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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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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妥协了,徐哲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等她去发现,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湛善静找了一个男助理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公司,不论徐哲走到哪里,他都是众人关注的目标。
徐哲以前的同事,对他挤挤眼睛,“好小子,这么快就飞升了,这个是一条金大腿,抱稳了,你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面对同事的恶意调侃,徐哲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他只是我的上司,请注意说话的分寸。”
“我开玩笑的。”同事见人生气了,连忙补救。
“开玩笑也也不行。”徐哲态度很强硬。
同事一下子就拉下脸,扬长而去,徐哲专心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并未在意。
有人在徐哲不知道的地方,把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报告给了,湛善静和湛英。
“这下,你还不放心吗?”湛英跟湛善静一起欣赏了一出好戏,他察觉到湛善静的担心,不动声色地开始消除湛善静的防备之心,“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拉一个人来当你的助理,他是湛广瑞当初亲自招进公司的一批人中的一个,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眼光,也应该相信你二哥的眼光,他看人比我准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2章,我决定合成一章放出来,会很晚的,你们明天早上起来看,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湛善静自从上一次跟湛广瑞闹翻以后, 很久都没跟他说过话了,此刻猛然听湛英说起湛广瑞,有些别扭。
“湛广瑞嘴上不说, 可心里面却一直在关心着你,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你们兄妹从小一起长大, 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湛英见湛善静开始动摇,再继续加把火,“好了, 我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徐哲, 我再换一个人来,别拒绝你二哥的好意。”
湛善静已经彻底动容了,对啊, 她为什么要生二哥的气, 这一切都是危情那个见人害的,幸亏湛英提醒了自己,“不用换人,我觉得徐哲就挺好的。”
湛英点点头, 没在说话, 他离开的时候,在走廊碰到了徐哲,对方抱着一个纸盒子迎面走来, 看见自己,还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呼。
“湛善静脾气大,人不坏,好好干。”留下几句公式化的鼓励,湛英借口还有工作要做,离开了这个地方。
其实,他说谎了,他对徐哲一点都不了解。湛广瑞在危情的生日宴会后,雷厉风行地换掉了公司大批的员工,重新对外发布招牌,徐哲就是这样被招进来的;对于这一次招聘湛广瑞很上心,每一名面试合格的应聘者资料,都要经过他的亲自审核后,才可以打电话让人来上班。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招进来的新员工背景都干干净净地,没有其他股东在背后遥控指挥,当然危险也是有的,这些应聘者来自五湖四海,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混进来其他的奸、细。
可湛广瑞对这些人很信任,大力提拔新员工,让一些老员工感受到了危机,所以他们之前才会那样的激烈反抗湛广瑞。
现在,这些反抗也不少,只是缺少了催化剂而已。
湛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跟上一次一样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熟悉的电子音从话筒传出。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照做了,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湛英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自己的耳边,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焦急地等待着电脑那边人的结果。
“放心,很快就会给你的。”
