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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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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皓的。
跟这个比起来,危情现在的状态才是他担心的事情,这个样子太不正常了,霍尔一看到危情这幅样子,心就很痛,要是他早点找到危情就好了,那样危情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
危情猛地揪住霍尔的胳膊,“哥,我怕,我想把我这颗心、这颗脑子都换掉。”
第七十七章
厨房里面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声, 尉迟皓一个手误,竟直接把菜刀的刀刃插到了案板里面。
他面无表情把菜刀从案板里面**, 把被自己弄毁了的案板丢到垃圾桶里面, 打开上面的橱柜,重新拿了一块新的新的案板出来, 拆开,洗净, 继续切肉。他看着满脸惊讶,一直张着嘴的凯里,扭头对他说道,“继续。”
危情被这声响声给惊醒了, 他双手捂住脸,沮丧地靠在霍尔的肩膀上,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是又控制不住那股害怕,他真的很怕这样下去会迷失自己, 又变成那个只知道犯贱的危情。
霍尔望着危情脸上刚才一闪而过的疯狂,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危情看上去非常的痛苦,继续这样走下去,危情一定会奔溃的。“别担心, 哥会想办法的。”
忽然,危情放在条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霍尔眼尖地发现竟然还是湛广瑞打来的电话。他把手机递给危情。
危情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直接把手机往墙上一砸,手机砸掉墙上后,弹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碰到尉迟皓的脚尖才停下来。
尉迟皓弯下腰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名字,直接把手机关机,搁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走到霍尔面前,伸手把危情横抱了起来。
“不怕,我在。”他把危情放在卧室的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不断抚摸着危情的背部,试图让危情平静下来。
危情的恐惧来自于他的内心,尉迟皓已经把他的病情发给伍楷了,伍楷怀疑有人对危情下了心理暗示,让自己找个时间把危情带过去看看。
危情蜷缩在尉迟皓的怀抱中,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刚才心里面真的是有一团火发不出去,他不想看见任何跟湛广瑞有关的话题,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以往一样犯贱,只需要湛广瑞的几句好话就会被哄回去,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能去找湛广瑞,一定不能去找湛广瑞。他答应了尉迟皓要和对方试试的。
脑中不断浮现出曾经与湛广瑞相处的画面,那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跟被人下达了命令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持续不断的浮出水面。
危情的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再说话,说快去湛广瑞的身边,快去告诉湛广瑞,你原谅他了,否则你会伤心、心疼、绝望到不能呼吸的。
危情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间变得很难受,像是有人恶意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让他呼吸一样,窒息地痛苦让他眼前开始一片空白。
是谁在喊我?他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个状况,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人,想要那人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喊我?
救救我,我不想死!
尉迟皓抓住危情不断乱舞的手,在他耳边不停地喊道,“危情,快!望着我,吸气,不要乱想!”
他把危情平放在床上,开做人工呼吸,“危情,看回答我,不要乱想。”
卧室里面的动静惊动了霍尔,他一脚踹开门,看见危情满脸都是汗,闭着眼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一动不动,胸口几乎看不见一点起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危情,你不要吓我!”
