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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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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这样的出言不逊,再把我拒之门外,使我心灰意冷的话,那么就让我先死在你的前面,这样也可以省省你的肝火,也歇歇你的心痛,更可以这样一劳永逸的让我们死伤相枕了。
熟谙他性情的我反讥道,用另外一种方法为自己做最后的努力,
他开始不说话了,像头困兽一样的在屋子里反复踱着步,每一步都像敲打在我的心上一样的沉重和忧心。
只是这时他开始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温情的目光看着我说道;
还记得二十年前你曾经送给我一本书,那里边有我们德意志的哲学思想家尼采所写的一句话,我们曾经共同阅读分享过,现在我还记得那上面的一段文字,他说;人的精神有三种境界:骆驼、狮子和婴儿。第一境界骆驼,忍辱负重,被动地听命于别人或命运的安排;第二境界狮子,把被动变成主动,由“你应该”到“我要”,一切由我主动争取,主动负起人生责任;第三境界婴儿,这是一种“我是”的状态,活在当下,享受现在的一切。
前两种我都已经让自己承现了,或者说我己经要求自己做到了,现在我己经到了第三种境界,对不起!我现在应该要改写它的境界了,那就是我只能苟且地活在当下,虽然我的人生还没有行将暮色,并且现在还正在中年的桥头奋斗着,可是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坟墓的边缘上,现在只是挣扎着不愿向上帝投降,不肯放纵自己一跃而下而已,因为我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留恋,亲情也好,责任也罢,美好虽然渺小,但是终究这一切变得离我越来越遥远,遥远得我己经快要握不住了……
第53章 两个人的苍凉
我的前夫平时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千万不要引诱起他谈话的兴趣来,否则的话那将永远处在一场说者不累而听者已经先乏的尴尬局面中,他能说惯道口若悬河的本事,我是早已领教到不能再熟谙了,而现在我是想听到最后的结果,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听着他的滔滔不绝了,可是我又怕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不慎,会把他刚刚产生出倾吐心声的兴趣减灭,所以只能按捺着自己的迫切,忍耐住自己性子,让自己慢慢地听下去,
也许那个德国女人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是不是也在走着雷内同样的路,犯着跟雷内一样的禁忌呢……
她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女人,所以她此时谈了些故事之外的东西,似乎在给这个冗长的故事增添一些不单调乏味的注脚,同时她那张淡施薄粉俏丽的脸庞上,也开始向对面的中国女人释放出了一些歉意的微笑,可是在这微笑的后面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紧张情绪,这种焦灼情绪还是随着讲述的一点一滴的展开而蔓延着,并且很快开始爆发了出来。
当咖啡店的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又端出了她索要的第二杯咖啡时,她的情绪终于也找到了爆发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要的明明是一杯冰咖啡?怎么五分钟的时间还不到,你就把它偷换成了热咖啡呢?是我没有说清楚冰咖啡这几个字,还是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就这这八月的烈日吃了呢?
请你放尊重些!请不要用“偷”这个字好吗?这里不是一个龌龊的场所。请不要说话太随便了!
