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哏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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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住在一块儿。”李霜平说,“就是……那样儿。”
  杨霜林站着沉默,郑霜奇却是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儿,问杨霜林:“二师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杨霜林露出了厌恶的神态,“看来我是真没冤枉他,好啊谢霜辰,竟然、竟然……”他咳嗽了两声,像是真的动了怒,坐下喝了杯水顺顺气。
  李霜平说:“老五确实有私心,事情做的也确实不对。”
  杨霜林一拍桌子:“他这是找死!”谢霜辰现在他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他或许会视谢霜辰为一个变态,谢叶二人的关系在他眼中污秽不堪,甚至玷污了师门。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谢霜辰知道厉害,让大家知道师父的选择是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
  谢霜辰趾高气扬的蔑视他们所有人,他就要让谢霜辰混不下去!
  一纸檄文把师兄弟之间的矛盾摆在了台面上,这个惊天大雷一夜之间成了业内人人必谈的八卦。最为上心的还是利益相关者,而这些人着实不在少数。
  谢方弼的三位徒弟自然不必多讲,这是关联最深的三个人。其他的还有他们三人的徒弟学生,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便宜师叔,这算怎么回事儿?凭什么自己苦苦学艺多年还得慢慢混着,这个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路人就一步登天了?
  再有者是辈分比霜字低的其他业内人士,主要是面子上真的过不去,拉不下这个脸来认下叶菱的身份。同样也有很多看不上叶菱这个野路子,端着几分艺术家的架子,登过大雅之堂,就不再想回去庙会卖艺的生活了。
  八卦永远是越传越乱,上了岁数的靠嘴吃的老男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比妇人还要多,编造出来的故事更是没有任何边际。
  坊间传闻,谢小五爷荤素不忌,那个叶姓男子正是由此主动献身,爬上了小五爷的床,才有的后来小五爷代拉他入门的事情。
  有台上表演的视频为证,又亲又抱,语言暧昧,行各种狎亵之事。
  还有台下喝大交杯的视频,台上是表演,台下总归是真的吧?又没人拿枪指着他们做这样的事儿。
  有人还专门去问过谢霜辰的三位师哥,李霜平闭门谢客,郑霜奇鬼影子都没一个,只有杨霜林默认了下来,表示这是师门不幸。
  一下子就更热闹了。
  真是先有八卦后有天,黄料更在八卦前。
  “真是鸡巴。”谢霜辰躺床上刷微博,看着两拨人互相骂大街,淡定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睡觉么?”叶菱躺他身边儿问他。两个人每天晚上演出回来都是午夜时分,洗个澡躺床上就能立刻睡着。叶菱最近发现小园子的生意变得不错了,他觉得应该跟近日杨霜林的骂战有关。毕竟大家都是八卦生物,就算不知道谢霜辰何许人也的,可能也会想来瞧个新鲜。
  所以他到也没觉得这个事儿特别令人心烦。
  “睡。”谢霜辰从背靠床头改为躺下,“最近我私信爆炸,一波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号疯狂骂街,另一波是粉丝写小作文安慰我。”
  “安慰你什么?”叶菱好奇地问。
  谢霜辰说:“就是让我坚强,不要被坏人打倒。哦对了,还有让我们之间不要因此产生什么隔阂,他们都是在造谣,我们是清白的。”
  “真哏儿。”叶菱笑了笑,“谁清白呀?”
  “嗨——”谢霜辰说,“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搞这件事儿,二师哥来势汹汹,我就一张嘴,正面对喷不太好。”
  叶菱新奇道:“哟,改迂回战术了?”
  谢霜辰说:“不如来个将计就计怎么样?”
  叶菱问道:“将军何解?”
  “军师啊。”谢霜辰佯装捋一下髯口,此处应有念白,不过他酝酿了好半天也没凑出词来,只能放弃一样说大白话,“总之就是配合他的表演视而不见呗。”
  叶菱说:“我觉得你得憋个坏,怎么,不告诉我?”
