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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成了我的白马王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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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姥姥。”高扬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躲着对方偷偷吸了一下鼻子。白姥姥看见了也不明说,笑着说,“帮我把西红柿切了,再切两根葱,我这就放油了。”
  高扬答应了一声,一一照做了。不多时,饭菜都备齐了,白姥姥张罗着大家来餐厅吃饭。五六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气氛有些微妙。白姥爷平时也不爱说话,这时候为了缓解气氛开了一瓶五粮液,让小白给大家倒上,问高扬:“能喝酒吗?”
  “还,还行。”高扬笑笑,不敢推辞,主动敬了几位长辈一杯。
  酒过三巡,高扬便没那么紧张了,至少敢正视小白的父母了,还能零零碎碎地聊几句。白母问高扬:“我在网上看到几篇论文,第二作者是小白,第一作者的高扬就是你吧?”
  高扬急忙放下筷子,恭敬地点点头,轻声回答:“是我,阿姨。”
  白阿姨又问:“那些论文的研究内容和创新点都是你俩一起做的?”
  “啊,是。”高扬急忙回答,“师哥比我懂得多,基本上都是他教我的。”
  “是他一个人。”白赋嵄抬起头,淡淡开口说,“我对写论文没兴趣,创新点都是高扬一个人想出来,做出来的。我只是帮他修改了一下论文表达上的问题。”
  对方明明帮了自己很多,高扬不明白小白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就是为了在白母面前表示自己的态度吗?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白母解释,干笑着说:“师哥太谦虚了。”
  白姥姥在一旁笑笑说:“小白现在自己开公司,也用不着发论文,对写论文没兴趣那就不写。小扬快毕业了,也不用写了。整天弄那些学术的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你们两个喜欢做学术也没人干涉,各过各的好就行了。”
  白母看了白父一眼,后者低着头吃饭,明显不想参入谈话中。白母又转向高扬说:“你那几篇论文都写得不错,研究生毕业是打算读博还是工作?”
  “工作吧。”高扬为难地笑笑,“我不怎么喜欢搞研究,工作也已经找好了。”
  白母问:“在哪家公司?”
  “啊?”高扬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白赋嵄帮他答了:“在我那。”
  白母诧异:“他毕业后去你的公司上班?”
  “去小白的公司好啊。”白姥姥抢先答道,舀了一大碗排骨山药汤送到高扬面前,乐呵呵地说,“小扬做事认真,两人关系又好,还是师兄弟,平时在公司还能互相照顾。”
  白母有些严肃地对小白说,“关系好也要分清场合,职场不比学校里,在公司你们就是上下级的关系,除了各尽其职,就没有互相照顾一说。”
  “是,阿姨。”高扬忙说,“我在师哥的公司一定尽职尽责,认真工作,不给师哥添麻烦。”
  “上下级怎么就不能互相照顾了。”白姥姥一心帮着高扬和小白说话,看到高扬委屈巴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忙说,“上级就应该关心下级,不仅要关心下级的工作情况,更要关心下级的生活、身体状况。下级也应该关心上级,这是基本的员工素养。上下级的关系搞好了,不出现矛盾,工作才能更好地开展。小白的公司还属于上升阶段,难得小扬这么倾心倾力地帮他,他肯定要多照顾一点。”
  “是要互相照顾,但工作上的事要和生活上的事分开。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混在一起总是容易出现问题的。”白姥爷一直在默默地喝酒吃菜,终于忍不住也说上两句,“小白和高扬都不是小孩子了,两人心里都有数,不用我们操心。真想操心平时就多关心一点,多回家吃饭,一起说说话,比什么都强。”
  白姥爷这么一说,白母也低下头不说话了。白姥姥夹了两个大鸡腿给高扬,和蔼地说:“多吃点。以后常来姥姥家,陪我解闷儿。下次来姥姥做糕点给你吃,小白说你爱吃甜的。”
  “谢谢姥姥!”高扬觉得白姥姥对自己好得像对自家孙媳妇一样,羞得脸颊发烫,耳眶都红了。他抬眼偷偷看了白父白母一眼,生怕他俩看出什么。好在两人神色如常,各自吃着饭。
  一顿饭下来,高扬的后背出了一层热汗,时刻处于紧张的状态,脑袋也有些发疼。回来的路上,他倾斜座椅半躺着,哀叹:“吃顿饭吃出一身的毛病,我也太不容易了。”
  白赋嵄担忧地问:“怎么了?”
