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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将遇良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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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没有停下的话,整个右腕都得被切下来!
秦昭站起身来,一脚将他踢了出去,这一下他用了全力,克兰德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咳咳……”克兰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像是要撕裂声带一般的咳嗽声来看,秦昭那一脚已经伤到了他的内脏。
“要杀我?”秦昭再反问了一次,警惕着四周丝线的动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克兰德咧嘴笑着,牙齿上沾了不少的血迹,看起来十分怖人。
“作为一个猎头者,我当然要完成我的任务,只不过不是在今天……”克兰德很艰涩地说着。
秦昭歪了歪头:“你确定你能跑掉?”
“当然能……只要我够拼命……”克兰德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就在耳边炸开,随即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火光和烟尘。
“咳咳……”秦昭捂着嘴咳嗽着,他没想到克兰德在重伤的情况下还敢引爆炸弹,完全不顾虑自己的伤势是否会因此而加重,“妈的!真是个疯子……”
尽管有所警觉,那阵爆炸还是伤到了秦昭的右腿,小腿肚上有一大片都被炸得焦黑。当秦昭一瘸一拐地回到云豹基地时,得到了薛惟之怪异的目光。
“我很有兴趣知道是谁让你这么狼狈的。”
“下次老子一定要解决他!这王八羔子……”秦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骂骂咧咧地去了医疗室。
薛惟之无奈地摇摇头,打开光脑开始查询今天秦昭到过的地方的监控器影像。
“啧啧……看起来还真是狼狈啊,钢琴师。”楚渊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看着这个闯进自己住宅来处理伤口的猎头者。
克兰德一边吸着冷气为自己包扎,一边反击着:“老子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那小子也流血了。”
“让我猜猜,是哪里被划了一道小口子?”
克兰德呸了一声:“谁告诉你只有小口子了?我敢说,最后那阵爆炸,他一定不是完好无损的!”
楚渊脸色一变:“爆炸?我倒是不知道最近你拼命的招数越来越多了。”
“人总是要进步的嘛,下次再行动,我一定会把他的脑袋给绞下来!”克兰德恶狠狠地说着,“不然我的招牌就算是砸了。”
“我觉得你的招牌还是砸了比较好,有时候,命总比招牌重要不是吗?”
这话在克兰德听来有些不对劲,他将胸前的伤口处理好后,银灰色的眼睛就钉在了楚渊身上,仿佛恨不得扎出两个孔来似的:“楚渊,你好像跟他很熟啊?”
“我不是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了么?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个闲心来向他出卖你的弱点。”楚渊前半句还好些,后半句就直接让克兰德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因为不需要这些,他也能杀了你。”
轻哼了一声,克兰德决定忽略掉楚渊的这句话,从一边的背包中掏出了针筒和药剂。
“你一定要在我的房子里搞这玩意儿?克兰德,要是你敢用,老子就敢把你给丢出去。”毒品在哪个时代都是禁忌,更何况楚渊还是元帅,在任务中他可以因为任务需求视而不见,但不代表他能容忍有人在他的房子里吸毒。
克兰德没有停下动作:“别这样嘛,老兄,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找找乐子也不行?至少我没把女人给带到这里来。”
下一秒,银亮的刀子就抵在了他眉心,刀尖因为骤然出鞘而微微颤抖着。楚渊压低了声线威胁道:“那样我会直接宰了你,而不是丢你出去,现在,马上把那些脏东西给老子收起来。”
悻悻地收回针筒和药剂,盯着那柄刀离开自己,克兰德咕哝着一些抱怨的词句,翻了个白眼就打算上楼:“借你一间房间。”
“抱歉,这里不是旅馆,要睡请你睡在沙发上。”楚渊将人给拉到一边,慢悠悠地走上楼,“对了,要是让我听到任何打扰我睡眠的声音,我会把你给丢到海里。”
“楚渊!”
楚渊回头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我说的,是不要让我听到任何声音。”
克兰德张了张嘴,坐回到沙发上,他决定去查查楚渊和那个该死的目标是什么关系。不就是搞了个爆炸么,至于把他这个重伤的人给扔客厅么?
