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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嫌疑犯-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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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切断手指从而让人误会是起谋财害命的凶杀案。
  正是这枚戒指导致了秦悦过于兴奋,才在喝醉的情况下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然后两人还疯狂□□,当郭晓临发现秦悦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他吓坏了只能向当时任云城市委书记的父亲郭东成求救,而那时秦志远还是云城主管城建和环境的副市长,即将调往省里任职的郭东成无奈只能和秦家协商。
  秦志远就这一个女儿,但女儿吸#毒的事万一传出去了,不仅女儿的名声在死后要受损,而他的仕途也将结束了,就算他们举报郭晓临又能怎么样?郭晓临最多被判给强制戒#毒,就算坐牢估计很快就能被保出来。郭东成承诺下一任的市委书记就是秦志远,而且秦悦这么喜欢他家晓临,晓临也是真心喜欢秦悦的,那这两孩子就算是夫妻了,他郭晓临这辈子的妻子就只能是秦悦,很畸形的一桩交易达成了,所以郭晓临至今未成家,哪怕他在外面淫#乱不堪。
  秦悦吸#毒的事云天河是有所察觉的,他那晚临时去接,就是几个人又聚会抽迷糊了,但是秦志远夫妇开始确实是不知情,只当是女儿喝醉酒了,才安排了司机去接,这件事后郭家在云天河家装了窃听设备,却没想到听到了云天河和林明华的谈话,云天河打算等过完儿子的生日后就去举报,他是军人,不能坐视不理,于是车祸发生了
  舒一龙的死也不是因为他想要通过吴芳的案子引起公众关注秦悦的案子,而是他也知道秦悦吸#毒,这件事才是秦郭两家当年极力想隐瞒的,至于舒一龙是怎么死的,那就得从你们内部查起了。
  郭家暗中经营的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是从海市赚来的,二十年前郭东成任海市市委书记,而那时正是海市走#私贩#毒最猖獗的时候,郭东成在任的时候实行严打政策,也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这也成了他最拿得出的政绩,可事实上如果你仔细去查,严打下抓捕的往往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鳄没有一条是被波及的。
  “你还做了什么?”静默几分钟后,顾钧眼里闪着寒光瞪着贺天凌。
  “那份快递是我让人寄的,”贺天凌迎着顾钧已是怒意滔天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人性是最好利用的工具。”哎,这小子的眼睛其实有几分像他家的谦儿。
  外面的凌寒北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重重的击打声,耳朵动了动,身体没动,里面的两位主真要打起来了,他也拦不住,又不能站在旁边观赏,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凌寒北懒洋洋的往外面又移了两步,权当没听见吧……
  

  第103章 Chapter 103

  103。黑网真相
  贺天凌一只手铁钳似地将顾钧的挥出的拳牢牢地扣住; 重重地压在了隔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外面凌寒北听到的就是这一声。
  “难道你以为我是来做正义使者的?”贺天凌微眯了眯眼,眼神中满是戏谑和不屑; “小朋友,你可真天真!”
  顾钧怒不可遏地瞪着贺天凌;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来做上帝的?!”
  贺天凌直起身将手松开,“第一次是冲动; 第二次就是愚蠢,你想清楚; 如果还想动手,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蠢货身上。”
  顾钧也站直身体,他的手腕处隐隐作痛,这人的手劲太可怕了; 转了转手腕; “你为什么要查他们?”
  “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贺天凌的眼神沉冷阴狠,“但和你无关。”
  顾钧被噎了下; “好; 那问有关的事,舒一龙一直在你的监控之下?”
  “可以这么说。”
  “也是四年前?”顾钧目光灼灼地盯着贺天凌,这人依旧一张欠扁的冰块脸; 是面部神经先天发育不足吧?
  “差不多。”
  “你查到的东西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
  “是,这些还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不同人的口中买来的消息拼凑出来的过程,无法成为警方办案的证据。”贺天凌斜睨了眼顾钧,“你们警察查案不行; 破坏证据的能力倒是不弱。”
  “所以你是闲着蛋疼来和我讲故事的?”顾钧直接怼了回去,麻蛋!瞧不上警察,你有本事掏出证据来啊!
  “证据给你,你有那个本事接吗?”贺天凌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一个黑色U盘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点在U盘上,“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比你们那个出了车祸的警察手里的东西还要全,你敢接吗?”
