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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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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占满了刚才还在幸福中徜徉的女人心头……
第25章 缘分天作合
姗然一个人被孤孤单单地冷落在了早春湥Ю涞亩脶疑竭现校狗缯馐焙钏坪跻布性幼懦谋梗徽笳蟠道吹娜崾泻孟癫艚朔嫒校鲁碌芈庸碌ピ股说呐说纳硖澹只夯旱厮徒伺说男闹校牧成灿筛湛嫉暮烊笊乇涑闪讼衷诘那嗬洳园籽丈⒄庞湓玫淖齑揭脖涑闪私舯罩蟮谋蜕送矗木拖癖怀料氯チ艘豢榫奘谎难乖诹诵奈牙铮谛睦锟寄钭牛
让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在峨眉山所发生的记忆,就让这一切都随着峨嵋山的冷风一起消失吧!希望不要再让它卷土重来了……
心思打定之后的女人,脚下的步伐也开始朝着山脚下的方向快步走去,她希望加快的脚步能够分散开自己此时纷乱的心绪,引领自己复杂受伤的情感慢慢地走出这沉重的阴影……
峨眉山的早春湿辘辘山路上,像是被露水刚刚打过一样的滑利,一阵快步走下去的女人,几次险些被滑倒,此时的她也不禁也放缓了疾风的步伐,只是这时侯她在隐隐约约行走中却听到了另外一阵脚步的临近,这脚步声从刚刚的微细隐约,随着脚步的临近,也逐渐地变得湥似鹄矗沂钦抛约旱姆较蚣膊阶呃础
女人一边小心着自己脚下的湿滑,一边抬眼张望着陌生脚步声临近的方向,在若隐若现之际姗然感到了一种熟悉东西的重现,那在雾气中晃动的灰色压舌帽和高挑清瘦的身影,时间好像都在跟她开着某种玩笑,这情节似乎也在向戏剧性的方向而转化,自己这此时怨由和伤感的根源,心想就要随着刚刚男人的冷漠跑走,一切都该结束收尾的时候,怎么现在又像演电影似的,该下场的男主角又转头回来了,以为可以删掉的戏份怎么又突然没有预料的重现了,姗然还没有走出伤感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和空白,
苍凉伤感中急匆匆跑走了的他,为什么又会重新回来,这卷土重来的一走一回之间,究竟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未知的故事呢……
慢慢开始聚拢起来的矛盾纠结中的一对男女,脚步也随着相互凝视靠近的眼神缓缓的停顿了下来,姗然这时也把凝望中的眼神傲然地抽出来,她好像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抬眼望着身边高大缠绕的榕树林,让湥Ю涞男》缰匦滦严醋抛约旱牧撑雍退夹鳎皇歉崭栈故谴乓还砂说谋砬椋衷诘难凵窭镆崖谋灰还傻谋г购臀盥腿〈耍淹诽У酶吒叩模裉淙聪缘媒现詹盼潞土诵矶啵亲永锓⒊龅脑蛊踩枚悦娴哪腥苏嬲媲星械馗惺艿搅耍
姗然谢谢你为我停下了脚步,也谢谢你刚才对所发现一切的包容……
也许是纠结点还没有被涉及和点中,也许女人心里的矛盾和伤楚还是没有化开,女人扭过身子去,清晰而又冷漠的背影留给了正在解释中的男人,似乎刚刚男人说出来的话更加重了目前的紧张气氛,
霓晖好像是没有感觉到面前女人的气意,站在她的身后,把声调加长了,并且语气也愈来愈加重了,缓缓地说道;
峨眉山的山路就象是一条河,左岸是我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我值得紧握的明媚星空,而中间流淌的,是我年年月月不愿放走的感伤……
跑下去的我,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起来,才渐渐感识到,我想要保护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可是……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她也会随着时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的,就像以前的一样,也许……这晃动在眼前的人才应该是我为之停留和慢慢去温暖的人,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天空下雨了,可以打伞;可心下雨了,该怎么办呢?也许你说的开始,如此走下去像是我们该结束的倒计时了……
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么多,你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人要进来,就得有人不得不离开。即使是被不情愿的……我不喜欢这个狭小的空间容纳两个人的存在,即使她不占用空间,有时也会让人变得更加疯狂和越来越黯淡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只有这个能动活着的选择退出,这样你可以自己地在这个空间里自由的徘徊畅想了……
说完这话的女人也不想知道对方听后的反应,拨起腿就要继续往山下走,此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起了一些尴尬变化,左腿上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右脚刚迈出去,左脚却怎么迈也迈不出去了……
