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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耍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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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后天更~~(づ ̄ 3 ̄)づ
第21章 吃醋了吧~
一大早,于言又煮了粥,两人吃过之后便出了门。
秦牧秋原本想着,于言和对方约的应该是公共场所,所以还特意带了口罩。不过到了之后他才发现,于言直接带着他去了人家家里。
上楼之后,开门的是一个和于言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对方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给人的感觉也非常容易亲近。
“杨杰,我高中同学。”于言给秦牧秋介绍。
杨杰很友好的和秦牧秋握了手,然后赶忙把人让进门。
进门之后,杨杰让两人先随意坐,自己则忙忙活活地去厨房准备水果招待客人。他们家养了一只金毛,狗狗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了,不太爱动,见人来了也只是抬了抬脑袋。
“心理医生也会养宠物?”秦牧秋试探着伸手摸了摸金毛,对方抬了抬眼皮,显然不介意他的行为。
杨杰端着水果出来,“心理医生也是人啊,别把我们妖魔化。”
秦牧秋又用指尖蹭了蹭金毛,直起身的时候瞥见了旁边柜子上放着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两个在沙滩上赤着脚的男人,其中一个人被另一个人背在身上。不过照片照的是两人的后背,所以看不见脸。
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视线,笑了笑:“在我们凡人的眼里,医生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杨杰很懂得与人交谈的技巧,打从两人进屋之后就一直没有正面聊关于秦牧秋的事儿,而是捡着一些工作中有意思的事儿说给对方听。
秦牧秋被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吸引,随口感叹:“怪不得于言和你是那么好的朋友,你这些故事将来都可以作为素材被他写进剧本里呀。”
“也就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儿拿出来当当谈资还行,真正匪夷所思的事情多着呢,可是出于职业要求,我们需要为病人保密。”杨杰道。
“那咱们两个谈正事的时候,他是不是该回避?”秦牧秋看着于言打趣。
于言没有做声,在一旁专心地吃着水果。
倒是杨杰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收拾好了表情,若无其事地道:“咱们今天的正事应该是中午吃什么,如果你觉得他没资格讨论这个问题,我赞成让他回避。”
秦牧秋闻言很明显地露出了疑惑地表情,然后转头问于言,“你不是说看完医生之后,午饭要带我去吃云南菜吗?”
杨杰有些讶异地看向于言,于言看着秦牧秋毫无破绽地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配合地转头对杨杰道:“忘了告诉你,中午我们就不留下吃饭了。”
原本于言是说好了留下一起吃饭的,见秦牧秋这么说,也不戳穿。两人一个随口扯谎,一个随口圆谎,倒是配合地很默契。
“好吧,我和大鱼一起吃狗粮就饱了。”杨杰半开玩笑地道。
“他叫大鱼?这名字挺有意思的。”秦牧秋说着又看向角落里那只懒洋洋的金毛。
于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瞥见了那张搁在柜子上的照片,眉头很明显地皱了皱,而后对着杨杰开口道:“你就把我们当成来咨询的病人和家属,直接开始吧,不需要再迂回了。他既然愿意来,心里就不会排斥,会好好配合地。”
杨杰闻言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他倒是转换地很快,直接从一个接待客人的朋友成了一个专业地医生。
他循例问了秦牧秋的个人情况和病史,然后做了一些常规及特殊的测试。由于是在家里,所以无法进行脑分泌等精密地测试,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了解和分析,杨杰十分笃定地排除了秦牧秋患有人格分裂的可能。
秦牧秋从杨杰口中得知于言怀疑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的时候,小小地吃了一惊,但是面上却没什么表现,只是趁杨杰不备之时冲着于言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
杨杰整理了一下让秦牧秋填写的资料,又对照了自己询问的笔记,总结道:“就目前的结论来看,他患有人格分裂的可能性非常小,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约个时间到医院找我,到时候在做一个更专业的检查。”
