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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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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解在项青牛屁股上踢了一脚,懒得回答。

“他娘的,这要是清乐山一气观有人敢踢老子的屁股,早就被我那个执掌刑罚的二师侄抓了去吊起来打了,直接打到皮开肉绽,直接打到断子绝孙。”



方解又踢了一脚,力度更大了些。

“赶紧说刚才到底干嘛去了,不说滚蛋。”

“你就不能求我?”

“说还是滚?”

项青牛拿方解没脾气,凑过去蹭了蹭方解肩膀谄媚的笑道:“身上带糖果了没,我本来肚子就有些饿了,为了赶来看你出糗又跑的太快太急了些,这会心里有些发慌。”

方解白了他一眼从袖口里摸出来一包一直带在身上的糖果丢过去,项青牛接过来连忙打开捏出一颗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满足的笑了笑:“我那个牛逼的一塌糊涂的二师侄找到了佛宗那个人,不过却一不小心中了那秃驴的设下的陷阱。若不是老子反应快,说不得这会来找你讨糖果吃的就是一滩肉泥。”

方解想象了一下一滩肉泥伸手跟自己要糖果吃的画面,确实有点恶心。

“中了人家的陷阱,到最后也没找到那人对吧?”

“当然不对,我那个二师侄天生神目,再加上大内侍卫处卓先生的本事,就算那个佛宗弟子能化作一只鸟儿也飞不出长安的高墙。已经找到那人的踪迹了,若不是我惦记着来看你有没有被淘汰,我早就跟过去看热闹了。”

方解撇了撇嘴道:“需要我说谢谢吗?”

项青牛道:“别客气。”

“滚蛋”

方解骂了一句,就在草地上躺下来休息。项青牛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之前的考试肯定还算满意,所以他傻笑了几声:“咋样,有没有挤进三甲的希望?”

方解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胖子,你告诉我,这世间最强大的宗门佛宗,是不是真的不可战胜?”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想知道”

“也不一定吧,你也知道,佛宗的实力遍布天下,当然除了咱们大隋之外。你这么聪明当然应该已经想到,既然佛宗允许大隋这个对他们不尊敬的国家存在,就已经证明佛宗不是真正天下无敌的。如果佛宗真的已经强大到无所顾忌,怎么可能会有百多年屹立不倒且越来越强大的大隋?再说,别忘了大隋还有道宗,大雪山大轮寺那个叫什么大轮明王的家伙有四个弟子,号称什么佛宗四大天尊。我师兄是大隋道宗领袖,跟那个劳什子的明王最起码是一个身份的人物吧,我师兄手下也有四个不成器的弟子,未见得就比那明王的四个弟子弱。”

方解点了点头,说了三个字。

“希望吧”

“他娘的,你是不是隋人,怎么这么一副德行,难道你觉得我道宗不如那佛宗?”

项青牛有些气愤的质问。

“我?”

方解愣了一下,在心里问自己道:我是隋人吗?应该……算是的吧。

见他不回答,项青牛刚要讥讽他几句就听见远处铜锣响,是演武院的教授在提醒考生们,最后一项考核就要开始了。项青牛瞪着方解说道:“算了,这会儿不跟你计较。你先去考试,我是最后一场考核的监考之一,看在刚才糖果的面子上一会儿帮你点小忙就是了。”

“谢谢”

方解难得的对项青牛客气了一下。

项青牛一怔,讪讪的问道:“你不应该谦让一下吗?然后骄傲的说自己不需要别人帮助,要靠自己的实力拿高分?”

“那么说的都是君子,你那只眼看我像个君子?”

方解问。

项青牛释然的点了点头道:“就算用屁眼看你也绝不是君子。”

“佩服!”

方解抱拳。

“客气!”

