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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脸上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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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原罪
今天焦琴加班; 飞飞在晚托机构里做作业; 沈浚齐去之前给焦琴打过电话,约好两人在晚托机构见面; 等接到飞飞后; 在外面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晚托机构在一个旧小区里; 离大门还有一段路程,沈浚齐干脆开着车进了小区; 老小区灯有些年头了; 路边的灯光线暗淡,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 沈浚齐把车速降下来; 慢慢向前开着。
幸好今天的月亮够圆够亮。
沈浚齐小心翼翼握着方向盘; 仔细留意着路边的行人,两个熟悉的人影从窗边一闪而过,起初沈浚齐还没注意,开出几十米后才意识到那不就是嫂子和飞飞吗; 连忙给焦琴打了个电话。
“嫂子; 我到小区了,你是不是也到了?在向门口走?我看到你和飞飞了。”
“诶; 是的,你到哪儿了?”
沈浚齐说:“我和你在一条路上; 刚刚错过了; 正找位置倒车,你走到这条路路口等我; 我马上就来。”
前方就有一个转角,沈浚齐倒了车,又沿着来路开了回去。他担心又错过,把车速又降了些,这个老旧小区很少有豪车进出,沈浚齐来回折腾一圈,不少人向路中间看去,几个散步的路人看到沈浚齐龟速一般的挪动,直摇头:“暴殄天物。”
这些向外走的路人多半是出完饭出门散步的,步态闲适,三两结伴,看向沈浚齐的时候,多半都是打量八卦的眼神,只有路边一个男人带着鸭舌帽,压低了肩膀走路,听到路人议论,向中间看了一眼,待看清车里的人时,突然向被什么刺到一般,又向花境的方向挪了挪,几乎将身影埋在了阴影里。
沈浚齐一眼就发现了这个男人,他看起来有些怪,动作神态像个小偷,又看起来有些熟悉——沈浚齐惦记着焦琴和飞飞,这一丁点异样的熟悉感就这样被他给忽视了。
他又向前开了一段距离,发现前方飞飞和焦琴的背影后,按了一下喇叭。飞飞和焦琴听到了喇叭声一起向后看去,那个一直在路边默默缓行的男人就像被刺激到了一般,突然加转过身,向后飞奔而去,还差点撞到了一个大妈。
大妈破口大骂:“怎么走路的!”
那人弓着身子,连声道歉,沈浚齐越发觉得这人的动作举止熟悉又诡异,不由停下车来,向右边看去,这时,前方传来飞飞叫叔叔的声音,那个人听到飞飞的声音,身子一直,直接撞开了痛骂的大妈,向前方跑去。
第六感这才让沈浚齐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这个人是在跟踪飞飞和焦琴!
他连忙拉了手刹,把车停在了路中间,下了车想去追那个人,却发现那人早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浚齐?”
焦琴和飞飞走过来,看到沈浚齐一脸紧迫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沈浚齐抿着唇看向那人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问:“嫂子,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你?”
焦琴愣了一下。
“有?”
沈浚齐看向焦琴,焦琴就避开他的眼神,摇摇头,晃了晃飞飞的手:“飞飞,你还没叫叔叔。”
飞飞很喜欢沈浚齐:“叔叔!”
沈浚齐揉了揉她的脑袋,又问了焦琴一次:“真没有?我刚刚看到有个人好像在跟踪你。”
焦琴的脸白了一下,好一会儿,她才摇了摇头:“真没有。”
沈浚齐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焦琴在撒谎。
和焦琴认识这么多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以焦琴的性格,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打心眼里说出来的,她不擅长骗人,更不会骗人。
“嫂子,你和飞飞一定要注意安全。”焦琴不愿意说,沈浚齐也不方便多问,只好再次叮嘱焦琴注意安全,“希望只是我多心。”
焦琴点点头:“我知道的。”
沈浚齐说:“这个小区太老了,没有物业也没有监控,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给飞飞换一个晚托班吧。”
焦琴说:“这个我要考虑一下再说。”
沈浚齐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每天来接飞飞和你的。”
焦琴连忙说:“这怎么好麻烦你,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啊。”
沈浚齐说:“不麻烦的,我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现在他不在了,那我——”
劝告的声音突然一下顿住了。
刚刚那个小偷一般的男人在沈浚齐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那个男人道歉的样子分明就和沈俊杰一模一样!
