬对夏斌总是怀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念头,床上床下都想欺负他,床上弄得夏斌狼狈不堪,他心里爽快,床下弄得夏斌尴尬为难,他也挺高兴。何况夏斌即使到了片场也没什么,邵晟扬在剧组里说得上话,有他罩着夏斌,除了谷亦峰之外没人敢给夏斌脸色看,而谷亦峰人好,也不会随便给人脸色看。
    拍摄第三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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