  “为什么是我?”顾钧忽然整个人曾放松姿态,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抱胸前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贺天凌,“我可不会相信你是为了让我立功升职加薪。”
  混小子,还行。
  贺天凌心里默默地赞许了声,他比寒北要更成熟精明,这小子的脑子不笨,勉强能做谦儿的弟弟。
  “你怕了?”贺天凌的五官深刻立体加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欠打气质,他不笑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严肃扑克脸,但要是他做出些含讥带讽的微表情时,那给人的感觉就两种,一是真被他给挤兑到无地自容自惭形秽自我反省蹲墙角画圈圈嘤嘤嘤去了,二是就想撸袖子抄家伙数三字经先揍他丫的一顿再说!
  顾钧手痒!特别的手痒!!但不傻,里外两个人,哪一个单打独斗他都未必能占上风……顾钧回以更加欠揍的嘲讽,“嗯,我怕了,你眼光可真差。”
  呸!他哪点配得上做谦儿的弟弟?我他妈的刚才也是瞎了眼了!!
  “行,那你滚吧!”贺天凌直接撂话,“寒北,把这人扔出去!”
  瞬移,凌寒北出现在两人面前,眼里还没来得及掩去兴奋的光芒,嘴角的笑纹还未完全消褪,这人刚才正听戏听得过瘾呢。
  贺天凌,“……”
  顾钧,“……”
  “顾少,是和我先干一架还是自己走?”小宝宝凌寒北很是跃跃欲试,没法揍那个顾谦,揍一顿顾钧也一样,反正都是顾家的。
  “……”顾钧。
  “……”贺天凌目光凌厉地杀向捣乱的凌寒北,你翻天了?进来不撘梯子送台阶也就算了,还特么的起哄架秧子!
  小宝宝凌寒北委屈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瞪他的贺哥,听话还不对了?不是您让我进来把人丢出去的么?我服从命令听指挥还错了?怎么一沾上顾家的事,贺哥你就变了呢?!
  “那辆黑色悍马是你开的?”顾钧忽然开口,凌寒北心里一突,面上却是丝毫未显,眼里流露出几分疑惑反问道:
  “什么黑色悍马?”
  顾钧眸底一沉,“哦,没什么,随口问问。海市究竟藏了什么?就算我真的怕了,但我是警察。”
  凌寒北看向贺天凌,贺天凌微微点了点头,凌寒北的视线在顾钧身上停顿了下才走出去,顺手再次将门轻轻带上,然后自己走到靠外门的地方倚在墙上,听着走廊上的动静。
  “傅承调查的那家贸易公司确实还在进行着走私活动,但他们走私的不是货物而是人……”
  “你说什么?”顾钧虎躯一震,“人口贩卖?”
  “对,而且是‘合理合法’的人口贩卖。”贺天凌冷嗤道:“小朋友,你真觉得当了警察后这个世界就是黑白分明的吗?让我来告诉你,很多事只要经过包装都能被洗白,而提供清洗工具的人恰恰是你们口中道德法律的捍卫者。”
  “劳务输出?”顾钧直接略过贺天凌的说教,“难道那些人不会举报?他们和家里人失去联系……”
  “现在最不缺的资源就是人,”贺天凌的目光忽然有些飘,似乎是看向了很遥远的地方,“你以为这个世上的人都是有人惦记的?那些无根四处漂泊的人死在哪不都一样?”
  “……你、你是怎么查到的?”莫名的就想到了曾经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林泽,顾钧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贺天凌的手指点在U盘上,“里面有这几年那家贸易公司的账目、走私路线及买家信息,还有实际控股人的背景,其中还涉及境外投资者,身份资料是真实的但人是假的,套用这套资料的人就是郭晓临。”
  云城的午后再次雨云聚集,顾钧掌心粘腻湿滑,手心里像是要攥出水了,黑色U盘嵌入了掌纹皮肉里,如果贺天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手里现在拿着的才是所有悲剧的源头,秦悦、云天河、舒一龙、傅承和刘子跃,都只是为了遮掩源头衍生而出的,应该还有更多的人被困于或消失在这张巨大的利益网之下,他们可能仅仅是掀开了冰山的一角,而就这一角就足以带来杀身之祸。
  坐在车里,顾钧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他清晰自己的职责,可他需要并肩作战的同伴!他该去找谁?又该信任谁?他突然很庆幸自己的隐瞒,当初仅仅是下意识的或者纯粹就是不想让林泽再次卷入的单纯的私心隐瞒,如今他不敢想象如果当初他将林泽记住的一切都坦诚相告,现在的林泽会是怎样的状况?可意识到这份庆幸,顾钧却陷入了更深重的迷茫焦躁中,这样的庆幸只能证明他潜意识里的不信任是正确的!
