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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庄叔叔的喜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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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相握片刻,苏铮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意外地没抽动。
邵艺正定定地注视着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个错愕、甚至可以称得上惶恐的表情,就好像苏铮这张脸让他想起了什么恐惧或厌恶的东西,但那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邵艺很快放开了苏铮的手,恢复了得体的笑容,自嘲地说:“苏铮长得真帅,我都看入迷了。”
其实庄心诚也发现了刚刚那个微小的异样,但那个小表情实在是稍纵即逝,他和苏铮一样,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庄心诚冲苏铮微微一笑,示意他跟着自己入席。
☆、故人(五)
这顿饭是赵开做东; 他和庄心诚说了几句场面话,彼此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坐在了主位上。
其他人按照职位、咖位排,像苏铮和任阳这种新人小辈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苏铮基本和赵开对面而坐,而庄心诚和邵艺分别坐在赵开两边,苏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
公开场合; 苏铮和庄心诚有默契,尽量保持低调,避免频繁互动; 所以在饭桌上他们连眼神交流都很少。而赵开那张油腻的脸,苏铮看见就没胃口,所以他不动筷子的时候,就只好把目光投注到邵艺那个方向。
毕竟影帝这张脸还是赏心悦目的; 多看他两眼也不亏。
不仅苏铮在看他,旁边的任阳也在看他。
任阳还找苏铮交流; 苏铮刚夹了个蟹黄小笼包到盘子里,任阳就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苏铮转头看任阳。
任阳用眼神往邵艺那边示意,悄声说:“苏苏,你看见邵艺戴的那个佛牌了吗?”
苏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邵艺正在低头吃东西,领口掉出一个椭圆形的金属牌,距离太远,苏铮看不清那牌子上具体的细节。
“怎么了?”苏铮对这些东西知之甚少; 任阳要是不说,他根本看不出那是佛牌,就以为是个装饰品了。
“也没什么,”任阳说,“我就是看八卦,传说邵艺挺迷信的,到了哪里都先求神拜佛,花了好多钱祈福开光请佛牌什么的。”
这倒也不新鲜。都说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在娱乐圈这个充满玄学的名利场,有天赋有才华不一定红,只凭努力就更难红,所以很多人转而信命,近年来流行去泰国拜大师请佛牌,甚至还有请狐仙、养小鬼的,那就更邪乎了。
苏铮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也有所耳闻。
“……你说他都红了十几年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啊?”任阳特单纯地看着苏铮,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也去趟泰国?”
苏铮觉得任阳偶尔傻乎乎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逗他道:“去变个人妖回来吗?可你已经这么美了……”
任阳“嘿嘿”笑了两声,在桌子底下戳了戳苏铮的腿,苏铮一边躲一边笑,两个人就像高中男生在老师眼皮底下打打闹闹似的。
“要真有用,那大家不是都红了?”打闹完了,苏铮正经道,“我倒是觉得太过相信这些外力的,都是自身软弱无力、不能掌控命运的人。要不就是做了亏心事,求个内心安宁。”
任阳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又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经历过重大变故、失去和伤痛,就变得消极悲观,选择相信命运了。”
苏铮对此不置可否,要按这么说,那上一世的他最有资格迷信。
正在这时,苏铮听见庄心诚咳了一声,他抬起头,正对上庄心诚清清冷冷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任阳,又停在他身上。
苏铮下意识地咽了一记唾沫,庄心诚的目光如有实质,重若千钧似的,让苏铮觉得自己像个被当堂抓住作弊的小学生。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多说了两句话吗?
