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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耍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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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秦牧秋留心观察了一下公司的氛围,从外观上看得出这里的装修很新,很可能是张洋从国外回来接手这里之后,重新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过一次。
    三楼的会议室朝阳,而且窗户很大,采光很好。从里头舒适实用的布置来看,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享乐主义者,连开会的地方都弄得这么不遗余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有人住在这里。
    “两位先生喝茶还是咖啡?”带他们上来的姑娘问道。
    “白水就可以。”秦牧秋道。
    姑娘笑了笑道:“请二位稍等几分钟,张总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马上就会过来。”
    片刻后姑娘给二人倒了白水,然后半掩着门出去了。秦牧秋和抬头看了看会议室对角装着的两个摄像头,和大喧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交谈。
    几分钟之后,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女孩。男人一身略显休闲的深色西装,高大的身材衬托着精干的短发,一副标准的都市精英打扮。
    “你们好,我是张洋。”张洋不冷不热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秦牧秋则回应了一个同样不冷不热的招呼,大喧只跟在秦牧秋后面点了个头。
    “你不用陪在这里了,我想和陈溪先生单独聊一聊。”张洋坐下后对跟着自己的女助理道。
    “可是……”女主理闻言看了一眼秦牧秋,好像有些担心对方心怀叵测,竟然带着几分防备的眼神。
    张洋不容置喙的道:“去旁边的会客室,不要怠慢了客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大喧,很显然话里的意思是让大喧也回避。
    女助理起身走到大喧身边道:“先生,你不介意去旁边的会客室休息一下吧?”
    大喧闻言有些犹豫,秦牧秋看了张洋一眼,感觉对方似乎看起来不是个变态杀人狂之类的角色,应该不至于把他怎么样。而且,他俩都来了人家的地盘,如果人家想暗算他们,根本不会绕弯子。
    于是秦牧秋对大喧道:“你先去等我吧,把药给我,我有点不太舒服。”
    大喧闻言从包里取了药和水壶,递给秦牧秋之后还顺口解释了一句:“陈哥心脏不太好,所以得靠药物维持,张总有什么话请尽快说,他不能太劳累。”
    大喧这话显然是暗示张洋别胡来。
    “好,没问题。”张洋答应的很干脆。
    大喧跟着女助理出去之后,张洋盯着秦牧秋看了一会,问道:“身体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秦牧秋闻言有些懵,这开场白看起来像是老熟人聊天啊,可是刚进门的时候,对方做了自我介绍,这就意味着张洋和陈溪是不认识的。
    “马马虎虎吧。”秦牧秋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张洋闻言眉头明显皱了一下,似乎立马就想进一步的询问怎么个马马虎虎法,但是似乎被自己的理智阻止了,很快调整好了自己过于关心的表情。
    “张总有话直说吧,你也看到了,我还得吃着药呢,不宜久留。”秦牧秋道。
    张洋闻言双目微微一凛,然后带着一些探究的神情,往前探了探身体,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是陈溪,你是谁?”
    秦牧秋闻言一愣,随即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中。张洋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是陈溪?而且他问自己是谁,也就意味着他只知道自己不是陈溪,却不知道自己是秦牧秋。
    “你是谁?”秦牧秋下意识的反问道。
    张洋望着他,目光微沉道:“我是张洋,进门的时候介绍过了。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否认,你确实不是陈溪,那么你是谁?”