  “脑袋疼。”高扬揉着太阳穴,悠悠说,“阿姨是冰,姥姥是火,我一会儿被冰冻,一会儿被火烧,能不脑壳疼吗?姥姥对我那么好,我还以为她要在饭桌上和你爸妈说我俩的事了,吓得我手心都是汗。筷子都没拿稳,硬是把一个大鸡腿掉到了地上。”
  白赋嵄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姥姥喜欢你才对你好。我俩的事没经过我们的同意,她也不会说。”
  高扬偏过头问:“如果姥姥想说,你会同意吗?”
  “我不会反对。”白赋嵄目视前方,淡淡地说,“这件事姥姥比我们看得长远,考虑得也比我们周全。她希望我们好,希望我们能得到父母的认可,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能有见证人。但那是她的想法,我的父母认不认可对我没有一点影响。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对他们没有一丝期待。”
  高扬看着对方的侧脸,缓缓说:“你要真没一丝期待就不会说这些话了。今天他们能来,还见到了我,你的心里其实很开心吧。怎么说,我也算是正式见了你父母的,我俩的关系又多了一层含义。你也见过我爸妈,这下真算下了聘礼,不要你都不成了。”
  “虽然你爸妈对你的关心很少,曾经还干涉过你的梦想,但至少他们现在不管你了。既然你们见面的机会都这么少了,何不见面的时候给个笑脸,简单聊两句。你把对他们的冷淡放在脸上,其实你心里应该更不好受才对。”
  白赋嵄微微一怔,和高扬在一起久了,他把自己看得越来越明白。有时自己都说不清的事,他却能知道。白赋嵄不得不承认高扬说的是对的,但心里依旧过不去。
  “想什么呢?”高扬生怕小白开车的时候分神,提醒他,“专心开车。”
  “嗯。”白赋嵄虽然有些分神,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前方,手上的方向盘也一直掌控着。回到家,白赋嵄才开口说,“你说的对,只是我现在还做不到。”
  “那就慢慢来。”高扬脱了外套,换了鞋子在沙发上葛优躺,看着对方说,“就像我没办法立即和我妈说我俩的关系一样,你别急,我也别急,一起努力。”
  白赋嵄走近,轻轻一笑:“一起努力。”


第一百零五章 番外
  白赋嵄打开了书房的房门,靠墙放着一个玻璃门的书柜,里面放着他的各种证书和奖杯,还有他个人的一些收藏品。书柜的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个白色的分隔盒,他拿出来打开了。
  里面是各种款式的护腕,说是各种款式,除了颜色不同也没其他的区别。他随手拿起了一个纯黑无任何花纹和修饰的薄棉护腕,只有他清楚地记着这是两年前他参加学校篮球比赛的时候佩戴的。
  白赋嵄拿着这条护腕去了客厅,茶几上放着他刚买回来的针线。在这之前他从来没用过针线缝补衣服,家里也不会有针线盒。对于他父母而言,花时间在缝补衣服上那就是对时间最大的浪费,送去裁缝店或者买新的才是明智之取。
  针线盒里放着一盒长度粗细不一的几十根缝衣针和五颜六色的十卷棉线。他挑选了一下,觉得红色代表火最为合适,以黑色为底也非常的鲜艳夺目。至于针选一根长的对于他会更顺手一些,细的缝出来的针脚就会密一些。
  选好针和线以后,开始穿针引线。虽然白赋嵄是一个任何方面都极其严谨专注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将那根柔软弯曲毫无韧性的棉线穿进连眼睛都很难看清的针孔里。
  白赋嵄尝试了一下,觉得这种事还是百度一下比较好,在搜索栏输入关键词,果然出现了很多穿针引线的小技巧,他挑选了一种看起来简单又快速的方法,十分钟后,他终于将那根红线穿进了针孔里。
