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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耍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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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本来就不远,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秦牧秋让于言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说自己走着进去就行,可是考虑到外头天寒地冻的,于言坚持要他在车里等着,等大喧回来的时候路过把他接进去。
    这么一来气氛就有些不太对了,到了家门口不让人家进去也就罢了,还让人家等着那算怎么回事啊?秦牧秋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太好。
    “要不,你去我家坐坐?”秦牧秋斟酌良久开口问道。
    于言见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笑道:“算了,下回吧。”
    秦牧秋闻言不知道该失落还是该松口气,更觉车里的气氛有些不舒服了,于是随口道:“原来咱们相处的不是挺好吗?怎么现在有点怪怪的。”
    “大概是因为现在一见到你我就会想一些不和谐的事情,所以氛围会怪怪的。”于言一本正经的耍起了流氓。
    “以前你不想吗?”秦牧秋下意识的问道。
    于言没想到他竟然不动声色的就开始反撩人,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笑意,转头看着他也不做声。虽然车里的光线很暗,但秦牧秋还是觉得对方的视线有些过于赤裸,竟然被看的有些别扭起来。
    好在此时,于言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于是随手挂断了。没想到几秒种后手机又不知疲倦的响了起来,这次上头显示的是一个两个字的人名,秦牧秋瞥了一眼没看清。
    “喂。”于言接听了电话,那头的人隐约说了句什么。秦牧秋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发觉他眉眼微微皱着,带着一丝明显的疏离,而那种疏离感在于言看着秦牧秋的时候是从未出现过的。
    于言听完电话里那人的话,转头看了秦牧秋一眼,毫不避讳的开口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所以得问问他的意见。”
    从于言现在动作来看,这个他指的是谁,显而易见。秦牧秋一脸不解,便见于言手里还拿着接通中的电话,侧头问道:“我一个朋友房子出了点问题,想去家里借住几天,可以吗?”
    家里?谁的家里?于言的话有些含糊,但是仔细一想又有种过分的亲密,不知情的人看来会觉得他和秦牧秋的关系已经确立了,至少电话那头的人应该会这么觉得。
    “啊?”秦牧秋被他问愣了,下意识的道:“应该可以吧?”
    于言冲他挑了挑眉,对着听筒道:“他说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过去?”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于言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后他盯着秦牧秋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觉得这种事儿那么轻易就答应好吗?万一人家有什么企图,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
    秦牧秋闻言不禁心道,你自己招上这种对你有企图的人,不直接拒绝不就是给人可乘之机吗?关我什么事儿!不过他同时想到于言方才把他摆出来的位置,心里又觉得很受用。
    “都说了是朋友,人家也开了口,拒绝不太好吧?”秦牧秋有些心虚的道。按照方才于言的反应,分明是想让秦牧秋帮忙拒绝,没想到他脑子一热竟然替人答应了。
    “其实可以让他住酒店。”于言像是在自言自语。
    “酒店倒是方便,但终究和住家里的感觉不一样。”秦牧秋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奚落的语气:“反正你家里有空着的房间,多个人家里还热闹。”
    “你吃醋了?也不问问我是谁?”于言上身微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意味深长的问道。
    “他是谁?”秦牧秋配合的问道。
    于言拉过秦牧秋的手捏了捏,没有回答,而是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通之后开口道:“小方,你一会儿辛苦一趟,拿着备用药匙去我家,杨杰要去借住几天,你帮我照应一下。”
    待他挂断电话之后秦牧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问道:“杨杰不是你那个前男友?”
    于言嗯了一声,拉住秦牧秋想要抽回去的手,道:“幸亏你在这里,要不然……算了,他也算是帮了我大忙,正好不想回去找不到理由。”
    “什么意思?”秦牧秋下意识的问道。
    “我房子里住着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你觉得我该回去吗?”于言道,“原本我打算去住酒店,但是你说住酒店不如家里方便。”
    秦牧秋心念急转,想到于言在自己最落魄最无人可依的时候收留过自己,于情于理自己让对方去家里借住几天也不算为难。好像唯一的问题就是,大喧和他一起住,这样会不会比较尴尬?