    “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是陈溪?”秦牧秋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真正的陈溪……”张洋欲言又止。
    但秦牧秋却在他的话里抓住了一丝重要的信息,只不过他一时之间脑袋里有些混乱,并没有能将那一丝信息分析出个结论,脑袋卡壳了一般,一直停留在对方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上。
    此时秦牧秋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上头显示的是【帅厨子】。他没有拒接,而是将电话拿在手里等着它响完,给来电者造成一种主人没听见来电所以没接到的假象。
    “陈溪的电话一直关机,你用的不是陈溪的手机。”张洋笃定的道。
    秦牧秋将响完的手机装回兜里,透过一张桌子的距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洋,直感觉对方那双眼睛看着的自己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灵魂从这一具身体中揪出来一般。
    隔壁的会客室里,大喧正翻着桌上的杂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嫂子】。大喧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牧秋呢?”电话接通以后那边就传来了于言的声音。
    “呃……秋哥在午睡呢?”大喧想了个自以为稳妥的借口。
    “他刚才给我回了信息说不方便,是做梦的时候回的?”电话那头的于言有些不悦的问道。
    大喧拿着手机为自己和秦牧秋的不默契遗憾了一把,完全没意识到于言这是在诈自己,于是老老实实的道:“没午睡,在外头见个朋友。”
    “见什么朋友需要瞒着我?我又不是查岗,你们这么心虚是要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于言道。
    大喧本来就对于言有些怕,被对方十分严肃的一唬,立马就有些招架不住,恨不得钻到电话那头当场跪地认错。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打心眼里认可秦牧秋这个突然空降的男朋友,所以下意识的没把对方当外人。
    如果不是秦牧秋授意,他压根也不觉得这事儿该瞒着对方,于是大喧基本没怎么纠结,就把这事儿招了:“当然不是,秋哥是怕你知道了多想,而且看你太忙,不想你担心,这才没告诉你。”
    “怕我担心?你们在哪儿?”于言有些急了。
    “于导你别着急,就是张氏的小张总约秋哥见面,秋哥想着可能会和《剑芒》有关,所以就答应了来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转机呢。”大喧道。
    于言隔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道:“地址发我,立刻马上。”说罢就挂断了电话。大喧摸了摸额头,感觉压力大的快出汗了,心道于言在片场估计一定是能把演员骂哭的那种导演,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影帝虐到过。
    隔壁的会议室里,张洋和秦牧秋对视良久,两人之间的气氛堪称剑拔弩张。
    “你想怎么样?”秦牧秋问道。
    他此话一出,等于间接承认了张洋的话。不过事已至此,秦牧秋相信张洋一定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自己并非陈溪,再狡辩下去也没有意义。此时的重点,应该是搞清楚对方的意图。
    好在,从对方支走了自己的助理和大喧这件事上来看,张洋应该还是在刻意维护陈溪,不想让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
    张洋见他没有继续否认,也松了一口气,摆出了一副谈正事的样子,道:“你可以不告诉我你是谁,实际上我也不太在乎,今天叫你过来,是告诉你,这幅身体我很在乎。”
    “你知道这幅身体的心脏不好,还能记得吃药,我很感谢你。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派一个家庭医生24小时跟着你,保证你不会虐待这具身体,并且不会出任何的意外。”张洋道。
    秦牧秋被他的条件气的想笑,嘴角几乎带着一抹讽刺的笑,问道:“你要监视我?然后呢?监视一辈子?”
    张洋看着秦牧秋的目光微微沉下了几分,道:“真不习惯他的脸,露出这种他永远也不会露出的表情。不过我必须保证他的身体得到足够的保护和照顾,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传说中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秦牧秋心道,不过人家爱上的好像是陈溪。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一发小剧场~
    于言:大喧,嫂子是谁?
