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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很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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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赫连逸心疼这样脆弱的宁彩,握着宁彩发凉的手,他多么想告诉他:还有他,他不是一个人。可是这些话,他不能说,因为……他可能会失去这个人。他不敢冒险。
“好,那你等我,等我上来救你!宁彩,答应我,一定不要有事。”
“不会的,我答应你。我会保护自己的,我等你!”宁彩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他需要一个人的温柔去温暖他,很明显,赫连逸就是这个人。所以,他用那么相信的眼神说出了那饱含太多感情的“我等你!”三个字,他不知道,在将来,这三个字却成了赫连逸的毒药,把赫连逸彻底改变的毒药。
赫连逸脱下外套灭掉了王婆婆裤脚上的火苗,然后背起王婆婆就往楼下跑,他转身看了一眼宁彩,宁彩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在说,我会等你。
赫连逸走后,宁彩才试着慢慢站了起来,刚刚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事,所以被吓得全身不能动弹,因为赫连逸的出现,已经好了很多。他走到自己的家门口,火势已经蔓延过去了,因为吸了太多烟雾,宁彩已经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可是他想到家里还有他的小粉,以及父母的遗物,他想也没想,就打开门进去了。因为两家人的窗户是紧挨着的,而且都是木制的,所以火种已经从窗户蔓延过来,他捂着口鼻跑进卧室,床和窗帘都烧了起来,宁彩扑到床边,也不管床头柜上的火苗,打开抽屉,就拿出了里面的盒子和一本相册,转而绕到另一边,去取已经充好电的他的小粉,还没有拔下插头,被烧掉的窗木带着火苗就掉了下来,直接打中他的后颈,一点迟疑也没有的,宁彩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仿佛听见了一首熟悉的钢琴旋律。从宁彩裤兜里调出来的手机,静静躺在宁彩身边,手机屏幕亮着,有电话打了进来,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
宁彩一直在做噩梦,梦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篇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汽车爆炸的声音以及在夜幕下显得特别触目惊心的火光。像是被人按了循环播放一般,那样的画面,一直在他的梦境里出现,宁彩怎么挣扎和逃跑,也逃不出那个梦境。
“小彩……小彩……”原本可怕的画面里,忽然响起了谁温柔的声音,宁彩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妈妈,妈妈是你吗,是你对不对,妈妈你出啦见我啊,妈妈你在哪里?”
“小彩……,你看不见妈妈的。……我们小彩睡了这么久,该起床了哦。乖孩子,起床吧。妈妈要走了……你要乖乖的,好好的活着。我和你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不要丢下我,爸,妈,不要丢下小彩。不要!!”宁彩在梦里声嘶力竭的哭喊。
☆、第十一章 【忘记】
宁彩是在很平静中醒了过来的,醒来后的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抬手,想要拭去脸颊上的冰凉。看见自己包着纱布和插着输液管的手背,宁彩有些愣神。他感觉有湿湿的空气渗进来,转头去看,只看见白色的窗帘在轻轻摇摆。这个地方,是医院吗?
宁彩用手肘撑着床,自己慢慢地坐了起来。看清周围的布置,他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刚刚恢复意识的宁彩就有了痛觉,他不小心扯到后颈及肩部位的伤口,他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像是火烧般的疼痛,伸手抚上后颈,只摸到厚厚的白纱布。
宁彩放下手转头去看窗外的天空,他有一种不知何年何月的感觉。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阳光射进来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宁彩下了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房间才稍稍变得暗了一些。他站在窗边,有些失神。有人开门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宁彩!”宁彩闻声,转过头去,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些惊讶。
“羽夏?”开门进来的是宁彩的同班同学,萧羽夏。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三天了。”
“睡了三天?”宁彩并没有因为听到这样的话而感到惊讶,只是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睡了三天。
“还好你醒了。没事就好,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情况。”萧羽夏放下手中的花束,转身就要出去,宁彩却叫住了他。
“羽夏。”
“嗯?怎么了吗?”