“不必了,今天麻烦你了。”于言显然不打算久留。杨杰见状也没有继续留人,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于言就带着秦牧秋告辞了。
出了杨杰家小区,于言不紧不慢地开着车,沿着辅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秦牧秋坐在副驾驶上,一脸好笑。
“你这弄得也太玄幻了,还人格分裂,编剧的脑洞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不过,你俩都没对口供吗?”秦牧秋笑问。
于言脸上却没什么笑意,“我本来没打算让你知道。”
“那你后来怎么改主意,让他当着我的面就说了?”秦牧秋问。
于言把车子停在路边,望着前头的道路,语气几乎是有些郑重地道:“我不想让你觉得,在我和他面前,你像个外人。在这件事上,和他一起回避你,原本就是我考虑地不够周到。”
秦牧秋闻言不太在意地笑了笑,但心里却说不出地熨帖。他和于言的关系原本带着一些玩笑地成分,两个人都对彼此有好感,却也没到决心以身相许地地步。
可是于言这番话,却是肯定了他作为临时伴侣地身份,这样一来,两人之间那份悬在半空的关系,好像一下子有了着落。
“你和杨杰?”秦牧秋迟疑着该不该问出自己的猜测。
于言却没等他问出口,而是主动道:“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后来分手了。这次原本不该找他,可你也算是公众人物,找别人我怕事情传出去。”
秦牧秋倒也没太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于言的姿态已经摆到了这个地步,再缠着不放未免太无理取闹。至于那张照片和那只名字和于言的姓氏谐音的金毛,秦牧秋觉得无需再问。
“你怎么会觉得我人格分裂呢?”秦牧秋快速地转移了话题。
于言重新发动车子,开口道:“哪有人会把手机锁屏密码和银行卡密码都不记得的?而且……第一次见面地时候,你在我面前特别紧张,可是醒来之后一下子就变了,前后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也有可能是你被我发病吓到了,所以没记清。”秦牧秋道。
“你可以问问贾兴我看人地眼光有多毒。”于言道。
秦牧秋想起来那天对方看过陈溪之前的拍摄地画面,和出事之后自己代替陈溪拍摄地画面,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不同。不得不承认,于言看人的眼光确实很精准。
“就因为这个,你就觉得我人格分裂?”秦牧秋问道。
“我查过资料,说人经历深度昏迷的时候,有极大地可能会激发出新的人格。而且那晚你有一小段时间,已经没有脉搏了,我当时甚至以为你已经死了。”于言说起那晚的经历,语气似乎很平淡,但是可以想象他当晚的心情该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一个陌生人来房间送东西,突然就发病没有心跳和呼吸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前后的变化,会有别的可能?”秦牧秋问这话的时候,心跳地很快,他突然有一股冲动,希望把真相都告诉于言,至少他不想继续顶着别人的身份在于言面前继续扮演陈溪。
于言沉默了片刻,此时车子已经开进了他们家小区的停车场。杨杰家离他不远,路上也不太堵,所以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车子停稳之后,两人都没有下车。在于言的沉默中,秦牧秋心里地冲动终于一点点渐趋平静。就在秦牧秋以为对方不会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于言却突然开口了。
“自从有了这个怀疑之后,我所有的念头都是这个,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可能。我只想过,如果确诊了你真的是人格分裂,那我该怎么办?”于言说着转头看向秦牧秋,“我认识的只有你现在的人格,对过去的你一无所知,而你的另外一个人格,可能也不认识我。”好在这只是一个不成立的假设。
秦牧秋被他眼里真实的担忧触动了一下,表情也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于言突然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又道:“我想过最可怕的情况就是,你万一再发病,这个人格突然消失了,那我和你认识这一场,就真的无凭无据,只剩我一个人记得了。”
他的声音太过沉郁,秦牧秋听着竟觉得有些凄然。也不知道好端端地一个莫名地猜测,怎么对方一说出来就成了一个悲剧故事。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秦牧秋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于言看着他的目光突然增加了几分热度,道:“可以吗?”
秦牧秋迟疑了一下,心里的某根弦突然一乱,方才那股想要把真相告诉对方的冲动,再次浮上心头。
他转过半个身子,直视着于言,几乎带着几分郑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现在的长相,也不是现在的身份,除了我的灵魂和思想,其他的都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会介意吗?”
