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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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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媸担涫刀际切榈摹!

图浑多别虽然喜欢汉人的东西,可他却理解的不多,所以慕容永铎的话他消化了好一会才理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他就是在装腔作势?”

“对!”

慕容永铎道:“但这个人心机很深,他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虚,而且知道怎么样用最漂亮的手段来表现自己的实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管是前阵子他夜入大营留下字条,还是带着骑兵在后方不断奔袭,都只是为了今日的谈判在做筹码,增加他的分量。”

图浑多别长长的舒了口气:“照你这么说,咱们根本就不需理会他?咱们尽管提自己的条件,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不不”

慕容永铎摇了摇头道:“谈判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毫无疑问,方解懂得此中的妙处……但有一样纥王可能疏忽了……所以咱们还是要多多少少做出让步。”

图浑多别问:“什么?”

“骄傲!”

慕容永铎肯定的说道:“纥王,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方解是个极骄傲的人,这样的人肯定有他的底线所在。他想谈判,但不想表现的弱势,所以一开始就将自己最强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对这样的人如果咱们寸步不让,最终只会逼的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如果满足他的骄傲,那么很多话都会变得容易说。”

“骄傲?”

图浑多别重复了一遍,显然有些不懂:“一个不占优势的人,有什么资格骄傲?”

“这就是隋人的特质了。”

慕容永铎道:“隋人从骨子里都是骄傲的,他们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弱小的时候。所以哪怕是在处于弱势的时候,他们依然表现的高傲自大。这正是他们的优点,如果隋人不是这般的骄傲,当初也不会横扫中原。但这也是他们的缺点,只要利用好了这一点就可以为我们带来很大的好处。”

“所以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方解想要什么。”

图浑多别有些头疼:“太复杂,我们纥人做事从来都是简单直接。这事想想就头疼,还是你来分析好了。”

慕容永铎笑了笑道:“好吧……纥王你想,方解本来不在雍州,为何千里迢迢的带兵赶来蹚这浑水?他忠于大隋?肯定不是,如果是的话他就不是带兵来雍州了,而是带着他的轻骑赶去大隋的都城与叛军交战。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方解来这里也是为了谋求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图浑多别摇头:“如果他想要的正是你我想要的呢?”

“不可能!”

慕容永铎道:“他既然来谈,就说明他想要的和我们想要的不矛盾。如果矛盾的话,他也不会带兵赶来雍州。他是一个寒门出身的人,能爬到现在的地位必然不容易。而这样的人,往往最需要的是什么?”

不等图浑多别回答,慕容永铎继续说道:“是地位!”

“地位……”

图浑多别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的意思是,方解想要的是雍州城?”

“也可以这样说。”

慕容永铎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保住了雍州城,那么方解的名声在中原都会变得响亮起来。哪怕为了保住雍州,他将雍州城里所有的钱粮都搬空了也在所不惜。但他不会交出百姓,因为一旦交出百姓的话,他即便保住了雍州也会背上骂名。”

“可百姓正是你要的啊?”

图浑多别问。

“不……”

慕容永铎笑道:“没有任何利益是固定不变的,当另一种利益超过我预期之后,我为什么还要紧紧抓着之前预期的利益不放手?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方解会拿什么和你换?”

“我要行宫里的兵器甲械!”

慕容永铎道:“雍州行宫里有足够装备十万大军的甲械兵器,这些东西我要了。”

“不行!”

图浑多别不满道:“你把这些东西都要了去,我要什么?”

“钱粮!”

慕容永铎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能保证雍州不遭受战乱,雍州城里的那些富户会很愿意凑出一大笔物资来买平安。这笔钱粮数量之巨大,我想纥王你也一定会动心。我要甲械兵器你要钱粮物资,我觉得这很公平!”

“不公平!”

图浑多别微怒道:“我带着百万部族勇士而来,而你手下只有十万不到的士兵,凭什么我要和你平分?就算是慕容耻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说话,你只不过是慕容耻的手下而已,难道以为有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

慕容永铎的脸色猛的一变,强压着心里的怒意道:“纥王以为呢?”

