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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耍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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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喧答道,随即又开口道:“秋哥的合同马上就到期了,我和秋哥的合同是一起签的,所以秋哥打算解约的话,我和公司也就没有关系了。不过,只要秋哥愿意继续用我,我没有去别的公司的打算。”
秦牧秋盯着他,目光仿佛在说,废话,我不用你用谁!
“去别的公司未必不可,天大地大的。”于言道。
大喧愣了一下,随即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于言这意思是替秦牧秋炒他鱿鱼?秦牧秋闻言都要急了,恨不得拍于言一巴掌,但考虑到那样大喧只会更尴尬,于是便用带着危险意味的眼光看着于言。
只见于言喝了一口粥,又不紧不慢的道:“不管你原来的薪水是多少,现在都加五成,等那边的合同一到期就签到默鸣吧。我没做过挖墙脚的事情,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好歹是牧秋的亲人,你应该会给面子吧?”
两人闻言都愣了愣,于言这是让大喧签到默鸣!
“那秋哥呢?”大喧问道。
于言这次表情更慎重了一些,继而放下碗筷,看着秦牧秋道:“我想过让你签到默鸣,可后来仔细一琢磨,似乎不太妥当。一来那样你就成了我的员工,将来如果被有心人觉察到什么,很容易炒出惹人眼球的新闻,对你影响太恶劣。”
秦牧秋顿时脑补出了一大串新闻标题【影帝被知名导演潜规则】【影帝的堕落之路】【扒一扒某影帝和某导演的风流韵事】。
“二来我想着,以你如今的地位,倒不如成立一家自己的工作室,你怕麻烦的话,什么都不用管,我会找人替你打理好一切。”于言继续道。
不等秦牧秋和大喧做出反应,于言又道:“当然经济上的事情还是由大喧帮你过手,我只负责经济之外的事情,免得有吃软饭的嫌疑。”
秦牧秋神色严肃,倒是大喧一脸兴奋,问道:“那以后秋哥拍什么片子是不是都不需要考虑别人了?”
“据我所知,他以前也很少考虑别人吧?圈子里出了名的会挑戏。”于言开口略有些揶揄的道,随即神色一正:“离你原来的合同到期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你觉得麻烦,什么都不签也没关系,往后你想拍谁的本子,依旧是分分钟的事情。”
秦牧秋之前一直没有动过离开丁一的念头,一来是他和丁一合作的还算满意,丁一基本上都能尊重他的意见和想法,二来他怕麻烦,所以有个公司帮忙打理一切还是挺省心的。
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虽然他地位摆在那里,可人脉和关系圈子并不硬,这归结于他不爱交际。这就导致即便遇到看上的合作对象或者本子,不经过公司和经纪人,也很难和对方搭上关系。
现在于言放了话,说即便他不签公司,也无需担心那些事情。秦牧秋稍一思索,感觉于言说的这话听着怎么有种自己被对方潜了的错觉呢?
秦牧秋侧头盯着于言看了一会儿,心道,就凭于言这样的气质和才华,组里那些弯弯的小鲜肉们一定做梦都想被他潜吧?还好自己抢先一步,不然可就损失大了。
于言不知道自家影帝坐在旁边脑补了一出狗血大戏,转头见秦牧秋一脸掩饰不住的贼笑,活像是乞丐捡着了大元宝,开口道:“小心牙要笑掉了。”
秦牧秋端着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拿过手机打开男版Siri,片刻后机械音响起:那你以后的片子都让我演。
于言闻言一愣,秦牧秋这话听着像是要求,实则是个变相的承诺。秦牧秋被于言严肃的表情看得有些心里没底,脑子一拐弯骤然想到了自己无法说话的事情,于是低下头又打了个三个字: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喵~
第51章
秦牧秋低头在手机上写了“算了吧”三个字,于言没让他借着男版Siri的嘴巴念出来,就一把拿过他的手机拍在自己身边,然后开口道:“好好好,以后都让你演,专心吃饭!”
