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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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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户边的魏东流被母亲的一番话说得五内俱沸,忽然一眼望见秦月明居然就在楼下,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方向看,顿时将刚才妈妈诋毁他的话都忘记了,想也没想,“哗啦”一声拉开窗户,一脚踩上窗栏,在钟可盈的惊呼声中跳了下去。
幸亏病房在二楼,魏东流除了脚崴了一下,没有受伤,他一把抓住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秦月明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医院外面跑去。
☆、第41章
阿四等人忙要跟着冲出去;钟可盈喝道:“别慌!”
阿四等人不解地看着她。
钟可盈蹙着眉;说:“越追越跑,反而遇上危险。你们远远地跟着,护着少爷的安全就是了。”她叹了口气;说:“他总要过这一道心坎的;堵是堵不住的。”
阿四等人得令;随即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
这边魏东流并不知道钟可盈那边并没有非要把他拖回来的打算,还拉着秦月明一路狂奔;惹得路上的人纷纷侧目,只见一个身着灰蓝色病号服的高个子男子拉着另一个男子飞速奔跑,旁边的那一个不住地心疼惊呼: “呀!你光着脚的;脚上都流血了;快停下!”
魏东流充耳不闻;就凭着一股子孤勇拉着还算配合的秦月明使劲地撒开脚丫子跑,直到他自以为甩开了家里那几个保镖,然后拽着秦月明进了一家看起来很僻静的小旅馆。
魏东流身无分文,还是秦月明付钱开的房间,又问服务员买了一双新拖鞋,要了紫药水棉签等物,在房间里给他洗脚涂药。
魏东流垂眸看着秦月明忙碌着,忽然伸手一把拉起他,就着手上的力道把他按在墙上,两人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眼中所有的情绪都无处遁逃。
魏东流哑声说:“你先头说的话一定不是真心的,对不对?”
秦月明定定地看着他,这一刻,几乎想要放弃,就这样随波逐流了算了,就算如钟可盈所说的,会招来他全家人的怨恨,会误了他的前程,以后也很可能会被他厌弃,也顾不了那么多,至少,这一刻,他是真实地离不开我,并为此而深深痛苦。
可是,秦月明还是退缩了。
因为,在两年的交往和恋爱过程中,秦月明深知一点,是自己,把魏东流掰弯的,而且,自己比魏东流还大一岁,思想上比他成熟许多,在这一段感情上是居于主导地位,并要负主要责任的。
话说魏东流尽管和秦月明是同级的校友,实际却比秦月明还小一岁,而且因为一直以来优渥的家境和父母的百般疼爱,他在人前虽然拽兮兮的,实则有些幼稚,其实是很好哄的,只要顺着毛呼噜几下就好,秦月明深知这一点,所以,两人的相处模式经常是秦月明在拿主意。当然,秦月明拿主意的前提一般都是会先充分考虑和尊重魏东流的立场和心情。
所以,就这几点来说,秦月明承担了更多的道德压力,以前脑子里想的只是要在一起,而现在出了这一档子事,还有魏东流母亲明确的表态和苦苦的哀求,都叫他不得不痛苦地反思,我这样做对吗?我这样自私地拐带他走,他本来被规划得好好的一片蓝图就此分崩离析,会不会误了他的人生?以后等他醒过神来,会不会因此而怨恨我?
而且,魏东流今天的行为虽然痴情得让人感动,同时也十分幼稚和冲动不是吗?这种和家里决裂式的方式叫秦月明深深地忧虑,他真的能褫夺去应有的荣华富贵,跟着自己浪迹天涯而一生无悔吗?