那个服务生显然也是地道的德国人,当听到偷这个敏感的字眼的时候,即使是有错在先的情况下,也是毫不嘴软地回击道。
我并不认为我委屈了你,我坐在你们的咖啡店里,是在消费着一种有偿服务,而像你们这样高档的消费场所,提供的也应该是一种准确到位而又无遗漏疏忽的服务,如果说是我刚才的口误,我会毫不含糊地向你道歉,而我明明至少两遍的告诉你的是再要一杯冰咖啡,如果你还再认为我是冤枉了你,我这里是有证人在场的,
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姗然,好像在说此时你不会屁股坐在别人那边吧。
那德国女人显然是在这里小题大作地宣泄着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紧张情绪。
直到那个年轻的服务生不再说话了,又把那杯热咖啡换成了她想要的冰咖啡,这场充满了□□味的争端才算平息了下来。
那女人此时紧促的心情好像释放了一些,她又开始点燃起第二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她好像还是很不开心的感觉,似乎从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找到多少胜利者的得意和称心,倒像是装满了许多对于自己刚刚的弁急情绪的负疚之感,急抽了两口烟,又停顿了片刻,她又开始了陷入往事的苦楚追忆中。
这世上没有上帝,如果有,我无法容忍自己不是上帝。自己那近在咫尺的想要拯救的亲人,可是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所要做的只能是继续耐心地听下去。他下班回来应该还没有吃饭,但是他像是早就遗忘了肚子里的抱怨和身体上的疲惫,也不急着找个椅子坐下来,一直坚持站在那里继续着他没有结束的倾吐;
假设以人的平均寿命是80岁,那么我们的一生就可以活到29200天。如果一个人的寿命要缩短为一半呢?那么他在世的天数只能被凭空地剥夺了14100天,这还没有走过的另一半路,他还有对人生美好的许多留恋和不舍,还有对自己肩膀所赋予责任的很多遗憾,更多的是对亲情的难解难分,
又快到了春季,汉娜(他们的大女儿)的鼻敏感总是会定时的发作,总是用激素类的药物来治疗,那只会使它今后越来越会难治的,还有阿芙拉(他们的小女儿)的多动症时好时坏的,真让人放不下心来,只是现在说起这些东西来,让我觉得我的心更加的不安了起来,甚至连见上帝的勇气也提前丧失了。
请你不要再讲下去了,从刚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现在身体发生了很多不妙的变化,现在我只想问你,你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直接告诉我,请你把你的家庭医生的电话告诉我,我要立刻打给他。
我终于再也耐不下去了,使劲地用手敲着厚厚的客厅的木质桌子,然后开始语气急切地管他要他的家庭医生的电话,希望尽快地解开这个郁结在心间的心结。
他像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喊叫声一样的,还在接着刚才的思绪讲述着,好像一个已经上了场的演员似的,继续执意地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
当钟声悠悠回响,我不禁悄悄思忖;我住在低处,我并不向往高处走,我并没有抬起眼睛来寻求什么,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多,我是一个只会向下看的人,只是我这个从不往上望的人,却不幸地命中了上天射过来的一根毒箭,这根毒箭从我得到它的那天算起,那上面就已经清楚地刻好了时限,把我的在世的时限,就简单粗暴地缩短成了一年,
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闪过了一缕诡秘的丝笑,让我感到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说到这里,他终于终止住了自己的独白,把他的右手迅速地伸向他裤子的后兜里,然后掏出来一团纸来,这纸张显然是医院才使用的东西,他看也不看地把它们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他此时像是释然了一些东西似的,木然地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盒巧克力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兜中,以应付他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他像是在这里再也无心久留似的,走到门前草草地穿上了鞋,便迈着蹒跚的脚步夺门而去,随着大门关闭的一声闷响,他沉重的身影也立即吞噬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第54章 走向深渊
夏日午后的咖啡店外面,沉闷无风,已接近傍晚时分,慵懒的夏阳还没有西去的迹象,路那边绿茵雾雾的黑柳树条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柏油马路上被晒的泛出点点银光,仿佛一切在烈日下都要被融化了,只有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不时地传来一阵阵悦耳的蝉鸣声,好像才给这无聊的炎热增添了一点点大自然黄昏时分怡然幽闲的色彩,
一直耐心认真地听着的姗然,听到这里看来早己有些的按捺不住了,她似乎觉得在自己此时心神还未到归回原位的时候,听到了太多与雷内有关的事情,那些敏感恐怖的东西又重新一次敲击着她惶恐不安的神经,她害怕自己的情绪再次受到搅扰和伤害。此刻她的眉头早已聚起,神情中越来越显露出很不舒服的感觉。
烈日已经偷偷地越过遮阳伞的边缘处照射了进来,强烈的阳光也把坐在遮阳伞下面的中国女人一揽无余地包围了起来。
她挪了挪早己暴露在烈日下的椅子,让自己的脑袋躲开了撒了欢儿的烈日暴晒,她撇着眼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喝光的咖啡,打断了对面德国女人还没有结束的回忆,
布格夫人,我打断一下好吗?难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雷内已经是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接下去你是不是希望让我来做点什么?或者说我能不能配合你做些什么?也许这才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那个德国女人先是一种诧异的表情呈现在脸上,那眼神看着好像有些委屈藏在里边,然后她镇定住了这摇摆不定的表情,嘴角上开始露出了一股诡秘的讪笑,让人感觉深不可测又的神秘,她故显轻松又话里藏话地说道;
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八月是德国最美的季节,它即没有了冬天的寒冷,也走过了躁动浮漂的春季,现在虽然炎热但却热得真实透彻,没有一点华而不实的泡沬,更没有尘埃落地之前的担心。
