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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求官方逆cp-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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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司把他的被子拉下一点,拇指留恋地摸了摸祝东风的嘴唇。
“真的,再也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你。”
。
林听溪还没有睡觉,他留了一盏台灯,望着天花板,总结着拍戏时的不足。
今天被骂了很多次,虽然他知道,祝导心情不好,略微影响了判断力。凌睖也真心实意地告诉他,自己的表现不差。
可他没法欺骗自己。
才离开了两天,他就想念起江则晚了。习惯了江则晚的陪伴和从不缺席的关心,现在看到手机没有显示一条消息,林听溪的心里空落落的。
花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法成长起来。林听溪烦躁地握紧拳头,这次外出没有带翡翠佛珠,没有凉沁沁的触感可以减压。
下周就要拍和男人在酒吧里的戏了……
“再表现不好,就等着我放杀手锏吧!”祝导威胁的话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祝导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心狠手辣。
杀手锏是什么,林听溪不敢想。
他还记得拍《海底沉星》的时候,一个人捕鱼的动作总是演不好,祝导的解决方法是让这个演员天天背一个游泳圈,还请了当地渔民重点指导那位演员。
酒吧戏再拍不好,不会真的让他喝醉了去演戏吧……
所幸今天是周五了,他还有周末的时间缓冲一下。
他刚准备关灯睡觉,江则晚发了个小视频过来。
不晚:“你最爱的小练习生,现在拜我为师了。”
林听溪看了看,果真是霍诩,长高了不少,背对着镜头在练着一首美声歌曲。
林听溪欣慰地笑了,回复过去。
词藻:“你教的话,这孩子一定能成才。他在唱什么?”
不晚:“致远方的爱人。哥,演戏怎么样?”
词藻:“挺好的。”
不晚:“周末好好休息,我最近都忙着写歌,等你回来估计就可以听新专了。”
词藻:“好。我睡了,晚安。”
不晚:“晚安。”
作者有话说:
不懂声乐,就上网搜了一下声乐入门会学习的曲目。 看到了贝多芬的《致远方的爱人》,百度了一下是声乐套曲。不过看视频好像是可以有人声演唱的。 选这个主要是为了契合江则晚对林听溪的思念之情~
第21章 飙车?不存在的
(写在前面,本章有戏中戏,穿插着写的。电视剧里面两个人物名字有点像,可能容易混淆~)
文字的力量,是强大的。
善于运用文字力量的男人,更是强大的。
如果让读过剧本的林听溪写一篇读后感,他会交上一张白纸。
为什么?
没有妥善的词汇足以形容酒司大神写的剧本之绝。
林听溪生怕自己的措辞不当和语言匮乏,玷污了文字。
翻开第三集 的剧本,本来把剧本当连载小说追的林听溪猝不及防地,被剧透了一脸。
谁能想到,郑溢郑总裁,一时兴起去酒吧,结果和自己的哥哥睡了???
“郑泯本打算永远游离在郑溢的生活圈之外。他沉迷在酒精与迷乱的世界里,不去想自己被抛弃的命运,只要偶尔见郑溢一面就好了。”
“郑溢不美满的婚姻给了他太多忧伤的心碎,他听了狐朋狗友的建议,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一步一步,走向圈套。”
“辛苦克制下的爱意,终于要突破桎梏。郑泯认识郑溢,清楚郑溢的一举一动,意味着什么。而郑溢,只当郑泯是个陌生人。”
酒司注:郑泯(哥哥)重点表现出,对郑溢(弟弟)隐忍的爱。动作要既有贪婪又有克制。
郑溢(弟弟)重点表现失足少年不顾后果的疯狂就行。
“……”林听溪看着加粗的“疯狂”二字,无言。
去拍摄现场的路上堵了车,等林听溪到时,饰演郑泯的演员已经坐在了吧台边的椅子上,正低头喝着酒。那名演员因为在前三集没有戏份,之前也没打上个照面。
“快去准备,马上就拍了。”祝导心情又回到了正常状态,好像还有点兴奋?
