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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总想扶贫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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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在前面一直走的人,忽然之间转头,向茫扭曲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敛,一下子就暴露在了这个人的眼里。
  向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立马低下了头,不知所措。
  齐现这个时候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刚刚看到了很感兴趣的东西。
  “我刚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不满啊。”虽然这个人看着怂的很,哪怕确实是对他有不满,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被他发现了一样。
  但是没有想到刚才一转头就撞见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那张白净的脸上露出的惊慌失措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吐槽的样子。
  怎么感觉怎么看怎么可爱呢?
  齐现咳嗽了一下,掩盖了一下心里的心思,只是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对,对不起……”向茫连忙道歉,只能在心里面感叹自己倒霉了,竟然恰好不好就被他看到了。
  齐现可没打算买账:“我可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你在背后偷偷吐槽我的事情被我发现了,喂,小助理,你可要自求多福啊。”
  齐现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双泛滥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向来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直接就把眼前这只涉世未深的小兔子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但是还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苦着一张脸,都出了万分可怜兮兮的神色:“我,刚才都是我的不对,你如果想要惩罚的话就随便你吧。”
  齐现听到他这么说以后,忽然大笑了一声,然后直接离开了。
  向茫还愣愣的,不明所以。
  向茫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倒霉,没有想到接下来齐现并没有做任何针对他的事情。
  向茫慢慢也就放下了心思,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程志泽的事情上了。
  过了几天以后不负所望,向茫终于发现了一些动静,他立马拿着自己发现的东西去找齐现:“齐现,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情,程志泽和那个明星互动过以后还和他的姨夫也接触过,在那段时间肯定有一些消息才对,可是程志泽的姨夫却从来没有提起那些事情。”
  齐现看到他手上的资料以后,抚摸了一下下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下子终于找到实质性的证据,等到拿到程志泽姨妈那边,看他们怎么狡辩。”齐现一边说着,一边抽了一下文件。
  等到向茫离开以后,立马给卞译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把程志泽的姨妈和姨夫看得更加紧一点。
  既然他们之间有过接触的话,那程志泽的姨夫肯定是在对他们隐瞒一些东西。
  卞译杰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立马加派了人手。
  前天夜盯着程志泽的姨妈家,盯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一开始还没有问题。
  等到后面以后就发现程志泽姨妈频繁出门。
  卞译杰知道他们肯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齐现。
  齐现得知这个事情以后也让其坚监视的人待命,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通知他。
  过了不久以后,卞译杰那边给他发来了短信,程志泽姨妈家两口子已经买了机票,打算出国。
  而且他们把全家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看样子不仅仅只是出国一段时间而已。
  “呵,看来这两口子倒是豁出去了,竟然打算出国,他们都要逃了,也不能放任他们这么下去,现在就把他们抓回来。”在这个关节眼上他们选择出国肯定是心虚,想要掩盖什么。
  齐现想了想,也觉得现在的时机差不多了。
  程志泽姨妈夫妇本来都已经打算好出国以后就能安顿下来。
  没有想到他们在机场的时候就被警察抓回去了,他们想到有些事情的时候,心里面就觉得越发不安。
  坐在审讯室里面,程志泽姨夫眼里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说警察先生,我们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把我们给抓过来?”
  “程志泽的事情,你说你们没和他接触过,但是我们已经查到你和他接触过的证据,说吧,那个时候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那个警察直接把证据甩在他面前。
  程志泽姨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的情绪,但是很快用泼妇的行为掩饰了这样的情绪:“我只不过是随便见见而已,没什么事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再不放我走的话,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那个警察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耐烦,到了齐现这边请他示意。
  “哼,证据都有了,他还是不肯说,那就用点特殊的手段,不要给他饭吃,我到时候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齐现轻描淡写几句话就下了决定。
  那个警察当然没有意见,立马就去照做了。

  ☆、22

  审讯室里,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道高强光的审讯灯照在那男子的脸上,他已经饿了几天了,整个人奄奄一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嘴唇上起了一层干裂的纹路,脸上一片惨白。
  与审讯室一墙之隔的玻璃墙外,两个警察窃窃私语,年轻的那一位担忧的说道:“丛队长,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呀!”