所以,面对魏东流的诘问,秦月明眼神躲闪,话语也含含糊糊地不肯明确表态,于是,魏东流彻底暴躁了。
说起来,魏东流尽管平时对恋人是言听计从,克尽温柔的,到底是魏家的二少爷,怎能没几分脾气?再说,刚才被妈妈的话打击得够呛,被损伤的自尊心,被欺骗的感情等等;叫魏东流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栽过这么大一个跟头!偏偏秦月明还在优柔寡断着,叫魏东流忍不住发了狠:既然谈不拢,不如干吧,把他插服帖了算了,插到说不出讨厌的话来为止。
简陋的旅馆里没有润滑液也没有避孕套,这也阻挡不了魏东流一插到底的决心,最开始,谁都没有爽,特别是身在下方的秦月明,因为干涩被弄出血来,疼得身子直打颤,觉得即便是青涩的第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这么难捱,幸亏没持续多久。
可是,魏东流很快就再次提枪上阵,像个被遽然夺走心爱玩具的大孩子,伤心之余更是任性地不肯放手,就把秦月明折来折去地折腾着,发泄着。
可是,这也挽留不了什么,该走的人还是要走,该分开还是要分开。
最后结束的时候,魏东流轻柔地吻着秦月明的后背,似愧疚又似抚慰地说:“对不起,月明,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吗……”
秦月明推开他翻身起来,面无表情地穿衣服,刚才的行为,让他本来摇摆不定的心坚定了下来,就这样结束吧。
外面大雨如注,秦月明在旅馆自带的小超市里买了一把雨伞摇摇晃晃出了门。
魏东流躺在床上,满心沮丧,狠狠地一拳砸在床边,怒骂一声:“操!”
终于还是忍不住,追了出去。
两人在雨中拉扯着,雨天的下午昏暗如同夜晚,瓢泼的大雨不仅影响了视力,还消弭了声响,当一位疲劳驾驶的货运车司机开着大卡车靠近的时刻,两人才恍然惊觉。
千钧一发的时候,魏东流先猛力推开了秦月明,自己也往一旁避开,可是,他的脚掌因为中午的赤足奔跑受了伤,脚上又只穿着小旅馆提供的劣质拖鞋,躲闪不及,所以,尽管货车司机后知后觉地踩了刹车,却还是被货车的边缘挂上。
“嘎吱”的刹车声在雨夜中狰狞响起,随后是杂乱的人声:
“东流!东流!是我错了,你别这样!快醒醒!快睁开眼看看我啊!”
“一个眨眼没看好,二少爷怎么就叫车撞了,快快快,叫救护车,再打电话给太太!”
※※※※※
再看日期,应该是一两个星期后了,秦月明在日记中写道:“他妈妈不许我去见东流,哭着骂我是灾星,东流和我在一起就没好事,可是(此处墨水晕开,被水打湿),我怎么也要看看他才能安心啊……”
……
“我终于看到了东流,可是,他身边怎么会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还自称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友!
我从东流身边走过,他对我熟视无睹。我逮住机会问他,他却呆呆地问我:‘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哈哈哈,我一直叫东流忘记我,看来,他做得很好,很彻底,彻底地抹去了我在他生命里所有的痕迹,彻底地忘记了我!
老子心痛死了好不好!!!他就这么把我忘了!!!”
……
“今天偷偷地去医院看东流的时候却遇上了他妈妈钟可盈。
她的脸冷若冰霜,不复往日的春风宜人,对着我恶狠狠地说:‘你把东流害惨了!先是绑架,再是车祸!幸亏我家东流福大命大。失忆了没关系,你就是他命里的恶性肿瘤,割掉最好,他终于可以开始他正确又正常的人生了!’
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我还是走吧,离开他,离开G市,让往事都随风,全随风飘散了吧。”
……
“我没有一天不想他。”
“我真的后悔了。”
五个月后的日记。
“我居然怀孕了!简直难以置信,开始我还以为我只是发胖了,因为毕业后活动量减少,加之在家吃饭油水过多而长了啤酒肚救生圈,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怀孕,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这难道是个玄幻的世界?……(此处省略秦月明家人的反应并情况说明)。
说老实话,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甚至也动过打掉孩子的念头,可是,当爸爸怒气盎然地强令我堕胎的时候,我却和爸爸对抗上了,气得他锤着胸口叫我滚。滚就滚,我出了门,站在外面茫然失措,我该怎么办?
也许,我该去找东流商量一下这个事儿。
……
“东流出国去了!他去过他的新生活去了,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
“我还是想要生下来。
我想要这个,我和东流的孩子。
我现在才知道,我还是爱他,忘不了他。”
看到这里,魏东流的泪水落下,落在那个因为浸透了六年前的泪水而晕染出一片墨色的“爱”字上,弄得字都没了,只是一团浅浅淡淡的墨色。
魏东流掩上日记本,快步出了家门,忽然迈开长腿奔跑起来。
一刻都不愿停留。
我只想奔往你在的地方。
月明,我也爱你。
☆、第42章
病房里;秦月明端着一本《安徒生童话,正在逐字逐句地读给昊昊听。
秦妈妈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戴着老花镜,一下下地戳着手上的毛线针,打算给儿子打一件羊毛背心。
昊昊歪着脑袋听得专注;还不时地打岔提问道:“爸爸;美人鱼是怎么生小美人鱼的?是像鱼一样生的鱼蛋蛋吗?还是像人一样生小孩?”