林听溪素颜属于能打的类型,化妆师一边夸赞他的皮肤状态,一边快速地给他画好了妆。
今天林听溪故意没带隐形眼镜,想着,朦胧产生美感,可能这样,拍戏会顺利点。
远远地,看得出来“郑泯”肩膀宽厚,两条腿笔直修长,配合剧中角色还带了假面舞会用的半遮脸面具。
“各部门准备——”
林听溪放缓呼吸,想象着,自己是去赴爱人之约的年轻人。
重逢之前,两人皆是苦候多时。
“郑溢想着,既然要放松,那便要彻底忘却自己,自由与突破令他心驰神往,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
这是他进入状态的第一步。
郑溢上身穿着黑色衬衫,下身一条浅色牛仔裤。他漫不经心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郑泯定定地看着他,有一瞬的愣神。
这场戏,只有一句台词。
除此之外,情欲完完全全地,依靠眼神和动作传达。
一开始,他们只是互相观察着,像两只成熟的狩猎动物,各自蹲守在自己的领域,盘算着最佳时机。
他们在等,合适的,俘获对方的机会。
郑溢最先动作起来。他太需要释放心中的积郁了。
郑泯轻松读出对方的心思,喝下一口酒,微笑着,望着站起身的郑溢。
郑溢长腿一跨,坐在了郑泯的腿上。
酒吧天花板上旋转着紫色的灯,忽明忽暗间,他们看见对方眼中逐渐点燃的火。
几乎是同时开始的。
郑泯搂上心心念念的人的细腰,忘情地吻他。
他们像相爱多年的情人,久别重逢,不留一切余地地缠绵起来。
又是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熟悉的味道和触感,让林听溪几乎产生错觉。
他又很快否定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按江则晚的个性,怎么会来了却不告诉自己呢?
而且,江则晚和他抱怨了好几天,说公司把他关在工作室里,剥削他宝贵的劳动力,而且他的新专辑还没完成。
林听溪重新专心投入到郑溢的角色里。
。
郑泯把郑溢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最凶狠的狼,饥饿了太久,抓住猎物后迫不及待地要将之吞吃入腹。郑泯放肆地侵占了郑溢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舌头顶上郑溢的上颚,勾得郑溢心中一团乱。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都有了反应。
结束这个狂乱的吻之后,郑溢抓住片刻的休息机会,大口喘息着,面色微红,趴在郑泯肩膀上。
郑泯抚上郑溢的背,等人匀够了气,把他拉了回来,让他把脸对着自己。
郑溢完全情动,眼中水光潋滟,白净的脸颊浮上浅桃色,像被欺负坏了的小动物,懵懂又委屈地望着郑泯。
郑泯的目光深不见底,他慢慢解下自己的丝绸领带,温柔地,用它蒙住了郑溢的眼睛。
。
林听溪有些慌。
他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么一段。
原来写的,两人吻完,就是郑泯和郑溢一起走进一个房间里酱酱酿酿。
情节里没有蒙眼睛啊?
可导演也不喊停。
这属于祝东风的风格,鼓励临场发挥。可突然来这么一出,林听溪有些接受不了。
算了,好不容易才有的状态。
林听溪咬咬牙,乖乖地任那人把自己抱起来。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敏锐异常。
。
郑泯把郑溢丢在柔软的床垫上,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他近乎痴狂地看着身下人,郑溢有高挺的鼻梁,玫红色的嘴唇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他把吻,一个一个印在上面。
郑泯的动作虔诚异常,冲淡了原先充斥在房间里的色气,多了几分神圣。
郑溢感觉到,自己好像突然成了一个宝物,才会让那个人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伤了自己一分。
明明就是出来寻个欢,怎么会有遇见真爱的心动感?
郑溢自嘲地勾起嘴角。
。
林听溪念起清心咒,在笃定“郑泯”不是江则晚之后,便一点不介意了,兢兢业业地表演出一个男人最为情所动的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个“演员”忍得有多么辛苦。
“你……轻一点。”他念出自己的唯一一句对白,带着郑溢的内敛和羞涩。
刚说完,他就感觉身上的人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郑泯”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不重,比起疼,更让林听溪感觉痒痒的。
身上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那人的手还微微抖着。
林听溪想,这位演员也和自己一样没经验吧?