反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牧秋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该觉得高兴还是该觉得难受。于言怎会不知道的他的心思,虽然没去看那手机屏幕,但仅仅是看秦牧秋表情的变换,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是以没给他机会说出口。
此后的几天,于言便找了默鸣的法务去和丁一那边沟通了秦牧秋的解约问题。丁一有些不愿放手,但秦牧秋去意已决,她倒也没有刻意为难,所以手续办得很顺利。
于言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把秦牧秋和大喧一起签到了默鸣。他想要给秦牧秋开个工作室的提议,被秦牧秋果断的拒绝了。
秦牧秋素来不太爱操心那些事,签到公司里反倒省心的多,他又不在乎钱不钱的问题,况且于言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吃亏,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解决了身份归属的问题,秦牧秋却并未变得轻松,他始终开不了口这件事,已经渐渐成了心魔,恨不得一想到就难受的焦躁万分。
于言与他朝夕相处,自然了解他的心思,于是只能一并跟着着急。大喧放了大假出去旅行了,家里只剩他们两人,于言突发奇想的总结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平日里都发不出声音,只有那种时候才会发声,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入手找找法子,说不定一刺激你就能说话了。” 于言一本正经的道。
秦牧秋闻言脸上有些发烫,想起自从那晚之后,于言每每到了紧要的时候都要变本加厉的逗弄他,直到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呻吟才愿罢休。可两人已经试过了很多次,压根就没有好转的迹象,想来这个法子是不奏效的。
不过于言似乎不这么想,或者说,在这件事情上,他充满了探索精神和屡败屡战的勇气,恨不能日日夜夜都投入到此事上,过去的克制有加也不知是丢到了哪儿。
秦牧秋此时正坐在书房里看电影,被于言弯腰抱起来直接放到了书桌上,继而便见于言毫不犹豫的解开了秦牧秋的皮带扣。
秦牧秋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带着凉意的书桌上,另一只手搂着于言滚烫的脖颈,整个人都有些别扭。两人虽然已经有了许多次十分尽兴的亲热经历,可那都是在卧室里,如今于言在书房就把他的裤子扒开了。
家里的暖气很足,所以秦牧秋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如今他的裤子已经被扯掉了,衬衫的纽扣也开到了底。桌子上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秦牧秋被刺激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搂紧了于言,想要在对方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
于言一双手在秦牧秋身上来回摩挲,同时就着桌子的高度伏在对方身上,深深的吻住了秦牧秋。因为地点的独特,让秦牧秋觉得有些异样的羞耻感,整个人别扭的同时反倒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于言把秦牧秋撩得起了反应之后,却并没有满足对方,而是引着秦牧秋的手握住自己的那处道:“先帮我摸出来。”
秦牧秋有些愣怔,但依然毫不犹豫的依言而行,坐在桌上搂着于言帮他撸射了。之后于言将秦牧秋按在桌上亲吻了一番,而后将吻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秦牧秋的小兄弟。
压抑已久的**骤然得到抚慰,秦牧秋整个人顿时变得兴奋无比。然而于言并没有让他尽兴,而是半途停止,而后在抽屉里摸出了不知何时放进去的安全套和润滑液。
秦牧秋无心理会这些细枝末节,只想着让于言来填补他的空虚,于是自觉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于言更容易进去。
书桌的高度十分完美,于言站在地下,秦牧秋半坐在桌上,姿势和位置都十分契合,除了桌子有点硬之外。不过兴奋之际的秦牧秋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恨不得能在于言的怀里快活死得了。
于言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握住秦牧秋的那处。前后的双重刺激几乎要让秦牧秋忘乎所以,然而就在他小兄弟一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于言的手却一紧,简单粗暴的阻止了秦牧秋的高潮。
秦牧秋一愣,一双眼睛带着水汽望着于言,眼里的恳求直白非常,于言不紧不慢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开口道:“叫我的名字,不然今天不让你射。”
秦牧秋闻言眉头一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被于言拿捏着最要命的部位,身后还被不紧不慢的吊着,简直是要崩溃了,可偏偏不上不下的得不到解脱。
