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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医生家那条锦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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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理智本来是医生的优良质量,但医院某些小圈子里却在疯传拥有此特质的黎谨伦医生有暗疾,X冷淡,能医不自医。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每天看尽不同的洞洞,戳过各种洞洞,听着别人或痛苦或HIGH爆的声浪,黎谨伦竟然表现得如此淡定。能没病吗?大家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给黎谨伦下了这个定论,于是’黎医生那里不行’早就被传开了。

    这些流言蜚语黎谨伦早就听过了,以他在护士中的好人缘,他甚至还清楚地知道最初是由哪位医生口中传出来的。

    可那又怎样?黎谨伦现在只想认真工作,还清银行的贷款。况且’行不行’自己还不清楚么?何必在意别人的恶意猜测中伤?流言止于智者!

    晚上十点多,笑呵呵跟同事们告别的黎谨伦上了出租车后,笑容就消失了。那双总是泛着温柔笑得弯弯的眼睛,此时冷漠地看着窗外,唇角下垂,脸色冷峻。

    别人羡羡妒忌的优差,其实感觉……很差。

    黎谨伦疲倦地闭上眼睛,今晚的感觉特别糟糕啊。那种预感又上来了,黎谨伦担心今晚他可能又会做那个恶梦了,那个挥之不去的恶梦,由小到大,一旦他心情开始变坏,到了晚上他就会做那个恶梦。

☆第七章

    黎谨伦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小巧的托盘上放着半杯红酒,柔和的轻音乐充斥着整个浴室,环绕在他身体内外,洗涤着在俗世中疲惫不堪的心灵。

    这个水乐浴缸价值不菲,它将音乐、音波和光疗精心地组合起来,令身心舒缓神经松弛。黎爸爸去世后黎谨伦消沉过好一段时间,在方学长的极力推荐下,他买了这款浴缸,还重新装修了浴室。自此黎谨伦就爱上了泡浴,而浴室也成为了他最私密心灵最平静的一个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黎谨伦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他已经泡了一段时间了,肌肤发红。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黎谨伦伸手拿起酒杯,慢慢啜饮,让那酸甜醇厚的瑰丽红液体侵略他的味蕾。

    这已经是第三杯红酒了,黎谨伦摇晃了一下头,有些微醺但还没有醉。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勉强爬起来,黎谨伦穿上浴袍吹干了头发,可能泡得太久了,全身发软。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走向鱼缸,睡前黎谨伦必然去看看小白它们,撒点鱼粮给它们吃宵夜。

    小白早已经在那眼巴巴地等了,主人这次回来泡澡真久,它都等急了!

    可随着黎谨伦的脚步靠近,小白立刻就感觉到主人今晚的心情很不好。

    “小白。”黎谨伦跪在地板上,看着那条好象专注地看着他的红白锦鲤,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沙哑低沉。

    果然主人的心情很差!

    小红白忙对着黎谨伦吹了一串水泡作为响应,又摆动了一下尾巴表示见到主人很快乐。

    可黎谨伦却没再像以往那样对它笑,也没跟它说今天晚上医院里的事,只是静静地坐在鱼缸旁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白看着主人垂下的眼睑和浓黑的睫毛,心里不由又急又痛。

    它跳跃,甩尾,转圈,吐泡泡,游来游去还尝试一把鲤跃龙门的把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平时,主人早就趴在鱼缸对小白赞美不已了,可今晚,主人只是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垂头又一动不动地坐着那里。

    看着如此沉消的主人,小红白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自己能幻化成人形,那该多好啊!小红白不由沮丧,它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妈妈明明说过,它们锦鲤族在淡水界是最厉害的(海水界是传说中的美人鱼)。

    黎谨伦突然抬起头看向小红白:“小白,我不敢睡。可明天还要上班。”

    小红白静静地看着黎谨伦,好心疼。

    如果不明就理的人听到主人这么说,肯定会安慰黎谨伦:不敢睡就别睡,明天请一天假好了。可小红白知道,主人不敢睡是因为怕睡了会做恶梦;要上班,是因为债务还没还完。

    它不知道今晚黎谨伦遭遇了什么而心情恶劣,如果主人情绪不好就会发恶梦,那个困扰了主人差不多十年的恶梦。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小红白听到主人这么无助地向它诉说时,都想给主人一个紧紧的温暖的拥抱,给主人一点抚慰,一点力量。可它现在只是一条鱼,一条弱小的,只能在水里才能活着的锦鲤啊。

    爱莫能助!小红白伤心得都想流泪了。锦鲤大王,你什么时候才赐给我力量啊?

