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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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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感觉着这种体温的缓缓上升加重,越是让自己变得矜持不自然了起来,她的手也跟着被动地抽动了一下,这种抽动是一种遮掩住的又含着羞涩的抽动,它不是随着自己的心情向里而动,而是向外佯装而又内心不舍地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下缓缓地抽了出来,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这段帮助已告结束,自己的任务眼下也已经完成了,也就依了她的意,两个人又重新拉开了距离,又重回到了两个还不知道彼此姓名的陌生男女的关系状态中,
  矜持状态下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舌头像短了块肉似的,找不到恰当的话来替自己的心情去表达发声,只能用却生生的沉默来白描着这段时光的空白,一时间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不习惯的尴尬境地,
  太阳已经悄无声息地从东面缓缓地升了起来,阳光透过峨眉山上茂密的树林若隐若现地在山上游回荡去着,这时候重新回到陌生状态下的两个人也跟着旅游的队伍完成了坐着缆车上山的全部过程,下了缆车步行的人流随着举动着小蓝旗的导游来到了海拔3079米的峨眉山景区的最高处……金顶,姗然也随着叽叽喳喳的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旅游者们走进了金顶上的寺院华严寺,
  虽然此时山顶上游人如织,叽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得人震耳欲聋,但是姗然的目光似乎一直在寻觅着什么,她在意无意间地寻找着那顶帽子,和那戴帽子人的去向,现在正在何处呢……
  终于她在若隐若现的人流中寻到了那顶帽子,在金顶普贤金像前的“行愿无尽”的牌匾下,她看见寻觅到了的男人把帽子摘了下来,直视着那块高挂的牌匾,心事重重又若有所思着什么,
  正在张望着的女人,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肆无忌惮地讥嘲热议着什么,越听她越觉得话语间有些的不顺耳,好像跟自己有关,也下意识地把耳朵竖了起来,
  这正是树愈静而风不止,他愈恋而她也不舍呀!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人人都在装,关键是要装偏了,还是装圆了,有一个门槛,装成了就迈进去了,就成为传说中的你情我愿的意中人了,没装好,被卡在那里了。就变成是卡门了。
  卡在喉咙里,还是卡在了半途相识的峨眉山上……
  当然是卡在了热乎乎的胳膊肘底下,而且是好戏正待进入,还是热辣写真的正在进行时呢……
  然后就是一阵放肆无忌的讪笑,在笑声中姗然看清楚了有那个早上起来在车里嘴上自认吃亏的导游,而那两个刚刚说话的人正好是同车的一对五十多岁的男女,此时两人为了讨好那个导游,在背后对于他和那个帮过她的男人进行着一种不友好的人身攻击,
  愤懑难填而又怒气无处安放的女人,正要上去找他们理论一番,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压舌帽男人正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似乎他也听到了他们所有的恶言恶语,
  当生活被一群心怀歹毒的人污染成了一段黑色幽默的时候,那么蓝天也被一群顺水推舟的流氓演变成了一堆雾霾里的垃圾了,不要理会他们,驼鸟的兴奋就是愿意在一块干净的沙滩上拉屎撒尿……
  那男人好像是不屑一顾他们的冷叽热讽,用极为轻蔑的言语回应着,
  你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帮了我,这种帮助解围也包括现在心中难出的怒气和无奈,
  姗然这时候不再隐藏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和心情了,用一种酣畅的口吻调侃道,言语中也直然公开地表达着谢意,
  那男人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嘴角上微微的上扬了一下,便算是做了他的回答,
  你是独自来这里的吗?是来度假的吗?还是出差顺便来这里呢?