秦月明一脸茫然;“啊?!”
昊昊不满地说:“爸爸;你一点也不专心,都没听见我说什么。还有,刚才你有两段都读重了。”
确实;秦月明从表情到声音都有些没精打采的;因为他的心里正惴惴不安:不知道看了那本的日记的魏东流会怎么样看待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当然是他完全不相信这件事,甚至为自己在日记中诋毁他母亲而愤怒。
病房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打开。
房里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纷纷抬眼望去。
昊昊先说话:“魏叔叔?咦?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像是跑了马拉松回来?”
秦妈妈也虚着眼看,说:“是啊,小魏,你忘拿什么要紧东西了吗?这么急着跑回来?”
果然,门口站着的魏东流额头带汗,胸膛因为刚才的奔跑而起伏不定。
可是,他像是完全没有其他的人的话一样,只是眼睛瞬也不瞬地紧盯着秦月明看。
秦月明被他盯得发毛,手足无措,心里也像是揣了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跳跳蛙,紧张地,同时也是期待地。
看起来,福大于祸呢,秦月明暗自揣测,站起身来,面对着魏东流的方向,说:“你……”
刚一发声,这边的魏东流却不待呼吸完全平息就大踏步走过来,张开手臂,直接将秦月明涌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昊昊惊异地瞪大眼睛,说:“魏叔叔!爸爸!奶奶,他们怎么……”
秦妈妈心下了然,想着儿子吃了这许多的苦,以后总算有个人会帮他挑掉一些担子,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欣慰,擦去眼角的泪水,快步走到昊昊身边,将他抱在轮椅上,不由分说地说:“今天难得天气好,奶奶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昊昊被推出去之后还在唧唧呱呱地问着:“魏叔叔为什么抱爸爸呢?”
“可能他有点冷。”
“不可能啊,他头上还在冒汗呢。”
“那就是冒的冷汗。”
“奶奶骗我。”
这边,魏东流抱了很久,才松开秦月明,端端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秦月明蹙着眉,说:“我是想和你说来着,可是,一直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烦着,实在是没心情……”
魏东流截断了他的话,“我说的是六年前,就是我才出车祸失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秦月明瞠大眼睛,说:“可是,你那时候失忆了呀,就算我说了,你也不记得了。”
魏东流拉着他的手按在脸上,说:“那你就打我,打到我想起来为止。”说着,用秦月明的手抽了一下自己的脸。
秦月明夺回手来,说:“你干嘛啊,疯了吗?”又凑过去细看,说:“还好我手上没力,没打疼吧?”
秦月明的脸被下午明亮的光线镀上一层绒绒的光,微抬的眼眸,关注的眼神,还有刚才的两小时里在日记本上看到,以及回忆起的一切细节汇聚在一起,曾经的欢笑,刻骨铭心的爱恋,还有那些悲和痛,都叫魏东流百感交集,情难自禁地一把揽过他的腰,深深地吻了上去。
满含着歉疚、难过。
同时还夹杂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
在他的唇齿之间起誓:“我保证,那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就是忘记我自己,也绝不会忘记你。月明,我爱你。”
秦月明勾着他的颈脖,同样热烈地回应着他热情似火的唇齿纠缠,泪水朦胧中恶狠狠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我就赖上你了!还有,”他勒紧魏东流的衣领,“再也不许跑去美国那么远的地方,必须离我三丈之内!”
魏东流乐了,说:”三丈之内?那我就是你的丈夫了?”
秦月明“哼”了一声,说:”儿子都有了,你还想抵赖?”
魏东流笑着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说:“干嘛要抵赖?我甘之如饴。”说完,他深深地凝视着秦月明说:“这几年,都是你一个人,昊昊又是那样的身体,太难为你了。以后,都交给我吧。”
“嗯。”秦月明含泪点头。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情话,秦月明问:“所以,你现在都想起来了?”