看着窗外无比明亮的圆月,克兰德突然想起,这大概是他的生涯中最狼狈的一次了。
“秦昭……”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码到最后发现克兰德同学不死不行……于是赶紧删除重新码= =不然工资就白给了,这货在后头的戏份不比格雷同学少哟!~
63
63、第六十一章 。。。
“紧急情况!如再不采取任何措施,十天之内民意支持度将下降到允许被弹劾的底线。”
楚渊完全无视了智脑的提醒,打开了另一个界面开始处理事务。
秦昭的那些举动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在这样一个华夏区,单凭一个人或是一个组织的力量,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
“十天么……那还真是凑巧,原本以为会再晚几天的,林玺他们动作也挺快……”楚渊随手端起一边的咖啡喝着,“不过这样也不错,刚好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
“砰!”卧室的门被大力地推了开来,从后面露出的,是一张布满了刀疤的脸。
“你怎么还在这里?”楚渊问得理所当然。
克兰德很无辜地说道:“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我想你在华夏区应该有落脚点吧?伤口处理完了就赶快滚。”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借你地方用几天都不行?”
“不行。”楚渊拒绝得嘎嘣脆,在他看来,这种危险人物还是扔得越远越好,不然自身的品味也会被他拉低。
最终克兰德还是没能留下来,他相当了解楚渊的个性,如果自己非要留的话,后果只会是被人给狠狠揍一顿再扔出去,相比之下他还是宁愿自己走出去。
楚渊是在一次清剿战中认识克兰德的,据说他原本是受雇于敌人的头头,要来杀了楚渊。但是那次战役进行得非常顺利,楚渊也没有遭到任何的暗杀,在冲进敌方指挥室时,里头只有一个活人,一个满面刀疤、把头发染成银色而且品味差到极点的人,正把敌方头目的尸体堆叠在一起,坐在上面抽烟。
“那老杂毛在看着老子的时候,一脸的不信任,所以老子心情不太好。”
这是当时克兰德给出的答案,那个时候楚渊认为这个人没有任何结交的价值,因为他就像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但是在这之后,克兰德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并且将他作为暗杀的目标,理由是“作为一个有操守的佣兵,我必须完成任务”。
克兰德的行动当然没能成功,但是这也无损于他的任务成功率,因为在他动手之前雇主就死了。
至于为什么会接受这个疯子成为朋友,是因为楚渊在去给父母扫墓时,他突然出现在了旁边,没有带着平时那种欠揍的笑容,而是神情严肃地说了一句:“不管再怎么努力,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因为活着的人做什么就开心或者难过。”
那次是克兰德第一次向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往,而他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收获了一个新的朋友。其实楚渊也不太清楚那个故事到底是哪里打动了自己,或许真正让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只是克兰德最后的一句话。
“我们本质上都是相同的人,都是疯子。”
没错,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楚渊自嘲地笑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如果不是疯子的话,怎么会下这么大的一笔赌注?
“主席那边已经发来了指示,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的进度的话,十天之后,元帅就得下台。”林玺十分放松地和布莱恩交谈着。
布莱恩对这个进度相当满意:“那么,‘神谕’那边呢?”
“发布会的时候,我演了场戏,现在还不宜过早地推出,等元帅下台了,就能光明正大地发布了。”
“还有一件事。”布莱恩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最近,有一个名为‘弑神’的反抗组织崛起了,这件事你清楚吗?”
弑神,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冲着“众神之子”计划来的,也难怪布莱恩如此重视了。林玺皱眉思索了一下,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降低元帅的民意支持度,对于下头报上来的情报也没怎么关注。
“我……马上着手去调查。”林玺斟酌着用词,“反正元帅这边的事情已经没有悬念了,先放一放也没什么。”
“那就好,我不希望如此大费周章之后,还被某个突然窜出来的组织给破坏了。”布莱恩重视归重视,对于这个合作伙伴的能力还是信得过的,也没有一再强调,随意聊了几句就切断了通讯。
林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翻找这几天送上来的情报,果然发现了一个名为“弑神”的反抗组织,而且其目的也是反对“神谕”的发布。
“利用‘神造人’之说来煽动虔诚的基督教徒,最近两天发展极快?”林玺嗤笑一声,将文件丢在了一旁,“这么点人能在十天之内做些什么?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利用宗教而结成的反抗组织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能撼动联邦的根基。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人进行关注了。
总司令的办公室位于整个帝都最高的建筑中,可以说,林玺是站在最高的地方看下头的人的。很悲哀的是,为了防范狙击手,他很少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去看底下的景色哪怕一眼。
那些生活在云端的人,大概也都是这样的感受吧?不过在这样扭曲而又畸形的联邦制度之下,那些人都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直到卸下担子为止。
而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平民,不知道自己是在被谁统治着,就算上头的人换了一任又一任,他们还是照常活着,偶尔为了不好的政策而骂上一两句。
只是林玺已经脱离这样正常的生活圈很久了。
“克兰德那边的进度如何?”