项青牛回礼。

……

……

不出预料,最后一项考核比试的是个人武艺。演武院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对战的人,数千考生在演武场校场集结同时开始比试,胜者进入下一轮,各自挑选对手,以此类推,最后夺得前十名的人可以获得优异成绩。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残酷的考核。

除了第一轮遇到的对手是演武院事先安排好的之外,从第二轮开始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就充满了未知。而且能率先结束第一轮比试的绝对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于不能修行的方解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论团战,军伍出身的考生训练有素。可论单对单的较量,那些自幼便有名师指点的世家子弟显然更胜一筹。而且方解肯定,只要他第一轮比试一获胜立刻就有人过来挑战自己。今天在这个场合,有数不清的人想趁着最后这场比试将自己踩在脚下。尤其是那些名门公子,哪怕之前考的很烂,但只要将他打倒完虐那无疑就立刻成为世家子弟中的英雄。

哪怕,就在不久之前方解一拳将名满天下的谢扶摇打飞了出去。

就在方解有些头疼的时候小胖道人项青牛也在头疼,他坐在校场的点将台上看着下面黑乎乎密密麻麻的考生,忍不住歉然的自语道:“小方解啊,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帮你,现在这个局面我除了能跑去跟演武院的教授说些好话,在第一轮比试挑了个弱菜给你虐着玩之外再也帮不了其他的了。从第二轮开始,就靠你自己了。”

与此同时,在校场的人群中,郴州卢凡看了看自己拿到的对手的名字,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妈的!

卢凡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他的对手是方解。

他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有人故意整自己,不久之前他刚刚被人连着揍了两顿。先是偷袭方解不成,被那个叫张狂的旅率一脚踢飞。再之后和崔平州裴初行两个人寻求结盟的时候,又被裴初行一脚踹飞。虽然前后两个下手的人都留了情面,可他还是受了些伤。而在演武场大门口,他又轻而易举的被江南谢扶摇的四象指春法拂风封住了气海,接连受创,他现在的实力连平时一半都达不到!

所以与方解交手,对于卢凡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他偷袭过方解,那个抢尽了风头的家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想到这里,卢凡的脸色就难看的好像吃了屎一样。他真不敢继续想下去,不敢去幻想接下来和方解的比试中会被那个家伙怎么折磨。本来他对方解还有些不屑一顾,在他看来一个边军队副就算在文科上有些本事,武艺上还能强到什么地方?

可当他看到方解一拳轰飞谢扶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的一塌糊涂了。

怎么打?

卢凡头疼的思考着,就在这个时候铜锣声响起。个人武艺比试的第一轮考核,开始!

……

……

卢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

“方兄,那个……你好。”

方解抱拳客气的回礼道:“很好很好,卢兄你也好。”

卢凡嘴角抖了抖讪笑道:“其实不怎么好……方兄你也知道,在不久之前我刚刚受了些伤,所以一会儿比试的时候还望方兄手下留情。比试嘛,又不是什么生死对决,咱们就比的君子一些,点到为止好不好?”

“好啊”

方解微笑道:“我最喜欢君子的打法了。”

“真的?”

卢凡忍不住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难道卢兄觉得我不是一个君子?”

“自然是,自然是。方兄以德报怨,有古之遗风,卢某自愧不如。那么……就请方兄赐教……点到即止,点到即止啊。”

方解点头道:“明白”

这话刚一说完,方解脚下一点,双腿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身子如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卢凡没想到方解前一秒还在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的说话,还在和他谈论什么点到即止什么君子之争,下一秒就如此无耻的冲了过来直接一拳轰在他的下颌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几乎将卢凡的下颌骨打错了位。

更可气的是,方解出拳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

拳头轰在卢凡下颌上的时候他说了两个字:“点到”

将卢凡轰飞出去之后又说了两个字:“即止”

这一拳虽然很重,但方解并没有尽全力。他现在发现自己已经能熟练运用肌肉的力量,比在樊固的时候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一拳将卢凡打了个满脸花,却没有真正伤到他。所以卢凡很快就爬了起来,指着方解骂道:“无耻小人,不是说好了点到即止的吗!”

“已经是了啊”

方解无辜的摊了摊手道:“你看,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

卢凡狠狠的瞪了方解一眼,恰好看到一个监考从这边经过,他立刻挥手道:“监考,监考,我认输了。”

那胖胖的年纪不大的监考愣了一下,随即指着卢凡的鼻子尖暴怒吼道:“认输?!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不许!”

“不许?”

卢凡愣了一下,喃喃的问道:“还不许认输?这什么道理!”

那胖监考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监考,我说不许就是不许,这就是规矩这就是道理,明白不?”