于言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个很关键地问题,于是斟酌了好半天,才问道:“这个假设不会成立吧?你是觉得我喜欢你,可能和你的长相有很大关系?你想问如果你变丑了我还会不会喜欢你?”
“不是……”秦牧秋想了想,觉得自己原本的长相比之陈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气质不像陈溪这么柔和白净罢了,于是干脆道:“如果我长得像《剑芒》的男主角那样,你会喜欢吗?”
于言眉头很明显地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面色一沉,道:“他除了演技还过得去,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秦牧秋闻言一愣,就像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周要准备入v当日的三更存稿,所以接下来的两章可能依旧要隔日更,但是入v后不出意外都会日更,一直到完结。所以~~明天不更,后天更~~(づ ̄ 3 ̄)づ
来一发小剧场:
影帝:我要是和秦牧秋那么狂拽炫酷帅你会爱我吗?
导演:不会。
影帝内心os:艹,没戏了,丫不喜欢我!
导演内心os:在我媳妇儿的眼里,影帝就那么完美吗?虽然我也挺欣赏影帝先生,可是架不住他摇身一变成了情敌啊!媳妇爱上了一个比我还完美的男人,怎么办?在线等,急!
围观群众:瓜真好吃!
第22章 手动再见~
秦牧秋直接拉开车门下车,于言不发一言的跟在后头。两人上楼之后,也没再继续交谈。于言见他不高兴,当即有些后悔把话说得那么冲,但是他心里也不见得比秦牧秋痛快。
在于言的眼里,秦牧秋就是陈溪,所以秦牧秋对他自己的过分关注,到了于言的理解中就变成了“陈溪”对秦牧秋的关注。这对于一个有着占有欲的男人而言,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哪怕他和对方的关系到目前为止只暂定为三天。
但于言终究不是个小气的人,不会没有容人之量,所以他打算主动解开两人交往以来的第一个小矛盾。
“你完全有维护另一个人的权利,但你不该强迫我和你一起维护那个人。”于言颇有耐心的道,“就像我不会期望你也把杨杰当成朋友一样,你同样不该要求我对秦牧秋应该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秦牧秋沉默地听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杨杰是于言的前男友啊,自己和秦牧秋是什么?陈溪和秦牧秋只是同组演员的交情!于言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等秦牧秋完全想明白,于言坐到他身边,抬手放到他的手上,手指用不轻不重地力道捏着秦牧秋的指节,道:“你只答应和我谈三天的恋爱,我们总为了不相干的人置气,是不是有点可惜?”
秦牧秋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沉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不相干的人。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于言,可是看于言对待秦牧秋这个身份的态度,似乎不会有好的结果。
信了,他们俩之间可能会尴尬无比,再无可能;不信,于言会把他当成十足的神经病,那一点好不容易萌生的好感,恐怕就要消失殆尽了。
“昨天说了要给你个礼物,虽然现在似乎时机不太对,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告诉你。”于言抬手轻轻顺着他额前的短发,道:“我知道你喜欢《剑芒》,所以打算让你来演男一。”
本来不就是我么!秦牧秋心道。不过他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不由一凉,于言这是要把角色给陈溪!
“不行!”秦牧秋果断的开口,“我演不了,这是秦牧秋的角色,你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于言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之前的接触中他一直觉得对方应该对这个角色求之不得,万没有想到对方会一口拒绝。
对方无疑是喜欢这个角色的,那他拒绝的理由就只有一条,为了“秦牧秋”。这个结论让于言心里又有些莫名地窝火,但他依旧拿出了一个男人所应有的胸襟,不打算计较这个。
“原本让秦牧秋演,也是因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他的知名度和演技都无可厚非,胜任这个角色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他病着,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我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于言道。
秦牧秋闻言双目低垂,心中却翻江倒海。
于言继续道:“你的长相比秦牧秋更柔和,与修改了之后的人设更贴合。而且那几天代班的时候,我看过你的演技,好到让我意外。”
秦牧秋另一只放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握了握,问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想潜规则我?”