  紧接着他百度了缝纫的方法,对着说明在一块废布上练习了几遍,然后他总结出来一个结论:文字和实践有时候就差了地球到月球这么远的距离。将近五十年前就有人登上了月球,说明这个距离其实也不是很远。
  他打了个电话,拿着针线和护腕去找了一个可以登上月球的人。宠物医院灯火通明,里面的布置依旧可爱温馨。胡珊正在给几只住院的狗狗量体温,听到白赋嵄的请求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把手中的体温计放了下来,把狗狗们放回了笼子里,说道:“小白,你干嘛要在一个旧护腕上绣东西,直接买一个上面有数字3的新护腕不就行了。”
  白赋嵄一脸正经,简短地说:“不一样。”
  胡珊在水池边用洗手液洗了个手,用毛巾擦干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白赋嵄。她双手插在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心领神会却故意开玩笑说:“街对面有一家裁缝店,里面有个几十年手艺的老裁缝。你直接把你的护腕拿去给他,别说一个数字,就连一幅清明上河图,他也能给你绣上去。”
  白赋嵄摸了摸手心的那个护腕,一脸平静地问:“你不会吗?”
  胡珊靠在了身旁的问诊台上,问:“让我帮你绣吗?那我的手艺还比不上人家裁缝咧。”
  白赋嵄直接说:“我自己绣,你教我。”
  胡珊凑近,一脸好奇地问:“告诉我为什么要在上面绣东西,你可不是无聊到会做这种事的人。”
  白赋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胡珊微微笑着说:“我猜猜,是要送人吗?一个男生,上次那个?“
  白赋嵄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胡珊拍拍手,激动地说:“太好了,你终于肯往前看了。那个小弟弟一看也很喜欢你,又阳光又呆萌,两情相悦才是真的爱情啊!”
  白赋嵄一脸平静,毫无波澜地说:“他还不懂这些,我只是希望他好好参加比赛。”
  胡珊一把年纪依旧少女心泛滥,眼睛里散发着春心荡漾的光芒,说:“太浪漫了,只要你稍做引导,他肯定会懂的。他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只是他自己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罢了。把针线给我,我来教你。”
  白赋嵄把针线和废布同时递给了她,问:“你真的看出来了?”
  胡珊:“当然了,这方面我可是火眼金睛。”
  白赋嵄眼神闪躲了一下,问:“那你觉得他有多喜欢……我?”后几个字的尾音几乎小得听不见。
  胡珊头一次见白赋嵄这么难为情的样子,打算捉弄一下他说:“嗯……和喜欢你那两只仓鼠差不多的喜欢吧。”
  白赋嵄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脸上的表情有些飘忽不定,最后定格成一个大大的问号,朝胡珊露出了一个求知若渴,请求赐教的表情。
  胡珊捂着肚子才稍微克制住了没笑,说:“真的,爱屋及乌。他或许是因为喜欢你养的宠物才更喜欢你,也有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才更喜欢你养的宠物,总之对两方的感情一起发酵,互相升华,也就不相上下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白赋嵄思考了片刻,看着胡珊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的样子真有点信了。问道:“我希望他更喜欢我,而不是那些宠物,难道我在他那儿只能和两只仓鼠和一只猫相提并论吗?”