  卞译杰不由轻蔑的望了一眼:“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你看吧,时机快到了!”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那男子不由惊醒般哭求低声说道:“水,我要喝水……”
  外面的年轻警察闻讯,赶忙转身拿起一次性水杯在净水器里倒了杯水准备送进去。
  “等等!”卞译杰喝住了他,夺过水杯,泼掉一些,从桌上的小花盆里挖了几块沙放进杯中,冷道:“给他拿去”
  年轻的警察这才后知后觉的连连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他很绅士地将那杯水放到男子面前,小声的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你不想招的话,我们是不会强迫你的。”
  那男子眨了眨眼,只不过多犹豫了一秒,年轻的警察就将水杯拿走,直接推开了房间准备出去。
  那男子急了,猛得站起来,冲到门口将水杯一把夺下,可是正当他要喝下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飘着尘土的脏水,房里边黑漆漆的,没有窗户,除了一张桌椅,甚至没有任何摆设,更没有人交流,每日只有人不停的逼问他招与不招,他的脸上已经麻木得呈现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一刻,他的精神终于是崩溃了,他蹲在地上哀嚎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雨夹着雪子打在办公室的玻璃上啪啪作响,向茫心情麻烦的听着下属汇报相关的工作,心思却飘出去老远: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对于事实的真相,他已经迫切得想知道,再等下去,怕是自己要疯掉了。
  电话铃声一声急似一声,方将向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向茫压住内心的激动,拿起电话后,掩饰不住一脸的惊喜,奔出了办公室。
  等他赶到警局时,方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在短短的几日内,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从头发乱蓬蓬的头发中,依稀可以辩清原来的眉眼。
  卞译杰看到向茫进来,连忙赶到他身旁耳语了一番,向茫蔑视的看着眼前这人道:“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果然被我料到了。”
  不知为何,尽管向茫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旁边的人明显感觉到一阵冷意,身上不由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就好像向茫将窗外的寒气带了进来。
  “我什么都招了,你们就放过我吧!”
  向茫压住心中的愤怒,对卞译杰说道:“放我进去吧,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程志泽的姨夫还在跪着不停的求饶,抬头间看到走进门的向茫顿时翼愣住,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他恶狠狠的问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造成的,你们就想看着我死?”
  向茫并不想理会他太多,只是想把心中不解的疑惑再探个究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的错误所付出的代价。”
  程志泽的姨夫暴戾的斜眼看着向茫,已明白自己时日无多,倒不如临时再拉个垫背的,他慢慢的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我要吃饭,吃饱了,事情的原尾我会交待得清清楚。”
  “早识相,就不会浪费我们这么些功夫,小吴,给他去盛碗饭菜来,弄丰盛点,别噎死他……”卞译杰歪过头,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解自己心中这几日的憋屈,弄得兄弟们几个也没好好睡一觉,轮番伺候这货去了。
  向茫也被人带到了外面的候客间,坐在那里怔怔发着呆,想着一些过往的点滴滴,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一切恍然如一场恶梦,真希望是一场恶梦,一切醒来时,所有的人和事都照旧多好……
  仿佛等了好久,那个有些敦厚的小吴腼腆的把一个大大的胖脸呈现在他的面前,陪着笑说道:“那个,那个犯人非要你去一趟,才肯按手印,不如劳驾配合一下……”
  向茫一听犯人的供词都写出来了,不由欣喜的跟着小吴一前一后进了那外面录口供的小单间,离等候的大门口,也就隔着一个大厅,从敞开的门口,就看见程志泽姨夫吃得一嘴流油,连喝了几大口水,饭盒一片狼藉,被随意的丢在一旁。
  向茫有些厌恶的靠近这人,冷着脸问道:“有什么事情,是非要对我说的?”