  “当然得告诉您呀,等我想好了。”谢霜辰笑道。
  “拜师那天说‘你’,往后又成‘您’了?”叶菱说,“一会儿一个变样儿。”
  “那天场合不同,师哥对师弟哪儿有用敬称的?”谢霜辰说,“不过除此之外,我当然要尊重您,爱护您呀。”
  “你还是先放过我吧。”叶菱往被子里钻了钻,“关灯睡觉!”
  次日里谢霜辰与叶菱在攒底时演了一出经典夫妻戏《汾河湾》。有唱有笑,热热闹闹,观众很喜欢看。
  特别是坐头几排的粉丝。
  返场时谢霜辰讲了个小段子,等二次返场的时候,谢霜辰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跟观众们聊聊天。
  “你们想知道什么呀?”他笑着问,“咱们可以聊聊。”
  问题从四面八方传来。
  “直播还开么?”
  “直播啊?直播问我们大管家去,这事儿我不管。”
  “小五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吃喝都挺好的。”
  “小五爷喜欢什么样儿的啊?”
  谢霜辰听了这话,指了指叶菱:“这不站旁边儿呢么?”
  “噫——”
  “噫什么噫?有什么好噫的?”谢霜辰说,“我的择偶标准就是叶老师这样的啊。”
  叶菱说:“那可能我上辈子做了不少坏事儿吧。”
  大家哄然大笑,笑声中夹杂着被这样恶意营业取悦的快乐。
  “你们可以不用这么用力的!”有人说,“你俩好好的就行。”
  “真不是用力。”谢霜辰冲那个人摆摆手,然后对广大观众粉丝说,“你们是不是开着录像呢啊?那你们得给我做个证啊,回头往网上发发。”
  叶菱问:“怎么着你是要认罪伏法?”
  “我是良民。”谢霜辰说,“你们娱乐圈追星啊讲究个什么偶像人设,然后还要cp营业,可能俩人台上各种暧昧台下就是普通同事,节假日都不会发信息那种。但是我要严肃认真的跟你们说,我和叶老师之间呢没有那么多套路,我们俩……”他强调,“是真的。”
  “哇——”
  “噫——”
  台下很沸腾,谢霜辰这句话就跟让他们踩了电门一样。甚至不用等演出结束的第二天,当时就有人发微博直播了。
  能来看现场的只有少数人,粉丝大部分还是在网络上,正主都说出这种话来了,粉丝只能在疯狂磕糖的同时又倍感凄凉。
  娱乐圈俊男美女不好混,得靠卖腐讨生活,怎么说相声的都被压迫成这样了?
  明明是假的,明明只是搭档,却被残酷的生活硬生生的逼着说“我俩是真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是满腔苦难的血与泪啊!
  两个大好直男,不得不被生活压弯了笔直的脊梁!
  他们虽然是笑着的,可这笑里有多少春秋眼泪!
  竟然还有不知道哪儿跳出来的老东西诋毁他们搞同性恋?!他们明明就是纯洁的直男友情!
  我们正主无权无势就活该被这种道貌岸然老艺术家欺负吗?!
  粉丝群体产生了相当热烈的讨论,他们都觉得谢霜辰和叶菱虽然存在过度卖腐嫌疑,但是人家关系就是这么好啊,直男的友情就是这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要真是gay肯定不敢这么放肆。人家就是出来混口饭吃,怎么到哪儿都有人要攻击他们?
  再说了,自古搭档如夫妻,你知道他们有多努力吗?
  鱼哭了水知道,我们五菱荣光哭了哪个汽油箱知道?
  粉丝情绪激动,开始纷纷替谢霜辰和叶菱写澄清贴,当中不乏有舞文弄墨的大手子,撰写二人如何白手起家如何互相扶持走到今时今日的故事,简直就是一出可歌可泣的逐梦相声圈!
  兄弟情,这是兄弟情啊!
  还有热心粉丝积极蹲守咏评社其他人的社交媒体观察动态,他们甚至还在咏评社晚场演出结束之后抓住了蔡旬商陆旬瀚等人询问谢叶二人的事情。
  “他俩就是在一起了啊。”蔡旬商一头雾水,“他们不是自己说了么?”
