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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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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的神经还是被警惕地拉紧,这下意识提起来的神经,让他把近在咫尺的脚步突然又向弱小女人的身体更推进了一步,好像此时此刻这步步逼进的声音更使他加速了他所要进行下去的疯狂,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因为这突然产生的意外而转移多少,因此释重一些眼睛里对一种东西的深度仇恨程度,似乎这种意外让他更加提速了一种本能意志的丧失。
  听着这缓缓上升的电梯声音,又看到面前男人向自己身体的步步逼近,兴奋而又踌躇中的女人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感受到了对方连呼吸都越来越清晰的女人不得不怒火夹杂着怒气回怼道:
  请你放尊重些!兑现你刚刚有过的承诺!
  显然这话是对着雷内十几分钟之前信誓旦旦所言;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
  尊重对于我来说只能对于人而言,雷内蔑视般的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来。
  在德国生活了十几年光景的姗然知道新纳粹分子的产生和嚣张,但是近在眼前的雷内隐藏如此之深的纳粹精神,这使她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惶恐。
  这边怒气还未消,另一种焦虑也随之袭来。专注电梯里动静的她,耳朵里却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的送来,而这种声音使她被兴奋燃烧起来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她的眼神中瞳孔开始放大,带着期望的脸上一刹那间收紧了,慢慢地呈现出来了一种异常的失落感,因为此时沉寂中缓缓上升又步步靠近的电梯,本应接下去应该听到电梯门马上被打开的镜头,可是睁眼看去这门还是紧紧地闭关着,并没有一点将要被打开的征兆,而电梯里的声音还是翁翁地响着,只是这翁翁作响的声音开始向上传递了。就好像是一个路过这里的乘梯者只是经过这层,而他现在又开始继续前行了,因为这里好像并不是这个乘梯人的最终目的地,所以他乘着电梯缓缓地走过他们所在七层楼层,又接着朝着自己的目的地缓缓地前行了,
  这马上到来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顺着她的脑袋一直浇到了她的身子,以至她的手开始焦灼般地颤动了起来,颤动的手反射到了她的全身,使她不顾一切地张开了嘴巴,她要大声地冲着电梯里的人喊一声:快!请停在这里,这里有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围困,她的生命将要受到威胁!救命!
  可是这张开的嘴巴怎么也吐不出来半个字来,原来近在咫尺的男人早有所料,刚刚的步步逼近就是为了随时把握从她那里发生的紧急意外,这时候他预感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说时迟那时快他的一只大手牢牢地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巴,这只冰冷的手不留缝隙地紧紧地固定在了她颤动要发声的嘴唇上,使她把要喊出的话就是不能从嘴巴上变成清晰的声音呼叫出来,
  就在捂着女人嘴巴的男人就要松一口气有惊无险的过关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的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重新送入耳端,这就是上行的电梯好像是并没有上行多远,它又开始下行了,寂静中顺着翁翁作响的电缆声,似乎渐渐变远的声音又开始靠近了,它似乎像走迷了路,现在意识到又重新折了回来,又开始像刚才一样步步逼近,只是这次是由上至下地逼近,
  失望中的女人好像又重新找回了黑暗中的救命稻草,让她失魂落魄的情绪又重新兴奋了起来,眼睛里几乎不听话地放射出来一种振奋的泪花来,她开始再也不放过这个机会,顺着男人捂严的嘴巴,从嘴巴里边发出了一种被手挤压后的一些变形的声音。
  男人的手还是紧牢地使足了力气捂着女人的嘴,但是随着女人这边的挣扎和这步步紧逼的紧张,他开始理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杂乱无绪的心情,刚开始只希望这慢慢下行的声音再重新路过这里,像刚才一样,只是又一次的有惊无险而使他化险无夷,并没有影响这里他接下来所要进行的事情。可是这下行的声音似乎把他己近崩溃的神经撕开了一个小口,他行动的手开始乱颤,嘴巴上也开始小声地脏字出口了。
