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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耍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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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秋闻言有些好笑,但表情却是一副“他那个样子像是欣赏我?”
大喧在一旁察言观色,很快和自家影帝心有灵犀了一把,有点不悦却保持着基本礼貌的开口道:“秋哥向来都是拍戏为上,于导要是觉得秋哥的演技需要他亲自辅导,秋哥自然不会有意见。耽误大家收工的事情,秋哥向来最忌讳了。”
执行导演闻言只得又陪着解释了几句,生怕秦牧秋为此发火生气,或者和于言起了冲突。好在这位影帝似乎当真和传闻中一般,脾气秉性都不算乖张,倒是挺配合的。
因为今天收工也不算晚,回了酒店之后,距离晚餐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秦牧秋卸了妆,简单冲了个澡就去了于言的房间,他为了装的更像一些,一路上都摆着个臭脸,手里不情不愿的捏着自己的剧本。
到了于言房门口,秦牧秋刚要敲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于言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先进去等我。”说罢于言手里拿着笔记本去了斜对面的房间。
秦牧秋不情不愿的拎着剧本进了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了起来。他不抽烟,于言平时也很少抽烟,现在估计是工作压力比较大,所以于言才又捡起了抽烟的嗜好。
房门没有关,秦牧秋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感觉自己听到了于言的脚步声之后,他快速把自己吸了两口的烟掐了。
房门嘭的一声被合上,于言拿着笔记本放到了桌上,然后走到秦牧秋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烟灰缸里多出来的那半截烟头,眉头十分明显的皱了一下。
“秦老师都学会抽烟了?”于言似笑非笑的抬眼瞅着秦牧秋,那目光带着身份明显的危险意味。
秦牧秋心里有些发虚,但想到一会儿就要放饭,于言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对,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等他这口气彻底松完,于言就捞起他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秦牧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以为他只是吓唬自己,但是待他看清于言眼中浓浓的欲望之时,顿时便老实了。
“秦老师,你撩人的时候都不想想自己要面对的后果吗?”于言伏在秦牧秋颈间,说话的时候口中的气息尽数喷到了对方的肌肤之上,“信不信往后每天收工,我都单独找你沟通?”
秦牧秋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下意识推了推于言的胸口,目光中带着一丝的紧张和不安。
于言见状笑了笑,张口在秦牧秋的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随后伏在对方耳边低声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秦牧秋还想挣扎,但很快便被于言扣住双手,继而在于言的撩拨和进攻下,他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渐渐被渴望和热情取代。
果然,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特别忙,忙得不分四六了简直~~
有点迟了,但还是祝萌们新年快乐,健健康康~~
(づ ̄ 3 ̄)づ
第60章
于言抱着胳膊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几步之外,秦牧秋趴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眼角还带着没有来得及退去的红意,衬衫遮掩之下的脖颈上,烙着新鲜的红痕。
于言很少像今天这么肆无忌惮,尤其考虑到秦牧秋的身份,在外人面前生怕会露出蛛丝马迹,但今天实在是被秦牧秋撩得狠了,必须得让对方长长记性。