她不去直接回答姗然的问题,而是用另一种声音间接地表达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
似乎怕对面的女人难以理解她这种隐约其辞的话语,她也把近在眼前的冰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抹了一把遗留在嘴角边的咖啡沬又进一步地说道;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世界已经平静了,平静得我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奢求,平静得这个世界离我越来越远。。。。。你难道不想继续听下去吗?不想听我把这个整个故事讲完吗?也许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对你有用,让我想起一句话来;也许一个生命的僵死之处必定会有一些隐蔽的堆积。
那么这意味着,我还要再接再厉地听你的僵死,还要继续耐下心来听你的堆积了!你接下来是不是会告诉我正因为你前夫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才会有那个恐怖的夜晚和那些疯狂的行动。似乎我们就应该向他的不治之症俯首称臣才是,似乎我们就应该不情愿地接受这些,而作为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就应该理所应当地承受这些强加于我们的伤害吗?最好我们应该把这些恨转变变成一种博爱,然后理所应当地再将它束之高位,放在与上帝仁爱平行的位置上,这样我们所受到的伤害在你心里才能找到一种掩耳盗铃的平衡!
?
姗然想起了电梯前那个惊魂而又啼血之夜,想起那把恐怖的刀子和那张凶神恶煞的面孔,这时候她的情绪有些的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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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你此时此刻的情绪,也同情你再也不想去触碰那一天的痛苦心境,所以我的同情也变成了现在的一种特有的耐性,我只是希望你把这个没有讲完的故事听完,我还想再次说一遍,也许它会对你们有帮助,会对接下来所要产生的一些诉责有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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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冷静控制的姗然,此时听到这里脸上开始有了一些动静,她再次试尝着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安静下来,但是从表情上看她的心情还是低落扭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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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雷内曾经对我说过:英雄不但要知道适时而生,更应该知道适时去死。是的!你判断的很正确,他是得了不治之症,而且发现的也很晚,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直肠癌中晚期了,他拒绝去手术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化疗,他让他的医生很失望,他几乎不与他的医生进行任何方法的合作,也许更确切地说,他好像在潜意识中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别人在磨刀霍霍他武装着自己去顽强抵抗着死神,而他似乎更愿意把脖子伸出来,安然地躺在铡刀之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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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得更加贴切一点,他在寻求着早点彻底放弃这种不能改变的注定,或者说他希望尽快地结束这种持续不完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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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请你再说一遍,他在寻求着早一点结束这种不能改变的注定,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就是他在试尝着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更进一步地说是不是他曾经寻求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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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虽然他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是从我女儿告诉我的支言片语中,我断定他一止一次地试尝过,不知道是他心中的留恋太多,还是牵挂的东西羁绊了他的手,他始终没有倒下,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依然活在我们的面前,而且他一直坚持着自己,依靠自己毅力和坚强在可能的日子里为了这个家顽强地工作着,可是在精神上的潜意识里,我清楚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着!对于他来说只是为了寻找另外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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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诡秘的微笑
寻找另外一种可能?
听到这句话的姗然放在桌子上握着空咖啡杯的右手不禁颤抖了一下,眼睛里也开始闪烁着一丝警醒的惊讶来,只是这种惊讶倒像是一种无言的惊喜,似乎是那种意想不到的收获般的惊喜,她此时开始睁大了眼睛,讲话的语态也变得较之前有所的收敛,变得放缓变低了起来,
这另外一种可能,我想这种可能应该不会再是与医院或者其他的治疗有关吧,即然他心中还有许多东西纠结着,那么我感到只有一种可能的存在,只是这种可能使我感觉到有一种不妙的危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着你讲述得更加详细些,好吗?
她没有让自己说出口的是,是那种骇人听闻的另一种可能 … 犯罪!