宁彩望着萧羽夏,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宁彩,你是不是……”
“羽夏……我,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诶?”萧羽夏看着一脸疑惑的宁彩,惊讶不已。
……
“他这种情况,是选择性失忆。可能是因为火灾的事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他选择了忘记。”医生站在门口,像萧羽夏解释着宁彩的情况。萧羽夏听后,在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宁彩,有些心疼。
“谢谢你医生。”
“忘记了对病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让他好好静养吧。至于和他一起送进来那个婆婆的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是。”
“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尽快去把老人家和他的住院费交了吧。”医生交代完就拿着病历本走了,萧羽夏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病房。医药费的事,要告诉宁彩吗?
……
萧羽夏走进病房,本是打算先隐瞒一段时间的,因为宁彩是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而且还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不想宁彩再因为王婆婆的事受到刺激。萧羽夏打算,等宁彩恢复一些了再告诉他真相。可是,事情却没有照他想像的那样发展,他忘记了,即使他不说,也不有其他人告诉他这件事的,而且,还是不可抗力。
“宁彩……”萧羽夏看着盯着电视露出惊讶表情的宁彩,觉得无法再隐瞒下去,电视上正在报道那天发生火灾的事。
“羽夏……这就是我被送进来的原因吗?”宁彩盯着屏幕,慢慢收起恐惧的神情,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冰冷的问了一句。
“是!”
“那……王婆婆呢?”
“她……在加护病房!”
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宁彩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就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哪怕在知道了王婆婆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消息时,他也没有再露出难过或是惊恐的表情,就像一切都是他预料到了的结局,他早已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不幸,就那样平静而坦然的接受了。
只是宁彩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忘记,而且在看见电视上的报道,看见自己的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起火灾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连带着,那天他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缺去过什么地方,也一起忘记了。宁彩想,既然他的大脑选择了忘记,那就忘记吧。毕竟是他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那……一定是悲伤或是难过的事吧。
☆、第十二章 【亲情】
除了后颈及肩部位的烧伤,宁彩并没有其他大碍,住院对他来说,是付不起的高消费,所以,在他醒来的第三天他就办了出院手续,还是在萧羽夏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的医院。
王婆婆已经被确诊为植物人,什么时候会醒来完全是未知数,也许再也不会醒过来。宁彩知道王婆婆的病情之后,一个人在王婆婆的病房守了两天两夜,直到医生来催他缴费用,他才出了病房。
其实宁彩有些迷茫,他知道王婆婆的情况需要药物来维持,这笔费用定是他承担不了的,本来他是可以把老人家接回去自己照顾,但是现在他连家都没了,只能让医院来做这件事。宁彩出了医院,去银行查了自己的账户,那点钱,怕是连买药用都不够,更别提住院了。握在手里的银行卡,磕得他手掌发疼,掌心的烫伤还没有痊愈,红红的一道伤口,依然触目惊心的长在左手掌心。在银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宁彩,最后还是取走了自己卡里所有的钱,然后去医院交了费用,他的钱,只够交一周的。从缴费处出来,宁彩有些心不在焉,一心想着,这笔钱,应该去哪里筹集。在医院走廊上坐了一会儿,宁彩起身去了公用电话亭。
以前他去王婆婆家,偶尔会接到王婆婆儿子和女儿打来的电话,他怕将来有什么突发状况,所以便记下了那号码。他想,王婆婆毕竟是他们的母亲,这件事应该让他们知道,而且这也是他们的以为。宁彩拨通了电话,电话却迟迟没有被人接起。宁彩挂了电话,再拨了一次,依然无人接听。他现在是没有办法了,王婆婆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而且他似乎啊也没有必要去解决。宁彩不死心地接着打了好几次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谁啊,打扰人家睡觉,烦不烦啊?”电话里传来女人抱怨的声音,宁彩本想好好和对方讲的,可是在听见女人不接他电话只是因为在睡觉时,他心中就窜起一股火气。要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医院躺着,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却还有心情睡觉。宁彩不相信,他们没有看电视,没有看见那个报道。
“不好意思,张小姐,打扰你的休息。”宁彩一直是个有礼貌的人,讲话从来不会给人冷言冷语,可是今天,他破例了,说着道歉的话,冰冷的语气里全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母亲住院了。”
“住院?她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会住院?”