“昨晚已经动手了,当然,没成功。”
林玺冷哼了一声:“我也没指望他能一次成功,不过这个人好就好在,对于定好的目标,会坚持不懈地进行暗杀,总有一天那个人会死在他手上……”
魏灼面有豫色:“司令……其实,秦昭没必要死吧?”
为了新的时代,魏灼可以狠下心做很多事情,但是对着秦昭这样一个完全是被他们强行扯进陷阱中的人,他还是有些不忍心让他去死。
“怎么没必要?”林玺加重了语气,“当初留下他,就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做那些事而不会被楚渊杀掉的人。现在计划都快完成了,‘神谕’一被推出,那小子铁定会明白过来。不趁现在解决掉,难道你还想出现在他的成像仪中?”
魏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的确是最明智的处理方式。
“要完成一些事情,就必须要有牺牲。要怪,就怪他是刚好处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吧……”
听着林玺这么感慨,魏灼不禁想起那个死在他手下的人,也许像他一样地死掉,反而会轻松一些。
云豹基地中,秦昭坐在指挥室的侧位,低着头思索目前的局势。以前他都认为这是明恩齐没事找事干,现在他却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单单靠常有恒一个人,当然无法经营起一个成形的组织,“弑神”中的绝大部分人手,都是从格雷的组织中抽调过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格雷能下这么大的血本,不失为一个有眼光的枭雄。
“在想什么?”薛惟之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在学习副队的未老先衰法。”秦昭有气无力地应着,“要我说啊,这种事情果然不适合我,还是在战场上决胜负更爽快一点。”
薛惟之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承担下去。”
“我没想过要逃避。”秦昭挥了挥手,“林玺那边雇了人要我的命,看来他的计划快成功了。”
“你怎么就不会认为那是楚渊雇佣的?”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楚渊想要我的命,是随时可以拿走的,毕竟他拥有最高的权限,能随意地进出基地。”秦昭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了通讯器,“喂,格雷吗?你手底下有没有生物科技方面的人才?”
那边的格雷倒是很爽快地给出了回答:“你什么时候要人?”
“和你说话就是省事。”秦昭笑了几声,“先不忙,你帮我找几个医药方面的人,等我下一步的通知。”
薛惟之瞥了眼监控器的画面:“要不要去叫解铭出来吃饭?他已经对着那个原子炉很久没出来了。”
随意地将脚搭在桌子上,秦昭给身旁的机器人下达了指令:“把解铭强行拎出来放到餐厅。”
“我们也……”薛惟之这句话没有说完,就愣在了原地,因为那台被他严严实实保护了的光脑,竟然黑屏了。
薛惟之的第一反应就是基地的电力系统坏了,但在下一秒他就推翻了这个可能,不得不去面对一个事实——光脑被人入侵。
心脏瞬间就被揪了起来,因为目前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被放在光脑中。
“你好。”就在薛惟之愣神的当口,对方已经发过来了一个最简单的问候。
察觉到不对的秦昭直接踩在桌子上跳到了另一边,在看到屏幕后也傻了:“惟……惟之,这……”
薛惟之深吸了一口气,目前看来对方是没什么恶意的,于是他冷静下来开始对话:“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过来看看胆大包天的人也不行?哦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算是有点实力的。”一段充满了不屑和挑衅的话出现在了屏幕上,秦昭发誓,他看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幺捏紧了拳头,大有砸了光脑的意思。
对方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薛惟之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智脑。”
智脑不仅仅是一台大型的计算机这么简单,它负责着整个联邦体制的运作,可以说是一个有智慧的生物,而且它的智商绝对在人类之上。但是秦昭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它不是直接报销了这台入侵过它外层的光脑,而是这么有闲心地过来聊天。
“那你现在看够了吗?可以滚了吧?”薛惟之说话相当不客气。
“在离开之前,我友情赠送你们一个信息。”智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发送了这样一句话,“十天之后,元帅的民意支持度将下降到底线。”
在这句话浮现出来的两秒过后,光脑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光脑前的两人眼里都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智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它这么提醒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秦昭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个智脑的掌控之中,它就像是掷骰子的神,一丝不苟地监督着这个世界的运作,而自己,渺小得可笑。
“秦昭,别被它吓到了。”薛惟之冷冽的声音传来,“再厉害,那也是我们人类创造的,我们可以创造它,也可以毁灭它。”
秦昭猛地惊醒过来,一阵后怕,牙齿不住地打战,他刚才,差一点就因为智脑的话而放弃D计划了。
而在冷静下来后,刚才的讯息在他脑子里又掀起了浪花。十天,那刚好是楚渊承诺的时限,是巧合……还是人为?