现在镜头只拍他们的上半身,所以并不需要实际的动作,把表情呈现到位就行了。
。
郑溢紧紧搂住郑泯,像溺水的鱼一般拼命索取他的所有。
他们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不愿分开一分一秒。
如同命中注定的一对,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他们拆散。
。
“很好,过。”
祝导满意地喊了结束。
林听溪松开手,那个人快速地从他身上下来。
林听溪被压得有些不舒服,歇了歇,刚要摘下领带,一双手就有力地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林听溪不懂这个演员怎么总是做些奇怪的动作。
那个人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飞快地替他把散开的扣子给扣好了。
生怕别人看到林听溪的身体一样。
这是为什么?
扣子全部扣上之后,那人便匆匆离开了。
林听溪本来是有点生气的。除了江则晚,他无法忍受别人这种亲昵的行为。
这个人在演完戏后,对他做的这些事,存在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别的人,不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不会在意林听溪的纽扣有没有扣好。
所以,他又来了吗。
林听溪倚在床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他却仿佛听到那个孩子气的男人,气嘟嘟地,理直气壮地在说着:“我的小哥哥,只有我可以碰。我的小哥哥,只有我能看。”
年少时,江则晚俯下身对他说:“你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们亲过很多次。
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可之前的林听溪碍于心理障碍,江则晚很照顾他,也舍不得他疼。
两个人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尽管那三个字的名字已经悬在了口中,憋不住要飞跃出来。
江则晚。
只要他快一点摘掉挡住眼睛的领带,就可以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
但他没有。
等工作人员来清场了,他才缓缓地起身。
领带被他折好,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祝导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拍的不错,比跟凌睖有感情多了。”
“谢谢。”林听溪客气地回复。
原来,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啊。
林听溪眼中的笑意有些无奈。
祝导看着林听溪波澜不惊的样子,莫名的一阵心虚,收拾好器材走了。
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林听溪才把口袋里的领带拿出来,闻了闻。
没有江则晚的味道。
为了符合刚才的氛围,它被故意喷了香水。
那股惑人心扉的香味,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许久才散去。
不管怎样,它不是江则晚的味道。
江则晚是雨后初阳,清爽舒适,是林听溪最适应、最留恋的类型。
江则晚是江则晚,郑泯是郑泯。
既然江则晚不愿意他知道,他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揭穿了,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尴尬。
他打开手机,发现江则晚发了条微博,就在他拍戏结束之后不久的时间。
江则晚V:美好的早晨,从认真写歌开始。(耶)
配图是他的工作室一角,黑色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歌词。
一看就是提前拍好的照片。
卡时间太刻意了,欲盖彰弥。
“傻子。”林听溪对着手机小声地说。
江则晚不停地把冷水拍在脸上,试图驱散走残留的情欲。
他的眼睛红了。
差一点,就没忍住。
“该死的……”他咬着牙。
头一阵疼,刚才的场景,让他捡到了一些丢失的碎片。
很久以前,在沙发上。
也是这样,他把一个人按在身下。
但当时,没有任何缱绻缠绵,他发了很大的火,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中慌乱起来。
他不认识那个人,却无法阻挡,一个陌生的名字尖叫着跑了出来。
陆、辞、早。
第22章 不要离开
“你到底还想要什么?我不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郑溢大声地吼道。
书娴随手拿过桌上的一本书,愤怒地向郑溢扔了过去。
郑溢的母亲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蹬蹬几步上了楼,如同一张绷紧了的弓,下一秒就要对她的儿媳妇射出恶毒的咒骂。
“又吵什么?不知道你爸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郑母锐利的视线划过沉默的书娴,余怒未消的郑溢和地上的可以由她大做文章的书。
鄙夷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郑母语气轻巧却满是尖刻:“嫁到别人家不好好相夫教子,天天抱着英文书看,不知道在炫耀什么呢。真要有那个本事,就给我们家生个儿子啊。”
书娴攥紧了衣角,指关节泛出惨淡的白。
“妈,你先出去吧,我们没事。”郑溢捏了捏眉间,疲累地说道。
等郑母离开后,书娴抹了一把脸,钻进了卧室里的洗漱间。
郑溢捡起书,叹了口气,把书放回书桌上。
他留了个心,看了眼英文书的封面。
THE LOR PURPLE
Written By ALICE WALKER
天空灰暗,乌云蒙住了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光明。
本来只是想着四处逛逛,散散心。不知不觉,郑溢就绕到了酒吧门口。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踏步进去了。环顾四周,怎么也找不到那天遇到的那人,郑溢正失落着,肩膀就被轻轻地碰了一下。
心跳速率一时飙升,他满心期待地转过身,尽管他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作为开场白。
可来的人不是他。
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这儿的领班,这有封信是小泯留给你的。”
他不甘心地紧紧盯住领班的脸:“他叫小闵?他去哪了?”