  姗然侧过脸来,一脸想亲近的感觉写在她那张小巧而又精致的秀眼和挺直的鼻子间,声音里充满了一求究竟的渴望,她想听到的自己也最清楚不过了,如果是度假,为什么是独自一人而来,没有和她一起来呢?你究竟是单身呢……还是……
  那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脚步放慢了速度,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好像是有很多的话存放在心里,又不愿张开口吐露出来,停顿了一会儿,他张开了嘴巴终于开始说话了,语气中充满着一种失神般的颓废,眼神里流露着一种无奈的萎靡,
  人们都说人生可以有两种选择,忙着去死或是忙着去活,我想我是在为第三种选择做着准备:忙着等死,当然旅途中也可以做到……
  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茫然和不解,他好像是已经猜到了她马上就要问出口的问题,随即又补充道,
  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它的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在上帝早已为每个人安排好了的口袋中……


第7章 温情的相识
  姗然对面的男人这一番沮丧又话里有话的言语,让女人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有期待故事展开的渴望,又有一种从内心深处慢慢开始升起的同情心,这种同情之感近得让她想去帮助眼前的男人,
  我们每个人都有躲不过的过去,我是说这种过去有明亮的,也有灰暗的,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前行的,不要让太多的曾经来占据你的现在,也许某段时光的发生,并不代表生活的全部内容,它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随风而去的,就像刚刚横在我们面前的树叶一样,你看它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再也寻不到它的影子了,
  姗然以自己离婚的臆想猜断眼前的男人也许是像自己一样的,命运把他抛在了一个人的境地,这种离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一样的故事,但是落单的结束应该是没有商量的不谋而合,或许面前的这个落寞寡欢中的男人还有比自己所经历的内容还要有更多的故事……
  她想问,努动努动嘴巴,终是没有把想说要问的话说出来,
  有时候真想做一个不痛不痒不闻不问不言不语不矫情不自虐的植物人……
  植物人也是经历过许多痛苦之后才会得到的一种精神上的麻木,而且这种麻木它会丧失了人生很多精彩的内容的,我是不会羡慕的,也许应该这样说有的人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那是童话。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这才是青春,也许我们都是被所谓的美好抛弃的人
  我的青春早己经在前世就消费掉了,这世留给我的只有中年的沧桑和对未来的恐惧,其它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男人把脚下的一枚小石子顺势捡了起来,使劲一股力气把它抛得远远的,好像他的青春岁月和美好的时光真像这枚石子一样,离他很远很远,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属于过他,
  望着眼前的这个郁郁寡欢而又心事重重的男人,姗然内心的一种属于女人的母性天性由然上升,这种感觉驱就她,让把这种劝慰继续延伸着,
  所有的痛苦,熬过去了,就是宝贵的财富。而且好多你认为熬不过去的痛苦,其实最后都会熬过去的,其实人生的幸福有时候会迟到些,但是它最终会公平的,因为它不会缺席的,
  姗然此时此刻,还在以自己一个过来人的历旅和经验,试图能够说服和影响到眼前的这个一脸负面沮丧的情绪的男人,她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同情之感多一些,还是悄然地产生了一种其他的东西,这种其它的东西似乎永远与爱连在一起,也许爱,就是没有理由的心疼和不设前提的宽容吧,她分不清那种成份更多一些,那种感觉在自己这里更为确切一些呢……
  那男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也包括了她的秀色和一揽无余掩盖不住的善良也像是尽收到了他阴郁的眼底,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点滴柔和的光影,这光影好像是刚刚被阳光刺照了一下,由于这阳光太突然太强烈,折得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明媚到底属于不属于自己,应该不应该属于自己,又好似盛夏里久盼的一缕淡淡的清风掠过,这缕清风吹到他的脸上,同时也润进了他的心田,这阳光和清风吹着他照着他,他也把惬意的表情融化在了他的脸上,藏匿在脸面上的皱纹缓缓地被舒展开了,可是这种温意的表情瞬间便从他的脸上消失即逝了,
  人生总是绝望的,只不过在绝望中加进一点希望,有时候会变得更加的绝望……
  停顿了一下,他又进一步自言自语道;
  生活中的很多东西,能忘记的叫过去,忘记不了的叫伤痛,有时候它会让人带进坟墓里的,
  当这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面前的女人马上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故事与自己的经历已经完全不尽相同了,不论是色彩还是味道上,它们之间的距离也许已经差出十万八千里了,
