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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嫌疑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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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会记错?”劳主任苦笑道:“如果不是傅局,我也不会这么做,傅局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压力,上面要求尽快将这件事平息下去并将影响减到最低,而且市里还提供了不少材料,证实这个云天河经常违背规定私开公车并有人能证明他确实饮酒的证据,那个时间局里已经因秦悦的案子面临着巨大压力,云天河的交通肇事案自然是能尽快结案就尽快结案了,我记得傅局当时也问过我,你觉得不正常的地方是否能证实?我能说什么?法医是提供证据的,现在证据的本体都不在了……”
“可难道就没有人对遗体火化的速度提出异议吗?”刘子跃坐不住了,“云天河和林明华在云城还有家人,难道他们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劳主任摇了摇头,“这个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那时你就在报告上添加了数据?”顾钧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或许这些人的妥协有着各种的苦衷和缘由,他们或许会想他们的妥协影响不了大局,无非是在已经定论的事情上附和上自己的弃权票而已,他们手上没有沾上鲜血更没有参与阴谋,他们仅仅是不愿意多事。
可究竟谁才是编织出这出悲剧的引线人?又是谁成为了将真相掩盖在雪山之下的雪花?真的存在只手遮天吗?从来没有!能遮天的都是一双双明哲保身不敢伸张正义的手叠加而成的。
“没有,”劳主任的话出乎意料,他那双已有些浑浊的眼睛静静地和顾钧对视着,“我是在退休前才加上了那行数据,我是2010年退休的,那时已出台了酒驾的标准,但还没有公示。”
“老劳,你这么做的目的是?”郭局眼神闪了闪,“难道你是故意留线索?”
劳主任有一瞬间的茫然出神,而后颇无奈地笑了笑,“郭局,你这么说还真是让我惭愧,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就是为了提醒自己欠这个人一个真实吧?这案子没想过会被人翻出来,但有时啊也会抱着那么一丝侥幸,万一呢?有个人能看到这个,然后发现这中间存在着不合理,那是不是会提出疑问,然后重新调查呢?可这怎么可能?都过了十几年了,还怎么查?鬼使神差的,估计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个坎吧,那人究竟有没有饮酒我到今天也不知道,但总觉得那孩子应该是恨着我们这些匆匆给他父亲下结论的大人的。”
“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个你心中的疑问,”顾钧起身,从郭局的办公桌上翻出云天河的体检报告,郭局试图用眼神阻止,但顾钧全然不做理会,“这是被定性为醉酒驾驶的云天河的入伍体检报告,他属于酒精过敏体质。”
劳主任疲惫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顾钧手中的报告,顾钧俯视着这位前辈,心中有股子压不住的愤怒!是,他是不能强求所有人都刚正不阿坚守一个做人做警察的底线和原则,可如果连你们都屈服了软弱了,那些等待公正的无权无势的百姓们又能依靠谁?!他们遭遇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又将怎样平复?!
“那孩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谎!他的父亲没有喝酒!”顾钧逼视着眼前这个看着疲态尽现甚至有些孱弱的前辈,“而你们却让他孤立无援,在他失去父母失去光明之后,让他再一次陷入了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深渊!你的愧疚和不安有价值吗?”
“顾钧!”
“对不起,郭局,”顾钧眼底的红痕已褪去,他的双眸黑亮透澈,“我们都宣过誓!”
郭局默然,刘子跃也抓着笔愣在那,劳主任嘴唇直颤,最终也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两滴泪从他那双早已失去了法医锐利清明的眼中滑下。
顾钧大步走出办公室,带起一阵风,像是要将这里面的浑浊郁闷之气给吹散似的。
我的林泽……究竟要怎样疼惜你才够?!我要怎么爱你才能抚平你心中的伤和痛?!我爱你,我祈求从今往后我能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林泽,谢谢你没有放弃你自己!
