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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大人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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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许久,时间在默默流逝。阮元终坐不住了,从怀里摸出包和天下来问他:
“抽吗?”
那是标价一千四一包的烟,以前余光风光时介绍给阮元的牌子,那个时候北京很难买到湖南产的这类高档烟,余光从客户那得了几条,丢了条给他。那个时候两个人还是无话不说、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是囚徒、是从首富之位跌落的罪犯,而他仍是名门望族,京中排得上号的贵公子。他是他妻子的前夫,而他是他前妻的现任。
两人尴尬的身份造成了后来两人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
余光瞅了眼那烟,摇了摇头,“不用,戒了!”
阮元听他简练的回复也不勉强,抽出一支往唇齿间一夹,随后拿了支镶了绿宝的火机点燃了烟头。
余光将它全套动作尽收眼底,面上毫无表情,可心里却已思绪万千,他面前曾经最要好的兄弟还真把两人年少轻狂时立下的誓完成的完美无缺。
当年他们说“这辈子要一起装酷,享受最极致的人生。”
香烟在阮元的指间忽明忽灭,燃烧中形成的淡淡青烟把余光的所有思绪拉回到当年……
那个时候他只是努力考上北京的大学的穷学生,而阮元则是从小在首都长大的公子哥,两个身份背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男人竟然被分配到了一间寝室,虽然阮元住寝室的时间不多,但两人却是实打实的上下铺关系。
那个时候的友谊很单纯,我敬你是条汉子,喜欢你的睿智与果断,欣赏你的领导能力,和你在一起可以一起撒野、一起喝酒、抽烟加泡妞你就是我兄弟。
阮元就是被余光身上那种又痞又果断又光芒四射的魅力所吸引。即使余光只是来自小城市,但他也心甘情愿跟着他把他当成是最好的朋友。
余光大三那年,家里老母得了绝症,亲哥又在外打工,他不得不休学回家照顾老母,尽最后的孝道,等他再回到学校,干脆直接辍学了。
当时改革开放初现成效,正赶上社会经济加速发展前的一波好时机,余光辍学也是想和他哥余满一起单干,对他来说读书不过就是为了改善家里经济的一条捷径而已,只要结果一致,过程无所谓。
那个时候,阮元借了四万给他,那个时候四万元简直就是笔巨款,不过余光和他哥争气,靠着七拼八凑的十万元还真把生意做了起来。
从十来平的一间供销社到上万平的大商场,他们没有落下过任何一次大时代。也是余光眼光独到、决策英明,原本小小的公司竟然在短短几年内做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大集团,甚至在香港回归后成为了最先几批在港上市的国内企业之一。
这之间的每一次永美发生的大事件,阮元都是见证人、参与人,因为阮元很早就入股了余光的永美,是他陪着他一步步登上巅峰,目睹了他所有的辉煌。
年少轻狂的岁月,他们曾同样因为打败了众多对手后在拉斯维加斯开着加长林肯喝着一瓶几十万的香槟。可以说美女,豪宅,豪车从来没有在他们之前的人生中缺失过。
然而这种光辉岁月,这种热血青春,这种执手共进的友情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了?他和他心里都很清楚。
那是阮元第一次带着李可儿见了余光的那刻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悄然无声地断裂起来。
同样不落俗套,这又是一段他爱她,而她却爱他的戏码。而其中的他她他换成了阮元、李可儿和余光。
第一次见可儿是在余光向母校捐赠一座图书馆的奠基典礼前。可儿也是他们的学妹,只是在读。
仪式开始前的半小时,阮元还吵吵嚷嚷要余光帮自己出谋划策,说自己遇到了心中的女神,让余光看看。
那是个初秋的午后,高大的梧桐映射下斑驳的光影。校园的街角,长发白裙的纯真少女邂逅了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只一眼,她就芳心暗许。
李可儿可以说是对余光一见钟情。
起初余光对于可儿的示好仍有抗拒,他不是不顾及阮元的感受,知道他喜欢她,视她如珍宝,他更不能坦荡荡接受她明着暗着投来的爱意。
