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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成攻之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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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程攻这么一说; 刘忻等人对视了一眼; 均摇了摇头。
  “还真没有,白泉感情空白的像白纸一样,没有任何传言他和谁有过暧昧或是确定关系的人。”刘忻回答。
  程攻点了点头; 这时候小胖从二队回来了,带着程攻想看的审讯录像。
  说到小胖去拿录像还有一段小插曲,骆鸿波见只有一个张小胖过来拷贝录像就知道肯定是程攻拉不下脸过来,本来还想难为小胖一下的; 不过却被马涛“不小心”把录像传给了小胖,让骆鸿波简直气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小胖只有发双手合十的膜拜表情表达对马涛的感激了。
  小胖回来之后说了这事,陆丰和刘忻对小胖有这么个“内应”表示十分的佩服,分分好奇小胖是什么时候把马涛策反的,小胖表示他从来也没策反谁啊,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刘忻等人。
  书归正传,众人把小胖拷贝的审讯录像在监控室内放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是骆鸿波亲自审问,看得出来这个骆鸿波对这个晏学民真的很重视。
  宴学民的长相有一股很嘻哈的潮流范,一头长板寸却染成了奶奶灰,看起来非常另类,不但打了耳钉而且一个耳朵还打了三个,明明不是女人却画了个黑眼线,皮肤很好,如果不是这么另类的装扮,看起来应该更加帅气一点,不过可能在现代年轻人审美里来看,他这模样应该算是“帅呆了”吧。
  宴学民坐在骆鸿波对面,几乎是瘫在椅子上坐着,双手放在座椅两侧十指交叉仰着脑袋,一副很屌的样子睨视着对面。
  骆鸿波对宴学民这幅姿态也没多说什么,扫了一眼宴学民之后就开始提问了。
  “你和白泉的关系听说很好?”骆鸿波开口就问。
  “是挺好的,怎么了?”宴学民爱搭不惜理的态度回答道。
  “对于白泉自杀你怎么看?”骆鸿波问。
  宴学民想了一下后说道:“还能怎么看?我又不是李元芳,你问我有用吗?”
  想不到这个宴学民还挺能对付的,骆鸿波一听都忍不住笑了。
  “那就先不说白泉,说说你自己吧,据我调查如果说白泉在你们学校算学霸的话,你就是一个学渣,对画画完全是应付的状态,你文化课成绩很渣,我知道你父母就是为了给你弄的本科文凭才临时突击让你学画画,然后再花三表的高昂学费和二表的学生一起上课,我想问的问题是,都说白泉有社交障碍,为什么偏偏和你走的近呢?甚至你还可以随意在他租的房子里随便出入?”
  听了骆鸿波的话,宴学民冷笑了一声说:“如果说我俩的共同之处那就是都和不合群吧,两个都融入不了群体生活的人相互报团取暖,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骆鸿波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白泉患上厌食症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宴学民说。
  “你知道他患上厌食症的原因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骆鸿波问。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我跟他交流也不是无所不谈的,通常我说话他也不是句句都回,有时候要是碰上他‘犯伯的时候我在那自言自语半天他都不带说一个字的。”宴学民说。
  “犯病?犯什么病?”骆鸿波问。
  “还能什么病?自闭症呗,他有时候就像有自闭症一样,我在他旁边他都看不见一样,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宴学民说。
  “那你能忍受他这样么?”骆鸿波继续问。
  “能啊,我觉得我也有点,只不过跟他正好相反,他自闭症犯的时候是把所有人当空气,我犯病的时候就爱自言自语,不管旁边的人愿意不愿意听我都忍不住想说,所以说我俩算是‘同类相吸‘吧。”宴学民说。
  “白泉平时没犯病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他的个人生活?比如家庭,比如感情之类的。”骆鸿波问道。
  “没有,他这个人真的很少说自己的事,在外面租房子之前他周末都回家住,因为是在本市上学,所以离家近也能理解。”宴学民说。
  “除你之外,白泉还有其他的朋友么?他大学四年有没有……谈朋友?”骆洪波想了一下措辞问道。
  晏学民想了想说:“我感觉他有。”
  “哦?你见过么?”骆洪波突然来了兴致。
  “没见过。”晏学民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觉得他有?”骆洪波问。
  “感觉。”晏学民说。
  “感觉也得有蛛丝马迹的依据吧?”骆洪波说。
  晏学民想了很久,随后说道:“在没搬出来之前住寝室的时候,我曾看到他衣柜里面有一盒没用的避孕套。”
  听见这个爆料,骆洪波都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随后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骆洪波说:“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根据能感觉他有对象呢?”
