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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又甜又粘日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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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懿绷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道:“把里面那个混蛋给我抬走,越远越好。”
沈知惊讶了一声,接着连忙应声:“是,”随即吩咐手下的人,“快,把他抓起来,带出城去,丢远一点。”
几个人撸了撸袖子,欲上前动手时,楚宴突然站起身道:“等一下!”
第78章 死缠
众人闻声面面相觑了下,停下来,等他说完。
楚宴走向夏明懿,到他跟前停住。两人站在一起,夏明懿身长比他略高出一二公分。
楚宴侧头附在他耳畔,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只要我走出这个大门,你当初被我偷亲过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届时,满城很快就会传开一个消息,说陵安王你被一个男人亲过,稍加渲染一下,保不齐还会传言你有龙阳之好。”
“你!”
夏明懿乍然一听,心中莫名一紧。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人这么说,似乎戳到了一处从未敢碰及以及认真正视的某个点上,竟有些微微心虚和慌乱起来。
他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同一时间,飞快想了一遍后,冷哼一声道:“你威胁我?你以为,外面的人会这么轻易相信?”
楚宴一副神秘兮兮的道:“信不信由你了,反正到时候你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具体怎么传开去,又会传成什么样,可就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你最好再仔细斟酌一下,究竟是留我,还是要这传闻遍布天下。”说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着他。
虽然夏明懿并不怕被人要挟,可是,这人来历不明,身手不凡,碰面不过几次,每次无不是来无影去无踪,完全无法摸透他的真实底细。被他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有些担心了。
夏明懿目光一沉,隐隐露出有几分凶光,语气阴厉道:“你若那么厉害,那你无妨猜一猜,我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永远从这世上消失,再无机会开口说话。”
楚宴笑吟吟的望着他,下一刻,答道:“你会。不过,”说到这里一顿,笃定道,“但你不能。”
夏明懿:“何来不能?”
楚宴心平气和道:“因为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并且,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我一旦死在你手上,假以时日,他必定要将你的秘密公布于世。”
夏明懿轻笑出声,“我看出来了,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恐吓我罢了。你以为我会信?”
楚宴负过手,不急不慢,缓缓回忆念道:“三年前的七月中旬,四皇子曾请你到家中做客,对方想要拉拢你,于是趁你不胜酒力,往你床上塞了一个清倌给你,你落荒而逃。再有五年前……”
听到这里,夏明懿已经脸上立马青红一片,待他再继续说下去时,连忙沉声打断道:“停!”
楚宴嘴角含笑的看着他,问:“想通了?”
夏明懿沉吟片刻,道:“你们先退下去。”
沈知一看这形势,立时明白过来,连忙应声带着人离开。
“直接说吧,你究竟什么目的。从乐阳到这里,断不是寻我开心这么简单。”
“我已经说过了啊。”
“说过了?”夏明懿不明所以,想了想,并不记得他对自己透露过什么重要信息,道:“我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你就再说一遍吧。”
“我说我爱慕你啊。”
被一个男人这么直白的告白,夏明懿脸色一红,防备的看了四周一眼,怒不可遏的低声警告道:“本王要听实话!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请你出去!”