  陆旬瀚说:“他们还住一块儿呢。”
  天啊!谢霜辰和叶菱两个人竟然给咏评社其他人统一的外交辞令了么?他们维护这样表面的繁荣到底有多用心?
  他们都是为了粉丝们啊!
  背地里一定是苦苦支撑,一定是的!
  更有粉丝跑去咏评社的微博微信公众号去私信询问,史湘澄看着后台的信息,一脸无语地问谢霜辰:“小五爷,你自己惹的事儿,现在怎么回答?”
  谢霜辰翘着二郎腿和凤飞霏打游戏,忙里偷闲地说:“都问什么了?”
  “就问你和叶老师的事儿。”史湘澄说,“说他们已经成立了专门的反黑组,要誓死和邪恶势力做斗争。他们能理解你和叶老师的兄弟感情,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不要被打败。平时也要多注意心情放松,让自己过的开心一点,台上不用那么拼命营业,他们懂的。”
  “什么兄弟感情?”谢霜辰头都没抬,“夫妻感情!”
  “……”史湘澄翻了个白眼,“那我怎么回啊?”
  谢霜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除了一个政策不动摇之外,其他随便。”
  史湘澄问:“一个政策是什么?”
  谢霜辰说:“任何势力都不可以破坏我跟叶老师的婚姻事实。”
  “……你好好玩游戏吧。”史湘澄叹了口气,风凉地感慨,“真是大直似gay,大gay似直啊。遮遮掩掩的时候一个个都当真的一样,现在挑明了说,还都不信了。”
  不过多时,咏评社的微博和公众号都发出了一条新消息。
  “别问了,再问拉黑。”
  配图是谢霜辰亲叶菱的那张照片,上面用巨大的字号打了三个字母:SZD!
  粉丝都疯了,纷纷表示某些人真的是心理阴暗!竟然还学万恶的旧社会那套,用粗鄙下流的谣言去诋毁我们角儿!官博都迫于邪恶势力的压迫屈打成招!
  心疼我们角儿!


第四十六章 
  互联网时代的粉丝效应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不管对于谢霜辰与叶菱二人的关系所持观点是什么,有一个观点是他们达成一致的,就是谢霜辰被网络暴力了。
  “我真的是要疯了。”短短几天,在围观了粉丝的战斗力之后,史湘澄忽然很同情杨霜林,在群里默默感慨,“到底谁在暴力谁啊?”
  谢霜辰第一个蹦了出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史湘澄把杨霜林微博下面的评论截给谢霜辰:“你看,简直就是有计划有规模的网络攻击,不过倒是没骂街。你二师哥还能不能坚持了啊?他下一波通稿是不是在憋大招呢啊?”
  谢霜辰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不过他之前经历过一次,这次应该有点心理建设了吧……哎,惨,真惨。”
  史湘澄说:“还不是你害的!”
  “哇你这个女人!”谢霜辰打了一排感叹号,“我才是那朵无辜的小白莲!”
  史湘澄说:“你可以闭嘴了。”
  谢霜辰本来想跟她再蛋逼几句,没想到凤飞霏忽然跳出来插嘴说:“今天晚上演出还有票么?”
  “干嘛?”谢霜辰接茬,“给你哥啊?”
  “啊。”凤飞霏说,“我哥说来看看我的工作环境。”
  谢霜辰说:“你哥也是够无聊的。”
  凤飞霏说:“你这个黑心老板是不是怕了?”
  史湘澄说:“有一张第一排的备桌,平时不卖票,就是比较靠边,行么?”
  “行。”凤飞霏说,“我哥来了要是点什么吃的,就记在我的账上。”
  “哎呦喂二小姐行啊!”谢霜辰揶揄,“大方啊,一个月挣多少钱啊都能给人记账了?香肠,那一桌给铺满啊!”
  凤飞霏疯狂发抽打表情包:“你给我闭嘴!”
