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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嫌疑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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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到餐厅的墙壁,林泽才稳住逃离的身形,慌乱无措的他大口地喘息着,就像条离水的鱼,下一刻或许也成了餐桌上的菜肴。
吓到他了……
顾钧慌了,林泽不是他那些皮厚耐操神经大条的同事,更不是精明利已的廖远,他非常聪明也很坚韧,可他同时也是极度敏感的。
“林泽,林泽,放松,放松,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喜欢你,有些控制不住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绝不碰你,跟着我深呼吸,对、对,深吸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听话,吸气……”
有谁对人说了喜欢后,紧接的是开一场呼吸引导课的吗?顾钧内心泪牛满面,都无暇顾及方才偷吻成功后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了。
林泽并没有害怕,他只是太震惊了,震惊到大脑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大脑还停留在他为什么吻我的层面上,可身体却直接逃离了现场,等靠在已被空调风吹得凉飕飕的墙壁上时,林泽的身体才不情不愿地顾及起了大脑的面子,然而大脑此时……尴尬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解释这么强烈的明显的抗拒反应。
从这一点上来说,林泽和顾钧倒是很合拍,都没精准地掌握住汉语单词‘解释’的要义和用法。
“林泽,感觉好些了吗?”顾钧有些挫败地看着呼吸渐渐正常的林泽,干咳了两声艰难地组织起词汇,“那、那什么,我、我没别的意思……”
林泽倚靠着墙壁静静地冲着他这个方向看着,细白的牙齿轻咬着嘴唇,唇色被咬得嫣红。
“不、不是,我不是……”顾钧恨不能自己是那条被剁了脑袋的大扁鱼,从此装死。
但被刑侦思维浸泡训练过的脑袋还是顽强地坚挺在了顾钧的肩膀上,同时再一次给这位色胆俱在但一时乱了阵脚的主人提供出了另一个博弈结果。
细火慢炖的机会已经没有了,还想赢得美人归,那就只剩下乘胜追击一条道了!此时退缩,前面就等同于耍流氓!
死就死了……顾钧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张开口之前他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这应该是他顾钧第一次主动追人,果然追得乱七八糟。
“咳,林泽,我是认真的,如果吓到你了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很抱歉,但喜欢这事我没法控制,但是我还是要道歉,毕竟这是两个人相互的事,我应该更尊重你的,林泽,你能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等你的答案同时也尊重你的决定。”
林泽安静地听着,微微侧着头,似乎是想要把每个字都听进去然后再查阅一下,他所听到的是不是等待纠错的词汇语句。
餐桌上的灯光是餐厅中最亮的地方,灯光下是两人都还没得及吃完的晚餐,美味的面条和无辜的清蒸鱼,虽然已经不那么热了,但香味依旧在鼻尖坚持不懈地行驶着勾引味蕾的职责,香味中那个男人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专注的表情以及看到成品后喜形于色的得意,都如画片般在林泽眼前排列、旋转,转得让人有些头晕,却又不舍得挥手将这些画面击碎。
“你、你喜欢我什么?”林泽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破碎感。
顾钧静默了数秒,真的只有数秒,可对于这两人来说对时长的感觉天差地别。
林泽的双手下意识地抓身后的墙面。
“我没法说清楚,”就在林泽扣在墙面上的手指尖即将失去血色的时候,顾钧开口了,“喜欢你和喜欢你什么,后面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没有办法把你分割开。”
再一次静默,这一次时长的感觉倒过来了,顾钧觉得是不是墙上的钟停了。
“我是个很麻烦的人,”林泽将自己的身体从硬冷的墙壁上剥离,“顾钧,你的手一直都会这么温暖吗?”
顾钧一愣,而后笑了,缓缓地走近林泽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只似乎常年只有掌心是热的细瘦的手小心地包裹住,“我会,别的不敢说,做你的暖手炉还是足够的。”
林泽怔忪地感受着两只手不同的温度,慢慢地抬起那只被冷落的手,似乎是想去触碰眼前这个人的脸,他那里的温度也应该是暖热的吧。
顾钧没有动,看着林泽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下,而后垂落了下去,在他自己的腿边悄悄蜷缩起手指,可他并没有把另外一只手抽出。
“林泽,我可以拥抱你吗?”
