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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而知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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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上青筋暴突,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充林太阳穴凸凸直跳,呼吸有些困难,他的耐心快要磨尽了,他恨不得把温书绑起来,锁在房间里,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不能说出拒绝他的话。

他狠狠的将温书摁在沙发上,试图强吻他,温书使劲偏头躲着,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谢充林常年健身一身肌肉力气远强过他,他根本推不开他。
“你干什么!你疯了!”温书挣扎着,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已经丧失理智的男人。
谢充林眼睛充血,轻松的将他的家居裤脱下,摸着手下光滑的皮肤。

“谢充林你疯了!”温书又急又气,可双手被他钳着,根本动弹不得,谢充林用膝盖将他两腿分开,压住。
“你放开我!”温书恨不得杀了他,这时谢充林又凑过来亲他,他发狠一嘴咬上去,咬出一嘴血。
谢充林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上的伤口,将血细细舔干净,用力把他翻过去。
温书感受着身后撕裂的疼痛,脸上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泪水,四肢早已无力整个人的摊在沙发上。
他的衣服几乎全都被褪去,可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身体的冷,只觉得心寒。

等全部进入后,谢充林满足地深一口气,俯下身一下一下的亲吻温书的头发,喃喃道:“宝宝,宝宝。”
谢充林温柔又神圣地亲吻他的背脊,虔诚地说:“宝宝,不要离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扭曲的性||爱才结束。
温书已经晕过去,谢充林这时才开始紧张,他的怒气已经全部散去,手下温柔小心翼翼地检查温书的身体,还好并没有出血,他只是累晕过去了。
谢充林松一口气,迷恋了吻了吻温书闭着眼的脸庞,轻轻将他抱起。
在浴室帮温书把身体清理干净后,谢充林又帮他换了身睡衣才把他抱回房间,搂着他餍足地睡着了。





第14章 第 14 章
翌晨,温书浑身酸痛的醒来,头疼的仿佛要炸了,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忍着难受拖着身体起身,在浴室洗漱完,到客厅看见沙发上一片狼藉,又咬着牙将客厅收拾干净,最后才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谢充林是被门铃的响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听见客厅传来几人的交谈声,正当他疑惑着卧室门被打开。

“就是他。”温书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我家的,早上醒来我就发现他躺在床上。”
谢充林奇怪的睁开眼,看见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到床边,厉声道:“你!赶紧起来!”
“?”谢充林不明所以的看着床边的两人,开口声音沙哑:“什么情况?”
警察严肃的看着他:“屋主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你现在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局,赶紧起来!”
“私闯民宅?”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经过一晚上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脸上胡须也没有刮,眼下发青,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狼狈。

这时温书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房产证,展开给警察看:“这套房子是我名下的,而且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床上这个人未经我同意就进了我的房子,我怀疑他有不正当目的。”
警察确认后,冲谢充林厉声:“你快起来!不然我们就采取行动了!”
谢充林这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温书:“你竟然报警?”
这套房子还是他买的!

两个警察不给谢充林多说的机会,直接将他拽下床,毫不客气的押到楼下的警车里。
谢充林阴沉着脸,摸口袋想掏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可手机却不在口袋里,应该是落在温书家里了。
等秘书把他接出警局,已经快中午了,谢充林出来就要去找温书,秘书劝住了他。
“谢远道让您立马回本宅。”秘书毕恭毕敬地说。
今天中午谢家各干系都会聚在本宅,他不能缺席,最终还是怒火中烧地坐上车。