于言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愿意的话。陪我三天,连睡都不给睡,这个买卖你可是稳赚不赔。”
于言原本想着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没想到却火上浇油,秦牧秋一肚子愤懑无处发泄,正好逮到个可以发火的由头,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去你大爷!老子反悔了!”秦牧秋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去了次卧。
于言坐在那里没有起身,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怒气冲冲地背影,直到秦牧秋拖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他才意识到方才对方那一句带着怒气的粗话,似乎真的是骂人的。
“你这是干嘛?”于言起身走上前。
秦牧秋没正眼看他,站在玄关那里穿鞋,一手还扶在箱子上,“我又不是出来卖的,谁稀罕你的破角色,也就秦牧秋一个堂堂的影帝还巴巴上赶着要演,你丫爱找谁找谁!”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于言伸手按住秦牧秋扶在箱子上的手,“刚才只是玩笑的话,你不至于当真吧?”
秦牧秋当然知道是玩笑话,于言要是真的想潜规则,什么样的找不来,没必要弄个有心脏病还不能睡的。
但是他生气是真的,他气的甚至不是于言,他气自己昏迷的不是时候,他气自己之前在于言面前表现的太好,以至于让于言有了换角的念头。
“你这是为了什么!”于言有些气急败坏,“就因为一个玩笑,还是因为我冒犯了那个躺在医院里生死未知的秦牧秋?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他对我当然重要!”秦牧秋不容置喙的说。
“那我呢?”于言道。
秦牧秋满脑子都是烦躁,现在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自己闯了祸,一时色欲熏心结果把自己的角色折腾没了。听于言这么问,他根本不愿细想,只是用有些不耐烦的口吻道:“早知道当初就说两天,两天都嫌多,还说什么三天!”
于言怔在门口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秦牧秋头也不回的拖着箱子走了,门在于言的面前打开又摔上。
这算什么?献殷勤不成反倒被甩了?
于言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盯着门板看了片刻,刚抬手打算追出去,此时门外传来了电梯铃,紧接着是秦牧秋拖着箱子上了电梯的声音。于言深吸了口气,放弃了去将人追回来的打算。
就算追回来又能怎么样,一天之后,还不是要再次被甩?
有那么几个时刻,他觉得对方明明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是人家演技太好,好的连他这个世间最毒的眼睛都看走了眼。
他转身看到次卧大开的房门,下意识走了过去,床头的柜子上,秦牧秋给他留了一张纸条,纸条的旁边压了八百块钱。他看着钱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拿起纸条大略地扫了一眼,顺手团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里。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他拉着门把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牧秋只在这屋住过一晚,据说还看了一夜的剧本连觉都没睡,所以整间屋子里几乎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不过靠窗的储物架上多了几本书,于言走过去随手拿起来翻了翻,书是秦牧秋为了取东西方便顺手在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走的时候太匆忙,忘了装回去。
那几本书是陈溪的,上头还记满了各种笔迹和心得。于言心里有些烦,所以把书顺手放回去,叹了口气离开了那间卧室。
秦牧秋拖着箱子出来,外头又下起了雪。好在他还没来得及被冻死,就等来了出租车。
报了地址之后,车子一路向东北五环开去,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决定回家。之前是苦于身上没钱,现在还了那个家伙住宿费,还留了两百,打车足够了。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就停了,秦牧秋所住的小区大门口就需要门禁,而且很严格。他报了大喧的名字、和电话,还出示了陈溪的身份证,这才得以入内。好在保安都训练有素,没有对陈溪的艺人身份表示任何的好奇。
秦牧秋拖着箱子穿过空旷的半个小区,到了家门口直接输入密码开锁。当初决定用密码锁的时候,他还犹豫了好久,因为对数字不太敏感,怕自己记不住。
现在想来,还好用的的是密码锁,要不然还真进不去门儿。
进了家门,秦牧秋搁下箱子正在玄关换鞋,这时候突然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正常,屋里开着暖气,而且并没有冷冷清清地感觉,抬头之后他发觉客厅里还挺热闹。
秦父秦母坐在沙发上,大喧正拿着个热水壶准备倒茶。三人显然从他进门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他,如果不是认识他是陈溪的话,估计这会儿该把人按住报警了。
这就尴尬了!