苏铮莫名其妙,他调转目光,不巧又撞上赵开正盯着他看。
赵开微微眯着眼睛,还似有若无地舔了下嘴唇,那目光像某种爬行动物释放的粘液,沾在苏铮身上又滑又黏,让苏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快要恶心得吃不下饭了。
“小赵总,”庄心诚突然说话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冲赵开道,“我敬您一杯,感谢公司对剧组的全力支持。”
赵开终于不再盯着苏铮看了,他举杯应付庄心诚,客气道:“哪里哪里,庄导太客气,父亲一直说没有您,就没有这个电影,在他心里,您是唯一能做好《花瓶》这个项目的人。”
庄心诚跟他碰了杯,毫不犹豫地就把满满一杯白酒灌下了肚,看得苏铮一愣一愣的,庄心诚很少喝酒,一大原因是他不胜酒力。
苏铮是千杯不醉,庄心诚一杯就倒。
庄心诚敬完赵开,赵开又敬庄心诚,两人一番折腾,各自三五杯就下了肚。
说的话也渐渐有些意味深长。
庄心诚接着赵开刚刚的场面话道:“说起来,我倒是有段日子没跟赵总沟通了,应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
赵开说:“是啊,相信您跟爸爸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
庄心诚哼笑道:“我想跟他讨教讨教怎么教育孩子,我有个侄子,就比小赵总小一点,每天吃喝玩乐不求上进,我想,赵总一定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心得。”
这么明显的嘲讽让赵开神色一僵,脸上假笑都快挂不住了,尴尬地说:“庄导真会说笑……”
桌上众人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都当没有听见庄心诚和赵开这几句机锋。
唯有邵艺跟着笑了起来,他隔空朝庄心诚举了举酒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庄导,要说这件事,赵总还真不一定教的了您。”
赵开闻言,脸色立刻挂了下来,连装都懒得装了,他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了邵艺一眼:“有你什么事?!”
坐在邵艺另一边的余副总赶紧出来打圆场,转着餐桌上的大圆盘:“小赵总快尝尝这个扣三丝。”
苏铮一直暗中观察。
他早就发现虽然邵艺坐在赵开旁边,但两个人全程冷脸毫无交流。现在更是明摆着争锋相对起来了。
看来吴亮说得没错,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势同水火。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庄心诚那边又有新情况。
庄心诚可能是连着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他用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手掌托着头,刚才不知怎么,手肘一滑,他整个人往旁边栽了一下。
赵开正跟邵艺僵持着,没提防庄心诚忽然朝他这边倒过来,他下意识地扶了一把庄心诚,惊道:“庄导?你怎么了?”
苏铮这会儿也顾不得影响不好了,站起来三大步就冲到庄心诚身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小赵总,庄导可能喝多了,要不我先送他回去吧。”苏铮说着就要扶着庄心诚站起来。
庄心诚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着苏铮,他双颊通红,眼睛里浮着一层迷离的水汽,脑袋微微左右摇摆着,这明显就是喝醉了,但他还在嘴硬:“我、没、事……”
苏铮不由分说将他扶了起来,又朝赵开冷淡地点了下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他身后,赵开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换成了一句意味深长的:“也好。慢走啊。你好好照顾庄导。”
……
苏铮扶着庄心诚出了包间,庄心诚却撇开他,步履蹒跚地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铮一头雾水,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小叔,你要干什么?去卫生间吗?不在那边……”
庄心诚转过头,认真地说:“小叔见你爱吃那个蟹黄小笼包,小叔给你打包一笼,我们回家吃。……对,记得再要点醋……”
苏铮哭笑不得,哄他道:“家里有家里有,咱们不打包,咱们回家。”
“有吗?”庄心诚迷迷糊糊的,但好歹放弃了打包的想法,跟着苏铮走了。
苏铮好不容易把庄心诚塞进了车里,叫司机赶紧开车回酒店,他拿着湿纸巾给庄心诚擦了擦脸,忍不住抱怨道:“你又不能喝酒,平常都挺乖的,今天是怎么了?逞什么能呢?”
庄心诚不说话,头一歪,靠在苏铮肩膀上了。
苏铮:“……”
过了好半天,苏铮的肩膀都快麻了,庄心诚的头动了动。
紧接着,苏铮就听见庄心诚自言自语似的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苏铮皱眉:“你有什么愁?说来听听。”
庄心诚又不说话了。
苏铮叹了口气,只当庄心诚没听见。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任阳打过来问他情况的,他回答说快到酒店了,他和庄导都没事,然后又问任阳晚宴的情况如何了,任阳告诉他大家都喝得挺high,没人特别注意庄导提前离席的事。
苏铮松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就听庄心诚又说话了,这次有点小小的气愤:“群狼环饲。”
苏铮:“……”他摸了摸庄心诚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
庄心诚拨开他的手:“眉来眼去。”
这时终于到了酒店,苏铮扶着庄心诚下车,也没空去分析他的话什么意思。
一直把庄心诚送回房间,苏铮已经快要累瘫了,他帮庄心诚脱了衣服,又拿毛巾帮他擦脸擦手,最后倒了杯柠檬水给他放在床头。
“小叔,你觉得怎么样?”苏铮俯身,看着庄心诚棱角分明的脸,他半闭着眼睛,脸上红潮还未退。
然而庄心诚就像没听见似的,他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苏铮,前言不搭后语地又来了一句:“招蜂引蝶。”
苏铮摸了摸下巴,心想小叔是不是在做一个背《成语词典》的梦啊?