“放心吧,没人会注意到的。”于言好言相劝道:“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大家发觉你在我房里待得太久,反倒会引起误会。”
秦牧秋瞪了他一眼,心道,什么误会,分明就是真相,人家要是不多想那才叫误会呢。
于言被他一瞪,立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还以为他在怪自己太不克制,忙上前伸手从背后楼主秦牧秋的腰,开口道:“下回不这么折腾了,等杀青之后回家再闹。”
秦牧秋拍开他的手,出去找了进门时拿过来的剧本拎在手里,然后站在门口整理了好半天的表情才走出门。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里出来,面色都很严肃,但进电梯的时候,都无意识的在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两人此番偷偷摸摸的亲热,虽然有些难以名状的委屈,可细究起来,却也有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立在电梯里的时候,秦牧秋觉得自己和一旁的于言,就像是刚接完头的特工,明明上一秒还不分彼此,下一秒就装作芥蒂很深的样子了。
餐厅里这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三三两两吃的慢的人还逗留在此。秦牧秋和于言同时出现,几乎立刻引来了为数不多的几人的目光。
想必下午两人之间有矛盾的传闻在剧组已经传开了,之后两人又在房里“沟通”了近一个小时,本来以为有热闹可看的人,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失望,而另一部分担心导演和主角的矛盾影响拍摄进度的人,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
众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可同时又都不约而同的观察着两人的相处状态,期待能从中找到两人是否和解的佐证。
“这几天收工早还能有自助餐,吃不了几天就该吃盒饭了。”于言拿着盘子取餐,一边目不斜视的对秦牧秋道:“秦老师,且吃且珍惜吧。”
秦牧秋听到对方口中这个称呼,脸腾的一下红了。原本这是特别普通的一个称呼,入行之后虽然他年纪一直不大,但迫于成绩不错,所以被很多人这么称呼过。
不过这个称呼今天到了于言嘴里,完全就变了味儿,因为不久前在床上的时候,于言一边折腾他,嘴里一边叫着这个称呼揶揄他。
秦牧秋嘴上占不到便宜,连偏头看他一眼都嫌多,直接取了餐走到角落坐下了。于言一直留意着秦牧秋的餐盘,在他走后又帮对方拿了一盘搭配的食物,这才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在组里不比在家里,你要是吃饭这么不走心,很快就会瘦。”于言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圈周围没有人,随后又压低了声音道:“太瘦了摸着硌手。”
秦牧秋很想隔着桌面在下头踢他一脚,但碍于不远处有人老往这边瞅,只得生生忍住了。
两人这顿饭,前半程吃的十分热闹,因为围观群众太热心,后半程吃的很温馨,因为两人进组之后难得有这种相对而坐的时候,如果忽略环境和食物的精致度的话,依稀有种在家之时的感觉。
“今天晚上的会你不用参加了,回去早点休息。”于言道。他本想叮嘱秦牧秋明天是场重头戏,可又怕给对方太多压力会适得其反,于是干脆没提。
不过秦牧秋回房看到通告单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明天那几场戏的重要性。
上午的几场依旧是文戏,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是下午那场戏是船戏。内容是秦牧秋一路追踪到船上去杀某个人,遭到了激烈的反击,最后对方船毁人亡,秦牧秋重伤落水。这场戏船内的部分有搭景,可落水的戏需要实拍。
无论是古装戏还是时装剧,落水戏都不好拍,不仅服化方面压力很大,摄影录音都会受到限制。
当天上午所有戏份完成之后,工作人员就开始准备下午的场景。秦牧秋和陈溪午饭后待在车里休息,想起去年一起合作的最后一场戏,一时间都觉得很感慨。
当时那场落水的戏是陈溪的角色重伤继而在水中漂流而去,今日这场戏没有陈溪的戏份,只有秦牧秋需要落水,不过陈溪还是坚持留下了,没有提前回去休息。
远处,于言正亲自在现场盯着场工搭景,秦牧秋从车里出来,想过去看看,这时于言的助理小方匆匆跑了过来,低声在秦牧秋耳边说了句什么。秦牧秋闻言顺着小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不由一滞,只见杨杰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他心里顿时便有些不痛快。
“他怎么来了?”一旁的大喧先表现出了不痛快的情绪,对小方道:“是来找你们家于大导演的吧?”