  像一部惊悚电影一样,姗然觉得此时自己所经历的瞬间,极像那些夜里自己捂着半个脸坐在电视机前惊魂未定的电影情节中一样,可是这情节这恐悚怎么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是自己又一次畅游在梦境中?还是自己今天也不幸地成为了恐怖片的女主角……
  终于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痛苦等待中,还没有等两个人直接确定般地缓过神来,嗡嗡作响电梯的声音突然有了一种终于将要停止的预音,好像它已经安全地把它的主人送达任务完成了一样,这部好似惊弦之鸟的机器终于蓦然停止了,随之这深夜里紧闭的两扇电梯门也突然在他们的面前缓缓地被打开了。


第44章 但愿他們陷入自己所设的罗网
  此时在这更深人静的夜晚中,夜色也在这静寂的等待中释放着斑斓的色彩,圆圆的月亮皎洁明亮,如一盏夜灯挂在天上,给黑漆漆的夜晚带来了一丝丝光明,它也不偏不邪地正好挂在了电梯前窗口的正中央,六月的风带着夜间从几千公里以外的海平面上而风雨兼程赶过来的丝丝冰凉,透过微开的窗户缓缓地送到了窗户内电梯前紧贴而立而又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的身上和感觉里,只是这凉风随着慢慢而开的电梯门更加速了这里的紧张氛围,
  女人睁大了双眼,一缕秀发下面的两只眼睛睁得像弹球般的圆整而又充满了顾盼,好像透过这双眼睛也能够让人清楚这里所正在发生的一切,正因为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别人严严实实地控制住了,她只能用这样不安而又期盼的近乎夸张的眼神来向外面传递着这里所正在发生的事情,
  男人的一只手还是牢牢地捂着女人的嘴巴,另一手也随着正在缓慢地被打开的电梯门而下意识地拽住了已经被他控制住的女人的一只胳膊,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更好地控制住眼前的局势,当然这样做也只有他最清楚,也许这样才能hold住自己此时已经上满了弦的紧张神经,
  电梯的两扇铁门终于在这里的期待和不期待中缓缓地被打开了,
  当电梯门被打开到一半的时候,顺着里边或明或暗的灯光,姗然睁大的双眼从盛满了满满一篓筐的希望,随着电梯门的完全被打开,她的眼神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找不到刚刚那不敢眨动的那种特有的期盼了,此刻已慢慢地演变成了另一种失望般的惶恐……
  这一闪一亮的电梯里边只有一股淡淡的发霉的风送了出来,而除了这风这声响,这电梯里边竟没有站着一个人影,空荡荡的电梯里边仿佛只盛满了光影和阵阵陈风,不大也不小的有限空间里只有一昏一喑的灯光告诉外边这两个各怀心思紧张等待着的两个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惊而已,或许只是故事中的一小段而已,
  两个人的神经同时开始高挂了起来,这……深更半夜的电梯的门怎么会自己打开,而那自远而近又由缓缓下降的电梯原来里面为什么竟空无一人……
  这共同的疑问让两个人都同时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姗然似乎现在己经意识不到自己所等所盼是为了摆脱眼前这紧张的困境,她好像朦朦胧地感到眼前这种紧张气氛更加深了一层:自己现在身处在何种处境中,是否要同时面对几种不同的对立之人呢……是眼前这个变了态的上司?还是这好像灵异般的神出鬼末的未知之人呢?
  而被这种紧张气氛渲染的也不只姗然一人,雷内的右手已经从女人嘴巴上的死死牢捂渐渐地变成了只有一种姿势的存在,当然他也不用再去堵住女人的嘴巴了,可是这种变化是他在下意识之下所发生的,他的脑袋里好像已经被另外一种未知的危险境地渐渐的拴住,那就是在这月黑人静之时是谁悄无声息地来到公司呢?而这电梯里又为什么只听声响而又见不到里面的人影呢?
  他的脑子里就像被拴了咒语一般,大脑空空的但又盛满了一车的旧货,他突然像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那高高尖尖的下面又盛满了一些挥之不去的记忆,那记忆是他被奶奶牵着手一起去教堂,看奶奶跪在那已经被跪出深深烙印教堂的板凳上面,听奶奶嘴里经常传诵的经文,这经文像是长了翅膀又像是服了防腐剂一样的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袋里,那声音又来了,由远及近阵阵回旋在自己的耳畔:
  恶人有祸了!他该必遭灾祸。他要照自己亲手所做的事得到报应,
  还有一次他也记起来了,那是他悄悄地钻到了正在专心诵读的奶奶的长裙子里,听奶奶有声有色地跟着默念道:
  邪恶的人狂妄骄傲,欺压穷人,但愿他們陷入自己所布的罗网……
  罗网……陷入……难道这字字句句都在说给一个人听,是不是早逝的奶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说给此时此刻的自己听呢?