楚宴哭丧着脸,满眼真诚道:“这就是实话啊。”
眼底溢出满满的真诚,险些快让夏明懿相信。
夏明懿已经分辨不出他是真是假,拿他没办法,暂时不想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于是移开视线,道:“也罢,既不老老实实交代,那么本王有的是时间调查清楚,”说到这里,一双长眸微微眯起,“你最好藏好自己,否则一旦被我发现你的目的不纯,可就不是赶你出门这么简单了。”
话落,头也不回的甩袖进屋。
楚宴无奈摇头,轻轻叹了一声,跟上前。
楚宴寸步不离的随在他的身后,夏明懿难免有些膈应,坐立不安下,很快起身往外走。
直到在府中兜兜转转,走到一条长廊前,已经被他跟了许久的夏明懿倏然止住脚步,头也不回,声音冷冰冰的道:“我要如厕。”
第79章 死粘
楚宴微微一愣,随即催促他道:“快去快去,我在外面等你。”说着还不忘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靠近你一步。”
说完,等夏明懿前脚一进去,关上门,立时猫着身子趴在门上,拿眼偷窥。夏明懿早有预料,站在那里,正好与门对面的那双视线相撞。
四目相对,楚宴吓得赶紧起身,只听里面声音平静的道:“眼睛不想要了的话,尽管看。”
楚宴离远两步,心虚一笑,道:“我发誓,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待夏明懿心神不宁的完了事出来,正眼也没看他,径直向书房走去。自然,楚宴紧随其后。
一路上,所遇下人无不侧目而视,等人走远了,下人们互相之间悄悄嘀咕,好奇的询问他家王爷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位人物。后来传的多了才知道,原来是新来的贴身侍卫。本来此人的突然出现就足够吸引眼球,加上脸上时刻罩一张面具,更加引发人们的好奇心。
这边,夏明懿匆匆回到寝室,二话不说,转身迅速关上门窗,彻底将他堵在门外以后,随即拍了拍手,长长舒了口气。
这下终于清净了。
而大快人心的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恍然发觉,自己像极了一个神经病,不禁摇头失笑。
夏明懿有睡午觉的习惯,此时困意袭来,也不管他站在外面走没走,开始径自解衣准备休息。
彼时——
“准备睡了?”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大不小。
惊慌失措下,他连忙又合上两片衣襟。四下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
想了想,以为是今日被他折腾累了,以至于产生了错觉,很快打消疑虑,转身拖鞋上床。
眼下夏季,天气有些闷热,夏明懿合着中衣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不过刚刚闭上眼睛,恰时一声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
“你刚刚是在找我吗?”
立时间,夏明懿双目顿睁。
眼前,一张银色面具定在半空,嘴角上扬,正一副坏笑的双手分别撑在自己身侧两边,目光火热的与自己对视,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而已。虽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仅凭看到的这些也能想象到,面具下,必定是个极近风流,不失倜傥的俊俏青年。
当然,这幅欠揍的模样映入夏明懿的眼里,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夏明懿紧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与他对视他半晌,终于没发一言。似乎真的被他折腾累了,实在困倦,打算不再理他,兀自和衣入榻,接着把被一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凝神。
时间仿佛停止,有些安静。
楚宴望着他俊美的睡颜,微微有一些失神,他知道他还没睡,因为他的眉,有些微微拧着。
夏明懿心情沉重的忍耐着,打算以这种无视的态度逼他知难而退。然而,自己错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声、脱鞋声过后,只觉一个分量不轻的重物,蹑手蹑脚的躺在了自己身边。
这一刻,夏明懿眉拧的更深。
未待他发作,楚宴已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磨挲了几下,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看起来似乎在讨好卖乖,又似乎撒娇卖萌。
夏明懿极力忍住再次拔剑的冲动,冷静下来,思虑一番,索性以静制动。这么想着,沉住气,抱着打死也不跟他说一句的态度,很快,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俨然睡着过去。
楚宴是安静的望着他迷人的侧脸,不知不觉,也渐渐进入了梦乡的。
待他缓缓睁开眼醒来,房间里一片寂静无声,窗外可见夕阳西下,临近黄昏的晚霞,透过窗上的雪白窗纸,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往下看去,只见自己整个人贴在夏明懿的身上,自己的一只腿,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他的腿上。肌肤相亲下,空气似乎也跟着变得微妙了起来。
即便他的动作很轻,但夏明懿还是被惊醒了,紧接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待到两人四目相对,楚宴的眼神好似潦黑的宝石,他紧紧的锁住夏明懿的双眼,眼底,有什么平时看不到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夏明懿一惊,顿时慌乱的坐起身来。
同一时间,楚宴也跟着起身,见他脸都红透了,气息不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赶紧举起两指发誓:“事先说明,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夏明懿使劲剜了他一眼,他心头一颤,嘿嘿笑了笑,又低声补了句,“这不是情不自禁吗?”