小方知道秦牧秋和于言的关系,为了不给自家老大引雷,知道杨杰突然来探班之后,先来找的秦牧秋汇报,打算等秦牧秋表了态再去汇报给于言。没想到一上来就被大喧给怼了,小方这下真是有点方了。
“他是来探班的,于导事先并不知道,而且这会儿也在忙。”小方解释道。
秦牧秋赶在大喧开口前摆了摆手,示意大喧他们不必在意,自己单独朝杨杰走去。杨杰见他独自过来也不意外,面上兀自带着一丝在秦牧秋看来有些狡黠的笑意。
“你们剧组规矩倒挺大,还生人勿近。”杨杰有些抱怨的道:“我和于导好歹也是多年的老朋友,连见个面都要一波三折的。”
秦牧秋闻言不置可否,转身朝远处的现场走去,示意杨杰跟在自己后头。杨杰见他这么好说话,面上的笑容一淡,大概觉得此事不如想象中有意思,所以开口道:“我也没说是来找于言的,只是路过顺道来探个班,看你也是一样的。”
秦牧秋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立在几步之外面色平静的望着杨杰。
杨杰站在秦牧秋面前,目光却一直看着远处的于言,“我要走了,来看一眼,和你们道个别。”秦牧秋闻言一怔,但忍住了要开口询问的冲动,抬起手对杨杰挥了挥。
“你能别这么残忍吗?”杨杰失笑道。秦牧秋耸了耸肩,望着杨杰露出了一个询问的表情,杨杰又道:“这些年我自己也累了,他是个很决绝的人,我不该心存侥幸。我已经打算离开这座城市了,过去的事该让它过去了。”
秦牧秋闻言心道,早该过去了,回头是岸呐。他趁杨杰说话的时候,拿出手机给大喧发了条短信,片刻之后于言就快步走过来了。
秦牧秋见于言过来,又冲杨杰挥了挥手,转身便打算走。于言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道:“等会儿一起过去吧。”
“你这么惧内呢?”一旁的杨杰笑道。
于言面不改色的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当年杨杰的突然背叛,将于言的信任摔了个粉碎。所以于言自从和秦牧秋在一起之后就打定了主意,无论任何事情都不会隐瞒秦牧秋,不会辜负对方一丁点的信任。
杨杰看着于言毫无波澜的目光,不由叹了口气,同时似乎也松了口气。就像他说的一样,于言的决绝毫无扭转的余地,五年前他就该知道这一点,只是这些年来看对方一直没有伴侣,所以心里总存在一丝期冀,想着有朝一日两人或能破镜重圆。
可是秦牧秋的出现,让杨杰意识到了于言的决心。
“我能不能单独问你一个问题?”杨杰开口道。
于言抬眼看着他,答道:“爱过,不恨,不会。”
一旁的秦牧秋闻言差点因为于言的套路笑了场,堪堪忍住没笑出来。于言伸手拍了拍杨杰的肩膀道:“保重。”随后他招手叫来小方,叮嘱道:“替我送送杨杰。”
“没事,我自己回去。”杨杰道。
小方看了看于言的眼色,还是坚持将杨杰送出了拍摄基地。于言和秦牧秋并肩朝现场走去,秦牧秋侧头看了于言一眼,对方目视着前方道:“以前爱过他,不恨他,即便没有遇到你,我也不会重新和他在一起。”
秦牧秋瘪了瘪嘴,于言又低声道:“如果没有遇到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孤独终老。”
秦牧秋又忍不住侧头看他,便见于言虽然面色如常,可眼角却泛着一丝红意,似是触动了心里某个柔软至极的地方。那一刻,他心里不由感叹道,命运待自己当真不薄,能遇到这个人。
杨杰的到来就像一个没头没尾的插曲,甚至自始至终杨杰都像是个不合时宜的第三者,不过只存在于于言的过去,从未踏进过于言的现在和未来。
现场布置好之后,天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沉。
于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维持拍摄计划。现阶段的拍摄进度如果耽误了,后期的进程会面临很大的困境,所以凡事赶早不赶晚。好在天色虽暗,可并没有下雨,只是原本就有些低的温度,如今变得更加阴冷了。
前半部分的戏份拍摄基本完成,只剩最后一场船毁人亡,而后秦牧秋重伤落水的戏。
秦牧秋躲在车里穿防寒防水的装备,刚收拾妥帖,外头传来敲窗子的声音,大喧一看是于言,忙打开车门。于言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抱着另一套防寒装备上了车。
“于导,你这是……”大喧看于言开始往身上穿防水服,十分不解的问道。
“租了一套水下摄影器材,抓一下水下的镜头。”于言道。
秦牧秋闻言大惊,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于言。对方一边往身上套防水服,一边道:“没想到吧,其实我做摄影师也能养得活你。”
水下摄影对于摄影师的能力要求极高,尤其是需要用到电影里的镜头,无论是构图还是镜头运动都很讲究,没有过类似经验的人是不敢轻易尝试的。像于言这么要求近乎苛刻的导演,既然说了要拍水下的镜头,必然意味着他有把握能拍出满意的效果。
“于导,你藏得也太深了吧!”大喧由衷的赞叹道。
秦牧秋收回自己迷弟一般的目光,拿出手机打字道:“准备水下呼吸器了吗?”