“我要全部的钱粮,六成的兵器甲械。”

“两成,我最多让出这么多。”

慕容永铎道:“再多,陛下知道了就会砍了我的脑袋。”

图浑多别犹豫了一会儿道:“好,我再让一步,如果真如你猜测的那样,那么我要全部钱粮物资和五成的兵器甲械。”

“两成!”

慕容永铎摇了摇头:“没的商量。”

图浑多别的脸色一寒,冷冷笑了笑道:“没有我纥族的帮助,你们南燕人不过依然狗一样对着隋人摇尾乞怜!现在你居然敢和我谈这些,不要忘了,慕容永铎……我们纥人和隋人是仇敌,和你们南燕人也不是朋友!慕容耻那些年为了讨隋国皇帝的欢心,也没少对我部族动兵!”

他看着慕容永铎道:“你莫不是以为,我靠自己就打不赢这一仗?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我不介意先灭了你手下那十万残兵,再打隋人!”

慕容永铎心里的怒意已经彻底燃烧起来,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发怒。这是在纥人的地盘,而他手里的兵力确实无法和图浑多别抗衡。

“三成,最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纥王,以前的恩怨是非我不想再提,但咱们现在是盟友,既然是盟友就都要拿出一些诚意来。这次对隋人动兵,不管是纥人还是南燕都是为了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大商的时候,我们和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就算以前有些不愉快的事,那也是隋人逼迫的。所以我们应该将仇恨都发泄在隋人身上,而不是彼此身上。”

图浑多别停顿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我要四成甲械兵器,不能再少。”

慕容永铎眸子里有寒芒一闪即逝,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点了点头:“好,就按纥王说的,不过……我希望纥王能遵守约定,如果纥王觉得我麾下十万儿郎可欺的话,那么我也会用钢刀回答。”

“哼”

图浑多别摆了摆手道:“你的狠劲还是去和方解说吧,他这会可还在逍遥享受!”

……

……

大帐里

方解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纥族少女,发现纥族的女人和汉人女子最大的不同在于她们并不扭捏羞涩,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自己反而有些期待的表情。他忍着笑指了指大帐门口:“你先去那边站着,一会儿我再找你说话。”

纥族少女对他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

方解对站在不远处的陈孝儒招了招手:“让你带着的东西呢?”

陈孝儒连忙过来,从袖口里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方解接过来看了看,打开后忍不住白了陈孝儒一眼。

“你把牌做成这样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陈孝儒讪讪的笑了笑:“属下让画师在牌面上作画,那画师问属下画什么图,属下就说什么图随你,要漂亮要好看要赏心悦目!”

“这就是赏心悦目?”

方解指着那五十四张牌面上精工所画的裸女图道:“这是你自己画的吧?让你去做一副精致些的牌,你居然做成这样!”

聂小菊蹲下来仔细的看着,然后由衷的赞道:“属下倒是觉得画的真不错……”

方解一怔:“咦……聂小菊我看你浓眉大眼的以为是个正经手艺人原来也是个荡货!”

一边帐篷里图浑多别和慕容永铎面和心不合的商谈分赃,而另一边方解却和两个手下玩牌,那个站在门口的妙龄少女不时偷看他一眼,一脸幽怨。

第0646章 一会儿会很乱

骆秋站起来扫了扫衣服上的尘土,看了一眼纥族大营的方向忍不住笑了笑:“我记得天佑元年的时候,陛下下旨各道总督回京城述职,那也是我来平商道做总督的第一年。八月十五,在畅春园里陛下大宴群臣……”

他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徐庆之听的出来这位已经老人心里有些伤感。当一个老人如此认真仔细的回忆过去的时候,纵然不能说明他已经老迈到只剩下回忆,但也足以说明他没了进取之心。

“那是我做总督以来唯一的一次,见到了大隋二十四道总督齐聚的场面。”

骆秋笑了笑道:“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盛况……我记得陛下当时意气风发,喝了一些酒之后话便说的多了些。他指着我们这些人说,你们啊……算是大隋这片江山里站在高处的,古人说登高才可望远,而你们因为站的高,所以要比普通人看到更远的地方。”

“陛下问我们,你们看到了什么?”

