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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又甜又粘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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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家中刚出了这种并不光彩的事,突然冒然前去,必定不喜见客。所以楚宴缓了三天,等这一家子心情稍微平复些后,再找个借口向南夏王请懿旨,借探望的理由前去,也不会显得那么唐突。

  陈将军请他入内,命人端茶倒水,脸上也不失笑容,一切大方得体,看不出什么异端。楚宴落座,扫了一眼四周,乍看也并无什么异常。

  他淡定的喝了口茶,心思一转,微微笑道:“这几日不见将军早朝,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大王特地让我来看望一下。不知陈将军近来可好?”话音一落,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两人素来交好,私下也经常走动。这次一见,陈冲比上次见面时明显苍老了几分,面容带着难以言说的愁苦。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一言难尽。”

  距离传出闲言碎语已经过了三天,朝堂上下近乎人尽皆知,楚宴也不遮遮掩掩,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外面传闻,将军府上出了点事,好像是和令媛有关,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陈冲表情瞬间凝固,眼神闪躲了一下,旋即又鼓起勇气重新看向他,片刻后,凝重的点点头,但似乎出于避讳什么,只含糊过去道:“家门不幸,不提也罢。”

  这么一说,楚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调查无果,正准备随便换个话题时,这时,屏风另一面的内堂处,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声音不大,站在楚宴和陈冲的位置,恰好能听到。楚宴听出了八九不离十,似乎是有人在干呕,而且从声音来看,确认是个女子。

  这一声干呕,立马让楚宴感到措手不及。

  陈冲略显尴尬,没等楚宴询问,抱歉一笑,赶紧解释道:“丫鬟在里面收拾,可能是不小心吃坏了东西吧。”

  楚宴心生疑窦,表面不动声色。

  他所在的地方是会客堂,而他自来了到现在这么久,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传出,突然有人发出干呕声音,不免解释的有些敷衍。再看陈将军这副紧张模样,只怕是在掩饰什么。

  眼下没必要揭穿,就这么又等了几日,听闻陈兰心再也没出过门,也不见客,同时,城里传出来一个人尽皆知的喜事:夏明懿和陈兰心,明年三月完婚。

  果然是喜事!

  楚宴听到这个消息时,从里到外,身上没有一块舒服的地方,是夜就拉了司马钰去花楼喝酒。两人喝的兴起,也是巧了,无意从司马钰口中得知,有人私底下议论陈兰心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消息真假难辨。

  “竟有这种事?!”

  楚宴瞬间酒醒了七分,丢下一醉不起的司马钰,二话没说,起身便往外跑。

  马夫在外面等的快睡着了,见人出来,连忙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否现在回去”,只听他抢先一步,急忙道:“去陵王府。”

  见到夏明懿人时,他正在摆弄他养的花花草草。楚宴身上还飘着浓浓的酒气,夏明懿闻得味道,眉心轻轻一皱,问:“喝酒了?”

  楚宴没答他,迫不及待的正色道:“我听说了一件事,是有关陈小姐的。”

  乍然一听,夏明懿怔了一下。转眼又不轻不重的淡淡“嗯”了一声,依然是问他的口吻:“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未婚妻怀孕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不可能从没有听说过。楚宴当他在装傻,反问:“你当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夏明懿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一下变得沉默了。过了良久,倏然说道:“你指的,可是怀孕一事。”

  “你果然知道。”

  憋了那么半天,楚宴显然沉不住气了,连忙问道,“那你可知道消息是否属实?”

  夏明懿点点头:“她的确,怀有身孕。”

  即便做好了心里准备,楚宴仍有些心跳加速起来,他紧张的问道:“孩子是谁的?”因震惊,声音不自觉压低下去很多。

  夏明懿道:“如果我说,是我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楚宴:mmp,竟敢背着老子和人生孩子!
  夏明懿:怎么滴,要不和你生!