可他逃不过她那无邪的眼睛和纯真的脸庞,在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的时候他彻底投降。
终于在那个深秋的雨夜,他在她住的公寓里第一次要了她。也就是那晚,阮元和他彻底决裂。
他们的圈子里向来不缺少长舌爱八卦的人,后来的某天,他终于知道那一晚阮元在可儿楼下抽了一整夜的烟,也是那一晚过后,阮元全资撤场,和永美永远划清了界线。
不过那个时候的余光已不在乎那些资金了,阮元的离场正好奠定他在永美更深的根基,他成为了彻彻底底一手掌握永美最大权利的领导人。
青年得志是自我膨胀最大的推手,越来越强大的余光在成为首富时俨然不再顾忌阮元的感受,在他之前的信条里什么都可让唯女人不可让。事实上,李可儿在认识余光之前也没成为阮元的女友,所以理论上不存在我挖你墙角的说法。既然道理说不通,阮元的撤资行为在余光的心里就成为了一种胡闹与背叛。
既然如此,大家在公开场合也无需惺惺作态。给可儿世纪婚礼和奢华生活就是余光给阮元最大的打击:我可以并且有资格给她最好的,而你……不行。
阮元果真被他们虐到了,这才有他对外公示终身不娶的誓言。
可这誓言还没守几年就被阮元自己打破了。就在余光入狱后一年,他就被拍到和李可儿出双入对。
男人花天酒地也不会扫了名誉,可女人不同。
李可儿那个时候还是永美的老板娘,是余光的妻子呢,即便她和阮元没什么,很多时候只是阮元在她身畔的陪伴,但舆论不会那么认为,他们宁愿相信是可儿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试问一个二十五岁都不到的女人怎么顶得住那些压力?
是阮元,在她无助的时候逢迎而上,花重金摆平了一切。也终于,李可儿实在无法忍受余光不在时她所要撑起的那些重担,在余光入狱两年后提出了离婚。
阮元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尽,烟头由橙红变为灰白的那刻余光回过了神。
他抬头看了眼同样骄傲的阮元,问:“你来……什么事?”
“吴伯涛……你指示的?”
余光脸上闪过一丝嘲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你现在的手伸得真远,永美的事都管了?”
阮元抬了抬眉毛,没正面回他充满讥讽的话,只说:
“老吴也是为永美好,想在永美还有价值的时候帮你出手。”
“所以……我还该对他的行为感恩戴德?”余光停顿几秒,又说:“看来是我不知好歹了。”
“JS是隐形的资本大鳄,余光,你这是在玩火!”阮元终于没忍住,咆哮了出来。
余光抬眸看他,可能时光真的溜走了太多,那个曾经自己最熟悉的人此刻变得尤其陌生,看来他已经完全忘记,他余光是最不怕玩火的人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余光的语调平淡无奇,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见阮元没回答,他又自嘲地说了一句,“看来我该感恩的人里还要增加一个你。”
“永美的事我不会再管,我今天来纯粹来见见你。”阮元不愿绕着之前的话题被他明嘲暗讽,放缓了语速给了余光他今天来的原因。
余光的眼眯了眯,动作轻微不易察觉,可心里却并不平静,就像被人戳了一小个洞一样让人隔应难受。这才是真正的阮元,无形中给你来上一刀。说得好听是来见自己,可大家心知肚明,他来见的是自己究竟落魄到何种地步,他想探自己对他会不会再有威胁。
“我听说你申请假释了?”
“你那么怕我出去?赶着来探实情?”余光已不在乎双方脸面,扯破那层窗户纸开门见山问他。
“能出去也好,只是永美的事,你再考虑一下?那个简白不简单。”阮元好意提醒了一句。
余光嘴角上扬,轻蔑地一笑:“几分钟前,你才说了永美的事你不会再管。”
阮元吃瘪,对着余光欲言又止。
余光不愿再留在这里和他瞎扯,起身准备结束这次无意义的谈话。
他越过阮元时,轻顿了一下,最终没把让他好好照顾可儿的话说出来。很多事路过了,放下了,他就不愿再去碰触。
阮元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趁他即将走出那扇铁门之际,还是说到:“出去后……可以不要再打扰可儿吗?”
余光没有答复他,只是给了他一个线条坚毅冷峻的侧颜,最后头都没回地在狱警的监押下走入了那条不知尽头在何处的通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角恋,略狗血。不过我们光哥早放下了,至于可儿有没有放下以后大家会知道,阮元在光哥面前是一万个不自信,也没办法,光哥太强。好了明天周四,我第一次申榜,希望有个好榜单,也希望能有更多人喜欢我的文。大家收藏起来,还有能给我留言评论那是最好不过了,想知道你们的想法……爱你们!