说完这句话,他居然还冲方解眨了眨眼,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啊。”

点将台上,一个教授指着方解那边有些诧异的说道:“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我本以为那个叫方解的考生能很快结束第一轮比试的。以他的实力,打败卢凡似乎不算什么难事吧。而且那卢凡之前受了伤,怎么解决起来这么慢?”

“慢?”

周院长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估摸着他还嫌快呢!”

“啊?”

那教授不解道:“为什么?”

周院长嘴角挑了挑说道:“你难道没想过,越是快速的结束第一轮比试第二轮将要面对的对手就会越强大?而第一轮比试结束的越慢,第二轮面对的对手就会越弱。方解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他在等着能威胁到他的人都选好了第二轮的对手。”

问话的教授忍不住裂开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算战术的灵活运用?”

周院长哼了一声道:“你可以直接理解为无耻。”

第0131章 白痴才不觉得自己白痴

演武院教授将方解的行为美其名曰战术的灵活运用,是因为他实在没好意思将无耻这两个字说出口。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周院长这无耻两个字的评语绝对没有一丝贬义,相反,还透着赞许。

坐在周院长身边代替皇帝陛下来观看比试的怡亲王杨胤甚至也忍不住赞赏的笑了笑,低声对身边的周院长说道:“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大隋军伍中从来不缺血性的汉子,也从来不缺冷傲的人,但如方解这样会用小聪明的人确实不多见。”

周院长嗯了一声没说话,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个来自边疆小城的少年郎。

之前问话的那个教授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说道:“可在我看来,既然是军人就应该多一些血性,明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会是很艰苦的局面也不应有畏惧,而是应该勇于面对,这才是大隋军人一直在提倡的精神。方解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太畏缩了些?没有军人应有的锐意?”

怡亲王杨胤微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孤和你打个赌,到了战场上真正厮杀的时候,你说是有血性的人活下来的机会大些,还是方解这样的人活下来的机会大些?而想要取胜,最先要做到的是什么?”

他问。

一边的演武院教授墨万物想了想回答道:“实力。”

怡亲王再次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其他人是不是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是准备”

另一个教授认真的回答道:“在战场上虽然战局瞬息万变,但充分的准备才是取胜最大的保证。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怡亲王嗯了一声道:“光有实力而没有准备,确实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众人点头,这时候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女教授丘余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虽然很轻,但怡亲王杨胤却还是听到然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正解。

“活下来”

这是丘余的答案。

怡亲王忍不住感慨道:“要想取胜,首先就要活下来。你们或许以为方解这样的表现稍微懦弱狡猾了些,没有大隋军人应有的锐气。但毫无疑问这是最正确的选择,第一轮对战的对手肯定不会太强,先用这样的对手来让自己快速的进入战斗状态。然后却不能急着结束战斗,因为率先结束结束战斗的都是考生中实力靠前的人。才第二轮比试,那么多实力强的人就提前碰面,对战将会多激烈?即便击败了强大的对手,但自己也必然消耗非常大的体力,甚至会受伤。”

“第二轮淘汰掉强大的对手之后,自己也受了伤,那么第三轮面对更强大敌人的时候将会多艰难?”

杨胤笑了笑道:“而方解拖延第一轮战斗的时间,第二轮要面对的对手实力也不会太强。第二轮再拖延一些时间,第三轮面对的对手依然不会很强。他一直在淘汰别人,但消耗却是最少的。这样,在最后一轮面对强敌的时候他就能尽全力的施展自己的本事。而这个时候,他的对手在淘汰了很多强大的对手之后已经筋疲力尽。”

“那么,最后他极有可能取得胜利。”

杨胤停顿了一下说道:“什么才是最漂亮的战术?能赢就是最漂亮的战术。”

一直没说话的周院长点了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个小家伙让我想起来一个人,现在人们提起那个家伙的时候往往用的都是尊敬的语气。因为他创造了演武院有史以来最变态的成绩,九门全优……”

说到这局的时候,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九门全优,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成就。那就是后来成为太宗年间第一名将的李啸。提到这个名字,必然联想到的就是他在演武院考试时候九门优异的变态成绩,还有之后领兵作战从无一败的变态战绩。这些辉煌,非但写进了李家的族谱,也写进了大隋的史书。即便许多年之后人们再提起这个人,依然心生敬意。

周院长微笑着说道:“但你们却都忘了,当初李啸是怎么得到九门优异的?文科五门不必说,如果真要仔细分辨的话李啸本来就应该是个文人。他肚子里的学问,比起当时的大学士也未必不如。而武科考核中,李啸最后用的就是方解现在用的战术。他本就是个儒雅之人,论修为在当时的考生中连前三十都未必排的进去。可最后,他夺了头名,为何?”