  你应该是有故事的人,而且应该有一段让你刻骨铭心而又挥之不去的住事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姗然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托着她那圆润光滑的下巴,似乎在迫切想知道这个男人往下要讲的故事,她现在不如说是更加确信了眼前的男人不光是处在单身的状态,而且有一种预感产生,也许他的另一半不会像自己一样的那么幸运了,此时此刻这种一闪而过的念头,她不清楚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好事的降临,还是一种不敢深思的忧虑,
  她死了,时间距离现在很近,对于我来说,好像还像昨天发生的故事,就就像我面前的这颗榕树一样伸手就能够抓到,有时候又像天上这块躲也躲不过去的云朵,明明知道它不走的原因是为了马上到来的雨,但又不知道身体该往哪里去躲去藏,
  好像是一种心事说出口的释然,又好像他已觉得面前的女人己不再陌生,突然他把低垂的右手伸到了姗然的面前,紧闭的嘴巴掠过了一丝温存的表情,那张俊朗的脸上也从黯淡的灰色,开始闪烁出了一点明丽的阳光……一只隐藏在树林间的猴子好像一直窥探着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要发生,突然尖叫了一声,随之消失在了郁丛丛的树林中,可是这戏剧化的一幕都没有影响到那男人的心情和他眼前的心思,他伸出来的手在空中迟疑了片刻,便方向直接不变地又一次伸到了姗然的面前,随口带出来的话,比刚刚落荒而逃的猴子所产生的效果还要更加的戏情化;
  你好!叫我的名字好吗?我叫霓晖,很幸运能够认识你……


第8章 如果幸运的话……
  看到了霓晖戏剧性的伸过来的手,和他清秀的脸庞上从刚毅的棱角处显露出来的柔情,姗然的手也下意识地朝着对方手的方向靠拢伸去,这双手虽然有些的冰冷,但是指挥这双手一直向前的心脏,却跳得瞬间极速了起来,姗然没有想到他们的相识是在同行的旅游巴士中,而真正作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真正相识却是在自己遭遇了一番不幸之后的英雄救美的相处过程中,彼此之间有了很舒服而又不失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慢慢地拉近,近到了两个人的心里有了彼此,近到两个人的手再次握到了一起,而这次却是西边再也无事生起,只是东边的温暖甜蜜的日头正在两个人的心中冉冉升起,看样子这日头好像是也正在火候上……
  你好!霓晖,我的名字叫姗然,也许你从我单独上路来旅行,我想你早就猜到了,这个行在路上的女人一定是处于单身的状态,没错!你猜对了,我离了婚,原因嘛也是一个很俗套的剧情,七年之痒的门槛,我们终没有迈过去,我输给了一个新人,她就是我们大家给这个角色共起的一个俗名……那个所谓的小三,我输了,输了我七年的感情,并且还是伤痕累累地回到了单身的行列,其实走到如今直到现在我的感情世界还是一片沙漠,这片沙漠让我望不到走出沙漠的方向和看不到它的出口,也许这看起来的感情之路的崎岖坎坷,实际上我的人生之路走到如今也很茫然不知所向而行了,人生有的时候付出的代价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而在感情的世界里所丢失的东西,是无法可以用存在的东西来交换它的价值的,也许就像感情是无价的一样,爱情这个东西也许在欺骗的洗礼后,会让人变得很无奈又很迷茫的……
  姗然也如释重负地向暧昧之情中的男人做了自我介绍,她希望通过这样的介绍,能够更加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现在他们彼此都已经深知他们已经同样的站在了一个队伍里,这样会不会把这种进程更加推进一步呢?
  霓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他是否已经领会了姗然的良苦用心,还是他在正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那眼神中闪烁着极其柔情的光芒,他把这种柔情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姗然被这种直视显得有些羞涩的脸颊上
  也许有那么一天,有一个人,会走进你的生活,他只是让你明白,为什么你和其他人都没有结果,但是……
  霓晖把要说的话止住了,也许他似乎意味到了自己目前的伤感心境,他现在所要给予面前女人的东西十分的有限,不会太多的,
  请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消化一下这还没有走远的悲伤,我现在不能欺骗我的感情,我的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如果是那样的,对你也是不公平的,因为你与别人在分享着我的情感世界,你知道精神上的时常出轨,也会让人觉得冷漠和被抛弃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我给不了你。 我希望如果我给过你的,就再也不会给别人了。如果这种美好的东西不能延续,我不想有这样的东西作收尾,那就是你是我的定格 而我却成了你的过客……
  耐心听完了霓晖一番表达的姗然迟疑了一下,她很欣赏和尊重霓晖对逝者感情的这种态度,只是不知深陷其中又无法自拔的他,究竟应该需要多长时间来走出这种过去的泥潭和黑暗,未来的生活中是否永远有阴影相随呢……
  她嘴巴喃喃地动着,似乎像说给对面的人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也许我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即使在颓废伤感的日子里,我都在等一个人,一直在等,静静的等,耐心的等。一个甘心愿意让我停下脚步的人,也许他没能参与我的昨天,但他却愿意和我携手,走过每一个明天的人。就算世界末日来临,他也是会对我说,至少还有我陪你,
  她突然不再喃喃自语了,用眼晴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充满着无限等待的话入直接地问道;如果你认为我的世界并不黯淡的话,这个女子也值得你把她的手拉起压在你的胳膊下,就像是那诗写道的那样;岁月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 繁华落尽,与君老……那么你愿意是那个人吗?