霍尔伸手试探了一下危情发现还有气,确认对方只是昏迷后,双手揪住尉迟皓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你就是这样照顾危情的?还说你会好好照顾他的,你的照顾就是这样!尉迟皓,你的喜欢太廉价了,我家危情高攀不起。”
他一把把尉迟皓推开,抱起危情准备把人带走,“凯里,去安排人,我们连夜就出发。”
一转身,霍尔发现尉迟皓拦在了门口,他不知道尉迟皓还有什么脸来阻止自己,“让开……”他就是看危情喜欢尉迟皓,才放心让尉迟皓照顾危情的,但结果是什么。
“我知道他的病因。他的情况很危险,贸然找人看会把危情变成真正的疯子的。把他给我,我会让你看见一个健健康康,开心快乐的危情。”
尉迟皓朝霍尔伸出手,他仅仅只站在那里,就让霍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人还是一样的人,气势却全变了。
他看向霍尔的眼神,疯狂而压抑,只有在看向危情的时候眼神才会柔和下来,稍稍冲淡了他周身的那股邪肆,尉迟皓现在就如同一只被人抢夺了珍宝的恶龙一样,危险而恐怖,随时准备铺上了撕碎敌人。
“我会告诉你危情变成这样的原因,把他给我。”尉迟皓的语气强硬而冰冷,满是不容拒绝地强势,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危情的。凯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霍尔也不是,只是因为危情他才对这两人手下留情的。
霍尔给站在尉迟皓身后的凯里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退后,“我知道你的人守在这附近,就算我们打败了你,你的手下也不会让我们踏出这栋大楼一步的。”
说到这里,霍尔神色一变,看着尉迟皓的双眼充满了杀意,“这次,我再把危情交给你的,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让我看到一个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危情,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我会的,这是我对危情的承诺。”尉迟皓从霍尔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危情,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霍尔拦住尉迟皓,他心疼地看着在睡梦中也露出痛苦表情的危情,恨不得把那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去见一个可以帮助危情的人。”
尉迟皓的手下已经在楼下做好准备了,见他下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霍尔跟着尉迟皓坐一辆车,为了给他们留下空间,凯里主动坐到了后面一辆车上。
“告诉我原因。”霍尔看着尉迟皓把危情抱在怀里面,有手指轻轻地把危情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后面,拿过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危情擦汗,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珠宝一样紧张。
尉迟皓没回答霍尔的问题,他给危情擦完脸后,又给他擦了擦脖子和手,而后又调整了姿势,让危情在自己的怀里面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一直盯着后面的手下,对那人点了点头。前面扭过头递给霍尔一个牛皮纸袋。“亚伯先生,我想这里面的资料可以解答您所有的疑问。”
一时间,车里面没有一个人在说话,只听到的细微的翻页声。
此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街上静悄悄的。
大部分的门面都已经关门了,夜晚的霸主——霓虹灯一下子少了很多,可是它仍旧顽强地守卫着霸主的地位,天空中那几颗被灯光照的几乎看不见的星星,继续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光芒,因为它们知道跟这些霓虹灯比起来,它们还有好长好长的寿命要走,可不能被在这里打到了。
和它一样顽强的人,是湛广瑞派去守护危情的保镖,再有一次被湛广瑞踢到后,他又站了起来,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地身体,走到湛广瑞的面前求饶,“湛先生,请在给我一次机会。”
“再让你们弄丢危情吗?”湛广瑞连给危情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都没人接,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危情遇到了什么危险。
危险!
湛广瑞想到上辈子突然消失在自己世界里面的危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他被心中的那种恐惧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上辈子的危情就是这样,突然不接电话,然后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一样,找也找不到,再见面就是阴阳两相隔。
不!不!不!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自己都重生了,悲剧怎么可能发生,湛广瑞越是这样想,心中的恐惧就越来越多,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身边的这群保镖,双眼充满了血丝。
“都是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踢开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镖,“把他拖走!”
“加派人手出去寻找危情,要是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见我了!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湛广瑞又提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保镖,“快去!我让你们快去!”
保镖们都出去后,湛广瑞一下子跪在了地方,他突然笑了起来,余光中看见白自己丢下的手机,他连忙爬了过去。
继续拨打着危情的电话,电话里面一边又一遍的传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但是,湛广瑞不死心,他疯狂地拨打着电话,眼中满是悲伤,“接啊!接啊!你快接啊!”
“危情,你没事的对不对!”
“你看我都重生了,我不会让你再出事的!”
“接啊!接啊!为什么不接!为什么不接!”
“你是不是又要跟上辈子一样,离开我!”
湛广瑞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的悲伤,他一直打到电话彻底没电关机,“为什么不接!”
他一拳打在地上,想要宣泄自己心中的恐惧,“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重生了,为什么悲剧还会上演!”