    “我问问大喧吧?他和我一起住,不经过他同意好像不太好。”秦牧秋说着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翻出通讯录,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正是大喧的名字。
    于言看着秦牧秋接电话,拉着对方的手一直没松开。他接到杨杰的电话时询问秦牧秋,是为了表明自己要追求对方的决心和态度,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头。可秦牧秋此时说要问问大喧,却是发自内心的行为,这多少会让于言觉得,自己的地位还不如大喧。
    看来努力的空间还十分大!
    “大喧今晚不回来了,去他爸妈家住一晚,说是明早带他爸妈去体检。”秦牧秋道。
    “那我能去你家借住了吗?”于言问道。
    “哎呀!我忘了问了!”秦牧秋一脸无辜的道。
    到底是忘了问还是故意没问,只有秦牧秋自己心里知道。他彻头彻尾是一个行动和意识经常脱节的人,有时候意识是清醒的,但行动总是会忽略那份清醒故意做一些不经大脑的事情。
    他不傻,他只是装糊涂。如果有一个对于影帝各种类型演技的评定,大概装糊涂这一项会毫无悬念的荣登榜首。所以,在要不要让于言借住这件事上,影帝又装起了糊涂——他就那么毫无原则的把人带回了家。
    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此事意味着什么。
    车开进小区之后,秦牧秋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于言一眼,对方觉察了他的视线,勾起了一个很明显的笑意。秦牧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像刚学会谈恋爱的高中生,不经大脑的偷偷把自己的恋人带回了家,而且有点害怕被别人发现。
    不过,身边这家伙因为一个电话就心血来潮要来家里借住,这种行为倒是比高中生成熟不了多少,想到这个,秦牧秋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第28章 

秦牧秋住的小独栋是带着院子的,院门口有两个停车位。院子的面积不大,但是由于里头没有任何花花草草,所以看起来就有些空荡荡的。
    “院子一直都这么荒着?”于言随口问道。
    “之前弄过一些花草,但是我在外面拍戏的时候没人打理,每次都是回来看到一堆枯死的植物尸体,后来就干脆空着了。”秦牧秋解释道。
    他把人带进屋之后继续道:“之前我还一直想养一只猫,结果就因为拍戏的时间太不固定,所以迟迟没有实现。”
    “会有机会的。”于言不知道是随口安慰还是承诺,秦牧秋听了也没当真,而是将人扔在客厅径直去厨房烧热水。
    于言一个人在客厅里趁机细细的打量了一圈。秦牧秋家的装潢很显然和主人的风格不太搭,一个是随意洒脱一个是繁复考究,一屋子的华丽,倒是越发显得家里的气氛冷冷清清。
    屋子里没有主人照片,只有偏厅的墙上挂了一副人像油画,画风属于抽象派,一眼看去分辨不出画中人的长相,但是仅凭直觉,于言认定画中人应该是秦牧秋。
    “像我吗?”秦牧秋走到他身后,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着墙上的油画。
    于言盯着画很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又转头盯着秦牧秋看了片刻。说不上为什么,秦牧秋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不由有些心虚。
    “像你,你那种神态即便是画的面目全非,我也能一眼就认出来。”于言一语双关的道。
    厨房的水壶传来报警声,秦牧秋转身打算去厨房给他倒水,却被于言叫住了:“水壶自己会断电,我现在不渴,你陪我参观一下你家吧。”
    秦牧秋快速的想了一圈,好像除了书房的架子上摆着他的奖杯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会暴露身份的内容。影帝先生第一次为自己不喜欢拍照和摆照片的习惯点了个赞。
    不过于言十分彻底的贯彻了怕什么来什么的定律,径直走向书房的方向,道:“那边应该是书房吧?”