  单凭他顾钧,他怎么做到跨省查案?!海市贸易公司的走私案得从海市查起,然后再牵扯出隐藏在背后的势力,贺天凌肯定也知道,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撕开这个利益网?!
  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顾钧点上一支烟,他需要好好冷静冷静,他得先把自己脑子里的一团乱麻先整理清楚了,他得把所有人的目的都想明白了才行,还有他心里那块越来越浓重的疑云究竟是因何而起的,他也得挖干净了才行!
  “贺哥,他能行吗?”凌寒北站在窗户边上,能从上往下看到停车场,顾钧的车还停在那未动。
  “我要再去见个人。”贺天凌眼底有刹那的犹豫。
  “见谁?”凌寒北离开窗口,回身看向贺天凌。
  贺天凌却没回答他,而是拿出一支雪茄在手中把玩,也不点燃,凌寒北不吱声了,这是贺天凌想事情的习惯,以前是转军刺,现在改雪茄了。
  更早以前他是转笔转硬币转棒棒糖甚至转过雪糕棒,只是凌寒北没见过。
  省城郭家,兵荒马乱。
  郭晓临还洋洋得意所有的线索都被他掐断了,可他爹郭东成却不是草包,这个盖子捂不住了!一个退休的公安局长和一个在职的刑警副支队长相继出事,要还能捂住他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行,他没有!有这通天本事的人也已和他断了联系,人家收钱拿好处时是能关照你一二,但真出了事这些人快刀斩乱麻的速度比谁都快!而且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些人牵扯出来,但凡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念头,郭家立即就会完蛋,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趁着还没有东窗事发,趁着还有时间安排,郭东成让三个儿子尽快准备出国,他们郭家在海外早就存下了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财富,身份证件什么的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老大和老二都成了家也有了孩子并在政府里任着公职,安排起来需要一点时间。
  三个儿子,唯有老二郭晓峰是不太清楚情况的,可郭家要倒了,谁还会信他是无辜清白的?!他像是听天方夜谭般地听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说的事,惊得脸都白了,每一条都是能把牢底坐穿掉脑袋的大事,他一直敬重佩服的父亲居然早在二十年前就是海市黑势力的保护伞!他那沉稳重情义的大哥一直协助着父亲和那些人穿针引线的勾连,后来这项工作传到了弟弟郭晓临手里,偏就绕开了他!
  郭晓峰第一反应就是劝他们去自首,却被父亲郭东成一巴掌给打懵了,郭东成冲着这个唯一还算干净的儿子怒吼,要是想看着他们三个挨枪子就去举报立功!
  老三郭晓临原本就和大哥郭晓城亲,不怎么待见这个二哥,也在一旁冷嘲热讽地说着什么二哥你大义灭亲好威风的怪话,也挨了郭东成一巴掌!
  郭晓临还不服气,他捂着脸说父亲反应过度了,事情压根就没有那么糟糕,傅承手里的东西已经被销毁了,那个线人也处理了,再说了他们连十五年前的事都拿不到证据,更何况是二十年前的?就算他们查到了海市的那家公司,又能牵扯上郭家什么事?反倒是郭家这样一逃,才是不打自招。
  郭东成气得直想拿棍子敲死这个不长脑子的混蛋儿子!要不是他胡天胡地的折腾,怎么会有秦家的事?如果没有秦家的事,又怎么会添了云天河夫妇的命?没有云天河,那个顾家小子能缠上郭家?不长脑子的蠢货,现在不是担心下面能否查到他们,而是你出了漏子了,沾上了不该沾的命案了,上面不会留着你这个漏洞祸害了!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大郭晓城,心情特复杂,他早就没在管那些事了,自从洗了手从了政,一步步地升迁,他都渐渐淡忘了曾经的那些事,甚至有时候都想不起来他们郭家还有那样的底子,被人称赞多了也被人叫多了郭书记郭领导的,他郭晓城还真的在心里存了份好好在仕途上搏一把的心气,也许是想证明其实自己也能做的很好,不靠那些歪门旁道的支持他也能行,或者他心里想着的是他的儿子长大后不用悬着和他一样的心思。
  可现在一切都废了毁了,他不想承认,他更想赞同弟弟郭晓临的说法,可他心里清楚父亲是对的,现在的危险不是来自那个姓顾的警察,而是上面的决定!