等谢充林有时间再去找温书时,已经过了两天。
他在门口按了好几分钟门铃,一直没有人开门。
他拨通温书的电话,门内传来手机铃声,确认了温书在家只是不想开门。电话被挂断,谢充林不放弃地又重新拨通,这次通都没通,直接被拉黑了。
他敲了敲门,耐心地说:“温书,你开门。”
屋内没有回应。
谢充林语气温柔,“你出来,我当面跟你道歉,你开门好不好?”
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半响,他还在门外和门内的温书胶着,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走出两位警察。
其中一个警察看到他:“怎么又是你?”
谢充林看见他们,不敢相信温书竟然又报了警。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扰民。”警察说,“就是你吧?”
谢充林脸色很难看。
“谢先生,”经过前两天那次,他们已经知道谢充林的身份,“有人报警我们必须过来处理,协调一下。你看屋主也没有开门的意愿,他如果想见你就不会报警了,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我们也不好办的。”
谢充林没想到温书态度这么狠心,直接将他挡在门外不说,还再一次报了警。
他愣了半晌,才接受了温书完全不想见到他的事实,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警察劝道:“人家不愿意见你,何必要死缠烂打呢,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电话或者短信沟通的嘛,没必要非守在人家门口,是不是?你如果坚持不走我们肯定还是要带你回局里的,你别为难我们。”
谢充林对不愿见他的温书毫无办法,只能离开。

直到春节假期结束,谢充林都一直没能见到温书的面,所有通讯方式都被拉黑,上门按铃温书就直接报警,他怕温书一怒之下搬到别的地方住,也不敢去的太频繁。
而且他近日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整个公司都紧急加班,忙的晕头转向,一时也顾不上去堵他。

假后第一天复工,温书接到林杨的电话,电话那头林洋说要来找他吃饭。
“我五点半下班,你直接过来?”温书说。
“我去找你,你准时下班吗?不用加班哦?”
“第一天上班加什么班,我们办公室都在摸鱼,生无可恋的等着下班。”
“好可怜哦。”林杨身为一个无业游民衷心的表达他的同情。

下班打完卡,温书走到大厅就看见低头玩手机等着他的林杨,他过去拍拍他,“等多久了?”
林杨收起手机,搂住温书的肩膀,“刚到没多久。”
温书边往外走边说:“怎么突然找我吃饭?”
“过年好无聊哦。”林杨跟他抱怨:“我在家待的都要长毛了。”
“秦河呢?”
“他更惨。”林杨毫无怜悯心,“他全家人轮流上阵给他洗脑,从早到晚,按时按点的唠叨。”
温书问:“你们最近没见面吗?”
“没有,他根本出不了门。”林杨不满地说:“你说他家里是不是疯了?哪有这样管控人的?他是三岁小孩吗?”
温书安慰他,“坚持就是胜利,秦河会处理好的。”

两人步行到一家日料店,日料店的服务生穿着和服,低眉顺眼的带着两人去了包间。
“你点吧。”温书把菜单递给林杨。
林杨接过翻了翻,问他:“喝酒吗?”
“不喝,等下还要开车。”
林杨:“可以请代驾啊。”
“算了,”温书摇摇头,“太麻烦了。”
穿着和服的服务生还跪在榻榻米旁,林杨点了份雪蟹堡和寿司,翻了翻又点了份海胆和刺身拼盘,抬头问温书:“你有想吃的吗?”
温书摇摇头,示意这些就足够了,他其实平常不太吃日料,到外面吃饭除了去四季轩就是去吃火锅。
“再来份小青龙吧。”林杨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送进来刺身,林杨一天都没吃东西,没等芥末刮好就先夹起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服务生刮好芥末将小盘放在两人面前,便出了包间。
温书沾着芥末吃了口甜虾,被冲的眼泪快要出来,“这个芥末太辣了吧。”
林杨见状也沾了一大坨芥末,“我就喜欢吃辣的,比较爽。”

温书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看,是一条好友申请,对方昵称是X,头像是一只花栗鼠。
温书面无表情的点了拒绝,并且拉进黑名单。
没过一会,手机又“叮”了一声,还是一条好友申请,花栗鼠头像,昵称是X1。
温书再次面无表情的点了拒绝,并再次拉入黑名单。
之后又出现了X2、X3、X4,温书烦不胜烦,直接将手机关机。

“谁啊?”林杨好奇道。
温书:“一个神经病。”
“哦哦。”林杨明白了,冲他挤眉弄眼。
“干嘛。”温书无奈。
林杨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你俩最近啥情况?”
“没什么情况。”服务生端着海胆送上桌,温书给林杨夹了一块,试图堵住他的嘴。
林杨不为所动,吃了海胆继续道:“老谢不是解除婚约了吗?”
温书脸上没什么情绪,“那关我什么事。”
“他为什么不结婚了啊?我前两天还问老秦了,结果他说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你吗?”林杨问。
“不是。”温书摇头。
“那你们最近见面了吗?”
温书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顿了顿说:“没有。”
林杨看起来十分不解,纳闷地说:“那他到底为什么突然不结婚了啊,你都不好奇吗?”
“收起你的八卦脑吧。”温书无奈地看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专心吃东西不要讲话。”