  程志泽的姨夫把饭吃饱后,力气也回来了,胆子也肥了:“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虐待犯人……”
  “就凭你,还敢危险我们,你现在罪都认了,还是着急想想怎么让法官从轻判你吧,要不你这小命都保不住了。”从锐不等他的话说完,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
  程志泽姨夫顿时被他拍了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栽了下去,他终于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不由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颓然道:“那,我要单独跟他说一句话……我会积极配合你们调查的,争取能够从宽处理……”
  从锐眼看着这人的态度老实了,便也软了下来,不由喝道:“老实点,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啦!”说完对其小吴使了个眼色,走到了门口,拿出烟给了小吴一支,两人这才放松了一下,吸着烟的同时,还从门外时不时的往里瞄了几眼。
  向茫看着那程志泽的姨夫眼中透着一丝丝凶残,却又不愿意被这种小人所吓着,不由向后退了几步,贴到了门口的墙壁上,这才觉得有了一丝舒适感:“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拖延时间对谁都没有好处。”
  程志泽的姨夫突然捧着脸哭了起来:“我没有人性,我对不起他,都是我的错……”
  向茫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不由错愕的愣了起来,先前的防备就这样不经意间卸下来,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开口,那知程志泽的姨夫突然力气大的惊人,一把抓过他,将藏在手中的办公小裁纸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厉声喝道:“走!”
  这一下子让人猝不及防,门口守着的卞译杰两人不由赶紧丢下烟头,拿出配枪,冲了进去。
  犯人凶残的本性开始毫不伪装,表露无遗,他用尽全身力气叫道:“你们不要逼我……放我走!”
  向茫感到脖间凉凉的刀片抵在的地方有刺痛感传来,他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耗这么长时间,午饭也没有吃,现在只感觉天旋地转,胃酸在翻涌,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从锐和小吴不由懊恼起来,谁也料想到这犯人会来这一手,怕是这几日已经逼得让他神智都有点不清白了。
  犯人脸上开始露出残忍的微笑,腊黄的脸上闪出异样的神情,他反反复复的叫道:“我活不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才不亏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向茫勉强打起精神,随着犯人的步伐缓缓往外走去,颈上淡青色的筋暴起,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嘴上还在做着犯人的思想工作:“你已经牵上一条人命,现在再犯上一条,警察可以当场击毙你!”
  “你闭嘴,你们都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让你们如愿……”犯人的神情已经越来越癫狂,眼神也开始涣散。
  向茫冷眼看着这一切,趁着下警局门口台阶时,两人同时晃了一晃的当口,不由狠狠将犯人推走,转身跑到迎面赶来的警员面前。
  那犯人岂能如愿,狠狠朝他后背划了一刀,将他推向后面追来的人,等随后赶来的人将向茫救下来时,犯人已经深一脚浅一脚的钻进了围观的人群里。
  这会儿周围的七在妈八大姨正看着热闹,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干什么的,但是精神的异常却已经被人瞧了出来,纷纷跑开,唯恐避之不急,
  混乱中,那犯人一下就不知道钻到那个小巷不见了身影,任从锐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拼命跺脚,这到手的肥羊跑了。
  齐现午饭时打电话给向茫,却是向茫的下属声音,说是向茫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就匆匆忙忙去门了,但是没有他手机密码,所以是谁就不得而知。
  齐现自觉一早上眼皮就跳个不停,心中有些暗暗着急,生怕向茫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赶急派人去寻找。
  久等不得消息的他一抬头便被到大厅电视里播放新闻的新闻所吸引,警车鸣笛声中报道说是警局里跑走一个犯人,而那场景正是程志泽姨夫所关的警局。
  齐现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打电话往警局那边一问,果然落实了他的猜想。不由怒火升起,这向茫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万一出了事,有没有考虑到别人怎么想。
  可是当他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时,看着向茫苍白的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衣服上的血迹斑斑,警员们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正准备送去医院。
  齐现气喘吁吁的吼道:“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向茫看到眼前的人,不由百感交集,一阵眩晕传来,有些虚弱的应道:“我还好!”