于言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逼他说话,虽然目光中几次闪过不忍,行动上却异常坚定。秦牧秋被他折磨的反复呻吟,却迟迟叫不出于言的名字。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后来于言见秦牧秋一张脸都泛白了,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抱着对方急急的抽送了数十下,两人同时射了出来。
秦牧秋从来没被折腾的这么狠过,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他回过神来之后便有些生气,推开于言就要走。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跳下桌子以后双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好在于言伸手一捞将人捞了起来。
于言抱着他去泡了个澡,而后将人放在床上,又小声的哄了半天。秦牧秋知道于言的心思,自然不会真的生气,被哄着哄着就搂着对方睡了。
于言这自创的粗暴疗法见效甚微,尽管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先后又在沙发和阳台等地都试了几次,依旧没取得什么效果,只换来了秦牧秋的气闷。
被关在客厅外头睡了半宿之后,于言发誓下次绝不再犯。
事后秦牧秋自己琢磨这件事的时候,恍然大悟,于言这分明就是借着治疗的名义搞恶趣味。于言也不否认,他确实有这样的私心,可他不择手段想让秦牧秋开口说话的心却也半点掺不得假。
于言自创的“土办法”治疗无果,他只得又带着秦牧秋去医院做了几次检查,结论和前几次没什么出入,依旧是需要静观其变,等待奇迹。
秦牧秋的病情就这么进入了瓶颈期。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远在大洋彼岸的秦父打来了电话,说是在那边咨询了专家,秦牧秋的状况极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许可以试试心理干预。
秦父让秦牧秋择日出国,把病治好了再回来。秦牧秋不愿当面忤了父亲的心意,于是说自己看看这边的工作安排,等过几日再给对方答复。
于言知道这件事后整个人都变得紧张兮兮的,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他总觉得秦父此举除了给秦牧秋治病之外,或许还别有深意。按理说,他没有立场阻止人家一家人团聚,可是一想到秦牧秋要去大洋彼岸,他就觉得心里慌得不行,仿佛秦牧秋去了之后就不会回来了一般。
秦牧秋对自己的病已经开始着急了,所以他思前想后,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这个途径,总好过一直在家里静观其变吧。
于言得知秦牧秋的想法之后,当天就自己悄悄去了医院,找到了他和杨杰曾经共同的朋友宋一明,对方也是个心理医生。他吸取前一次的教训,这次并没有打算找杨杰。
宋一明知道于言和杨杰以前的关系,所以见了于言之后有些揶揄的问道:“你看心理医生竟然能想到我?这要是让杨杰那小子知道了,不得对我怀恨在心?”
对方爱开玩笑,于言早已不以为意,直入正题道:“有点问题要咨询你,但是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一个朋友,而且是不太方便找杨杰咨询的那种朋友。”
宋一明闻言猜到了大概,笑问:“我还指望你和杨杰能破镜重圆,看样子是没戏了?”
“即便没有现在的人,我和杨杰也不可能,有了现在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于言道。
宋一明闻言收起了玩笑之心,问道:“说罢,什么情况?”
于言将秦牧秋脑部受到重击而后昏迷,醒来后便一直不能发声等经历都说了,后来还把其他的检查结论都告诉了宋一明。
“确认不是声带受损之类的?”宋一明问道。
“他是可以发声的,只是不能说话。”于言脸上不由一热,随后忙掩去情绪。
宋一明又询问了一堆情况,而后分析了好一会儿,随后起身去文件柜上找出了一叠档案。片刻后,他看着手里的档案道:“你别说,还真有过类似的病例。”
于言闻言眼睛一亮。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喵~~(づ ̄ 3 ̄)づ
第52章
在于言热切的目光中,宋一明翻着手里的档案,头也不抬的道:“不过有两个问题,第一,最后这个病人恢复的效果很一般,即便治疗之后勉强也只能算是个能说话的大舌头,第二,这个病人后来是杨杰接手治疗的,所以你可能还是得去找他。”
杨杰,于言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心里却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告别了宋一明之后,于言直接去了公司,忙到快天黑的时候才拿出手机找到杨杰的电话,犹豫再三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
“一明给我打过电话,我还以为中午之前就能接到你的电话,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杨杰话说的随意,却让于言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他不喜欢被人揣摩,更不喜欢被人掌握,尤其对方是他现在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同时又是他有求之人。
他深吸了口气道:“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牧秋的情况想必你大概也都知道了,我想听句实话,他有没有可能康复?”