    “哎,等一下。”秦牧秋心急之下突然伸手拉住了于言,一定是屋里的暖气烧得太热了,秦牧秋觉得对方的手指攥在手里的时候有些烫人,可是他想下意识松开的时候,却被于言反握住了。
    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秦牧秋心跳的有些快,手心一下子冒出了一层冷汗。开始他还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面对于言时的正常反应,不过紧接着他就觉得不太对了。
    曾经有过的那种心跳的紊乱感觉他印象太深,如今再次亲身体会,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他被于言握住的那只手不自觉的微微有些颤抖,呼吸也跟着心跳开始变得不太规矩。
    “怎么了?”于言几乎立刻就觉察到了他的异样,忙开口问道。
    “有点不舒服。”秦牧秋面色有些苍白的道:“我的药好像在大喧包里。”
    于言短暂的慌乱了一瞬,随即将秦牧秋打横抱起来平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俯身在秦牧秋耳边低声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秦牧秋心口的憋闷感渐渐被痛感取代,随即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恐惧,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他死了之后,这具身体的主人突然回来了,那于言怎么办?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快速滑过,秦牧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于言,由于呼吸太困难他甚至无法说出话,但是目光中的恐惧却明显至极。
    “听话,我马上就回来。”于言几乎是有些狠心的扒开秦牧秋攥得极紧的手指,然后快速消失在了秦牧秋的视线中。
    越来越强烈的濒死感压迫着秦牧秋的意识,他目送于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直至没入门外的黑暗中,心中的求生*在窒息的混沌中渐渐变小。
    耳鸣伴随着眩晕感依次而至,秦牧秋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可能原本就是从陈溪那里偷来的。或许在被高空坠物砸伤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要失去生命,可是命运之手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认识了于言,继而差点获得了这份爱情。
    是啊,就差一点,刚才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对方表明心意呢。他之前的担心和顾虑,在面对突如其来而且气势汹汹的爱情的那一刻,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筹码。
    他甚至想赌一把,赌于言会不会信他说的话。如果信了,他就赢了,如果不信,他就当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期盼是痴心妄想。
    可是现在,秦牧秋觉得自己快死了。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好好把握,所以命运之手突然变卦,要把馈赠给他的第二次生命收走?秦牧秋像一只离开水的鱼,挣扎良久终于渐渐失去了力气,意识由于缺氧开始逐渐模糊。
    突然,在一片昏暗窒息的混沌中,有人将他被冷汗浸湿且微微颤抖的手包裹在了其中,那只手的热度几乎有些烫人,却让秦牧秋飘飘荡荡的意识突然有了着落,硬是抓着那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没有就此昏睡过去。
    手的主人很快将他放开,然后捏着他的嘴巴喂给他几粒药,然后抱着他的上半身,小心翼翼的喂了他一口水,帮助他把药吞下去。
    “别怕,不会有事的。”对方宽厚的手掌不断在秦牧秋的心口一下一下的帮他顺气,另一只手则放在秦牧秋的头顶,拇指温柔的摩挲着他光洁的额头。
    不知道是对方的去而复返让他安心了许多,还是服下去的药起了作用,秦牧秋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没有继续任性下去,而是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频率。
    感觉到秦牧秋的身体渐渐好转之后,于言腾出一只手握住了秦牧秋的手,目光一直锁定在秦牧秋的脸上,就像盯着一个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一走神这宝贝就被人偷走了。
    “我……睡一会儿……”秦牧秋抬着沉重的眼皮勉强说了句话,然后便真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于言见状有些紧张的探了探他的心跳和脉搏,确认一切无恙才稍稍放了心,可是依旧不敢太过放松,于是便守在沙发边上寸步不离。
    秦牧秋方才是太过紧张绝望,所以恢复之后精神一松懈就觉得特别疲乏,可是也不至于真的就睡过去,闭上眼睛眯了个几分钟的盹儿他就醒了。
    “吓着你了吗?”秦牧秋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紧张兮兮的于言,突然就觉得既欣慰又心疼。于言只不过是对一个人动了情而已,怎么就偏偏那么倒霉摊上了自己?