  齐现顿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都没了,他只想着心疼起向茫来,自己的从来没有这样慌得要命过。连忙接过快晕过去的向茫,一把扶着他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叫喧着离开了警局,旁的人断断续续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交待了一遍,齐现阴沉着脸听完,不由握紧了拳头,狠戾道:“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我一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23

  齐现坐在床头,静静地守着他。向茫睡觉时很乖,很安静,就像他平时一样。时不时会微微蹙眉,应该是麻药药效过了,伤口有些疼。齐现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拭额间的细珠,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摇摇头,收回了手,继续坐着。向茫伤势很严重,已经昏睡了许久,刚刚医生才告知他已脱离了生命危险,齐现望着他恬静的睡颜,眼皮也渐渐沉重……伤口药效过去,有点疼,向茫缓缓醒转,刚醒过来就看见齐现睡在一旁,倚靠在墙上,两只腿长得老大,双手搭在膝盖上。果然是齐现,向茫捂着嘴偷笑,一笑又扯到了伤口,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又怕吵醒了齐现,只能憋着难受。忽然想到什么事情似的,赶忙拿出手机,又怕会吵到齐现,只好小心翼翼地捏着被子一角,一点一点挪出被窝。偶尔扯到伤口,顿时一阵剧痛,向茫欲哭无泪,只得更加小心。若是在平时,三两下子就下了床,而现如今愣是花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才起了床,蹑手蹑脚来到窗边,准备打电话。齐现忽然动了动,发出了声音。向茫赶忙关掉手机,回过身去看他。原来只是换了个姿势睡觉,并没有被吵醒,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赶紧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他身上,就这样睡着万一着凉就不好办了。盖被子时,齐现眼睫毛微微动了一动,竟然一把抓住了向茫的手。向茫想要抽出来,奈何他攥得实在是太紧,若不是他睡得香甜,向茫几乎都以为他是在装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给抽出来,向茫赶忙溜走,生怕齐现再出什么状况。打开手机拨通警察局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向茫将头伸出窗子,询问道:“我是齐现手下的向茫,想问一下程志泽姨夫的下落,有眉目了吗?”听见是齐现的人,那边也不马虎,赶忙回答道:“暂时还没有眉目,不过我们正在全力调查。”“抱歉,我给警局添麻烦了。”向茫说道。“没事没事,向茫先生,是我们的疏忽,您就专心养伤,案子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警局那边的人声音洪亮,声音调到最小都还能听的清清楚楚。睡梦中的齐现被电话声吵醒,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身上盖着一层被子,再一看病床上已经没了人影。心下一阵疑惑,听到窗边有声音,又转头看去,果真,向茫正在打电话,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快要打完了。齐现坏笑着,轻轻捏开被子,放到病床上,缓缓起身,踮着脚悄悄摸到向茫身后,准备吓他一跳。“嘿!”向茫刚挂了电话,齐现就在他身后猛地一叫。“啊!”向茫被吓得浑身一抖,险些拿不住手机。向茫转身一不小心就撞到桌角,顺势就倒在了齐现怀里。齐现也是没有准备,二人直接倒在地上,姿势非常暧昧。
  齐现派出去的人,经过多日的寻找,终于在一家废弃的工厂内找到了程志泽姨夫。
  他在这里躲了多日,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更是蓬乱不堪的纠缠在一起,因着多日没有洗澡,身上甚至散发出淡淡的恶臭气息。
  在察觉到有人来搜查他的时候,他丢掉了手中正在啃噬的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食物,调头就跑。但到底是饿了几日,体力比不上人高马大的齐现手下,跑了不足两百米,便被人抓住了。
  这次来搜查程志泽姨夫的人总共有四个,在看到制止住他之后,其中一个手下,便走到一旁给齐现打电话。
  “老板,我们找到程志泽姨夫了。”手下对着电话恭敬的说道。
  “做的好,地址和我说一下,我马上过去。”齐现的声音有些急切,这几日他其实也在带人搜查,程志泽的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当然,其实最重要的是,他和程志泽姨夫之间还有一笔账,需要算一下。
  齐现只要一想起当日向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知觉,身上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成鲜红,齐现心中便有一股怒火升腾而出。
  “城南郊区的一所废弃工厂内。”手下快速的报出地址。