“你把心理医生想的太神了,没见到病人之前,我无法做出判断。”杨杰道,“你不会带着他来见我都不敢吧?我又吃不了他。”
于言皱了皱眉,觉得自从秦牧秋出现之后,杨杰整个人的态度都变化的很明显,字字句句仿佛都带着莫名的情绪,完全不像一个成熟的心理医生应有的态度。
“好吧,我带他去医院找你。”于言道。
当晚于言告诉秦牧秋要带他出去吃饭,不过于言开着车一路向南,却直奔了自己家的方向。半路上秦牧秋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于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了于言。
于言觉察到他的目光,也不遮掩,而是径直道:“那天说带你去见我妈,你临时耍赖又反悔了,害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人家交待,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你可别再找借口。”
秦牧秋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数日前于言与他约定好了要带他见于母,可是临了秦牧秋突然生出了退缩之意,念及自己如今连话都说不了,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于是便找了借口说不舒服。
于言知道他突然萌生退意的缘由,也不愿拆穿他,于是那件事便不了了之了。今晚于言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一言不发的带着秦牧秋就直奔了自己家。
“别找借口了,我都跟我妈说好了,你别想躲。”于言伸手夺过秦牧秋的手机,想要阻止他用那个机械音再说出什么退缩的话。秦牧秋手机被于言抢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顿时变得焦虑起来。
于言开着车并未发觉他的异样,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将车停稳,才觉察到副驾驶上的秦牧秋有些不对劲。他伸手往旁边一摸,被秦牧秋紧绷的身体吓了一跳,忙下意识的循着对方的胳膊摸到了秦牧秋脸上。
这一摸不要紧,于言手里猝不及防的摸到了一手冷汗。
“牧秋!你怎么了?”于言打开车内灯,便见秦牧秋面色苍白的缩在副驾驶里,扭开头似乎不太想被他看到自己的样子。
于言陡然见到秦牧秋如此,整个人都慌了手脚,他解开秦牧秋的安全带,将人搂进自己怀里不断的拍着对方的背,口中一直低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怀里的秦牧秋微微发着抖,浑身绷得笔直,冷汗不断的往外冒着,狂乱的心跳透过衣衫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于言心念急转,意识到秦牧秋大概是焦虑症发作了。
秦牧秋的焦虑症并不严重,平日里极少发作,除非是遇上自己极端在意的事情时,才有可能被引发。见于母这件事,原本他也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生出了心魔一般,竟死活都不愿去了。
今日于言突然不商量一声就私自做了决定,秦牧秋原本就不乐意,后来被于言剥夺了说话的机会。他那平白生出的“心魔”,本就是因自己口不能言所致,如今有话说不出,又气又急,便骤然焦虑了起来。
“我们谁都不见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于言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的发动了车子,倒车的时候险些撞到后头的车,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又忙里抽闲的帮秦牧秋系上了安全带,这才稳着性子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车子驶出小区,向着来时的路行去。
于言一边开车一边留意身边秦牧秋的状况,见对方渐渐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平静了许多,由于车内光线有限,他正开着车也不敢太大意,所以看不太清秦牧秋是否闭着眼睛,但仅从对方的呼吸声判断,比方才的状况缓解了很多。
到家之后,于言先是小心翼翼的叫了叫秦牧秋的名字,见对方有了反应才伸手打算将人抱住。没想到秦牧秋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于言的怀抱,然后深吸了几口气,自己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于言一路跟在他后头,小心翼翼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对方的发落。不过秦牧秋压根没有看他一眼,径直回了卧室,而且随手甩上了门。
卧室的门只是被关上了,并没有反锁,不过于言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给秦牧秋一些私人空间,等对方平静一些再去认错。
秦牧秋出了一身冷汗,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骤然而至的极度焦虑让他经历了十分难熬的一段时间,虽然焦虑已经慢慢被克服了,但身心仿佛都有种透支了的疲惫感。