  胡珊看着白赋嵄吃醋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露出了满口的大白牙。为了不让眼周爬上细纹,她用双手在眼角的两边撑了撑,用指尖轻轻拭去了眼角笑出的眼泪。许久后,她终于恢复了平静,问:“小白,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
  白赋嵄:“……”
  胡珊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从高中认识的你,除非你初中谈过……那就是没谈过了。你们两个人,都成年这么多年了,还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一个喜欢了不敢说,一个喜欢了却不自知。你们慢慢熬吧,小扬朋友最后一定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你的,说不一定到时候他还会反过来追你呢。”
  白赋嵄最怕的就是高扬根本没这个意思,他看起来只知道同性之间的朋友情,兄弟情。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他好像也与之混淆了。两年前的相似经历让他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连轻微的试探都变得艰难起来。
  那就慢慢熬吧。
  反正他还有一生的时间。
  白赋嵄转移话题说:“你到底会针线活吗?说了这么多还没开始。”
  胡珊不满地说:“我这不是聊你的人生大事吗?人长这么帅,又是个天才,在感情上却是个白痴。当年学校多少女生暗恋你,她们都不知道你不仅不喜欢女生,还是个连谈情说爱都不会的人。我只能笑她们傻呢?还是天真呢?”
  白赋嵄很直接地说:“你不也是其中之一。”
  胡珊:“……”
  高中时期,胡珊也暗恋过白赋嵄,事实上,当时学校里,没有哪个女生是不喜欢他的。但是白赋嵄是个气质高冷,不喜形于色的人,谁也不敢向他表露自己的心意。
  胡珊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向他表白的女生,被拒绝了,也知道了白赋嵄的性取向。从此她就以女闺蜜的身份缠上了他,两人的关系得以维持到现在。他也是白赋嵄现在还在联系的唯一一个高中同学。
  胡珊把手上的废布往桌上一摊,毫不客气地说:“看着,你要缝出一个方正的数字3,直接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可以先用粉笔写一个上去,再根据粉笔字的路径去绣出来,绣完再把粉笔灰洗掉就可以了。这和十字绣很像,却不用那么精细。
  针和线的要求都不高,你选的这两样就可以。你将针线从数字的顶端开始,从左往右拉一道线条出来,再把针穿过来,从右往左拉一道线条出来。一直重复下去,要想缝出来的数字好看,你的针脚就得密集而且连贯。
  收尾很简单,像这样把针按在最后一针上,接着将多余的线在上面绕几圈,然后直接把针抽出来就成了一个结。这种事要求很高的耐心,估计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完成,你真的打算自己绣吗?”
  白赋嵄专注地看着胡珊手上的动作,直接避开了她问的问题,问道:“我只想把数字缝在护腕的最上面一层,下面不能有开始和结束的线头,否则戴上手腕会不舒服。表面也不能有线头,影响美观。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两个线头藏起来。”
  胡珊:“……”
  胡珊:“你的要求可真高。我只知道可以多绣几笔,用接下来的红线把线头藏起来,但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太会。你的脑子这么好,自己慢慢领悟吧。给你针线,你先练习几遍。我去看看那些狗狗们,该给它们检测心率了。”
  白赋嵄接过针线,一言不发,认真地研究了起来。他把针线当做高扬的手,即使自己束手无策,毫无头绪,但握在手心的感觉却是美好的。
  胡珊在远处看了他一眼,见他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手上小心动作着的模样。她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忧伤的情绪,失落的眼神波动着,随后被嘴角的微笑掩盖住了。
  墙上挂着的钟随着秒针的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时间静静流淌的声音,也是白赋嵄心跳的声音。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也比之前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投入。幸运数字这种东西他是不相信的,但只要你信了它就是真的。心诚则灵,他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高扬能戴着这个护腕在篮球场上绽放出最绚丽的色彩。
  胡珊没有打扰他,在远处做着她本分的工作:给小动物们量体温,测心率,检查眼口鼻,做记录报告。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一位抱着一只很肥的橘猫的客人,神情有些担忧地说:“胡医生,麻烦你看一下橙子,不知道怎么了,它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动,也不理我。”
  橙子是这只橘猫的名字,胡珊和这位客人已经很熟了,她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站了起来,说:“放在这上面,我看看。”
  胡珊打开了检测灯,检查了一下橙子的眼口鼻和身体,又用听诊器测了测它的心率。嘴角笑着说:“橙子又胖了啊!陈女士不用担心,它就是吃多了,消化系统跟不上,胀着了。我给它开点消化片,吃两粒就好了。以后给它喂食注意控制一下饭量,猫太胖了器官的功能会下降。橙子就有点超重了,回去后带它多运动吧。”
  陈女士这才放心了下来,连连答应了几声,说:“吓死我了,还好没生病。它平时就是太贪吃了,以后我会减少它的猫粮的。”
  橙子不满地叫了一声,这个时候它倒是来了精神。胡珊笑着给她拿了药,逗着那只橘猫说:“橙子不高兴了,要想和以前吃的一样多,就要多运动哦。”
  陈女士点了点头,拿着消食片,抱着橙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帅哥,微低着头,全神贯注,刘海半遮着眼睛显得神秘又优雅。她的眼睛往下,然后就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他正在做针线活!