湛广瑞一拳接一拳地打着地面,他的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却仍不疼痛地继续捶打着地面,企图用疼痛来麻痹自己心中的悲伤。
“你是不是怪我!没找出上辈子杀你的凶手!”
“危情,我已经再找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要找到他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啊啊啊啊啊!”
湛广瑞抱住脑袋疯狂地大叫起来,手上的鲜血沾满了他的脸庞,他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上辈子那些恐怖的记忆丢给丢出去。
第七十八章 ——上辈子篇(一)
上辈子, 砚山。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大晴天,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下起了大雨。
湛广瑞穿着一身黑衣, 胸前带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站在窗边眺望着不远处的砚山,看不出是个什么神色。
如今, 他们湛家已经被逼到绝境了,老爸、哥哥、舅舅们接连入狱, 湛广沣昨天出了车祸,当场车毁人亡。
未免夜长梦多,湛广沣连夜就被他送去火化,今早上已经下葬了, 他刚把来参加葬礼地人给送走,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面的那个人跟湛广瑞说, 他手上握有湛家贪、污的罪证, 让湛广瑞下午三点带上现金来砚山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 就会把那些证据给曝光,让湛家一帮子人再也没有出狱之日。
湛家入狱的人,判的都是有期徒刑,尤其是湛广明, 只判了七年,要是表现好,到时候湛广瑞在运作一下,最多只要三年就可以出来了。
但是, 那人手上的证据要是曝光的话,湛广明和他的父亲就会被判死刑。
“哥!你怎么了?”湛善静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胸前带着同样的白色玫瑰花,也许是湛家接连出事,她的面容有些苍老,完全不见平日里面的飞扬跋扈,眼下有着浓浓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就跟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死气沉沉地,一点朝气也没有。
她站到湛广瑞的身边,担心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自己一眨眼,这湛家最后的主心骨也没了。
湛广沣出事的那辆车是湛广瑞的,原本昨天是湛广瑞要出去,准备开那辆车的,临走时湛广瑞想起一件事情来,打算晚一点出门。
结果,湛广沣说找同学有事,当着他们的面把车开走了,然后就出了事。
她知道二哥心里面一定很不好受,要是那个时候二哥和她可以阻止湛广沣,让他晚一点出门,或者干脆不出门,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
“没事,你不用担心。”湛广瑞扭头对他的妹妹笑了笑,他的眼圈很红,有些肿,眼下也有着很深的黑眼圈,眼底有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湛家出事后,整个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人的肩膀上,高强度的工作量,与时不时传出的死讯,让湛广瑞一下子老了很多。
湛善静没说话,她一抬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二哥竟然有白发了,看起来还不少,明明昨晚上还是一头黑发的,怎么会这样,她捂住嘴不然自己哭出来。
“不哭!这事情不是你的错。”湛广瑞以为湛善静再为湛广沣的死而伤心,明明错的最离谱的人是他,为什么他妹妹要用这么心疼地表情看着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任性地去经商,丢下他哥一个人承担起湛家的重任,而是跟他哥一起扛起湛家,或许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悲剧了。
昨天晚上,他在思考了很久后,终于下定决定把派出去寻找危情的人给撤了回来,找了快半年了,也不见有任何的消息,恐怕……
湛广瑞一想到危情可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心就跟有人拿刀再割一样,痛的不能呼吸。湛家已经到了绝路了,每一个人都要把他安排在最合适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会派人一直找下去。
因为,他不相信那么爱自己的危情,会主动离开自己,以前不管他怎么做,做的再过分,危情都会站在原地,乖乖地等他的,这回危情没回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他出事了。
出事了!