☆、第13章
周一和陈越山早会后,简白就没离开过酒店。
守在酒店里的记者连着蹲了三天点也不见人就各自散了。毕竟这个时代最不缺新闻,随便一个小三插足的戏码就可以博人眼球抢得头条。
虽没外出,可简白也没闲着,手中厚厚一沓陈越山送来的资料要细看,之后股东大会的议案又要设法重提,他还真没空出去瞎逛。
阮晋文来找过他几次,两次给他带了私房菜馆的外卖,一次受人之托请他吃饭。简白收了他的外卖却推辞了他牵线的饭局,原因很简单,那局是阮晋文的舅舅设的,简白和晋文是朋友,可对他舅舅阮元却毫无兴趣。
阮晋文从不勉强简白,既然他表明了态度,他也就是过个场,至于请不请得动他这尊大佛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再说,和舅舅吃饭不就是为了吴伯涛还有永美那些破事吗!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与其让简白觉得烦还不如不做那个人情呢。
这样想着他就自顾自的在简白这里窝了两天。
白天简白看资料查信息,他就搞了部最新的游戏机来打着玩,简白想吃什么了他就当个跑腿出去买个外卖。晚上窝在简白这什么事都没干,找了两部最新的电影看完就十一、二点了,他干脆在简白边上开了间房。
简白忙得无暇顾及他,他也无所谓,他只要能和简白在一起,即使只远远看着他做事都心满意足。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个屋子里呆满了两天,终于在周三时阮晋文被召回了公司。
阮元瞒着全公司的人去了柳河市,周三是公司一贯的例会日,阮元不在就是阮晋文主持。
阮晋文虽平时贪玩,但遇到正事还是严肃认真的。和简白道了别后换过家里管家送来的正装就去公司主持大局了。
简白落了清闲,正准备去游泳池游泳放松下紧绷几天的肌肉,房间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简先生您好,这里是前台,有位女士想见您。”电话里前台小姐标准流利的普通话传了过来。
简白反复在心里猜测来访者的身份,电话里就又发了句声音:“简先生,对方说是永美的非执行董事之一,让你务必和她见一面。”
永美的非执行董事有四位,其中三位是男性,一位是女性,而这位来访的不是李可儿又是谁?
既然是她简白就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
“麻烦你让她先去咖啡厅等一下,我即刻下去见她。”
挂了电话,简白去卧室换了身衣服,丝绵的衬衣和一条到膝盖的休闲海滩裤,随意又洒脱的搭配不会让人在谈话时产生压迫感。
他在洗手间里又理了理自己的发型,镜子里的身影一切完美,正准备戴上手表,套房外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敲打了起来。
简白皱了皱眉,这种催命式的敲门方式是他最痛恨的,无礼又张狂。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还未开口呵斥来人,对方先一步出了声:
“简白你出来!”
简白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来人,他冷着脸抿着唇一副玉面罗刹的样子。
只十几秒的停顿时间,他已经把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过就是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染了金黄色朋克风格的爆炸头,画着烟熏妆,一边耳洞不下五个的未成年少女。
猜想对方是未成年的依据是从他的角度望下去,那女孩明显胸前两坨还没发育完全。
可能身高上实在有差距,简白186的身形很让人有压迫感,朋克少女不得不往后跨一步以期和他保持相对不那么弱势的对立。
待她站定后再一次看向简白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光芒,“你是简白?”
这次的对话不再咄咄逼人。
简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非主流未成年。他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用冷冰冰的语调回:
“什么事?你是谁?”
“你打伤了我的朋友,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这是医疗费用清单。”
朋克女孩边说边转身从自己背着的大大的书包里摸出一沓缴费单据,递到他面前。
简白仍然双手抱胸,没有一丝要接收的意思。
女孩撇了撇嘴,给了简白一个白眼后竟然伸出手对着他的一条胳膊一拽,然后把所有单据都塞到他纤细有力的手掌中。
简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条,还是第一次有异性敢这样无所顾忌地挑战他的脾气,而且说异性还有点过,对方只不过是个未成年。不但如此她还对自己现在摆出来的冷酷的表情完全不害怕,还真够胆。
他手一翻一抖,那些单据全都洒落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
“我不认识你的朋友,小朋友,开玩笑要适可而止!”