  谢霜辰疯狂发大笑表情包。
  “你笑什么呢?”叶菱晾完了衣服从阳台出来,初春还有些冷,他赶忙把门关上了,走到谢霜辰身边坐下。
  谢霜辰说:“二小姐说给他留一张票,他哥要来,是不是来考察工作的啊?万一他觉得我们对二小姐不好怎么办?”
  “他?不会。”叶菱说,“我觉得不会。”
  “晚上就知道了。”谢霜辰说。
  叶菱忽然问谢霜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谢霜辰不知道叶菱在说什么,“什么故意的?”
  “就是你说咱俩之间的事儿是真的。”叶菱说,“抖骚还是故意的?我觉得事情发展的趋势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谢霜辰往沙发上一仰,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下就告诉您。”
  叶菱倒是爽快,在谢霜辰脸上果断来了那么一下。
  用手糊的。
  谢霜辰捂着脸说:“我当然是有意而为之啊,这样不也挺好么?你越说自己是真的,吃瓜群众就越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大家一笑而过反而不当真。反正我是能说的实话都说了,别人信不信我也管不着啊。我觉得这比气急败坏地跟二师哥对喷强点,而且我估计他现在跟家里肯定特别纳闷儿,并且对这个世界充满怀疑。”
  “也是,时代不一样了。”叶菱说,“你二师哥会觉得两个男人之间产生感情就是该死的变态,他会觉得所有人的想法跟他一样。可现实并非如此,大家喜闻乐见。你倒是也可以,这么快就洞悉互联网生态了?”
  “因为我认真学习了呀。”谢霜辰正视叶菱,“而且我是有些私心的。”
  “怎么?”叶菱不太清楚谢霜辰这里面有多少套路。
  谢霜辰说:“我就是很想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了呀,您这么好,难道不值得光明正大的宣布么?我想向所有人炫耀您。”
  多么尴尬的彩虹屁挺久了都会产生免疫,叶菱笑了笑,起身说:“行了,别表忠心了,说正事儿吧。你跟你二师哥的事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谢霜辰思考片刻,说道:“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其实是个喜欢权利或者是身份的压制。在我小的时候,如果做错了什么事儿不想挨教训,四师哥就会告诉我为什么错了,而二师哥就总会说,他是师哥,得听他的。至于对错……反正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对于师弟们的感情很复杂,很纠结,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家长一样的存在,会对你好,但是不准你反抗。在我们这样传统的家庭中,家长是跟权利划等号的。”
  “所以当他发现他没有理所应当地接过师父的衣钵成为一个leader的时候,他就疯了?”叶菱说,“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活的这么不明白。”
  “每个人追求不一样。”谢霜辰说,“所以他可能会竭尽全力的在圈内打击我,用话语权去挤压我炮轰我,把之前他私底下做过的事情变本加厉的搬到台面上来。他甚至可能想让我明白,我失去了他的抬举会生活的非常惨淡,他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
  “但他……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叶菱说。
  “没错。”谢霜辰说,“我会骂他,但我不会真的跟他硬刚,我们的战场不在所谓的曲艺圈内。”
  叶菱接道:“而是在漫山遍野的人民群众当中。”
  谢霜辰说:“知我者叶老师啊。”
  叶菱说:“别臭贫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这事儿呀,短时间内没有个胜负,就让时间去检验吧。”谢霜辰说,“至于我什么时候亲自出来卖惨……再渗两天吧,先让二师哥自己多琢磨琢磨。您信不信,我越是不说话,他越是难受?”
  “信,当然信。”叶菱像是哄他一样地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咏评社的晚场生意不错,谢霜辰一波骚操作着实狠狠虐了一波粉。
  两个神仙哥哥被一个老男人欺负成这样什么牢骚都没发一句,还是兢兢业业地说相声,这是何等的气度啊!
  必须买票支持!