第91章 Chapter 091
91。林泽被人怼成了狐狸精
傅承傅局长; 曾经是云城公安局的定海神针,在局长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来年,直到退休; 如今云城公安系统中有一多半可以说是老局长的门生或提携上来的,就连郭局也是傅局长亲自点名从下面派出所提拔上来的后备力量。
云城现在看着是个挺温和的城市; 但在九十年代初这里也曾经上演过不输于古惑仔系列的现实场面,拉帮结派的殴斗和争抢地盘的火拼; 隐藏在曲折小巷中进行着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昏暗街灯下游荡着不合时宜的浓妆女子; 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下遮掩的是扭曲的人性和迷失的灵魂,烟雾缭绕中魑魅魍魉悉数登场。
警方的每一次出动扫荡,都会被人事先预知般,全副武装冲入的警察往往看到的都是灯火通明下的嬉笑和玩闹; 然后在讥讽的口哨起哄声中铩羽而归; 久而久之,当警笛响起的时候; 被惊醒的百姓们往往会跟着厌恶地‘呸’上一声; 然后愤恨地关上门窗。
就连警察们自己也疲了厌了,甚至有些也开始出入某些场所,慢慢地也成了保护伞中的一条经纬线……直到傅承上任。
铁血手段; 雷霆之势。
这是后来许多人提起当年傅局长整顿云城公安风气时用得最多的八个字,一上任就抓了一批证据确凿已深陷泥潭的败类,再开除或惩戒了一些已犯错但还未构成犯罪的迷途之人,当时傅承接到过很多威胁电话; 甚至还有邮寄子#弹和动物尸体的,但他岿然不动,回应那些试图恐吓他的那些人的是更加严厉和密集的清扫整治。
云城的天渐渐有了清明之相,夜晚街市也慢慢地热闹正常了起来,人们也逐渐开始适应了放松地走在大街上,不再担心突然就被人抢了包去,也不会担心忽然就冲进一帮人冲着自己挥着刀要保护费,傅承这个名字成了百姓口中的传奇。
傅局长退休后就回了老家,不算远,就在临省的海市,郭局和谭书记商量了下,决定还是亲自登门拜访看望一下老局长,由谭书记带着刘子跃去。
说走就走,两人加上一司机直接开车往海市赶,路上谭书记心情挺沉重,刘子跃也闷着,这案子越扯越大了,可怎么也没想到先扯上的是自己人,而且还是令人敬重的老局长。
刘子跃很纠结地从后视镜中看了数次后座上的谭书记,他挺想从谭书记口中听到一句“这肯定是当年劳主任误会了……”,他和顾钧不一样,顾钧对云城没什么感情,对云城这些老公安也没什么感情因素,可他刘子跃不同,他当年报考警察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傅局长!就是因为傅局长的扫黑行动才使得刘家经营的小饭馆没有因为被勒索保护费而倒闭,刘家才维持住了稳定的生活,他刘子跃也能安心地考大学。
局里应该还有好几位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同事都是出于这种情感寄托才当的警察,青春时期的理想和热血往往就是这么单纯,被某个人或某件事给激发了就会一头栽进去,也许是随后的岁月中这种激情会渐渐退却甚至消亡,但当初的那种的义无反顾总是会在心里留下烙印。
如果连像傅局这样的人都变了,那么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又为什么坚持?究竟还有没有坚持的意义?劳主任不是坏人,他一辈子真的是勤勤恳恳的工作,他也没有伪造证据甚至还想留下某种提示,可他一刹那的软弱还是成了某种默契,默契地让那对夫妇含冤而死。
前方就是两省交界处的收费站了,司机慢慢地降下车速。
“子跃,人都会变,包括你我,但别忘了初心就不怕变。”谭书记平静温和的声音让刘子跃眼眶猛地一热,忙深吸了口气。
“是,谭书记,我记住了。”
谭书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清楚刘子跃心里的忐忑,他也不安着,老局长连死亡威胁都不怕,又怎么会这样草率轻易地就听从了上面的话?这后面会不会又牵扯出更大的事?云城的天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他和老郭这两个当年只能算是旁观者的后辈能真的捅破这个天吗?
左侧的入城收费口只开放了两个口子,每个通道都排着几辆车正在依次拿卡通行,最靠近内侧的ETC通道很空,许多私家车还是不愿意花钱花时间去装这个,尤其是跑高速比较少的。
轮到他们拿卡了,司机放下车窗伸手取卡,刘子跃看到前方对向开来一辆黑色越野车,悍马HX!是男人都想开上一把的车!
黑色悍马像刮起一阵旋风从ETC通道疾驰而过,刘子跃颇为不舍地用视线追随了一会,直到悍马从视线中奔跑而出,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嘚瑟呢?
并不是富二代的凌寒北很酷地绷着一张脸开着这辆他从贺哥车库里倒腾出来的车,这车他想了很久了,限量版想买也基本买不到,可他知道贺哥肯定有!