  霓晖被她充满了期待而又有些自卑的眼神盯着直视着,这眼神里写满了一个女人在感情世界里的仿痕累累,又写进了一个女人对于新生活的等待和期盼,这眼神里写满了作为一个柔弱的女子对于感情的真挚和仍然的执着,望着这份有些似乎苦涩的期待,他的眼神也不再直视着姗然,而是把她肩膀上散落的两根长发轻轻地拿掉,然后把他的脸颊靠近了姗然些许,便一珠一字认真地对女人说道;
  如果幸运的话,有一天我们走在了一起,我会是那个陪你等到世界末日来临的人……
  如果幸运的话?
  女人重复着这个词,脸颊上柔情的红润也渐渐消失了,她似乎对于等待中这个男人的回答,感觉高估了自己的期待,而得到的也不太像自己希望听到的字眼,眼睛有些失神茫然地望着自己头上低垂的榕树枝和天空中匆忙走过的乌云,她的嘴角微微颤了颤,若有所失地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9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姗然在听完了霓晖一番带有也许幸运的话后,若有所思地拽着手上的一根在手中攥了很久的榕树滕,又对面前的男人笑涡一展匿笑了一下,便撇下了还站在原地等待她回话的男人,穿着她那双已经被打得湿漉漉的灰白色耐克牌旅游鞋,也不言也不再语便一转身迈着轻盈而又有些沉重的脚步慢腾腾地顺着下山的方向走去,一路下去连个头也没再回一下,放眼望去从开始的慢节奏地走开,随后她又像一只归家心切又有了新目标的小鸟,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一片灰蒙蒙的峨眉山景区的雾色里,
  姗然这无厘头的一走,让落单成一人的霓晖有些丈二娘摸不到头脑,傻愣愣地还站在那里,直视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望着她人影的完全消失才慢慢的转过身子来,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腰间的口袋里搜索着,像终于找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平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带出来了一根香烟,然后缓缓地点上,直到从鼻子里冒出来了从嘴里吸进去的大口烟雾后,又踢了一脚拦在自已脚下的小石块,然后让烟雾在自已低垂的手上一闪一闪地燃烧着,这才好似在这冰冷阴郁的天气里找到了一丝一缕温度回返的感觉……
  他把鸭舌帽又重新戴上,才顺着姗然离去的方向急步而去。好像是在赶上她的脚步,这脚步即显得有些的沉重而又不失脚下生风似的急速,
  其实姗然这一无言的离去,也让霓晖有了一丝莫名其妙记忆中的感觉,这莫名真其妙的感觉,让这看似被冷落的男人仿佛有一种似曾相识而又难以释怀的感触,
  多少年前当霓晖还处于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的年轮中,在一次在同学家小聚的时候,那时正处于青春懵懂时光的小伙子们,聚在一起没有其他的主题,几个男孩子对于班上的几个姿色颇好的女生眉飞色舞聊性正欢之时,坐在夏日里敞开的窗户边的霓晖却被另外一幅画面所深深地吸引了,
  在清澈的窗户镜面里,从未有过体尝过爱情滋味又带有荷尔蒙冲动的大男孩,清晰地窥视到了另外一幅恬淡的画面,他看到了一个窈窕而又带有几分清秀面孔的女孩子,尤其是那张白晰的脸颊两侧跳动的两颗深深的酒涡,特别引起了守在窗户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大男孩的注目和好感,
  那女孩守在刚刚接好了一桶水的水龙头旁,待那一捅水接满后,把自已那一身修长紧恰着自己秀美身材的连衣裙撩起来,低下头来憋足了一口气,又使足了一股劲,把一桶水从池子里搬到了水龙头池子外面的灰色水泥地上,这一使力,使那张清秀的小脸已被憋得通红,还带着几声粗气小喘,脸上的一对小小的酒涡也被这痛苦的表情扭曲得变了祥子……
  看到此情此景的毛头小伙子不知道是被女孩子娇好的模样所吸引,还是由此产生了英雄救美的侠义心肠,反正不知从那里驶来的一股劲头,他起身迅速地绕过了几个还在讪聊的男孩子的身子,三步并二步地快步直奔到了受难中的女孩子的身边,
  这东西太沉了吧,你不行!会吃不住的,让我来吧!