    黎谨伦看着浮立在鱼缸中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红白锦鲤,心里稍为安慰,起码他还有小白陪伴。

    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恶梦,黎谨伦无法诉之他人,甚至避忌到不敢求医,连心理医生都不敢去咨询,只能自己生生扛着。

    黎谨伦抬手拿下鱼粮,往鱼缸里撒了一些:“小白,我去睡觉了。”

    无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班还是要上,债务还是要还。黎谨伦回到房间,拉开抽屉拿出安眠药,稍犹豫了片刻,还是倒出两粒吞下去。

    躺在床上,黎谨伦无所求,只希望一夜无梦。

    雾重潮湿的清晨,衣着单薄少年拼命地向前奔跑,双手根本来不及拨开前方的横枝,任由它们反作用力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少年跑过去不久,杂乱的脚步声在后方响起来了,起码有七八个人追上来了:“林少爷,快停下来,雾气寒重您会生病的。”

    少年听了跑得更快了,他咬着牙一鼓作气向前冲,已顾不上去想前面还有没有路了?

    突然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喝令:“林楚岚你立刻给我站住。敢向前再跑一步,你知道我接下来会怎样惩罚你。”

    少年心里一惊,身体习惯性地听从命令停了下来,但很快少年又继续跑了起来,而且跑得更急更快,急奔中左脚的鞋子都丢掉了。

    如果现在不跑,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自己别想再摆脱这个男人。这次如果被男人抓住,他决不会手下留情,只会比以往更残忍地对待他。

    想到这里,少年再次加速,心跳如鼓。

    枝干和灌木打湿了少年的衣服,路上的小石块刺得脚生痛,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沾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他秀气而苍白的脸上,少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是一心一意地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他想冲破那张禁个了他自由的网,离开那个可怕的牢狱。

    冲出树林,豁然开朗,迎面而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破晓而出的旭日,还有海浪拍打岩石澎湃的声音……

    这一切,似乎是多么的美好!

    可少年的心却沉到了寒冷刺骨的海底,无路可逃了!他脚下唯一的路,就是伸向悬崖……

    “林楚岚!”

    少年回头,映入眼帘是男人暴怒铁青的脸。

    男人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少年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沙石滚落悬崖,堕下深不可测的海水之中。

    男人忙停下脚步不敢再进逼少年,眼睛里闪过一丝焦虑:“过来。”

    少年摇头,他神情哀戚,脸上充满了绝望,他仍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男人一边示意背后的保镖准备救援,一边向少年伸出右手,放柔了声音:“小岚,过来好吗?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少年仍摇着头,泪水慢慢地由眼眶里流下来,滴落在快湿透的衣襟上。他不想死啊,如果要死他早就自杀了;可是现在他更不想回去那座禁个了他两年的别墅!

    一想到男人的暴戾,还有那永无止境的j□j,少年满心恐惧地又往后退了一大步,离崖边只有一步之遥了。

    “小岚你停下,快停下!”男人已经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了。对林家再多的仇恨,也无法掩盖他心中对仇人之子林楚岚的爱。正是那些刻骨的仇恨,才会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伤害他最爱的人。如果,如果不是自己逼他至此,曾经崇拜他爱慕他的小岚又怎么会决然逃离?

    林楚岚目光呆滞看着面前那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他曾经对自己多么好,多么温柔啊,怎么一夜之间都变了?爸爸妈妈不见了,男人也变得阴沉不定,自己也被关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所有的幸福都离他远去……

    那个温柔的男人去哪了?这个暴戾的男人又是谁?

    少年默默地又向后退了一步,左脚踩在崖边,差点失去平衡的身体不由晃了一下。

    男人焦急地向前冲了一步,却被少年喝停:“你不要过来!”

    “小岚,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

    少年没理男人,他抬起头望着美丽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清晨的泛着金光的阳光洒落在他清秀脱俗的脸上,破碎衣领下裸*露的白晳却布满紫红印痕的肌肤上,迎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却美得像一个天使。

    大家紧紧盯着站在崖边的少年,看呆了。

    少年闭了闭眼睛,今天就让一切都结束吧!所有的美好和丑陋,快乐和痛苦,都结束吧!

