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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要当学霸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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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与外人话都不多的万朝阳,今日因为太过兴奋,竟然断断续续和司机聊了一路,直到停在机场出发层,被吵得一路都没能睡好的薛木黑着脸拿了包下了车,连对司机的“一路顺风”都没道一句谢。
  万朝阳脑中全是马上要开始的小假期,也顾不上薛木的脸臭不臭,迈着轻快的步伐冲进大门,然后就开始四处寻摸该去哪儿换登机牌托运行李。
  薛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万朝阳亢奋又有些迷茫的眼神,无奈摇了摇头,拉着他到了自助值机设备前头。
  “身份证。”
  “哦哦……”
  万朝阳将身份证交给薛木,看着他迅速地选好两个人的座位,拿着打印出来的登机牌转身就往安检区走,忙问道:“不是要托运吗?”
  “咱俩就这俩包,又没有什么液体,不用,拿着就行,托运到时候下飞机还得等半天。”
  “哦好吧……”
  万朝阳这其实是第一次出门坐飞机,兴奋之余也难免有点紧张,可是跟在薛木身后,从下了车到一路坐进机舱、扣上安全带、放好脚下的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像是薛木每天放学回家都要坐飞机一样,熟练得令万朝阳有些发指。
  “你之前坐过飞机?”万朝阳忍不住问道。
  “当然──”薛木赶紧转了个弯,“没有啊,头一次。”
  “那你怎么……这么门儿清啊一路进来。”
  “这……”薛木挠挠鼻子,“这有什么难的?都是中文……照着路标走呗!你呀……你就是光脑子好使,生活能力不太行……嗯……”
  “是吗……”
  “是呗!行了行了,你这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慢慢来吧,我再眯会儿。”薛木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了两副眼罩,“给你一个,U型枕没买着,估计脖子得酸。”
  “你又睡啊?”万朝阳没有接过眼罩。
  “你不困啊?”薛木反问道。
  “你不兴奋吗?”万朝阳问。
  “至于那么兴奋吗?”薛木再次把问题抛了回来。
  万朝阳挠了挠头,有些难以理解地看着薛木,说:“我发现你怎么对旅游这事儿一点儿都不激动不上心啊?”
  “我还不上心?”薛木哭笑不得,“机票酒店那不都我订的吗?”
  一听这个,万朝阳想起薛木那一套“出去玩就是好好休息”的理论,心中愈发担忧,问道:“你订的酒店里景区近吗?咱们都去哪儿玩儿啊?你不会就打算在酒店躺三天吧?”
  薛木扁了扁嘴,心说我倒是确实想在酒店躺三天,可是不得照顾你这个小朋友陪你出去玩吗?
  “放心吧,给您安排的满满当当的,焰火晚会、蜈支洲岛、亚龙湾、南海观音、天涯海角,保证让您玩儿得连做爱的力气都没有。”
  万朝阳听言放了心,忍不住嘿嘿一乐,说:“那也不用那么满,该做还是得做!”
  “嘁,”薛木自顾自地戴上了眼罩,往背后一靠,说,“谁跟你做啊?怎么不知道吸取上回浙江的教训呢?”
  万朝阳一听,笑着凑到薛木耳边说:“那阵儿不是技术不行,得靠你出力嘛,现在不一样了呀。”
  “ 哦?”薛木将眼罩掀开一道缝,乜斜着万朝阳道,“哪儿不一样了?”
  万朝阳坏笑道:“一样不一样你自己还没数?”
  薛木哼笑一声,说:“也不知道是谁哦,一年半以前就夸下海口说下次的目标是操射,到现在也没成功过。”
  万朝阳一噎:“那……那我不是也一直努力呢么!今天晚上就给你操射!”
  薛木一笑,慢悠悠地将眼罩重新带好,说:“那您就赶紧养养精神吧先~”
  万朝阳看着薛木嘴角挑衅的微笑,恨得咬牙切齿,最终也只能默默戴上眼罩闭眼睡了。
  四个钟头的航程,下了飞机从更衣间换上一身T恤短裤,走出机场的时候,薛木整个人都仿若重获新生,万朝阳用力吸了一口潮湿温润的空气,感叹道:“这特么是十二月三十一号?!我再也不想回北京了!”