焦琴看到他的身体猛地一晃,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浚齐?”
沈浚齐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一般。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那个人的动作,每回放一次,他的心就急促地收缩着,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动作这么像沈俊杰?
沈浚齐连声音都快控制不住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说话,好一会儿,才挤出来颤抖的一句:“嫂子,我哥走了多久了——”
“啊?”
沈浚齐眼神空洞,喃喃道:”还是我眼花了?“
焦琴想把沈浚齐拉到路边坐下,沈浚齐却突然甩开她的手臂,留下一句“在原地等我”,向小区深处跑去,焦琴手里牵着飞飞,想追也没办法追,只有待在原地,急得不得了。
浚齐这是怎么了?
她只有一遍遍拨通沈浚齐的电话,沈浚齐却一直没有接听,万般无奈之下,她给陆桓打了电话:“陆总,我在新希望社区,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浚齐有些不太好。”
陆桓那边应该在开会,刚接通的时候还压低了声音,然而在听到焦琴这番话后,他再也顾不上周围的人,顿时心急如焚:”浚齐怎么了?“
焦琴急的快哭了:“浚齐说有人跟踪我,然后我说没有,他就劝我注意安全,后来他不知道怎么了,丢下一句让我在这里的等着,就跑走了!”
陆桓说:“报个坐标,我马上到。”
焦琴报了坐标后,陆桓急匆匆挂了电话,她抱着手机在原地里等着,担心之余,又不免害怕。
她知道有人跟踪她。
前些天在收集线索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背后一直有两道视线注视着她,那时候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心只顾着找线索,全然无视了背后的那个人,后来那个人消失了,她想起来反而是一阵后怕。
她怕是陆桓派人跟着她,又或是其他利益相关方在跟踪她。
那些人心狠手辣,能逼得沈国峰和沈俊杰跳楼,自然也有办法对付她——这也是后来焦琴把那些材料放回老屋的原因之一。她累了,也怕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和身边的人都需要新生活。
今天,被跟踪这件事从沈浚齐的嘴里说了出来,焦琴心里大骇。
可是她还是凭着理智镇定了下来。
她不能乱,说出自己确实被跟踪的事情不仅不能让自己变得安全,反而会让沈浚齐也被牵扯进来,进而曝光更多秘密,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她可以求助警察,可是那些事情曝光了,对沈浚齐而言呢?
焦琴不敢去想这件事的后果,可是此刻的她,又是如此无助——她只有请来了陆桓,如果跟踪的人真的是陆桓的手下,她只有盼望着陆桓能看在沈浚齐的面子上,放她和飞飞一马。
陆桓很快就赶过来了,再一次面对陆桓的焦琴,有些畏缩。
“怎么回事?你被人跟踪了?”
焦琴苦笑:“嗯,前些日子被跟踪了几次,今天浚齐来接我和飞飞,说我又被人跟踪了。”
陆桓下意识就猜到了跟踪的那个人是谁,他心里不禁骂了两句脏话。
“我去找他。”陆桓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嘱咐焦琴,“你还是在这里等我们!“
焦琴看到陆桓的了然的表情,分明是知道跟踪他的是谁,心里不免又恐慌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陆桓手下的人?
等陆桓走远了,她蹲下来抱紧了飞飞,情绪有些崩溃。
她原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新生活也开始了,可没想到过去那一切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她和沈浚齐的身上,甩不掉,走不出,仿佛就是她和沈浚齐与生俱来的原罪。
第131章 破碎
沈浚齐在这片小区里找了一圈又一圈; 耳边呼啸的风摩擦着他的耳膜; 发出呵呵一般嘲笑的声音。
他漫无目的,仿佛幽灵一般到处晃荡; 路人无数句“没有见过”; 依然不能将他从这场疯狂的追寻中拉出来。
最后他精疲力尽; 靠在一根灯柱上喘着气,他弯下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 汗珠大颗大颗的从额头边滑落下来。
沈浚齐,你简直是疯了。
沈浚齐闭上眼; 脑海里一片浆糊般的粘稠; 几乎让他快要呕吐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更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一个疑似沈俊杰的身影,就让他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陆桓曾经问过他; 如果有一天; 出现了一个和沈俊杰一模一样的人他会怎么做,那时候沈浚齐回答地很坦诚;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 这个如果对他而言不可承受。
他不信能有一个人能复制沈俊杰的行为; 复制他的记忆,可是如果刚刚那个男人真的是沈俊杰; 他为什么——为什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还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贝贝!”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人指引,陆桓刚穿过一排楼房,就看到了花坛边的沈浚齐,他大步走过去,想将他从疯狂中拯救出来。
然而他发现没有用,沈浚齐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那一刻,从来没有尝过失败滋味的陆桓,被挫败感包围了。
他做了这么多,依然没有带着沈浚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没有让他有足够的,面对过去,面对真相的勇气。
“贝贝。”
陆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先弄清沈浚齐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半蹲下来,用那段时间里哄着沈浚齐入睡的声音,温柔地说:“我们回家好吗?”