夏明懿扶了扶额,似乎刚刚醒来,起的猛了,有些头晕。缓了好一会儿,方才语气沉重的道:“好一个情不自禁。”
第80章 满足
楚宴凑近前安慰他道:“想开点就好了,再说我又没把你怎么样。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见他脸色阴郁,不想和自己说话,楚宴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大不了以后我回自己的房间睡,不打扰你休息如何。”
夏明懿依然绷着一张脸,没有开口的意思。
楚宴话锋一转,道:“这事先不提了,我们说正事吧。你能方便说一下,你之前得罪过什么人吗?”
听到这里,夏明懿神色微微动了动,虽然动作不大,但还是被楚宴捕捉到眼里。
先前,夏明懿也不是没有思索过这件事,可是,反复想了半天,并不记得和人结过深仇大恨。哪怕平时与一些朝堂大臣因政见不合发生过一丝半点的口角,可也不至于至此地步吧。
能对他一个皇室中人下毒手,此人身份相必也不可小觑。
想了想,他终于开口,淡淡道:“没有。”
“没有吗?”
楚宴奇怪起来。
他仔细回想了下,想到什么,心下立时骤然一停。
“吴之充”这个名字,豁然浮现在眼前。
难道是先前乐阳战败,此人记恨在心,在暗中报复不成?楚宴猜测。
之所以想到他,不过是因为之前听林倾尘说起过此人。他说,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得罪过他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上次交恶于乐阳,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自然,眼下无凭无据,这些也仅是他的猜测。但不管那个人是谁,敢伤害他在乎的人,他定不会轻易放过。
是夜,夏明懿用过晚膳,准备沐浴,打发楚宴回去歇息。今日已经纠缠了一天,楚宴原本也不打算纠缠不休让他为难,正要告辞时,忽而又停下来。
一直来,他被一个问题困扰了许久,趁此机会,问道:“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何从不与王妃一起睡?”
夏明懿一脸淡漠的回道:“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楚宴双手环于胸前,径自说道:“无非不喜欢和不能两种情况。让我猜猜看,究竟是哪一种?”说完,偷瞄他的脸色。
显然,夏明懿并不会回复他。
楚宴果断放弃追问,正准备回房时,须臾,夏明懿叫住他,缓缓道:“你应该知道,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也好,为我查清背后指使者也罢,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激之情。你明白吗?”
闻言,楚宴也没难过,笑了笑,回道:“明白。只是我心甘情愿,你不用有任何顾虑。”说罢起步离去。
次日,位于湖心的一个水亭中,两束颀长的身影立于其中。一人一身白衣,广袖轻飘,执笔,神情专注的专心作画,另一人则一身黑色便衣,靠在亭柱上,望着执笔之人,满眼含情脉脉。
夏明懿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湖中嬉戏的鱼儿,提笔勾勒间,优雅,高贵,以及冷艳,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半天过去,一副锦鲤图终于作完,夏明懿将其放置石桌上摆好,站直腰身观赏,只见画中以蓝色苍穹为衬,红花绿叶为托,湖水波纹潋滟,流线优美,鱼儿隐没在其中,悠然自得,其中,一只静如浮云,一只动如狡兔,看起来生动有趣。
“美。”
楚宴在一旁看的痴醉,蓦然蹦出一个字来,拍手赞道。
说话间,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夏明懿的脸。
“你一个武夫,能懂什么。”夏明懿不屑一听。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随即又兀自说道,“这个世上,也就唯独那个人能与我共鸣了。只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似是说给他听,又似说给自己听的。说到这里,神色有些落寞。
而夏明懿只以为他是在评论画中风景,殊不知他是望着自己说的。
微风拂面,晴空万里。端磨片刻,夏明懿总觉的不大满意,期间提笔稍作改动多次,一看便知是个细致入微,精益求精之人。
末了,夏明懿还在角落附上一首辞。喃喃吟诵着,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恍若一场梦,梦醒了,他们都不在了。
此时四下寂静无声,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扬声鸣叫着,空气中似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水雾,如此清澈的美景中似有一屡淡淡的忧伤。
知道他这是触景生情了,楚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这么站在一边,一言不发,静静的陪着他。
楚宴入府,除了暗中调查夏明懿被刺杀一案,也顺便借这个机会亲近夏明懿。就这样,恍恍惚惚过了一个月,虽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也没有再遇到任何刺客,但能和他朝夕相对,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然,他这个侍卫做的极为特殊,一切尊卑之分,在他眼中机会可以说完全没有。每次触犯到夏明懿的底线,府中所有人为他捏一把汗的时候,偏偏,他还能全身而退,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日子过得平安无事,只是这种太平的日子一直到了一个瓢泼大雨的一个晚上,终于被一个前来报信的丫鬟给打破。
这一夜,天气阴沉的可怕,到了子时前后,一场大雨突然倾盆而至。尚在睡梦之中的夏明懿,忽然听到门外一个丫鬟急忙禀报道:“王爷不好了,小世子病了!”