  薛木轻轻一笑,说:“瞅你那点儿出息!你光想着冬天暖和了,夏天怎么着?”
  万朝阳嘿嘿一笑:“夏天就去住漠河!”
  “嘿!地理倒还学得不赖!”
  “那你这话说的,我哪门儿学得赖了?”
  “行了行了行了,别吹牛逼了,下午去完亚龙湾回来你还能这么精神我就服你!”
  “必须的!”
  两人先到酒店办了入住,放下东西拾掇拾掇便直奔了热带森林公园,三四个小时走下来,果然把这两位平时光知道打游戏做视频的宅男走丢了半条命,游玩结束找了个渔排吃了顿海鲜火锅,随后又去逛了逛街,给各路亲朋好友挑了一堆小玩意儿纪念品,回到酒店休整一下,再度出发去看跨年焰火表演。
  热带的晚风裹着海水的咸味扑在脸上,灿烂夺目的烟花一朵一朵在天空中绽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在耳畔此起彼伏,汹涌人潮,摩肩接踵,仿佛曾经每个早晨上班路上的地铁,但却没有一丝焦躁与憋闷,空气中洋溢着的全是浪漫的气息。
  薛木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进入二零一一年,他轻轻用力捏了捏万朝阳的手,无法掩饰心中的忐忑与不安。
  “这回可得好好亲一回了!”万朝阳凑到薛木耳边,在嘈杂的喧闹声中高声道,“前年喝多了!去年在那个!今年必须好好亲!”
  薛木转头看着万朝阳无忧无虑的笑脸,心中却愈发不安,不知道几分钟后,他是否又会听到那个鬼魅般的呼唤。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半是恐惧半是逃避,薛木猛地闭上双眼,双手环住万朝阳的颈项,狠狠地吻上他的双唇。
  一朵巨大的烟花黑暗中绽开,将这一片沙滩与海岸映如白昼,五彩斑斓的光芒洒在薛木与万朝阳的脸上,绚烂而又迷幻。
  这两双亲吻过千万遍的嘴,此刻正彼此轻柔地吸吮舔舐,柔软而甜蜜。
  没有发生吗?
  薛木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轻笑着的万朝阳,耳边却仍然只有欢呼与音乐,却没有那该死的“薛律师”。
  “怎么了?”万朝阳笑了笑,“终于成功一回,感动坏了?”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前两次都只是巧合?幻听?
  薛木看着万朝阳眨了眨眼,勉力笑了笑,正要开口,忽然听到一声:“薛木!”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望,除了各种各样正在拥吻的情侣,根本看不到声音的来源。
  “怎么了?”万朝阳又高声问了一遍。
  薛木转回头,心跳猛然加快,这样嘈杂的环境,他与万朝阳拥在一起尚且要这样大声才能听到,而刚刚的声音又怎么可能是在别处响起?
  “薛木!你能听见吗?”
  不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呼唤,焦急中却也不失沉稳镇定,他本能地想要回答“能听见”,却又用力抓了抓万朝阳背后的衣裳,克制了自己的冲突,他有一种预感,如果答应了,眼前的一切恐怕都会消失。
  “哎?揪我衣服干嘛?”万朝阳松开了拥着薛木的手,反手去阻止他,“勒我脖子。”
  薛木却反而更用力地挤昂万朝阳拥住,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实的心跳,竖着耳朵去听还有没有别的声音。
  他的眼睛无意识地望着脚边的白色沙滩,忽然只觉一束强光不知从何处照进了眼中,他连忙闭上了眼,却仍无法阻止刺眼的光像无数根金针刺进他的眼中。
  “嘶──”他终于松开了万朝阳,双手捂住眼睛,下意识地摇着头后退两步,想摆脱眼中的光芒,万朝阳连忙拉了他一把,没让他撞到身后的人身上,而后扶着他的手臂探头问道:“怎么了?迷眼了?”