他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浸在了里头,直到窒息感袭来,他才将头露出水面。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蒸腾着,秦牧秋恍惚中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此前一直无知无觉,哪怕是偶然冒出一些不正常的苗头,他也都刻意的忽略掉,可今天这些被他强行压下的苗头却毫无防备的突然都冒了出来。
秦牧秋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开始害怕去见于言的母亲呢?只是因为自己说不了话?还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于言,所以将这件事看得太重了?无论是什么缘由,这都毫无道理可言。
秦牧秋何曾做过如此退缩、毫无自信的事情?可他就是害怕了,就是退缩了,就是自我怀疑了。
于言站在卧室门口掐着时间,感觉简直是度秒如年。卧室里毫无动静,他觉得秦牧秋纵然有再大的气,这会儿也该消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门,而后才轻轻拧开门进去。
床上没人,浴室里亮着灯。
于言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握着门把手,忍住了直接拧开的冲动,用带着歉意且身份温柔的语气道:“牧秋,我不该不和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隔着一道门,于言心跳如雷,门的另一侧毫无动静。
“牧秋,我进来了。”于言说完又敲了一下门,这才推开门进去。
浴缸里,秦牧秋一丝不挂的躺在里头,半个脑袋已经沉进了水里,水几乎差一点就没过他的鼻子了。于言心里一惊,上前伸手一捞,发觉浴缸里的水几乎要凉透了,而秦牧秋整个人都跟着有些冷冰冰的。
这一下子把于言的三魂七魄都吓得差点离体,他将秦牧秋从冷了的水里捞出来,然后扯过浴巾将人包住,健步如飞的将人抱回了床上。秦牧秋的意识有些混乱,一直拧着眉头,却没有睁开眼睛。
于言拉过被子将人盖住,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秦牧秋的身体,感觉那股子凉意直接穿过指尖直接钉进了他的心里,顿时就有些血肉模糊。然而他没什么精力去理会自己的心疼,十分果断的把自己脱光;然后钻进被子里抱紧了秦牧秋的身体。
迷糊中的秦牧秋又做起了梦,他起先梦见自己跌进了冰天雪地中的冰窟窿,无论如何挣扎也爬不上来。他在水里扑腾着,四肢百骸都被寒意浸透了,仿佛下一秒血液就会被冻住。
他能感觉到于言一直在周围焦急的寻找着他,他大声呼喊着于言的名字,可于言无论如何也听不到,呼唤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几乎要听不见了。
秦牧秋的挣扎渐渐停止,他觉得自己大概要冻死这冰窟窿里了。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继而他身上的寒冷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开始流动的温暖。
身体熟悉的触感骤然袭来,周围顿时被熟悉的气味包围,秦牧秋下意识的伸开双臂搂住了于言。他冰凉的手臂把于言激的打了个寒战,随后更加用力的将人搂在了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又老了一岁~~新的一岁希望再接再厉,好好码字~(づ ̄ 3 ̄)づ
第53章
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开始恢复体温,于言总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气,可随即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就开始揪着似的疼,疼痛一下一下的,仿佛要把心脏刺破一样。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秦牧秋逼成了这样!
于言搂着秦牧秋躺在床上,思绪不由回到了初识之时。他对秦牧秋最初的印象是,此人行事颇为随意洒脱,毫无拘谨忌讳。后来两人慢慢相熟,他发觉秦牧秋并非肆意之人,只是行事为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而已。
大概是年幼成名的缘故,秦牧秋没太经历过那些圈子里相互倾轧的手段和人们的冷眼,因此他不像那些一步步慢慢爬上来的人那般敏感,也不太会产生自卑之类的情绪。
由于这个缘故,即便醒来后秦牧秋口不能言,他自己也没表露出过多的担忧和害怕,连带着周围的人都默认了他的态度,并不觉得暂时的失声会给秦牧秋带来什么心理上的过度负担。
秦牧秋大概自己也是这么误会自己的,以为无所谓,以为不在乎,却不知自己的心思意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炼化,几乎成了困住他的“心魔”。而这一直引而不发的“心魔”,被于言那个“见家长”的提议彻底勾了出来。
至此,于言才知道自己的疏忽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等秦牧秋的体温渐渐回暖之后,于言翻出了温度计打算帮他量体温,对方就这么在凉水了泡了一通,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烧。
秦牧秋原本就是太过疲惫睡着了,也不算是真正的昏迷,就连于言把他从浴缸里拎出来的时候,他也是有稍许意识的,只是大概知道折腾他的人是谁,所以连眼睛都没睁,就那么任性的继续昏睡了下去。