    少年睁开眼,看了男人最后一眼,张开双手往后倒下……

    耳边呜呜如雷的风声,盖住了男人扑到崖边痛切心扉的嚎叫,少年嘴角含笑闭上了眼睛。

    黎谨伦突然张开眼睛,心里酸酸的想流泪。伸手一摸,却发现早已泪流满面了。他坐起来拧开床头的台橙,现在才午夜两点一刻。

    “竟然只梦到最后部分。”黎谨伦按了按太阳穴,嘴里喃喃道:“还好只是梦到最后部分。”

    那个梦境太真实了,每次梦到如同身历其境。少年经历的那些事情,遭受到的痛苦,黎谨伦都感同身受。那种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拆磨,每一次都令黎谨伦痛苦得快到窒息,每一次挣扎惊醒过来,他都恐惧得无法再入睡。

    黎谨伦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十四岁开始,一旦心情不好,晚上就会发这个恶梦。

    十四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黎谨伦闭了闭眼睛,真的不愿意想起啊!

    那一年黎谨伦发现了母亲有外遇,默默跟踪了半年,掌握了两人偷情的规律,查清楚了两人在外面的小家,偷拍下两人无数的亲密照片。

    黎谨伦一边冷静地往母亲外面男人的家里断断续续地寄相片,把那男人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乱成一窝粥;一边趁着母亲对老公孩子的内疚心理,乖机向她撒娇让她用她的私己钱以他的名字在银行里存了一笔钱,这笔钱后来就足够支撑黎谨伦读完七年的大学了。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黎谨伦虽然聪明可毕竟还小,那男人的老婆找上门了。

    父亲那段时间天天抽烟,他本来想闭一只眼睁一只眼熬到儿子上大学的,可现在己经无法熬下去了。

    这是家丑!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盖下来,是男人都忍不下这口气。可是儿子还这么小,黎礼言思考许久决定跟妻子谈谈。

    那天晚上,黎谨伦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竟然对父亲说她要立刻离婚,她也不会挣儿子的抚养权。最后她还说了一句刺伤了黎爸爸和黎谨伦的心的话:她说父亲没出息,没胆色,守着一份死工资,天天围着儿子转就满足了!她厌倦了这种平凡朴素的生活,她已经答应了那男人跟他一起去南方生活了。

    黎谨伦咬着牙,紧紧地握住拳头,还相当稚嫩的小脸却十分冷峻。

    月光随着夜风撩起的窗帘洒进来,投射到弯着腰坐在床边的小少年身上,那小小的单薄的背脊微微颤抖,令人怜惜。

    那个晚上的第二天早上,黎谨伦一脸平静地背着书包去上学。却在校门口转身,向邮局走去,他书包里有一大叠那男人的资料。

    那个男人并不只有他母亲一个女人;那个男人的钱并不干净;那个男人对母亲的许诺也许是真,也许是假,谁知道呢?但既然母亲为了那个男人要决然抛弃他们父子俩了,那还客气什么?黎谨伦不希望善良的父亲在离婚官司中被一向霸道强硬的母亲抢去一切。他还小,还没有能力赚钱,他得保住父子俩现有的生活!

    邮件寄出去后,满城风雨!

    那天晚上黎谨伦就做恶梦了,连绵不断的恶梦,让他无法清醒过来。梦里的他备受折磨,痛苦,无助,哭泣,哀求……

    黎爸爸守着在昏睡中时常哭泣的儿子身边,万分心痛和愧疚,要是自己早下决心离婚,离开这里,儿子何必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通奸证据实在太齐全了,离婚手续不用两分钟就办妥。鉴于母亲的不良行为,孩子判由父亲抚养,事情按照黎谨伦预定的方向发展。

    办理离婚手续后,母亲就走了,据说去了南方。

    三天后黎谨伦醒来,跟黎爸爸来到了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第八章

    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里重现,黎谨伦仰头抬起手盖住了眼睛。

    以前经常会梦到少年被凌虐的情景,那种就像在自己身上施刑的感受,让黎谨伦每一次都不自觉地拼命挣扎要醒过来。可这一次他却神奇地只梦见最后那一部分,伤感却不会再那么恐惧。随着少年的跳崖,黎谨伦也由恶梦中解脱了。

    拉开抽屉,黎谨伦取出一包已开封的薄荷香烟,抽出一支,白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凑到苍白的唇边,点燃。

    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轻薄,很快消失在空气中。

    再吸一口,徐徐地吐出一个个烟圈,看着它们一圈圈地消失。

    黎谨伦抬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停顿,好一会才呼出浓重的白色烟雾。看着它们成团地在空中飘浮,再慢慢消散。

    吸完三口,黎谨伦就按熄了香烟。

    凡事不能过,凡事也不能上瘾,必须要有自控力。这是黎谨伦的人生哲学,他贯彻始终。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没有自控力的人。在医院里,黎谨伦见识了各种各样被控制的病人,药物,毒品,香烟,酒精,甚至是快。感。人,一旦失去了自控力,跟一个傀儡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地约束自己思想和行为的呢?