“王婆婆家里发生了火灾,她被送去医院抢救,现在还在昏迷中。”
“火灾?好好的怎么发生火灾,老太婆自己不注意活该,怎么没直接烧死算了。活着也是让人烦。”
“张小姐!!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宁彩不敢相信,电话里的女人可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谁说她是我妈了,她不过是我爸在我找给我们的后妈罢了。我告诉你,我们以前一直给她寄点钱算是对她好的了。现在她住了院,要我去看看她可以,但是要我拿钱,门都没有。好了,没什么事不要再打来了,一点也不想听见那老太婆的事。”女人说完就“啪”的挂掉了电话,宁擦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忽然觉得从头到脚都冷到了底。这就是亲情?就算王婆婆不是他们的生母,也该是养大他们的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无情。宁彩心里不是气愤,只觉得寒意渗透了全身。
两年前,在他最悲伤难过的时候,在他最需要亲情安慰的时候,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没有给他亲情的温暖,只给了他无情的冰冷。宁彩的小姨,没有来参见他父母的葬礼,宁彩的姑姑,在葬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会收留他,丢给他一笔钱之后,连香都没有上一炷,就离开了。宁彩家和亲戚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准确的说是宁家的所有人,除了他的父亲,没有一个人喜欢宁彩的母亲。那个时候,处于悲伤和绝望边缘的宁彩,无视了那些冰冷和淡漠的眼神,从那一刻开始,默默承受这一切的宁彩,发誓不会再会和宁家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他本不是无情之人,只是被逼得不愿再相信。
宁彩没有再给王婆婆的儿子打电话,打了也只是会让自己听到更加冰冷的话语,那声音,想想他就觉得恶心。
从公用电话亭出来,看见满大街奔跑的人,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竟下起了雨来。宁彩抬头望了望天,有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他总算露出了微笑。他喜欢下雨,就像只要站在雨中淋一会儿,一切繁杂的情绪都可以被干净的雨水冲刷干净。本是想多淋一会儿雨水的宁彩,在想起医生的嘱托后,才反应过来,用手护着后颈的伤口,在雨中奔跑起来。他的伤口还没有好,要是沾到水,会很麻烦,现在可没有多余的钱去治自己的伤了,必须万分小心。
“宸?你发什么呆,走了。你不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吗?”
男子戴着墨镜,穿了黑色的连帽衫,大大的帽子几乎要遮住了他的整个头。他站在医院的门口,旁边的男人为他撑着黑色的打伞,原本打算上车的他,在看见在雨中奔跑的宁彩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摘下了墨镜,看着宁彩朝他的方向跑过来。宁彩只顾着想要快点找个地方躲雨,也没有想到门口会有人站着,所以他跑到门口的时候,直接撞进了墨镜男子的怀里。因为撞击差点摔倒的宁彩,被男子伸出手,搂住了腰身。宁彩抬起头,知道自己撞到了人,而且还把对方的衣服弄湿了,连忙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门口有人。”宁彩低着头道歉,头发上的雨水一颗颗滴到了地上。
“没关系。”男子脸上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喜悦的事情一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颜。
☆、第十三章 【遗物】
宁彩没有在医院门口做过多的停留,在对方说了没关系之后,宁彩就点点头匆匆进了医院里面去。他暂时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又因为办了出院手续,所以他从火灾里带出来的那些东西,他全都寄放在了王婆婆病房的储物柜里。只交了一周的住院费,宁彩还得为这件事想办法。宁彩家原本还算是比较殷实的家庭,可就在出事之前,他叔叔家的哥哥又结婚又买房的,那个时候叔叔家刚还完欠款,早就没有钱去置办婚礼和买房子。是他们家出了很大一笔钱,名义上是说是借给他叔叔家的,可是因为是Xiong…Di间,写个借条什么的又特别伤感情,所以,钱刚刚借出去,他们家就发生了那样的事,除了宁彩,没有人知道借钱的事。宁彩没有去找叔叔要回那笔钱,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证人,叔叔家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