    “是我疏忽了,不该把药放在车上。”于言十分认真的自责道:“你拍戏那会儿,我都把药随身装着,那会儿是为了保证拍摄顺利,倒是没有别的心思。现在真的只剩别的心思了,却没能做到对你最基本的照顾。”
    “你怎么会有药?”秦牧秋问道。
    “当时留了一些,想着以防万一所以就一直搁在车里了。”于言有些后怕的道:“幸好你没事。”
    连秦牧秋自己都没想到备点药随身带着,于言却能想到。他想起对方出门时自己心里的那种巨大的恐惧感,秦牧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刚才我以为你要逃跑……”
    “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吗?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在这种时候丢下你不管?”于言难得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即便是第一次见面时,我都没有将你丢下,那时候你对我而言还什么都不是呢。”
    秦牧秋坐起身来倚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于言,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濒死之际想起的一切。既然这条命他又留住了,有些遗憾是不是就该尽量避免?
    方才经历生死边缘,秦牧秋之前的那些担心和恐惧反倒都是有些微不足道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于言不相信他的身份,或者介意他的身份,那也好过稀里糊涂的和对方不明不白,临了都没个说法要好吧。
    念及此,秦牧秋突然就有了坦白的勇气。
    “你刚才不是想去参观我的书房吗?”秦牧秋起身,于言下意识想牵住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我现在带你去看,等你看完了之后,或许你就会后悔今晚跟我回来了。”
    于言闻言意识到了对方要说的事情八成是和身份有关,心里不由有些欣慰。他原本还以为让对方打开心扉至少需要花费些时日,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果然,人经历生死边缘,都难免会大彻大悟。只是,如果可以选择,于言宁愿多花些功夫,也不愿让对方因为这样的经历才打算告诉他真相。
    秦牧秋带着于言到了书房门口,推开门之后,秦牧秋先将于言让了进去,自己跟在于言后头。
    于言踏进书房,感觉自己好像一步踏进了秦牧秋的生命。从前对方之于他是一个互生好感的暧昧对象,而当秦牧秋打算向他坦诚一切时候,就预表着对方打定了主意要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怀着这样想心情,于言整个人都不由变得愈发郑重起来。仿佛眼前的一切就是秦牧秋捧到他面前的心,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这颗心磕着碰着。
    书房的一侧搁着两排宽大的书柜,相邻的另一侧搁着镂空的置物架,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于言目光扫过那些奖杯,最终走过去拿起了其中的一只。
    那只奖杯是国内最权威的电影奖项颁发的,依照惯例,奖杯的底座会刻上得奖者的名字。而这只奖杯的底座上,十分清晰的刻着三个字——秦牧秋。

  第29章 

“秦牧秋……”
    于言自言自语般将这三个字珍而重之的念了出来。
    秦牧秋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奖杯,手指在底座的名字刻痕上摩挲着,缓缓开口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秦牧秋的奖杯,也许你还应该好奇,为什么我会和秦牧秋的助理住在一起,为什么我会和秦牧秋的父母一起看电影,为什么我会对秦牧秋的角色那么在意……”
    他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紧张,并没有抬头看于言,而是一直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名字的刻痕上不知疲倦的来回逡巡。
    “为什么呢?”于言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像极了一个循循善诱的催眠师,让秦牧秋即将宣之于口真相再也没有退避的可能。
    “我说了,怕你不信。”秦牧秋依旧低着头。
    “万一我信了呢。”于言道。
    秦牧秋依旧避开他的视线,将奖杯放回原处,然后背对着于言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是陈溪。”
    “那你是谁?”于言问道。
    “我是秦牧秋。”秦牧秋说完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份在心口郁结多日的担忧一下子荡然无存了,于言信不信他都无力左右,他终于向于言坦白了真相。
    秦牧秋就像一个交出了底牌的赌徒,赢面全赖于言的宣判。
    于言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问道:“所以之前在我家里的时候,你为我们的交往定了一个所谓的期限,是因为这个吗?”
    “嗯,我不想骗你,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秦牧秋如实道。
    “那你之前说不愿意和我做爱,也是因为这个?”于言问道。
    这不是很严肃的话题吗?怎么突然开始聊起了这个?秦牧秋原本紧张的不行的情绪,被于言神奇的发问带偏了,又是转过身哭笑不得的看着于言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于言的表情的确很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凝视着秦牧秋的眼睛道:“你不肯和我做爱,是因为这不是你的身体,你心里觉得别扭。如果你只是想和我随便交往,不会在意这个,你之所以在意,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对吗?”