湛广瑞想到这个结果,就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当初要跟鬼迷心窍一样,对尉迟皓那么好,而忽略了一直在他身边对他正真好的人。
他错了,危情你到底在哪里。
湛广瑞在把人手都收回来,给他们安排了事情后,就把自己一个人缩在房间里面,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因为,他的危情已经不在了,跟湛广沣一样不在了。
“你的头发。可是,哥你才27,还不到30啊!”湛善静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们湛家的男人头发从来都是又黑又亮的,大伯五十多岁的人了,头上也没有见到过几根白发,二哥……二哥……才多大,不应该有白发的。
“染一下就好了。”湛广瑞知道自己这事伤心过度的表现,他不肯接受危情已经死亡的事实。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湛善静擦了一把眼泪,走到背对大门的沙发坐下,端起杯子猛地了一口水,试图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她和湛广瑞是整个湛家唯二还在外面的人,她不能乱,不能给她二哥添麻烦。
“进来。”湛广瑞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推门进来的是湛广瑞的保镖,对方手里面提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看见湛广瑞对他点点头,“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你待在这里那也不要去,我去去就来。”湛广瑞拍了拍湛善静的肩膀,让她安心地在家等着。
“二哥,你去哪里?”湛善静扫了一眼保镖提着的箱子,她敢肯定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钱,这个时候他二哥要带着钱去哪里。
“去办一点事情。”湛广瑞觉得要是真的可以用钱,买下那些证据,那也值得了。拿到证据后,他会立刻销毁那些漏网的证据,让其他人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把柄。做好这件事情,就可以安心地等大哥和舅舅他们出来了,想到这里湛广瑞的脸色难得出现了放松的神情,“很快的。”
湛善静惊讶地看着他哥,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紧,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她哥这样,她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湛广瑞出门后,就直奔砚山山顶。砚山是B市有名的旅游景点,风景优美,景色宜人,B市很多人,周六周天都会选择来这里游玩。
一路上,他看见很多人工修建的景点。
但是,在几年前,这里可是荒芜一片,这些景点都是他负责修建,为此他还差点丧命于此,还好危情救了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大有把整个天空都淹没的趋势,湛广瑞望着这雨陷入了沉思。
思绪不由地回到了三年前。
好像也是这么大得雨,接连下了十几天,他带领的探测队伍被困在了山里面,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没了信号,一时间他们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为了保护仪器他让那群探测人员,呆在山洞里面不要乱跑,而自己则独自冒险向山下走去,找人救援。
可惜,半路上遇见了泥石流,他为了躲避泥石流掉到了山下,摔断了腿,幸好旁边有一个山洞,他努力爬了进去,正当他以为获救的时候,又一场泥石流发生了,把他活活地埋在了山洞里面。
那个时候他都绝望了,因为他掉的地方太偏了。为了让砚山的资源得到充分的利用,他跟着探测队,把砚山的没一个角落都跑遍了,他的记忆力很好,唯独就是不记得这个自己掉落的地方是哪里。
压在身上的泥土很厚,厚到令他绝望不已,浑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可惜他还没跟危情道歉,危情现在肯定已经坐上飞往C国的飞机了。
他这一次伤危情伤的这么狠,危情肯定不会原谅他了,如果有下一辈子,他一定会好好对危情,不能在这么高傲了,明明就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固执地不肯认错。
洞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湛广瑞的意识开始迷糊,他在脑中回忆着危情的一颦一笑,后悔几乎快要把他淹没了。
“湛广瑞!”