没有哪个胜利者信仰机遇。可是也没有哪个幸运者会放弃百分之零点一的机遇。
那个德国女人把手拢在她的发丝间,慢慢地梳理着她在阳光下越发显得金光闪闪的发梢,好像是又让自己沉浸在了某种伤感的思绪里,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个杯子,那个已经喝光还尚存着沾在杯子中正在缓缓下滑的咖啡沬上。表情中仍然藏不住她一贯的直白简约的谈话风格,
也许这世界有时侯就像一个大赌场,它不单单赌注有人□□的幸运命中,或者是赌一场车祸下来有的人的幸运无碍,也许我们还更多的愿意投注在生活中的美满婚姻,或者还有儿女不负众望而出类拔萃,而像我们这种已经遭遇了不幸,接近凋零的家庭,我们还能有什么更多的希望和梦想呢?上帝已经把我们关在了通往幸福的大门之外,我几乎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幸运的事情还会跟我们沾上边来,就像冬季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也许他只希望这夜的寒再晚一点降临一样。可是……这冬夜的寒偏偏迟到了,却换成了一缕春风的降临。这对于我们来说仿佛是上帝的另外一种开恩,也许有些奇迹的出现,或许总是会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发生的,
说着她诡秘地一笑,这种笑容好像很勉强,似乎又有一种忧郁深埋在其中,好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的幽深难懂,似乎这微笑的后面隐藏着很多难以释怀的苦衷。
这时候讲完这番话的她,开始缓缓地伸手从自己放在另一张椅子的椅背上的挎包拿了过来,并小心地拉开了拉锁,然后郑重地从里边掏出了一叠纸张来,只是这叠纸拿在她的手中,从她双手捧在手中的样子来看,似乎它显得格外的珍贵和十分的惜护。
姗然注意到了,她此时这手棒的视为臻宝的面部表情,也急忙凑近仔细地凝视起这叠纸张,最上面清楚地写着一家保险公司的名字,而接下来就是关于一份通知,一份人身意外死亡的通知,接下来更是清楚地显示出来,关于人身意外死亡的保险赔付条例和金额,那个数字虽然远远的落款到了最后,因为截然不同的与一行行文字在一起,所以也显得格外的一目了然而印入眼帘,这一串串数字并排序列着,一眼望去应该有7位数之多,而写在前面的2的数字,也了然于目他直接把它的价值珍贵定格了下来,是一个对于姗然来说的天文财富数字:二百万欧元!
而前面的一行名字用凝重于其它字体的颜色出现,这个名字也是姗然再熟悉不过的了,雷内布格………
姗然的眼睛好像快要使不过来了,虽然大大小小的文字和里面掺杂的数字她都已经看懂读完,只是这叠纸看着看着,她只觉得怎么越看越重,怎么越看越疑惑呢,看到最后她只觉得有一种诡秘的胆寒浸入了心头。也堵塞在了她的胸口,一种让她窒息般的喘不过气来的害怕。
她的脑子里也不由不得自己似的地放一部恐怖电影一样的,把几天前的那个夜晚所发生的镜头一幕幕地又重新展现在脑海中,她几乎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和不容错过的句子,还有……她也再不敢想的“深奥“离奇。
这时候坐在对面的那个德国女人不得不又重新打断她的回忆,她凝望着姗然紧皱的眉头和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看着她讪笑了两声,然后像是要下定决心拨开这缭绕的云雾似的,把握在手中刚刚吸到一半的半根烟掐灭,开始说话了,
没有可怕的深度,就没有美丽的水面,这句话不是我从雷内那里听到的,而且几天之前我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的,起初我并不以为然,只是觉得这只是一句出自于雷内非常崇敬的德国哲学家尼采的哲学名言,但是当两天前,我收到了一份东西,这份寄件是由一家保险公司寄出,当我带着疑惑和等待的心情打开这叠文件的时候,我的心境开始了情不自禁的慌乱。起初只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后来这种不安更多的转变成了一种慌乱……
我试着去面对和接受这些东西,也试着去解开这些盘旋在心中又挥之不去的疑问,直到我从他那里找到了一些让人感觉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来,
我在他睡房的床头柜的底层里发现了几张纸,这几张纸的上面勾画着一幅幅可骇的画面,关于一个“无辜者”怎样被害的可能,他在尝试着各种可能性………它的机会会在哪里?机遇又会有多少?而时机又会有多大?在后面他几乎不用无辜者这个词语了,画面的最后变成了一个高贵灵魂的幸运儿!驾上太阳神特制的马车腾云驾雾地向西飞去,在画面的最底端,他这样的写道;
生命不要停在平原,不要登上高山,也许从半山上看,这世界显得更美更充满了希望的价值。上帝已经死了,就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太阳此时就要成为了我□□金灿灿的□□了!