“妈的,有一天我一定要砸了这台智脑!”这种感觉对于秦昭来说实在是糟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次……日更了……
之后的上课会很稳定,于是这文也会变成很稳定的……隔日更(不要打我= =)
64
64、第六十二章 。。。
十天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在这段时间内,楚渊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的应对,每天照常地处理事务,也不急着收集证据澄清误会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一天是礼拜三,楚渊早早地起来简单地处理一下元帅的事务后,就照着固定的路线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智脑给他的提示是,如再不采取任何的措施,将于零点过后,向司令和各军部决策人发送弹劾的许可。
“弹劾?”楚渊低低地笑了,神色如常地拿过一份文件。
“将军,等下的午餐,您……”
“柏安,你现在就可以下班了。”楚渊没有回答,反而是扔出了这么一句。
柏安一愣,这段时间华夏军区不可谓风平浪静,别说是他这种跟在高层身边的人了,就连地方上的小军官都能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在这种关键时刻,楚渊却连他也要支走……
“将军,恕我无法从命。”柏安反应过来后,肃容行了一个军礼,随即呆立在了原地,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楚渊脸色不变,好像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了一样:“我要和上头商议机密事务,你也要参与?”
“如果只是商议机密事务,为什么连隐形人保镖都支走呢?”柏安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上司,他不是高手,也没有秦昭那种能掌握到隐形人行动的本事,但是最起码他能判断出楚渊身边有没有人。
“绝对机密级别的事件,就算是隐形人也不能参与。”楚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是要抗命?”
柏安抿紧了嘴唇,一动不动。
拿着文件的手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对于有人不服从命令,楚渊是很不悦的。不过在盯着柏安看了好一会儿后,他又笑了一下:“算了,抗不抗命都是那么一回事儿,反正你又不会继续在我手底下做事了。”
这下子柏安的神色大变,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将军……您要我……调职?”
“不是我要你调职,而是……你现在就得准备走马上任了,柏安少校。”楚渊将一份委任令推到了柏安面前,他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转圜的余地,对于柏安的一切反应,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颤抖着手接过那份委任令,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要他调去某个地方上的机构,没什么实权,工资却开得很高,绝对不会受到中央什么变动影响的一个职位。
“你跟了我这么久,也只有这个可以给你了。”楚渊说完就状若无事地将那份文件扔掉,又拿起一份,低下头去仔细阅读,显然是不想再和柏安交谈了。
很久都没有传来柏安离开的声音,楚渊仍旧平静地签着文件,办公室内只剩下笔接触纸面的沙沙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在楚渊低头拉过第十四份文件时,军靴后跟相磕碰的声音传来,不用抬头楚渊也知道柏安是行了一个军礼。
“谢谢您这么久的关照。”柏安的声音很勉强,但是他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出了门。
柏安走后,楚渊有些烦躁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一边,到一旁的小柜子中随手取了一瓶酒,翘着腿打开了酒瓶盖。
从他的办公室看出去,可以看到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楚渊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有时看看天上的云,有时看着杯中的酒液,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大门进出的人。
空战部部长和副部长,海战部部长和副部长,一个接一个地走向了司令部,最后,是吕国晏走出了陆军军部,他要去的方向,也是司令部。
唯独他楚渊没有收到消息。
“郭昭贤……等不及了么?”楚渊晃动着杯中的酒,轻轻地笑着,“那就祝你们今晚等待愉快。”
华夏军区的高层在同一时间被集结起来,林玺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扫视着坐在桌旁神情各异的部长和副部长。
“我知道,今天的决断对于各位来说十分艰难,但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林玺神情庄严地拉开了这场戏的序幕,“元帅一意孤行地要阻止人类的进步,甚至不惜找人来暗杀我,也要阻止发布会的进行。我认为,这样的元帅,已经没有资格继续领导华夏军区了。”
众人皆是一脸认同地微微点头。
“元帅一向小心行事,绝对不会被智脑判定失格。但是主席告诉了我另外一个方法,只要民意支持度下降到一个水准,我们就可以联合署名,弹劾元帅!”