魏东流说:“是,我都想起来了。对了,刘师兄现在怎么样?忽然觉得有些怀念。”
秦月明叹了口气,说:“后来案件破了,你家里追回了一多半款项,那几个人都判刑了,十年,二十年的都有。刘师兄很自责,最后没有和张慧香结婚,单了好多年。我这一次回H市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本来想见见他的,他说是工作忙,我猜他可能现在还在内疚自责,不敢面对我们吧。”
魏东流说:“这件事怪不得刘师兄,就连张慧香,唉,虽然她有些多事,可是,她也不能预知一时多嘴,会出那样的事。等我们下次回H市,找到刘师兄,解开他的心结就好,这件事,真怪不了谁,也许,就是咱们好事多磨吧。”
秦月明点点头,说:“我也那么觉得。其实,主要还是怪我,不该……”
魏东流侧过脸来看着他,说:“确实怪你,总是擅作主张,不肯对我坦诚相告。以前的就算了,说说现在吧,现在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
“没有。”秦月明干脆利落地回答,马上想起计划怀孕救昊昊的事情,顿时很纠结,妈呀,我是不是又在犯错误?说不说呢?
魏东流没留意到这个细节,满足地叹了口气,说:“没有就好。你以后,要学着信任你丈夫,再困难的事情,只要我们共同面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秦月明听他理所当然地以“丈夫”自居,有点脸红,不过偏偏又是自己嘴欠先说的,只得羞恼地扭头,装作没听见。
魏东流动作亲昵自然地用手把他的头转回来,说:“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专心听?说真的,咱们马上就要遇上困难了。”
秦月明:“嗳?怎么?”
“这一次我爸也在,”魏东流忽然牵起秦月明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紧紧地、用力地握着,似乎这样能叫秦月明也感受到他的勇气和决心:“上次光是我妈妈一个人就把我们成功离间了。这一次,有我爸搀和,会更困难,非常困难。我真担心你会扛不住,又和上次一样……”
秦月明反握住他的手,表决心似地说:“这一次绝不会的。你没发现我变了很多吗?以前我真是太傻了,总是为这个那个考虑,耳根子软心也软。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昊昊,凡事要以昊昊为先。而且,我现在知道了,我们两是昊昊的父母,我们先要,才谈得上昊昊的幸福。”
魏东流说:“那就好。这样,我现在手头上有差不多一百万,在我爸妈对我实行经济封锁之前转出来,你看是转到你的卡上还是转到你妈妈的卡上?”
秦月明迟疑着说:“这个……”
魏东流亲了亲他的唇角,说:“别傻了,你还觉得用我家的钱过意不去吗?诚然,人应该有骨气,但是,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现在,咱们即将面临的情况是,我们会遇上和前一次一样的困境,不光是我的卡被冻结,我们还会找不到工作,就是自己做生意,也会遇上很多的阻扰。你那个什么打算坐在家里做做报表打打电话就能谈成的生意还是歇菜吧,搞不成的。但是,昊昊的病需要钱,安顿好我们的生活也需要钱。所以,咱们现在别迂腐,赶在我爸爸反应过来之前多从家里撬些钱出来是正经。 ”
秦月明被说服,说:“那行吧,一会儿我叫我妈妈办一张空卡,你拿着就是。”
魏东流已经站了起来,说:“不要一会儿了,马上就去,迟一分钟都有可能取不出来。”
☆、第43章
魏东流回来;交给秦月明一张银行卡,说:“这卡是用秦阿姨的身份证办的,里面有二百一十万;你先拿着用。”
秦月明迟疑着不肯接过来。虽然刚才开着玩笑像是定了夫妻名分;可是马上就实行夫妻共有;是不是有点……他微微红了脸,轻声说:“还是你自己拿着吧;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我再跟你商量。”
魏东流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把卡放在他手心里;说:“这有什么好推的;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心里有数。还有;你干脆别上班了,这几个月在家里好好地照顾昊昊,等我回来。”
“你要走?”秦月明吃了一惊,问:“你要去哪里?心里浮上一层浓浓的担忧和失落之感,“回美国?”