    大概是做了那个恶梦之后吧。

    昏迷不醒的那三天,黎谨伦都在发恶梦。

    到他刚醒过来的那瞬间,黎谨伦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那连续不断真实如身历其境般的梦境,也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象进驻了另一个灵魂-那个跳崖自杀的少年。

    白天是他黎谨伦,冷着脸沉默寡言;可一到晚上当他进入梦境之后,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少年了。

    这是人性分裂?还是不科学的灵魂入侵?

    黎谨伦不知道,也不敢去问。

    因为恐惧,所以不敢触摸。

    黎谨伦一直回避去回想那三天发生的事情,母亲的离弃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除了那个恶梦无法消除外,那三天也成了黎谨伦记忆中的一个断层。

    才十四岁的黎谨伦再有心机,可他也只是一个初中生,一个单纯的少年。

    恶梦中发生的一切那么的残酷而真实,人性的自私和丑陋,软弱和自以为是,都一一呈现了出来。如此黄爆残暴的恶梦令黎谨伦整夜不能成眠,精神几近崩溃。

    因为这个梦境,黎谨伦过早地知道了男人间的情爱和欲。望;也过早地意识到了亲人也许并不亲你,爱人也许并不爱你,他们随时可以背叛你,抛弃你,只要条件够吸引;同时,他也过早地品尝了孤寂和无助,伤心和绝望……

    这一切,令黎谨伦极速地成熟起来,冷漠却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

    黎谨伦也想过告诉黎礼言,可梦里发生的那么事,他根本就难以启齿,怎么跟爸爸说?爸爸知道后,他又会怎么看待自己?黎谨伦不敢想下去了。

    黎谨伦也曾经偷偷匿名写信咨询过心理医生,但医生给的答案却模凌两可。总之还是那句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极力要求黎谨伦去他的诊所进行深度催眠治疗。

    深度催眠?那岂不是把自己的私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医生面前?

    黎谨伦一向戒心甚重,对此根本不会考虑。况且,这位医生要是想出名了,拿他来当作论文中的特殊病例。现在信息发达,只要人肉一下,那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大家又会怎么想自己?估计马上断定他是潜意识中的抖M吧。他的人生也许就这么被毁了!

    无法诉之别人,黎谨伦只能默默地独立承受这一切。

    后来,恶梦发得多了,就累积出经验了。黎谨伦发现只要他心情特别恶劣,当天晚上他一定会作恶梦,那个梦境就出现了。

    黎谨伦开始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时常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

    自己想轻松愉快,必然身边的人也要轻松愉快,黎谨伦试著作出改变。由态度开始,黎谨伦开始学着微笑。怕自己的笑达不到眼底,他就玻ё叛劬πΓ佳弁渫涞模鋈丝瓷先ノ氯峥汕祝桓囊郧暗谋榱场

    天天这样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放慢语速加温语气,练习如何放空一切,令心境平和……

    日复一日,黎谨伦的笑容由由僵硬到自然,由自然到充满魅力,

    黎谨伦成功地由一个阴暗少年脱变成一个温和如月光般的少年。俊美的五官,高挑的身材,温和又亲切,简直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

    自己的少年时期啊,简直是不堪回首。

    黎谨伦抹了一下脸,扭头看向闹钟,时针指向四点半。

    这个星期轮到黎谨伦上早班,六点钟就必须起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

    黎谨伦翻开被子准备下床,睡回笼觉是不可能的了,起来运动吧。

    才走两步,黎谨伦差点就滑倒了。低头一看,地上竟然有一小滩水渍。

    “卧室里怎么会有水渍?”