宁彩回到王婆婆的病房,去洗手间将湿衣服用干毛巾擦干,他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他现在穿的,还是萧羽夏买给他的。好在当时正值盛夏,雨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宁彩擦完衣服出来的时候,从窗户看出去,雨明显变小了许多。宁彩希望衣服早些干掉,不怎么喜欢光线的他,还是开了一扇穿。他走到储物柜前,将他拼了命从火灾中救出来的东西拿了出来,王婆婆还在沉睡,宁彩抱着东西坐到床边,开始翻看盒子里的东西。盒子里的多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对宁彩来说却非常珍贵的东西。宁彩看着照片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心里就不经有些难过,但是他却没有哭。
小的时候宁彩不喜欢拍照,所以相册里的基本上是他父母的照片和他很小的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每一张看起来都是那么相爱。一本相册差不多翻完了,宁彩的衣服也差不多都干了。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要到午饭的时间了。宁彩翻完相册的最后一页,合上相册,准备将相册放回盒子的时候,病房的门在这时被打开,进来的人是来给王婆婆换点滴的护士。宁彩将盒子收好,把东西放在了一边,站起来帮护士取下了点滴瓶。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互动,宁彩是不善于交际的人,所以不会主动开KJ流,可是护士竟也是一副机械脸,面无表情的工作。护士换好药,写好病历后就准备出去,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宁彩放在床边的东西,盒子摔倒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不……不好意思!”女护士有些发窘,忙放下病历表蹲下去捡东西。
“没关系的,我自己捡就好。”宁彩蹲下来和护士一起捡。
护士小姐觉得很对不起宁彩,看着宁彩低着头捡东西的侧脸,觉得煞是好看。不自觉脸红了,意思到这一点的护士小姐更加不好意思,也慌忙低下头去四下寻找还有没有遗漏了的东西,忽然,看见床下有一个笔记本,她伸手进去将本子捡了出来,正要还给宁彩,却不小心瞟到了笔记本的封面,有些愣住,之后又不确定而又十分好奇地翻开了笔记本,看见第一页的照片的时候愣住了。宁彩一抬头,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立刻慌张地夺了过来。将日记本放进盒子里,仓皇地站了起来,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有些想要逃跑。
“那个……,你是……‘皇妃’吗?”女护士站了起来,有些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惊喜。
“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彩不打算理她,笑话,这种事情他怎么会承认。他走到储物柜边上,将东西放进了柜子里。
“那个……其实,我也是‘皇妃’哦。我是冷皇熙的粉丝,所以看见你笔记本上有他的照片,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他呢!”护士小姐在知道宁彩的答案后,有些失望,当然也有些不相信,因为没有理由一个男生会将一个男明星的照片放在日子本里面吧,最重要的是,日记本的封面是完全手绘的冷皇熙的画像,这让护士小姐不怀疑才怪。
“没有那样的事。着日记本是我一个朋友的,她交给我保管。估计,那是他喜欢的明星吧。”宁彩的语气有些疏离,完全镇定的否认了女护士的猜测。女护士看他不愿多讲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是吗?你朋友画的画,真好看。要是能见见她就好了!”女护士有些遗憾,难得遇见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却是见不着。
“有机会再说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我婆婆,就拜托你照顾了。”宁彩知道护士小姐并无恶意,他也不过是不想被知道秘密而已,所以也没有必要对人那么冷淡。他语气放缓了一些,转身向护士小姐浅浅的鞠了一躬。护士小姐倒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现在这年头,这么有礼貌的男生,那真是绝对少见了。