原来是山上的喝的药酒,此时的“药力”正好开始发力了……
姗然五年前因为左膝盖部的半月板损伤做过一次手术,手术后疼痛平静了下来,但是此次峨嵋山之行,对于滕盖病人也是一次不大不小的考验,经过了下山几公里的向下疾行,加之峨嵋山的潮湿天气对于膝盖病人的不利影响,这时刚刚喝下去的“药酒”正好成为了压倒她腿部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左腿就像是被钉在沉重的十字架上,此时想走却是一步也迈不动了,
正在一愁莫展无计可施之时,被女人因为眼前状况而有些淡忘的身边们男人开始行动了,看到此情此景的霓晖,立即用手扶住了姗然的腰,让她尽量稳定情绪,不要紧张,又把他的夹克外套迅速脱了下来,披在了姗然的身上,这才蹲下身子去,回头看了看身后还有些矜持和羞涩的女人一眼,笑了笑地说道;
这匹马今天就让你借用一下了,不过你不要太耽搁了,否则的话,这匹马的马力也会慢慢地下降了,姑娘……还等什么呢……趁我还没改主意之前,赶快上来吧!
第26章 一种低头的“底气”
蹲下身子去的男人迟迟未能等到身上重量的加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现在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意愿所为而己,这后面的这个受伤且又让自己舍不下的女人,即使是现在如此之境况,也是不愿意去配合,
他回头望了望,只看到那张依旧清秀的面庞上,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表情僵硬不化的,未曾有多少的改变,知道事情还在“结”中,还在走着进行时,只得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来,然后又慢慢地转过身去,不解而又有些疑惑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有些怨气和愁闷的表情显现出来;
现在的状况是你是病人,这崎岖不平的山路,我们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就是我们呼叫急救中心,有人过来了,120的急救车也开不进来,现在也只能由我的身体来承担此次任务,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好像是120急救车一样的护送你走出这个地方,然后再呼再叫寻找最近的一家医院,你看这件事这样的处理好吗?
他嘴上说着,脸上的器官似乎也集中聚拢在了一起,嘴巴却不配合地向下达拉着,那表情分明在说,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你怎么还不配合,还在任性地使着自己的小性子呢?
姗然的神态已经从刚开始的冷漠疏远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倔着性子的不肯配合,霓晖这一蹲下身子来的行动,她的心里其实已经甜甜的收到,就像是骤然地驶进来了一股浓浓的暖流,融化在她刚才已经慢慢开始回温的心头,只是现在这戏剧性的膝盖变化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她的脑子还在紧张地思考和担扰着自己身体的不适,而且更加害怕自己目前这种状况持续的时间,那就是自己还能不能用双脚自己走回家的问题,此刻她的心思分散着,注意力还在为受伤之后的前景而浮想联翩着……
现在看到蹲下去的男人又转过身子来,脑袋里才又重回到了眼前的现实来,本来想报歉地解释一下自己刚刚的不恭,但是转眼又让她看到了霓辉那鼻子眼晴都堆在了一起的不快神态,女人本身的傲娇和半个钟头前所发生的不开心又一起重新涌上了她的心头来,她似乎忘记了男人刚才做过了什么,也忘记了刚才的暧流掠过,虽然腿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是她却不想在面前的男人眼里再扮成什么弱者的角色了,张开双臂带着一种张扬的弧度一下子插在了腰间,脸上的表情也是伴随着动作,不甘示弱地与霓晖迎过来的眼神僵持在了一起
俩个人谁也不说话,像两个绝缘体一样的斜对着矗立在潮湿的风中,沉默了几分钟之久,最后还是姗然先开始说话了,看来她还是对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肯罢休的样子,
也许我早就应该知道刚开始就错了,错就在错在不该身在异地他乡的这种邂逅,错就错在不该妄自轻狂的自我感觉,更错在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先陷了进去……相爱却不能相恋,相恋却不相爱。这种爱不是我想要并想得到的,也是跟我的性格相悖的……
这…… 刚才我都已经解释认错了,怎么还在没完没了的,我以为天再黑总该会有露出曙光的那一瞬间,这一页也总该会有翻过去的时候吧,现在是你的腿出现了状况,你怎么还僵持在刚才的问题上下不来呢?难道我困在你旳心里,交集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出来吗。还是你的腿又一切恢复正常了呢?