骆秋道:“当时我回答了六个字,陛下便让人赏了我一颗东珠……我说,大隋万寿永昌。”

徐庆之听到这六个字脸色忍不住变了变,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骆秋这话也让他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大隋会有现在这样糜烂的一天。不只是他,几乎整个大隋的人从百姓到官员,所有人都笃信大隋真的会万寿永昌。

“当时陛下说我们那二十四个人算是站在高处的了,可我们谁也没有看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只怕便是站在最高处的陛下,也没有看到今天。可我这些年来还一直这样认为,无论看人还是看事,我终究还是比别人看到清楚些。”

骆秋有些怅然道:“我今天才明白,这个世界早就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世界了。甚至……”

他看了徐庆之一眼:“你正是壮年,可这个世界也和你渐行渐远……刚才你我还坐在一起忧心,看不到一个年轻后生在用什么样的手段把你我摆弄的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才明白,他何止摆弄了你我,他摆弄了整个战局。”

“纥人百万,南燕十万,雍州城里有军民数十万,心中有多大天地的人,才会将这么多人装进去却依然装不满?那天,八月十五盛宴上陛下说我们这二十四道总督,心怀不能小,最起码要装下一道江山。而陛下只需将我们二十四个人装在心里就足够……陛下这话只是勉励,陛下已经是能一眼万里的不世明君……”

“海纳百川……”

骆秋道:“方解这个年轻人不得了,他才到平商道没多久,这一道江山的自己人敌人全都被他握在了手心里。我曾经见过许多惊采绝艳的青年才俊,方解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害怕的人。”

徐庆之愣住,没想到骆秋对方解的评价竟然高到这个地步。

“大人……方解虽然不俗,可还至于让大人如此推崇吧?”

他问。

“呵呵……徐若年,我知道你心气也很大,如果大隋还安稳太平,以你的资历和能力,再加上我帮你在朝廷里说上几句话,十六卫战兵之中未必没有你一个大将军的位子。可你想想,即便如此,你还要熬几年?”

徐庆之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最少十年。”

“没错”

骆秋道:“最少十年,你最起码要熬到那十六卫大将军有人卸甲为止。那个时候你已经将近五十岁了,而正三品的大将军就已经是武将的极致,大隋百年也就只有一个李啸做到了二品大都护。可是天下乱了,按照道理来说,以你的位置如果想做些什么,比方解难道不更容易成功?”

“现在他自称大将军,且没有人能没有人敢讥讽这大将军名不副实。”

骆秋道:“他还不到二十岁。”

徐庆之的心里很堵,堵的让他有一种破口大骂或是杀人才能发泄的难受。骆秋虽然没有贬低他,但对方解的评价却太高,高到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时势造英雄。”

骆秋笑了笑:“我知道这样说你心里会不舒服,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我只会对我的对手说谎。若你是我的对手,我会说一些让你舒服的好像喝醉了一样的美言。可你是我的亲信,有些话说了不好听可对你没有坏处。”

徐庆之点了点头:“属下知道,这么多年,大人如父亲一样待属下。”

“别打方解的主意了,因为没必要了。”

骆秋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让徐庆之的眼神立刻闪烁了一下。

“贪心总是会让人变得很有干劲,可贪心也总是会让人看不透彻。利益迷惑了眼睛,而眼睛欺骗了心。方解这个人也许比你想象中要狠……你刚才说我像是你的父亲,所以这话你要好好琢磨。”

徐庆之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的堵的难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大人,那咱们就真的在这里等下去?”

骆秋摇了摇头:“如果城里已经没了黑旗军,咱们何必再等?看来你还是没有懂我刚才的话,我不让你打方解的主意,是因为他接下来会变成一个疯子。”

徐庆之没明白,琢磨了好一会儿后才懂:“属下明白了!”

他回头对亲兵喊道:“传我的命令,大军即刻返回雍州,封闭八门!”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骆秋是什么意思,同时也推翻了自己之前以为骆秋已经老迈到没有了阴狠劲的念头。他也明白了自己和骆秋的差距,明白了为什么骆秋能和罗耀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相安无事。骆秋刚才说方解让他感到害怕,而骆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害怕的人一直留在身边?

骆秋是个老狐狸啊。

骆秋请方解是来干什么的?