“啊,没关系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女护士觉得奇妙,和宁彩讲话,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约束了。宁彩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这么好看又礼貌又孝顺的男生,怎么家里就遭遇了这种不幸呢。老天爷这次,过分了点哦!”护士小姐自然自语着,收起病历表就打算出去来着,结果看见了床脚下的像是信封一样的东西,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给小彩!”护士小姐念出信封上的字,脸上露出惊讶,“这个……应该是他的东西吧。好像是父母的遗物。”鉴于刚刚的日记本事件,护士小姐没有自作主张打开来看,而是将信封收好,打算等宁彩回来之前,先暂时替他保管着。
雨已经停了,天空又渐渐放晴,原本还被大雨冲刷得湿漉漉的地面,现在也是干了不少,只有一些不平的地方积了些雨水,倒映着雨后湛蓝的天空。
“哥,你说……我是不是快过气了。”
“王祗宸,又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不红了?放心,你现在可是人气偶像,拜托不要没事就担心那些。”坐在王祗宸身边的男人白了大明星王祗宸一眼,然后继续睡觉补眠。
“但是……不是也有人完全不认识我吗?”王祗宸像是想到了什么,帅气地扬了扬嘴角。
☆、第十四章 【集团】
宁彩在医院外面的小卖部买了桶泡面,算是解决了午餐。吃完午餐,宁彩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花坛前晒太阳。虽然学校那边,已经准了他一段时间的假期,但是他只要一想到考勤也会算在他的期末成绩里面他就非常不安心,因为……那样,他会失去申请奖学金的资格。
宁彩坐在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没有可以睡的地方,也不能去病房守着,怕被知道他的去向。发生了不幸的事,宁彩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好友们的同情和怜悯的眼神,因为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出于真心。宁彩一直积极地活着,看上去他并不像是一个世故的人,但其实内心里,宁彩比谁都清楚那些世故,他是很真诚地待每一个人,可是他的真心,从不会交出去。他只是在用最好的生存方式生活,经历了两次事故的他,好像变得更加不愿意和人接触,尤其是亲近的人。
雨后的阳光很温暖,没有很晒,洒在身上,让人觉得舒适。这样的天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倦意。宁彩眨了眨眼睛,想要驱赶忽然涌上来的睡意,在公众场合睡觉,毕竟是一件不雅的事。他起身,一份报纸掉在了地上。宁彩刚开始坐下来的时候因为想着心事,所以没有注意到,他将报纸捡了起来。报纸不像是被谁废弃在这里的,纸张还很新,日期也是今天的,他想,应该是谁忘记带走了吧。想到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安排,宁彩拿着报纸,又坐了下来。
“L集团?”翻开报纸,头版几乎被“L集团”的报道占去了整个版面。宁彩对商企并不了解,但是他知道他拿的是南城最有名气的报纸,能登上这样报纸的头版的公司,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企业。宁彩把目光移到标头下的一行标题上,上面写着:L集团进军世界百强,继承人身份依然是迷。
“世界百强?创办这个企业的人,应该是个很成功的人吧。”报道的文字占了很大的版面,文章中间,放的是L集团的摩天大楼。宁彩看着那在楼群中如此显赫的大厦,心里想,这样的大厦,或许是他一辈子都他不进去的地方,那种高楼,就像天空一样,不可触及。但他并不羡慕,因为他一直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不是他的,他从不强求。他并不奢望能过上那种有钱人的生活,他只想找一个自己爱的人,平凡得过日子。但是现在,他倒是有些希望,他要是也那么有钱就好了。
一份报纸差不多看完,时间也在悄悄溜走,不自觉太阳已经转到了西山了,天边是绯红的云彩。
宁彩回到医院,刚进病房就看见中午那个护士正在换药。
“啊,你回来了啊。”
“嗯。”
“那个……你叫宁彩吗?”实习护士小姐挂号点滴瓶,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宁彩并不好奇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他一边礼貌地回应,一边转身去开储物柜。
“那个……有个东西,要给你!”