  晏学民又想了好久,都有些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说:“我想起来了,我看见过他后脖颈这有吻痕。”一边说晏学民还用手指了指后脖子的位置。
  骆洪波点了点的头,看着晏学民一副又葛优摊的样子若有所思。
  录像就此就结束了,程攻托着下巴也陷入了沉思。
  “头儿,如果这个晏学民说的是真的,那这个白泉的神秘对象能是谁呢?”刘忻问。
  “我觉得这个人很好猜,只是……”陆丰说道一般看了看程攻有些欲言又止。
  程攻闻言看向陆丰说:“但说无妨。”
  “只是我觉得哪里别扭呢?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白泉跟他是两情相悦还是被迫的?持续了多长时间?想想就觉得很不可置信啊。”陆丰说道。
  “你到底说的是谁啊?别打哑谜了好吗?”刘忻越听越糊涂,干脆问了出来。
  “还能有谁,徐天呗。”在一旁的李安替陆丰回答了,这事简直太明显了。
  “徐天?”刘忻先是一惊,随后也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如果徐天和白泉真的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白泉的母亲崔娴不可能一点不知情的,她的态度让人觉得很奇怪。”程攻说道。
  陆丰闻言赞同的拍了下手掌说:“没错!就是这里,崔娴的母亲从一开始录口供的时候就对和徐天的结合表示很理所当然,实际上她却不是那么自信的女性,用一个蹩脚的借口‘徐天太久没碰女人’来搪塞,实在是找不到更让人信服的理由来掩人耳目了。”
  “照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崔娴就不是蒙在鼓里的,而是彻头彻尾的知情人!”旁边的小胖激动的插嘴道。
  程攻点了点头,说:“现在再请他们来做笔录的话他们肯定更有防备之心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即便徐天和白泉真的保持了不正当关系,不管他们之间是龌龊的交易还是纯粹的感情,都先抛开不谈,眼下的问题是,徐天有杀人动机吗?情杀?奸杀?报复杀人?”
  程攻说完之后,众人陷入了沉默,这都不是凭空就能随便说的。
  “头儿,我怎么觉得离咱们一开始翻案的根据越来越远了呢?之前可是觉得有个杀手帮忙策划杀人的,现在焦点又集中在了徐天身上,是不是咱们的方向偏了?”刘忻说道。
  “不,现在咱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和当初推断的结论也并不矛盾,眼下线索有些多,所以看起来有些混乱,慢慢捋顺了就好了。”程攻回答道。
  “头儿,要不然咱们在崔娴那里找突破口?我觉得她那最容易攻破,徐天很多事她都应该心知肚明,至少跟白泉有关的事情,我觉得就算徐天瞒着她,白泉也不会瞒着她。”陆丰说道。
  “你打算怎么攻破?”程攻问。
  “呃……”陆丰还没想好,只好尴尬的回了一句呃。
  随后程攻拍了拍手,总结道:“现在重点放在徐天身上,继续扩展白泉的资料,知道的越多越容易破解他得厌食症的原因,而白泉获得厌食症的原因说不定就是破案的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拓展还是很难忘的,让我想起了大学军训拉链的时候,大雨滂沱,还不能打伞,为了完成任务齐心协力,温度很低,衣服都湿透了,头和脸更别提了,雨水直接往眼睛里飞。
  后面的剧情会有大转折,高能预警一下,么么哒!


第131章 攻破证人
  众人点了点头; 随后各自分头工作了。
  程攻回到办公室后; 陆丰单独来找程攻。
  “有事?”程攻问。
  “头儿,还是刚才那事,你说怎么突破; 我想那个崔娴既然没见过我; 我牺牲一下色相去主动接近她; 你说套她的话是不是手到擒来啊?”陆丰一脸□□的看着程攻。
  程攻闻言眉头一皱; 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看着陆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
  陆丰一听; 嗨了一声说:“嗨,不是我说; 头儿你这思想也太龌龊了,我只是说牺牲我的色相; 又没说牺牲我的肉体; 你想哪去啦!”