他在庄心诚身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庄心诚终于不再胡言乱语,而是打起了小小的鼾。
苏铮这才放下心来,他本来想直接出去的,可不知怎么,又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大床另一侧,趴在床上端详起庄心诚的睡颜。
很久以前,大概他上初中以前,他还经常和庄心诚一起睡,不过那时候都是庄心诚先哄他睡着,他很少有机会这样直白露…骨地望着熟睡中的庄心诚。
庄心诚的睫毛很长,覆在眼皮上,随着呼吸轻轻地抖动,他的鼻梁挺削,从侧面看就像一座孤峰,可能因为喝了酒,他的唇色比平常深,嘴唇微微张开着,是最自然放松的状态,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小叔睡着了可真好看,苏铮想,他就是个睡美人。
苏铮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摩挲他的唇,调皮地想把他的唇瓣捏在一起。
庄心诚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竟张开嘴咬了一下苏铮的手指。
苏铮吓一跳,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听见庄心诚小声嘟囔:“秀…色可餐。”
苏铮:“……”佩服得五体投地。
☆、故人(六)
苏铮等庄心诚完全睡熟了; 才回到自己房间。
吴亮也从晚宴回来了,他本来就喜欢吃吃喝喝,今天这顿饭吃得十分尽兴,喝酒喝得红光满面,进门的时候还哼着小曲。
苏铮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吴亮看见苏铮,嘴里的小曲戛然而止。
“苏苏; ”吴亮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跟庄导先回来了是吧?庄导怎么样?”
苏铮让他坐下,帮他倒了一杯热水。
“没事; 他已经睡了。”苏铮跟他并排坐在沙发上,“刚才吃饭之前,你跟我说邵艺和赵开是死对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亮打了个酒嗝,反应慢了好几拍; 想了半天才说:“……其实一直都有传言,说邵艺是赵观岩的情人。”
“……”苏铮错愕地笑了; “真的?那邵艺不就是赵开的小妈了?”
那就难怪两人关系紧张,据苏铮所知,赵开的妈妈可还活得好好的呢。哪个儿子能对爸爸的小三有好脸色?这小三还是个男的。
“不会吧……”苏铮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邵艺看着不像啊; 而且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不需要依靠金主了呀。”
吴亮道:“你把因果关系颠倒了吧,他就不能是靠着和赵观岩的关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其实圈子里一直有隐秘的传言; 不过以赵总的地位和邵艺的咖位,大家也就敢私下里议论两句,知道的人很少……我本来也不信,是最近月姐来了工作室,我才从她嘴里探听到确切的消息,月姐以前不是做过邵艺的经纪人吗?”
苏铮蹙眉思索,叹道:“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的关系应该维持很多年了吧,月姐做他经纪人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吴亮:“我怀疑他从刚出道就抱上赵总大腿了,他就是从东方娱乐办的选秀节目里出来的。”
苏铮环抱双臂,若有所思:“那有十几年了吧?赵观岩那样的大老板包养明星,这我能理解,邵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依附金主,我也能理解……可这样的关系维持这么长时间,这我就不能理解了,赵观岩老婆孩子都反对,而且他明明可以找到大把更年轻漂亮的情人,而邵艺,都已经功成名就了啊……”
吴亮讽刺道:“也许人家两人之间是真爱呢。”
苏铮见吴亮跟他说几句话的工夫,已经睡眼惺忪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就不再追问,把吴亮打发走了。
可是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苏铮睡意全无,他又想起邵艺戴的佛牌……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苏铮瞬间就脑补了好几个版本的狗血大戏,什么“霸道总裁强取豪夺,小明星无力逃脱,绝望之中只好寄希望于神佛”,或者“小明星痴恋霸道总裁多年,求神佛宽宥他们的不轨恋情,并保佑他们天长地久”……
越想越有趣,苏铮又百度了一下邵艺的基本信息。
邵艺是2000年那阵子出道的,参加了一个唱歌的选秀节目,当时只拿了个第四名,但很快就被东方娱乐签走了,但他后来也没有再继续歌唱事业,而是沉寂了大概一年左右,才在2001年8月份有了一个不错的电视剧资源,就是那部戏让他一举成名。
苏铮对2001年这个年份很敏感,因为他爸爸苏凌就是在这一年犯了事被抓走的,他的命运也是在这一年彻底地改变了。
由于这个原因,苏铮看见那年相关的事情,就会多关注几眼,而邵艺又是同一个圈子的,苏铮就仔细看了看他那年的履历,他好奇邵艺会不会和爸爸认识呢。
不过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两个人有任何交集,邵艺从 8月才开始拍那部电视剧,而苏凌是7月就出事了。
至于邵艺和赵观岩的关系,除了早年几个娱乐论坛的粉黑大战帖子里能找到一点捕风捉影的猜测,其他一点实质的证据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奇怪,连苏铮都尚且知道把自己在网上留的痕迹清理干净,更何况公关能力一流的东方娱乐?