第46章 翻脸

楚宴快速稳了稳心神,勉强笑了一声,强作镇定道:“我说,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这一刻,突然有些看不出夏明懿内心的真实想法,只听他含含糊糊道:“那你就当我开玩笑好了。”末了又加一句,“明年三月,记得来喝我们的喜酒。”

  听到“喜酒”两个字,楚宴顿时情绪上涌,不可抑制。他悄然攥紧了拳头,奔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目的,步步紧追道:“既然你说孩子是你的,那你说,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俩暗通款曲多久了?是三个月前,半年前?还是更久以前?”

  夏明懿不知他今日是抽的哪门子疯,竟然又敢用这种语气来质问他,且不说这事与他八竿子打不着。他莫名其妙道:“这是我的私事,对你无可奉告!反倒是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王?”不要以为之前对你态度好一些,你就得寸进尺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

  楚宴一时语塞,最后憋红了一张俏脸,蹦出一句丝毫站不住脚的话:“我好奇而已。”

  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夏明懿冷哼了一声:“好奇?当心好奇害死猫。”

  被他反讥,楚宴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真是活该来找他,活该被人骂,活该。。。。。。

  想到这儿,楚宴苦笑一声,仍不死心,索性直接问他:“你当真喜欢陈兰心?”

  再一想那陈兰心除了刚刚多出了一些流言蜚语以外,容貌好,性格好,家室好,几乎与他门当户对,越想越觉得两人般配,不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几乎没加思考,夏明懿脱口而出:“不然呢?”

  不然喜欢你吗?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后面这一句。吓得他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宴道:“你喜欢她什么?”

  夏明懿越来越莫名其妙,道:“看来你好奇的事还不少。只是可惜,本王说过了,无可奉告。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来人,送客。”

  今日这么空手回去,指不定哪天还有机会问清。楚宴急切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走的。”

  夏明懿见他撒泼耍浑,不知所谓道:“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府邸,由不得你撒野!”

  楚宴抱着最后一点近乎渺茫的希望,铁了心道:“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就走。”

  两人互相对峙,对视半晌,谁也不让。最后夏明懿轻蔑一笑,道:“既然你想问明白,那我索性告诉你好了,你听清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就是喜欢陈兰心,就是要娶她,你听明白了吧!”

  楚宴原本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听到他全盘否认,可是结果。。。。。。

  他也是伤心过头,被打击坏了,很快口不择言:“夏明懿,亏我这么多年来认为你是正人君子,冰清玉洁,原来是我高看你了!你背地里与人暗通款曲,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也不知是受到刺激还是什么,夏明懿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整个人突然间变得不再那般强势,蓦地,目光呆滞起来,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淡声道:“我从不需要你的高看,门口在那边,请自便吧。”

  楚宴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好,真是极好!今日被你赶走,你记住了,今后我若再踏进你家家门一步,我跟你姓!”

  “跟我姓?”

  夏明懿喃喃念了一遍,忽而摇头失笑,目光决绝的看着他。然而这个眼神在楚宴看来,好似在说,“你以为你配吗?”

  不想再继续自取其辱,楚宴不等他说话,伤心欲绝之下,愤然甩袖离去。

  这一走不要紧,两人生出嫌隙,自此之后,楚宴颓废了半个多月,整日流连花街柳巷,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一间上等的厢房内,琴声悠扬,悦耳动听,几个彩色衣衫的舞姬身姿曼妙,笑容璨烂。若不是屋内时不时传出几个男人振聋发聩的笑声,整个厢房的氛围绝对配得上“高雅”二字。

  三人喝的醉意朦胧,楚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转来转去的女子,直觉眼花缭乱,突然,感到有些心烦意乱,扯着嗓子对外面胡乱喊道:“来人来人。”

  一个小厮一溜烟跑进来,点头哈腰的问道:“爷有什么吩咐?”