    大喧:呃……哥夫饶命……我电话的备注是秋哥改的~~~
    影帝:嘤嘤嘤~~再也不敢了~~

  第37章 

两人正僵持之际,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随后女助理和大喧先后走了进来。女助理低声在张洋耳边说了句什么,张洋面色一变,面上现出了短暂的犹豫之色。
    这时大喧也俯身在秦牧秋耳边道:“嫂子刚来了电话,已经知道你在这儿了,估计再不走,该找过来了。”秦牧秋闻言一愣,没反应过来大喧这个代称指的是谁,后知后觉想明白之后不禁失笑,同时感觉有些头大,这还没谈到正事呢,看样子是待不下去了。
    那边的张洋耳力极好,听到了那个词汇,看着秦牧秋惊问:“什么嫂子?你不会和哪个女人……”话至此处,他有点词穷,表情被憋得堪称精彩。
    秦牧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开口道:“我没那么荤腥不忌,你介意的事情,我也介意。”
    他话锋一转,又道:“你提的要求我没法答应,你自始至终也没亮出让我坦诚相待的诚意,所以今天的谈话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说罢秦牧秋便做出了起身的动作。
    张洋刚想开口阻止,门口便进来了一个年轻人,正好和打算出门的秦牧秋走了个对脸。对方看到秦牧秋后,年轻得几乎青涩的脸上露出了惊讶至极的神情,随后便有些激动起来,甚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调整一个合适的表情。
    “你来了?”年轻人良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目光始终看着秦牧秋。
    “呃……你好。”秦牧秋被他这句过于反常的寒暄弄得有些懵。
    张洋拉开身旁的椅子让他坐下,随后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助理先出去,这才用近乎温柔的语气问道:“过来之前怎么不先说一声,我好找人接你。”
    “我打车来就行了。”年轻人笑了笑,脸上泛起了一丝腼腆的红意。
    张洋这才转向门口在去留之间犹豫的秦牧秋,道:“你不是说我没有坦诚相见的诚意吗?现在诚意来了,我倒想知道你用什么来回报诚意。”说罢他看了一眼秦牧秋身边的大喧,似乎有些忌讳外人在场。
    “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不用避讳他。”秦牧秋说罢却没有坐回去,依旧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张洋旁边的年轻人道:“不介绍一下你的这位诚意吗?”
    年轻人不等张洋开口,主动道:“这么看着你坐在对面感觉有点奇怪,好像在看着自己一样。”
    “除了一张皮相,他和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相像。”张洋在一旁开口道。
    秦牧秋闻言一怔,继而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大喧,对方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对方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坐在那里的年轻人就是陈溪。
    秦牧秋从头到尾都以为陈溪的魂魄是和他交换了,此刻正寄居在自己的身体里,万万没想到陈溪竟然寄居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这也太诡异了,那自己身体里住着谁的魂魄?还是说,压根儿就一直空着?
    出事之后,再一次面对陈溪,秦牧秋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这段时间,陈溪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影子,让他从陌生到熟悉,几乎已经下意识把对方当成了熟悉的人。
    而现在,这个他自以为熟悉的人,正以一副青涩得近似少年的陌生模样坐在他的面前,而他自己则正占据着对方的身体。
    秦牧秋和大喧终于收住了要走的脚,坐到了两人对面。
    四人相对而坐,气氛一时微妙不已。
    “我本来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在这具身体里活了过来,开始还以为是做梦,后来……才知道是真的。”陈溪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张洋,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陈溪知道秦牧秋对这种经历一定感同身受,所以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继续道:“我一直以为我是和你灵魂互换了,可是刚才你看到我的时候,好像并不认识这张脸,难道我是想错了吗?”
    秦牧秋心道,不止是错了,两人还错到了一处去。
    “我不认识你这具身体的主人,你确实想错了。”秦牧秋道:“出事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要见我?”
    这时张洋率先代替他开口道:“之前我一直在派人调查你的动向,想先摸清楚你的底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费了许多功夫,最近才有了你的消息。”
    秦牧秋自结束拍摄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陈溪的身份生活,整个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如果不是得知《剑芒》的主角定了陈溪,张洋恐怕还是要再走一些弯路。
    对方毕竟只是个商人,不太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所以秦牧秋无论是把自己关在于言家里还是关在自己家里,都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以张洋那些循规蹈矩的手段,之前愣是没找到线索。
    “我的病你可能也都知道了吧?”陈溪面上带着些许歉意和谈论生死之时才会有的伤感,道:“手术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了,出事前我基本上已经在倒数着日子,那晚突然发病,我还以为已经到时间了呢?”