大喧最先反应过来,搁下水壶走过来,似乎害怕秦父秦母听到,故意压低了声音,“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秋哥家的密码?”
秦牧秋瞥了一眼客厅的两位老人,在心里快速的盘算了一番。用他那极为令人捉急的计算能力,综合了一下这种情况下坦白的可行性。
最后,他没综合出什么靠谱的结论,但是还是把心一横,准备实话实说。当初在医院没跟大喧坦白,一是大喧的个性太过冲动,二是他还存了心念希望能赶紧换回去。
如今情况就不一样了,首先换回去的日子毫无预兆,其次他那个十分理性又智商颇高的父亲在场,见证过他许多童年经历的母亲也在场,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就真说不清了。
“因为我就是你秋哥。”秦牧秋尽量让自己显得与从前一样,抬手亲昵的拍了大喧一下,然后半开玩笑的说,“给你爸订的西装取了吗?”
大喧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他却直接穿过客厅,走到两位老人的面前,然后径直跪下,抬头看着眼前的父母。秦父秦母一脸不解,身后的大喧更是一脸懵逼。
秦牧秋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爸、妈,我是牧秋。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不是我了,出事当晚我醒过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陈溪,你……”大喧想伸手拉他,秦父却突然伸手一挡。
秦牧秋见状松了一口气,见自己的父亲如此,他便知道事情差不多已经成功了一半,果然自己这个时机选的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影帝身份的问题终于不用再委委屈屈地藏着掖着了~~
至于导演先生那边,也会很快知道真相~~
因为两人对这份突入其来的感情都有些没理清的心思,所以必须让两人分别冷静一下,但是请萌们放心,不会虐哒~~而且会很快就发糖~~~嘿嘿
(づ ̄ 3 ̄)づ
第23章 亲人呐~~
秦父秦母虽然常年在国外生活,但是骨子里却传统地近乎固执,家风有些像倒退了几十年的国人风气。秦牧秋犯错之后下跪就像是例行公事,自幼已经养成了习惯,这会儿一见到老爷子,下意识地就跪下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被开了瓢昏迷不醒不是自己的错,但终究也是给老两口吓得够呛。不过秦牧秋这一跪,作用却非同小可,直接让他方才那番如同天方夜谭一样的话,飙升了不少可信度。
毕竟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没有动不动就下跪的道理。
秦牧秋开完了场,就自觉地选择了沉默,给了父母和大喧足够的时间来消化其中的信息量。
人在遇到十分荒谬的事情时,第一反应永远是怀疑,继而会在自己的意识里试图寻找证据来证明事情的真伪,当证据不足难以定论时,就会开始转向外部寻找证据,所以秦牧秋这会儿倒是不需要着急了。
果然,秦母最先忍不住了,“你,你先起来说话,好好的跪着干什么?”她人原本就生的漂亮,气质也好,如今虽然人到中年,依然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
如今面对着这个声称是自己儿子的人,她的态度堪称温柔。
“我还是跪着吧,不跪着我心慌。”秦牧秋道。
大喧站在一边,脑子里不断抽丝剥茧,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其实秦牧秋先前已经暗示过他许多次了,不论是出事那晚说过的关于灵魂互换的电影,还是后来说过的为自己父亲定做的西装,以及打电话时的语气和知道家里密码的事……
可是,无论如何这事儿都太过玄妙,一般人突然接受实在是太难了。
“你自己不说点什么?”秦父开口道。他原本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秦牧秋身上那种泰然的气质多少是承袭了对方一些。这会儿他开口短短几个字,就将事情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那晚大喧打电话说你们要带我出国,挂了电话我就知道八成是蒙我呢,我的签证过期了没续,跟本就走不了。”秦牧秋不紧不慢的道:“我记得你有个故交姓成,似乎在国内的医学界颇有些名望,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我的身体应该在他安排的医院里。”
大喧闻言看了秦父秦母一眼,两人都面色凝重,这就说明秦牧秋方才这番话基本上两人是认可的。
秦牧秋见状,又趁热打铁的开口道:“你们的生日和结婚纪念日我都记不住,一直要靠大喧的备忘录提醒。房门密码当初我也老记不住,后来被大喧故意在外头晾了两回,这才死命记住了。”