  陈女士看向胡珊,满脸的问号,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胡珊朝她微微笑着,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别说话的动作。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笑容轻轻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又来了两位客人,他们都是以和陈女士同样的表情看着沙发上的那个帅哥。白赋嵄全程不知情,一直低着头干着手头的工作,也毫不在乎其他人投射过来的目光。
  期间,胡珊偶尔会看一眼白赋嵄手头上的进程。两个小时后,她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手上接近完工的作品,红色的数字3像一条有生命的火蛇停留在黑色的护腕上,有一种下一秒它就会离开护腕爬上他的手腕的错觉。
  她不禁感叹道:“小白,你这不是喜欢一个人,而是堕入了深渊。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你了,能被你爱上的人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白赋嵄手中最后一厘米的红线也消失了,他将光秃秃的缝衣针放回了针线盒里。将那个护腕摊在手心伸在了她的面前。胡珊没有拿起来,只看了一眼,便抬起头看着白赋嵄的脸,她现在更在意的是此刻白赋嵄脸上的表情。
  他的额前碎发因为长时间低着头散落下来,正好到眉毛的长度。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高强度集中而有些充血,眼神笼罩着一层疲惫的气息。可他的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嘴角也微微扬起。
  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面,就连上次高扬陪他一起来这儿,他也没此刻这么轻松过。胡珊觉得他好像陷进去了,或者说他已经沉沦了,这一次他再也不可能出来了。就算高扬像楚念一样一走了之,给他十年,甚至一辈子,他也绝不可能出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大结局
  这天周末,两人还在睡梦中,门铃声便响了起来。白赋嵄听到铃声醒了过来,轻声下了床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多少年没有踏入过这里的白母。白赋嵄心中有些惊讶,脸上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
  白母看到小白还穿着睡衣,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带着歉意说:“是不是吵醒你了,我忘了年轻人都喜欢周末补觉来着。”
  “你怎么来了?”白赋嵄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身子把半开的门挡住了,说话的语气有些平淡。
  白母犹豫了一会儿,尴尬地笑笑:“好久没来看看了,那晚听了你姥姥姥爷的话,我和你爸对你的关心真的太少了,以后我们会经常回家的。”
  姥姥姥爷的话多少年前就这么说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显然这是个拙劣的理由,目的是什么,白赋嵄还不太确定。他嘴角动了动,后退一步把进屋的路让了出来,淡淡说:“进来吧。”
  白母随即进屋,看了四周一眼,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委婉说:“有室友?”
  白赋嵄知道姥姥即使还没有说,她也应该猜到什么了,所以才会突然来访,才会使用刚才的理由。他避重就轻地轻嗯了一声,别的也不多说。
  白母径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不动声色地问:“是你那个师弟?”