“因为能赢他的那些考生锐气都太盛了,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愿意输给谁,第一轮比试的时候全部脱颖而出,然后之间展开对战。到了最后一轮比试的时候,那些能赢李啸的人没剩下几个且早就已经没力气再打了。”

他看着场间那个少年道:“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咱们都忘了这狡猾的办法只记得辉煌的成绩。方解不错,他没忘。”

……

……

而就在这个时候,距离演武场并不是很远的神泉山上,大批的大内侍卫处飞鱼袍将山脚下的镇子和唯一下山的路已经封锁。任何人不许上山,包括神泉山庄的人也是一样,下了山的必须等到封锁解除之后再回去。

山脚下,大内侍卫处副指挥使孟无敌抬头看着山上脸色有些阴沉。即便以他的身份也不能轻易上山,因为此时被发现了踪迹的敌人修为很高。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夜里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横棍然后悄然而去的佛宗弟子,孟无敌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在今天这样的战斗中或许起不了一丝一毫的作用。

已经上山的三个人,没一个是孟无敌惹得起的。

一个是大内侍卫处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官面上的身份。但毫无疑问,他就是大内侍卫处和情衙第三号人物。卓布衣,这个能让皇帝陛下都起了爱才之心而没有论罪处死的江湖人。要知道当初给他定的罪,可是谋逆!

清乐山一气观执掌刑罚的大神官鹤唳道人,位列清乐山四大神官第二位。而事实上,这个人的威信在一气观中比他的大师兄,讲道大神官凤鸣道人还要高些。因为他执掌刑罚,一气观弟子就没有不惧怕他的。

第三个,是那个经常陪在陛下身边的蓝袍老者。他不属于大内侍卫处,也不属于军方,如果非要说他是谁的人,那么只能说他是皇宫里的人,是陛下的人。

孟无敌的身份已经不低,所以能接触到一些秘闻。他知道这个老者的身份在陛下眼里,与罗指挥使甚至不相上下。只不过罗指挥使掌管大内侍卫处,俗事太多。而这个老者只是在皇宫里保护宫中贵人们,所以极少有人知道。

孟无敌只是依稀听说过,这老者好像叫离难。他不知道为什么那老者会叫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名字,要知道在宫里很多事都有忌讳。他这名字,本身就是忌讳了。

孟无敌还知道,如离难这样身份隐秘来路不明的高手,皇宫里绝对不只是他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内侍卫处的人负责戍卫皇城,保护陛下的安全。但皇帝身边藏得极深的高手也不知道有多少,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来想刺杀大隋皇帝的人大有人在却没一个能真正威胁道皇帝的。

想到离难,孟无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苏不畏。

那个阉人,似乎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越是在大内侍卫处的时间久了,孟无敌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他本来刚刚升任为副指挥使的时候一度骄傲过,觉得终于到了自己的出头之日,以后必定前途明亮。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太小看了大内侍卫处,太小看了太极宫。

他有八品修为,如果行走江湖的话也必然能掀起一阵风雨,最起码打赢几个小宗门的领袖还是没有问题的。他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在大内侍卫处即便算不得太高,最起码还是能站在很靠前的位置上。但后来他才终于明白,自己能当上大内侍卫处的副指挥使,并不是因为他的八品修为,而是因为他做人圆滑,有自知之明。

若是换做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坐在副指挥使的位子上,会对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卓布衣低声下气?