  随着话音一落,强光又忽然消失,薛木缓缓地张开眼,眼前却仍残留着光芒照过后留下的斑影,挡在万朝阳面前,让他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看看,”万朝阳捧着薛木的脸,轻轻扒着他的眼皮看了看,疑惑道,“没有啊?是迷眼了吗?”
  光斑一点一点地消失,爱人的脸重新变得清晰分明,那诡异的呼唤也终于再也没有响起。
  薛木稍稍松了一口气,尽管不知每年这一遭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总算也结束了,他轻轻笑了笑,温柔地握住万朝阳的手,笑了笑说:“没有,我老公太帅,闪瞎了我的眼。”
  万朝阳一愣:“你叫我什么?”
  薛木扬了扬嘴角:“今天心情好,让你占个便宜。”
  万朝阳抑制不住地乐开了花:“那再叫一声!”
  薛木咬了咬下唇,贴到万朝阳耳边道:“那得看你能不能履行你白天的承诺了。”
  “走!现在立刻以及马上!”

  第七十八道题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酒店的夜灯迷离而暧昧,落地窗外是无垠的夜空、沙滩和海浪,窗子里头却撑着一双汗涔涔的手。
  薛木双腿分立,轻轻凹着腰,让自己的双臀翘得更高、更便于迎接万朝阳一下一下的挺进,而自己的身子也随着他的冲撞而不住地摇晃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逸出。
  对于身体早已十分契合的二人来说,一切的亲吻、爱抚、吞吐、抽插都是无比的轻车熟路,只是一年以来所有的床事都发生在那一方小屋里,尽管屋子在两人长期的生活中日渐变得更加温馨舒适,却难免少了一丝情趣。
  此刻在这千里之外的异乡,感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燥热的跨年之夜,两人都不免做得更加投入了些,连姿势都换了好几个从未尝试过的──譬如此时,薛木就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被万朝阳哄着架着带到了窗边,以这样站立的姿势交合。
  “啊……啊……不行了……朝阳……腿酸……”疯跑了一天,走了三四个钟头的森林公园,逛了两个小时的街,又在沙滩上站了好久看烟火,薛木觉得自己真是脑子秀逗了才答应了他用这个姿势。
  “忍忍……”万朝阳双手扶着薛木的胯骨,一下一下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顶进他的后穴深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薛木嫩红的穴口一览无余,自己粗黑的肉棒每一下进出都看得清清楚楚,让他有种莫名膨胀的兴奋和自信,窗外的月光应和着屋里幽暗的灯光洒在薛木身上,窄翘的双臀,纤瘦的腰肢,精致的肩胛骨宛如一双蝶翼,优雅的颈项线条连接着单薄却无比坚实的臂膀,整幅画面美不胜收。
  “我查了……这个姿势……容易操射……”
  “放屁……每个姿势……啊……你都说……啊……”龟头刮过敏感的区域,让薛木不受控制地轻吟着,阴茎受到身体内部的刺激,没着没落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摇摆上下轻颤,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因地心引力的感召轻轻滴落,在双腿间的地板上汇成了黏腻的一滩。
  “真的……啊……真的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瓦解着薛木的意志力,双手已支撑不住猛烈的撞击所累积的压强,胸口脸颊皆已贴靠在玻璃窗上,汗水与体温在皮肤接触之处晕出一片模糊的雾气,朦胧的月光映射过来愈发显得情色不堪。