苏铮该八卦的也八卦完了,他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
可还没站起来呢,手机又响了,苏铮先看了一眼手表,这时已经12点多了,再看手机屏幕,电话是赵开打来的。
苏铮接了。
听筒里传来赵开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听就是喝多了酒,舌头都捋不直了:“宝——贝儿,庄导,庄导怎么样了?呵呵,真没想到,他原来是个一,一杯倒啊……不能喝就不要喝嘛,在我面前充什么英雄……”
苏铮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庄导没事,谢谢小赵总关心。”
关心庄心诚,只是赵开用于打这个电话的借口,现在借口用完了,他也不打算再装模作样,索性直截了当地调…戏苏铮,反正他喝醉了,说话就更加肆无忌惮:
“宝贝儿,你可真美,”赵开一边笑一边说,“比曲遥强多了……曲遥进去了,你知道吧?你是不是特别高兴?他之前一直针对你……”
苏铮握着手机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他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说:“我是很高兴,只要是我讨厌的人倒霉,我都高兴。”
赵开:“你高兴,我可不高兴,我的小情儿没了,你得赔我一个。”
苏铮嗤笑一声:“小赵总的小情儿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小赵总要想找的话,要多少个没有啊。”
赵开放…荡地笑了:“可我就喜欢你。你跟了我吧,以后你要什么有什么。”
苏铮淡淡反问:“我要是不呢?”
赵开笑得更放肆:“我要睡的人还没有睡不到的。你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你现在就来我房间!”
苏铮吐了一口烟圈,带一点撒娇口吻说:“小赵总怎么这么没情…趣?一时贪欢有什么意思?哪怕只是露水情缘,也要两情相悦才好吧?”
苏铮不介意多和赵开玩一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把他耍得团团转或许更有意思。
上辈子他和赵开硬碰硬,结果就是他和袁小圆被赵开的保镖打进医院,而最后他被赵开使计下药送上不归路。
这辈子要智取,给赵开挖一个看似温柔的陷阱,使他放松警惕,再慢慢一口一口吃了他。
赵开显然没想到苏铮会这样说,他愣住了,心情再由愕然到惊喜,他觉得苏铮越来越有趣了,跟以前那些一心往上扑的妖艳贱货不一样,跟那些三贞九烈的圣母白莲花也不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赵开甚至想到,苏铮该不会是真喜欢他,想和他认真交往吧?
赵开试探道:“情…趣?你想要怎样?”
苏铮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你认真追我。”
“哈哈哈……”赵开大笑起来,“有趣有趣,我这辈子还没好好追过谁呢,那就追你试试,哈哈哈……”
“好啊,我等着。”苏铮说完就很快挂断了电话。
其实当时苏铮没把这一番谈话太往心里去,他知道赵开喝醉了,说不定第二天醒来就忘了给他打过电话这回事了。
要是那样的话,苏铮少不得要陪赵开再来新的一轮拉锯战。
所以当第二天,赵开真的“追”到片场去的时候,苏铮深感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赵开大概真是没用心追过人,他用了一种特别简单粗暴的方式跟苏铮示爱。
赵开到片场的时候,苏铮正在化妆间里补妆,袁小圆在他身边,赵开拿着给苏铮的大礼直接闯了进去。
“那个……化妆师,你先出去一下,”赵开对袁小圆说,“我跟苏铮有话说。”
“你来干什么?!”袁小圆放下手里的粉扑,惊讶且厌恶地看着赵开,他知道赵开一直在骚扰苏铮。
“没事,”苏铮站了起来,“小圆,你先出去吧。”
袁小圆看看苏铮,又看看赵开,苏铮很平静,而赵开很高兴,两个人不像要你死我活的样子,于是他皱着眉头“哦”了一声,离开了化妆间。
“昨晚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赵开见袁小圆走了,神气活现地从背后拿出一大捧花来递给苏铮,“你看我,说追你就追你,这个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苏铮低头一看,那捧花是用人民币叠成的,目测有99朵。
赵开继续得意地说:“这只是十分之一,太多我拿不了,剩下的在车上,要不要去看看?”