  越这样想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身边仿佛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对于他来说是那样亲切而又陌生,亲切的是见到了他生命中最亲的人,那个在他一生中自从父母离异后给予他最多爱的人,陌生而又不安的是,这个早己经跟他相隔在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又回来了,还睁着两只他已然陌生的恐怖的眼睛在电梯前的某个角落直视着自己,让他顿感此刻自己的呼吸开始沉重了起来,他试着放下的双手,让自己的心放归到原位,可是这心总觉得在外边抖动着不归位,这时他仿佛又听到一个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自己的身后传了过来:
  他会把他們吹散,像风中的麦秸……他会把他們捲走,像暴风雨中的尘士……
  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成为了末路之路。。。。。。。
  偏偏这时墙角那里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声响,那是黑夜里的老鼠攀爬暖气管道的声音,这种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声响,更加剧了他的臆想,那离开自己二十年长久的亲人又重新显灵回来的恐惧。
  他的双腿开始有了感觉,这感觉好像是两条腿被一种特制的机器鼓动起来一样,不停地颤动,以至他不得不用手按住了自己这不听话也不配合的双腿,而他的脑袋里也像被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地直浇了下来一样,这盆凉水把他这颗被报复之心驱使扭曲的灵魂泼醒,使他不想去看也不敢去面对躲在角落里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又总像是有根线牵引着他的心去跟着那曾经有过的熟悉而动而舞,他想甩掉这里的一切尽快地逃脱这里,逃离这让自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局面和境地,逃离这个让自己心神胆颤灵魂以至肉体倍受煎熬的空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就像满袋的辣椒面一不留神洒在了正中央的心尖上,这种疼痛熬拷着他越来越脆弱的神经,鞭笞着他已经难以再支撑下去的意志,动摇着他自己现在所处的这种尴尬角色再继续扮演下去的兴致……


第45章 绝地反击?
  雷内的缄默姗然看得一清二楚,她虽然对于眼前的男人的了解程度还谈不上熟谙,但是处在危险境地中的女人细腻的敏感神经,总是能最快地捕捉到男人的内心动态,看着他直勾勾而又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特别是他的眼神里游离着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使她从心里开始泛起了一丝丝朦胧的光明前景,现在她又准确的观察到他顺在腿边的手有些微颤的镜头,让她的心里有了更多的确定,心里也有了更多一层的安慰,虽然她不知道这变化产生的原因,但是她心里的秤砣已经往向好的方向倾斜,心里的压力也感到稍许的减轻。
  偏偏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寂静之时,那个刚刚带来惊悚戏剧情节的电梯里又开始有了动静,只见那电梯的两扇门突然自动的关上了,然后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提升的动作响起,这一串在没有人操纵下的所发生的连续动作,让姗然刚刚有些放松的的神经又重新提起,但是她这次到来的紧张已经比刚才轻松了很多,她不禁在心里默念道,这辈子最惊险的瞬间,为什么都要排队挤在一起来呢?也不让人家喘上口气,凑得这么的紧,真像是一部惊悚电影情节不停歇地上演。
  其实更准确地说她巴不得这里四面八方都出现了动静,那么自己眼前这危险的境地也就不是事儿了……而这紧张局势也就提着笔就化解了吗……
  先说这近的,这电梯一响,说明是有人在操纵着,而这是个傻子都清楚的事,说明现在这公司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姗然纳闷这个人怎么这么的神出鬼末的出神入化呢?好像比这眼前的危胁之人还要再添上两点……
  一边想着还是伸着脑袋把一缕秀发用手捋到了耳后,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随着这希望之光的临近,她感觉自己的心境也渐渐的变得坚固了些许。
  那边这突然关上的电梯门使雷内本来已经上满了弦的脆弱神经,现在又带来了心惊肉跳的一撼,他似乎感到自己的神经已经拥挤到了自己冰冷的太阳穴两端,所以这个两处一跳一剜地好像是要把他的脑浆疯狂的炸裂,只差自己现在轻点一下就可以四处溢出了。
  他也不管自己此时所处之地,只是想把这难熬释放出来,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喊了起来,
  不……不…… 上帝我敬畏你无所不在的威力,但是现在谁也别想靠近我!
  这话音刚落,这电梯的门就像回应他的话似的,突然在他的面前缓缓地张开,只是这次不再是捕风捉影般的空无一人,这次里面有个人影,随着电梯的门被打开,他也从里面显像了出来。
  布格先生,这边还有姗女士,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呢?