第81章 高烧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夏明懿听闻消息,来不及多问,连忙起身穿衣。
待人出来,小丫鬟在身后追赶着打着伞,他一边急忙向陈兰心所在的寝室赶去,一边脸色阴郁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去请太医了没有?”
追在身后的小丫鬟不知先回答哪个问题,只点头回道:“已经有人去请太医了。”
夏明懿赶到后,守了不多时,沈知匆匆忙忙的跑进内室,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太,太医来了。”
太医匆忙进屋后,只见摇篮中的婴孩儿不过成人巴掌大的脸颊,他额头以及浑身沁着汗,旁边侍候的丫鬟已经用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看起来十分可怜。
一旁,夏明懿和陈兰心为之心疼,却又束手无策,不禁深深皱着眉。
经奶娘说,夜里风雨交加,孩子被雷声惊醒,很快哭了起来,以为只是正常的吵醒而已,谁料将他抱起来时,浑身滚烫,大惊之下,不敢耽搁,于是赶紧报禀报陈兰心,陈兰心第一次遇这种情况,一时间六神无主,急得团团转,焦急下,只好命人去通知夏明懿。
此时太医正为孩子诊断病情,夏明懿的嘴唇紧紧抿起,目光紧张的注视着那个襁褓之中的婴儿,生怕他有个闪失。
其实他十分清楚,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可是,自孩子出生后,他就已经把他视为己出。时间久了,慢慢也有了感情。
很快,太医诊断出病情,转过身,眉间有些微拧,面色有些凝重。
“如何?”夏明懿紧张问道。
太医叹了口气,恭敬的回道:“尺肤热甚,脉盛躁者,世子乃是病温也。”
说白了就是高烧。
几乎已经猜到,夏明懿问道:“孩子可有大恙?”
太医面露为难,道:“世子太小,此时下官也不好下定结论,只能对症下药,能否挨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言外之意就是有生命危险。
陈兰心一听,鼻子一酸,眼泪瞬时就掉了下来,跪在地上,抱住孩子哭得像个泪人儿。在场的每一位看的无不心酸,母子连心,怎能不痛。
夏明懿心下自责不已,对她二人的疏忽,他是付有一定责任的。他伸手安抚般拍着她后背,轻声宽慰她道:“都是我不好,平日里忽略了你们母子,让孩子遭此厄运。你放心,祺儿一定会没事的。”
不知是出于这半年来受冷落的委屈,还是对孩子的担心,陈兰心一听这话,一时间,抱着孩子哭的愈发伤心难受。
早在夏明懿得到消息赶来时,楚宴便摸身起床跟了过去。现下看到的眼前这幕场景,一时间,心中百般滋味,为孩子担心的同时,又担心此事若被林倾尘知道后会是如何感受,以及,要不要让他现在知道。
太医开过药方,丫鬟们忙着去煎药,空气里似乎仍旧凝聚着紧张的气息,让人心里不由得感到烦闷,仿佛喘不过气来。
看到一家三口在一起,楚宴自觉继续待在这里有些多余,于是走到外面,打着一只青色油纸伞,不知不觉,漫步到了池边。此时残荷漾在水中,随风飘荡,莫名觉得像极了自己。
此时离室内已经有段距离,哭声和安慰之音越来越远,渐渐的听不分明。伤感之余,似是想起了什么,蓦然丢掉手里的伞,脚点水迹,运用轻功而去。
雨势渐小,斜风细雨穿梭在树梢间,淡淡雾气弥漫,朦胧如女子身上披着的轻纱。
寻到林倾尘时,他正在常去的西街一家酒楼的雅间酣然入梦。起先被楚宴摇醒,还略显不耐烦,后来当得知孩子生病一事后,不耐烦的声音嘎然而止。
神色凝固之间,紧接着,瞬间酒醒了大半,拉住楚宴问东问西,也没待楚宴一一作答,人便又面如土色的松开他匆忙赶了过去。
楚宴已经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以防他冲动闹事,不由多想,连忙起步追了上去。
第82章 怨恨
两人一路匆忙赶来,林倾尘很快来到陈兰心所在的院落,没做多想,径直入内。乌木窗外,雨打芭蕉,寝室内寂寂无声,偶尔窗前有鸟雀飞过,很快便怪叫着飞的远了。