来解决雍州的困境!

本来骆秋和徐庆之都以为方解即便再强悍,想要打赢图浑多别和慕容永铎也不容易,必然是一番苦战血战,到最后两败俱伤之际再对方解动手。可现在似乎不用等到那么久了,方解之所以如此自信的安排了这一切,就说明他已经有把握一战击败图浑多别和慕容永铎。

如果方解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方解此时一定将黑旗军已经调离了雍州城,不管他是要突袭南燕军队还是突袭纥族人,现在雍州城里已经没有方解的力量了。现在回去封闭八门,让方解和图浑多别还有慕容永铎打一个昏天暗地,哪怕方解大胜,难道还有能力攻城?

以方解剩下的兵力,想要攻破雍州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即便方解赢了,他的物资补给都在城内他就只能退走。平商道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只能回黄阳道。可是他一路上已经得罪了太多了,不管是南徽道北徽道还是雍北道,有无数的人在准备着干掉他。

所以,方解这次算来算去,还是把自己算了进去。

……

……

方解看了看聂小菊和陈孝儒两个人空空如也的钱袋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身上只带这么一点银子,无趣,无趣!”

陈孝儒苦笑道:“大将军……这已经是属下两个月的饷银了,还少?”

聂小菊幽怨的蹲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属下现在才明白,属下这手就只能绣花……”

“不”

方解摇了摇头,他将钱袋子丢还给聂小菊:“你的手可以绣花,还可以杀人。”

方解站起来,从袖口里摸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洋人很多东西其实都可以实用起来,比如千里眼,比如火器,比如这块表。中原汉人对时间的控制欲望远比洋人要早许多,可在控制的手段上却有些模糊。我很早之前就请散金候帮忙问问能不能从东楚商人手里买到这个东西,没想到真的有。”

“你知道这个东西值多少银子吗?”

他问陈孝儒。

“属下不知道……十两?”

陈孝儒试探着回答。

“这一个,我花了你大概你三年的饷银。”

方解的回答让陈孝儒裂开了嘴,他的饷银已经很高,三年的饷银绝对是个能让普通百姓咋舌的数字。即便是陈孝儒也有些惊讶,看起来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居然这么值钱。

“在有些时候时间很不值钱……”

方解笑了笑道:“比如一个人绝望,颓废,无所事事,怨天尤人的时候,时间一文不值。因为人这样浪费的时间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可现在时间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东楚商人不管多收了多少银子,在今天,比这再贵十倍也要买!”

陈孝儒忽然想起来,大将军在率军出城之前,召集部下分派军务的时候曾经给了几位将军每人一个这个东西,而且还教会了陈定南夏侯百川刘旭日几个人如何使用,为了保证他们没有忘记,大将军还亲自写了三份东西交给他们三个。

陈孝儒仔细回忆了一下,猛然间明白了方解话的含义。

大将军说,对时间的控制不能模糊。

这个东西,是大将军和其他几个将军约定时间用的!

“走吧”

方解看了看聂小菊他们两个:“你们两个跟着我走进来,现在要跟着我走出去。进来的时候你们一个拖着酒壶一个擎着纸伞……出去的时候,你们两个准备好手里的东西了吗?”

聂小菊伸了伸手:“属下有这双手就够了。”

陈孝儒笑了笑:“属下也有一双手,虽然比聂小菊的小一些也不如他的手灵活,但属下的手适合杀人。”

就在这时候,外面大营里忽然乱了起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外面的纥人喊声极为嘈杂慌乱。听起来好像半个纥人大营都乱了似的,而且这乱似乎蔓延的速度极快。

方解嗯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察觉到不妥所以有些恐惧的纥族少女后语气平淡的问道:“你跑的够快吗?”

少女没明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

“跑吧”

方解笑了笑道:“一会儿这里会有些乱。”

……

……

就在徐庆之刚刚下令让郡兵回雍州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凉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抹了一下,然后脸色立刻变得发白。

手上有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边出现了模样绝美的女子。穿一袭淡蓝色长裙,发丝飘在脑后,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古井不波,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然后语气很轻的说了一句话。

“让你的人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着,如果有一个人往回走,我就杀了你们两个,会死的很快,比任何人迈步都要快。”

第0647章 这才是王者!