第56章 懵然无知的棋子
淡淡的黄昏,太阳如一个大大黄橙子被烟色熏染一样的,它被几朵还没有退场的流云挑逗着,如水墨画般漾开在天边。咖啡店边上有一处风格迥异的房子外垂挂着一架紫藤,这楚楚的鲜花似乎在烈日炎烤下已经羞焉了它的朝气,散落在零零落落的几株垂挂在落叶间,而那几株垂挂的落叶似乎要刻意添补那残花的空白似的,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的枝繁叶茂的静谧安详。
姗然现在可再也无心与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德国女人争辩什么,只剩下倾耳细听的份儿了,只是听到这里,她的神经再一次地挑起了她心里的脆弱底线,她又由不住地发出声来,
你好像在告诉我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情节就只等待着一些不知轻重的人的“配合”和“协同”了,这样他的“无辜者”的标签就画得圆满了,你是否也在提醒我,我也是这个故事的角色之一呢?
那德国女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又不想从她的嘴上直接马上点破冒出,她犹豫了一下,把想说的话变得那么的冗长而含蓄。
我只想说他一直在寻找着某种机会,如果当一个人的心灵太过渴望的时候,如果他确定他再也等不到机会了,他只得自己制造或者寻求出某种机会来,我也从不否认自从我们离异之后,他的嗅觉一直都在向着符合他口味的异性张开着,他始终在寻找着自己可心的人,我可以肯定,也许对于美好异性的追求,也算是他生活下去的留恋之一吧,可是他的自尊心与他的报复心似乎可以放在同一个天秤上,相差之远也许只有半斤八两,这样就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收尾的时候也只能让人失望了,这是他的性格所然,就像刻在他脸上的模样一样的与生俱来不容更改。
那么那把刀子呢?你不会说他早已知道这种不欢而散的结果,而为我准备的吧?
姗然点到刀子的时候,她的脖梗子后面还忍不住的冷汗一阵阵地浸出,虽然这件事正在慢慢地随着时间拉开着距离,但是恐怖的经历就像一个手指头曾被割伤过,想忘却,可以隐隐作疼的疼痛还时刻不断的敲打纠缠在溃弱的心间,
据我所知,他有携带刀具在身的习惯,如果我没有与他夫妻过,我也不具备有这个发言权…… 只是很不幸,你的拒绝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是一个柔弱的女生摇动着一把香扇,这香扇本来应该充满了悦服和听从,无奈它突然转变成了一把利剑,向着他脸上的求胜欲望和心头抹不去的自尊心横刀砍去,羞辱了他蠢蠢欲动又与生俱来的自以为是的荣耀光芒,失望中他的报复心也许会用刀子来表达的,
那女人扭过头来又看了姗然一眼,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就好像把一面镜子放在了她的肚子里一样了然于心,她也不急着回答,用她纤细的右手又从挎包中拈来了一根香烟来,点燃之后深抽了两口,让烟气像一缕缕挥散不去的乌云一样的紧紧的环绕着她的发梢和脸庞。等缭绕的烟雾慢慢地散去,她才像恢复了过来似的,又接着说下去;
我了解你现在心里那些散不去的疑团,也知道你马上想问什么,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库特的同事,怎么会不幸地与这件事有牵连了呢?真的又是他设计好的吗?雷内真的那时候已经算计到了他的出现了吗?我只能这样说,任何事情都有巧合,命运是由某种巧合组成的,这样巧合的出现让他想到了他的计划,让他想到去孤注一掷的去实施完成他的目标,我想他的心中一定会是有了这样的准备了。
姗然眨动着眼睛,嘴巴也紧张的翘开了,只是不知道想说什么,呼吸堵在嗓子眼,仿佛也快要凝固住了似的出不来了,她急于要把刚刚听到的话,每个字不差地立即在自己的脑袋里过虑一遍,强行地让自己又把那天发生的一幕幕细节缓缓地上演在脑海里。嘴里又迫不急迫地求证道;
你是说我们都或多或少的成为了他手中的棋子,或者说他实施方案的帮从了吗?