  “你真这么伟大?为公牺牲到这种地步?不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吧?”程攻一脸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陆丰。
  陆丰闻言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心脏说:“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程攻还是有些不信的看着陆丰,斜着眼睛看了看说:“你有什么要求?”
  “如果我真的立功了等刘忻结婚的时候咱们全队都放一天假参加他的婚礼啊?”陆丰说道。
  程攻一听,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下; 重复道:“你牺牲自己为了让全队的人参加刘忻的婚礼?我理解的没错吧?”
  陆丰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程攻身体向后一靠; 仰着头打量了陆丰一下说:“想不到你这人薄情却不寡义啊,行啊你。”
  陆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嘿嘿……头儿你就别挖苦我了,你就给个准信儿吧。”
  “这事儿等案子结了再说; 咱们赢了二队什么都好说,输了,你就算是牺牲肉体也没用。”
  听见程攻这个回答陆丰也只能赔笑了两声说:“得嘞头儿,你就看好吧; 我出马还不是马到成功?”
  看着陆丰嘻嘻哈哈一脸自信的模样离开办公室,程攻的心情这才稍微轻松一点。
  陆丰倒是相反,原本脸上嘻嘻哈哈的模样关上门立刻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个家庭妇女,丧子之痛还没过,已婚,长相普通,知识水平有限,怀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家庭秘密,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棋牌室。
  写到这里,陆丰嘴角再次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
  这对陆丰来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公事把“妹”了,虽然这个妹子大的不比他妈小多少,但是年龄大就是障碍了吗?
  错,对于陆丰来说,没有什么不可以。
  陆丰虽然不敢自称什么少奶杀手吧,但是有着多年把妹经验的他接近一个家庭妇女实在是没难度。
  于是乎陆丰喷了啫喱水,换上了便衣就直接从办公室离开了,除了程攻谁也不知道他去干嘛。
  陆丰在崔娴住处最近的几个棋牌室都逛了一圈,果然在她家的社区活动室里看见了好几桌打麻将的中老年人,其中比较年轻的就是崔娴了。
  陆丰刚一进屋崔娴就看见了,像陆丰这样年轻人可是很少进这里打牌的,年轻人有自己的圈子,崔娴也想找几个年轻的家庭妇女打牌,可惜凑齐一桌实在太难,还不如就来这里,起码想打的时候就有人打,不用抓心挠肝的等人。
  陆丰来这里也让这些中老年都注意到了,有人就开口问陆丰:“你找谁啊小伙子?”
  “大哥,我就不能来这里玩牌啊?”陆丰笑道。
  “玩牌啊?中,等着吧,有人下桌你替上去就行。”那人回答。
  陆丰点点头,估计这人就是开场子的抽成的。
  陆丰百无聊赖的就站起来瞎转悠,也不说话,知道看棋不语真君子,看牌也是如此,说漏了招人烦。
  走到崔娴身后的时候陆丰停了下来,啧啧了两声。
  崔娴一听转头看向陆丰说:“干嘛啊你?”
  “大姐你别介意啊,我这人就是这样,看见好牌就忍不住赞叹两声。”陆丰嘻嘻笑了两声。
  崔娴一听心头一喜,但还是皱着眉头问:“你别瞎说,我这牌哪好了?”