    张洋在桌子下伸手握住了他带着凉意的手,面色严肃。
    “到时间了?”秦牧秋听着这话,渐渐咂摸出了别样的意味,继而觉得原本好端端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有些不在点上。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喧,对方面带悲色,却绝对没有意味之感。
    原来大喧早就知道,那于言也知道喽?只有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按时吃药就能万事大吉,却不想日子已经在倒数了。
    怪不得那天在医院回来之后,于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最近一直想尽各种法子安排他和父母相处,于言知道他时日无多,怕他就此死去吗?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隔着加护病房的玻璃,于言看着病床上自己的身体时那种神情,那是一种带着深深的寄望的表情。
    自己要是真的死了,于言可怎么办呢?秦牧秋第一次觉得,如此草率的决定和于言在一起,似乎真的有些不合适。他原来一直都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陈溪换回去,然后就能醒过来了。
    可是,陈溪现在在别人的身体里,如果自己心脏真的出现不可逆转的局面,能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吗?
    “那你……那你找我,是想要怎么样?”秦牧秋勉强稳住心神,问道。
    陈溪眨了眨眼,一时有些着急,显然他也没想好该怎么办,只是想要见见这个正用灵魂维持着他躯体存活的人。
    “我们担心,一旦你现在的身体出现问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小溪既然是在发病的时候出的事,那么你一旦性命垂危,会不会出现同样的事?”张洋道:“他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没有别的心思,而我,只想保证他能好好活着,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一旁的陈溪闻言有些动容,一双年轻而有神的眼睛里,蕴满了掩饰不住的深情。
    秦牧秋不禁想到,最后不论是谁死了,都有些残忍。
    “我会按时吃药,好好照顾你的身体,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秦牧秋心里有些难受,他们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打乱了人生轨迹,偏偏他们自己都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祈祷那只手能大发慈悲,把不那么悲惨的结局留给他们。
    陈溪闻言一脸感激,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是谁?怎么也算是相识一场……”
    “你戏还没杀青就出事了,可是那部戏依旧顺利完成了,你觉得谁能符合这样的条件,既经历了和你一样的离奇事件,又有能力帮你演完剩下的戏份?”秦牧秋反问道。
    陈溪闻言略一思忖,随即看了看坐在秦牧秋旁边的大喧,而后带着恍然大悟后的惊讶和一丝兴奋,试探性的问道:“秋……秋哥?”
    能演戏的人不少,可能毫不费力的把陈溪的戏接住,并且对整个剧组要有一定的熟悉度的人,必然有极大的可能是和陈溪再同一个组里。而同时又要符合和陈溪一样的经历,如此看来只有昏迷不醒的秦牧秋最有可能。
    陈溪以前一直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和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灵魂互换了,所以下意识的没有想过其他可能,如今被秦牧秋一提醒,立马就想明白了。
    “好久不见,陈溪。”秦牧秋道。
    兜兜转转,两人总算是得以坦诚相见,心下都感慨万分。秦牧秋例行公事一般,交待了一些出事之后的经历,然后说要把陈溪的行李及手机等物品还给他,张洋说约好了时间自己亲自去取。
    告别前,秦牧秋还是忍不住问了《剑芒》的事情,无论他能不能参与,他都打心底希望这个项目能顺利完成,这是于言的心愿,也是他的。
    “如果张氏撤资不是基于对项目的质疑,还是希望张总能慎重的考虑一下,这个项目陈溪也知道,操作得当的话,应该会有不错的反响。”秦牧秋道。
    张洋点了点头,道:“当初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怕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局面,所以情急之下才说要撤资,天黑前我会让人重新联系默鸣,收回撤资的决定。”
    真是有钱任性,来去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解决了这件事情,秦牧秋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他正起身打算告辞,没想到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色瞬间刷白,变得毫无血色。
    一旁的大喧眼疾手快的将人搀住,却见他呼吸突然变得有些艰难,随即身体一沉,整个人彻底昏迷了。

  第38章 

秦牧秋这一昏倒,可是把在场的几人都吓得不轻,大喧将人半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慌了手脚,陈溪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想打急救电话,不小心把手机掉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上贴的钢化膜直接裂开了。
    “别打电话了,直接送医院吧。”张洋算是几人当中最冷静的一个,他让大喧将人放到他的背上,然后背着人便朝楼下狂奔。
    公司门口,于言刚停稳了车,就看到了昏迷的秦牧秋面色苍白,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背在背上的画面。他顾不得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对秦牧秋的担心。
    “大喧,开我的车去医院。”于言上前招呼都不打就将秦牧秋从张洋背上接了过去,打横抱在自己怀里。大喧接过他随手扔过来的车钥匙,走过去帮他拉开后车门,帮他把秦牧秋安顿好。
    旁边,陈溪看着车子开走,开口道:“这不是《剑芒》的导演么?他和秋哥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你们之前认识?”张洋问道。
    “我之前就是在他的房间里发病的,当时是去送还《剑芒》的剧本。”陈溪道。
    张洋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垂在身旁的手轻轻捏了捏陈溪的手指,问道:“要不要跟着去医院看看?”