“他说信里写得很清楚。”
出了酒吧,郑溢找了个没人的街角,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纯白色的纸上只有一行字:“我不在酒吧工作了,以后不要再去。如果我发现了就打断你的腿。”
“……”
心情复杂地回了家,一推门,郑溢发现家里格外冷清,一点声音都没有。
郑溢叫来保姆,保姆告诉他,父亲被母亲送去第一医院做复查,书娴约了好友出去吃饭。
“您的饭已经准备好了,在桌上。”
“好。”
“那个……”保姆神色不太自然,挡在要去用餐的郑溢身前。
郑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今天你走后不久,来了一个和你岁数相仿的男人,他说……他也是郑家的孩子。”
“他现在在哪儿?”
“在楼上,您父亲和他聊了几句,好像是允许他住下了。”
“……”
郑溢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兄弟才好。
于是,他选择先吃饭,静观其变。
从小到大,他没少听过亲戚谈论他的身世。
当外人评价他的长相,从来不会忘记添上一句“一点也不像郑千钧的儿子”。
母亲对他的态度也十分可疑,总是不和他亲近,又很频繁地控制着他。只有在父亲面前,她才会做出一副诚心关爱自己的模样。
那么,楼上的那位,可能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吗?
郑溢经过书房的时候放慢了步伐,他猜测着那个人应该候在里面,等着父亲回来再聊上几句。
他有一些好奇,想敲敲门,借着找书的理由,看一看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很像郑家的孩子。
他的手甚至都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左侧响起。
郑溢吓了一跳,看向倚在墙边的男人。
很高,很瘦。
很像爸爸的亲生儿子。
可更让他介意的是。
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
“你进了我的房间?” 郑溢不悦地看着他。
那人低头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爸说,我们应该好好了解一下对方。”
·
下了戏,林听溪和顾想一起去了祝导那儿听意见。
顾想是饰演郑泯的演员,之前因为他个人行程问题,一直没有出现过。江则晚的“替身”身份也由导演向顾想解释过了,所以顾想不需要补拍酒吧的戏份。祝导是个聪明人,林听溪亦是,没必要找借口替自己伪装,祝导老老实实说了江则晚联系酒司的事,林听溪表示理解。
拍完戏后的晚上,祝东风约林听溪去白天的酒吧聊天。
因为剧组租了这个场地一天,加上位置偏僻,到了晚上酒吧依旧没什么人。
“大家一致认为,这位替身演员演得很好,正好顾想档期不是很轻松,不如直接让你家弟弟来演得了?”祝东风喝了口啤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林听溪严肃地说道:“他是演得很好,可未来荧火并不支持一个歌手发展到别的领域,之前也从来没有过多栖艺人的先例。不过,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如果则晚想继续演,我不会介入。”
“哈哈,真是负责任的好前辈啊,”祝东风笑着揉了揉眼睛,慵懒地玩着酒瓶,“我其实早就让酒司问过江则晚的意思了。”
林听溪没有接话,默默地喝着自己面前的茶。
“不好奇吗?”祝东风打量着他的表情,问道。
林听溪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江则晚不会留下来的。
“好吧,江则晚的回复是不会再拍,但他走之前威胁了酒司不许再写那种戏。”回想起那个孩子气的家伙冲酒司说话的样子,祝东风忍不住要捧腹大笑。
“……”
林听溪看了眼祝东风身后,低下头小声道:“把酒推过来,快点。”
“啥?你家那个不是从来不许你喝酒?”祝东风一头雾水。
五秒后,敌军酒司到达战场。
祝东风直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你家的人也不许你喝酒。”酒司冷冷地死亡凝视着祝东风。
“……”
林听溪默默看着又被扛在肩上带走的祝东风。
林听溪一口喝光了养生茶,走出了酒吧。
他其实很羡慕,酒司和祝东风。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这样,和爱的人随时随地在一起。
不用害怕被拆开。
今天是林听溪第一次见到顾想,和他预想的样子大差不差,很有郑泯的气质,虽然,远远比不上江则晚带给他的那种心动感。
祝导回看了一遍镜头,思考片刻,干脆地给出了评价:“稍微缺了点感觉。郑泯此时以外来者的身份融入郑溢的生活,顾想,你的人物塑造还是有些单薄,再多琢磨琢磨。”
顾想谦逊地点点头,祝导低头又看了眼机器,接着说道:“听溪今天演得还可以,就是开头的愤怒还可以表现得更饱满一点。”