  说完他也不与此时还在弱势之中的女孩商量,便擅自从她手里抢过来满满的一桶水,丝毫不费力气地往前走出水池边又快步走出了那个到处盖满了简易房子狭窄而又细长的小院子,正还要再往前面的大院子前行的时候,突然后面了一个悦耳而又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偏不远让他不回头便也知道那声音应该是那个紧随其后的姑娘的声音,
  站住!请你站住好吗?再不站住我就……
  看着前面已经停下了脚步,她又望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费力示好的异性男孩子一脸茫然的表情,这女孩对于眼前男孩子的帮忙不但丝毫的不领情,而且还疾步赶上了前面的男孩子,用一种还毫不客气的口吻说道;
  我说过请你帮忙的吗?我现在请你放下我的东西,因为你的举动让我觉得我现在很不安全……
  撇了一眼一声不响的男生,她又接着说道;
  把这种举动用在这里,是不是情感电影看得太多了,还是想制造一个电影中的现实情节呢?
  看着霓晖的一只手还在立起来的桶把上不动,她又冷若冰霜带着嘲弄的口吻补充道;
  别以为当男人遇见女人只有一个纪念日来做永久的填空,就没有独立日做收尾,你应该是太多情了!
  说完她瞪了一眼还傻傻地站在原地罔知所措的男孩子,弯着腰提起了沉重的水桶,然后又一摇一晃地艰难地朝家的方向走去,看上去她纤细的腰身已被那右边不对称的重量扭曲得好像变了形走了祥,但是那坚强而又倔犟的性子写在了她纤细娉婷的影子里,
  这件事虽然霓晖反复被后来知道了来龙去脉的男孩子们嘲笑和讥讽,但是霓晖从此便记住了一张秀丽的脸和一个带有倔强个性姑娘的身影……
  此情此景不光让霓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触,而且就连刚刚姗然那一转身的一瞬那间,也让霓晖找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恬淡夏日的感觉……
  虽然场面上有些的不搭情理,但对于霓晖来说又像是一缕久违又向往的明媚阳光,充满了清新而又记忆的味道。
  其实霓晖并不晓得这只是在国外生活很久,且在事业和生活中有一种天然自豪感的姗然,对于刚才的事情的一种没有过多过滤后的一种本能的反应,从小一直很顺利又很优秀的女人,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到不顺心理的事情,也不管是有多少人或者什么重要的人物在场,总是默不作声地走开,此时的她好像自已的灵魂已经置身在大脑之外,似乎也从来不知道这世界里有多少的人情世故在和道理所长说,拗着自已桀骜不驯的小性,自己总是自顾自地先行走开,此时的她也不想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心境,只想孤独和沉浸在自己的个人世界里不想出来。
  自从遭受家庭变故之后,这种状况变得更加的有过之而不及。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她把自己深锁在屋子里已经四五个钟头之长,反倒是有时一看时钟自己先吓了自己一跳,然后到卫生间洗把脸这才让自己回到了这淋漓而又没有修饰过的现实中来……


第10章 突遇状况
  姗然迈着轻松的脚步自己一个人走过了峨眉山下山的湿漉漉台阶又复台阶的下山之路,一路上虽然心情还是有些没有完成的多云转晴,但是乐于又积极调节自己低落情绪的女人,总是能够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又重新高兴起来,她习惯地朝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块口香糖,然后放上她的随身听,细细而又忘情地咀嚼了起来,只听到那小机子里传过来了一段悦耳的歌声,
  记忆是倒在掌心的水,无论你是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光阴的指隙间一滴一滴地流淌干净。
  突然她的眼前发亮,因为她看到一只背着一只小猴子的母猴子在她不远的地方眼神一丝不离地盯住了她后背的双肩包那装□□在外面的两根黄灿灿的香蕉,好像是对于自己的发现又太过于兴奋,那只母猴子不住地又窃喜地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叫声,这传过来的兴奋声又让这份香蕉的拥有者姗然不禁然也苦笑了两声,暗思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原来说的就是眼前……