沈浚齐看向他,他看起来已经很平静,可是眼神却如滚滚河流中的暗礁一般危险且疯狂。
“好。”
沈浚齐站起来,脚步却是踉跄的,陆桓半搂住他,他也没有任何反抗或是依靠的反应,只是随波逐流一般,跟着陆桓向前走。
他似乎又被打回了原点,一切都像他刚刚遇上陆桓时那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自己心里,在陆桓面前,做出他以为的陆桓最喜欢的模样。
“我嫂子呢?”
“在等你。”
“我们先过去吧。”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焦琴看起来就憔悴了很多。
焦琴心力交瘁,除了在看到沈浚齐安然无恙之后松了口气,再也没有其他的话语或是动作。
她很想睡一觉,甚至希望那天跳下楼的是她,命运既然连一个忘掉过去的机会都不给她,她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可以期待。
而她可怜的小叔子,同样被推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明明有着未来,却不得不走向深渊。
沈浚齐问:“那个人我跟丢了,也没找着——嫂子,真的没有人跟踪你吗?”
焦琴下意识看了一眼陆桓,又看了一眼沈浚齐,看到沈浚齐渐渐凝重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微表情出卖了心里的想法,他她慌张地沈浚齐摇头:”真没有,浚齐,恐怕是你看错了吧。“
“这样吗。”沈浚齐勉强笑道,“那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吧,那就好,嫂子,你还是要注意安全。”
焦琴点点头,沈浚齐又说:“今天先送你和飞飞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陆桓是司机送过来的,于是兵分两路,让司机送焦琴和飞飞回家,自己则带着沈浚齐回了家。
沈浚齐一直很平静,上了车后,便安静地靠在椅背上,脸朝着窗外,任窗外的行人车辆从自己的视线中匆匆掠过,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窗外的风景上,好似只要认真看清了它们,才能让自己彻底不去想方才发生的事。
他不敢想,也不敢逼着焦琴回答是不是在骗他,他甚至不敢问陆桓,前几天你说了那句话,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
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将他的手包裹在手心。
他的双眼突然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陆桓,我……”
沈浚齐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却不知道该对陆桓说什么。
他的嘴唇嗫嚅了半晌,最后又叫了一声陆桓。
陆桓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逼仄黑暗的空间里,陆桓的声音就像教堂晨祷的钟声,充满着光明和力量。
“我在。”
他恍恍惚惚被陆桓带回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洗完澡换好衣服躺在柔软的床上,陆桓端了一杯牛奶过来,沈浚齐握着牛奶杯,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陆桓,我可以去看看医生吗。”
“嗯?”
”我——我好像看到了我哥,但是我又不确定,我——我觉得自己有毛病。”他有些语无伦次,“我真的觉得很害怕,就像自己有癔症一样的害怕,我哥竟然出现了,是不是我的幻觉,还有你,是不是也是幻觉。”
他捧着牛奶杯,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真的确定是他,我忘不了,小时候他就是这么替我向被人道歉的——绝对是他,我忘不了。”
“还是他根本没有死——”
他就像想起什么似得,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是不是他没有死,他被人逼着不能出来见我们——”
牛奶在杯子剧烈的晃动着,陆桓夺过沈浚齐手里的杯子放在一边,喝到:“贝贝!”