好不容易借着这次去江州保护某人的机会,他才敢在贺哥面前借了熊胆讲条件还厚着脸皮耍了一点点小赖,这种事他凌寒北也只会在贺哥面前做,而且一年都难得会有一回,他可是高冷的凌教官。
只是高冷的凌教官在贺天凌眼里,有时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满身是刺但一旦收服了,就跟条小狼狗似的。
小狼狗凌寒北并不知道贺哥让他去云城要干什么,但贺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在海市查到东西非同小可,放出去应该会让很多人都得落马了。
兴云山的CS俱乐部没有荒废,但改换门庭了,被老板跟风改成了密室逃脱,不过看样子生意也一般,俱乐部门口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车,密室逃脱四个字油漆也有些剥落了。
老板是个已发福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倒看不出为生意清淡发愁,顾钧和他聊了一会就知道这人自己就是个不为生计发愁的玩家,这片地就是他家的,因为城市扩建许多城中村或城郊结合处的村民都成了一夜暴富的代表,老板就是这类幸运的人,他在城里有几套房收着租金,这块地以前是种茶的,但云城的茶品质一般,效益不好老板就干脆凭着兴趣来折腾了。
他每次折腾新花样都是因为自己爱玩,爱玩CS时就弄CS俱乐部,想骑马了就整成马场,发现养马太麻烦了就又学着高端人士弄出了个高尔夫训练场,前两年密室逃脱大火,他又折腾这玩意了。
不愁吃不愁穿,也没什么大愿望,就连先赚一个亿的小目标都没有,又没有租金压力,唯一投入的成本就是设备和一些人工,只要不太闹腾也亏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位老板从二十几岁一直玩到了四十几岁,心态极好任何事都能笑呵呵面对,你不能诟病他们活得像咸鱼,其实很多人即使有了理想也成不了咸鱼,因为你连做一条曾经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鱼的机会都没有,又哪来的机会做咸鱼?!
他们就是一批这个社会发展过程中古怪生长出的一个类群,被人羡慕着也被人轻视嫉妒着,细思,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亲生儿子,大地母亲的遗产是留给了他们,而其他人都还得交土地税,明明蜗居在离地几十米的高空。
老板自己是玩家,记忆也就特别好,他常自己下场参战,如果两队人数不均衡的时候,当年有不少学生把这里当做集体活动的必选之地。
看着老板搬出的几本已有些发黄的相册,顾钧简直有种去拜一拜的冲动,身为玩家老板是很乐意和那些来玩的朋友们一起合影的,虽然可能不全而且许多照片上的人脸上还涂着油彩和颜料。
1999和2000年的两张集体照中顾钧都看到了秦悦,虽然秦悦的脸上也有用于伪装的颜料,但顾钧还是一眼就分辨了出来,她身边的人有些也出现在1999年,有些并没有。
“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学校吗?”
“这我哪知道啊?”老板伸头张望了两眼,“这些人那时挺爱玩这个的,有时一个暑假能来好几回。”
“都是自己开车过来吗?”顾钧仔细分辨着两张照片上站着里秦悦最近的男生,油彩涂得很重,还戴着钢盔,很难分清脸。
“好像是吧,反正每次来都会来好几辆车,有些大概也是家长送来的,等结束了再来接吧,能花钱来这里玩的家里条件都不会太差。”
顾钧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看,对这辆车有印象吗?”
老板凑上前看了一眼,“哎,这车,我有印象!再让我仔细看看。”
顾钧将图片放大,老板仔细地看了会,点头确认道:“没错,是这车,法拉利550 MARANELLO!当年这车实在太拉风了,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谁会在云城这小地方见到真车啊?当时把我激动的,围着那车转了好几圈,都不敢上手摸,生怕把人车给摸坏了……”
“你还记得开车的是什么人吗?”