  “好,我知道了,看好他。”齐现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后,这才挂断了电话,带着人一起赶往了城南郊区的废弃工厂。
  那里原本是一家纺织厂,但因为厂长喜欢贪小便宜,一直在偷工减料,制造出来的布匹易褪色,还容易不结实,往往穿上没两天,便会坏掉。
  在这样的经营模式之下,没过半年,纺织厂就成功的倒闭了。贩卖器材的时候,厂长还漫天要价,以至于最终器械,厂子都砸在了手里,无人接收。
  赔的血本无归的厂长最终跳河自尽了,而那里也成功的废弃,无人看守了。
  齐现没想到,程志泽姨夫倒回躲在那里。自从这一连串的事故发生之后,那里就被人传做凶地,平常基本上都没人敢进入。也不知道程志泽姨夫是聪明还是傻大胆,竟然进了那里。
  齐现感到的时候,程志泽姨夫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仿佛是一个无人挂念的流浪汉般。
  “我们又见面了。”齐现走到程志泽姨夫的面前,笑容有些冷。
  程志泽姨夫闻言只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这感觉令他忍不住又向里缩了缩,企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说捅伤人的话,要被判几年呢?”齐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程志泽姨夫,话语里是漫不经心的气息。
  “是你们先囚禁我的。”程志泽姨夫底气不足的反驳。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虽然到处都在倡导着人人平等,但是有钱有势的在法律面前,仍然可以开着数不尽的红灯。
  程志泽姨夫明白,所以那之后他连家都没敢回,一方面是害怕被再次抓走,另一方面也是企图逃离那牢狱之灾。但该来的始终会来,是无法逃离的。
  “那叫收押,不叫囚禁,你见过谁去警察局囚禁过人?”齐现挑了挑眉,他自认为是一个三好公民,囚禁这种犯法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程志泽姨夫瞪大了眼睛,有些绝望。此刻他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反抗,反正不管怎么做,他都是斗不过齐现的,又何必做那个无谓的斗争?
  齐现勾了勾唇,笑容有些讽刺。他见程志泽姨夫被吓唬住了后,也不再逗弄,唤来身后的手下将人再次带回来警察局。
  向茫的事情,他虽然气愤,但终归没有失去理智。他们还需要程志泽姨夫告诉他们程志泽的真正死因,以及法律会对程志泽姨夫做出惩罚的。
  程志泽姨夫再次回到之前的那个在警察局里的小单间时,情绪也不似第一次那么激动,只是无形中透着一股颓败。
  齐现命人给他端来了吃食与衣物,他现在身上的味道,真的是让人难以忍受。
  程志泽姨夫吃的狼吞虎咽,这几日里,他基本上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每日都过得心惊肉跳。加之他之前逃跑的也有些匆忙,身上一块钱也没有,旅馆住不了,被逼无奈之下也只好进了那家废弃工厂。
  做完这一切之后,齐现便离开了。
  程志泽姨夫现在情绪不是很好,并不适合审问任何事情,等到明日他情绪稳定的时候,他再来就好。
  程志泽姨夫吃饱喝足,洗漱完毕之后,却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如播放电影一般,飞快的闪过。
  他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烦闷。以至于第二日他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去见了齐现。
  齐现这次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向茫。程志泽姨夫那一下捅的并不深,以至于向茫在医院住了没具体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身上的伤口仍然没有好。
  向茫在看到程志泽姨夫模样的时候,有些畏惧的抖了抖,冰冷的刀刃刺破皮肤的疼痛感,至今仍然清晰的回荡在脑海中。
  向茫下意识的躲到了齐现的身后,只留下一双眼睛,偷偷的观望程志泽姨夫。
  他本来就习惯了小心谨慎的做人,长了这么大,因为性格内敛害羞,周围的人总是会对他多几分照顾,以至于程志泽姨夫的那一刀算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了。
  齐现察觉到了向茫的害怕,他伸手握住了向茫到手,企图通过这简单点动作给予向茫安全。
  向茫抿了抿唇,齐现手很大,很温暖,让他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安稳了起来。
  “这次来没有别的事情,还是那个问题,程志泽是怎么死的?”齐现带着向茫做到了程志泽姨夫的对面。
  程志泽姨夫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监控,警局里有规定,审讯犯人,只能在审讯室里进行。而头顶上方的监控是防止办案人员对犯人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
  程志泽姨夫隐约看见监控摄像头上面有红色的细小灯光,这才放下心来。
  “我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程志泽姨夫低垂下头,不敢去看齐现的眼睛。