  姗然定晴一看原来这电梯里站立的人是公司的同事,与她隔桌而坐的库特,细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像也遭遇到了什么囧事,
  看着姗然投递过来异祥的眼光,他又连忙解释道;
  我的身份证件忘在了公司,只是想起来有些的太迟了,还有几个钟头,飞机就要起飞了,所以特地赶来来取,你看越忙越捣乱,刚刚还按错了楼层,
  正在说着只觉得自己的嘴巴说不出来话了,感觉一只大手绕过自己的脖子,连着他的下巴和正在说话的嘴一起被牢牢的捂住了。就在这一霎那间,他也清楚了这站在自己身后之人了……
  人生有时候就要时时错,时时对的不停的更正自己,你说是吗?就像我自己,一会儿鬼魔附体,一会儿又从十八层地狱中晃悠回来,嚼了一肚子的盐根子,现在我想要把它们都吐出来!
  雷内不阴不阳的发声了,好像他刚刚的症状向另外一个方向表现了出来。
  那个被捂住了嘴巴的男人是个小伙子,刚刚被眼前的恐怖所震慑,现在听过了雷内的一番话,算是内心也多少明白了几分,心知肚明之后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便也开始了自己的抗争,要知道论年龄他可是一个年轻了雷内十岁有余的小伙子,再加上身架及体魄上都要高大于身后的男人,所以他刚刚开始的反击也产生了一些的威力。
  他把他闲置在雷内站立方向的左手冷不防地一个高举起,并牢牢地抓住了雷内的右手,然后一个反转内扭,想要就此一下子来一个绝地反击的逆转,
  只是后面的男人好像早已料到被控制住的男人将要进行的反抗,把他被突然举在高空的右手用力扳回,两只手一下子在半空高高举动着不相上下,而他的左手迅速地从自己的身上摸索着东西,他的神情也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鼻子两侧两道深邃的皱纹豁然开阔,露出了一道诡异的阴笑。
  一切都揽在了眼里又己经经历了前面一切的姗然,当然比刚刚来报到的男人更加熟知雷内接下去所要进行的行动,说时迟那时快,她像不顾命般的大喊一声“住手““不要”
  便一个健步飞快地跑到了两个人之间,伸出来已经举在半空的双手一把紧紧地缠绕住了雷内还在身上摸索的左手,
  可是两个人都高估了自己暂时的力量,忘记了雷内是学过择天记轻功的人,拥有过凌空踏虚三段的过硬本领,在两个人的协力同心面前,似乎也更激发了雷内不服输的劲头,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只有抬头仰望上帝的威严,低下头来只有不能放手的感情,其它的东西他从未畏惧过,现在面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挑战,此刻更是把他血液中隐隐作怪的野性也迸发了出来。


第46章 一种宿命的完成
  寂静的深夜月色融融,月光透过电梯旁边窗户外的银杏枝叶,柔和地顺着半敞开的窗户打了进来,打在地上似水般的清澈,可是这宁静的一角却被两个人影的剑拔弩张打碎了,雷内的右手被刚从电梯里出来就遭遇状况的库特用力高举起,暂时处于下风的他,根本就没有急着把这只手抽回来,此时的他只是把嘴巴紧闭,眼睛也像是半睁半闭地开始用鼻子轻缓出丝丝气动来,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在腰间摸索着,好像那边正在争持不下高举的右手,都没有这边没有投入战斗的左手来的重要,其实雷内只要是稍稍使上一阵内功,他的一只手都可以随时扛得住库特这个年轻男人的两只手,尽管眼前的男人比自己人高马大,年轻力壮,只是雷内这时偏偏把这份内功像用到了半吊子,让两个男人才有机会僵持着,使这夜深人静之时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也减缺了很多重要的戏份。
  在姗然的“不要!住手”呼叫声中,雷内也早就把要拿出来的家伙慢慢地掏了出来……
  身在事中的两个人也迎着这行动看了个正着,就是不摘下那套在上边的硬梆梆的皮套,两个人的心里也猜出了十有八九分,由时也不由得早已怯生生的心也随之咯噔了一下,
  这东西有多半尺长,偏偏长长的,把头伸在外边,姗然虽然对于徳国军刀的熟识不到太深,但是透过那皮套上的德语缩写,她也立即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德国公发军版的索林根多功能军刀,它不光是德国军刀的名牌,更重要的是还以它的削铁无声、锋不可当而著称,
  两个人看罢此时,深感到一种由内至外的恐惧了,而这种胆怯感最先反映在了正在对峙中的库特身上,他把他刚刚紧握雷内右手的双手,慢慢地抽了回来,身体上的语言也由刚开始仗着身高马大的无所畏惧,变成了一种难堪又无声的后退了,
  只是这时雷内那边并没有由于眼前的得势而沾然自喜,他好像根本无视这个年轻男人此时的怯弱,从他的表情中更找不到胜利者的暂时得意,只是嘴角开始微微上翘,一种占有者的自信透过他皱纹的舒展暴露在他有些苍白而又神秘的脸上,他开始行动了,开始了他紧握利器占有主导地位的行动了,他有些得意地嘲讽着对面的年轻男人,
  小子刚才的劲头是不是都用完了,这势头怎么这么快就减了,要不让我现在暂时借你一点胆量?