不过现在大概是最疲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于言从身边一离开,他就醒了。不过他浑身都难受,也懒得动,便一直半睁着眼睛躺在那里。
于言拿着温度计回到床边的时候,对上他黑漆漆且一眨不眨的眼睛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在秦牧秋眼前晃了晃。秦牧秋被于言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在于言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醒了?”于言低声问道。
废话,不醒我还睁着眼睛?秦牧秋一脸不以为然,看得于言那颗心终于往胸口落了落。于言见秦牧秋不太想配合他量体温,所以便将体温计放在一边,俯身贴着秦牧秋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好在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现在想听我解释吗?”于言蹲在床边,视线与秦牧秋平齐,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低声下气。
秦牧秋最看不得对方这幅样子,于是沉默着往一侧挪了挪,于言忙识相的钻进被子,小心翼翼的伸手搂过了秦牧秋的身体。
睡着的时候秦牧秋没觉得什么,此刻精神了之后,两人肌肤相贴的拥在一起,他感觉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往某个部位涌去,几乎没打商量的就自顾自起了反应。
真没出息!刚惹你生气还没了呢,这么轻易就硬了。秦牧秋一边抱怨着自己经不起诱惑,一边稍稍转了半个身,避开自己那处正宣告着存在感的地方。
于言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裤,而且这会儿满腹心事的,倒没觉察到秦牧秋的异样。他一脸严肃,搂在秦牧秋背后的手十分规矩的一下一下轻抚着,毫无暗示意味,就是单纯的安抚动作。
“之前你父亲说要你去国外接受心理干预,看能不能有起色,我按捺不住,所以去找人咨询了一下。后来得知杨杰曾经遇到过和你类似的案例,我想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或许可以找他试一试。”于言刻意隐去了那个病人最后恢复情况不太乐观的部分,不想给秦牧秋更多压力。
在听到杨杰这个名字的时候,秦牧秋心猿意马的思绪终于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收回自己那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静静听着于言继续往下说。
“可是杨杰这个人……”于言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应该在背后说他的不是,于是话锋一转,道:“那天晚上我回家陪我妈吃饭,杨杰也在,我就想,他一个外人都陪我妈吃过饭了,你这个内人总要见一见才好,所以今晚就自作主张了。”
于言说话的时候,眉宇间还带着隐隐的懊恼,看得出对自己今晚的举动十分后悔。秦牧秋听完他说的话,心里顿时觉得很熨帖,虽然于言话藏了一半,可另一半秦牧秋却也能猜个□□成。
于言是怕杨杰“无意间”说出什么让秦牧秋吃味的话,从而导致他和秦牧秋之间生出什么嫌隙,所以想在这之前带秦牧秋见见于母,先从形式上确认秦牧秋已经是他于言的伴侣了。
这样,秦牧秋面对杨杰的时候,就不会轻易被杨杰挑拨了情绪。
于言既然和杨杰在一起过,对对方的行事为人应该是颇为了解的。秦牧秋虽然和杨杰只见过一面,但以他判断来看,杨杰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秦牧秋记得当时去杨杰家里的时候,看到过一张疑似是杨杰和于言的合影,不管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当时秦牧秋确实是注意到了那张照片。
后来杨杰以装修为由,在于言家里一住就是好长时间。好在于言期间压根没回去过,不管杨杰是不是有其他心思,结果都是徒然。
再后来,杨杰加秦牧秋微信,而后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发了一张意味不明的照片,如果不是秦牧秋认出菜不是于言做的,结果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秦牧秋自认不是个疑神疑鬼的人,但不得不说,杨杰给他的印象非常不好,简直是敌意满满。如果这些事情都是出于杨杰的本心也就罢了,若是杨杰故意设的心理战术,那就太可怕了。
妈的,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弄得跟宫斗剧似的。秦牧秋想着想着就有些郁闷,心道,如果于言没谈过恋爱该多好啊,如果杨杰不喜欢于言该多好啊,真希望自己是于言的初恋。
“我妈这几天就回去了,所以见面的事情,等你愿意了之后再说吧,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回去,看看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于言说着在秦牧秋额头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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