  很多来不了现场的粉丝为了表忠心,会在演出开始之前把最后没卖出去的座位买下来贡献票房。即便工作日的晚上,自然上座率只有七八成,在票务信息上看也是满档的。
  “我们是不是要发财了?”蔡旬商看了看今天的“售罄”字样,询问谢霜辰。
  谢霜辰说:“有你在估计发不了财。”
  蔡旬商赶紧说:“我其实运气没有那么差的,而且运气这种事情也不影响发财呀?”
  “你别叫财主了,改叫财迷吧。”谢霜辰说。
  蔡旬商无奈:“你们怎么净爱给人起外号?”
  “因为我乐意。”谢霜辰最后核对了一下今天的节目单,杨启瑞跟陈序不来,来的是兼职的演员。他年前就计划着过了年之后招募演员,但是被灯砸了一下,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紧接着又是杨霜林出来跳,谢霜辰头一次感受到了分身乏术。
  凤飞霏进了后台,后面跟着他哥凤飞鸾,穿着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正式,休闲了许多,更显得平易近人。
  “哟——”谢霜辰叫了一声,不管熟不熟,先站起来招呼,“来了啊?”
  凤飞霏说:“到是哪儿都有你。”
  谢霜辰说:“去,倒水去。”
  凤飞霏说:“不去。”
  当着人家大哥的面儿,谢霜辰着实不好可劲儿使唤,就笑着问凤飞鸾:“吃了么?”
  凤飞鸾笑着回答:“吃过了。”
  “那行,随便儿坐吧,后台乱。”谢霜辰拉过一把椅子请凤飞鸾坐下,“一会儿节目开始了你可以上前台去。”
  凤飞霏满屋子扫了一眼:“叶老师呢?”
  “里屋休息呢。”谢霜辰说。
  后台本来是一个特别大的开间,后来谢霜辰为了叫大家有个专门休息的地方,又隔了一个小房间出来,里面有床,隔音做的很好,累了可以来睡觉。
  听了谢霜辰这句话,凤飞霏“啧”了一声,贱嗖嗖地说:“你是不是又怎么叶老师了?年轻人,不要纵欲,对身体不好。”
  “年轻人。”谢霜辰弹了一下凤飞霏的脑门,“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要那么多,容易脑梗。”
  凤飞霏说:“你去死!”
  谢霜辰说:“尊老爱幼,你先请。”
  “哥!”凤飞霏向凤飞鸾告黑状,“就是这个死gay成天欺负我!黑心老板!”
  谢霜辰说:“合着你真叫你哥来砸场子啊!”
  “不是,我就是好奇来看看他。”凤飞鸾说,“说起来,我们哥儿俩也是好久没有见过了,是他突然联系我叫我来参加你们的仪式,我很意外。”
  谢霜辰看看凤飞鸾,又看看凤飞霏,说道:“之前听他对你的形容,我还以为你不乐意来这种场合。”
  “也不是。”凤飞鸾说,“我只是不太喜欢老派的作风而已。”
  “噢——”谢霜辰说,“那你应该常来我们这儿坐坐。”
  凤飞鸾笑道:“不嫌弃我就行。”
  谢霜辰看了看时间,对凤飞霏说:“得嘞,该开场了,你赶紧上去吧。”
  凤飞霏去换了衣服登台,走之前跟凤飞鸾说:“我下来之后你再上前台去看。”
  “行。”凤飞鸾满口答应,可凤飞霏前脚刚走,他就跟谢霜辰道了别,溜达去了之前预留的位置上看凤飞霏表演。
  谢霜辰去叫叶菱起来,叶菱揉了揉眼睛,听外面的声音知道演出已经开始了,问道:“怎么不早点叫我?”
  “反正我们是最后,时间还早。”谢霜辰说,“凤大少来了。”
  叶菱问:“哪儿呢?”
  “台下看二小姐表演呢。”谢霜辰说,“我要是他我得尴尬死。”
  叶菱笑道:“可惜不是。”
  “哎呀,现在真是喜欢什么的都有。”谢霜辰说,“都有给二小姐送礼物的了。”
  “怎么,羡慕嫉妒?”