于言道:“除了潜水拍摄,我很少用那个,不太灵便,尤其是拍摄活物的时候,水域不太宽敞的情况下,很难施展开,反而会影响拍摄效果。”
秦牧秋表情还是有些担心,于言开口安慰道:“放心吧,这里水很浅,淹不死人。”说话间于言已经整理好了装备,三人从车上下来,一起朝现场走去。
站在船上,秦牧秋望着脚下的河水,因为水很清澈,仔细往水底看甚至能瞅到隐约的水草,不知怎么的,秦牧秋突然就想到了他和陈溪落水的那场戏,眼皮毫无预兆的猛跳了一下。
“我会事先避开镜头躲在水里,船爆破之后,你引爆自己身上的炸点,然后跌进水里。我会从你落水之前开始抓,然后跟着抓一条你落水之后的状态,水下的镜头不会超过20秒,所以你不要慌,我一定会在你有窒息的感觉之前,示意你拍摄结束。”于言说罢拎着机器就要往水里跳。
秦牧秋眉头微皱,没经过任何思考,当着组里所有工作人员的面,一把抓住了于言的手,阻止了对方下水。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一不小心快完结了~~
第61章
秦牧秋这个举动太过突然,不止现场的工作人员,就连两个当事人都愣住了。好在两人的表情都比较严肃,所以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两人产生了分歧,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大喧反应非常快,他本已经退到一旁候着了,见状忙拨开人群走过去对秦牧秋说:“秋哥你要说话的话我这有纸笔。”
秦牧秋经他提醒也反应过来了,拉着于言的手翻开对方掌心,在里头写了几个字。于言看着自己的掌心,随后将目光移向秦牧秋,低声道:“有我在,放心吧。”
现场所有的部门都已准备就绪,只等一声开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牧秋的心慌来得毫无缘由,即便知道现场的安全措施绝对不会存在任何纰漏,即便于言再三安慰他,他依旧无法静下心。
拍摄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开始是船毁人亡的镜头,紧接着是秦牧秋跌入水中,与此同时埋在身上的炸点爆开,道具血浆从他身上喷洒而出。
因为道具船只有一艘,所以船毁的镜头是不可逆的,必须一次通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拍摄的时候都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一切顺利,没有任何状况和意外。
秦牧秋跌进水里的瞬间,身上的炸点被引爆,血染红了他落进去的一小片水域。
于言手持着水下摄影设备与秦牧秋一同潜进水里,透过模糊的监视器,能看到秦牧秋紧闭着双目,以一个自由落体的状态在水中下沉,白色的衣袂浮在水中,竟有几分仙气。
由于拍摄的过程中于言发挥超常,一个长镜头又稳又漂亮,几乎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于言很快结束拍摄,快速游到秦牧秋身边伸手扯了对方一把,不过出乎意料的,对方并没有反应。
于言一愣,伸手握住了对方的胳膊,对方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身体随着水的浮力靠向了于言身边。短短一个瞬间,于言觉得整颗心瞬间揪到了一处,拧得他险些呛水。
水里的视野不够清楚,于言一时判断不出对方的状况,只是下意识的将人往水面上托。通常情况下,如果从水底把溺水的人拖上水面,都会因为对方的挣扎而增加许多难度,而秦牧秋现在毫无反应,所以于言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托出了水面。
水面上的工作人员都做好了接应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接到的秦牧秋已经不省人事,所以也有些慌了手脚。于言在浮上水面之后,整个人突然变得异常冷静,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全凭本能在左右自己的行动。
“叫救护车。”他快速的吩咐道,一旁的小方拿起手机便打算打急救电话。
于言快速的检查了秦牧秋的心跳和呼吸,发觉对方并没有窒息,甚至连溺水的迹象都没有。方才在水底,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对方从未离开过,哪怕对方有一丝的挣扎,他也不可能觉察不到。
难道……
想到秦牧秋曾经的昏迷,于言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方才没来得及涌起的恐惧一下子冒了出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就在这时,他无意识抓着秦牧秋的那只手突然被人用力的握紧了,紧接着他耳边传来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于言,水好凉……”那个声音说道。
于言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目光愣愣地盯着秦牧秋的脸,便见秦牧秋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顺便冷得打了个哆嗦。
“快拿毛巾过来!”于言如梦初醒一般。
众人快速反应过来,拿毛巾的,递热水的……于言自己也湿了个透,所以他和秦牧秋一起稀里糊涂的被人簇拥着上了车。大喧方才没在现场,没能目睹那惊险的一幕,现在看到两人回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小方和大喧在一旁帮着两人七手八脚的把湿衣服换下来,四人都默契的没有出声。片刻后,小方下了车,大喧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于言拿毛巾擦着头发道。
秦牧秋转头看了他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好……像是。”
于言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呆愣了一会儿,突然眼眶一红,开口道:“能不能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于言。”秦牧秋看着他开口道:“于言,于言,于言。”
秦牧秋的声音对于言来说有点陌生,但是他很快便从其中找到了难以名状的熟悉感,就好像是冥冥中早就相识的声音,隔了一世那么遥远,终于缓慢的到达了他的耳边。
于言等着这个声音,等的太久了。
车外,小方开口道:“秦老师刚才昏迷了,醒来后叫了于导的名字。”
“哦。”大喧有些心不在焉的道,随即好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说什么?”