林泽一怔,而后张大眼睛,嘴唇细微地哆嗦了两下,齿缝中轻轻地漏出了一句话,“顾钧,我是个孤单太久的人……”
林泽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撞进了他并不陌生的炙热的怀抱,顾钧用力有些猛,林泽的耳朵都被他坚实的胸膛给撞痛了,能听见他的心跳也能听到他从胸腔共鸣出的自信。
“以后你和我就都不孤单了。”
顾钧,我经常觉得自己还在水底,以后,我真的能自由呼吸了吗?
林泽悄悄地将那只微凉的手塞入了两人的身体之间,掌心贴着自己,手背贴着顾钧。
这个小动作让顾钧的心尖上再次被刺了下,低下头在林泽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下,“有我在,别怕。”
或许是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情了,不带任何情欲的轻轻一吻忽然让林泽心酸成一片,甚至有种想要大哭大叫的冲动,然而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疲惫地将头靠在了这人的胸口,悄悄地闭上眼睛,任由汹涌的酸涩苦意在心口激荡,却愣是不给它们一丝一毫泄露的可能。
第64章 Chapter 064
64。自虐不带商量的顾大猫
皮糙肉厚的顾钧能在风口浪尖中谈个恋爱拉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 可身处江州的顾谦可就没这么好命了,凤凰化纤厂的事闹大了。
以前用环境换经济,现在经济好了; 可环境却很难再换回来了,但是当初点头答应用自己的家园去换环境的村民们都集体失忆了; 他们再也回忆不起当年只想挣钱的迫切心理,他们能想到能在意的就是现在空气不好了; 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味道不对了,他们现在需要说法和解决之道了。
诉求没错; 这是在要求基本的生存条件,可当初的错究竟算谁的?却没有人会去思考和辨别,甚至也没有人会去想当初做出决策的人和现在的官员并没有任何关系。
一声不该响起的枪响,将村民和企业的矛盾上升到了暴力执法。
主管经济的顾市长忙得焦头烂额; 上面要说明下面要方法平级的等着看笑话; 太年轻做事毛躁自恃清高拿国外那套糊弄现在出洋相了吧?官场上就是如此,你好的时候自然是花花轿子人抬人; 你遇到事的时候能不落井下石的已经算是够意思的了。
顾谦拖着受伤的脚踝连日来都在现场办公; 秘书劝他去休息也没用,村民的情绪不安抚下来,被谣传出的暴力执法事件就有可能成真了; 他顾谦绝不能在这个时间掉链子,拼了这些年好不容易就快要达到那人的要求了,如果失败,他……顾谦用力按了按跳痛的太阳穴; 狠狠地闭了下眼,他没那么好命可以像那个混蛋一样任性妄为。
秘书见劝不动,也只好悄悄地递上了杯热水和两颗退烧药,顾谦接过冲着秘书点了点头,将药给吞了下去,强打起精神继续听事故小组负责人的汇报。
现场是有随行记者的,这次事件的处理态度就是公开、透明及公正,政府欢迎媒体监督。
身穿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的凌寒北扛着一台摄像机,一双黑亮锐利的眸子隐藏在镜头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清贵儒雅的男人,薄唇边逸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哼,可真够弱的。
眼眸悄悄眯起,就像他在丛林中猎取猎物般,只要手指微微一勾,这个令他有些讨厌的男人就会在眼前消失。
似有所感顾谦忽然抬起头,朝着记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凌寒北微微一怔,忙收敛了攻击性的注视,镜头转向了他处。
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数下,凌寒北扛着摄影机缓缓往后退了两步,而后快步走向了录制车,转到车身后摸出手机。
“贺哥!”
“他情况怎么样?”
“没多大事,”凌寒北撇了撇嘴,“贺哥,他也太弱了吧,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说重点!”贺天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没保护好他,还有脸说人家弱?”
凌寒北暗暗咬了下唇,带着不易察觉的一丝委屈道:“事情太突然了,再说我也没法靠他太近,贺哥,这不能怪我……”
“行了,你就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贺天凌停顿了下稍微缓和下了口气,“寒北,辛苦你了,但现在除了你,我也没办法将他的安全交给别人了,别让我失望。”
“明白,贺哥。”凌寒北抬头望顾谦的方向看了看,犹豫了下,“贺哥,我刚才看到他在吃药,好像是发烧生病了……”
“严重吗?怎么回事?生病了怎么还去现场?他……”
“贺哥,应该不严重,如果严重的话,他的秘书早就送他去医院了,您别太担心了。”凌寒北眼神颇为阴郁地再次扫了眼已起身的顾谦,秘书正伸手去搀扶……弱鸡!贺哥就算是断了条腿都不会像他这样狼狈!