“好。”林听溪应下。
顾想人很好相处,林听溪和他一起不会因为没话聊而尴尬,两个人一起探讨着剧本的内容,走出了片场,在各自的保姆车前告别离开。
上车后,林听溪发现楠楠有些坐立不安,像是想问什么又顾虑着的样子,他问道:“怎么了?”
“哥,江则晚有没有找过你啊?”楠楠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听溪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一遍没有消息之后说道:“没有。”
楠楠更不安了,她说道:“小宋和我说,江则晚有好几天没出现过了……”
“那人也联系不上吗?”
“是的,电话关机,人既不在家,也没去公司。”
打了好几次江则晚的电话,回答林听溪的只有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你去哪儿了……”林听溪懊恼地抓住头发。
是什么理由,能让这个记挂着专辑进度的人失踪?
他打开微信,不甘心地点开与江则晚的对话框。
消息停留在了上一次,江则晚给他分享了一个视频,然后他们互道晚安。
那个小视频里,霍诩在唱歌。
对了,霍诩!
练习生在训练期间不允许带手机,林听溪托楠楠问来了管理人的电话。
焦急地等待了漫长的五分钟后,电话被转到了霍诩的手中。
“您好。”
“你好,我是林听溪。”
“啊,前辈您好,我刚刚在练舞。”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想问你一下,你们的则晚哥哥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则晚哥哥给我们讲完声乐基础后,说要去一个沿海城市休息几天。”
“是说几天吗?”
“是的。”
“没有别的了?”
“嗯,好像没有了。除了这个,哥哥只说过和声乐有关的话,像声带频率、音色识别之类的。”
“好,谢谢。”
江则晚和公司说请一天的假,和孩子们又说要去Q市几天。
矛盾的说辞影响了林听溪的判断,尽管他很了解过去的江则晚,现在失忆的江则晚的举动并不容易理解。
林听溪叹了口气,在聊天框里打下字,希望江则晚可以看到:“等你有空了联系我。”
可一直到拍戏结束,他都没有收到江则晚的回复。
公司那边都快急疯了,江则晚的工作室被他早早地锁了起来,没有人有钥匙。
林听溪和祝东风他们道了声歉,没有去杀青宴,买了最快的航班飞回C市。
他几乎是狂奔着,来到自家小区楼下,期待着会有江则晚的身影。
就像那天晚上,他从外界的繁杂脱身,远远地一眼就能看到占据了他心里有八年的人。
楼下空空如也。
他拖着空空的躯壳,走上二楼,开门,放下行李。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慢慢带上佛珠后,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等着有消息弹出来。
等着等着,时间从15:35变成了19:22。
担心、生气和害怕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把林听溪孤单的身心填满。
他双手撑在地板上,站了起来,拿过钥匙下了楼。
他去超市买了瓶啤酒。
拎着塑料袋上楼的时候,他看见一楼的声控灯刚刚熄灭。
上方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声音戛然而止。
啪的一声,他把塑料袋丢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然后他大步上楼,奔向江则晚。
江则晚还以为自己要被打了。
可他又舍不得闭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听溪向自己跑来。
下一秒,怀里多了一个带着外面凉意的瘦小的身体。
“……哥。”江则晚的声音有些不同,像是感冒了。
林听溪把头埋在江则晚的外套里,紧紧抱着他,他很害怕,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松手,江则晚又要不见了。
这才是江则晚的味道。
是温暖的。有着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第23章 想亲你,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江则晚把头靠在林听溪的肩上,虚弱地说:“哥,我头疼。”
林听溪退后一小步扶住他,看了看江则晚,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
“是不是感冒了?我带你去医院?”林听溪搓了搓手,探了探江则晚的额头温度,并不烫,可他还是有些担心。
“来之前看过医生了,没有大碍,”江则晚稍微站直了一点,减轻林听溪的负担,“我想去你家看电视。”
林听溪问他:“你为什么消失那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我……公司那里有多担心?”