    黎谨伦疑惑地戴上眼镜蹲下来看着那一小滩的水渍,发现并不只有这一滩水渍,点点滴滴的水珠印延伸向门外,这情况就像提着的水桶漏水一样。

    黎谨伦更奇怪了,他顺着那半干的水渍一直走到卧室门口。

    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亮如白昼。黎谨伦心中隐隐不安,压着恐惧,他继续顺着水滴一直走,尽头竟然是鱼缸。

    那水渍是由鱼缸里出来的?

    黎谨伦讶异地睁大了眼睛,直觉去搜寻那条红白锦鲤。

☆第九章

    小红白沉在鱼缸的珊瑚礁旁边一动也不动,浓密的水草几乎都淹没了它的身影,不仔细看的话,真以为鱼缸里只有一条昭和锦鲤了。

    黎谨伦蹲在鱼缸旁边,仔细地观察躲在珊瑚礁的小红白。平时自己还没走近鱼缸,小白已经向他迎来吹泡泡。可现在自己都已经在这了,小白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八年来还是头一次被这条红白锦鲤忽视,黎谨伦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爽!

    不会死了吧?

    黎谨伦心里一惊,忙用食指敲敲玻璃缸。

    这么一敲,小白终于有反应了,只见它轻轻摆动了一了尾巴,向主人表示它还是活生生的。

    “哎,小白你吓了我一跳!”

    小白没事,黎谨伦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另一个疑团又浮上来了:“那些水渍是怎么回事啊?”

    黎谨伦开始检查家里的门窗,门窗都是内锁,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家里的手提电脑,智能手机,手表等贵重物品都还在原来的位置,甚至他钱包都没被动过。

    假设真有人偷偷进来了,那个人好生奇怪了,只到鱼缸捉小白玩?玩到他卧室又把它放回去然后离开?

    门窗内锁又是怎么回事?由马桶钻出去(没有烟囱)?

    黎谨伦被自己可怕的想法恶着了,他囧着脸回到鱼缸前坐下,盯着偶尔甩一下尾巴的小红白。

    不会是小白吧?它跳出鱼缸然后蹦到主人的卧室里?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黎谨伦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那也不可能啦!他一向有把卧室的门关上的习惯,就算小白很有能耐地跳出鱼缸还蹦到卧室前,它没有手怎么拧开门?除非它变成人(某种程度,黎医生真相了)!可小白是一条鱼!一条离了水不成活的锦鲤啊!

    用排除法一一把可能性都撇除掉,黎谨伦得出一个结论:他有梦游症!

    虽然很离奇,但自从黎谨伦突然间经常发同一个恶梦之后,他对自己身上还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都不会太惊讶了。

    “小白,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竟然还有梦游症!” 黎谨伦一边稍为加大了鱼缸加氧装置的频率,一边低声对小红白说。被捉出水面这么久,小白一定很难受吧?!

    下次要是梦游症发作把小白捉出鱼缸却忘了把放回去,那可怎么办呢?黎谨伦担忧了。

    为了小白的小命,送人是最好的办法了。可小白已经成了他最贴心的朋友了,甚至是家人了,黎谨伦怎么舍得?可是不把它送走,要是哪一天他梦游了又把它捞出水面……小白估计小命不保了。

    黎谨伦懮伤,满脸愁容地看着小白由水草丛中露出的小尾巴。

    跟一举反常地显得异常安静的红白锦鲤相比,昭和锦鲤就活泼得有点过份了。

    小昭和还是依然跟往常一样紧紧追随在小红白左右,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是静静地仰望它的鱼神了,而是小白周围翻来覆去的摇鳍摆尾,抖得身上的鳞片都似乎要张开来了,像嗑了药一样兴奋。

    噗噗噗,噗噗噗。

    鱼神,偶的神,大神啊!太帅了有没有,快点撒种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鱼神,神,大神啊!我会为你生出一群跟你一样帅的小锦鲤的,快点撒种吧!

    ……

    小昭和对着小白那漂亮的尾巴不停地吐泡泡,可小白恍然未闻,静静地呆在水底瞪着前面黑暗的角落等着复原。

    其实小白正在反省,这次强行提升妖力跃出水面,果然要不得啊!不但元气大伤,还差点走火入魔在主人面前死翘翘了……

    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那多冤啊!自己都还没有变成美少年和主人抱抱呢。不过能抹去主人梦境中部分记忆还算不错了,主人现在这状态比以往好多了,看来还行。

    小红白想到此开心了,想要摆一下尾巴却发现自己的尾巴好重!果然这次还是太勉强了。

    什么?!主人以为自己有梦游症?!