  楚宴不假思索道:“你们这儿的头牌在哪儿?给我叫来。”

  往常,司马钰和李久与他来这地方,不过喝酒听曲,眼下一听要点姑娘,不免都惊讶了一下。

  几人厮混那么多天,司马钰早就听说了他从夏明懿那里受了气,此时见他一改常性,不禁关心道:“楚兄,可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说来与我们兄弟二人听听,看能否帮到一二。”

  李久打了个酒嗝,在一边附和道:“是啊,实在不行我们就陪你喝到明天一早。有什么事是一顿酒不能解决的,一顿解决不了那就两顿,总会有一天想开的。”

  几人除了正式场合,私下一贯是称兄道弟。

  楚宴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刻,外面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听声音推断,动静还不小。

  受到外面干扰,李久不耐烦的朝门口吼道:“吵吵什么,知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得罪了我们,小心吃不了兜着。。。。。。”

  “走”字还没有说完,只见一个步伐沉重又匆忙的白衣男子大步迈进屋内。同一时间,李久见到来人,立马神色大变,及时改口,“都让我兜着走。”言罢规规矩矩对着来人行了个礼。

  同一时间,司马钰也起身行礼,之后,目光狐疑的瞥向楚宴。几乎已经猜到,来人十有八九是冲着楚宴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楚宴:“今后我若再踏进你家家门一步,我跟你姓!”
  夏明懿:“……求之不得。”

第47章 置气

楚宴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看向来人,面如冠玉,白衣胜雪。不得不说,他的出现令消沉多日的楚宴眼前一亮,倍感意外。
  不过,楚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下一刻便装作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喝酒。夏明懿神色凝重的走至他面前,截下他欲送到嘴边的酒,抓住他手腕。

  楚宴这才缓缓抬起眼,正色看着他,扬唇一笑,也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呵呵笑道:“不知陵安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话落,自他手里挣出来,喝完手里那杯后,提着酒壶继续倒酒,一边倒一边暗讽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说话?让我猜猜,对了,陵安王不会是来送喜帖的吧?”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司马钰和李久没少跟着着急小声提醒。

  夏明懿根本没空理会这些,皱眉看着他,纠结片刻,沉声道:“跟我走。”

  楚宴笑出声,道:“真是笑话,让我跟你走的是你,让我滚的也是你,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一落,司马钰和李久为他捏了好大一把汗。心想,这下完了,肯定把人得罪透了。

  夏明懿知道他还在和自己置气,也不恼他,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些许:“我有很重要的事,麻烦你和我走一趟。”

  楚宴依然不为所动,低声一笑:“陵安王这是干什么?这般兴师动众的前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走一趟吗?好歹给我一个跟你走的理由。”

  不等夏明懿开口解释,他已当先道,“还是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难道要强抢我一个大男人跟你回家……”说到这里,转眼换成无尽暧昧地神情望着他,缓缓蹦出最后几个字,“暖榻吗?”

  夏明懿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心事重重的摇摇头,知道他这人不吃硬,于是语气放软道:“我妹妹病情加重了,她想见你。”

  再说夏瑾蓉,自楚宴再也不去陵王府后,心情日益低落,身子也大不如前。夏明懿让人伺候的无微不至,但凡什么要求,全部满足。可即使在这般悉心照料下,依然不见好转,就在一周前,再次陷入昏迷,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宴哥哥”三个字。

  夏明懿已经很久没有和楚宴走动,也不知道以什么方式请他看望夏瑾蓉,思来想去,纠结很久,终于忍不住决定去找他,得知他在花楼,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

  这些天来,楚宴虽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可是,从来没有一刻好过,他难受于夏明懿对他说的那些话,难受夏明懿和别人成亲,更难受的是他和别的女人已经私下有了孩子。这一次的受打击程度,不亚于亲人去世。

  就在刚刚,原本内心深处还有一丝丝期待,期待夏明懿是否来主动求和,不料听到他为了妹妹而来,不由心中更加一凉。

  绕来绕去,原来还是为了让他去见夏瑾蓉。楚宴不禁自嘲一笑,笑自己天真也好,笑自己痴心妄想也罢。他闲然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眉梢一挑,吊儿郎当的看着他道:“陪你去一趟也可以,只是……这么好的酒不喝完就走,实在太可惜了。”

  已经做好了被他刁难的准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夏明懿,尽量耐着性子道:“你先喝,我就在这儿等你。”

  他扬起下巴,啧啧两声,摇摇头,耐人寻味的道:“不行了,喝不下了。”

  一会儿喊浪费,一会儿又说喝不下,任谁听了也会搓火。夏明懿克制着自己,平心静气道:“那你想怎样?”