江则晚绕过他,晃晃悠悠地捡起林听溪之前扔下的塑料袋,不紧不慢地说:“先吃饭,晚上慢慢说。”
林听溪扶着他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你买了啤酒?”江则晚看了眼塑料袋里装的东西,不满地质问道。
“……”
回来前一天,楠楠帮林听溪给家里请了家政,卫生保持得很好,冰箱里也有菜。林听溪让江则晚乖乖坐在沙发上,给他拿了条小毯子,便去厨房简单地做了几个菜。
江则晚乖巧地裹着小毯子,打开手机投了屏,看起了电视剧。
林听溪拿方托盘把碗筷装好,放到茶几上,看了眼电视屏幕,是《他们和她们》的第四集 。
江则晚拿起番茄蛋汤准备喝,林听溪惋惜地说道:“你怎么不看上一集,导演说我演得老好了。”
上一集,就是郑溢去酒吧和郑泯那啥的那集。
“咳咳……”江则晚被呛到了。
林听溪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背:“慢点喝。”
江则晚低头更加乖巧地吃饭。
林听溪简单地吃了点,收拾了碗筷准备去洗碗。
“哥,你休息吧我来洗……”
“我洗。”林听溪坚持。
“你休息,看会儿电视,我洗。”江则晚坚持。
“那行,怎么调上一集?”林听溪拿起遥控器要看上一集。
“……我去洗澡。”江则晚放弃了。
林听溪给他拿好衣服,调了调水温。
“哥,”江则晚站在一边看着林听溪替自己忙这忙那,突然开口道,“茶几上的那张合照,另一个人是叫陆辞早对吗?”
林听溪关上水,把手搭在水龙头上面,迟迟没有转身。
“……是。”
“几天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像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江则晚继续说道。
林听溪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不自然地又打开一点花洒,洗了洗手。
江则晚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继续说道:“我联系了老家的邻居,一个熟悉的奶奶说,我以前的确是和一个男生玩得很好。只是没有照片,没法辨认,等会哥提醒我去拍一下吧。”
“好。”林听溪深深呼吸,答应道。
晚上。
林听溪洗漱好后,穿着睡衣钻进被窝。
他本来打算打地铺的,可江则晚非要靠着他睡:“哥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万一我半夜发高烧怎么办?”最后林听溪只好收拾了床,和江则晚一起躺在上面。
“张嘴。”林听溪擦干净了体温计,塞进江则晚嘴里。
体温正常。
林听溪看着微笑着躺在床上的人,都有些怀疑他头疼是不是装的。
他们一人抱着一床薄被,林听溪不太自然地平躺着,江则晚看了一会儿手机就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林听溪。
林听溪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歪过头告诉他:“照片发给你了。”
“看到了,”江则晚看着他,乌黑的瞳孔里藏着细小的星光,“陆辞早向你提起过我吗?”
“没有。”林听溪干巴巴地说道。
“之前失踪那么多天,其实是去了我之前待的医院,”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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