陆桓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沈浚齐涣散的目光终于集中,落在了他的脸上。
陆桓欺身过来,吻住了沈浚齐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刺痛和滚烫的唇X舌终于唤回了沈浚齐的理智。
”管他是人是鬼。”陆桓捧着他的脸,这一次,又换了一个轻轻的吻,“你只要记住我就好。”
凌晨一点,沈浚齐终于在疲惫中睡了过去,陆桓听到他平缓的呼吸,确认他已经睡着,这才蹑手蹑脚的坐起来,替他把被子盖好,起身去了书房。
有人已经等了他几个小时了。
他打开电脑,先对另外几人说了一句“抱歉”。
宫予生问:“他怎么样了?”
陆桓点了支烟,摇了摇头。
陈芸看到陆桓最近抽烟抽得凶,不由有些担心:“陆总,你要注意身体啊。”
陆桓说:“没事,继续说。”
按照计划,和宫予生结盟的消息今天白天已经传到了盛年情那里,周末符鸿那边应该就会收到调查盛年情的消息,新官上任三把火,周炜明年纪轻轻,手段了得,这一次恐怕是要拿盛年情祭旗。
宫予生说:“就看这次符鸿保不保盛年情了。“
陈芸说:“这有什么好猜的?盛年情不就是符鸿专门养来挡灾的?这种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陆桓说:“符鸿保不保盛年情都没关系,北投进驻金沙市是盛年情一手操办的,盛年情出了事,金沙市北投是待不下去了,现在就是看贾向阳那边,没了北投要怎么办了。“
宫予生说:“你离开后不久,我就接到了贾向阳的电话,约我出海钓鱼。”
陆桓说:“那得麻烦宫总把我们的钱袋子盯紧一点了。”
宫予生说:“那是当然。”
陆枫看到陆桓心情不太好,开玩笑说:“宫总,您和陆总把钱袋子分了,就不给您大舅子留一点?这些钱原本可是贾老巴结北投的。”
宫予生笑道:“养小公主很花钱的。”
他说完,又对陆桓说:“贾向阳和北投这边你放心,我会全部处理好,不需要你露面。不过沈国峰父子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事,因为涉及到沈浚齐,所以可能还是需要你亲自出面,另外,贾向阳那笔钱到手后,如何通过离岸公司处理,也需要麻烦小陆总了。”
陆枫点点头:“这个宫总请放心。”
说完,他又对陆桓说:“陆总,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凌日,主要的隐患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北投那边掌握了多少资料,另一个是沈国峰和贾向阳引着沈浚齐进圈套的时候,又有些什么材料,虽然现在北投即将面临危机,我们也有所准备,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我担心万一盛年情要搞点事,又或者是……是沈浚齐弄出些什么事,这就不好解决了。”
陆桓说:“我会考虑。”
所有人都不知道,陆桓心里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决定去会一会沈俊杰。
第132章 虐渣
第二天一大早; 陆桓就把方榕请了过来; 方榕这些天也一直惦记着沈浚齐,接到陆桓的电话后立马赶了过来; 她说是要叫上沈浚齐一起去给外公外婆买礼物; 其实是陪着沈浚齐。
“这才几天; 怎么就这样了呢。”方榕忧心忡忡:“这——这可怎么办啊。”
方榕是很喜欢沈浚齐的,陆桓从小独立; 什么事情自己都操心不上; 方榕一腔母性积攒了几十年,好歹是有人疼了。凡事看个眼缘; 外面传得再难听; 在方榕眼里; 沈浚齐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懂事又聪明,身世也让人心疼。一家三口征服了两个,方榕对陆钧说; 他这辈子就是和咱们家有缘分。
现在陆钧不吭声了。
方榕急匆匆要出门; 陆钧才叮嘱了她一句:“实在不行让他回来住。”
陆桓家那大平层,走五分钟都见不到人; 陆钧心想,回来住好歹有个照应。
方榕说了句好; 然后提着包出了门。
她也把陆钧的想法给陆桓说了:“你最近这么忙; 要不让贝贝回去住?”
陆桓说:“现在去哪里住都没有用,他只是不愿意去想为什么沈俊杰会出现; 他自己都知道真相会让自己受不了,只有拼命暗示着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方榕叹气:“这是瞒不住了。”
陆桓说:“还是走了步错棋。”
方榕说:“要告诉他吗?”
陆桓说:“要。”
方榕心疼:“可是告诉了他,我怕他扛不住啊!”