说完这些,她手上和胳膊上的皮肤慢慢地冒出来一串串无数的白色小泡,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这种白色的泡疹包围住了,只是现在自己的注意力还无法随它而转移。
她脑子里随着她的声音掠过了一幕幕场景,当手握利刃刀具的雷内把库特已经挤到了电梯旁的墙壁上,面对库特惊恐万状的窘境,而处于有利地形的行凶者就是比划着,就是刺伤了库特的右肩膀,也不想置库特这个惊颤的弱者为死地,
好像她又想起来了一幕,一个让她至今想不明白的问题,那就是当时处于绝对领先优势的雷内,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就倒地不起了呢?可是他的嘴巴倒是没有像他的身体一样的倒地闲置起来,转而代之一句句羞辱及惹火的脏话冒出,好像在特意刺激着让身处伤疼中的库特,似乎在设计引领着库特的理智的慢慢崩溃,让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做出一些鲁莽的行动来………
他…… 真是一个不错的演员,只是他在扮演着一个不光彩的充满了罪恶的角色,别人成为了这场游戏里被牵着鼻子走的傻瓜,而他就像是一个卑鄙的导演,一直在朝他希望的方向引诱着导演着,虽然他已不在人世,可是我还是要说,他不愧为一个可耻可悲的小人,为了某种利益的完成,不遗余力地把最后的道德底线踩在脚下,使我们这些无辜者也成为了他的设计道具,因为我们并没有任何义务让他这样的操纵,也没有任何罪过来由他来这样的摆布,而成为他这个罪恶剧本的不情愿棋子和获得某种利益的帮凶!
说到这里气愤不已的女人的眼睛慢慢地游离到了面前对着自己说话的德国女人的身上,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又补看了半天,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此时离自己越来越远,远的好像让自己再一次的迷失了方向,她好像觉得自己又在置身于一个剧本的角色中,只是现在这出戏演到现在,让自己更加的迷惑了,她故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重重的蹦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这里来揭晓你前夫这些见不得人的罪行,这好像与你刚刚对他的深情厚意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恐怕你们这部电视剧还没有真正的演完,而我又被放在了一个傻瓜的位置上,再一次又被用来利用,是不是再一次让我来继续扮演这部电视剧还没有演完的角色呢?
第57章 报应
姗然盯着对面的德国女人,此时此刻她仿佛觉得此刻的情景如出一辙与几天前惊人的相似,她诡事般的感觉自己现在仿佛就像她手中的那个让它动它就动,让它不动它就必须得立正的马戏团的猴子,她仿佛觉得自己又再次陷进了一场夫妻共同导演的圈套,虽然那个男的已经不在了人世,可是这个对于丈夫满怀深情的妻子,是不是因为余情未了,所以现在还在利用着自己,这部电视剧还在她手上继续牵线导演着呢?
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回答,却说了声;对不起!我去方便一下,便走去了咖啡店里边的卫生间。
这不语一走,像一个悬念一样的,让这个现在再次处于惊魂未定之中的女人,再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的某种不安和难堪,这种不安情绪像是被附体一样的,让她又再一次感到被玩弄的羞耻。她脑子里再一次的肯定着自己的这种感觉,随着这种感觉的升温,她的双腿也不禁有节奏地哆嗦了起来,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一下此时紧张的情绪。
她看着她那里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又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还是像风一样的无影,她抖动了一下自己放在椅背上的挎包,心想再过五分钟她若还不回来,自己也就只得对不起了,自己就要不辞而别了…… 这一走也省了很多事,省得别人把自己当枪使,自己还在傻乎乎的替别人扳动着扳机呢!这种事情只有一次的教训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她开始轻松地翻动起自己的手机来,看着上面的时间,心想再等到手机上的分钟再跳动两次,自己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她这样想着,心里反倒随意了起来,因为自己马上就要退出这场惊魂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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