这时候女人的膝盖部的隐隐作疼阵阵袭来,让她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心想多么希望面前有一个人、能够此时一下子看穿她的逞强、而却选择保护她的脆弱呢……
其实对面的男人已经是把这一切收入到了眼睛里,只奈何自己现在不能够控制眼前的剧情,心里像是燃着了一团火,无奈的就是对方看不见又觉察不到,只得自己小声叨道又像是哄着什么似的说道;
有时候把事情变复杂很简单,把事情变简单又很复杂,眼前咱们还是让它变细变小更变软些吧,先让我们把眼前这棘手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大些好吗……
说着他把目光又投向了女人那只受伤的膝盖上,
这口吻柔和而又充满着迁就,又带着一种商量而又有些服软的态势,使处在弱势的疼痛中还在这里逞强嘴硬的女人,不光让她有了台阶可下,而且还送过来了一把软软又怜怜的梯子,她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慢慢又酸酸地涌了上来,眼睛也立刻被一种湿乎乎的东西遮住了,
也许眼泪的存在,并不只属于悲伤,它有时候也为了证明感动并不是一场幻觉,而是一场火辣辣的生动存在,
看看有人能让你这么的“痛苦”,说明你的修行还不够。
看在眼里的霓晖咧着嘴开着玩笑,正话反说的终于迎来了姗然的莞尔一笑,但是此刻此刻的小女人并未就此善罢,她擦了一把朦胧的双眼,在自己心慕的男人面前,还是嘴上不绕人地紧接着又把矫情演绎了一遍;
告诉你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如果有一天你不珍惜你身边的这个人。或许,有一天当她真的永远离开了你的视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时候,你会发现,离不开彼此的,也许是你,而不是她。因为就会有那么一次,在你不经意放手之后,一转身的那一刹那,有的事情就完全改变了,太阳落下去,而在她重新升起以前,有的人,就从此和你告别了……
说到这里她把头放斜了些,挑逗地看着对方,带着女人一种特有的得理不饶人的表情加重了口吻说道;
不信的话,你就再试试看!
第27章 此情不会成追忆
就这样在傍晚峨眉山之行的旅游团将要集合之前,霓晖背着膝盖不能行走的姗然赶到了。由于在路上歇了两次的缘故,背上的女人也许是嫌自己此时的境地太尴尬,再也没有了闲心逗嘴,而取而代之的是让自己不住地在地上,一只腿着着地,为的是来让那一只受伤的腿不住地做着前后伸展的复原运动,
也许是这套小动作产生了奇异的效果,当赶到了山下的姗然,此时竟不知道不觉中感到腿部畅快多了,好像都快忘却了刚才所发生的疼痛似的,脸颊两侧竟一阵阵的灼热感泛升了起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怎么竟然矫情地能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把自己背下山来,刚才的脸皮还能长在自己的脸上吗?她甚至想到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什么灵异附体了,正在这里一阵热一阵冷地胡思乱想之间,只觉得一只手此刻正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
附近的医院我现在已经在网上找到了,是现在马上打还是再等一等,等咱们到了市区再……
姗然知道霓晖讲的市区指的是什么,现在深处人烟稀少的野外,霓晖指的是马上就要上车回城了,你能不能再坚持一下,等到了成都市区,再找医院呢?