  陆丰摇了摇头说:“不能说。”
  听陆丰这么一卖关子其他人的心思一活泛了,本来还打算等宝中宝再上听的,现在只要能听就赶紧听了,以免到时候崔娴糊了自己还没上听呢,更赔钱。
  崔娴上下打量了陆丰一眼,看见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一看陆丰就是“老油条”,而且还夸她的牌好,虽然她根本不觉得自己的牌哪好,但是听着就是舒坦,这就好像明明没化妆却被别人夸漂亮一样让人心情愉悦。
  最后崔娴刚上听没摸几把就糊了,而且还是宝,这让在座的几个人纷纷看向了陆丰,都感觉陆丰知道宝是啥才敢对崔娴这么说,但是陆丰一直手背在后面碰都没碰麻将一下,这就让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
  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就站起来对陆丰说道:“来来小伙子,你坐我这。”
  陆丰见状连忙谦让道:“不用了大哥,你玩你的,”
  “哎,别让啦,我坐一天也累了,看你玩玩也挺好的。”那个中年人拽着陆丰的胳膊就拉了过去。
  陆丰坐到了那个中年人座位上,正好是崔娴的上家,看着崔娴微微笑了一下。
  崔娴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是学霸,那么考试的时候只要他想,学渣也能考的和他一样的成绩变成学霸。
  所以在陆丰下家的崔娴突然就像人生开了挂一样,运气突然变好了,如果不是陆丰脸生,在座的肯定把陆丰和崔娴当老千给轰出去了。
  如果崔娴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或许真以为自己赢了是因为运气好,但是作为一个老手的她很快就发现是陆丰故意给她牌让她这么容易糊的。
  在其他人各种明示暗示之下,崔娴和陆丰总算是离开这里了,恐怕下次再看见崔娴单独来玩无所谓,要是看见陆丰肯定死也不能让他上桌了,太可怕。
  和陆丰一起离开,崔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心情有些激荡的难以平复,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男人这样动心过了。
  对于一个对自己产生好感的女人献殷勤几乎都不用什么技巧,只要保证一条,千万不要让这个女人起疑心,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而对一个不需要付出真心的女人献殷勤陆丰从来不缺演技,这么多年的渣男经历让他对今天的表演甚至有点期待。
  陆丰脑子里想了很多剧本,但是最后决定还是以最快攻陷崔娴的对白泉的愧疚感为目的,而不是攻陷崔娴的感情,所以一个必杀技就把崔娴的眼泪催了下来。
  这个必杀技说来也简单,陆丰向自己表姐“借”用个孩子玩玩,自己小外甥看见自己的时候甭提多开心了,因为之前给自己五岁的小外甥“通过气”,让他放学的时候叫他爸爸,听话就给他买新玩具,所以他这个舅舅今晚就这样在崔娴面前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的画面。
  这画面不出所料的深深刺激了崔娴,那一瞬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后来陆丰的表姐来“接手”把孩子带走,于是陆丰和表姐又来了一出“离婚夫妻”的戏码,陆丰的表姐也是天生的演员,对自己的表弟简直是毫不客气,横眉冷对不说,还硬生生的把自己儿子从陆丰身边拉走。小外甥眼看说好的玩具就这么飞了,哇哇大哭的向陆丰那边空手直抓,看的陆丰这个心酸,眼角硬是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这简直就是会心一击,崔娴彻底受不了崩溃的哭了出来。
  陆丰见状连忙把崔娴带到一个人少的吃饭的地方,一边听崔娴倾诉一边暗自把录音笔打开了。
  “怎么了?”陆丰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了崔娴。
  崔娴一边擦一边抽泣的说:“对不起……我情绪失控了……”
  “是不是让你想起什么伤心事了?”陆丰一脸歉意的说,“让你见笑了,今天很想儿子结果没跟他妈打招呼就去了。”
  “呜呜……”崔娴一边哭一边说:“我也有个儿子……可是前些天死了……呜呜……”
  崔娴想起小时候接送白泉上幼儿园上学的时光,简直哭的泣不成声。
  “抱歉,请您节哀。”陆丰伸手拍了拍崔娴的胳膊。
  “我……我对不起他啊!!!”崔娴哭着喊了出来。
  “为什么啊?您先控制一下情绪,有话慢慢说,我在这不走。”陆丰一边给崔娴递纸一边尴尬的看向周围。
  崔娴努力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气缓匀了,却又一个劲的摇头,什么都不说了。
  陆丰见状寻思着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她飞了?眼珠转了一圈后说道:“看来你也是有口难开,我就不勉强你了,你在这里冷静一下,我给你叫呗咖啡。”
  说着就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上来两杯咖啡。
  崔娴闻言又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叹了口气看着陆丰说:“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更不敢对别人说……”
  陆丰一脸困惑的看着崔娴说:“为啥不敢呢?不会是违法的吧?”说完陆丰一脸紧张的看着崔娴,一副要是违法你千万别告诉我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看到大家的评论朕心甚慰,改文案那天无意中看了一下收益,发现前一天才3块多订阅,心里咯噔一下子,那感觉就是走的好好的突然一脚踩空了,吓了一跳啊!平时自我感觉挺好的,结果订阅啪啪打脸呀,不过还好我改文案之前就已经想过后面该如何改变一下路线了,相信之后会越来越好看的!加油!感谢所有订阅追文的小天使!还有一直支持我包养我的二货二拒还有所有打赏过我的小伙伴们!鞠躬感谢!