  说起来,程志泽姨夫是怕齐现的。虽然这人一天天都笑嘻嘻,周身自带这一股痞气,但程志泽姨夫莫名就觉得这人并不简单,每每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会带给会他一股威压。
  “我希望你说实话。”齐现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就是实话,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程志泽姨夫索性破罐子破摔,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
  有些事情不是知道不知道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说。不能说的东西,是绝对不能透露分毫的。
  齐现眉头微蹙,“你还想饿肚子么?”
  程志泽姨夫一惊,前段时日滴水未沾的日子瞬间在他的大脑中回笼,他忍不住抖了抖。肚子饿不是罪,但是饿起来是真的难受,仿佛整个胃都搅在了一起,饥饿难忍。
  程志泽姨夫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是满满的惊恐。他眸子里透露出来了淡淡的挣扎,仿佛是在纠结着什么。可是最终一切都回归了平静,“我不知道。”
  简单的四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面目有些狰狞。
  向茫原本就是怕他的,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抖了抖,抓着齐现的手也微微用力。
  齐现安抚的拍了拍向茫的手背,眼见程志泽姨夫这副模样,知道今天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便带着向茫离开了。
  出了审讯室,向茫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神情间也有些放松起来。直到出了警局,他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小脸上都有了一抹笑意。
  “都说不让你跟来,你非要。”齐现有些无奈的看着向茫。
  向茫冲着齐现笑了笑,低声的说道,“我想来看看。”
  “嗯,看出了什么?”齐现顺着向茫的话语询问。
  向茫低头的思索了一番,仿佛是在回忆之前在审讯室里的一点一滴,最后小声的说道,“他知道程志泽的死因。”
  齐现点了点头,这点他也看出来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直逼问他,但程志泽姨夫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怎么威胁都不敢说出来。
  而目前最为棘手的就是,如果找不到那个原因,那么所有的询问都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都很难进行。
  “那该怎么办?”向茫下意识的询问。
  不知道何时,在他眼里,齐现变成了无所不能的代名词,再困难的事情,到了他手里,也是可以轻易的解决的。
  可齐现不是神,自然也达不到真正的无所不能,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其实也无能为力。
  向茫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那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齐现伸手揉了揉向茫的头发,“放心吧,可以解决的。”
  齐现的声音不大,但莫名的却能令向茫感到安心。
  向茫咳了一声,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对于齐现这样的举动,他的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莫名有些害羞了起来。
  “嗯。”向茫闷闷的应声。
  都会好的,他相信齐现,相信齐现会解决一切的。

  ☆、24

  “不说是吗?”齐现修长好看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了桌面上,沉闷的咚咚声好像不仅仅是敲在了桌子上,还敲在了程志泽姨夫的心尖上。
  一滴汗从程志泽姨夫的额角滑落,但程志泽姨夫的面上依旧看不出来什么异色,他坚定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看着程志泽姨夫的故作镇定的样子,齐现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忽然靠近程志泽姨夫,“好啊,真的不知道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然后齐现往后一靠,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叫了一声:“向茫。”
  向茫点头应道:“我在。”
  齐现站起来,说道:“拿上我的外套,让我们去找一位,能够让这位冥顽不灵的先生开口的人。”
  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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