“好,我在相信你这一回。”湛英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他打开一个聊天界面,询问对方是否有追踪到这通电话拨打的具体的位置。同时,熟练地打开文件夹,把这一次的通话录音发给对面的技术人员。
很可惜,对方跟上一次一样发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并让他下一次再把电话聊的长一点。
湛英对于意料之中的结果并没有多少失望,他关掉通话窗口,开始完成今天的工作。
相信徐哲的出现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很多的乐趣。
另一个这样相信这的人是危情,他再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从人们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他悠闲地抱着一个茶杯,坐在茶水间不被人所注意的角落里面,听着八卦。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大长腿,危情看着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上,一尘不染,亮的可以映出人的影子,他忽然很好奇,尉迟皓平时是怎么走路的,该不会对方偷偷地背着他擦鞋子,而他没发现。
“别挡我的光线,”茶水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危情伸长了脖子往饮水机那边望去,一个人都没有,怪不得没人说话的,“你陪我。”
“陪什么?”尉迟皓未挪动半分。
“你一来,人都跑光了。你在这里,我都听不成八卦。”危情好不容易找到解闷的方式,就这样被尉迟皓给打断了,他晃了晃被尉迟皓抓住的胳膊,弄不明白自己本该是生气的,怎么一听尉迟皓的话,就傻傻地跟对方走了。
“想听八卦,我给你说。”
“哈哈!”危情上午在茶水间听到最多的就是,某某部门的经理跟某某部门的谁勾、搭上了,要不然就是谁家的儿子/女儿结婚了,找了一个怎么怎么样的老婆/老公,每天如何如何,都是一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才不相信,尉迟皓编的出来。
“我要说的是……”
尉迟皓告诉危情,他找到湛家那些隐藏的股份在谁手中了,并且他已经说服那些人把股票转让给他了,现在他们手中已经有了30的股份了。说到这里尉迟皓停了下来。
危情满脸失望,“你就说这?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茶水间的八卦来的带劲,”他们跟湛广瑞比起来,还差3%的股份,看起来很少,可是却非常地困难,因为剩下的股份还有很有,足足有37%,这些股东除了一些小额股东,明确表示不参与公司事务,只拿股份外,其他的股东们,不是湛老的故友,就是湛家的合作伙伴,想要说服那些人支持字,难于上青天。
所以,尉迟皓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别急,下面才是好戏。”尉迟皓本想在吊一会儿,可是他一看危情皱眉头就舍不得。
只有拥有5%及以上股份的股东,才能参加股东大会,除掉那些只拿分红的股东外,还有三位大股东,他们手上持有的股份分别为10%、13%、9%。
秦老手上有9%的股份,不过她向危情跟尉迟皓保证过,不会掺和他们小辈之前的事情,所以他们可以暂时放心,现在胡家出了那样的事情,秦老和胡老估计不会在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老柳手上有10%的股份,他多年前跟湛老闹掰,公开表示不会在参加湛家的股东大会,只做持有人,吃红利,这位也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最后一位股东——老周,对方手上持有13%的股份,加上他们手中的30%,可以直接把湛广瑞从董事长的位置拉下来。
“老周?”
危情回忆了一下这人的生平资料,少,非常的少,对外界公布的照片,只有二十年前的一张结婚照,据说老周是跟湛老一起出生入死的哥们,当年被人陷害设计,差点一命呜呼,从哪以后对方几乎不曾在公共面前出现过,每一次股东大会都是让其下属代理的。
“尉迟皓,”危情深吸一口气,反手揪住尉迟皓的耳朵,“你到底是在哄我开心,还是给我丢炸弹。”
“老公,轻点。”尉迟皓微微侧头,好让危情的手不要那么辛苦,他最喜欢把危情抱在自己身上,从后面搂住对方,压在对方头顶上,那样他会觉得危情就是自己的。
这种姿势对他而言很舒服,可对想要揪他耳朵的危情来说,则很不舒服了。
果然,危情揪了一会儿就觉得胳膊抬得酸,他收回手甩甩胳膊,不甘心地顺道给尉迟皓胸口来了一拐,“别吊我胃口,有话快说。”
尉迟皓大多数时候总是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弄得遇到事情只会手忙脚乱,看尉迟皓的危情觉得好不爽,他也想跟尉迟皓一样,淡定地对待所有的人和物,往哪里一站,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一个大写的服气。
“接下来,才是重点……”尉迟皓话还没说完,胸口又被危情来了一拐,危情的那点力道在他看来,就跟小猫挠痒一样,为了让危情开心,他还是装出来很疼的样子。
前面说到老周手上持有13%的湛家股份,要是放在以前,老周是肯定不会支持危情这个外人上位的。但现在可就说不好了。
老周当年从敌人的包围中,九死一生,侥幸逃脱靠的就是老周的弟弟,他弟弟跟老周从小一大长大,两人一起出来闯荡,靠着自己的双手终于爬到了高位。