小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喧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可又不是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反倒有点遗憾的感觉。
车里于言捏着秦牧秋的手,问道:“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下午的戏就算了,反正现在我们的进度已经提前了很多。”
“不用,赶早不赶晚。”秦牧秋说罢拉开车门,对大喧道:“衣服换好了,叫人来上妆吧。”
大喧闻言怔了一下,立在原地没动。秦牧秋只道对方是听到自己说话激动傻了,于是伸手在大喧脑袋上划拉了一把,大喧费了老大劲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刚才阿姨打了个电话,让你忙完了给她回一个。”
秦牧秋闻言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随即不动声色的接过大喧递过来的电话,开口对车里的于言道:“叫人准备吧,下午的戏照常拍。”而后又对大喧说:“叫人来上妆。”
大喧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依言去了。于言从车里出来,看着秦牧秋的背影片刻,快步走向了大喧。
“出什么事了?”于言问道。
大喧看了眼四周,小声道:“好像是秋哥的父亲不太好,阿姨没具体说,我也没敢问。”
于言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不久前秦牧秋说心慌,还在自己手里写了“有点怕”,这难道是父子连心?而且,事情太巧了,秦牧秋从水里上来就突然能开口说话了。
看着不远处正握着电话的秦牧秋,于言突然有些心疼,他自己经历过那样的疼痛,所以愈发希望秦牧秋不要那么快经历。
另一边,秦牧秋很快挂断了电话,回到车里之后化妆还没到。于言走过来站在车门外头,佯装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样?”
“没事,你让小方帮我订一下机票,我可能得出国一趟。”秦牧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于言见状也不追问,转身吩咐了小方,而后便一直守在一旁没有说话。片刻后小方说最近的票只能订到后天一早的,其他有的需要转机,但是到达时间也差不太多。
于言还没来得及开口,秦牧秋就道:“就订这班吧。”随即他转向于言道:“能不能把通告改一下,把我的戏压一压,夜戏也提上来,把其他的部分挪到后天之后。”
“牧秋,不需要这么……”于言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秦牧秋打断了。
“求你了,不要说别的话。”秦牧秋道。
于言点了点头,道:“好,让大喧陪你一起。”
这时大喧带着化妆来了,秦牧秋示意对方为自己上妆。
于言站在一旁,大喧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于言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大喧要说什么,于是回了对方一个“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的表情。
片刻之后,于言转身朝现场走去,然后他叫来制片,按照秦牧秋的要求把对方必须在场的戏都提到了今明两天,其中还包括几场夜戏。
之前为了照顾秦牧秋的身体,排通告的时候于言特意在里头插了别人的场次,这样秦牧秋就能有休息的时间。这样一来,把工作时间抻长,很容易就能空出几天的时间来。
秦牧秋什么都没说,于言也什么都没问,但是那通电话的内容不言而喻。秦母向来不在秦牧秋工作的时候和他通电话,即便来电也都是报喜不报忧,如今秦母突然说秦父不太好,要他抽空回去看一眼,连大喧都能猜到结果。
秦牧秋收拾妥当后便坐在车里等着,他心里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唯独在最后给自己留了一线希望,事情只要没有说明,总还是可以存一丝侥幸的。
即便方才通话的时候,秦母对秦牧秋能讲话了这件事都没表示任何的惊讶,秦牧秋依旧给自己留了一个解释,母亲向来是个不太爱大惊小怪的人,也许是被父亲的病急坏了。
人人都有自欺欺人的天赋,只要遇到了坎儿上。