老板皱了皱眉头,努力想了会,摇了摇头,“这真不记得了。”
“是这批人中间的吗?”顾钧指了指照片,老板又想了想,点头道:
“是,这个我倒是记得的,这批人过来只要是自己开车的,车都不错,当然最显眼的就是这辆法拉利了,但具体是谁是真不好说了,我也没守住门口看着他们下车。哎,对了,”老板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警察同志您等等,我应该有拍这辆车的照片,你让我找找看。”
说着老板又折回他那堆着许多老东西的大纸箱面前,边翻着还边回忆着,“当时挺傻的,就想跟这车合个影,然后好跟朋友们炫耀,嘿嘿,警察同志您别笑,谁都年轻过不是?现在朋友圈里不也成天都是这些东西吗?那个时候我们也一样,现在想想啊,那个时候真挺傻的,但也真挺怀念那个时候的……有了,就是这个!我趁着他们都去玩了,偷偷拍的,呵呵,可别见笑啊。”
老板从纸箱里翻出一本汽车杂志,“当时我还专门去买了本汽车杂志来对照呢,警察同志,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顾钧接过老板从汽车杂志里翻出的照片,红色法拉利边上站着还没有发福的年轻老板,老板穿着一身迷彩扛着游戏里用的射击枪,摆着那时的流行剪刀手,嘴里还斜叼着一支烟,真是当时有多FASHION如今就有多LOW的气质!
法拉利车牌:海W008,黑牌,属于外事牌照。
顾钧用手机直接翻拍了一张,发给了张涛:查。
是。张涛回复。
“哎,警察同志,这车有问题?”
“我们会查,对了,你再回忆一下,当年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老板拍了拍脑门,皱眉想了会,摇头道:“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都挺能玩的,年轻嘛,那时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疯来着的,要说特别的,大概就是这些人脾气都挺大的,估计也是家里宠的,一言不合就吵,可吵完了又嘻嘻哈哈能玩到一起……”
“有没有印象有人连夜开车过来把她接走了?”顾钧指着照片上秦悦,老板眯眼瞧了瞧,摇头道:
“没印象了,说真的,他们什么时候走我是真没数,晚上我自己不在俱乐部住。”
“那当年的服务员呢?”
“都这么多年了,早不知道去哪了?我这里都换过好几茬人了,警察同志,这个我还真帮不上忙,不瞒你说,就连你今天上门来问当年CS俱乐部的事,都让我意外坏了,云城这里也没多少人还记得这里以前开过CS俱乐部呢,”老板说着颇有几分感慨地搓了搓手,“风水轮流转啊,现在这种真人游戏俱乐部又火了,可我已经没了那份心了。”
顾钧将有秦悦的两张照片带走了,老板一直将人送到大门口才离去,看着低调的辉腾离去,老板突然又一拍脑门,“这人真是警察?警察都开这车?刚才那张警察证是真的吧?”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张涛发过来的,顾钧点开快速地浏览了眼:
牌照早已注销,曾属于海市一家外资公司,该外资公司也已于2001年注销,当时的负责人代表是美籍华裔凯文李,据查也早已离境返美,后未有入境记录。
胡斐陪着林泽从餐厅出来时遇到了他的熟人,舒宁堂的老板娘和阿峰,餐厅开在商场里,阿峰陪着老板娘过来买些店里要用的东西,就这么巧,在电梯处碰上了,一个要上一个要下,哪怕早晚一分钟,他们都碰不到一块儿。
气氛一时很是尴尬,胡斐不清楚他们三人之间什么关系,就觉得这两人看林泽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反正肯定不是善意,尤其是那个女的,眼神中要说带着恨意都不为过。
林泽似乎也有些不安,沉默的气氛中他先低声开口打了招呼,“舒太太好。”
舒太太听了,一挑眉,讥讽道:“我还能怎么好?林泽,现在谁好都没有你好啊。”
林泽不响了,他没什么好解释的,胡斐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什么情况?顾钧的祸?也不对啊,这女人应该也做不了小三吧?舒太太?顾钧和有家室的人搞一起了?啊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板娘,电梯来了,咱们……”阿峰颇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林泽,又看了眼一旁的胡斐,眼中也是露出几分厌恶神情,“咱们别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收留这种人,”舒太太鄙视地瞧着一声不吭的林泽,“真是比狐狸精还会勾搭人。”
“喂,这位女士,麻烦你说话客气点!”胡斐上前一步想拦着这两人进电梯,却被林泽拉住了。
“阿、阿泽,你、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算了,老板娘也是最近心情不好,你、你别……”阿峰终究还是有着几分不忍,“店里情况一直不好……”
“阿峰,你还和这种人说什么说?!也不怕染上什么病?!”