    陈溪手指泛着凉意,沉默了片刻没有做声。感受到他指尖止不住有些发抖,张洋安慰道:“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
    “如果……”陈溪目光闪烁,单单只是想到那个可能,心里都觉得难受。从前他无所牵挂,即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不会有那么多实质的舍不得,可是现在有了张洋,他突然不想死了。
    可生死之事,他又如何能左右的了?那颗心脏生来就跟着他,一切早在他的人生开始前就注定了。这段日子,本就是偷来的,早晚要还回去吧?
    “不要想如果。”张洋索性将他的整只手都包在手中,道:“遇见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如果,可是命运还是把你带给了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张洋的手太过用力,无声的昭示他这番安慰之词有多么的没底气,但陈溪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因为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医院。
    后座上,于言将秦牧秋抱在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一下一下的跳动,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仿佛尚未折断的理由就是掌心之下那颗心脏的搏动。
    秦牧秋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他能感觉到鼻息之间来自于言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气味,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甚至无法左右自己的呼吸频率。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冰冷异常,早已失去了任何感知能力,唯独心口那一块,传来隐隐约约的暖意,将他身上快要散尽的热量强行留住了那么一缕。
    在去医院的路上,于言分神给李叔去了个电话,说明了秦牧秋现在的情况,所以车子一到医院,于言将人抱在怀里就往里冲,急救那边李叔已经安排好了。
    秦牧秋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于言站在走廊里,觉得周围刷白的墙壁简直冷得刺骨,恨不得将人整颗心都冰冻住一般,丝毫温度都不愿施舍。
    “于导……”大喧看于言站在那里就像是失了魂一样,想要出言安慰一下,可开了口却发觉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现在他自己也需要人来安慰。
    两个男人就那么一前一后的站在急救室门口,双双失魂落魄,整个走廊都沉默的快要结出冰了。直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大喧回头一看,是张洋和陈溪。
    “于导,这是陈溪和小张总。”大喧在于言身边低声道。
    于言愣怔了好一会儿,终于接收到了大喧的语音信号,却只是接收到了声音,没接收到内容。他后知后觉的转身看着两人,好大一会儿转头问大喧:“是谁?”
    “陈溪和张氏的小张总。”大喧又给他介绍了一遍。
    于言的目光终于渐渐有了焦距,他的视线从张洋和陈溪身上依次停留了一会儿,最终又落回了陈溪身上。
    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长相算不得出众,只能算是周正而已,可眉目间的□□和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透着十足的温和,确实和他那晚见到的陈溪如出一辙。
    人的长相多少会和性格有些牵扯,可后天的性格转变依旧有迹可循,甚至会改变先天面孔所流露出的气质。同一张面孔,换了不同的主人之后,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不一样的,尤其是气质比较明显的人。
    于言无心和两人寒暄,只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而后走到距众人较远的椅子上坐下了。张洋多少能猜到于言和秦牧秋的关系,所以对他的心情颇为感同身受,也不计较对方态度的冷淡,拉着陈溪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我和秋哥去见小张总之前,并不知道陈溪的事情。”大喧也不管于言听没听进去,自顾自把之前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颇为担心的道:“秋哥突然昏迷,会不会是因为见了陈溪的缘故?”