顾谦没有拒绝秘书的好心,他的脚踝是还有些疼,但也不至于需要人搀扶,但现在他需要做这场秀,他的虚弱是最好的情绪缓和剂,村民们只是冲动和恼怒,并不是冷血和粗暴,他们看到管事的领导能这样坚持工作,心也是会软的。
加上他也不全是做秀,昨日淋了些雨又在车里吹了冷气着了凉,今天身体确实难受,借着秘书的力站起身的顾谦有那么几秒钟眼前是什么也看不清的,但好在这种状态很快就过去了,外人并没有看出这位年轻的市长除了走路有些不自然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曾经有人说过,他顾谦就是人死架子都不肯倒的死要面子的家伙。
头晕眼花中,顾谦很难得地在唇边流出一丝苦笑,如果架子倒了会有人扶,他何必死撑?
秘书在一旁能感觉到市长放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忍不住心中唏嘘,看似人前风光的年轻有为的市长,背后却是连生病都不敢让人察觉的苦主。
伤,可以让人正大光明地看,甚至夸大些都无妨,但病,就不行。
一个是因公受伤,而病就会有许多种说法了,累的?心虚的?受不了压力的?还是装的?顾谦深谙此道,他的秘书也懂,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身边有双眼睛将他们想遮掩的事看得一清二楚,而后告知了远在京城的人。
虽然辛苦,但好在事情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坐进车里的顾谦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这件事肯定是要问责一些人的,但板子不会落到他身上,想来对手也清楚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最多就是给他顾谦添乱,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只是这乱会分散顾家的精力,比如这些日子他就无暇去过问云城的事了,希望那个混蛋别再惹出什么事来。
被顾谦惦记的混蛋一点都不想惹事,这几天他真的就想窝在云水观澜和林泽腻歪在一起,呃,只是他单方面的腻,林泽清清冷冷小哥一枚,只是偶尔被这烦人的会叫的顾大猫给腻烦了,就由着他占点小便宜。
被占过小便宜的清冷小哥脸颊微红双唇轻润……看到顾大猫心中真就如住了只上蹿下跳的猫,脑海中被强行归档的各种毛片呼啦一下全都弹了出来,恨不能直接化身为狼将这人给吃了。
当然,这凶猛的念头现在也只能想想,顾钧再怎么想要也知道现在不行,林泽其实并没有完全接受他,或者是说林泽的接受中很可能是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妥协。
顾钧很理解,他并没有因为这点而感觉到受伤,如果此刻的林泽是全身心地接受,他顾钧反而会存疑了。
林泽真就如他所说‘是个孤单太久的人’,正是因为这句话中隐含的提醒和小心的示意才让顾钧确信林泽也是认真的。林泽喜欢他但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是对顾钧不公平的,可又无法拒绝生命中弥足珍贵的温暖和真心,于是他只能认命似地让顾钧选择。
这种想要接又怕摔碎的姿态,让顾钧疼惜到了心坎里,林泽就像是一只将柔软腹部主动亮出的小兽,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尖刺,就等着这个人究竟是给他足够的时间和包容还是再次将他推到黑暗孤冷的世界中去。
从头到尾林泽都没有说过一句哪怕类似甜言蜜语的话,但这句‘我是个孤单太久的人’就足以深深扎进顾钧的心里,深到他想将林泽也藏进心里,从此不再让他受一点辛酸和委屈,让梦魇再也不能去控制他。
如果廖远这两天能在云水观澜做客,他估计想要戳瞎自己的双眼!当初就因为顾钧的张扬高傲才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可现在这个系着围裙舔着一张虽然依旧帅出天际的脸但满脸求表扬的货究竟还是不是‘顾钧’了?
真正陷入恋爱中的人是怎么腻歪都不会觉得过分的,至于什么高冷人设那更是浮云,只要看见想要疼惜的人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邪魅酷帅霸气是能当饭吃还是怎么地?