第132章 忏悔吐真
  崔娴想了想叹了口气说:“不违法; 但是比违法更丢人; 我本来觉得这事我会埋在心里一辈子的,但是看见你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我死去的儿子,必须找个人说出来。”
  陆丰闻言把崔娴拉到单间; 和崔娴面对面说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你要是实在有话想说; 就说吧;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儿子你就在这里说出来; 也算是对你儿子的忏悔。”
  崔娴看了一眼周围,两平米左右的地方; 看起来非常狭小,但是就因为这狭小的空间却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有一种像是电影里外国教堂里面忏悔室的既视感; 而坐在她对面的陆丰就像是神使一样,是派来拯救她灵魂的。
  崔娴双手合十眼泪刷的一下再次滑落,但是情绪还在控制之中。
  “我对不起我儿子;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崔娴情绪再次不受控制又崩溃的哭了出来。
  陆丰也快崩溃了; 不过崔娴越是崩溃倾诉的越多,他只能继续忍。
  崔娴说:“我和儿子从小相依为命,他亲爹死的早; 是个军人,后来因公殉职,我就把他的抚恤金投资想以钱生钱,那时候可能是钱来的太容易; 正赶上牛市,就觉得自己会炒股了,后来行情不好了,我就都赔了,那时候我儿子正在上学,我没什么文化,就靠钟点工给人打扫卫生赚钱,生意好的时候还能维持家用,我儿子从小就喜欢画画,从上小学的时候就自学画画,他除了花钱买书之外从来没去上过一次画画课,我有些担心画画以后没什么出路,一开始并不支持他,我觉得学画画都是那些有钱人家培养孩子业余爱好用的,后来看他那么痴迷我就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就不阻止了。”
  “这就是天才吧,自学成才,你有这样的儿子应该骄傲啊,幸好你没阻止。”陆丰说道。
  崔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有一次我儿子在等我回家的时候在我现在先生家的时候就开始画起画来了,我先生回来的时候他还在画,我想去叫我儿子,却被我先生阻止了,他看我儿子画画就看入迷了。”
  陆丰点了点头,继续专注的听着。
  “然后呢?”
  崔娴说道这里,艰涩的咽了口口水,说:“接下来的故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和理解,但是他们两个就……那什么了……”
  陆丰闻言有些懵逼,眨了眨眼睛说:“你儿子那时候多大?”
  崔娴憋着眼泪说:“十六岁。”
  陆丰一听,瞪圆了眼睛说:“什么?你是说你儿子十六岁就和你现任的丈夫……??”
  崔娴捂着自己的脸顿时哭的泣不成声,陆丰则是真的有些难以接受了。
  “可你怎么又和你现任的丈夫结婚的?”陆丰皱着眉头盯着崔娴问。
  崔娴抹了把眼泪说:“是我现任丈夫的主意,他说与其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照顾我们母女俩还不如安个名分更能被世人接受,只要我守口如瓶他会让我们母女衣食无忧。”
  “那你答应了?”陆丰质问道。
  崔娴的脸已经哭的没有血色了,抿了抿嘴说:“我觉得那时候我的决定已经无足轻重了,我问我儿子是怎么想的,他说只要他能继续画画,怎样都无所谓。所以……”
  陆丰听到这里又露出困惑的模样,挠了挠头说:“等等,我有点乱,你儿子说只要能画画就无所谓,那他和你现任丈夫到底是什么感情啊?”
  崔娴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上来,我先生非常喜欢我儿子的画,可能是爱屋及乌吧,他……他和我结婚之后和我也有正常的性生活的。”
  一听这话,陆丰眼睛瞪的更圆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崔娴。
  “你是说,你先生他其实是正常的直男,但是就因为喜欢你儿子的画就和你儿子啪啪啪??你的话是这意思吧?”