认识湛老对老周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在湛老的提拔下,老周很快就跟他弟弟站了起来,他视湛老为自己在再生父母,兄弟两人为湛老出生入死,消灭了很多敌人。
当湛老铲除自己的敌人上位后,他给予了二人相应的地位和报酬,对于兄弟二人,湛老一直都很看中,在湛老身居高位后,他怕自己的手下策反,暗中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处理掉那些人,唯有周家兄弟他没动。
可惜,人都是自私的,在湛广瑞十二岁那边出了意外。
湛广瑞被绑架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好,当时正是湛家与其他敌对的几家斗争最厉害的时候,湛家为了继承人被绑架一旦传出去,会影响那些底下那些人的心,于是湛老瞒下了这件事情。
转而派周家兄弟去暗中查找湛广瑞的下落,绑架湛广瑞的人是当时跟湛家闹得最凶的王家,他们绑架湛广瑞后,把他关到了荒无人烟的山洞里面,毒打的几乎不成人形,周家兄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路过的警、察在某个山脚发现了湛广瑞。
湛广瑞逃出的过程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使湛广瑞一直说有个小哥哥帮助了他,湛家的人也从未找到湛广瑞口中的那个人,渐渐地众人都遗忘了湛广瑞口中的那个救命恩人。
这件事情也给周家兄弟未来的悲惨命运埋下了伏笔,周家兄弟对此很自责,为了怕湛广瑞再出意外,周家兄弟中的弟弟,自告奋勇地提出保护湛广瑞。
周家兄弟对湛家人那叫一个重情重义,但他对别人可没有那么好,残忍、恶魔是湛家那些敌人对他们的称呼,弟弟保护湛广瑞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在发生绑架事件。
正当众人以为那些人消停的时候,湛家的敌人再一次把手伸向了湛广瑞,这一次弟弟由于失职,找湛老去领罚,湛老派他去某个地方见人,弟弟二话不说带人去了。
结果到目的后,弟弟带来的人全部倒戈,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敌人的火力,原来绑架湛广瑞的那个敌人,向湛老提出来一个要求,就是要弟弟的命,只有这样他们才肯放过湛广瑞,湛老同意了,所以才有了弟弟的悲剧。
湛广瑞救出来后,湛老反悔了,把那些杀害弟弟的人全部杀掉,回头告诉老周,他弟弟为了保护湛广瑞被人杀死了。
老周当时正在外面办事,他因为弟弟的失职对湛老有所亏欠,再加上湛老一直以来都对他们兄弟爱护有加,自然没有怀疑,后来的一次他为了保护湛老受了重伤,就此拿着湛老给的股份退居幕后。
“真是狠,”危情从尉迟皓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湛广瑞的确是被人绑架过一回,据说那次被找回来的湛广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就脸上还好一点。那次之后,他每次出门都会带一堆的保镖出门。”
“我每一次见他,他身边都有不少于3个保镖在明面上保护着他,暗处的我就不知道了,照理来说,吃一些长一智,湛广瑞吃过那么大的亏后,是不可能在出现那么傻白甜的行为的。”
“我觉得那一次的绑架,如期说弟弟的失职,还不如直接说那是湛老为了消灭敌人而下的套,只可惜无论是弟弟还是那些敌人,亦或者是湛广瑞,他们皆在湛老的计划下,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能算计,真是狠。”危情理清了思路,打了一个冷颤,一想到将要面对这么恐怖的敌人,他就有些头大。
“你说的都是对的。”
“我还听过一个说法,湛老最开始定下的接班人不是湛广明,而是湛广瑞,只是经过那次的绑架后湛老就更改继承人,这是不是真的?”危情很难以想象,湛广明竟然不是湛老最初的人选。
要知道湛广明无论是从胆识、能力还是交际手腕逗比湛广瑞高出一大截,心知比永远都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的湛广瑞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这样优秀的一个人竟然不是湛老的菜,危情也是很难以理解湛老的脑回路了,按道理来讲,湛老眼光那么毒辣的一个人,怎么会看走眼的。
虽说,现在湛家明面上的继承人还是湛广明,但要照这样说,湛广明的位子做的也不稳啊。
尉迟皓欣慰地揉了揉危情的脑袋,懂得举一反三很不错,“没错,正是那次绑架让湛老意识到,湛广瑞这个人心智不够坚定,所以把继承人换成了湛广明。”
“等等……”危情使了一个巧劲,转过身来,跟尉迟皓面对面交流,“心智不成熟可以锻炼的,因为这个原因换掉湛广瑞也太不划算了,是不是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比起湛广明来,湛广瑞这个人更富有野心与魄力,狠绝程度比起湛老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是说湛广明不好,只是他这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与世无争的隐士,手段也很温和,一点也不像是湛家的人,到他手里面的敌人,都……”
危情越说,越发现尉迟皓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仔细看还带了点小忧伤,吓得眼睛都瞪大了。“尉迟皓,你这是怎么了?”