  楚宴勾唇一笑,随即,将酒递到他面前,轻声道:“你喝。”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渐渐面露难色:“你知道我的酒量。”

  “那又怎样?”

  楚宴立即回应道。

  这么一来,已经毫不掩饰的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了。

  楚宴眼睛一转,又道:“不喝也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调戏道,“亲我一下。”

  话音刚落,李久显然被这句话呛到了。

  再看夏明懿,脸色已然黑透了。他看了那酒杯一眼,只犹豫片刻,二话不说,接过来一口喝净,接着扬手丢掉那杯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声音沙哑道:“酒我喝了,跟我走。”

  如他所愿,楚宴果真站了起来,接着径自朝外走去。

  就在夏明懿以为终于于说服了他时,不料他走到门口时突然站定脚步,往外一扫,问刚刚看了一圈热闹的小厮道:“把你们这儿的头牌叫来。”

第48章 底线

小厮回过神,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马上去传话。”说完提步跑了开去。
  夏明懿不知他又耍什么花招,索性说道:“刚刚我们说好了的,现在我酒已经喝了,你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楚宴回头一笑:“陵安王别急,我又没有说不去,只是时间没有和你约死。所以,看我心情吧,说不定哪天我就去了。”

  “楚,宴。”夏明懿一字一顿道,俨然快没了耐心。若不是顾虑到妹妹,担心他到时不好好配合,以自己的性格,早就命人直接架走了。

  这边话语刚落,人群浮动中,一个手抱琵琶纱巾半遮面的曼妙女子踩着莲花小碎步,娇笑着穿过人群,向这边袅袅走来。隔着一段距离,几人都能看到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眼神妖娆妩媚,整个人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待人走近,夏明懿定睛一看,突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因为对方戴着门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所以一时没想起来究竟是谁。

  怀抱琵琶的女子由小厮引路走到楚宴的旁边,微微福身行了个礼。不管长相如何,撑不撑得起这个头牌名号,楚宴几乎没怎么看她,张口便问:“叫什么名字。”

  女子语调平稳的答:“奴家艺名‘铭心’。”

  乍一听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不似风尘女子该有的艺名,当然,奇怪归奇怪,这种情况下也没人去细问她为何取这么一个名字。

  “铭心”,刻骨铭心。

  又有谁能想到,数月之前,眼前这个温婉大方的女子,曾经在乐阳周府中过着锦衣玉食,身边家仆环绕被人侍候的生活。可惜转眼之间,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楚宴是这里的常客,她是早就听说过的,否则,也不会屈身来到这里,忍辱负重,寻找机会为周世天之死报仇雪恨!

  这段时日,她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被楚宴点名,以此近身下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刻她等到了。

  楚宴也不拖泥带水,像菜市场买菜一样问的轻松,径直问道:“卖不卖身?”

  周灵秀一愣,想了下,如实回道:“奴家是清倌,不过,如若大人愿意出这个钱,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既是如此……”

  楚宴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周灵秀惊呼出声,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指了指旁边一张俊脸全黑的夏明懿,“买你春宵一刻的钱,下来记得找他要。”

  周灵秀僵在他怀里,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楚宴抬手抚上她光洁的下巴,一副轻佻暧昧的口吻道:“这里人多,我们换一个地方。”说完扶着周灵秀站起身,眼睛不经意般扫了一眼夏明懿,唇边一抹邪恶的笑,挑衅及风流之态依稀可见。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道,小厮为两人重新开了一个雅间,司马钰和李久见事已至此,于是分别与楚宴告辞回去了。眼下,只剩下夏明懿以及其身边的一干侍从杵在原地不动。

  夏明懿面色愈发铁青,浑身发抖的目送楚宴离开,抿紧唇瓣,整个人看起来分外阴郁可怕。

  周围尚且还有不知死活的看客留下来捡热闹看,当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时,所有人立马吓得作鸟兽散。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整个皇城谁人不知,触怒到了夏明懿的底线,绝对要倒大霉!