“卧槽!这位太太,你出来把话说清楚!”胡斐怒了,伸手拦住了正要关闭上的电梯门,这时边上也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吵闹,都往这里看了过来。
“胡斐,别……”林泽脸色发白地拽了拽胡斐的胳膊。
“哎,这不是那个那个谁吗?”边上有人窃窃私语。
“是啊,是那个人,他真的和男人在一起啊。”
“哎,这个男的好像不是那个警察吧?”
“窝去!换人了?真乱啊!”
“就是啊,难怪那个女的刚才说比狐狸精还会勾人呢!”
“喂,你看什么看?他是男的,你一直看他什么意思?”
“哎,以前我还挺同情他的,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艹你大爷的!你们谁敢再胡说一句?!”胡斐一脚顶住电梯门,回身指着站在边上议论的人,“怎么了?就凭你们这些人,想做狐狸精都没资格!长这么难看知道是为什么吗?心脏嘴臭,懂不?!你,给我出来!道歉!”
电梯开始报警,胡斐指着缩在里面的舒太太,戾气十足道:“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舒宁堂的吗?怎么,你老公杀人了,还不能让人作证了?有本事你和警察去说,作证就是忘恩负义!还有你们,瞎叽吧什么?再乱说,我告你们诽谤!别怂啊,有胆子留下名字,老子一个个地给你们寄律师函!”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是啊,太难听了……”
“自己做了丑事,还怕人说?”
“还真是流氓啊,也是,这种人能好到哪里去?”
“哎,那个女的是那个杀人犯的老婆?”
“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商场的保安也往这里赶了过来。
“胡斐,我们走吧,求你了。”林泽拽着胡斐的手都在抖,胡斐恨恨地瞪着胡言乱语的闲人,他不能动手,就算他没穿着军装,他也是军人!
“你们俩给我滚出来!”胡斐铁青着脸,好兄弟的媳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了,他窝火透了,“否则我不介意动手把你们扔出去!”
图一时痛快的舒太太见到人多了,也有些懊悔了,其实她也知道林泽没错,但这些日子来的所有压力也快把她压垮了,而看见林泽神情轻松地和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舒太太克制不住地迁怒了,她那瞬间甚至都升起一股古怪的想法,当初舒一龙收留林泽究竟是为什么?你看他身边不断地换男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也没想道歉,她也是无辜的,骂他几句又怎么了?他和男人鬼混在一起就是错的!舒太太冷哼了一声,带着阿峰走出了电梯,她也不想继续闹下去了,万一这事让儿子知道,她一直维持的坚强温柔的母亲形象会受影响。
经过林泽身边时,阿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四周凑热闹的人,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舒太太离开了。林泽的八卦早在舒宁堂传开了,不少人都还开过阿峰的玩笑,问他那个时候特别照顾林泽,是不是和林泽好过?甚至还有些过分的客人来舒宁堂闹,说要舒宁堂负责出医药费,他们要去检查有没有被染上病?!
几次三番之后,即使原本对林泽没有恶意的人,心里也会对他或多或少起些反感,毕竟是因为他的事才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更何况是舒太太?只是舒太太这样当众骂林泽,好像也过分了些……阿峰脑子里乱哄哄地,他被人取笑时也怨过林泽,可刚才看他的样子也真的挺难受的,人怎么变化这么快呢?
坐进车里,林泽一直沉默着,直到快到家了,他才开口说话。
“今天的事别告诉顾钧,行吗?”
第92章 Chapter 092
92。土豪兄弟请来一打
这世界有时候真的你很难理解; 有时候善意泛滥到廉价的地步,而有时候毫无缘由的来自陌生人的恶意铺天盖地。
林泽对这一切不陌生,舒太太的敌意或者陌生人的流言蜚语其实他并不在意; 很早以前他就学会并适应了和这个世界保持疏离的关系,人生除死无大事; 他没有死,但已经历过了。他在意的是这一切会带给顾钧什么样的影响?
他感到难堪; 因为恰好身边是顾钧的好友,他似乎也把麻烦带给了这位新结交的朋友; 这让他有些迷茫,要结束孤岛般的生活究竟有多难?他无法再缩回以前的世界里去了,可迈出去后,他是不是会成为更多人的麻烦?!