回家路上,等红灯时温书把手机开机,好友申请栏里还停留在X4,半明半暗的路光透过车窗落进来,他的视线落在它的头像上,没有点通过也没有点拒绝。前方红灯变成绿灯,他放下手机。

第二天到公司,顾苂火早早的就精神抖擞的坐在座位上。
温书跟他打招呼:“来这么早?”
顾苂火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保温盒,还是之前装饺子的那个,“给你带了早餐,快趁热吃。”
温书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又给我带吃的?太麻烦你了,我都还没请你吃饭。”
“不麻烦啊,我们家早餐量很多,顺手就带了。”顾苂火:“而且请我吃饭还不简单,今天就可以啊。”

温书打开保温盒,盒子有两层,上面一层放着两个包子,下面一层是豆浆。
“豆浆是现磨的,豆子泡了一夜,没有加糖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你如果喜欢喝甜的我去茶水间帮你拿几块方糖。”
“不用,这么喝就可以。”温书按住要起身去茶水间的顾苂火,“谢谢你的早饭,晚上请你吃饭。”
“好啊。”顾苂火眼睛亮晶晶,脸上挂着笑。

温书不着痕迹轻叹一口气,他不想让顾苂火误会什么,可现在好像欠他愈来愈多,“在学校没有人追你吗?”
顾苂火实话实说,“有的。”
“那没有你喜欢的吗?”
顾苂火皱起眉,笑容收起来,不说话看他。
温书继续说下去,“其实等你出学校之后就会知道,还是校园里的感情最单纯,趁着还没毕业,抓紧感受一下校园恋爱。”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顾苂火听不下去,“我喜欢的是你。”
“可是我们没有可能,我不希望误导你让你有不该有希望,这样会耽误你。”
顾苂火不甘地看他,“我只是想追你,就连这样也不行吗?”
温书摇摇头,狠下心说:“没意义的,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顾苂火觉得很伤心,“是因为上次那个男人吗?你还喜欢他是不是?”
“跟他无关,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温书认真地说,“我喜欢过人,也爱过人,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很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顾苂火勉强勾了勾唇角,眼里全是失落,执拗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温书肯定地说,“我对你只是对弟弟的喜欢,别的一点都没有。”
“好,我明白了。”顾苂火不想在温书面前太失态,他现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理智的面对温书,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心里这股难受下去了再回来,他需要先逃离这里。“我先出去一趟,等、等。。”
“好,你去吧。”

如果他们早一点遇到或者再晚一点遇到,也许他会喜欢这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大男孩。
可是他不能用这种也许以后我会喜欢上你的理由来留住他,所以还是快当斩乱麻,早斩断对谁都好。





第15章 第 15 章
过了几日,温书在公司突然每天都会收到快递。
花店的小哥抱着一束玫瑰花在前台问请问温书是在这里吗,温书顶着大家好奇的视线拒收了两次,后来就换成送吃的,有的时候送的四季轩的饭菜,有时是下午茶时送来糕点。
整个办公室都在享受着这份意外之食,看见温书要比以往都要亲切几分。

“我这几天都胖了3斤了。”林夏摸着自己的肚子,“都怪你,每天都有那么多美食,再胖下去我怎么钓帅哥啊。”
温书不接受她的控诉,“我又没有逼你吃,每天第一个冲上去拆袋子的是谁?”
林夏哼一声,“那是因为太好吃了!我平常可吃不起四季轩,还不得趁机多吃一点,话说这都是谁送你的啊?大家都在传有富婆在追你,是不是真的?”
温书把一块提拉米苏塞到她手上,不让她再继续这个话题,林夏果然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刚刚还在嚷着胖了3斤,可一见提拉米苏就全部抛之脑后。