“我吃醋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夸奖其他的男人,除了我们家的男性以为,你夸奖其他人,都很伤心。”
说着吃醋的话,再配上略带点忧伤的眼神,危情真是要心碎——个鬼,他想也不想熟门熟路地揪住尉迟皓的耳朵,“想什么再!快点给我醒醒,我夸他只是为了让你对这个人有个更好的了解,免得你真对上湛广明后,被弄得束手无策。你可是我要和我走一辈子的人,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再说了,我这不是再给你谋划聘礼吗?”
危情收了湛家那么的东西,总觉得不给尉迟皓点,就对不起对方。哥哥卖药厂给的钱,他不准备动,自己的媳妇得靠字赚钱养活才行,穆天岭是他的哥哥,给他钱很正常,可以拿家人的钱来养活媳妇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逸柔他准备交给穆天岭,好歹也是爸妈的爱情结晶,他这个商业门外汉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样一看,他好像啥也都没有。
所以,得从被人搞点才行。
湛家这块现成的大肥羊,他不下手,别人也会下手,为什么要便宜别人,何况他们本来就有仇,不是吗?
有了湛家这块大肥羊做聘礼,应该差不多了。
危情觉得娶个媳妇好麻烦,最麻烦的还是,这个媳妇老是爱吃一些飞醋,虽然都很无关紧要,可自己找的媳妇,跪着也得哄,“乖,不许乱想,刚才我讲到哪里去了?”
尉迟皓算是败给危情了,他其实就想听危情夸夸自己,没想到……算了,看危情认真谋划他们未来的认真模样,也挺好看的。
危情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告诉尉迟皓了,之前他还有点顾忌,怕尉迟皓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影响,不过都老夫老妻了,他是个什么人,尉迟皓恐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说的口都干了,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湛老把当时参与那场绑架的人,都杀了,那么你又是从哪里弄来足够的证据,让老周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尉迟皓递给危情一杯果汁,危情很渴一口酒喝完了,他心急知道答案,拒绝了尉迟皓的续杯,盯着对方,要答案,“快说。”
“因为那个敌人就是我们家啊。”尉迟皓大致给危情解释了一下贺家跟湛家直接的关系。
“总的来说,就是你们两家在抢地盘,湛家是明面上的,你们这是披着马甲躲在暗地里的。”危情没想到贺家跟湛家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这么说,你们很早就跟湛家杠上了,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地帮我的。”
危情明白,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尉迟皓也会帮他对付湛家的,光湛家本身这块大肥肉就够人垂、涎的了,可他就是想矫情一下。
哎,都怪尉迟皓,把爱吃飞醋的毛病传染给他了。
尉迟皓对此的回应是,开始挠危情的痒痒肉,“小坏蛋,你竟然怀疑敢质疑我。”
“哈哈!痒……痒……我求饶求饶,”危情瘫软的尉迟皓的怀中,笑得一根手指头都提不起来了,他发觉自己示弱了,连忙补充道:“你也不许乱吃醋。”
尉迟皓满心地无奈,真是爱记仇的家伙,“好。”
危情开心了,他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撒完娇,该开始办正事了,明天我就会把湛广瑞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又要开会好烦哦!”