    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秦牧秋原本准备好了接受对方的诘问和质疑,甚至做好了准备对方会把他当成精神病看待,可是于言压根没有对这个事实提出任何的疑问。
    “也不全是。”秦牧秋倒是很诚实,同时带着一点心思被人戳破的尴尬道:“这毕竟是别人的身体,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感觉不太好。而且,对你而言也不太公平。”
    “也不全是,就是说有一部分是?”于言对那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有些执迷。秦牧秋不是个过分扭捏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于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好吧,我信了。”于言道。
    “啊?”秦牧秋有些惊讶。
    对方信得太容易了,他反倒觉得不踏实了。如果于言提出追问和质疑,他反倒有余地说服对方,可是人家除了询问了几个在秦牧秋看来无足轻重的问题之外,压根没提出任何的质疑,这就导致秦牧秋想要解释和证明都无从下手。
    重锤打在了棉花上,有种白费力气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了?”秦牧秋问道。
    “你希望我不信?”于言表情竟然带上了笑意。
    “也不是。”秦牧秋心里有些不踏实,眼见于言毫不在意的又开始去看那些摆在置物架上的奖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于言会不会在心里压根就没信,只是不想和他争辩所以敷衍的说自己信了?要不然不该连一丝疑问都没有啊,就连他爸妈和大喧都要怀疑的事实,没道理于言单凭他一面之词就信了。
    “你还拿过这个奖呢?”于言指着一座奖杯问道,秦牧秋看了一眼已经不记得那座奖杯的来历,于是没有回答。于言又继续把关注力转移到另外一座奖杯上,开口道:“你拿这个奖是哪年?”
    秦牧秋看了一眼那个奖杯,因为是个比较重要的奖,所以还记得时间:“前年夏天。”
    “这么巧,那年在这个颁奖礼上我拿了最佳编剧,但是我没去领奖,要不然说不定能早点认识你呢。”于言说的很认真,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遗憾,“最佳男主角,如果我在场的话,一定会注意到你的。”
    秦牧秋判断不出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心里的不安更甚,于是开口道:“于言,你别这样,你要是不信你就说出来,我可以向你证明。可是你这个样子,什么都不问,我……”
    于言闻言回过头,目光满含着宠溺,秦牧秋对上他的目光,意识顿时有些卡壳,连心里那点不安都暂时屏蔽掉了。
    “我当然信,我为什么不信。”于言道:“我又不认识原来的陈溪,从一开始我认识的人就是你,我吻的人我抱的人我做梦时候想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你是陈溪我爱的就是陈溪,你是秦牧秋我爱的就是秦牧秋,你明白吗?”
    “你做梦的时候还想过我?”秦牧秋的关注点也有点跑偏。于言挑了挑眉,嗯了一声,耳朵有点发红,可想而知这是个怎样的梦。
    秦牧秋见对方那副样子,也后知后觉的猜到了那个梦的内容,于是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下,随即便觉得自己刚恢复的心跳又有些不太好了。
    “脸怎么这么红?”于言伸手在秦牧秋额头上贴了一下,感觉到他额头上有细汗,于是有些担心的道:“去医院一趟吧,今晚好端端的突然发病,总得有个缘由,否则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秦牧秋经他提醒才发觉自己手心也有些汗湿,但他知道这多半是由于紧张,和心脏没有太大的关系。
    “已经吃过药了,我现在感觉没什么问题,再说晚上去很多检查也做不了,明天再说吧。”秦牧秋道。
    于言有些犹豫,但是仔细一想,秦牧秋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需要挂专家号才能得到好的反馈,于是只能将行程改到明天。
    秦牧秋带着于言去了楼上客房,房间是大喧刚收拾过的,本来打算给秦父秦母住,但是两口子不愿在这里住,于是便空了出来,正好给于言住。
    “这套睡衣是之前买的,洗过一次之后一直没穿,我原来身高只比你差两厘米,尺寸应该是合适的。”秦牧秋拿了一套深色的格子睡衣给于言。
    于言接过睡衣,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能和你一起睡吗?”