  除了天王老子,谁也跑不了。哪怕对方是丞相。

  不过转眼,夏明懿居然动用私权,下了命令:“来人,楚大人喝多了,送他回相府。”

                                
                                      
                                
                            作者有话要说:
  祈愿:文收,作收涨一波

第49章 做戏

楚宴正要上楼,忽闻这么一声,停下来,拍了拍手。立时间,隐藏在四面八方的暗卫们瞬间鱼贯而出,护在楚宴周围。
  一个是拥有封地的皇亲国戚,一个是位高权重极其受宠的丞相。两人对峙,一时间吸引来无数瞩目的目光。

  楚宴没转身,只语重心长道:“陵安王早些回去吧,我自己的事,就不由旁人插手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以为夏明懿已经被气昏过去,突然听后面传来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你真是越来越令本王刮目相看!”说罢甩袖离去。

  楚宴站在原地,半天没动。直到周灵秀实在看不下去了,含笑道:“大人,站久了很累的,我们。。。。。。”

  话没说完,他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楚宴自始至终没看过她一眼,淡淡说道:“本官确实累了。你下去吧。该给你的钱,一分不会少你。”

  “可是。。。。。。”

  周灵秀还想说什么,人已移步离开。原来,刚刚只是做戏给人看而已,不禁有些气馁。

  只差一步,就能得手了。她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线,暗暗发誓,这个被揭发之仇,早晚有一天会报。

  两日后,气温骤降,寒风砭骨,当夜迎来了近几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雪。

  陵王府怡心苑内,进进出出的下人们忙的不可开交。顺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进屋,淡粉丝绸的软榻上,一脸病态的年轻女子盖着一床厚厚的锦被,一双好看的柳叶眉紧紧拧在一起,嘴唇苍白,脸色憔悴的近乎吓人。

  不难发现,夏瑾蓉的气息变得十分微弱,微弱到好似随时有可能撒手人寰。

  夏明懿正准备起身入宫上早朝,听闻下人满头大汗的跑来通传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进屋正见床前一个婢女捧着一只盆盂跪在地上,帮床上的人儿一遍又一遍的擦嘴角时不时涌出的猩红。

  这一幕,生生刺痛了夏明懿的眼睛,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这般感觉强烈,好像下一刻,眼前之人便要离开人世一样。

  短短几秒的闷痛之后,他脚步莫名发软,快速走上前。伸出一只微微发抖的手,颤巍巍的摸在她冰凉的脸上,若不是微弱的白雾从她口中呼出来,乍看之下,与死人无异。

  闷痛卡在胸口,挥之不去,静默半晌,从咽喉里艰难地发出一声“蓉儿”,其中不知夹杂了多少心疼以及无能为力。

  夏瑾蓉勉强支起一双疲惫而沉重的眼皮,轻启干裂的唇瓣,以微不可闻的声音,缓缓开口道:“哥,宴哥哥什么时候会来?”

  “他。。。。。。”

  “你等着,我去带他来。”夏明懿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一句,“一定要等到我回来。”

  他已经想好了,软磨硬泡也好,委屈求全也好,哪怕是死,也要把他带回来。

  怀里的人儿没有回应,想来已然疲惫至极了。
  两人共事多年,夏明懿熟悉楚宴的基本作息。这个时候,想必快进宫上早朝了。

  而入了宫,就很难带人出来了,他务必要赶在早朝前拦下他。

  楚宴在马车上一手持卷,聚精会神地看书,突然,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迟疑禀报道:“回大人的话,前面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看起来好像是。。。。。。陵安王的车驾。”

  楚宴一听,想了下,放下书卷,道:“你过去问,什么事?”