股东大会召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胡老那边,他办完哥哥的事情,开始担心危情。他愧对大哥,面对大哥临终前的请求,他一定会胡危情周全的,只是他的股份已经转给危情了,想要在参加股东大会已经不可能了,无意间他看见自己的外孙,正笔直地站在大哥的遗照前,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益鸣,你过来一下。”
“舅爷爷,你是不是不舒服?”胡益鸣见胡老,面有难色,以为胡老心脏病犯了。
“不是,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让你去做。”
胡益鸣笑了,“是跟危情有关的,对吗?”也只有涉及到危情,舅爷爷才会做出这幅表情,之前危情帮他们化解了,舅爷爷跟秦老的误会,他们全家都很感激危情,胡益鸣也蛮喜欢危情的,早就把危情当成了弟弟来看待,尽管他自己还比危情小上一岁,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去宠危情。
而且,他的女朋友最近成了危情的迷弟,老早就吵着要看危情,只是接连发生的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胡老很满意胡益鸣的态度,随即目光带上了几分担忧。,“我想让你去当危情的助理,在他解决完一切的问题前,你都要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胡益鸣以为胡老,怕自己吃不了苦,连忙保证道:“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保护好危情的,舅爷爷你不要担心,再说……”
胡老打断胡益鸣的话,“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忙死了,赶上了,晚上继续三更,么么哒,爱你们!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危情已经打算跟湛家彻底撕破脸皮了, 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把湛广瑞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这种无异于踩湛家脸面的行为,湛老是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的, 他会想尽一切的办法杀掉危情,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你去危情身边不是简单地做一个助理,而是要保护危情的生命安全, 在这个过程中,你很有可能会死。”胡老说完,闭上眼不敢去看胡益鸣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为了完成大哥的遗愿,他不惜亲手把大哥的亲孙子推倒危险中去, 大哥知道了会恨他的吧。
胡老脸上有着浓重的悲伤,握住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有些不稳, 手心的汗让拐杖变得很滑,过大的力道让拐杖开始不收他的控制,隐约有脱手的迹象。
胡益鸣伸手扶住拐杖,稳住了胡老心中的恐惧, 他是那么的年轻与自信, “舅爷爷,我一点都不害怕,这是我终究要面对的局面, 我们现在的地位和财富,哪一样不是你们用血和泪换来的,现在是我该上场的时候了。”
胡老睁开眼,赞许地看了一眼胡益鸣,眼中的担心一点不少。
“我查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舅爷爷你还记得,你跟秦奶奶结婚的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吗?”
胡老想起这个就生气,他可不会忘记那天早上,自己被湛家的保镖在外面拦了半个多小时,还差点错过了婚礼开始的时间,“你问这个做什么?”
胡益鸣等胡老把拐杖的控制权,再次拿到手里面,才站起来望向老头的遗照。“如果我说,是湛广瑞派人杀 死了奶奶,舅爷爷你会相信吗?我查到,那天早上跟秦奶奶见面的不是湛老,而是湛广瑞。”
“你说什么?”胡老很意外,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并未向秦书君询问那天早上见的是谁,反而跟着大众一致认为那是湛老,“你还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很多,但是都没有确认,舅爷爷,我扶你去休息一下。”胡益鸣查到了很多东西,包括那场绑架。
湛广瑞十二岁生日的时候,被人绑架了,湛老压下了事情的经过与结尾,只对众人宣称,湛广瑞去国外度假了。被湛家找回来的湛广瑞,精神出了问题,他是湛老手把手教出来的,像极了湛老,尤其是对待敌人的手段,只会更狠不会轻的,如果不是湛广瑞的精神出了问题,湛老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放弃湛广瑞后,湛老不得不得把老早就跟他闹翻了,远在国外求学的湛广明给找了回来,担任湛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失去了资格的湛广瑞,则选择了从商。
为了治好湛广瑞的病,湛老花费了很多的功夫,湛广瑞自己也知道问题在哪里,也会找医生看,由于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湛家的人不想湛广瑞的病被人发现,因此才把湛广瑞交给了与他们交好的世家林家。
而负责湛广瑞病情的正是林家的长子——林嘉树,胡益鸣决定从这个人开始下手,他把胡老送回房间后,碰上了来看胡老的秦书君,他笑着跟对方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尊敬又疏离。
秦书君眼神一暗,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书君,你来的正好。”胡老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对秦老招手。
秦老顺势坐在躺椅旁边的椅子上,握住胡老的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操心,你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不要总是一惊一乍的。”