  别看他们在旁人眼中是高高在上处于食物链的顶端,其实他们也不过是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真正处于顶端的人是从来不会亲力亲为的,他们攫取着最大的利益,可手却干净的像刚从洗手盆里捞出来,郭晓城梦想过,有一天他也要站到这样的位置上去……现实却给了他一闷棍,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即使你在外面依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你背负的标签是背叛者逃亡犯。
  郭东成也不想这样仓促决定,就在数小时前他还相信这件事他能解决,他的行动总是会比警方抢先一步,怀疑归怀疑,但没有证据他郭家就不怕,可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那人声音是他熟悉的也是敬畏的,他诚惶诚恐地接听着,背后的冷汗遏制不住地从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郭家被国安局盯上了,可能涉及境外佣兵。
  对方挂断电话前还语重心长地关心了一句,“东成啊,做事得有分寸,否则没人能帮得了你。”
  电话断了,郭东成知道这个电话他是再也不可能打通了,他手里留着的东西只能用来保命绝不可能用来威胁这些人,除非他想死得更快。
  他第一时间把郭晓临给拎了回来,质问他境外佣兵是怎么回事?结果郭晓临也是一头雾水,他晕晕乎乎地回答他爹,他哪管出去的人究竟卖到哪里去了?非洲?东南亚?矿场还是农场?他也不管啊,他又不是中介留学机构,还要负责跟踪服务啥的……郭东成差点高血压被直接气出来!
  立即让郭晓临联系贸易公司那个姓陈的,他直接在电话里逼问,姓陈的才支支吾吾地交待确实这几年卖过几批人到东南亚湄公河金三角一带,对方没说是买来做佣兵的,但给的价钱高,上来就是要签死契的,他没问但这行里的也大概知道买这些人就是扩充势力培养杀手用的。
  郭东成从头凉到脚,凉得透透的!这才是触犯底线的事!和境外的非法武装沾上边了,谁还敢沾边?谁还敢捞他?!
  现在就是立即把这坏事的姓陈的贪得无厌的家伙剁碎了喂鱼,也来不及了,国安局手里要是没有真东西,他郭家还不够格让他们惦记上。
  

  第104章 Chapter 104

  104。胆儿肥的师兄弟
  看门的邓大爷眼瞅着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 然后车里走出一个样貌而清俊的小哥,只可惜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地上戳来戳去的,瞧不见啊; 可惜了的。
  邓大爷忙从传达室了走出来,挺热心地招呼道:“小伙子; 你是来找人还是报案啊?”
  “哦,我找人; ”林泽穿着简简单单的白T恤和水洗蓝牛仔裤,笑容也干干净净的; “麻烦您,我找顾钧。”
  “你找他啊,行,你等会儿; 我给你打个电话; 哎,小伙子你也别在门口晒着了; 进我这里避避太阳吧; ”上了一定年纪的人心都容易软和,“这儿有一级台阶,要我扶你一把不?”
  “谢谢您; 我就在这等吧,我不怕晒。”林泽好脾气地婉拒了邓大爷的好意,“您是姓邓吧?常听顾钧提起您。”
  “哎呦,你是……”邓大爷声音断了一断; “瞧我就顾着和你闲扯了,我先打电话叫人。”
  林泽听着身后传达室里这位邓大爷中气十足的声音,脸上淡淡的笑容在阳光下晃人眼,进出大门口的警帽们都会打量他几眼,云城公安分局没几个人见过林泽,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有他和那个顾钧的那点八卦。
  真人和传闻,给人的感觉确实是不一样的,存在于八卦中的某人是被各种揣摩加工过,尤其是沾上了这样的八卦,传话的人总是会加上各种颜料和臆想,许多人甚至包括这些警帽们心中大概也都存了某人应该是属于妖艳贱货那类范畴中的,否则怎么就能让顾钧落水了呢?
  可真人却是一个清清爽爽的俊秀男孩,林泽最近一直在家休息,肤色难得地有了点健康的红润,少了些许病态的苍白让他看上去显得更加小了,尼玛,顾钧莫不是拐了个高中生?!
  清瘦单薄的男生,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衣着,阳光下晃人眼的五官和刺目的导盲杖,警帽们忽然有些惭愧,莫名觉得自己欺负过这孩子似的,好手好脚耳聪目明的自己欺负一个被生活辜负过的孩子,还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啊!