前几天顾苂火不在公司,等今天学校没课来公司的时候他才听说了有富婆在追求温书的流言。
他看着桌上的下午茶,表情变了又变,隐约猜测到谁送来的。
等温书从茶水间跑好茶回到办公室,他凑到他旁边,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你们和好了?”
“嗯?”温书一头雾水,“什么和好了?”
“就那个男的啊,之前停车场那个。”顾苂火咬咬唇,有点紧张。
“没有啊。”温书猜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一点也不意外。
顾苂火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在追求你吗?”
“在犯神经病吧。”温书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对于谢充林是真的摸不清他是怎么想的。

就这么过了两周,温书到家时看见门口立着的谢充林的身影,下意识的就想掏手机报警。
谢充林看见他的动作,“我就站在这里而已,也算扰民?”
温书抿了抿嘴,还是没有拿出手机,问他:“你来干什么?”

“来见你啊。”谢充林一双黑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微勾着唇,“你把我拉黑了,申请加你又拒绝,我只能来找你了。”
“那现在见到了,你可以走了。”温书跟他僵持在门口,没有开门的打算,他怕他一开门谢充林也跟进去。
谢充林没理会他赶自己走,“我最近忙,抽不出时间来找你,送到公司的东西都吃了吗?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不要再往我公司送东西了。”温书皱眉。
“怎么?”谢充林:“不合口味的话我让秘书再换几家,总有合你口味的。”
温书对他的蛮不讲理简直想晕倒,“你这样会影响我工作,以后别送了。”
“那正好,破工作辞了算了,反正也挣不到几个钱。”谢充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早就看温书的工作不顺意,恨不得亲自去帮他上交辞职信。

温书觉得可笑。
“我辞职了拿什么吃喝?你养我啊?”
“我养啊。”谢充林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总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我给你双倍,不,十倍。”
“不用,谢谢。”温书不想跟他费口舌,跟这个人简直没办法讲道理,“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请离开吧,我要回家了。”

谢充林朝着防盗门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回啊,我又没挡着你。”
温书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气的想撕他。
“怎么了?”谢充林作无辜状,仿佛是真的疑惑:“我挡到你按密码了吗?要不你把密码告诉我我帮你按,其实如果你没有换密码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我也不用在你门口等你。。。”

“谢充林!”温书终于撕开冷静的面具,气急败坏的瞪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谢充林看着他,难得认真地说:“我跟你说过,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同样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
“我认真想过了,你如果介意我有其他人,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我只有你,至于结婚的事我确实没办法现在就给你保证,但你要给我时间,至少要先给我个机会。”
“你爱我吗?”温书问他。
谢充林被问住了,无法回答他。
“你看,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还非要跟我在一起?”温书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是因为你第一次提出的时候我拒绝了你,或者是你解除婚约后我没有主动贴上去,所以你不习惯了,你觉得事情超出你的控制了,所以你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夺回掌控权。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接受不了我不爱你,谢充林,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谢充林:“我没有这么想。”
“但你就是这么做的。”温书打断他:“你总是说不希望任何人爱上你,你厌恶爱,可是当别人真的不爱你的时候你又接受不了,你根本不是不需要爱,反而是缺爱,你潜意识希望所有人都可以爱你,无条件的爱你,这样你就可以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而得到这些爱。”

谢充林感受到一阵烦躁,他想反驳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暴躁地说:“你怎么确定我不爱你?”
温书都想笑了,“那你爱我吗?”
“我从来没有爱过人,所以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谢充林压下烦躁,认真地说:“但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你,我想见到你,想听你的声音,想触碰你,想吻你。这样算是爱你吗?”
温书不知该作何反应。

“如果你的条件是需要我爱你,那我可以学习怎么爱你。”
谢充林说出这句话后像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袱,浑身的枷锁都被卸掉一样,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身上环绕着的烦躁一扫而空,连神经稍都兴奋起来。
“我可以学习怎么爱你。”他重复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理一样。

如果谢充林保持以往的混球样对他死缠烂打,温书尚且可以保持冷静,可面对这样的谢充林,他根本无力招架。
“你不是,不是不打算谈恋爱吗?”温书试图召唤混球谢充林。
“现在我打算了。”
“那你可以去找一个和你相配的人去谈一场相配的恋爱,然后顺利地结为连理,没必要在这里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如果我非要爱上一个人,我认为这个人只会是你。”