  一阵大笑之后,说时迟那时快雷内突然把那把军刀从刀套中拨出,立即明晃晃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恐怖耀眼,他把这只握着军刀的手高举起,冲着已经后退中的库特开始了步步紧逼,一种罩在自信者面容上的狞笑,此时也绽放无遗,他一步一步地把求生本能反应中步步后退的库特缓缓地逼迫到了电梯旁边的墙角处,
  这时他把明晃晃的刀高举起,对着依在墙角处的库特的身体刺去,一刀下去,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刀,只是这两刀下去,都好像是蒙上了双眼舍不得命中似的,锋刃的刀尖一刀一刀地捅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在库特紧贴着的墙壁上引来了阵阵火花,库特就像一个随时都能被宰割的动物一样,微闭着眼晴,大声喊叫着自己胆寒的畏惧,
  雷内,住手!你要清楚你现在正在做什么!我要你停下你的行动!
  雷内听后,好像并没有把这话直接反馈到自己的耳朵里,这次他把他空着的那只手握紧,高举起拳头来开始一通狂击,拳拳都朝库特的脸上重重地砸去,胆怯中的库特躲闪不及,只见一张四方大脸立即被扭曲变了形似的,鼻子好像有些错位般的斜歪了起来,与此同时两股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个鼻孔奔流直下,
  旁边的女人再也看不下去了,虽然是两个男人的对弈,但是眼见刚刚从电梯上来的同事库存为了自己而被逼墙角,现在又眼见受了重伤,她好像是忘记了雷内手中的刀子,一下子冲到了雷內的面前,一把拽住了雷内的胳膊,
  雷内 ?一切由我而起,在要干什么冲着我来,住手!请你不要滥杀无辜!
  这一声滥杀无辜引来了雷内鼻孔的两道强烈的直喷气流,他的手恻隐地动了一下,看了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一眼,一种困惑而又难解的表情顿时呈现在脸上,只是这几秒钟过后这种表情便被他悄悄地消化了,他一个踉跄步用力甩开了姗然握着自己胳膊的双手,这时候他的情绪好像开始急躁起来,双眼里也充满着一种异样的杀气外露,他冲着天花板大峸了一声,
  Mein Gott; hilf mir; ?dieses Schicksal zu beenden(我的上帝,助我完成这个宿命)
  说完便挥起一直戳在墙壁上的军刀,这次这明晃晃的刃具刺向了库特举起又放下的右肩膀处,立即库特的白衬衫尽染成了血红,随着库特一声疼疼难忍的大叫,雷内的身体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大叫突然也产生了倾斜,他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身影重重地倒下,躺在地上好像是已经不醒人事的他,突然把他的嘴巴张开,冲着鲜血直流脸色苍白的库特充满了恶意又夹杂着挑逗的口吻大喊道;
  你这个□□养大的畜生!什么时候轮到老子栽在你的手上!
  这时候已经被鲜血染红上身,被一阵阵钻心裂肺疼痛折磨难忍的受伤男人,此刻就像一头受了重伤咆哮而起的狮子,他眼见着随着雷内倒地而落的刀子,瞪着带着血丝怒吼的双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另外一只手弯腰捡起了雷内随手而落,锋芒的刀刃上还残存着自己鲜血的罪恶之刀……
  ?


第47章 感叹生命之脆弱
  姗然曾经在下班路上的火车上,无意间看到过一个场景和一段话,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认真的阅读着,那本书佩戴着一个漂亮的书签,而那书签也长长地显露在外面,那黄白相间的书签上的一行醒目的德文句子,让无意间瞥见的姗然印象极为深刻,所以把它留在了脑海里,现在想起来她感到这句话就好似是在对于自己生命中发生的故事所言;那句话是这样写的;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一个不经意思间它就把你悄悄带走了,而你好像并没有做那么多!可惜它己经达到了你不想看到的高度!因为这已经足够了!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生命中最寒冷的拥抱了!