走进室内,没有预料中的婴儿啼哭声传来,孩子好似睡熟了般,没有一点哭闹动静。眼前,一只暖黄软缎的摇篮,安静的置于寝室东面,孩子尚且还小,需要安静,所以所留下人不多,除了陈兰心外,只有奶娘和一个小丫鬟在一边精心的伺候。
林倾尘一身红衣似血,驻足观望,陈兰心却在他望过来的那一刹那间,闻声抬起眼来,看向了他,同一时间,手中握着的素白锦帕微微一颤,悄然从掌间滑落,轻轻飘落在地上。
时间似乎戛然而止,不远亦不近的距离,两人谁也没有动作,就那么隔着几丈宽的珠帘静默相望。一时间,四周仿佛只能听见门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深深的鸿沟,踌躇了良久,终于,林倾尘走上前,开口询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闻声,瞬间,各种艰辛和酸楚蓦然漫上心头,陈兰心喉咙发涩,眼前一片湿润。
她何尝不知,这么久以来,多少个无眠的夜里,林倾尘就站在屋外那棵老树的枝头上,徘徊寻望。只不过她每次见到,无非装聋作哑,视若不见罢了。
此时,为他的到来竟少了些仇恨,多了些感动,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就是亦不可察觉的一丝心动。
一顿复杂的心情翻腾过后,忽然又有些担心。他的到来,不知是噩梦的开始,还是……
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自己,林倾尘也不多言,起身走至摇篮边,望了一眼孩子,见孩子拧着眉头阖着眼敛,确实是睡着了,好像每次来,他都能见到他的长大,忍不住伸手探上他滚烫的额头。
陈兰心立时挪身挡住了他,对他来此的目的显然不够清晰。
林倾尘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继而讪讪收了回来。
“那个人呢?他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吗?”林倾尘压低声音质问道,嗓音之中充斥着明显的戾气,而他的火气,无端端的就撒到了夏明懿的身上。
“不关他的事!”
“和他没关系。”
楚宴和他前后脚赶到,眼下与陈兰心几乎异口同声说道。
两人说完,相视看了一眼。气氛便渐渐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见他二人都包庇他,不知是吃醋嫉妒,还是出于夏明懿对妻儿照顾不周的恨意,林倾尘冷哼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
心觉不妙,楚宴赶紧追了出去。不用多说,自己带来了个麻烦。
而林倾尘其实早就对夏明懿不满了,平日他冷落陈兰心让陈兰心伤心他就不说什么了,知道自己没资格管别人的家事,他忍了,可是,自己毕竟是孩子的父亲,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孩子都快没命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担心下人们偷懒,夏明懿亲自去煎的药,此时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正徐徐向这边走来。
白衣如雪,气质雍容,他没有遮伞,衣衫间已落了斑斑雨迹,而整个人看上去却没有觉得丝毫狼狈,风姿挺拔泰然自若,仿佛是一块被雨水冲洗的美玉,愈发清透的叫人惊叹,叫人挑不出丝毫瑕疵。
“夏明懿!”
林倾尘见到他人,远远截住他的去路,厉声喝道。
夏明懿闻声停下来,很快认出他,脸色十分难看。
眼下林倾尘已经失去理智,大步上前,一把揪过他的衣领,随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道:“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孩子的吗!”