顾钧难得地反省了下自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对不住廖远,他当年真的不是爱,只是欣赏和一点喜欢吧,如果爱一个人他不会这么冷静理智,尤其是在那件事上,看似尊重其实应该是没有那么渴望。
如今他很明确知道自己非常渴望想要林泽,但他在克制,每天不止两次的冷水澡是最好的证明,男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答案,即使你智商高达两百都没什么鸟用,真管不住那玩意。
顾钧痛并快乐着,尤其是他偶尔发现林泽可以在他怀里睡得比较安稳后,他就自觉自愿并兴高采烈地走上了自虐之路,怀抱心爱之人还得做柳下惠,啧啧啧,那滋味……可是能因安眠的功能死皮赖脸最后名正言顺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半夜爬起冲冰块澡都乐意。
林泽不是没有感觉的,每次醒来身后除了暖热安心的怀抱外,还有一根不老实的东西顶着他……他只能继续装睡,然后等着这人悄悄起床,再然后听着卫生间里压抑的喘息声和哗哗的水声。
不可能不感动,林泽自己也是男人,哪怕再清冷也是清楚男人生理欲望的强烈,他有时在噩梦中惊醒后也试图尝试用欲望去抵御黑暗中的绝望,但每次发泄之后只会觉得自己更加的卑怜可笑,慢慢地他便有些抗拒触碰那里了,甚至是隐隐的厌恶。
舒宁堂人来人往三教九流的,不是没有人对他动过念头,其中也不乏有认真想要相处的,但他从未动过心,更不会想到将来会有一天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同睡一张床。
顾钧是个奇怪的例外,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不讨厌这个人的触碰,虽然他觉得有些慌张和不习惯,但没有厌恶,甚至在这人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脚背时,他还隐约地贪恋这人手掌的温度,只是那时他自己也没察觉。
身后的床一沉,带着些许凉意的身体靠了上来,好闻的松木香将林泽微微紧绷的身体给包裹住了,顾钧就和一个大暖宝宝似的,很快被冷水降下的温度又回升了。
颊上落下了一个还带着漱口水清凉的吻,“早上想吃什么?”
头顶上又落下一个吻,顾钧很喜欢这样搂着林泽在他的脸上四处盖章,“我昨晚泡了点豆子,豆花我是做不了,但应该能弄出豆浆来,再给你蒸两个香菇菜心的包子,成吗?”
“顾钧,你这样不会累吗?”林泽没有转身,只是伸手握住了垂在自己身前的手。
“对你好,怎么会累?”顾钧低头吻了吻林泽的唇角,林泽往后躲了一下,低声嘟哝道:
“我还没刷牙。”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我不嫌你……”
“我嫌你!”林泽伸手准确地抵住了还想使坏的嘴,然后掌心就被这个撩人没够的顾钧给舔了一下,湿热柔软的感觉让林泽忙收回了手。
“你……”
有些羞恼的林泽腾地转过身,却没想到顾钧也正俯下身,林泽就好像是主动扎进了顾钧的怀里似的,可恶的是这不要脸的顾大猫冲完澡没有穿衣服,林泽的嘴唇直接贴在了胸口,偏就这么寸,刚好是某人的敏感点上。
顾钧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僵住了。
第65章 Chapter 065
65。来来来; 炖一锅糖水
惊慌尴尬之中林泽想要躲,却被顾钧一把按住了后脑,温柔且用力地固定住了林泽的头; 让那一片温软无处可撤。
羞惭中林泽白皙近乎透明的耳尖红了,他有些徒劳地伸手想要推拒但不知是初醒后身体乏力还是这人逐渐升高的体温软化了他的手脚; 林泽无力的推挡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
好不容易被冷水浇老实的某处再次昂扬起来,顾钧用手用力地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悠长地叹息了一声,喑哑道:“别动了……再动; 我、我可忍不住了……”
怀里的人像是被点了穴,就连呼吸都似乎被停住了,好一会才听见怀里传出一声细细缓缓的换气声,微热的鼻息小心翼翼地在心口的肌肤上滑过; 像一根小羽毛的撩拨。
理智很明确地告诉顾钧; 这个时候快速放手然后要么去继续浪费冷水要么去磨豆浆,这样柳下惠的人设还能维持住; 但身体的本能却让顾大猫下意识地挺了挺身体; 某位不听话的小兄弟更加斗志昂扬了,小兄弟自说自话地去找林泽了。
林泽不知所措,他知道那是什么; 可他看不见,人在着急或慌张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想要确认某些东西,林泽平时就是靠摸的……一手炙热!