  “那我也真是闲的。”
  这个园子里闲的蛋疼不止这么几位角儿。
  观众逐渐多起来之后,史湘澄一个人就忙活不过来了,谢霜辰专门聘了几个专职的服务生,史湘澄就腾出时间来满场子晃悠晃悠了。
  她通常都会在最后面录像,平台直播倒是关了,现在阶段没必要搞那些东西,有这精力不如搞搞粉丝运营。
  教学素材,是关键。
  史湘澄经营一众超话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包括b站上很多视频都是从她这儿流出去的。这东西一开始是费点劲,但等粉丝逐渐都摸过来之后就轻松很多了。她只需要传传料,自然有一群人发散出去。
  近日来,除了反黑组之外,还有了专门的安利组主页,天天发咏评社的视频段子,当真是拿出了追星的架势。
  就差来几个站姐了。
  不过人家自己不这么认为,这叫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杨霜林说他们不伦不类大逆不道,粉丝们为了和敌对势力做斗争,各种搞科普论证我们真的很传统,还挖掘出了很多很难找的老片段老唱段以供参考。
  史湘澄那叫一个感慨万千,真是各行各业都能娱乐偶像化。
  以前明星偶像才会这样,后来体育明星成了娱乐偶像,电竞选手成了娱乐偶像,甚至纸片人都能变成娱乐偶像……姚笙一个唱京剧的也如同明星一般风靡万千少女,如今只是开荒队挖到了他们这里,赶明儿挖去了什么弹棉花的卖煎饼果子的,保不齐也能成娱乐偶像。
  不过不服不行,归根结底还是时代所造就,大势所趋,谁还能逆流而上不成?
  事有两面,偶像同理。有愿意为了追星放弃学习工作乃至正常生活的,也就有为了追星努力学习平时根本不会去看的之乎者也。
  对于史湘澄而言,她所面临的问题是“距离产生美”。以前默默苟CP苟得还挺开心的,粉丝多了之后天天看那些彩虹屁她都觉得腻歪的慌。吹也得有个基本法吧,怎么能这么闭眼瞎吹呢?
  谢霜辰好看归好看,但是是那种认真时英气玩笑时痞帅的感觉。
  叶菱则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典型。
  风华绝代是什么鬼?看多了仿佛不认识这个词。你们吹叶菱的学历还有点道理,吹谢霜辰怎么回事儿?他是个文盲啊!
  史湘澄觉得自己会神经麻木,但不是的,比起神经麻木,她会先一步恐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凤飞鸾在下面坐着的原因,谢霜辰在返场的时候特意唱了一段评剧。凤飞鸾虽然自己一万年没唱过了,但是欣赏能力在那里,谢霜辰唱的很是到位,不由得心中又对谢霜辰高看了几眼。
  虽然凤飞霏嘴上一直吐槽谢霜辰,但是凤飞鸾看得出来,凤飞霏对这里的生活还是很喜欢的。所以他才萌生了亲自来看看的想法,他想知道是什么让一向不喜欢传统行业的凤飞霏能踏实的待这么久。
  断然不是凤飞霏嘴上说的被黑心老板扣押这种理由。
  散场之后又是大家一起打扫卫生,凤飞鸾也下手帮忙,谢霜辰说:“你就跟那儿坐着吧,甭费劲了。”
  “你们散场之后是各自回家么?”凤飞鸾问道。
  “不然呢?”谢霜辰开玩笑说,“难道去蹦迪?”
  “不是,我还不知道飞霏住在哪儿,他也没跟我说,只说住朋友家。”凤飞鸾问。
  谢霜辰说:“他原来住我家里,后来跑去浪味仙那里住了。”
  “浪?”凤飞鸾不太能理解谢霜辰在说什么,脸上带着询问的微笑。
  “就是姚笙,那天你见到过的那个。”谢霜辰帮助凤飞鸾回忆了一下。姚笙是个很夺目的人,只要不是失忆,基本见过一次面都不会忘记他。再着姚笙圈里圈外那么有名,凤飞鸾不至于意识不到这个状况吧?