陆桓说:“不管用什么代价,我也会支撑他熬过去。”
他看起来没有休息好,恐怕是想了一夜的办法,方榕心疼完沈浚齐,又开始心疼陆桓:“儿子,你别太自责了,妈知道你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贝贝,想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你没错,贝贝也没错,错的是那些狗东西——怎么能这么狠心!”
陆桓沉声道:“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他去见沈俊杰,并不是要和谈。所有人在他这里都没有和谈的余地,不论是盛年情还是沈俊杰,从他们伤害沈浚齐开始,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陆桓是去沈俊杰那里拿消息的,沈国峰这人老奸巨猾,陆桓得防着他耍阴招。
贾向阳钟乐明的动态都有人盯着,唯有沈国峰父子,却一直没有音讯,昨天晚上起,陆桓便让自己的司机在焦琴的楼下候着,一方面是保护焦琴,另一方面是捕捉沈俊杰的行踪,他还通过人脉联系到了焦琴的同事,拜托同事最近照顾一下焦琴。
下午一点,司机打电话来说,焦琴带着孩子出了门,楼下好像有人守着,去的方向应该就是昨天的培训班。
陆桓说:“跟着。”
他这个司机是退伍军X人出身,侦查能力一流,陆桓让他跟上之后,自己也开车跟了过去。焦琴带着飞飞坐公交去上培训班,沈俊杰上了一辆出租车,在焦琴下车之前,陆桓开着车,和司机两人把那辆出租车逼到了角落,出租车司机一头雾水,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事,吓得连忙拉住了副驾的沈俊杰,却发现副驾上的人也在发抖。
“要……要不要报警。”
身边两辆车的车门已经打开,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大步走过来,拉开副驾的门:“师傅,您别紧张,我来找我走丢的亲戚。“
他和司机师傅说话客客气气,外表看起来也是俊朗不凡,和凶徒先去甚远,司机便把电话放下了:“哎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不料话锋转向副驾上的人,却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下车吧,大舅子。”
沈俊杰看向他,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陆桓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搭着车门,:”还是让我把嫂子也请来?”
“不——”
沈俊杰顿时慌了神:”不行。“
陆桓示意手下把钱付给司机师傅:“那走吧。”
沈俊杰只有磨蹭着下了车,他的性格优柔寡断,不敢跑,也不想跟着陆桓,只有大声质问:“你们是要做什么?绑架吗?”
陆桓走在他前面,听到沈俊杰的转过头来,目光里尽是不屑:“没错,就是绑架,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沈俊杰气愤又无奈地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要把小琴和飞飞送到培训班。”
这一次,陆桓连头都没有回:”别拿焦琴和飞飞威胁我。“
沈俊杰眼见有戏,连忙说:“真的,我得看着她们进去了我才放心,最近比较乱——。”
话还没说话,前面的陆桓突然转身,一脚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放心?你一个丢下老婆孩子不知道躲哪里去的怂货你竟然说不放心她们?你知道这段时间到底是谁在帮你照顾老婆孩子吗?”
陆桓怒不可遏,沈俊杰还没爬起来,又踹了他一脚:“是被你耍的团团转的弟弟!”
沈俊杰痛苦地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两人还在路边,虽然有车挡着,但是不远处就有行人,司机连忙劝住暴怒的陆桓:“陆总,谨慎。”
陆桓甩开他的胳膊,指着沈俊杰的鼻子,怒道:“我警告你,你不要惹怒我,离山公墓还有一个坑写的是你的名字。”
沈俊杰的瞳孔倏地放大了:“你要做什么?”
陆桓冷冷的转身,冷峻的眼神,让沈俊杰遍体生寒。
司机把沈俊杰从地上提起来,顺手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把他扔在后座,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了金悦酒店。
沈俊杰吓得脸色惨白,好几次想抢过手机呼救,被司机的目光逼退了。
司机说:“一般我不劝人,但是我真心想劝下你——不是劝你老实,是劝你像个男人一点。”
沈俊杰缩在后座,没吭声。
许久,他才问:“浚齐怎么样了。”
司机嘲讽地笑了笑:“终于记得你弟弟了。”
沈俊杰突然抱起头,痛哭出声。
下车后的他,整个人都麻木了,他被带到金悦酒店一处隐秘的套房里,陆桓坐在沙发上察看邮件,桌上只有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陆桓说:“这不是宽恕你的机会,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宽恕两个字对你并不存在。但是如果你还想做个人,这里还有个机会。”
沈俊杰盯着那个本子,发呆一般的看着,陆桓等得没了耐心,起身打算走,沈俊杰猛地抢过桌上的本子,砸在了陆桓的面前:“你这又算什么!有本事叫浚齐来!!”