别人未必能,他肯定能。

而且他在处理繁杂琐事上是个能手,与其说罗蔚然看重的是他的修为,不如说罗蔚然看中的是他的能力,他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但绝不是一个强者。

所以,孟无敌即便很好奇山上到底会发生多么精彩的故事,会展开多么震撼的打斗,会发现多么离奇的事实,但他却依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站在山脚下,指挥飞鱼袍戒严道路和村庄。

能让大内侍卫处这么大动干戈,山上的敌人应该可以骄傲了。

山上被发现踪迹的人确实很骄傲,从他加入佛宗开始他就一直很骄傲。甚至,他不仅仅自己骄傲,还让别人因为他而骄傲。他是佛宗大轮明王座下第二天尊智慧天尊最喜欢的弟子,智慧天尊曾经说过他诸多弟子中,尘涯是最有希望修行圆满的人,最有希望得到天尊地位的人。

可正是因为这骄傲,尘涯险些陨落在大隋的长安城里。

这个自负骄傲的被人称为妙僧的人,那夜在鹤唳道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若不是关键时刻被人救走,此时他应该是被铁链穿了琵琶骨关押在某处地牢中严刑拷打。敢扣押侮辱佛宗弟子在其他地方会被人称为弑佛者,是要被烈火焚烧且满门被屠的。但是在大隋,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尘涯才明白当初师尊智慧天尊为何会评价大隋为妖魔横行之地。当年智慧天尊曾经动念往大隋传播佛法,但大隋的人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这在其他地方是难以想象的事,智慧天尊要是想去什么地方,当地的皇族甚至都要跪拜迎接!

而妖魔横行之地的大隋,谁要是对佛宗的人下跪才会被人鄙视甚至打残。

……

……

尘涯盘膝坐在一棵大树上,借助浓密茂盛的枝叶遮挡住自己的身形。他身上的伤很重,鹤唳道人那两击若是换了别人受了说不得早就死了。可即便如此,他居然宁愿放弃了能让他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实力的丹药,又在山上采到了其他药材再加上神泉山庄的老酒做成了一个大杀器。

他以为最先找到自己的依然会是那个道宗的红袍大神官,他没有猜错。但他没想到的是,同行的还有项青牛。

即便他想到,也不认为那个笨笨胖胖的小道人能识破他布下的杀器。

他放弃了灵丹,伤势没有好转。鹤唳道人的斥力一直在他体内驱之不去,如蚊虫鼠蚁般在他的身体里肆虐着。从修行至今,妙僧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尘涯闭着眼,一直在思索着如何从今日这困局中脱身。一只蝉在他藏身的地方不远处不住的鸣叫,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将那蝉驱赶走的时候,那只蝉忽然停止了震动翅膀,没有了一丝声响。

尘涯忍不住睁开眼去看,睁开眼的一瞬间心里一种危机感忽然就冒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从藏身的地方逃离,身形闪电一样从树上跃了下去。就在他落地的同时,那只之前还在鸣叫的蝉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还活着,却一动不能动。

不远处,红袍大神官鹤唳道人额头上的竖目睁着,里面的暗红色光芒隐隐闪烁。

若不是尘涯的反应极快,只怕他的下场就和那只蝉一样,失去自由,从树上跌下来任人宰割。

“这种手段,一次还能偷袭,第二次若是再被你束缚住就太笨了些。”

尘涯虽然伤重但依然强势的说道。

鹤唳道人冷冷笑了笑道:“只有白痴才以为自己不是白痴。”

尘涯一惊,再想动时哪里还能动得了分毫?他明明没有看鹤唳道人的竖目,明明躲了过去,可为什么还是被束缚?

答案,没有让他等太久。

在他身侧十几米外,从一棵大树后缓步走出来一个一身布衣的中年男子。脸色平静,步伐从容。

画地为牢

第0132章 隋人是妖魔

自从尘涯受伤之后,他内心中对于大隋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他骑着白虎从樊固进入东方大隋帝国这个被师尊称为妖魔之地的时候,心中充满了不屑。在他看来,除了佛宗之外这世间所有的宗门都是邪魔外道也微不足道。

长安城给了他足够的震撼,可那也不过是因为长安城足够大罢了。

后来藏身在客栈中,以女人的面貌示人。对于尘涯来说这绝不是什么耻辱的事,因为在佛宗之人看来相貌本来就不代表什么特别意义。当然,佛宗中人对于性别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在他们眼中女子便是罪孽。

所以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尘涯觉得女人的身体是罪孽,但却不认为女人的相貌是罪孽,这种让人无语的思维方式也只有在佛宗中才会显得那么正义凛然。