  白赋嵄又轻答应了一声,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卧室,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或者说等到高扬从卧室出来,一切也都不言而喻了。
  白母脸色明显很不好,带着惊讶和失望,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他勉强笑了笑说:“你师弟还在睡觉吧,你也再去睡会儿吧。我先回去了,以后再来。”
  白赋嵄知道她是看破不说破,心中感激,难得地喊了她一声妈。白母脚下一顿,回过头来轻声说:“你的事自己决定吧,我和你爸对你的关心太少了。现在也没资格管你,但我希望你过得好。你姥姥很喜欢高扬,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以后多带他一起去陪陪你姥姥姥爷。”
  白赋嵄看着白母轻轻点了点头,冷淡的脸上变得柔和起来。白母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说话又说道:“我和你爸以后也会多回来的。”
  刚走出门口,白母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你们俩是认真的?”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一阵沉默,白母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她转过身缓缓往外走去,一边呢喃:“认真的就好,认真的我们才放心。”
  随着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白赋嵄才没忍住抽泣了一下。刚才的故作冷淡不在乎都是表面强装出来的,他的心里其实早就被白母的理解和宽容打动了。
  虽然过去不被关心,有过矛盾,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心理的成熟,这种负面的情绪总是很容易消散。白赋嵄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抿成一条线的嘴唇终于松开,化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当他转身进屋时,正好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的高扬。他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是春天般的笑容。紧接着他轻声开口说:“阿姨走了?”
  白赋嵄猜到高扬醒了有一会儿了,他和白母的对话也应该都听到了,伸出手说:“走了。”
  “谢谢阿姨!”高扬一股脑小跑到对方怀里,咧着嘴说,“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好,尤其是姥姥,比我亲姥姥还亲,我以后要好好孝敬她。”
  白赋嵄抱着对方,用手理了理他乱成一团的头发,宠溺地说:“贫嘴。”
  高扬心里高兴,小白和他父母的关系误打误撞地缓和了许多,这其中少不了有自己的一份功劳。白赋嵄见他自我陶醉的样子,凑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再去睡会儿,没精神的样子,昨晚没睡好?”
  “睡不着了。”高扬轻轻摆摆脑袋,喜滋滋地说,“等会出去吃大餐,庆祝一下!下次再去姥姥家,我真的要下聘礼了,聘金也少不了,娶你可真不便宜。”
  白赋嵄逗他:“你要是娶不起,就让我娶你,我给你下聘金。”
  “我娶!”高扬坚持信誓旦旦地说,“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娶你,你也只能被我娶!别想篡位!”
  “好,你娶。”白赋嵄揉了揉高扬眼下的轻微黑眼圈,让他先去洗漱,自己去整理床铺。
  高扬还在洗漱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白赋嵄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朝卧室门口喊道:“小扬,你妈的电话!”
  高扬正在往脸上抹面霜,还没来得及抹匀就匆匆跑了出去,差点踩到站在门口的汤圆。他从小白的手中接过手机,小跑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接通了电话。
  昨天晚上的时候,高扬终于下定决心,给陈芝兰发了一条短信。他和小白的关系应该让他父母知道了,小白的姥姥以理解的心态接受了他们。高扬觉得再不说出来是对小白的不公平。
  酝酿了许久,写了长长的一大段,他终于按下了发送的按钮。
  【妈,我和小白在一起了,就是上次去我家的那个小白。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我是真的喜欢他,想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是我先追的他,我喜欢他就表白了,没觉得他不是女孩子就不能在一起。
  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你是知道他有多优秀的,对我也非常好。我能在国新遇到他简直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不行,我们都没办法分开了。研一下学期的时候我就和他同居了,晚上睡一张床,什么事都做过了。你儿子不争气是下面的那个,谁让小白比我高比我力气大,我也心甘情愿在下面。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人,不可能也没办法再喜欢女孩子了。
  你要是同意我们在一起就打电话给我,我看到你的来电就会默认你和爸不反对我们的事了。】
  白赋嵄就站在卧室的门口,怀里抱着汤圆,正好可以看到阳台上的高扬,却只能朦朦胧胧听到他的说话声。半个小时之后,高扬也偏过头来,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两人目光相交的一瞬间,白赋嵄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者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更多精彩好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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