  “朝阳……啊……脚软了……啊……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万朝阳放缓了动作,右手从薛木的胯骨滑到膝盖窝上,轻轻向上一抬,薛木的身体瞬间一歪,连忙调整了一下双手的位置,重新将自己撑住,正要回头责问,却不防万朝阳再次用力捅到了深处,“放松放松,等这条腿缓过劲儿来再换那条。”
  “你他妈──啊……”
  少了右脚的支撑,薛木不得不依靠双手维持身体的平衡,然而每次冲撞都不免将这种微弱的平衡打破,让他一直处在即将倾倒的边缘,全身都因紧张而高度紧绷,括约肌也随之下意识地收缩。
  “啊……”万朝阳也忍不住轻吟一声,“突然变紧了……”
  “废话……你试试!”薛木红着脸低声斥责道。
  万朝阳笑了笑,低头在他背脊上轻轻吻了一口,而后抬着他的右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啊……啊……啊……啊……”
  右脚换了左脚,左脚又重新踩回地上,双手撑着玻璃,又渐渐将全身贴在窗上,在薛木连连的告饶声中,万朝阳也终于良心发现,将他身子翻转过来,架起双腿,托起双臀,倚着玻璃继续操干。
  薛木背靠着窗户,全身凌空,只能紧紧地用双腿双臂箍住万朝阳的躯干,将全身的重量依托在他的双手和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啊……朝阳……”
  薛木将头埋在万朝阳的颈窝里,不由自己掌控的身体令他不安又兴奋,一波一波由内而外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挺立在两人身体中间的肉茎早已濒临高潮的边缘,每次撞击时无意的触碰都将酥麻的滋味一路传递到大脑皮层,他很想伸手去套弄,可是双手却不得不勾着万朝阳的颈项,“朝阳……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万朝阳丝毫没有放松胯间的动作,他歪头看了看薛木迷醉的神情,探出舌尖舔了舔他湿润的眼角。
  “不要……啊……后面了……”薛木背上的汗沾湿了玻璃,滑动摩擦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换个姿势……啊……去床上……啊……我想……撸……”
  “想撸?”万朝阳勾了勾唇角,“撸了怎么操射?不能撸,就得纯靠我操出来。”
  “不……不行……”
  薛木已经浑身发软,肉棒在后穴中反复进出着,他已经感受不到哪一处是自己的敏感所在,只觉得那坚挺炙热的分身在自己的肠壁中,每一寸的摩擦和冲撞带来的都是酥麻的快感,他甚至感觉整个后穴、肠壁、连同那轻颤的肉棒都在发麻,他一面觉得舒爽得像要登天,一面又抓心挠肝地想要挣扎逃离,头一次切身明白了所谓“欲仙欲死”的含义。
  “怎么不行?嗯?不是你说的么?嗯?一年半了,是不是?总得操射一回,对不对?”万朝阳每问一句,都恶作剧似的狠狠地将肉棒顶到深处,平日的薛木尽管温文柔和,却总是自带一股莫名的傲气,开口闭口以“叔叔”自居,看着他的眼神除了爱意甚至还有一丝慈祥的意味,而此刻挂在他的身上,全无了往日的成熟气质,嘴角淌着津液,眼角泛着泪花,潮红的脸颊上写满情欲和委屈,愈加激发了他原始的冲动,只想更加用力地操到深处,让他彻彻底底地为自己折服。
  “啊……啊……啊!朝阳!朝阳!啊!”持续性的高潮终于在万朝阳不懈地进攻下达到了顶峰,薛木不知所措地紧紧拥着夹着万朝阳的身体,涨红的阴茎终于在周身的一阵痉挛中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两人的下巴、胸口和小腹上,最终又一点一点地流淌汇聚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万朝阳的的阴茎卵囊滴落在地板上。
  薛木的后穴因射精而骤然紧缩,万朝阳也不得不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直等着他终于倾泄完毕,才坏笑着问:“这回满意了?”
  薛木已经彻底虚脱,喘着粗气红着脸看着万朝阳,察觉到后穴里头他的肉棒还硬挺着,抿了抿唇,问道:“你还没射?”
  “没呢。”万朝阳笑了笑,又问,“你后边还行吗?”