这个时候要是顾钧还能控制自己,那他真的能上天了。
就在林泽意识到不对想要撒手时; 顾大猫秒化成狼,一掌包裹住林泽细长微凉的手,而后低头咬住了林泽的唇,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抗拒的性感和祈求,“帮我,林泽,我喜欢你。”
温柔的小心地吻着林泽的额头、眉眼、鼻尖、脸颊、唇角,刻意控制的呼吸就像是最勾人的信号,每一次压抑又隐忍的呼吸都仿佛在告诉林泽,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他,这个男人即使已快要被身体本能逼的发狂但他依然在苦苦克制着,就怕伤害了他。
这个男人的唇舌流连在他的唇边,试探着往里但没有勉强……林泽微张开了唇,唇边的小舌显然被意外到了,而后就如被关在门外很久受了许多委屈的小狗般猛地窜了进去。
林泽努力地张大眼睛,他很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模样,真的很想,想得他都委屈了,眼睛里酸酸涨涨的可就是冲不破那一层挡在前面的厚纱,着急之下林泽呜咽了声,口中活泼的小舌蓦地停住了,而后犹犹豫豫地从轻咬住的齿缝间抽出,不疼、但莫名的心慌。
“我……”顾钧的话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林泽不管不顾撞上来的唇给堵住了,没轻没重的撞得两人都疼,但两人谁也没有分开。
时间就好像被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无限拉长了,两人鼻息对着鼻息唇齿相连着,谁也不动谁也不敢动。
直到顾钧的手慢慢地松开,被两只手同握着顾小弟的感觉实在那啥,尤其还是自己的手强迫别人的手做五指姑娘。
林泽的手指也悄悄松开了,顾钧暗暗地出了一口气,真说不清心里是尴尬消除后的放松还是期待落空后的失望,但或许今天早晨真的不算太好的开始吧。
“对不起,”林泽忽然耳语般地说了声,他的手重新握住了炙热,“我帮你。”
顾钧慵懒满足地赖在床上搂着林泽,阳光早已登堂入室警告这位不想做昏君的刑警队长该起床了,可被某人彻底无视了。
林泽安静地趴在顾钧的怀里,静静地听着这人强健有力的心跳,胸口是涨得满满的,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这胀满到有些疼痛的感觉能得到缓解。
细凉的手指悄悄地爬上了顾钧的脸,林泽对顾钧的脑袋并不陌生,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从眉骨摸到眉梢,再沿着眼角滑回到眼窝,顺着眼窝向下掠过山根到鼻翼再到唇角下颚,一遍遍地描摹,有时很轻柔有时又会不小心地戳到娇弱的眼睛,每到此刻林泽的手指都会惊慌颤抖,而顾钧则会牵过他紧张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一下然后再将他的手放回到自己的眼睛上。
也不知道描摹了多少次,最后林泽的手停在了顾钧的眼睛上,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眉骨上来回地摩挲着,直到手指累了,微微蜷缩在毛茸茸的眉峰上。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窝中滚落,一颗、两颗、三颗……都隐没在了衣物和床单上。
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在努力地开合着,可惜蝴蝶的翅膀怎么也带不起风,他的眼前还是灰朦一片。
顾钧的心被狠狠地戳到了,用力将林泽嵌入怀里,带着虔诚和疼惜吻上了他的头顶心,低声道:“林泽,别怕,无论如何我都在,别怕,你的眼睛会治好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顾钧,我现在后悔了。”林泽将手从顾钧的脸上拿开,身体也想往后退,可是顾钧没让,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固定在原来的位置上。
“后悔当初不该接近我?还是后悔喜欢上了我?林泽,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当一个旁观者吗?”顾钧轻轻拍了拍林泽的背,像哄孩子般的低语道:“其实我也不懂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但这不用学,你在我身边,我就懂了。你笑了我会感到开心,你流泪了我也会心疼,我不帮你擦去眼泪是因为我相信我爱的林泽足够坚强,他只是压抑太久了,他需要宣泄一下,然后再次勇敢地去面对这个对他不算友善的世界,可是林泽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就是从此有我陪着你去面对这个有些糟糕的世界。”
林泽静静地躺在那,眼角的泪光在阳光下闪耀,犹如宝石的光华流动进了双眸,他的嘴角缓缓地向下凹陷出一个小小的窝,而后眨了眨眼用脚趾轻轻地蹭了蹭顾钧的小腿,“我饿了。”
顾钧一愣,而后乐了,伸手揉了揉林泽的脑袋,林泽的几根头发翘了起来,在顾钧眼中这家伙更加呆萌可爱了,“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啊,乖,你起床洗漱,我去准备早餐。”
说着顾钧又快速地吻了下林泽,而后翻身下床,顺手将林泽的拖鞋在床脚摆好才走出卧室。很快,厨房那里就传来了豆浆机的声音,有点吵但很热闹满足。