魏东流搂住他的肩膀,轻柔地吻着他的侧脸,宽慰地说:“是,我可能要离开几个月,马上要毕业了,我要回美国去,论文答辩,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本来我应该留下来陪着你一起面对,可是,总要把硕士学位拿回来,才对得起读的那一大摞书。等我几个月好吗?拿到学位,我马上就回来,以后再也不和你分开。”
秦月明想想也是, 东流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不回去不等于是功亏一篑吗?再说,本来就打算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现在这样……虽然有些怅然和失落,不过,也就是等几个月的事情吧?那么多年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咬咬牙也过来了,怎么现在就离不得他了吗?
秦月明微微蹙眉,说:“那你还是多带些钱在身上吧,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和昊昊在家呢,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
魏东流用力地搂了搂他,说:“宝贝你真好,我自己的卡上还留了两万多美金呢,足够了。而且,以后咱们家定个规矩,凡事都以你为先,你不要太担心我。”
秦月明这才接了过来,想想不对,又问:“我记得你刚才说你卡上只有一百多万的,怎么多出来了这么多?”
魏东流笑了笑,说:“我有个美国淘回来的古董,我堂哥很喜欢,然后我出国的时候就借给他摆去了。刚才我给他打电话,把那个古董卖给他了,得了八十万。”
秦月明瞪大眼睛,“这样也行的?”
魏东流轻描淡写地说:“也许值不了八十万,不过对堂哥来说无所谓,他追个女人,哪一次不花个几十上百万的?”
秦月明笑,说:“对,就当给我们扶贫了!谁叫你爸妈要对我们围追堵截地,叫你当不了大少爷,叫我找不着工作挣不了钱呢?说起来,我见过你爸一次,我觉得他……”秦月明仔细回忆了一下,说:“是很强势,不过也不觉得是不讲道理的人啊,怎么你现在就开始未雨绸缪,如临大敌一样?”
魏东流说:“那只是表象。我爸的厉害,后来你就知道了,我现在也想不出来他会出什么大招,我就给你打个比方吧,我妈算厉害的,可是,她那点手段,在我爸跟前根本就不够看。”
秦月明这才吃了一惊,说:“不会吧?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给他看了昊昊的照片,他很喜欢昊昊的,还说要叫昊昊回归魏家,尽管他的手段强硬了一点,先是说给我一千万,后来又说要找律师,完全的刚愎自用的态度,但是,我觉得他能二话不说地认下昊昊,总的来说人应该不坏,比你妈好,你妈就不肯认昊昊。”
魏东流叹气说:“他们的想法不太一样,我爸爸最在乎子孙,而我妈呢,最在乎的是我和她在魏家的位置。好了,现在不要说这个了,说得我就心里累得慌,趁着他们还没有杀过来,咱们先逍遥两天。”
秦月明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魏东流握紧他的手,柔声说:“月明,你心里肯定有事,我们说好了的,以后凡事要一起承担,共同面对,你可不要有什么瞒着我的。”
秦月明终于下了决心,说:“好吧,本来,我是真的不想告诉你的,怕你难过,可是……东流,昊昊的医生要我设法再怀孕,好救助昊昊。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怀上了。”
魏东流愕然,随即反应过来:“难怪你……好哇,你□□我!还不用避孕套!原来……“魏东流将秦月明紧紧地抱住,兴奋地说:“我知道这个,就是用新生儿脐带中的造血干细胞来救助血液病的患者!这么说,我又要做爸爸了!太好了,上次生昊昊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这一次,我要好好地陪着你!”
秦月明简直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却不得不说:“东流,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医生说,昊昊的病,可能等不得九、十个月。”
魏东流的瞳孔紧缩,身体似乎掉进了冰窟窿,“你说什么!这孩子你没打算生下来!不不,这不可能!这太残忍了!我不能接受!”
秦月明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说:“我真不该告诉你!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想失去昊昊!现在,这是救助昊昊的最可行的办法!东流,我跟你说,我夜晚睡觉简直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怕梦见那可怜的小冤魂来找我,哭着说,爸爸爸爸,你怎么光是爱哥哥心疼哥哥,就不爱我,不要我?”
魏东流再次抱住秦月明,用手背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自己的泪却也随之落下。
两人静静地拥在一起,仿佛冰天雪地里交互取暖的姿势,。
最后,是魏东流的话打破了寂静:“我不去美国了,我留下来,陪着你们。 孩子的话,等确认有孕了,我们一起去找医生,商量一个最好的,伤害最小的方案,好不好?”