姗然面对着这个一直紧紧地把自己背在背上,直到背到了山下完成了任务,还在替自己着想的的男人,嘴巴上就像是吞了一枚不大不小的滷蛋似的,一时间语迟了半天,听任自己的心里像翻江倒海般的打动,就是讲不出话来了。
虽然她深信,会有这样一个男人是为等待我而来到这世上的。若说前世相欠,那为什么至今才让自己相遇呢,而且还恰是在旅途中,若说不是前世相欠,那又怎能解释得开他为自己的所做的这些呢,究竟一个喜欢,它还不足够与男人的原始责任感相连接,但是她知道就只这一次,自己已经足够跟另外一个词相连接了,她预感到如果现在眼前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她将会対自己的情感世界产生出很大的阴影,她知道思念这字眼虽然有时候如诗意般的灿烂,但是有时候也会瞬间变得很庸俗又负面的。它会如阳光下的黑影一样,你逃他追,你追他逃,也许会纠缠自己一辈子的。所以她不禁心里又暗沉了起来。
理了理自己纷乱的思绪,她便随手拽了拽刚刚放下自己,一角衣服还掖在裤子里的对面男人的上衣,认真又故作轻松地挑着眼睛说道;
看看我现在像个病人吗?你看我的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它刚才好像只是片刻选择性失忆了,现在它又选择性地找回了记忆,
说到这里她好像是再也装不住了什么,突然把脸靠近了些,眼眸里闪动着不寻常的深情,那闪闪晶晶的东西好像是被一种热乎乎的的东西包围着,马上就要夺眶欲出……
谢谢你这个挑夫,我知道说谢谢两字此时显得多么的单薄无力,毕竟把这样一个大活人运到了这里,一个谢字好像是太简单苍白了些,不过这场景像是在蜜罐里一般,也……
她想说也很幸福,但是又觉得不妥,只觉得那湿漉漉的东西随时要出来,她只得把脸扭到了一侧,那泪花终于没有机会落簌下来,却有两团红晕从心头徐徐升起,直至泛烧到了她白皙的脸颊上,这才喃喃地从嘴里接着又蹦达出来几个字来;
也…… 这过程倒是让人很值得回味,我……甚至不愿让它结束。
这个“我”字低弱得似乎只剩下蚊子声了,
那就让它继续吧,男人接着她的话立即暖心地回应道,
这话音一出,让两个孤身男女都陷入了一场无言又温情的“窘境”,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竟出现了空场,时间仿佛凝固住了,沉寂得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心跳……
行走在人生孤独的旅行中,一个人愿意真心地期待,另一个人才愿意完美的出现。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不外乎,我喜欢你,而你也恰好此时多看了我一眼,并且记住了我,还多多少少的有些在乎我的存在……
最后还是沉默中的男人先说话了,霓晖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不紧不慢地又抬起头来,迎着姗然羞涩而又还在等待着某种特定答案的目光,带着一番若有所思又情有所归的味道说道。
也许值得你关注的人有很多,我想说的是在茫茫的人海中,或者在旅途的路上美女如织的四川,值得你关注的女性也许该不只我一个人吧,你是看上了我的矫情还是我已经爬上了丝丝皱纹的脸……
姗然似乎还不肯罢休,还想从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嘴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来,
女人……如果说美貌是推荐信,那么善良就是信用卡……我更偏爱这种没有年龄界限的信用卡,因为它是一个人的内心写照,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吗?你有一种与众不同忧郁的眼神,除为看不到它,否则的话无时不刻都在我的心头撞鹿,除非我不是个男人。
他这时候特意不去迎合姗然投过来的眼神,而是盯着她的腿,像是对自己说又在念一段舞台剧独白似的说道;
旅途中可以认识很多人,也可以识别很多人,那只峨眉山的猴子如果会说话,一定会说,谢谢你救我……
听到耳朵里的姗然,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有所感动,又像是早已熟谙了这套路中的甜蜜,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生动起来。倒是霓晖嘴里刚刚吐出来的年龄界限好像是提醒了她一些事情来,
这时候导游一边吹着哨子,一边清点着人数,直到导游走到她的身边,带着生气而又埋怨的口吻重重地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一天了,现在马上清点完人数,大家也能早点回酒店休息,能配合一下好吗?
显然他是嫌姗然没有及时响应他的点名,不得不又亲自过来确认一下,
当然,这不是配合着早已回到了集合点,时间也是不差分秒吗!
姗然似乎还没有忘记早晨起来在这车里曾经发生的的不快,不软不硬地回嘴道,
一副迂怒郁火呈现在导游的脸上,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了看姗然身边站着的男人,嘴巴像是被根刺卡住似的无语了,恰好这时候正好那边有人在呼唤着导游的名字,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可以过去的台阶可下了,他迈着沮丧的脚步愤愤而去,
上车的时候,霓晖似乎还是不放心姗然的腿伤,一步不离地搀着姗然的右胳膊,只让在场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的同伴游客们,好像预感到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故事发生,他们互相之间使着眼色,仿佛这旅途中的孤男寡女共处在了一起,好像早已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情了,就像是一部电影一样到什么时候该发生什么情节,大家心里早有了掌控和案底。只有一个似乎不知道自己巳经到了奶奶辈份,还穿着花裤子扎着桔黄色头绳的女人,带着不屑的神态,小声地跟她旁边听喝的男人议论道:
你猜这叫什么?她的男人搭不上她的话,只得等待着她的下文。
笨蛋,忘了一段戏吗?前天咱家村东头搭戏台演的那一出,瞧瞧你落瓜就忘!这叫草船借剑,满载而归呀!