温书怔怔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要溺死在他的言语中,神魂摇荡,残余的理智艰难的把他拉回来。
他艰难地说:“但是我并不爱你。”
“你可以和我一样,学习怎么爱我,刚好,我们一起努力。”
谢充林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笑容,一副温书跑不了的样子,眼里盛着无限的温柔,看起来迷人极了。
温书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弦,碰一下就会崩溃。
“我拒绝。”他压下脑中的杂乱,勉强恢复理智,“我不想再跟跟你谈论这些无聊的话题。”
说完他仓皇逃跑,也不管旁边的谢充林,按下密码动作飞快地进门,把谢充林关在门外。

谢充林并不在意,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甚至超额完成。他大度地容许了温书鸵鸟式的逃避,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屋内的温书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沙发里,浑身的防御墙都被攻击得支离破碎。
深埋在心底无人知晓的渴望像一株被雨水滋润的杂草,以疯狂的速度在他内心生长蔓延。
谢充林的那些好,那些坏,尤其是那些温柔和情意,走马观花地在脑内重演。
曾经的他满腔的爱意随着流逝的岁月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希望的火苗一点点熄灭,这个过程既是短暂的,又是漫长的,漫长到曾经相处的每一幕都刻在他的心中,稍不注意就会跑出来。
那些痛苦、愤怒、悲伤。
那些希望、期许、贪婪。

温书将自己陷入柔软蓬松的沙发中,眼神涣散,喃喃道:“远远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第16章 第 16 章
隔日,温书在公司提心吊胆的等到中午,果然又定时定点的送来一束花。
温书无视部门人失望的叹气按照惯例想拒收,刚想开口眼角瞄到一张卡片,随即改了主意,签了字收下花。
回到办公室,其他同事见没免费午餐已经外出觅食,温书将花束中的卡片拿出来,上面手写着一段话。

'我想念你,我想念我们不能触碰对方,不能看到对方,不能呼吸对方。我想要你,无时无刻,我想念我们的一切。'
他逐字读完,像是被烫了手一样,将卡片扔到桌上,顿了顿不满意,又将卡片收进抽屉里。
这么一大束花,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到茶水间找出一个大瓶子,灌上水,把花束丢进去。

下午的时候,温书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收到花了吗?看卡片了吗?'
温书看着短讯,纠结的想了想,两手打字回他:'不要写些电影台词给我。'
没多久对方回短信:'电影台词也是我的心声。'
温书看完把手机扔进放卡片的抽屉里,不再回他。

之后几天送来的都是花,温书沉默的全都签收了,其他同事都在打趣他是不是准备接受富婆的追求了。
每天的花束依旧都会附上卡片,全是一些娇柔做作的情话,温书每次看完都起一身鸡皮疙瘩,快被肉麻死,可也没有将卡片丢掉,照惯例全部收在抽屉里。
这几日谢充林没再去他家找他,而是通过短信跟他沟通,温书很少回复他,通常对方发十条他才回复一条。
'我生病了。'
温书又收到短信,他看了一眼,每回。
对方不依不饶。
'我好像发烧了。'
'我现在浑身滚烫。'
'好难受。'
短信声像被人追赶一样,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
温书终于回他:'难受就去医院,发短信并不会治好你的病。'
'我动不了,去不了医院。'
'叫你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来不了。'
温书无奈,不想回复他。
对方又发:'我刚刚吐了,现在倒在厕所起不来。'
这个老男人实在太会演戏了,温书面无表情的打字:'让你家的菲佣送你去医院。'
'她今天请假了。'
戏还挺全。
'那你在家等死吧。'
'我感觉我快晕倒了。'
“。。。。。。。。”
温书拨通120的电话。

谢充林此时正在外应酬,吃着海鲜,发着短信,可对方半天都没有回复,他正绞尽脑汁的想再编写什么话发过去。
突然手机进来来电,是家中的电话,谢充林接起电话。
家中的女佣在电话另一头说:“谢先生,有一辆救护车开在门口,说有人打电话说家中有病人需要急救。。。。。”
“。。。。。。”谢充林咬牙切齿:“把救护车的钱付了,让他们走人。”
挂断电话,谢充林都要气笑了,对某个油盐不进的人恨不得绑到床上狠狠教训一顿。