陈孝儒撩开帘子,方解负着手缓步走了出去。此时纥人大营里已经乱作了一团,到处都是在惊慌失措呼喊着的纥族男人。本来已经先跑出去的那个纥族少女呆傻的站在外面,不知所措。

见方解从帐篷里出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都是惊恐。可她退了一步后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多余,因为方解根本就没有看她。她看到这个眉目清俊身形挺拔的年轻汉人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依然平静,大营里那么混乱的局面似乎没有让他感到意外,而是全在他预料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种错觉。

错觉这个年轻汉人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比如山巅,比如云端,俯视着她,没有感情的俯视,但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她。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见面也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方解的视线在大营里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远处那个不停大喊着的强壮男人身上。

图浑多别

整个大营里的骚乱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帐篷被撞翻,纥族士兵被扑倒,那些将领和巫师们试图控制局面,可他们就算喊哑了嗓子施展出来所有手段,场面依然这样乱糟糟的。

兽乱!

大营里都是来回奔跑着伤人的野兽,本来在巫师哨音控制下温顺如猫一样的野兽此时全都变得狂暴起来,一个又一个纥族士兵被野兽扑倒后咬死,而那些野兽此时好像变成了真正的士兵,根本就不是为了进食而伤人,看起来完全是出于纯粹的攻击目的。它们一队一队的各自朝着目标进攻,如训练有素的战士。

那些控制着野兽的巫师慌乱的来回奔走,却发现手里的哨子完全失去了作用。不只是那些猛虎野狼,就算是他们的坐骑……那二百头本来最听话的大象都变得狂躁,大营里如此混乱的局面有一半的缘故是这些大象,它们横冲直闯,将一座一座帐篷挑翻,将一个又一个士兵踩死。

这种场面那些巫师根本就束手无策!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方解的嘴角往上挑了挑。

“去吧”

方解指了指大营外面:“发信号,让骁骑校的人杀进来,目标就是那些巫师,现在正乱着好下手,记住……如果遇到一个身穿白袍的巫师,不要出手,避开他!”

“喏!”

陈孝儒和聂小菊应了一声,分别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号烟火拉响,两团流光升上了天空,在很高的地方炸开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火焰图案。看起来那火焰如此的炙热如此的盛大,就好像要引燃整个天空。

当看到这信号烟火的时候,早就埋伏在大营外面的骁骑校们趁乱混了进来。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控制着野兽的巫师,这些骁骑校有一部分曾经是大内侍卫处的高手,一部分是方解从军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还有一部分是在西北收拢的江湖客。他们的长处不是战阵杀伐,刺杀他们更拿手。

“大将军,您小心些!”

陈孝儒离开前说道。

方解摆了摆手:“这里还没有能伤了我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怀表,然后缓步往前走去,眼神一直看着图浑多别。此时的纥王显然也已经乱了分寸,超过一万头不受控制的野兽在大营里践踏,让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本来这些野兽是纥人最强大的手段,在这些野兽面前,即便如几十年前那支强大到无敌的隋军都遭受了重创。

可是今天,这些野兽将自己的獠牙对准了纥人。

一头猛虎将一个纥人士兵扑倒,然后一口咬下去咬着纥人的脖子,它咬着这个纥人来回摇摆,那个本来强壮的纥人汉子在猛虎嘴里就好像一个稻草人一样毫无还手的余力,只片刻就没了生机。这猛虎将软软的尸体丢开,然后跳起来一爪子将一个纥人士兵的脸抓没了半边。

那士兵半边脸都没了,血肉被剥离眼球被拍碎却还粘连着没有掉下来,他身子扑倒之后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哀嚎着一边往后爬,猛虎从后面追上去一只爪子按住他的后背,然后一口咬在他的后脑上。坚硬的脑壳也没能阻止猛虎锋利的牙齿,整个后脑都被咬开,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混合着黑色的头发被轮了一地。

两个纥人士兵从后面用钢叉戳进猛虎的肚子里,那虎凄厉的吼了一声猛的回身,疼痛彻底将它的戾气和野性激发了出来,一声大吼之后扑过去拍死了一个纥人,再将下一个纥人士兵扑倒一口一口的撕咬,那士兵一开始没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大块一大块的撕咬下来。内脏甩着血液被刨出来,洒落了一地。