林泽没有马上起床,而是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他心里有些乱。
枕头上都是那人的气味,更加乱了。
坐起身,双腿垂下床边,脚趾就触碰到了自己的拖鞋……林泽抿了抿唇角,眉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悄悄地皱了起来,也不知是怪自己莫名的心乱还是怨这个人的细心,细心到有些令他承受不住了。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气味有点冲但也诡异地想让人深呼吸,林泽蓦地脸一热,忙放下自己的手,穿上鞋起身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洗手台上左边是顾钧的,右边是林泽的,就连毛巾也是分隔放的,毛巾架有两根横杆,外面的是林泽的,里面的是顾钧的,很少有人会在洗手间里铺地毯,可顾钧却在主卧的卫生间里铺上了一块厚厚的吸水性非常强的地毯,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水渍滑倒,就算是不小心摔倒了,也不会直接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只是这地毯需要隔三差五的更换晾晒。
林泽喜欢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在厚厚软软的毛里面,特别的踏实和放松,他没有告诉顾钧这是他小时候的习惯,小时候他就喜欢光着脚直接踩在地毯上,当然那时的地毯只是客厅中有铺着的,并没有浪费到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的地毯是他这次再回云水观澜的第二天铺上的,第一次踩上去的林泽悄悄地脱了脚下的鞋,手扶着洗漱台在地毯上来回走动着,他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可他脸上忽而有些伤感又忽而有些雀跃欢喜的神情却尽入顾钧的眼里。
原本打算一周换洗一次的地毯就变成了两天一换。
顾少的奢靡作风终于找到了重新出山的理由,男人赚来的钱不就是为了疼媳妇折腾的吗?!
等林泽洗漱完,早餐也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豆浆里放了少许的砂糖,甜度刚好能遮盖住豆浆本身的生涩味,香菇菜包小巧精致大概也就手掌心那么大,林泽的胃口时好时坏,但就算是好的时候食量也不大,这和他长年不按时吃饭有关。
桌上还多了一份计划外的煎蛋,双面煎,蛋白有些微微的焦黄而蛋黄还在将凝未凝的状态,煎蛋上已经滴上了几滴调味的酱油。
“尝尝这煎蛋,如果吃不下了就给我。”顾钧将装煎蛋的盘子往林泽那里推了推,“试试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林泽放下豆浆杯,浅浅地笑了笑,然后摸索着握着盘子边将煎蛋给全吃了,“嗯,味道很好,明早还想吃这个。”
顾钧瞧着林泽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摸他的头,但一想起自己的手刚才又是摸过油壶又是握锅铲端盘子的,终于没忍心祸害林泽的脑袋。
多吃了个煎蛋,林泽的豆浆就喝得有些慢,顾钧也就陪着他刻意地放慢了自己进食的速度,餐厅连着客厅都是采光极好的,隔着玻璃洒进来的阳光在冷气的调和下已没有了惹人心烦的燥热,只留下明亮绚烂的光。
林泽只需要微微偏头,就能顺着光源找到自己的所处的位置,这点让他很舒服,对面传过来的咀嚼的声音也让他很自在,微甜的豆浆顺着喉咙滑入胃中,暖的不仅是胃还有心,这个人体贴地想要让自己多吃些东西的心思更是如这美好阳光下闪烁的光粒一点一点地照亮着内心的角角落落。
“那个……你为什么会来云城?”林泽掩饰性地喝了口豆浆,他差点脱口而出想问的是‘那个人’。
顾钧挑了挑眉,略古怪地看着自以为掩饰的不错的林泽,狡猾的顾(刑侦)猫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看来他是真的吃醋了!廖远,就冲这,老子不仅不计较当年了,老子还得感谢你的出现了。
“要听吗?我的故事?”
林泽愣了下,而后点了点头,“嗯,你讲我就听。”
“不过我们得事先说好,听完故事你可不能生气,我的过去挺混蛋的,但我不想骗你。”顾钧忽然变得严肃的语气让林泽有些不安,迟疑了下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想了解他,包括他的过去。
“我家情况有点复杂,不是因为亲属多而关系复杂,而是因为所谓的一些地位,顾家在京城算是有些名气,而我是顾家不受欢迎的存在,”说到这顾钧自嘲地笑了笑,“我父亲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两个老婆生的,我是老二,当初我父亲想让我和母亲回顾家,老大不同意,结果我和母亲在外面单住了十年,直到顾家最重视的继承人出国留学,我和母亲才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做顾家人,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能不能做顾家人,至于顾家的未来我也压根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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