宁彩开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不解地看着实习护士。护士小姐从病历簿中抽出她捡到的那个信封,走到宁彩面前。
“这个…,是中午你走后我在这里捡到的。应该是我不小心打翻你盒子那时掉出来的,因为你不在,所以先帮你保管了。”护士小姐将信封递给宁彩,宁彩接过来,看着她。
“啊,放心。我没有打开看过。那……我先出去了。”护士小姐收拾好东西就出了病房,宁彩看着手中的信封,眼里满是震惊。封面上的“给小彩”三个字,是她母亲的笔迹。
宁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打开了那封信。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小彩,妈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这封信,也不知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妈妈还有没有在你身边。如果没有了,妈妈对不起你,抛下了你一个人。不知道现在的你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虽然妈妈一直教导你要很有骨气的活着,但是如果小彩遇到了困难,没有办法自己解决的困难,就拿着这封信和这张照片,去找照片上的男人吧,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帮助你的。小彩,妈妈知道你不喜欢求别人,但是妈妈不希望你一个人吃苦,忍下所有的磨难,所以……去吧。去找这个人。他是妈妈的一个朋友,他会帮你度过难关的。妈妈爱你,妈妈希望,小彩能幸福。小彩一定要幸福哦。】
读完母亲留给他的话,宁彩的泪早就流了下来。夜深了,医院的长廊显得安静而冷清,宁彩抱着自己的双臂,泣不成声。想着她母亲的那些话,就好像母亲依然在他身边,对他温柔的说话,叫他一定要幸福。哭累了,他就在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封信和照片。
第二天,宁彩起了个大早,他回到病房里,做了简单的洗漱。信已经被他放进了盒子里,他站在储物柜前,看着盒子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将信取了出来,拿了钱,转身出了病房。刚出医院大门,就碰见了穿着便装的那个女护士,一句招呼也不打,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走开了。
宁彩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他还认定了永远不会踏进的摩天大楼,现在就立在他的面前。他手里握着那封信,照片上的人,他见过。不,应该是说是他昨天才在报纸上看到过,虽然照片上的人要比他在报纸上看到的男人年轻许多,但是他知道,那个人……是L集团的懂事长,冷纪山。宁彩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要他出示员工证件。宁彩不知道L集团的管理这么严,他想让保全带话,但是被对方直接当做了不相干人士,拖开了,就在宁彩被两个壮汉扔到边上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汽车刹车的声音,宁彩见门童立刻跑了过去,他转身,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冷纪山。愣在原地。
☆、第十五章 【故友】
世界百强的公司就是不一样,宁彩从进屋开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头去奇异的目光,他们各做各的事,心无旁骛,全然一副精力充沛,战斗力十足的样子。宁彩悄悄观察着他们的装束,只是很简单的职业装,但是个个看起来都是很有能力的精英模样。他跟在董事长一行人的后面,收回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走在他前面的男人的背影。冷纪山比照片上的样子成熟了许多,就像是所有成功的男人一般,不自然地就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看他的样子应该不过不惑之年,眉宇之间,依然透露着当年的英气。宁彩有些佩服起冷纪山来,不到20年,就能把一个小小的公司经营成今天的庞大集团,这不是一般人的能力吧。
但是,这样成功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孩子?宁彩想到了在报纸上看到的报道,有些惊讶。
宁彩有些不敢相信,第一次来L集团,就坐上了董事长的专用电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贸贸然就这么跑来找冷纪山,毕竟他和自己的父母已经是十几年没有见面,这样突然找去,会被小看吧。宁彩有些埋怨自己没有坚持,现在他是想要退缩都不可能了,因为,董事长办公室已经到了。
一直走在前面没有说话的冷纪山回过头来,看着有些紧张的宁彩,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对助理吩咐道:“寒棋,带他去贵宾室,我处理完再过来。”冷纪山吩咐完就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是,董事长。”
“请跟我来!”纪寒棋很绅士地带着宁彩到了贵宾室,并亲自为宁彩泡了一杯上好的茶水,他很清楚董事长的脾气,能进贵宾室的人,不是重要客户,就是董事长重要的或是特别关照的人,尽管纪寒棋并没有见过宁彩,但他还是要先“照顾”好这个董事长特别关照的男……孩才行。
“董事长有重要的会议,如果您不是急事,可以现在这里等着,这里是贵宾室,不会有人来打扰你,有什么需要吩咐外面的人就是。那我先过去了。”纪寒棋是冷纪山的助理,重要会议,他也必须在场。
“我……我没关系的,你去忙吧!”宁彩见对方太过于礼貌,居然对他用了敬称。这样宁彩受宠若惊,纪寒棋向他鞠躬的时候,他立刻站了起来,有些不敢接受这么大的礼。他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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