  就在有人想上前搭话时,顾钧从大楼里跑了出来,想搭话的人立即收住脚步然后看似特自然地从林泽身边路过,只是耳朵都支棱着眼尾也恨不得扫到脑袋后面去,别怪这些人大惊小怪,其实他们这行什么没见过,可身边熟悉的人就这么坦坦诚诚的还真是少见,没法不好奇不想亲眼瞧瞧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顾钧很自然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炙热的阳光,伸手摸摸了林泽微微汗湿的额头,“还傻乎乎站在太阳底下,也不怕晒晕了。”
  “我、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林泽努力地冲着顾钧张大眼睛,“很重要,和我父母的案子有关,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我……”
  “别在这站着了,先和我进去吧。”顾钧及时打断了林泽的话,然后伸手往裤兜里一掏冲着邓大爷挥了下手,一包红塔山划着美妙的弧线直接扑进了邓大爷的怀抱,那儿有它无数兄弟姐妹熏染出的痕迹和味道。
  邓大爷捏着烟,瞪了眼顾钧,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自己背着双手走回了传达室,眼不见心不烦,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偏偏和另一个小伙子搞一块去了,这世道……再养眼也是俩小伙子啊!也不关心关心社会新闻,现在那么多好姑娘成了剩女,估计都是这幺蛾子闹的,哎……
  刑警支队里的人对林泽可都不陌生,尤其是那俩经常被无辜塞狗粮的伊妹儿和张涛,那见到林泽来简直就跟见到亲人似的,也对,一个是把林泽暗搓搓当成嫂子敬着的,另一个则是悄摸摸地认清到林泽才是头儿的头儿供着的,泡茶端水翻零食,办公室里众人斜眼观看这俩狗腿,突然觉得这俩货特般配就应该凑成一对。
  听说林泽想起了些事情,众人都特兴奋,可顾钧的眉头却从进了办公室后就始终没松散过,尤其是当接到郭局的电话说让他把人带到他办公室里的时候,顾钧的嘴角都绷着一直线了,他冷着声音敲着桌面让那些晃在他眼前的身影都滚回去干正事去,别拿这里当茶话会现场了,还想不想破案了?还想不想要绩效奖金了?还想不想要……
  “顾钧,”林泽伸手拽了拽某人的裤腰,叨逼叨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眼神复杂地看着掩嘴咳嗽掩饰某种情绪的队长,队长大人一把抓住捣乱的手,粗着嗓门教训道:
  “手别乱摸,这儿是办公室。”
  “……”林泽白皙的脸红了,讪讪地抽回手,有些受伤地低下头,两只手尴尬地绞扭在一起,他不是故意的。
  “额,头儿,那什么,你站的位置吧刚好……”吃狗粮最多的伊妹儿典型的记吃不记虐,看到养眼小帅哥委屈了,她的慈母心克制不住地勇猛生长了,“你自己瞧瞧。”
  伊妹儿挺同情地看着顾钧,眼神里写着一行字:要面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顾钧一侧头,特么还真是,他这位置站的,坐着的林泽一抬手够着的还正好是他裤腰的位置,再一看,长睫毛垂着、小嘴儿抿着,委屈人家了。
  “涛子,把案子的审讯记录和录音材料都重新梳理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老余你再查一下舒一龙自杀那晚看守所的当班资料,伊妹儿你最近多跑跑医院,你是女同志和刘副队家人好沟通些,还有大李你安排两个兄弟到医院轮流守着,一定要确保刘副队的安全,行了,该干嘛的就干嘛去,我先去一趟局长办公室。走了,林泽,和我一起过去,局里的谭书记也在。”
  林泽怔忪地被顾钧扶着起身,他似乎有点无所适从了,是不是今天他来的莽撞冒然了,干扰到了顾钧的工作了?因为他能听出顾钧不高兴了,甚至是有些恼怒的。
  出了办公室,顾钧也没说话,而是掏出手机快速地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然后才慢慢地引着林泽往局长办公室走。
  “顾钧,我、我一会说什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林泽紧张地吞咽了下,“对不起,我、我应该先和你打个电话的。”
  “没事,你一会就照实说就行,”顾钧确实还是不高兴着,但他再不高兴也不能再让林泽委屈了,“我就是不想让你再扯进这些事,再给我点时间……”
  “不、不是的,我没有不信任你,”林泽猛地停住脚步,“我、我只是担心,我不去见你们的局长了,我这就回去。”
  恰巧经过的人好奇地偷看着这两个好像起了争执的人,顾钧冷冷地瞪了回去,路人立即消失在各扇办公室的门后。
  “没事,是我存了私心,”顾钧见不得林泽这惶急小心的模样,再多的气也得消了,“他们是你的父母,你怎么可能置身事外?乖,我没生气,就是刚才有点着急了,一会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个案子是该到了结的时候了,别怕,一切有我。”
  “那、那你真的不生气了?”林泽伸手悄悄地又拽了拽顾钧的裤腰,撇了撇嘴低声嘟哝道:“刚才你凶我。”
  顾钧抬头瞧了眼走廊上的监视器,哭笑不得地在林泽脸颊上亲了一口,“宝贝,你扯哪不好,偏要扯那?这想解开你老公裤子的姿势,你可让我怎么理解?”