也许是太累了的缘故,上了小巴车的两个人并没有理会后面送过来这调戏带刺的话,只挑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并肩而坐,心中有事的姗然盯着旁边的男人,待他坐定之后,一只手突然伸到了霓晖的面前晃了晃,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对着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的霓晖说道;
霓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你的身份证,
第28章 上帝失手陨落下来的一对情侣?
面包车在傍晚昏暗雾色弥漫的成都国道上停停顿顿地行驶着,姗然晃动在霓晖眼前的手也高扬着,看她那神秘的表情,像是伸在霓晖面前的手不是刚刚他背下来的女人的手,倒像是一个民警在行使着什么职权任务,她的脸和嘴角都摆正了,丝毫没有跟面前的男人开玩笑的意思,窗外缕缕掠过的昏暗灯光,让她的脸更增加了几分庄重严肃,似乎有种诡秘的东西压藏在心里很久了,现在她不想再含糊过去了,
你要身份证干什么?难道这芝麻地里开始撒黄豆了,这车里怎么又多了个警察?
霓晖有些不解地缓缓地从兜里面掏出来了钱包,打开了钱包的证件层借着外面闪烁投射进来的光亮,一层层地翻找着,然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把旁边的女人要找的东西递到了她的手上又说道;
难道你不累吗?看来腿是真好了,否则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闲心,
显然他并没有明白旁边的女人要身份证的用意,
拿到了身份证之后,姗然并没有赶快凑在眼前急看,而是把它紧紧地捂在手中,相反心脏反倒随着那张小小证件到手而跳动得更加的剧烈起来,偏偏此时随着旅游一天的人们东倒西歪地疲倦睡去,车里安静宛如鬼城一般,姗然这时候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就像一级方程式赛车的发动机就要冲刺一般,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了近乎不受控制的地步……
一直这样握着,直到那张小小的塑料纸张已经被她捂出了汗,这时候她才把那证件慢慢地举到了眼前,但是眼睛又像躲避瘟疫一样的,把脑袋离得远远的,不敢正眼去看它……
等到自己的耐心都快磨没了的时候,这才开始用正眼撩起那让自己恐惧的东西来,但是眼睛却故意先落脚在姓名及住址上,就是骗着自己先不看出生的年月日,
终于她开始斜着眼神撩起张那张小小的塑料纸张上的出生年月日来,等到她看到一目了然之后,心里的担忧也算落到了实处,可是她的手却开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心里胡言乱语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乱生呢?为什么也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我要的是一个自己能仰能望又能让自己百般矫情的丈夫,这丈夫能仰能望是因为他喝的盐水要比我多几年,百般矫情是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妹妹,可是现在的能仰能望变成了比自己少喝了几年咸水的小男人,百般矫情也换成了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小弟弟了……
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个在旅途中一直百般呵护千般爱怜自己的男人原来在岁数上整整小了自己六岁,与自己一奶同胞的弟弟不仅同年,而且还是同月出生,就差一个同日了,
在旅途的路上霓晖黝黑的面容及脸上的郁闷表情遮盖了很多他的真实年龄,姗然一直以为他们应该是同龄人,或者还要大上自己几岁,甚至无意之中窥视到的霓晖头上的几根白发,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是不是长得太着急了点,还是太成熟了些?大哥,可不可以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低点好吗?国际脸孔现在可以世界通用。
霓晖则笑着反唇相讥道;那么你应该是成长得太缓慢了些,我十分怀疑你脖子上顶的东西是否常常误导别人重新走回了学校,
直到自己受伤后,看着背上自己的霓晖健步如飞的脚步和身手敏捷的动作,姗然在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自己不愿意继续想下去的念头,眼前的这个深深走进自己心里以至开始慢慢地融入到血液中的男人是不是比自己年轻呢,还是他是一个体能很好的运动健将,姗然从心里一直愿意相信后一条理由的正确性,也愿意顺着后一条理由一直这样的想下去,这样才符合她心中的完美童话爱情故事,才可以让自己继续深化和放大眼前的这个心仪男人,才能让她和他的心贴得越来越近,也才能让他们的路越走越宽敞明亮,现在……