  想着想着她又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卸下了双肩背包,把那两只香蕉迅速地拿了出来,然后随手扔到了那跃跃欲又试准备行动的母猴子的面前……
  那只母猴子拿着刚刚到手的香蕉,也许是已经形成了要食后的惯例,好像是为了表示一下对施舍者的谢意,更为了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不禁从嘴巴里发出了一二声惬意而又兴奋的叫声,然后抱着那两根香蕉,背着趴在肩头的小猴子,瞬然间消失在了雾气弥漫的榕树丛中……
  这边姗然还没有把自己目送母猴子远去的目光收起,就听见茂密的榕树林里传来了一声凄然的惨叫声,在这凄然的叫声之后,又看到不远的树林间几只乌鸦从这叫声的周边盘旋飞踱着,并且把已经是等候时辰的喜悦声音透过树枝和绿林响彻在了这静谧的上山中林间,
  姗然也好像预测到了那个方位出事的主角儿,脑子里即像是转播电影一样的迅速,又像是被未知的什么不测击中般的空白,脑海中不住地闪现着那只母猴子拿起香蕉时发出的兴奋叫声和眼神里包藏不住的喜悦瞬间,她带着急切的心情一边脚下生风的跑向了发出叫声的准确方位,
  顺着榕树枝和绿草丛间,姗然的眼睛终于搜索到了一幅场景,也找到了心中猜到的八九不离十的主角儿,那只刚刚喜悦地拿走香蕉的母猴子,可是此时她已经找不到几分钟前的活跃和兴奋了,它躺在了被潮气和雾水打湿的绿草丛中,后面的一支爪子在神经性地不住的抖动□□着,而在绿草丛里姗然也迅速地发现了另一种颜色与绿草和郁丛的不对称,那是一滩刚刚从身体中流出来的鲜血,鲜血在湿漉漉的狭小空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而又难闻的血腥味道,它流淌着尽染在绿色的草丛间及一块青豕上……
  姗然急忙分开覆盖在鲜血和抖动间的那片草丛,投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感到有些的震惊和心痛……原因是一支用来击毙和抓逮老鼠的老鼠夹子,现在却重重地严丝合缝地没有逮住老鼠,却沉然而又残忍地夹住了那只母猴子的后腿,瞬间鲜血如流和不停息的抖动声音取代了这里的平静和安谧,而那哀嚎的叫声又让人感到了一种生命本能和像是与生存下去的最后挣扎,而由于受伤那只母猴子的背上也找不到了那只小猴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场景也映入了姗然的眼帘,那只小猴子好像是已经深感到了母亲的遭遇到了不幸,目睹到了母亲已经动弹不了和聆听到了母亲发出的异乎寻常的惨叫声,它感到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深度绝望,无计可施的它用舌头不住的舔着相依的母猴子的面部,同时也像是求援一样的发出了一阵阵怪怪的又凄凉的求救信号,
  看在眼里又感到了一种本能心痛的女人,也顾不上自己从小就深怕老鼠,更是深恶痛绝与老鼠有关的一切东西,眼前的场面让她来不及多想它所包含的味道,她不由分说的抓住了那只老鼠的铁夹,然后又拿出了口袋里常备的纸巾来,迅然地抖出来放在了那只已经死死的扣上环的老鼠夹上,闭上了眼睛憋足了一口气又使足了一劲儿,一下子捌开了扣在母猴子那只受伤腿上的铁夹子,那只母猴子好像是得到了一种解放般的感激,此时在空中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惨叫,像是卸下来了一副沉重而又扛不动的十字架似的,然后就又重新匍匐在了草丛的绿地上,
  已经投入战斗的姗然,这时候也无心理会那受伤猴子的呼叫声和感受,此时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医生一样迅速地从后背包里掏出来了一块手帕来,又轻轻地搬起来母猴子那只受伤的右腿,把那块手帕绕着受伤部位的根处上部小心翼翼地缠了起来,好像手上拿的不只一块手帕,而是一条急需用的医疗绷带,
  那只母猴子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正在为它做着什么,但是聪明的它似乎从始至终的领悟到了这个女人所带来的特别味道的怜悯和那充满着爱意的目光,竞然像是有意配合她面前的女人似的竟一声不吭地软着受伤的那只腿,不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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