    秦牧秋闻言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看上去有些紧张。
    “什么都不做,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觉。如果隔着一堵墙的话,我可能会失眠。”于言一本正经的道。
    “那好吧。”秦牧秋把人带到了隔壁自己的卧室。
    他的卧室风格倒是让于言有些意外,陈设和色调都很干净简洁,与外头的富丽堂皇完全不搭,冷不丁的像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秦牧秋并没有发觉于言的讶异,而是问道:“你现在要洗澡吗?我刚才出了一身汗,想先洗个澡。”
    “可以吗?”于言问道。
    秦牧秋一愣,意识到对方会错了意,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要洗澡的话,可以先用隔壁的洗手间。”
    “好吧,还以为可以一起洗呢。”于言摆出了一个十分失望的表情,抱着睡衣去了隔壁。
    关在四面封闭的洗手间里,秦牧秋之前被于言一番情话打发了的理智终于又回来了。于言说的很动情,他也相信对方不是玩笑,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对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个人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平心而论,秦牧秋觉得自己是不会轻易相信的,除非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这和信不信任爱不爱没什么关系,是一个人基本的逻辑判断罢了。
    于言是一个编剧,又是个导演,逻辑能力应该比常人更严密,单凭所谓的爱意或者好感,他不可能相信这一切。秦牧秋得出的结论是,于言要么是敷衍他,要么是有事瞒着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秦牧秋听见敲门声一愣,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他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会儿外面的人只要拧一下门把手,就可以直接进来。
    可是,于言刚刚不是拿着睡衣去了隔壁?这才十分钟不到,不可能这么快就洗好了吧?难道外头会是别人?
    秦牧秋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快步走过去把门拧死,结果他刚扯过浴巾从浴缸里跨出来,就重重的滑倒了。

  第30章 

门外头的人被他滑倒的动静和痛呼声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拧开门冲了进来。还好门没锁,不然恐怕这扇门今晚要遭殃了。
    “没事吧?”于言衣衫完好的出现,也不顾地上的水迹,直接跪在秦牧秋身边将人半扶起来,见秦牧秋并没有发病的迹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秦牧秋扯过的浴巾堪堪能盖住比较重要的位置,整个上身却毫无保留的露了个光。大家都是男人,本来看看也没什么,但秦牧秋脑补能力比较强,稍微一发散思维,脑海里的画面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
    于是,看的人还没怎么样,被看的人却毫无预兆的先硬了。
    “你你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秦牧秋一只手拽着浴巾,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把人推了出去。
    这次秦牧秋长了记性,把门从里头反锁了。两人隔着一扇门,秦牧秋面红耳赤之余,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问道:“你不是去洗澡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坏人闯进来了呢!”
    “你刚刚吃了药,我不太放心,所以想等着你洗完了我再去。”于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丝毫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秦牧秋盯着门板,一只手还拽着浴巾,身体某个部位因为他过于发散的思维,正不甘寂寞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好吧,我快洗完了。”秦牧秋扔掉浴巾,又去花洒下面草草的冲了一下,然后才发觉刚才跌倒的时候,自己的小腿和手肘都磕青了,刚才没有觉察,现在倒是有点觉出疼了。
    他擦干身体后,站在镜子前查看手肘的伤势,目光无意间定格在自己的脸上,不由一怔。自从出事后,他都没能抽出闲暇好好端详过这幅身体,如今骤然赤裸相见,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眼前这幅身体瘦弱白皙,不像他原来那么健康。秦牧秋心想,这到底是陈溪还是他自己呢?他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然后一只手沿着脖颈摸到胸口继而一路向下停在小腹。
    那种触感很真实,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温度和力度,毫无疑问,这幅身体和他已经建立起了难以分割的联系。只是,秦牧秋心里还是有个跨不过去的坎儿,始终无法对这具身体产生完全的认同感。
    如果他自己都无法做到,那于言真的能做到吗?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倚在门旁的于言下意识的转头,然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秦牧秋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尚未吹干的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面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色,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于言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别处,然后又转回来落在秦牧秋身上,他有些紧张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继而伸出右手在即将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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