  当挥舞着刀子的雷内霎那间仰倒在地上,而那把残留着库特鲜血的军刀也随着它的主人的倒下而落地,被遗弃在了冰冷的电梯旁的石板地上,而偏偏这时候被鲜血染红的受伤的肩膀和巨大的疼痛折磨下的库特,像一头被激怒而又充塞着报复火焰的狮子,眼见刀子咣当落地,他的心间弥漫的报仇怒火立即被窜起,胸膛填满的仇恨也随即似干柴烈火般的燃起,他弯腰捡起了刚刚落在地上的刀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嘴巴里出言不逊地狠狠的骂道;
  Arschloch(王八蛋)!Bastard(杂种)!
  便手握着锋利的刀子用足了被激怒的仇恨,一刀下去,直冲着仰在他上的雷内的身体刺去……
  也许算他还算清醒,这下手的刀其实他并不想毙他的命,你看他避开了就在眼前雷内的头部,他的手直冲着他的下面大腿的部位刺去,
  可是偏偏这刀子没有长足了眼力,它不偏不斜正好刺到了雷内的大腿根部,
  本来这一刀他只是想报复那刺向自己肩膀的那一刀,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刀比雷内给他那一刀要来得致命百倍的厉害,眼见库特这手举刀落,随着躺在地上雷内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只见一股浓浓的血浆从雷内的大腿根部喷出,那血浆像撒了欢儿的野马一样一直喷向了房顶的方向,可是这还没有完结,下一波血浆像是早已等候多时,又迫不及待地飞喷了出来,顿时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电梯前的石板地,
  这房子里的两个人被这眼前的状况吓尿了,这时候只剩下姗然一点没有被伤到,可是这飞喷出来的血浆也早已把她今天早晨起来刚刚换上的米黄色的裤子染红了,她大叫了一声;
  不!不!
  眼泪便随着这震惊到景象的一并涌出,这眼泪是一种被震惊到的超常的惧怕,又是一种眼见生命所遭受到严重后果的惋惜,她几乎是来不及多思地就马上清楚地意识到,这致命的一刀撞到了雷内大腿上的动脉,这溢出来几倍于库特的鲜血,只有人的动脉被伤到,血液才会如此的“丰富” ;
  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环视四周了一下,并没有找到她所需要的东西,焦急万分的她这时候她也顾不上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异性了,立即把自己的上衣连着扣子一把扯下,便立即扑到了雷内的跟前,把自己刚刚脱不的上衣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雷内的臀部,然后把两条染红了鲜血汇在一起的衣服迅速地用力打了个死结,并且用手就着血衣用力地按住了受伤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粘满了许多外来的液体,她此刻已经分不清楚这浮在脸上的东西是雷内的血还是自己刚刚淌出来的汗了。
  血虽不再像刚才那样地飞喷了,可是受伤的部位还是像小溪流水一样止不住的涓流,这是一个人所有连接生命的血液最后的点点溢尽,因为这珍贵的东西停留在虚弱的身体内,现在己经所剩无几了……
  这时候的库特已被这眼前自己所造成的伤害所震醒,看他难堪的脸色,显然他已经有些后悔和害怕了,他嘴里不住的小声念叨着自己也不经常默念的圣经中的祈祷,此刻也顾不上自己所承受的伤痛了,脸上带着一种掩怖不住的恐慌扑到了姗然的跟前,弯下腰蹲在了地上,腾出来自己没有受伤的这只手也加入了抢救的行列,
  时间的秒针在一秒秒的飞逝着,这时候两个人突然同时对视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事还没有去做,
  已经起身的姗然冲着库特说道;你不要动!我去打,我现在马上打112 !
  这时候倒在血泊中的雷内微闭着双眼,粘满了血点的脸颊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已经缓缓的被一种生命将之离开的恐怖所笼罩,他的双手已经渐渐地失去血色,甚至嘴唇的红润也在一步步的消失,身体的温度也由刚开始的燃烧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此时此刻库特所有的仇恨都算化解了,取而代之的是良心发现之后的懊悔,他紧紧地握住了雷内已经渐渐失去血色的双手,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腔调望着雷内说道;
  雷内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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