苏铮:“……”看来上辈子他对赵开的认识还是太片面了,这人不仅坏,脑回路还十分清奇,真是一朵奇葩。
赵开:“够不够有诚意?昨晚上我说的事,你考虑一下吧。”
“小赵总要苏铮考虑什么?”突然背后传来威严低沉的声音,能听出其中隐隐压抑的愤怒。
苏铮抬头,见庄心诚推门进来了。
呃……苏铮的心往下沉了沉,他觉得自己能解决和赵开之间的纠葛,从没想过麻烦庄心诚插手。
赵开也有点尴尬,他把那束钱花放在了化妆台上,理了理头发,转向庄心诚:“庄导还好吧?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庄心诚看了看台面上的花,再用凌厉的目光直视赵开,正色道:“小赵总,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让你尽早知道比较好,苏铮和我们庄家曾经有过一段渊源,他母亲生前是我大哥的妻子,他曾做过我庄家的养子,也就是我的侄子。你对他,最好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赵开先是在练功房找苏铮的麻烦,昨天晚宴上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苏铮,庄心诚就知道赵开这头色…狼没安好心。
他今天醒来就有些后悔,昨晚何必赌气去跟赵开拼酒呢?他就应该直接告诉赵开苏铮是谁,跟他是什么关系,告诉赵开,苏铮不是他可以觊觎的对象。
所以刚才听袁小圆说赵开又来找苏铮了,他毫不犹豫地就过来了。
赵开知道庄心诚对苏铮偏爱有加,从选角前后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但他确实不知道他们俩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如果苏铮真是庄家的人,那这事确实不太好办。
但苏铮自己为什么没提过呢?曾是养子?那意思就是现在不是了?
赵开骑虎难下,但不想当众失了面子,所以他怔愣片刻之后,反驳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但即便庄导是苏铮的叔叔,那又怎么了?你又不是他老公,不是他男朋友,还管得着谁追求他,他选择谁吗?”
☆、故人(七)
苏铮眼见着庄心诚的瞳孔缩紧; 脸色变得比暴雨前的天空还要阴沉,他暗暗攥紧了拳头,明显是在竭力压抑怒火。
苏铮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触即发的气氛:“小叔……”
庄心诚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赵开,冷笑道:“要是他同别人真心相爱,那我自然是管不着; 不仅不管我还要祝福,但若是有人想要欺负他或者欺骗他,我作为长辈; 就不能不管。”
赵开挑挑眉毛,讥诮地说:“庄导真是一位好叔叔,既然是苏铮的长辈,那也是我的长辈了; 您老放心,我不会欺负他; 我是真心的。”
庄心诚并不想听他满嘴放屁。就算庄心诚回内娱圈发展时间还不算太长,但对赵公子风流霸道的名声也听了满耳朵,这人说“真心”真是侮辱“真心”这两个字了。
庄心诚冷哼了一声,说:“小赵总; 我们还要继续拍戏,你请便吧。”说着,他就拽着苏铮的手腕,一直把他拉出了化妆间。
“上次就跟你说过; 离赵开远一点,他要是再纠缠你,你一定要跟我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走到外面,庄心诚放开了苏铮的手,再次语气严厉地提醒他。
“我自己有分寸,”苏铮笑嘻嘻地说,“小叔,你真的不用担心。”
庄心诚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分寸?今天我已经跟他把话说明白了,以后他再骚扰你,我就对他不客气。你不用怕得罪他,不需要对他有分寸,明白吗?”