  薛木诚恳地摇了摇头:“不行了。”
  万朝阳微微颔首,托着薛木转身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撂下,缓缓从他后穴之中抽了出来,而后摘掉套子,俯身压在薛木身上独自套弄起来。
  薛木心中莫名有些歉疚,抬手抚上他的肉棒,说:“我给你弄吧……你光伺候我了,别最后还自己打出来……”
  万朝阳温柔笑笑,说:“能把你干爽,比我自己射爽一百倍。”
  薛木心头一暖,推了推万朝阳的肩,翻身下床,跪在床脚,将万朝阳炙热的分身含入了口中,卖力吞吐起来。
  万朝阳自然也明白薛木的心意,仰面倒在床上,任由他认真地吸吮、舔舐、包裹、套弄,最终也射进了他的口中。
  “咳咳……呕……”薛木跑到洗手间漱了漱口,擦了擦嘴,顺便擦了擦身上的浊液,走回床边蹙眉道,“恶心死了!你之前怎么吞得下去?”
  “是吗?”万朝阳挑了挑眉,“我觉得挺好吃的呀,可能你不够爱我吧。”
  “滚蛋!”薛木抬腿踹了万朝阳的屁股一脚,顺势抽了两张纸扔给他,自己也吞下擦了擦地上痕迹。
  万朝阳笑着坐坐起身擦了擦身子,又说:“没准儿是海鲜吃多了的原因,明天我多吃点儿椰子菠萝什么的,听说吃了那些就是甜的,你明天再尝尝。”
  “尝你大爷!”薛木将擦完地的纸扔到了万朝阳脸上,万朝阳抬手一接,顺手丢进了垃圾桶,而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惊叹一声道:“嚯!都快三点了,这一顿做的,真够持久的我。”
  薛木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持久了,我他妈屁眼儿都麻了!明儿上午行程取消啊,下午睡醒再说吧。”
  万朝阳撇了撇嘴:“要爽也是你,嫌麻也是你,可不是几分钟前你哭哭唧唧求饶的时候了。”
  “你说啥?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咱俩一年半了终于成功一回,你还不赶紧跟你大钱儿闺女分享分享,普天同庆?”
  “大钱儿闺女哈哈哈哈,”薛木忍不住笑了一阵,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喃喃道:“也不知道他今天跟小奶狗怎么样了。”
  同一片夜空下,千里之外的北京,郑大钱正裹着羽绒服坐在快捷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正在睡去和正在苏醒的街道,手上夹着一支烟,思绪万千,怅然若失。
  二十分钟前,他还在楼上的小房间里与辛柯颠鸾倒凤、肆意交欢,在情爱的欢愉中与辛柯一同交出了彼此的初夜,而在两人都颤抖着完成最终的痉挛后,筋疲力竭的辛柯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郑大钱到洗手间做了简单的清洗,回到床边看着辛柯天真无邪的睡颜,却在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悲凉。
  他披上外衣离开了房间,在酒店旁边的小卖铺里犹豫了半天,要了一盒中南海还有一只打火机,坐在台阶上研究了半天,将烟点着,试探着吸了一口,而后呛得连连咳嗽,思绪却仿佛骤然清明了起来。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几乎从来不曾拨通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欧阳烨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里头还伴着吵杂的喧闹声。
  “还唱呢你?”郑大钱闷闷地问道。
  在答应辛柯去唱歌的时候他没想到,在辛柯告诉他来玩的都是学校的基佬时他也没想到,直到与辛柯吃过晚饭姗姗来迟,推门而入却与欧阳烨迎面相对时,他才追悔莫及,不该来跨什么年。
  “没有,”欧阳烨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在网吧呢。”
  “哟,”郑大钱揶揄着笑了笑,“那一屋子的小美零,咱们火华公子都没一个能看上的?大元旦的通宵泡网吧?”
  欧阳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看着画面上端坐调息的军爷,缓缓开口道,“你跟那孩子睡了?”
  “睡啦,”郑大钱用力挤出了一个笑容,“特地打电话跟你分享一下。”
  欧阳烨抽了一口烟,长长的一口气将烟雾吐出,又问道:“爽吗?”