秦月明含泪点头,问:“那你的学位怎么办?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魏东流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我试着和导师,还有学校放方面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延期一年毕业。要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学位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锦上添花的,实际上,能不能挣钱养家,乃至出人头地,还要看真才实学。”
魏东流苦笑了一下,说:“月明,你可真倒霉啊,怎么时隔多年再遇上我,我还是啃老族呢?早知道读什么硕士啊,真是……”
秦月明已经吻住了他,说:“东流,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太忙了,耽误了更新,对不起。
感谢遗忘童鞋打赏的地雷,太破费了,么么哒。
☆、第44章
魏东流既然打算不回美国;暂时在H市住下来,就马上动员秦月明买一套新房子。秦月明生了昊昊之后,工作家事难以两全;尽管已经很努力了;也不过是略有盈余而已,现在还多半填做了昊昊的医药费,更别说奢求买房子了,听他这么说;心动是心动,但是,还是很犹豫,毕竟昊昊的病还没有治好;那边魏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变数太大,手头留着钱相对把稳一些。
魏东流摸了摸他的脸,说:“你现在租的那个房子是还不错,条件在租的房子里面算好的,设施比较齐全,位置也还可以,可是,也只是‘相对好’而已,但是和新建的小区相比,最主要的是安全上得不到保证。我自己经历过一次那样可怕的事情,可不想叫家里人再有一点闪失,所以,房子还是买吧。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虽然现在的困难很多,但是,我现在和往日也不一样了,最起码,还是有几个肯热心帮忙的朋友,有一定的人脉,不像那时候傻乎乎的。”
秦月明抿嘴笑了,说:“嗯,是长进了,现在你主意拿得快,得要我听你的了。”
魏东流忙说:“不不不,咱们家必须是民主社会和谐社会,不搞独裁专政那一套,我只是提了个合理化建议,采不采纳还在于你。”
秦月明说:“既然决定了,那趁着这会儿还是下午,售楼部没下班,咱们就出去看看吧。”
今天真是买房置业的好日子,魏东流和秦月明在医院附近的一处才落成的小区里看中了一种五跃六的房子,还是精装修的,,只要把家具家电一买,就能拎包入住了,这叫魏东流尤其合心意。楼下是三室两厅,楼上是一溜儿卧室带着空中花园,魏东流笑着在秦月明的耳边悄声说:“这个好,我们住楼下,孩子们住楼上,咦,楼上三个房间,是不是就预示着我们会有三个孩子?”
秦月明推他一把,说:“美得你!”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可能是因为魏东流在美国求学期间是独立生活的缘故,做事情很麻利,交钱,拿房子,办房产证,买家具家电,然后搬家,不过是一天的时间,秦月明已经置身在新家里了。
魏东流用电热水壶烧水,给自己和秦月明各泡了一杯绿茶,说:“今天是百密一疏,忘记装窗帘了。”
秦月明表示不在意,说:“没关系啊,一两天不装窗帘也没事。”
魏东流欺身过来,说:“怎么没事?这是大事!不过,我是没关系,就怕你会在意被人看见。”
秦月明低头一看,我靠,这家伙都支起帐篷了,今天忙活了一天,累得跟狗一样,他居然还有兴致!
“不行不行不行!”秦月明表示他很介意,尼玛第一印象很重要好不好,要是万一给新邻居看见他们这一对一来就大搞不和谐男男运动,要怎么搞好邻里关系啊?
最后,魏东流把买饭桌附赠的桌布挡住了窗户,才总算是勉强尽了兴。
*过后,两人并排躺在还散发着身下新买的棕垫的淡淡草木气味的大床上,看着不远处被一块格子桌布挡住的窗户外的一点天光,秦月明低叹着说:“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昊昊一定会很高兴的!”
魏东流支起半侧身体,垂下头凝视着他,“你呢?你高兴吗?”
秦月明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不能更高兴了!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注定会颠沛流离,现在,我终于有家了!谢谢你!”
魏东流回吻着他,说:“你太容易满足了,以后会给你更好的,我们还会换更好更大的房子。”
※※※※※
两天后,魏东流的父亲魏光辉、母亲钟可盈现身在昊昊的病房里。
钟可盈不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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