    小红白听了黎谨伦的话,鱼身一僵。它忍着痛慢慢转过身来,朝着黎谨伦游过去。嘴巴贴着玻璃一张一合,吐出一小串水泡。

    看到小红白终于看向他了,黎谨伦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食指轻贴在鱼缸上:“小白!”

    小红白似乎听懂了黎谨伦的意明一样,又向他吐了一大串水泡。

    “你没事就好了。”黎谨伦笑得更开心了,他现在算是放心了。

    他拿起鱼粮往鱼缸撒了一把,说:“来,小白小和吃早餐啰。这么早醒了,我还打算做做运动,不过现在得先拖地了。”

    看着两条漂亮的锦鲤张嘴吃东西,黎谨伦异想天开:“要是咱家也出现一个田螺姑娘,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黎谨伦不由‘噗’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走开了,他还得清洁呢。

    小白张着嘴忘了合上,吐出一串水泡:噗噗噗,噗噗噗。

    什么田螺姑娘?有它这个锦鲤王子还不行?主人你不会想养田螺吧?

    小昭和游到小白身边,朝它吹出一串水泡: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田螺姑娘就是跟我一样的雌性,最贤惠最善良了,可以生孩子。鱼神,撒种吧!

    小白转身游开了,它不想理会身边这条天天向它求种的雌性锦鲤。

    唓,能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没有雄性提供精。子,你们雌性还不是生不出来!

    不过,主人想要田螺姑娘吗?

    小白钻进了水草丛中,这次连尾巴都藏了进去。

    换上了医生大白袍的黎谨伦走进门诊室,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中多了几分亲切。跟了他一年多古灵精怪有着恶趣味的小李护士一下子就看出黎医生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黎谨伦心情的确很不错,这还是他第一次恶梦翌日心情这么轻松的。虽然他还有梦游症的困扰,但跟那个挥之不去的恶梦相比,那只是小CASE。

    “黎医生,这些都是提前预约今天上午看症的,都是新症。”小李护士做事还是很尽责很有效率的,她递给黎谨伦一份症历:“这是咱肛肠科的老客户谭之炎先生的病历。”

    黎谨伦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一看:“这个月他已经来过了。”

    怎么又来?当医院是商场?看病当吃饭?要不要还一日三餐啊!这些话黎谨伦当然不会说出来,但腹诽是免不了的。

    小李姑娘耸耸肩:“可能他记挂着黎医生的手指吧。”

    黎谨伦瞪了小护士一眼,只是这个眼神毫无杀伤力。小李忙朝黎医生绽开灿烂的笑容,就溜到外间给病人派号。

    其实来肛肠科的常客不是前列腺有问题,就是菊花过度使用又缺乏保养。但在私立医院里,还有一种常客,那就是菊花使用频繁但保养不错的GAY。他们是冲着肛肠科的医生来的。

    这也可以理解了为什么黎谨伦年纪轻轻的却能就进入这家私立医院。一是他申请的是肛肠科,二是他长相很符合GAY的审美观。

    自从黎谨伦在肛肠科坐镇,这科的生意额节节上升,特别是他转介到29楼的病人,绝大部分都成了医院的VIP。

    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黎谨黎心里也很清楚。

    清洗消毒,戴上口罩,黎谨伦准备就绪。

    小李护士拿着活页夹在门口:“一号谭之炎先生。”

☆第十章

    “谭先生,你哪里不舒服?”黎谨伦温和地看着坐在他旁边嘴角含笑的谭之炎。

    “今天起床后,我觉得全身都不舒服。”谭之炎看着黎谨伦露在口罩外面清秀的眉眼,叹气道:“年轻时不懂事玩得太凶,年纪大了就受罪了。唉,老了!”

    谭之炎五十六岁,穿著简洁有品味,五官偏向柔和但很耐看。他保养得宜,又懂得穿衣之道,看上去最多像才三十几岁。举止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谭先生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哪里老了?”黎谨伦笑,又关切地对谭之炎说:“不过如果感到身体不舒服,那还是要警愓谨慎了,这可不关年纪大小的事。要不我帮你安排身体健康检查?”

    谭之炎瞧着黎谨伦直笑:“也行,那就拜托你帮忙安排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只要你没事了,我也放心。”

    “其实看到你,我已经舒服好多了。”

    黎谨伦垂下眼睑勾起嘴角,笑眯眯的一边写字一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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