  林泽脸腾地绯红,伸手将人推开,赶紧擦了下自己的脸,跟受惊的小鹿似的来回转头听着走廊上的动静,顾钧见了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撩他的是他自己,可这宝贝反射弧还真是长,撩完了才意识到这是大庭广众的走廊上,还是云城公安分局的走廊上!
  胆大妄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三分的顾钧可不会害什么羞,他亲的是自家媳妇,‘吧唧’又是一口,还没等林泽发怒,他已半拥半拽地将人带进了局长办公室,两座佛已经在那等着了。
  林泽一进大门口,郭局就知道了,平时碍着许多原因和有个混小子挡着,林泽这个当年案件的当事人始终是没能好好交谈一番,如今人自己来了,再不和人当面聊聊就是再一次的失职,心里的愧疚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避着,该承认的就得承认,当然该问的也得问。
  谭书记也正好在局里就一起过来听听,手下爱将也是为了查这个案子出的事,他也心急,恨不得立即揪出害人的王八蛋也把他揍个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伊妹儿皱着眉头瞅了几回坐立不安的张涛,这小子怎么回事?屁股下有钉子?就看他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还眼神乱飘着。
  “喂,你长痔疮了?!”在张涛再一次扭动时,伊妹儿杏眼儿圆睁,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众人皆垂死病中惊坐起,齐刷刷地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两人。
  “伊姐,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张涛羞答答地将脸埋进手掌心,“啊,我没脸见人了!”
  一地的鸡皮疙瘩欢快地在众人脚下欢舞,众人没心思捡,下巴都快惊掉了,狐疑的眼神在羞涩的张涛和错愕的伊妹儿之间来回移动着,活泼的就像养了一缸不安分的小鱼似的。
  “……”伊妹儿心中数不清的圈圈叉叉快速闪过,若是有弹幕估计也是糊屏了!特么的老娘也就是顺口问候了下,可真没啥奸情啊啊啊啊啊……现在再培养淑女的谈吐还来得及吗?!
  “啊,不行了,我先出去一下,真疼啊,”张涛在一众人的目送中窜了出去,一出办公室的门,张涛就想挠墙哭,他的面子这回真是被自己摔得稀碎了,用502都粘不回去了,自己也是脑抽了,怎么一顺口就认了那种不可言说的隐疾呢?嘤嘤嘤,被头儿害死了!
  兴余里30号,林泽曾经的家藏着云天河的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林泽也不清楚,但肯定很重要,否则父亲不会把东西藏到地板下面,上面还有老旧的箱子压着,小时候他看见了没当一回事,还以为是父亲钻到床底下去抓老鼠。
  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会做和过去有关的梦,有些很模糊荒诞,可有些特别真实就像在眼前发生的一样,林泽相信自己没有记错,那个房子里有一些他父亲留下的东西,也许和案子毫无关系,但也许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证据。
  警笛刺耳响起,警车呼啸而出,两辆警车直奔兴余里30号。
  顾钧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林泽的手,林泽的手心都是湿冷的汗,双眼大张着瞪着前方,十五年了,他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这里,他快乐的童年在这条小巷里有多鲜活,终结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曾经的他深恨着这里的一切,回到这个城市他就住在离这里不过十几分钟脚程的地方,可他一次都没有踏足过这里,甚至连经过都没有,他就像一个自欺欺人的演员,演着他并未遭受过那样重创的人生,他独自一人遮掩着他父母是死于非命的真相,似乎这样他就能和这个社会距离近一些,逝去的父母也能安心些似的。
  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虚弱,林泽湿冷的手指在顾钧的掌心中不安地屈伸着,回到兴余里30号,就是直接中断了他这么多年的演出!他可以在顾钧面前袒露自己的伤口,可那些人早已在恨和淡忘中成为了陌生人,而这些陌生人很快就会将他父母的名字重新挂在口边,然后告诉更多的人,他是可怜的孩子!
  林泽后悔了,害怕了,他的心在警笛的呼啸声中颤栗着,可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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