温书在公司突然接到家中的电话,看着屏幕上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的手指微颤,惊喜中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
接起电话,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过来:“你爸爸快不行了,你回来见他一面吧。”
温书仿佛被木棍打了一棒,脑子嗡嗡直响,他困难的开口:“什。。什么?”对方却已经挂断电话。

温书的父亲是一名人民教师,为人正直死板,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师,一直受人尊敬,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当初温书向家中出柜时反应最大的就是他。
在他的世界里,男人就应该和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繁衍后代,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根本不可想象,他认为这是有悖天理的,是违反大自然的,是不正确的。
他曾扬言,温书如果不改他就当再没有这个儿子。

等温书匆忙订票回到家已经是一天后,他直接去了医院,照着地址找到住院区。
病房是普通八人间,每张病床都拉着一张帘子,以此隔开旁边的病床,现在是白天,病房里的家属三三两两地坐在病人床边,有的在帮病人擦身体,有的吃着瓜皮果仁,有的两三人凑在一起聊天唠嗑。
温书走进病房,在最里靠窗的病床看见了温爸和温妈,两人一个靠在病床上,一个坐在陪护床上,小桌板上放着个pad演着电视剧,两个脑袋凑在一起聚精会神的看着pad,边看还边吐槽演员演的不好,温爸看起来炯炯有神,不时复合温妈两句。
温书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不是说,不是说。。。。
天知道他在来的路上流了多少泪,哭的跟个傻逼一样,旁边座位的人全都向他投来同情的视线。
结果。。。。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温妈余光瞄到他来了,脸立马沉下来,电视剧也不看了,一把将pad闭上,温爸一脸蒙逼的看她,顺着温妈的视线看到温书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不好。
温书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走到病床前,没等他开口,温妈就一副嘲讽的口吻:“瞧瞧,这是谁来了?呦,还知道回来看看你年迈的爸妈啊。”
温书瞬间红了眼圈,像根木头一样杵着,满腔的悔意还有一丝委屈涌上心头,顿时说不出话了。

这几年他不是没想过回家,无数个夜深人静独处的时候,他都会有股直接订票回家的冲动。
可是他害怕,他怕回来之后见到的是拒绝的面孔,怕听到挖心的冷言冷语,怕家门都进不去只能关在门外。
这些恐惧使他无法迈开回家的腿,他只能不断地买东西寄回去,东西没有被拒收他就会高兴好几天,不时打个电话回去被拒接,他又会伤心很久,需要很久才能再鼓起勇气打电话。

“要不是你爸要做手术你也不肯回来是吧,我们含辛茹苦养了你这么多年,结果你就。。。”温母说着开始哽咽,眼中含泪:“你多狠心吶!五年都不回家!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吶!”
温书还站在那里,满脸都是眼泪。
温爸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背,对着温书厉声道:“你还有脸回来见我们?!”
“对不起,我。。。”温书哽咽道。
温爸逼问他,“我说过,你不改好不许再回来见我们!你告诉我,你改了没有?”
温书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多年未见的思念,从接到电话之后的担心和后悔,以及被指责的委屈,多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他终于崩溃哭喊着:“我没有做错!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改!我做错了什么!”
整间嘈杂的病房在一瞬间寂静了,所有人都噤声看着这场闹剧。

温爸怒道:“你简直冥顽不灵!顽固不化!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出去!”
“行了!还不嫌丢人吗!”温妈抹去眼泪,红着眼眶,“是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的!你让他滚去哪里?他哪里都不去!”
温爸气的手颤,“你叫他回来干什么?!他回来就是给我丢人的!”
“我想我儿子了!我还不能打电话让他回来吗!你不想见他那你出去!”
温爸一拍床板,“这是我的病房!要出去也是你们俩出去!”
“行!出去就出去!”温妈决然起身,拉着温书出了病房,不顾被气的半死的温爸。

温书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被踉跄的拉出病房,到走廊上,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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