  “当然爽了,”郑大钱使劲瞪着眼,不让湿润的水光汇到一处流下,“比打飞机爽多了。”说着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欧阳火华,你没做过零你是不知道,那滋味……啧啧啧,别提了,难以言喻,又疼又爽又酸又麻,整个被填满的感觉哟……当初你要是听了木头他们的,让我操你一回,你也能爽,咱俩也没准儿成了。”
  欧阳烨手握着电话,神色比画面上的角色还要僵硬凝重,他安静了半晌,回答道:“你想操我啊,回头约啊。”
  “哈哈哈,”郑大钱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也终于因这笑容的一眯眼而从眼角淌下,“现在想通啦?来不及喽!本可人儿已经名草有主啦!还是个比你高比你帅比你可爱的小处男!你说气不气人!虽然没你有钱吧……但是I don't care ~I just。。。 don't care! I love him。。。 I love him soooooooooo much!”
  “你酒劲儿还没退啊。”欧阳烨淡淡答道。
  “你以为我是醉话?”郑大钱笑着擦了擦眼角,嘬了一口烟,又咳嗽了几声,“我是太高兴了,必须得找人分享分享我的喜悦!”
  “你不用告诉我。”
  “怎么?不爱听啊?”郑大钱吸了吸鼻子,“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欧阳烨静默片刻,答道:“如果是呢?”
  “哈哈哈哈哈!”郑大钱大笑起来,“那也没有用!我就是不喜欢你!有什么辙?年轻人啊……不要太执着!你好歹也是一代纨绔,睡了百十号人了,睡不着我也不用这么介怀嘛!想开点!学会放手!毕竟我也是有老公的人了!”
  欧阳烨听了此话,目光骤然一缩,动了动喉结,问道:“你喜欢你老公吗?”
  “我当然喜欢啦!”郑大钱笑道,“我不喜欢我老公,喜欢你老公啊?”
  欧阳烨掐灭了烟头,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郑大钱听着咕嘟咕嘟的声响,笑笑说:“少喝点儿啤酒吧哥们儿,在KTV当着人没好意思说,你瞅瞅你胖成啥样儿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因为没追上我破罐儿破摔了呢!”
  欧阳烨扬了扬唇角,说:“好,明儿我就开始减肥,咱一块儿去健身房?”
  “得了吧,去健身房我也是跟我家小柯基去,我现在可不比从前,有夫之夫了,往后瓜田李下的,你这有前科的可得跟我避讳着点儿。”
  欧阳烨笑了笑,说:“你知道要避讳,还做完爱就头一个打电话告诉我?你想证明什么?让我知道你彻底翻篇儿了?”
  郑大钱的笑容猛然僵住,而后又勉强哼笑一声说:“翻篇儿?你从来就不在我这本书里,翻什么篇儿?”
  “我不在你那儿,你可一直在我这儿呢。”
  “嗯?”
  “大钱儿,我会等你的。”
  “等我?怎么着?我这刚谈恋爱就盼着我分手呢?”
  “随便你怎么说,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我会等。”
  “等你麻痹!”郑大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甚至想把手机顺着台阶直接扔下去。
  他丢掉了手里的烟头,把脑袋埋在了双膝中间,终于无声地抽泣了起来。
  如果不是今天在KTV里与他重逢,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心里他仍有这么重的分量,他迫不及待地宣布自己正在和辛柯交往,而后拼命地给自己灌酒,拉着辛柯在他面前疯狂地耳鬓厮磨爱抚舌吻,借着酒意又唱又跳,强作大方地主动拉着辛柯进了酒店,在微醺的醉意和朦胧的冲动中让辛柯进入了他的身体。
  酒精的作用麻痹了他的意识,他向辛柯饥渴地索取着,品尝着从未感受过的性的快活,体味着肌肤之亲的欢愉,在旖旎的气氛中达到高潮,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尽管与他亲吻交欢的是辛柯,在他眼中看到的却只有欧阳烨。
  “欧阳烨……我操你妈……”他低声哭泣着、咒骂着,他厌恶这样不知足的自己,更痛恨这种似是而非的三心二意,可却又仿佛身心泥潭无法自拔。
  而欧阳烨挂断了电话,怔怔地望着屏幕出神许久,终于握起了鼠标,退回了角色选择界面,点下了“删除角色”的按钮,迟疑许久,终究按下了“确定”。

  第七十九道题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薛木和万朝阳果然睡到了中午才醒来,薛木看了看手机,发现并没有收到郑大钱的消息,心中疑惑,主动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咋样昨天?