他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危情的声音,随意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危情怎么会来的,这一定是由窒息的产生的幻觉。
突然,空气中的氧气多了起来,他甚至还能感受到有风从自己耳边划过,身上的土一点一点在减少,湛广瑞终于发现这不是幻觉。
是,危情。
危情真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湛广瑞看见危情哭得很伤心,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不要丢下他。
湛广瑞看见危情为了救自己双手变得血肉模糊,但是他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仍旧用双手刨着自己身上的土。
他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替危情擦擦眼泪,却发现手重的根本就抬不起来,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对危情说了一句话。
“别怕,我这一生都不会抛下你的。”
而后,就陷入了昏迷,醒来后危情一直陪着自己做复检,没有在提过要离开自己的话。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先生到了。”保镖的话打断了湛广瑞的回忆,他挽起袖子,看着自己右前臂下方一块褐色、约有成人指甲盖大小的伤疤,觉得有些好笑,那么惊心动魄地时刻,最后留下来的,竟然只有这一点伤疤,和他共患难的人,早已经不再人世了。
虽然是笑,但是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湛广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推开门向那人约定的地点走去,为了防止那人泄露资料,他按照那人说的只带了一个保镖和自己一起上去。
雨很大,才走了几步,即使打着伞,他的身上也被全部打湿了。
为湛广瑞打伞的保镖望着越来愈大的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劝道,“湛先生,要不我们先回去,这雨有点古怪,怕不安全。”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下越大,保镖不得不双手握住雨伞,才勉强让它不被大风吹走。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还有4章。
我不是故意失约的,我早上一大早就爬起来码字,但是码着码着,电脑突然蓝屏了,出现了一堆字母,然后就花屏了,拔掉电源后,也开不了机。我送去修,顺便做了一个数据恢复,搞的有点晚。
QAQ还有4章,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七十九章
“不用。”湛广瑞谢绝了保镖的好意, 今天这一回,他非去不可, 发现了保镖的恐惧, 湛广瑞停下脚步,准备接过保镖手中的雨伞, “你先回去。”
“不用,我陪您一起。”
“谢了。”湛广瑞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十分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人约的见面地方是砚山山顶最高处的一座亭子,湛广瑞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两个人了, 一个人靠着柱子闭目养神,一个人坐在亭子的木质栏杆上, 任由暴雨砸在自己的身上。
这两个人身形跟湛广瑞一般高大, 穿着黑色的紧身上衣和裤子,上面穿着一件防弹服, 脚上踩着黑色的高帮军靴,头上带着一个防毒罩住了整个面部,让人难以看到对方的长相,这两人浑身上下就一双手漏在外面。
湛广瑞一进到亭子里面, 站着的人就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坐在栏杆上的人跳了下来,走到湛广瑞面前,手一挥一个黑色的U盘出现在对方手心里面。
湛广瑞伸手把箱子放在带上打开了, 箱子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地美金,“按照你们的要求,这是一千万美金。”
“爽快!”
这人一说话,声音嘶哑又冰冷,一点也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湛广瑞明白这人是用了变声器,刻意调成这样的,为的就是防止自己发现他们的身份。
“U盘给我。”湛广瑞在那人的手快要碰到箱子的时候,飞速地合上箱子,一脚踩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带着防毒面具的男人,他觉得男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呵呵!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男人站直身体,发出几声嗤笑,看来湛、家这些年来利用职权便利,可没少收钱啊。他手一扬把手中的U盘向一边抛去。
湛广瑞伸手去接,结果眼看就要接到手了,被另一个人用手指头给夹住了,对方两个手指微微一晃,U盘又到了先前那个男人的手中。
这番耍猴的做派,让湛广瑞有些沉不住气,“这是什么意思?违约?”
“不是。”黑衣男子微微仰头,那样子好笑在嘲笑湛广瑞的天真,“钱也要,你的命我也要!”
说完男子自己笑了起来,嘶哑地声音跟从地狱传出来的一样,令人有些反胃,他把硬盘往后面的栏杆上一放,嚣张地说道,“有本事你就来拿啊!”