于言深知这一点,所以秦牧秋既然打算抱着那点侥幸度过这两天,他便毫无怨言的陪着。劳累是一剂良药,脑袋里没有空余的时间胡思乱想,心也就暂时麻木了。
于言把秦牧秋第二天的戏都提到了当天,为了遂秦牧秋的意,他硬是狠着心加了三场夜戏,当天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秦牧秋突然讲话这件事并没有成为大新闻,一来他一直不讲话是不是出于刻意,别人心里也没底,二来他今天在众人面前依旧保持了沉默,所以没引起什么注意。
“小方去弄点宵夜,陈溪和牧秋一起去我房里开个小会。”随后他又点了执行导演和制片主任的名字。
几人凑在一起吃了点东西,于言把明天的拍摄计划说了一遍,随后制片主任和执行导演便散了。陈溪大概陪着把自己明天需要参与的戏份顺了一遍,随后也离开了。
“今晚在这儿睡吧,爱谁睡。”于言伸手抱了秦牧秋一下,不等对方回答便将人推着进了浴室,道:“快洗澡,洗完睡觉,明天还早起呢!”
秦牧秋难得没拒绝,也不管自己留宿在于言这里会引起别人的闲言碎语,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钻到于言的被子里睡了。于言怕过分的举动会让对方胡思乱想,于是什么也没敢说,什么也没敢做,就安静的陪在一旁老老实实睡了一夜。
两天紧锣密鼓的拍摄,秦牧秋一丝闲暇也没有,直到临出发前的早晨,他才略略有些回过神来。临走前,他拒绝了于言要送他去机场的要求,抱着于言说了句:“好好拍戏,别让我分心。”
目送秦牧秋和大喧的背影进了电梯,于言回房后拿出好久没抽的烟,一口气连抽了好几支。他很想陪着秦牧秋度过这一切,可是秦牧秋需要的不是他的奋不顾身,而是能在对方离开后,让整个剧组不因为对方的离开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那一刻,于言突然觉得很遗憾,遗憾自己没能在彼此更年轻的时候相爱,那样就有为对方不顾一切冲动行事的资本和理由了。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由于时差的缘故,飞机落地后依旧是早晨。秦牧秋一路上都非常平静,甚至睡了很长的一觉。
他开机之后便收到了秦母的短信,说有人来机场接他。秦牧秋拿着手机回复道:“我自己打车过去,哪家医院?”
秦牧秋拿着手机等了好久,没有收到秦母的回复,不知道是没看到信息,还是……秦父已经不在医院里了。
出了通道,秦牧秋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熟人——秦父的忘年交,一个比秦父小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秦牧秋的印象里,这是父母在国外最亲近的友人,没有之一。
为什么不是随便哪一个年轻的学生来接机?为什么是父亲这么重要的朋友来接机?
秦牧秋脚步一顿,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几乎也要消失殆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终究还是要离去,来不及说一句,一阵风掠过,放开还有温度的手。”——李健《想念你》
第62章
秦牧秋上次来这座城市是前年的春节,尽管这里的气候和国内相差无几,家里也一直吃的中餐,但秦牧秋还是待了不到一个礼拜就回国了。
独立太久的成年人,就像一个拥有了自己领地的野兽,回到父母的家反倒不像是归途,而像是拜访。
车子载着他和大喧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秦牧秋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却始终留意着路边的标志。他认得,这是回家的路。
“你多久没回来了?”开车的男人问道。
“前年春节前回来的,去年本来是要来的,在机场出了点事故。”秦牧秋道。
旁边的男人闻言叹了口气,道:“你爸之前一直张罗着要给你治喉咙,没想到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好了。”
秦牧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心里始终悬着落不了地,他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问道:“uncle,我们不去医院吗?”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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