  “我不是很关心文艺娱乐方面的事情。”凤飞鸾解释说,“也不是很爱上网。”
  谢霜辰说:“现充。”
  凤飞鸾笑道:“忙着讨生活而已。”
  得嘞,也是个贫穷贵公子。
  他们又随意聊了两句,大家收拾妥当,准备各自回家。这时间是没有任何公共交通的,蔡旬商和陆旬瀚就住这附近,溜达回去即可。谢霜辰是经常把史湘澄还有凤飞霏他们送一圈,最后才跟叶菱一起回家的,因为绕路,每次都耽误不少时间。
  凤飞霏接了个电话,说:“姚老板说过来接我一起走,今儿不用你送了。”
  “他怎么今天发善心?”谢霜辰问。
  “他说他刚排练回来,正好顺道儿。”凤飞霏说,“大概是不想让我总是破坏你跟叶老师短暂的夜间生活吧。”
  谢霜辰说:“你当着你哥的面儿也真是什么都敢说。”
  叶菱问:“他什么时候来?”
  “怎么啦?叶老师想我了?”说话间,姚笙便风尘仆仆地来了,手里转着他的车钥匙,吊儿郎当的。眼下浮起的淡淡青色却透露出他的疲惫,不似往常那样光鲜亮丽。
  “你是不是嗓子唱哑了?”谢霜辰问。
  “没有,有点感冒。”姚笙扫了一圈儿,“哟,今儿这么多人啊?你们着急回家么?要不吃个宵夜去?我这一天还没吃饭呢。”
  史湘澄说:“我不去了,我回家睡去啊。天天在这里饱受摧残,我感觉我都要枯萎了。”
  谢霜辰本来也想回家睡觉,可是他万一说散了,他和叶菱回家,凤飞霏跟姚笙走,似乎就把凤飞鸾一个人丢这儿了。
  有点尴尬啊。
  “我也有点饿了,上台前光顾着睡觉没吃饭。”叶菱说,“走吧,一块儿吃个饭吧,正好凤大少在。”
  “那我想吃……”凤飞霏刚一开口,姚笙就拒绝了他:“除了小龙虾,什么都可以。”


第四十七章 
  五个人找个吃宵夜的地方着实犯难。
  要说住在北新桥一带吃不上饭那是滑天下之大稽,漫山遍野的饭馆通宵达旦的营业,随便进去一家都能吃个心满意足。可问题在于他们在这里呆时间太长了,成天到火锅烤串小龙虾,神仙也受不了。
  姚笙坚决抵制小龙虾,那簋街上一半的饭馆就没戏了。
  谢霜辰看了看时间:“那要不然吃卤煮去吧,北新桥那家开得晚。”他特意问过凤飞鸾,“大少,下水吃得惯么?”
  凤飞鸾点点头:“我都可以。”
  “喂,你这个人有毒吧?”凤飞霏指着谢霜辰说,“你让我管你叫叔,怎么我哥在你口中就成了大少?你这怎么算的啊?”
  “跟你是辈分,跟你哥是称呼。”谢霜辰说,“我爱怎么算怎么算,你管得着么?”
  姚笙说:“走吧,别贫了,也不嫌累得慌。”
  他们几个凑一块儿那就基本上没安静时候,都是吃开口饭的,嘴上功夫谁也不输谁,只有叶菱安静地在一旁听着,不接话也不打岔,他们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即便是深夜,店里还有两三桌客人。五个人去了靠里的位置坐下,谢霜辰自然而然地张罗了起来,记好了大家吃什么要什么,就叫着叶菱跟他一块去端了。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老使唤叶老师?”凤飞霏又开始挑谢霜辰的刺儿。
  这次反而是叶菱笑着说:“我这不就是个伺候角儿的么?一人一碗,你还多要一菜底儿,他自己搬不了啊。”
  这句话让姚笙联想到了这些年给凤飞霏买过的饲料,对凤飞鸾说:“你弟真的很能吃。”几个字当中的心酸,想必接触过凤飞霏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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