  陆丰简直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崔娴点了点头。
  陆丰闻言笑了出来,简直荒唐的让他发笑,同时又让他愤怒。
  听过母女共侍一夫的,还第一次听说母子共侍一夫的。
  牛,徐天你真几把牛逼。
  陆丰难得对一个人有如此佩服的时候,发自肺腑的那种。
  陆丰一边摇头一边苦笑的说道:“如果你儿子不介意,我觉得你们家庭再畸形也是你们自己的事,为什么你还觉得愧对你儿子呢?”
  崔娴提到这事,叹了口气说:“这我真不知道了,寒假之后他突然说想搬出去住,事情很突然,我极力挽留也没用,之后他的身体就快速消瘦,我对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得了厌食症,后来前几天我去看他就发现他死在了租房子的床上,还留有一封遗书。”
  “所以你儿子是自杀的?”陆丰明知故问,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不是,本来之前都结案了,认定我儿子是自杀的,但是前两天又把我和我先生叫去审问,他回去之后就变得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有些神经兮兮的,这么多年的生活在一起,他这样真的很少见,所以我认定我儿子的死肯定跟他有关系,但我没证据,跟警察说他们也未必信我,只能跟你一个外人诉说了,最关键的是我先生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他和我儿子的事告诉警察就跟我离婚,立刻让我成为居无定所的女人,我就更不敢跟警察说这些了,我一想到自己的懦弱就觉得对不起我可怜的儿子……”
  说道这里崔娴哭的再次泣不成声,陆丰却一脸冷漠的看着崔娴。
  今天他和崔娴的对话是没有法律效应的,但是却拨开了之前似是而非的迷雾,开启了新的思路和方向。
  “大姐,你今天向我说的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回家也不要跟你先生说,既然你都觉得他不正常,那他肯定有问题,我劝你这几天找个亲戚朋友家住一下吧。”陆丰提醒道。
  崔娴听到陆丰说的这么严重不禁有些害怕起来,紧张的抓住陆丰的手说:“那我听你的,你说我要不要离开这里啊?”
  “那倒不用,你先生还能三头六臂不成?你干脆也别回去收拾东西了,一收拾准让他疑心,那些身外之物都不重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吧。”陆丰给崔娴出主意。
  “那我只能去我同学家躲几天了。”崔娴也变得魂不守舍起来。
  “你去哪都无所谓,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不要随便现身。”陆丰提醒道。
  “遇到你可真是我最大的幸运,幸好你提醒我,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你说的对,他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崔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
  陆丰连忙从崔娴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挤出一丝强颜欢笑说:“我把电话号码给你,要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崔娴一个劲的感激个不停。
  陆丰也实在是懒得再应付崔娴了,找了个借口就溜了,第一时间赶回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就给程攻他们听了一遍他和崔娴刚刚谈话的录音,所有人都震惊的和陆丰当时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表情无二。
  听完录音之后,众人久久没有说话。
  程攻倒是先开口说道:“现在可以申请监控徐天了,24小时全天监控。”
  “是头儿!”李安听见这个命令立刻就安排人去了。
  “头儿,你说这个徐天从咱们这回家这么反常真的是他杀的人么?”张小胖问道。
  程攻看了一眼张小胖说:“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一个环节,白泉是怎么换上厌食症的。”
  小胖点了点头。
  程攻那边申请监控许可的时候,李安的人已经开始就位了。
  鹏局签字一下来他们就立刻悄悄的进入徐天的住所安装监控器材。
  但是当李安带着他的人进入徐天的住所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徐天坐在自己办公桌前,脑袋却被他的手抱在怀里,眼睛微睁。
  李安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了程攻,程攻立刻带队并且叫上了祝慈安一起到现场。
  徐天死在了自己的住处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二队的骆鸿波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于是本来屋子并不小,但是呼啦啦进了一屋子的人,顿时觉得拥挤起来。
  所有人都命令穿上鞋套进屋,除了痕迹科和法医科的人员先远离现场,程攻和骆鸿波站在祝慈安旁边,等待着他的初步尸检结果。
  祝慈安全神贯注的看着徐天的尸体,抱着徐天的脑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好像那不是一个死尸的脑袋,而是一个足球。
  白泉的尸体不是他亲自验的,对于当初那个直觉的推论是越来越站不住脚,现在有机会总算是可以亲眼验证一下自己当初的直觉了。
  “死者的死因是割喉这点可以确定。”祝慈安开口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年的夏天来的好晚,我这里还是好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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