这个事实让她的眼前发黑,手心也不自觉地慢慢地冒出了冷汗,这时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开始呈现出一个场景,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有一天上小学的弟弟地从学校回到了家中,当姐姐的姗然听明白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便拉起哭哭泣泣弟弟的小手,走向学校,去向同班的一个小男生索要弟弟的一件心爱之物——一部智能游戏机,
那个霸气欺人的小男生看到姗然弟弟手里拿的玩物高级于自己几倍的时候,不仅把这游戏机抢到了自己的手中,而且当姗然弟弟索要之时,还动手打了这个胆小的男孩,姐姐姗然一直是弟弟的保护神,不仅在学校里学习响当当的不让男生,而且在学校里一直行势作风也像个男孩子,她最看不得不公平的事情在自己的眼前发生,现在轮到了自己的亲弟弟的身上,更是义愤填膺责无旁贷起来,拉起小弟的手直奔学校,
直到从那个霸气的同班同学手里拿回了弟弟心爱的游戏机,姗然这时还不罢休,还找到了老师,让那个男孩在自己弟弟面前认了错,还做了保证,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姗然这才放心地拉着满心欢喜的弟弟的手回到了家中。任何事只要是弟弟在,自己都会事事谦让这个唯一的小弟弟,弟弟看她的眼神,总可以寻到一个男孩对于母亲的依赖感,母亲不在的时候,姗然俨然就是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的半个母亲。
这一幕幕的往事回忆起来还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似的,而现在让自己难堪的是拉着弟弟的手之人,现在已经拉上了情人的手,而且这个让自己爱意浓生的有情之人的年纪却是与自己的弟弟天设地造的吻合,这让她产生了一股与百般呵护和任性矫情越来越向远的情感,也让她的情感天秤产生了一种不大不小的倾斜……
第29章 不可更改的宿命
面包车行驶进了成都市区,在一片苍茫的夜色中,停靠在了本次旅行的终点目的地成都武侯祠附近,待旅游的同伴们鳞次栉比地下了车,姗然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本次的旅游已经划上了句号,她还在微闭着双眼,好像这车和这车的人和这车里所发生的事都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的思绪跳跃在了一个纷乱的世界里,在另外一个世界中痛苦地徘徊着,也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纠结挣扎着,两个钟头以前聚攒的好心情在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了踪影,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未解的愁云挂在她茫然无措的眼神里,一种抑郁而又沉重的心情布满在她脸上的每个角落。
霓晖似乎预感到什么事情发生了,他隐隐约约地猜到,好像有什么不祥之事锁进了女人的心里,只得在一旁静候着,等待最后一名游客下去之后,这才轻轻的撞了撞姗然的手,理了理她一缕下垂在前额的秀发,低声地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再不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猜?是不是成都市区深锁的雾气惹得你不开心,或者还是……心情依然沉浸在峨眉山的秀色中,如果是这样子,我们可以再来,下次就我们两个人来这里,好吗?
他低下了头,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
还是你的腿疼又犯了呢?
姗然扭过头来,虽然一脸的疲惫和茫然还挂在脸上,但是她好像此时特意想把它们隐藏起来,不想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暴露给面前的男人,几个钟头之前她还在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来施展着一个小女人的妩媚之味,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那股热情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已经成为过去完成式荡然无存了,已渐渐地换成了严肃近乎绝望的神态。
完全恢复了意识的女人,看着一车人都快走尽了,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等待她多时的霓晖回应道;
霓晖我很好,我的腿也不疼了,我的心情也没有受到雾气的影响。今天的夜色很美,只是遗憾夜色中缺少了高悬的月亮,也寻不到了皎洁的月光,所以今晚的夜色也就欠缺了柔和迷人的色彩,
霓晖听了姗然这一通敛容正经又有些文不着题的话,又仔细地看了看旁边女人那张干净婉约的面容并没有因为一路上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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