他发狂一般地憎恶着眼前的男人,他懦弱地连自己的恶行都不敢承认,把所有的错误全堆到了陆桓的身上。
如果不是陆桓对沈浚齐的喜欢,贾向阳又怎么会盯上沈浚齐,如果不是陆桓操作凌日拿到了新城港口,他们又怎么会投资失败,被逼的家破人亡。
“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陆桓并不打算浪费时间,起身打算离开,“你不写沈国峰藏身的位置,沈国峰也会出来找你,你觉得他第一个会去找谁?”
沈俊杰猛地想起了什么,嘴里念叨着:“小琴——飞飞——”
陆桓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大步走过去,卡住沈俊杰的脖子,把他摁在了墙上;“你只记得你的妻儿,你想过你弟弟没有?你知道浚齐现在遭受着什么吗?”
沈俊杰的脸憋得通红,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张大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直到他快要窒息,陆桓才松开手,沈俊杰背靠着墙壁,双腿虚软地跪在了地上。
“也难怪了,你父亲连最亲密的朋友都舍得痛下杀手,你又怎么会在乎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陆桓说:“你父亲手上有人命,浚齐我可以保他的安全,但是焦琴和飞飞,只有你。”
沈浚齐面如死灰:”我写。“
陆桓出门时,手里拿着三张从本子撕下来的纸。
“陆总。”司机走过来,”里面怎么办。“
陆桓说:“送三餐,其余什么也不管,他问什么关于他妻女的消息,一概不告诉他。”
司机问:“到什么时候为止?”
“什么时候为止?”陆桓冷笑,“他难道还指望着被饶恕?在这里尝够了担惊受怕的滋味,还有监狱等着他。”
第133章 借机
拿到那三张纸后; 陆桓去了金悦酒店的顶层; 他大半年没有来过这里了,这里还是和当初沈浚齐走进来时一样; 只是房里的鲜花换成了应季的品种; 床单换上了新的款式。陆桓还记得那天用的是烟灰色的床品; 床边的花瓶里是一捧桔梗花,那天的细节他都记得; 连同沈浚齐的每个表情。
一切都和那时不一样了; 又或者,和那时候一样。
沈浚齐还是那个活在二十四年谎言里的沈浚齐; 而他; 依然是沈浚齐唯一的拯救者。
陆桓在床上坐下来; 又把那三张纸看了一遍,沈俊杰的字很大,几乎撑满了整整三张纸,他所知道的; 所能猜测的; 所有的内容,都写在了这张纸上。
除了沈国峰的下落; 其他消息和陆桓知道的大致吻合,沈俊杰最终选择了做回一个人; 却不是因为一直为他付出被他欺骗的沈浚齐。
陆桓见过那么多人; 男人,女人; 象牙塔的学生,各行各业的精英,却没有一个人像沈浚齐一样,付出了一切去爱一个人,甚至在那个人“去世”后,依然是沈浚齐心里不可磨灭的存在。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
陆桓心里醋海翻腾,他想,这个人一定是我,除了我,没人能为你放弃一切,这个人只能是我。
手里的纸被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陆桓又去取了一瓶洋酒,仰头猛灌了几口,其余的尽数倒进了垃圾桶里。
陆桓站在垃圾桶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淡黄色的纸页被暗红色的酒液吞没,身后有动静,他头也没回:”进来。“
司机走了进来,把一个公文包递给了他:”陆总,东西在沈先生家里的地下室找到了,沈国峰也找到了,有人守着。“
陆桓把手里的空瓶也一并扔进垃圾桶里,他接过公文包,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拿去处理了。”
司机抱起垃圾桶,转身出了门。
陆桓把公文包扔在了床上,扯松领带,点了支烟,在床沿坐下。
资料有很多,陆桓随意翻了翻,就看到了和凌日相关的报表,他早就知道贾向阳和盛年情那里藏了些东西也编了些东西,却没想到,这些材料亦真亦假,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若不是知道内情,很容易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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