男子彻底点燃了,湛广瑞的怒火,他冲上去与男子对打起来,身后的保镖见状向另一个人冲去。
一直站着不动的男子,从身后抽出来一根约有指头粗钢筋,快准狠地向保镖头上砸去,没几下就让保镖头上见了血,男子趁着保镖晕厥地瞬间,直接拽着保镖的衣领把对方从亭子里面丢了出去。
“你!”湛广瑞一脚踹开跟自己对打的男子,跑到栏杆上想要抓住保镖,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身后的男子见状,直接挥舞着钢筋打来。
湛广瑞察觉到危险侧身让开,栏杆被打处裂成了两半,随着钢筋地动作,木屑飞的到处都是。他不断地躲着快要打到自己的钢筋,一个不查被另一名男子直接一脚踹到了地面。
地面上都是水,倒在地上的湛广瑞,这下衣服彻底湿了,他尝试爬起来,但是对方一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脊背上,背后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又跌回了水里面。
“呵呵,你应该庆幸我这一脚踩得不是地方,不然你早就去见阎王了。”踩着湛广瑞背部的男子,对同伴点点头。
另一个人,直接拿钢筋往湛广瑞身上砸去。
“唔!”湛广瑞想要反抗,但是一反抗踩在他后背的男子,就会猛地踩他的脊椎,让他动弹不得。
他浑身都很痛,湛广瑞心想三年前的自己没交代在砚山上,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还是要自己交代在这里。
这一次,危情可救不了他了,说不定对方这时候已经到了奈何桥上,伸长着脖子在等着自己了。
湛广瑞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突然感觉一个温热的躯体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他感受不到疼痛了。
温热的液体洒在了他的脸上,他努力地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血红。
“别打了,这人已经被你打废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男子阻止了自己同伴发疯一样的行为,他看着覆盖在湛广瑞身上的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人都瘦的变形了,明明已经都支撑不住了,竟然还赶来救湛广瑞。这种无可救药地爱,真人令人觉得感动又讽刺。
“走了。”男子率先离开亭子,走入了大雨中,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剩下的,手上拿着钢筋的男子,浑身充满了恨意,他猛地抬起手臂,准备对着湛广瑞身上的人的脑袋来一下。
挥下去的钢筋,在碰到那人后脑的时候,骤然停住。
那人留了很多的血,混合着雨水染红了地面,男子望着地上的血发呆,片刻后,他丢下钢筋,也追随着同伴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湛广瑞只听见耳边传来一整响声,而后只有稀里哗啦地雨声,跟背上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努力地爬了起来,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危情!”湛广瑞当场愣在了哪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危情竟然还活着,狂喜过后只有无尽地心痛与自责。
危情刚才又救了自己一命,他伸手去摸危情的脸颊,结果发现对方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了。
“别怕,我马上来救你!”危情浑身上下都是伤,双腿不同程度的扭曲着,这一切看的湛广瑞目呲欲裂,他一定要找出凶手来为危情报仇。
等了许久,湛广瑞终于等来了救护车,他在众人的搀扶下,跟危情一起上了救护车。
一到医院危情就被推入了急症室,他坐在外面一直等着危情,直到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危情!”湛广瑞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面,立刻掀开被子准备去找危情,一下地,就浑身酸软地跌坐在地上。
“哎!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这么任性!”负责质量湛广瑞的医生,一进来就见,对方坐在地上,连忙把他扶了上去。
“医生!危情怎么样!”湛广瑞抓住医生的胳膊询问着危情的病情,等了许久也不见医生的回答,他看着医生避开自己的视线,神情很不忍,“他……他……”
“另一位病人,内脏大出血,救是救过来了,但是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医生从业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能忍的人,对方的肋骨全部被打断了,四肢也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就算抢救过来,人也废了。到底是谁那么残忍,好好一个小伙子,变成了那副样子。
除了被打的伤以为,那个小伙子浑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别的地方也收了很重的伤,尤其是下、半、身。医生一想起那个小伙子的惨状就止不住地叹息。现在那个小伙子,全靠气管里面插着氧气管撑着,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请您做好思想准备。”
病房外面,另一边的重症监护室。
湛善静轻轻地推开了监护室的门,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危情,眼里面充满了恨意。这个人都已经离开她哥了,为什么还要在回来。
她一想到自己哥哥的惨状,就恨不得活剐了危情,她关上病房的门,走到了危情的病床前。
危情很消瘦,瘦的已经脱相了,两颊都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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