最先让尘涯对大隋印象改观的就是鹤唳道人,那个霸道的红袍大神官修为怪异,斥力当得起天下无双,虽然单一了些,但威力之强令人心悸。

本以为对隋人的小看已经被自己完全抛弃,在心中升起了足够的重视。可当卓布衣出现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紧。这是进入长安城之后,妙僧尘涯第二次被人束缚住失去自由。

第一次是鹤唳道人的幻缚。

第二次,是卓布衣的画地为牢。

尘涯不知道卓布衣是谁,他也不知道卓布衣的手段是什么。但他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布衣男子的手段似乎比鹤唳道人的幻缚还要强大些。当卓布衣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尘涯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比鹤唳道人强在何处。

鹤唳道人的幻缚,缚的是身体。

而这个布衣男人的手段,缚住的不仅仅是身体,甚至不仅仅是束缚。

一瞬间,尘涯额头上的汗水就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滑落下来,这汗水并不是因为他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他猛然间发现,自己在这个可恶的隋人面前似乎变得浑身赤裸了。这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没有衣衫的遮挡,甚至连心里都没有了遮挡。很多自己藏在最暗处的秘密,都暴露在那人看似平淡的目光下。

没了衣服。

也就没了尊严。

他穿着衣服却觉得自己赤身裸体,他紧紧封闭住心门却发现有一股力量用一种他难以阻挡的方式强行将心门撞开。而对于这种直接撕开封条去看秘密的手段,他竟然找不到办法来阻挡。

“你……是谁?”

尘涯有些艰难转动眼球看向卓布衣。

卓布衣没回答,而是看着尘涯的眼睛,看的很认真,就好像尘涯的眼睛里有什么能吸引他的东西。专注,心无旁骛。

卓布衣越专注,尘涯越害怕。

他试图用自己的毅力将内心中最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再次藏住,他急于在自己的心里找一块遮羞布。可他却发现那股入侵进来的力量如同化作了一个耀目的太阳,挂在他心灵深处的天空上。将最隐秘的地方也全部照亮,没有一点死角。太明亮,太耀眼,太可怕,什么都藏不住的心还是心?

“怪不得”

卓布衣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侧头看向鹤唳道人轻声道:“此人居然在佛宗的地位不低,他是佛宗智慧天尊座下最得宠的弟子。法号尘涯,这名字竟然还是大雪山大轮明王亲自为他取的。这人最拿手的修为是佛宗拈花指和无相功,这两样本事确实足以让他自傲了。”

鹤唳道人点了点头,走到卓布衣身边说道:“卓先生的画地为牢,贫道见识了。”

卓布衣微微摇头道:“神官的天目才是决无止境的幻缚之术,我的画地为牢已经到了极限,再修行也难以寸进,而您的天目到现在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过是微乎其微。假以时日,我甚至想不到有什么人见到幻缚的时候能有抵抗之力。”

“先生谬赞。”

鹤唳道人微笑着谦虚了一句,然后走到尘涯身前冷声问道:“虽然你是智慧天尊的弟子,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得到无上的尊荣,世人见你如见神明。但在大隋你不过是一条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罢了。贫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出那日救走你的人是谁,他现在又在何处?”

当卓布衣不再看着尘涯眼睛的时候,尘涯发现心里那道太阳一般的光芒也消失不见了。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那种感觉就好像被玷污的人终于等到了被玷污的这个过程结束。虽然被玷污已经成为事实难以更改,可总好过一直被玷污下去。

“你想知道,我为何要说?”

尘涯回答。

鹤唳道人没生气,而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应该问问便问了问你,虽然明知道问不问你都不会说。”

“你们隋人都这么无聊?”

“你管的着?”

鹤唳道人不讲道理的问了一句,然后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尘涯的胸口上。那动作轻柔的就好像要替尘涯将胸口上的碎叶拂去,又或是要将他的衣衫整理平顺。可鹤唳道人的手才放在尘涯的胸口上,那只手周围的空气忽然剧烈的颤动起来。肉眼可见的一圈波纹向四周荡开,如同一团急速展开的风暴。

那只手,就是风暴的中心。

斥!

……

……

在尘涯胸口爆开的斥力和第一次见识鹤唳道人修为时候那种斥力规模上相比小了许多,但正因为小,这股斥力的冲击力格外的集中。肉眼可见的一圈空气波纹在尘涯胸口上荡漾开之后,那股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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