  车夫应声下车,上前询问一番,了解了前因后果,返回来禀报:“大人,对方的确是陵安王。他的家仆称瑾蓉公主流连病榻,想看大人一眼。”

  楚宴并不知道夏瑾蓉病情恶化到什么地步,几乎没想,果断回绝道:“转告他们,就说我今日不便,改日再上门拜访。”

第50章 坚持

车夫回复过去,不一会儿功夫又顶着一头风雪小跑回来,隔着车帘道:“大人,小人已经把话带到了,可是对方说,今日务必请您走一趟。您看。。。。。。”说到这里停下来,为难的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外面还飘着雪花,雪夹裹着寒风,天气异常恶劣。车夫搓着两只被冻的跟个紫萝卜一样的大手,身上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和棉靴,但也无法忍受这刺骨的寒冷。

  楚宴掀起车帘的一角,看着对面的香车宝马,凝着一双剑眉还未说话,此时,却见对面夏明懿已经掀起车帘步下车,接着,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徐徐向他们这边走来。短短几十步的距离,楚宴心思百转,思索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忽然,他下令道:“掉头回去。”

  车夫一愣,不假思索的问了下:“我们回府吗?不去早朝了?”

  他一把放下车帘,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作怪,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让他不要见夏明懿。他心烦意乱的坐回车中,略显不耐的摆手道:“不去了,今日告假。赶紧掉头,我不想见到他。”

  这个车夫跟了他很多年,多少早已了解他的脾性,虽然之前每次去陵王府时,他家大人都是一副欢欣雀跃的表情,但最近一个月来,他再也没去过不说,还整日酗酒,闷闷不乐。今日碰到这种事情,这么一看,明显看出来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听他说话语气不对,车夫不敢再多问,赶紧掉头往回走。夏明懿走到一半,见人折回,慢慢停了下来。

  他望着渐渐消失在路口的马车,站了许久,方才回过身。走到自己的车前,上车之际,脸上表情难辨,与车夫道:“去相府。”

  楚宴早早跑了回来,确切的说,是躲了起来。夏明懿的车骑赶到时,相府的大门紧闭,门口两边连个守门的侍卫也没有。

  车夫上前扣门,扣了许久,里面好似一座空府,没有听到一个人回应,更别说出来开门。

  敲门无果,正回头向夏明懿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时,夏明懿径自说道:“他在躲我。既然这样,那么本王就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他肯出来见我为止。”

  “什么?等到我肯出来见他为止?”

  这是跟他干上了吗?

  楚宴听了门口一个探子过来回禀的话,不由心中惊诧。刚刚诧异完,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他愿意耗就耗,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那探子问:“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楚宴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不急不慢道:“无妨,让他等,我们静观其变。你继续盯着,有一点风吹草动回来告诉我。”他不信他会一直等下去。
  探子应声离开。

  过了一个时辰后,门外,车夫手插袖口已经冻得浑身瑟瑟发抖,见夏明懿脸色白里透紫,密长的睫毛也结了一层霜,忍不住劝道:“王爷,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您身体。。。。。。”

  他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说了,本王既然说了要等到他,就一定不会半途放弃。你若冷的受不住,可以去找个客栈取暖。”

  主子金贵之躯尚且还在挨冻,他岂敢自行取暖。车夫连忙低下头道:“不不不,小人不冷。小人愿意陪王爷一起等。”

  为了劝动楚宴,夏明懿早已不顾什么尊严和底线!这个时候,只有妹妹,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一个上午过去,门内探风的探子也被冻得嘴唇发紫,腿脚发直,显然快要承受不住,若不是与同伴轮流值班,中途能够喝口热酒,早就哭爹骂娘了。

  不过也是奇怪,门外十分安静,没有预料中踱来踱去的脚步声,也没有不耐烦的敲门或者冷嘲热讽声。若非不是时不时偷偷摸摸凑在门缝前往外瞟一眼,安静到让人以为早已经走了。

  楚宴站在窗前,表面风平浪静,心中却没有一刻放下过心。正分心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宴儿,是为父。”

  楚宴刚刚以为是探子回来禀报,恰时一听声音,忙振作起来,道:“父亲进来吧。”

  楚长临推门进屋,室内香炉香气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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