庄心诚性格温和,少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苏铮知道他是真担心自己,就换了郑重的语气保证道:“好,小叔,我知道了。”
虽然就这么放过了赵开有点可惜,但既然庄心诚出面了,如果赵开就此罢休,那苏铮也就算了,他不想让庄心诚为这件事费心,不值得。
然而赵开不是这么想的,庄心诚的警告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回去就让人彻底调查苏铮的身世,这一查,他就乐了。
什么养子?妈死了以后,就被庄家扫地出门的养子?
亲爸爸病死了,自己流落夜总会跳钢管舞也没见有人去关心一句,就这样,也好意思说有养育之情?
庄心诚又算哪门子的叔叔,不管不问那么多年,现在良心发现了?
就算庄心诚想要庇佑苏铮,庄家到底没承认这个养子,这差别可大了,庄心诚再有钱,就是个搞艺术的导演而已,而且还是个守规矩的文明人。
赵开最不怕这种没有实权的文明人了,不是有老话说嘛,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所以他不但没有放弃“追求”苏铮,反而变本加厉,他现在追苏铮,不仅是为了满足淫…欲和征服欲,他还要和庄心诚赌气。
就这样,赵开住在剧组的酒店里,也不回京城了,每天以给剧组探班为名,去给苏铮献爱心。
天天变着花样送礼物,还给苏铮带吃的,而且他还学乖了,给苏铮买的水果零食,其他演员也都有一份。
我作为资方代表,这是探班,是工作,是给剧组送温暖,这庄大导演也不能有意见吧?
反正探完剧组,再探探剧组演员,也是合情合理的,赵开就蹲在片场,只要苏铮一下戏,他就去缠着苏铮说话。
庄心诚确实没脾气,他也不可能把投资商赶走,也不想在剧组众人面前发脾气,那样多影响工作气氛。
所以他只能不理赵开,赵开一来,他就用各种理由把苏铮给叫走。
手把手教他演戏,拿着剧本听他背台词,要是实在没空,也会让别的演员来跟他对戏,或者干脆把他当执行导演一样使唤,跑上跑下反正不让他有空闲时间就对了。
苏铮明白庄心诚的意思,他很配合,庄心诚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其实电影前半部分戏份主要集中在男女主身上,苏铮的戏份不多,但没戏他也会跟着庄心诚去片场,他去赵开也就去,他忙杂事赵开就等着。
就这样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剧组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得遍地都是,赵开也终于不耐烦了,他爸爸天天催着他回去,可他费了半天劲也没睡到苏铮,又怎么能甘心?
这天没有苏铮的戏份,苏铮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在帮摄影组搭架子。
赵开纡尊降贵,也不嫌弃太阳底下冒着臭汗的体力劳动者了,主动过来给苏铮送水。
“你一个好好的演员,为什么要你来干这种活儿?”赵开不知从谁手里抢了个小电扇,对着自己一通猛吹,“你庄叔叔可真是会使唤人。”
苏铮把他拿过来的矿泉水随手给了别人,不咸不淡地说:“我自己愿意来帮忙的。”
赵开有点生气了:“你让我好好追你,我追了,我天天来,你看不出我的诚意吗?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苏铮轻飘飘地说:“嫌麻烦你就别追了呗,咱们彼此放过,各生欢喜。”
赵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阴冷道:“你就是故意的吧?和庄心诚联起手来耍我是不是?每天晾着我,看我被别人嘲笑,特别有成就感是不是?”
苏铮笑眯眯地看着他:“是。”
赵开怒道:“你别以为我怕你们!你的底细我查得一清二楚,真以为自己是凤凰啊,你连野鸡都不如!”
苏铮耸耸肩,笑道:“可架不住小赵总就是喜欢啊。”
赵开骂了一声,摔了小电扇就走了。
当天晚上,苏铮接到了赵开的最后通牒。
赵开给他发信息:【我也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反正对于你我是志在必得,你开条件吧,只要能做到我都答应,但你要是还抻着我玩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铮一开始没回复,赵开又发了一条语气稍软一点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讲那些情情爱爱酸不拉几的东西没意思,反正我就是想睡你,你以前在夜总会跳舞我知道,别的黑料我也知道不少,你出身也没多干净,跟我睡你不亏,没准还挺爽的,你考虑一下吧。】
苏铮知道赵开的意思,要是不答应他,他就会先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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