“没法,我担心啊。”胡老把危情要开股东大会的消息跟秦老说了,“危情真的是太着急了,就他那点股份哪里够看,早知道会出现这一遭,我当初说什么也要多买点湛家的股份。”
胡老暗自后悔,这时的他没有注意到,秦老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你那里有九条命去跟湛家拼。”她知道胡老会买湛家的股份,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看来,她惹了一个**烦。
“话也不能这样说,危情毕竟是你我的红娘,大哥临终前又吩咐我好好照顾他,”说到这里,胡老扭头看着秦老。“我知道你跟那老头有过命之交,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对你好,也对危情好。你选择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老头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湛修捷他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威胁我而已,秦老的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那一晚。
那天,她刚答应危情回去参加自己跟胡老的婚礼,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儿,湛老就来了。
“什么的风把你吹来了。”秦老看见老朋友很高兴,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湛老,话还未开口就被湛老给打断了。
“把你手上的那8%的股份交给我,还有我们手上正在合作的项目,也请你退出去。”湛老一手握住龙头拐杖,走到秦老的面前,“我会以高出市价的两倍价格来补偿你,算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
笑容一下子就从秦老的脸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你会这么好心,有什么条件?”
“没什么,只是不能告诉其他人你手上的股份到了我手上,”湛老的语气带上了威胁。“胡老是一个不错的人,他跟我道不同而不相为谋,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要是倒戈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湛修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难道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秦老也怒了,她明白湛老的担心,但看着自己多年合作的好伙伴,变得如此的咄咄逼人,她就算是铁打的,也很难过,何况她就算跟胡老在一起,也没想过会背叛湛老。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信不过胡老而已,你跟他隔了这么多年还能在一起,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但也请你体谅我一下,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秦老对湛老太了解了,每当湛老露出这幅无所谓的表情时,就有人要遭殃了,湛老对付人的手段她一清二楚,为了不让湛老对胡老出手,她同意了湛老的要求。
陷入沉思中的秦老,没有注意到胡老喊了他好几声,最后还是胡老抓住她的手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抱歉,我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胡老看向秦老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非常锐利,很快就跟午夜乍现的昙花一样,一晃而过。
“我在想,危情对上湛家很难有胜算。”秦老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她在心里面默默地危情说了声抱歉,她不能拿胡老的安全来冒险。
“我也是这也觉得,但我更没有资格去阻止他,书君,你有什么建议要给他吗?”胡老等着秦老的回答。
秦老愣了片刻,摇摇头,“没有。”
“我知道了,”胡老的声音很轻,他后面的话覆盖住了这四个字,“我去休息一下,要是等会益鸣过来找我,你帮我跟他说句话,就说让他好好照顾危情。”
无头无脑的一句话,让秦书君有些担心胡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等她开口问的时候,胡老已经睡着了。
秦老等了一下午,胡益鸣也没有过来。
胡益鸣担心晚一会儿,危情的危险就会大一分,只带了简单的洗漱用品,就来车去找危情了,怕扑个空,他提前给危情打了一个电话。
危情接到电话很意外,“你说什么?胡老让你过来照顾我……不不不,我有尉迟皓,不用了,喂!喂!”
“我话还没说完啊!”危情苦恼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头疼地拍了拍额头,助理什么的一听,就有问题,之前湛英给他介绍助理,就没能留下来,“天,再来一个尉迟皓又要吃飞醋了。”
突然,危情的背后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尉迟皓从后面抱住危情,顺带看了一眼手机通话记录,“胡益鸣?他过来干什么?”
危情偏过头偷偷瞄了一眼尉迟皓的脸色,看对方没吃醋,不由地松口气,他都有些草木皆兵了,这可不好,皇帝不急太监急。
“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尉迟皓大致猜到是什么事情了,看危情紧张的样子,笑开了。“多一个人保护你,我觉得很好,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难免会出差错。没有胡益鸣,我也会其他人来保护你的,你不要多想。”
从仅有的接触来看,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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