“而主席已经通知我,就在今晚,十二点过后,智脑将向我们发出通知,届时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让他下台,而这次找诸位来,也是为了方便。”
说到这里,吕国晏的脸色变了一下。林玺却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就请诸位在这里等待一下。”
程正德将目光移到了吕国晏身上:“吕副部长,你有什么疑问吗?”
吕国晏不禁抖了一下,因为随着程正德的这句话,林玺也盯住了他,从林玺身上传来的威严让他脊背发凉,不过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我想问,陆战部的部长,楚渊为什么没有到来?”
“他和元帅持相同意见。”林玺十分从容地应对着,“我想诸位已经注意到了吧?为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人能这么快就得到提升,关于他的功劳点,诸位都不觉得怪异么?”
很少有战役能让一个大校累积到能升到将军的功劳点,但是楚渊在高绍安下台后,直接就升了上去,这表明他原本的功劳点是足够的,只是因为没有空缺才停留在少将而已。
关于他获得功劳点的方式,在场的人都没有权限知道,不过在军区一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无权知道的,就不要再追究了,以免惹祸上身。
“我能说的是,这个过程,连我也无权知道!”林玺这一句话掀起了巨浪,连司令也无权知道,说明这个决定是由元帅亲自做出的,而且还越过了司令,那么楚渊和元帅的关系就不言而喻了。
众人的脸上依次闪过惊愕、了然和鄙夷,程正德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低声说道:“靠脸吃饭的就是轻松。”
“吕副部长还有什么疑问么?”
“没……没有了。”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林玺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就要委屈诸位了,让诸位留在这里,也是基于安全的考量。元帅也是能收到消息的,想想他对我做了什么吧!如果诸位不小心一点,说不定会被他……”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玺话锋一转:“不过诸位放心,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所以,请安心地等待。”
对林玺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难熬,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等待了很多年,他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楚渊一直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坐到入夜时分,脚下和桌上都歪七扭八地倒了好几个空瓶,就算他的酒量再好,也有了几分醉意。
他也在等,不过不是在等弹劾的时间,而是在等某个要来取走他这条命的人。
天空中罕有地出现了火烧云,火红的一片,将夕阳下的天空衬得十分妖冶。但在那些等待着零点的人眼中看来,那像是被血染红过的天空,带着极大的肃杀之气。
再过五个小时零二十八分,这一天就过去了,难道秦昭不打算动手?
楚渊环视四周,确定自己是坐在最利于狙击的位置上的,而且以秦昭现在的身份,要进来直接动手也很容易。
要是再不动手的话,就过了狙击的最好时间点了,到了夜晚,高楼的风会很强,对弹道的影响很大。
“是不打算让我死得痛快点?”楚渊低声自语着,踢翻了脚边的酒瓶。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楚渊也没有等来那一颗子弹。他呼出一口气,将椅背放下了些许,整个人都躺在了上面,神情悠闲得就像是在郊外渡假。
楚渊曾经想过,秦昭会不会下不了手杀他,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如果秦昭下不了手的话,那就不是秦昭。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点小小的希望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楚渊心中慢慢地升了起来,他习惯性地读着秒,一分钟、再一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离午夜只剩下三小时,秦昭还是没有来。
楚渊没有开灯,黑夜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地放大。一队整齐的步伐声传了过来,那是巡逻的士兵,还有没有任何关于该来的那个人的动静。
或许秦昭是去了他的住所?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楚渊又摇了摇头,如果他去了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然后一定会拜托薛惟之查自己的位置。
对于秦昭每一个举动,楚渊都能预料到,他也喜欢那种把什么事都掌控起来的感觉,但是这次,他无比地希望自己的预料出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渊已经放弃了读秒,在他闭着眼睛等到有些睡意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楚渊清晰地听见有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随之而来的,就是熟悉的气息。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皮革和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就像是有蛇在上面爬动一样。
声音在楚渊左手边就停下了,或许是秦昭看见他这么毫无防备地送死有些惊讶,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都没什么动作。
就在楚渊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头上响起了衣料摩擦的声音,没过多久,一条带着丝质触感的带子就落在了楚渊闭合着的双目之上。楚渊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秦昭军服上的领带。
头顶的呼吸声还是很平稳,一点也不像要来杀人的样子,随后,温热的吻就隔着领带落到了他眼睛上。
这算是……对自己之前诸多调戏的反击?垂在身旁的手指颤了颤,这是楚渊第一次在秦昭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略显干燥的唇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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