大喧在他身后,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一种对方在告状的错觉。
“我上次出国去看你们,去机场接我的人是我爸手下带的一个学生,那个男孩是个弯的,差点爱上我……”秦牧秋毫无逻辑的罗列了一堆琐碎的信息,这些事无巨细的过往无一不证实着他的身份。
半个小时后,秦牧秋嘴巴说干了,腿也跪麻了,估摸着另外三人都被惊到了,一时之间也顾不上他的感受,于是自己表情扭曲地捏了捏膝盖。
秦母立马回过神,起身要去扶对方,语气中带着心疼和嗔怪:“怎么一直跪着,也不知道自己站起来,每回都傻不愣登的等着人扶。”
大喧早已眼疾手快把人弄起来搀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秦牧秋自己揉了揉膝盖,开口道:“屋里暖气烧得太热了,我去换身衣服。”他说罢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三人在客厅里各自平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回屋换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然后郁闷的发现陈溪的身材比他瘦弱,整个衣服都大了一号的感觉。
客厅里,秦母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眼圈都红了。秦父还算冷静,问大喧:“你怎么看?”
大喧应该是三人之中最早意识到问题的人,所以他即便理智上再怎么觉得这事儿扯淡,心里却不得不信,于是他郑重的道:“是我疏忽了,早先一直以为他知道订西服的事儿是因为秋哥告诉他的,但是现在想来,秋哥不是个容易和人亲近的人,尤其是陈溪这种小年轻。”
“这么说你是信了?”秦父问道。
“您不信吗?”陈溪道。
很难不信,尤其是刚才秦牧秋说的那些事儿中,还有许多是很私密的信息,即便是再亲密的关系,秦牧秋也不会把那些事儿告诉外人。而且,一个人的经历即便可以杜撰,可是气质和行为方式是改变不了的。
至此,外头的三人终于怀着做梦一样的心情,初步接受了这个事实。
“大喧,我手机呢?”秦牧秋从卧室出来,家居服的袖口挽了一道,露出纤瘦白皙的手腕,更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瘦弱苍白。
“在我屋里。”大喧说着起身去拿手机,经过秦牧秋的时候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即便相信了对方就是秦牧秋,可要彻底接受这张别人的脸,却还是要经过一段心理适应期。
秦母招呼秦牧秋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对方的胳膊,一脸心疼就快哭了,“怎么这么瘦?还习惯吗?”
“哪能人人都像你儿子我那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秦牧秋笑道:“再说,我这才住进来不到半个月,想胖也急不得,万一哪天换回去了,人家身体原来的主人该不高兴了。”
秦母闻言面色又有些黯然,想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外表成了另一个人,还这么弱不禁风,她心里别提有多堵得慌了。
秦父倒是冷静的很,如果不是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秦牧秋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父亲对此毫无反应了。果然,秦牧秋演技好也是继承了自己的父亲。
“说说具体的情况吧,怎么就好端端的,变成了这样?”秦父道。
秦牧秋对自己的母亲还能开开玩笑,对父亲就只能一本正经了。他简明扼要的把自己如何被高空坠物开瓢,陈溪如何在送剧本的时候心脏病发,自己之后如何想找大喧但是一直未能如愿等都说了一遍,但是避过了于言这个比较暧昧的因素,只说是剧组里自己比较信任的同事。
“那你知道人家原来的情况吗?总得知会人家家里一声,不能就这么耽误着。”秦父道。
秦牧秋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只是对陈溪的事情我知道的实在是有限,只能等大喧去公司那边了解一下再说。”
大喧此时从屋里出来,看着秦牧秋,道:“手机没电了,可能得充一会儿。丁姐刚刚打了电话给我,说《剑芒》那个项目,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秦牧秋闻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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