说着怒气冲冲下,提拳就要向他脸上打去,但拳头举至半空时,及时被人一把截住!
楚宴握紧他即将落下去的拳头,忍不住呵斥一声道:“你干什么!”
第83章 误会
林倾尘心里窝着火,怒气冲冲道:“还能干什么!我的孩子如今病成这样,都是他照顾不周之错,我岂能轻易放过他。”
楚宴自然知道他的埋怨从何而来。他喜欢陈兰心这件事毋庸置疑,可自从陈兰心嫁入王府以来,备受夏明懿的冷落,如今孩子得了重病,在他眼里,作为一家之主的夏明懿,必然难逃其咎。
这些天来,楚宴跟在夏明懿身边,夏明懿对孩子的上心和疼爱,其实并不缺少。现在林倾尘如此莽撞行事,颠倒黑白,自然为他打抱不平。
楚宴纠正他的话道:“你不要一概而论,谁都不想孩子生病,这件事虽然不能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也不能将所有错误强加到他一个人身上。真要追究起来责任,王妃,奶娘,以及侍候在屋内的一干下人,她们都有责任!”
林倾尘也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道:“你不要因为自己喜欢他,为他说好话,就以为我不会追究他。这件事,他今天务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林倾尘!你跟我过来。”
楚宴见情势不对,连忙将林倾尘拉到一旁,银色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少见的冷冽之光,沉声道:“我警告你,你不许动他,你若是心有不满,可以冲着我来!”
“警告?”
林倾尘眼睛微微眯起,冷声回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林倾尘什么时候害怕过别人的警告?”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小心我跟你翻脸。”
“我也是奇怪,你究竟喜欢他什么,脾气臭,口碑差,难道就看上了他那张好看的皮囊?”
“自然不是!”
两人低声争吵之间,此刻,夏明懿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他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哼!认识又如何?”林倾尘被楚宴压制,动弹不了,但语气丝毫不弱。
夏明懿面色阴沉,双眼里好像有巨大的龙卷风暴在酝酿,忽然,沉声道:“来人!”
立时间,周围不知从哪里涌上来许多佩刀暗卫。
他厉声下令道:“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楚宴浑身一僵,没想到居然将事情弄得如此糟糕棘手,他启唇说道:“慢着!你听完我的解释,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夏明懿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那好,你杀了他,我便信你。”
林倾尘是什么身份,夏明懿自是清楚不过,如今他身入南夏皇城之内,想必定有预谋。
楚宴一怔,之后颓然一叹,为难道:“恕我做不到。”
夏明懿面色沉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拿人!”
楚宴后悔带他来这里,但眼下说什么已经为时已晚,只得将他护在身后,催促他道:“还不快走!”
林倾尘道:“孩子没渡过危险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他要抓我,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堂而皇之的向屋内走去。
第一次被人公然挑衅,夏明懿目眦欲裂道:“我告诉你,陈兰心是我的妻子,祺儿是我的儿子,他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想都不要想了!”
其实这不过是他的一时气话,是故意拿来激怒林倾尘的,却不想,这话被两人都听了进去。
楚宴自然而然十分受伤,另一边,林倾尘眼神一寒,像被人狠狠掴了一个耳光一样,大步上前,提拳,再次打了上去。
楚宴还在悲伤于夏明懿刚才的话,发现林倾尘的举动时,回过神来,立时将他一把护在身后,若换做平时,他是可以拦下这个拳头的,可是,心中烦乱的他,隐藏的招式早已抛掉九霄云外,于是便替他生生挨了这一拳。
这拳力道不轻,落在了他的眼角,顿时生起一片红肿。
“楚。。。。。。”
一看打伤的是楚宴,林倾尘情急之下,险些喊出他的名字,幸亏反应快。不过,看着他为保护夏明懿不惜伤害自己,既自责又懊恼道:“你值得吗!这个人他根本不会喜欢你!更不会感激你。你又何必留在这里自讨苦吃!”
楚宴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听他说完这些肺腑之言,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夏明懿的眼睛,于是轻轻按了按红肿的眼角,冷静下来,故作一脸轻松的笑了笑,对林倾尘道:“好了好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该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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