一头大象身上至少插着十几根长矛和钢叉,疼痛让它不停的奔跑,结果有更多的纥人被撞翻踩死,巨大的象牙上还挑着一具尸体,象牙从这个纥人士兵的前胸穿了过去,在背后露了出来。

他一时之间还死不了,不停的用手里的开山刀劈砍大象的头颅,一刀正砍在大象的眼睛上,这样的剧痛让大象彻底疯狂。开始狂奔的大象接连撞翻了三座帐篷,最终在因为伤势过重而倒了下去,就好像一座山峰倒塌了一样将一座帐篷压扁。几个躲在帐篷里的纥人被压在下面,其中一个人的双腿被压住怎么也抽不出来,吓得嗷嗷的叫着。

图浑多别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真实的。

“怎么会这样!”

他自语着,手都在颤抖。

他觉得这或许只是自己的梦境,所以他使劲闭上了眼睛,他告诉自己只要再睁开眼,这一切都会消失。

他闭眼,再睁眼。

于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缓步朝他走来,在混乱的大营里那个年轻男人的步伐显得那么轻松平稳,闲庭信步。

……

……

图浑多别在看到方解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开始兽营大乱之后他不知道是什么让野兽变得狂暴,可是看到方解朝着他走过来他确定这一定和方解有关,虽然他不知道方解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从兽营开始暴动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大营都被搅动了一个天翻地覆。连绵十几里的营地里成群的野兽横冲直撞,将队伍彻底打乱。这些野兽不再听从巫师的哨音指挥,却在狂暴中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秩序。它们分成了一队一队,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动进攻。

而它们进攻的第一目标,就是那些曾经控制着它们的巫师!

如此清晰的进攻,就好像有人在指挥着它们一样。

“杀了他!”

图浑多别伸手指向方解。

他身边那头朝着兽群不停嘶吼的巨大野狼猛的转过头看向方解,眼睛里有一种阴冷嗜血的变得越来越浓烈。这是一头身高达到成年男人肩膀的巨大野兽,看起来就和一匹战马的大小无异,它就是丛林的王者,以前那些野兽看到它的时候哪怕是猛虎猎豹也要俯首称臣。可是今天,那些野兽对它的嘶吼根本就没有反应。

而图浑多别将手指指向方解的时候,这头巨大的野狼王将仇恨全都转嫁到了方解身上。它能感觉到,是这个人类在挑衅它兽王的威严。

于是它发出一声嘶吼,朝着方解冲了过去。

这样巨大的野狼,普通人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见到。

它奔跑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野性和凶残,眼神里的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可方解却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依然缓步而行。就好像那头巨大的野狼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存在,又或是野狼王不过是一头小猫小狗般。这种淡然和无视更让野狼王无法忍受,它嘶吼着跃起来扑向方解。

就在它的獠牙就要接近方解的瞬间,一道白色流光忽然出现,一只巨大的兽爪从侧面抡过来狠狠的拍在野狼王的腰部,横着将野狼王砸飞了出去。嘭的一声,野狼王的身躯将一座帐篷咋翻。

就在这一刻,那一头白色的雄狮出现在方解身边,朝着被咋翻在地的野狼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白狮仰天而吼的样子,霸气无匹!

不等野狼王站起来,白狮浑沌电一般的冲了过去,一爪拍在野狼王的脑袋上,野狼王巨大的身躯打着滚贴着地翻出去六七米远,狼头上是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狼皮被撕开,血立刻就涂满了它的脸。

这一刻,野狼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即便是面对一头巨象,它都不曾害怕过。可是在这头白色的雄狮面前,它的尊严和自内心被彻彻底底的践踏。

可是它也知道,它即便认输也不会被放过。所以它挣扎着站起来,呕了两口血之后朝着白狮吼了一声,竟然加速冲了过来。这是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反击,爆发出了它所有的力量。可是在白狮眼里,它的速度慢的简直不值一提。

白狮迎着野狼王冲过去,砰地一声将野狼王直接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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