    于言一直垂着目光,大喧以为他根本就没听进去,没想到片刻后于言开口道:“那为什么陈溪会好好的?”
    是啊,如果两人见了面引发了秦牧秋的反应,陈溪也该昏迷才对。
    急诊室的门一直紧闭着,于言的心思全在那扇门里头,一时之间就坐在同一道走廊里的陈溪甚至都没能勾起他内心太多的波动。他现在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不愿想,秦牧秋如果安然无恙,什么都无所谓,秦牧秋如果出事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安静的走廊里,沉默的令人窒息,此时秦牧秋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喧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秦父的电话,怕老人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牧秋,你在哪儿呢?”秦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上去语气有些着急。
    “伯父,我是大喧,秋哥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大喧道。
    “你们快来医院一趟吧,牧秋……我是说监护室里的牧秋,状况不太好。”秦父道。
    大喧闻言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于言,对方因为坐的近再加上走廊里太过安静,所以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秦父的声音。
    “呃……我们……”大喧还在犹豫要怎么跟秦父说这边的事,秦父就挂断了电话,显然他并没有联想到这边也会出事。
    大喧拿着手机,有些犯愁。于言盯着紧闭的急诊室大门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他要醒了,他一定是要醒了,我得去看看他。”说罢也不等大喧反应过来,起身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了。
    两所医院离得不算太远,于言心慌意乱一路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怎么开过去的,几乎只是凭借本能到了目的地。
    秦父秦母都在场,见到于言之后反应了半天才认出来。于言难得找回了一丝理智,向二老解释说大喧他们有点事情过不来,所以自己顺路先过来看看。
    “我们也是刚接到医院的通知赶过来,牧秋之前状况一直很稳定,虽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脱离了危险期之后就没出过太大的状况,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心脏停跳了。”秦父稳重老练的面上,难得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继续道:“好在又恢复了,不过医生也说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于言抬手贴在监护室的玻璃上,躺在里面的秦牧秋一无所觉,他语气带着一丝难掩的激动,道:“他可能是要醒过来了。”
    秦父秦母闻言并没有太过激动,而是把于言的话当成了安慰之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监护室里的秦牧秋一切身体数据都正常,仿佛先前突然停跳的心脏只是开了个玩笑一般,再无后话。医生给不出太有说服力的解释,只能将那次虚惊定性为偶然。
    秦父秦母确认儿子无恙之后便离开了医院,于言将二人送上电梯,回身又转了回去。他心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其中大部分都是令他不敢细想的可能,于是他只能挑出一个最好的念头,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秦牧秋就要醒过来了。
    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抹阳光突然消失,周围还未来得及陷入黑暗,便被冰冷的灯光照亮了。
    于言眼皮重重的一跳,与此同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手机之后收到了大喧发来的一张照片,上面是“陈溪”的病危通知书。
    作者有话要说:  喵~

  第39章 

白色的四面墙壁中间,孤零零的嵌着一张白色的床,冰冷的器械围绕在床的四周,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青年,那是昏迷的陈溪。
    人类发明了各种各样的手段,试图留住弥留之际的病人,可他们不知道,一旦身体失去灵魂,即便维持了呼吸和心跳,也再算不得活人。
    秦牧秋的灵魂离开陈溪的身体后就像一个飘来荡去的飞絮,他不再拥有人类的思维能力,甚至辨别不出床上那具即将失去温度的身体和自己曾经有过什么联系。
    可灵魂深处总会残留那么一点属于人类的执念,那股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执念,将他留在了陈溪的身体周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只是觉得自己还不该走。
    病房外,大喧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秦牧秋的灵魂穿过墙壁,盯着大喧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看了一会,而后又鬼使神差的回到了病房,停在了“陈溪”的身体旁边。
    不一会儿,张洋和陈溪一起进来,陈溪用他颤抖的手摸了摸病床上那副身体的手和脸,心里的百感交集都写在了脸上。
    “我会不会换回去?”陈溪问道。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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