  刚刚退房离开酒店的郑大钱正和辛柯在吃着小饭馆里吃着拉面,收到短信,他迟疑片刻,抬头看了看正“吸溜吸溜”吃的满嘴油花的辛柯,回复道:挺顺利的,我跟他好了。
  “妈呀!”薛木“腾”地坐起身,扭头向万朝阳道,“大钱儿跟小奶狗好了!”
  “好就好了呗……”万朝阳翻身下床,在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咱俩下午去哪儿?”
  薛木白了万朝阳一眼,想了想,说:“去看南海观音像,给大钱儿求求姻缘,保佑他感情顺利。”
  “你给他求?你咋不给咱俩求呢?”
  “咱俩还用求?”薛木放下手机,“怎么着?你这是有什么想法儿啊?”
  “我有什么想法儿?我就想着还有什么新花样儿能给你操得更美点儿。”
  “滚蛋。”薛木笑着骂了万朝阳一句,又拿起手机给郑大钱回复道:那什么时候带给我们见见啊?
  郑大钱吃了两口面,又拿起手机看了看,回复道:再说吧,说话期末了,寒假他也要回家,下学期的吧。
  辛柯放下汤碗,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看了一眼还没下去一半的郑大钱的面,笑问道:“师兄,你没胃口啊?”
  郑大钱抬眼看看辛柯,问道:“你还叫我师兄?”
  辛柯憨憨地挠了挠头,说:“那叫你……老……老婆?”
  郑大钱被辛柯的样子逗笑,心里却忽然想起了君子爱财,摇头道:“不行,不能叫这个。”
  “嗯……”辛柯仰着脖子想了一阵,说,“那叫……宝……宝宝?”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抖了三抖。
  “好像也有点那个哈……”辛柯抚了抚脖子,“那你准备叫我什么?我这么对应着叫你呗!”
  “我准备叫你呀……”郑大钱托着下巴看着辛柯的小狗眼,微笑道,“我准备叫你小柯基。”
  “柯基?”辛柯愣了愣,继而面色微微涨红,说,“你嫌我矮啊?”
  “不是不是,”郑大钱笑得愈发开心,“就觉得你跟柯基很像,可爱!而且谁让你名字里就有个柯呢!”
  辛柯瘪了瘪嘴:“那我就叫你……钱……钱串子!”
  “嗯?”
  “嗯……钱……钱眼儿!”
  “啊?”
  “好像有点色情哦……”
  郑大钱越看辛柯越觉得心里舒坦,心中不免想到昨天夜里的事,暗自感叹守着这么好的小柯基,老想那个该死的欧阳火华干什么?在心里狠狠咒骂了自己两句后,笑着说:“你是我的小柯基,那你不是应该叫我主人吗?”
  “主人?”辛柯瞪大了眼,“这比钱眼儿还色情啊!叫不出口……”
  郑大钱又笑了一阵,抄起筷子挑了挑面说:“不逗你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主要是‘师兄’太生分了。”
  辛柯点了点头,又琢磨了一阵,忽然福至心灵,说:“我就叫你长颈鹿吧!”
  “噗──咳咳咳!”郑大钱被呛得涕泗横流,抽了纸巾又是擦又是擤,半晌还觉得鼻腔里火辣辣的,哭笑不得地说,“就因为我个儿高?”
  “其他也像啊,”辛柯眼睛里闪着光,“你看你这个大眼皮双眼睛──呸!双眼皮大眼睛,多像啊!性格也像!温温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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