也许等案子破了就好了; 可林泽发现他那诡异的功能忽然好像失灵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几乎不能再用力去‘看’发生的事; 头疼欲裂; 就算勉强‘看’到些什么,也是极其模糊的,林泽暗中试过许多次。
这个曾经让他显得特别不正常的奇怪功能似乎正在从他身上消失; 林泽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也许这奇怪的功能消失后他就能恢复正常?可也许他从此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瞎子了……他没有告诉顾钧,此刻他不能再添乱了。
他也从不去想如果顾钧知道他瞒着他故意在省医院留下了他父亲的名字会是什么反应?也许顾钧会像上次一样觉得他傻,但也许会很失望吧。
林泽自己也很矛盾; 他相信顾钧但又害怕再次的不了了之,他知道这样做很可能会伤了顾钧的感情,可他又不知道他还能为父母做什么了?
献祭的方式,最终也许会连爱情和信任一并成为祭品。
林泽进入了某种死循环中,他无法坐等结果,可他也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可他不论做什么都可能成为他利用顾钧的证据,事实上他确实无从辩解。
他和顾钧的相识就是始于带有心机的接近,源头如此,即使后面再怎么洗濯,也无法清透不搀半分杂质,时光无法倒流,他和顾钧的相识也不能重新来过。
自己确实是一个很坏的人。林泽心里给自己下着定义,不去想将来他就能继续这样爱着顾钧,至于明天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林泽不敢去奢望,他只希望这一次能让他看到终点,无论是什么样的终点,他都想要一个!爱或恨,等或盼,都已让他心力交瘁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等待下一次,也再也不会有力量去重新爱上任何人了!
胡斐本以为林泽听了那些人的话会很难过,可没想到的是他除了有片刻的情绪波动外,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还特地叮嘱他别告诉顾钧,免得让顾钧担心。
说实话胡斐挺意外的,虽然顾钧一直说林泽很强,但在胡斐眼中林泽真的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人,这不是他的偏见,林泽就是那种能激起他人保护欲的人,别说胡斐这北方爷们了,就连女性见了他也会母性泛滥的。
没有预想中会让他头大愧疚的委屈及抱怨,更没有印象中这种小男生应该有些娘的表现,钢管直男胡斐确实对林泽印象分又高了不少,他的灵魂深处的确想过兄弟顾钧是同情心作祟,当然作为情商智商双商可以甩陈冬整一个京城(这是胡斐的自我认知)的他肯定是不会将灵魂深处的东西拿出来和兄弟交流一二的。
胡斐是在高中的时候看出了顾钧的爱好有些偏,起初他挺纳闷的,像顾钧这样的人怎么会爱好这么独特?他这条件,莫说校花了,就连当红的小花旦他要是真看上了,想追到手也不是难事,女孩子多水灵多温柔啊,比如他,偶尔不小心碰了下学姐女神的小手指都心跳爆表了,特么的摸男人手有屁感觉啊?大家结构都一样,就算是那些伪娘或者女装癖,除去伪装不还是你有我也有吗?
他挺难想象哥们顾钧能和那些妆容比女孩子还浓的男的搂搂抱抱的,为此胡斐痛苦纠结了好一阵子,一方面觉得如果顾钧那样了,他还能不能和他做好兄弟了?他莫名地有种背叛的内疚,这感觉很操蛋,他胡斐什么事也没干,却整的自己是个不讲义气的混蛋似的,那时他特别羡慕和痛恨神经大条的陈冬,他那个双商欠费的家伙啥也没察觉。
这也是胡斐痛苦纠结的另一个地方,他特别特别特别想让陈冬也和他一样,可特么的他还得咬紧牙关保密,不仅要主动保密还时不时地提心吊胆地为顾钧打掩护,生怕顾钧自己一个不留神给秃噜了,那阵子胡斐都有种他做的是兄弟、但操的是老妈子的心的沧桑心酸并自我感动的古怪情感。
幸亏顾钧不是陈冬,他很快发现了兄弟胡斐的古怪,一聊,才知道胡斐盐吃多了,闲操心,不过也挺感动的,虽然胡斐的想象挺欠打的,但有人能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还是很能让人原谅他那不靠谱的脑补情节。
顾钧直接告诉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男的?但对女的他是真的无感,目前也没遇到能让他动心的同性,但相比起和女生在一起,他确实更喜欢和男生相处,当然顺便也科普了下同性之间并不是另一方要装女的,兄弟你真是太狭隘了也太没见识了。
被鄙视的白操了心的胡斐还能说啥?想揍人!
顾钧也不是讨厌女生,他就是觉得他没想过这一些,他以后应该也不会成家,家庭这东西太不靠谱了,如果将来真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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