傲娇的简白有些动怒,说出来的话不是很好听。
“瞧你长得蛮帅的,竟然那么赖皮,一个月前在酒吧拿啤酒瓶开了别人后|庭的人你敢说不是你!还有我不是什么小朋友!”少女有些炸毛,毕竟年纪小,被简白这样无视有些气得跳脚。
简白似乎想起了什么,低着眉垂着眼又瞄了眼面前的小女生,然后嗤笑一声说:“那货是你朋友?那你该先去问问他,我为什么要揍他!”
“不就是摸了你屁股一下吗?至于这样伤人吗?谁让你长得那么受!你伤人就是你不对,医药费你有一半的义务要承担!”
简白脑子里有万匹羊驼跑过,这类非主流简直没法和她说理,他头一次有种血压飙高的感觉,对自己在这里和她费了那么久的时间表示吃惊。
吃惊过后冷静下来的简白转身走入房内,在朋克少女第二波叽叽喳喳的歪理说出来前按了酒店保安的快捷电话。
不出一分钟,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人来到简白的房前。
简白指了指仍然杵在门口对着自己横眉竖眼的女生对着保安队长说:“你们半岛什么时候安保那么差了?她骚扰了我十分钟,我要投诉你们。”
保安队长不敢得罪住客,但又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在简白和朋克少女之间扫视了几遍,最后还是对着朋克少女说:“对不起,这位小姐,这里是酒店的私人休息空间,没有住客的允许,不能随便上访客的,你还是跟我们离开吧。”
到底是服务品牌数一数二的国际连锁,说话的艺术都很有逼格。朋克少女见保安队长说得还算客气,蹲下身捡了所有单据后,丢了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狠话扭过头就走了,那气势和个被惯坏的大小姐一样到不像非主流了。
简白见人被带走了,折回房里。在洗手间反复洗了两次手后才想起自己还约了李可儿在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等他下到咖啡厅,服务员却告诉他那位小姐已经在五分钟前离开了。
简白抬手看了看手表,在确认了自己才让李可儿等了二十分钟之后得出结论:这李可儿也是一位脾气被惯坏的女人。
一天之内被两位异性惹到不爽的简白再无心思留在酒店游泳放松,看了看自己原来的日程表后干脆整理行李去往柳河市。
北京到柳河的航班每周只有四班,周三一早的飞机错过后再下一班就是周五的那个航次了。简白在行程管家给出的选择后,反复斟酌最后还是放弃了高铁加汽车的行程改为直接飞到柳河的邻市,然后再定一辆商务车开去柳河第二监狱。
这样虽然有点绕,但时间上却比他直接坐车去要来得快。可再快,等到了柳河也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了。
一日诸多不顺,又要在条件差强人意的柳河市住宿一晚,简白对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等到周五一早坐了飞机再来。
好在简白虽然贵气但并不娇气,从小早早就被家族丢在海外独自长大的经历让他在物质上学会了随遇而安。有条件就享用最好的,没条件就自己创造最好的条件。这样的人很能适应环境,这也是简白一直低调不张扬的原因之一。
熬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简白早早地就去了第二监狱。
经过了昨天被阮元突然造访,这次余光提高了警惕,在狱警叫自己出列时刻意问了下是谁来探视自己。监狱里原本就有规定,对于囚犯不想被探视的人来探视,他们有权拒绝。
狱警嘟囔了一句,跑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时对着余光嚷嚷:“0417,简白你见不见?”
余光等了他四天,一听是他来了立刻上了精神跟着当值狱警走到探视室。
才一进房间还没坐定两个人却同步说了话,“你怎么才来?”“你怎么那么久?”
两个人的语气同样有种抱怨,但那种抱怨都似带着点和最熟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小撒娇一样。
余光只当作是简白带了点埋冤的情绪,牵了丝嘴角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越过长条凳坐在他的面前。
“还以为是不相关的人来看我,所以多问了狱警几句。怎么?等急了?”
简白紧闭着唇不说话,眼神扫了下对着自己越来越随意的余光心里有些不高兴,刚才余光的口气竟然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他无暇深究那感觉的真谛,在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后,微抬了下巴说:
“原本昨天来的,也是被无关的人浪费了一点时间。”
两个男人用两个无关的话题开始了这场对话,狱警见他们气氛不错,等了没多久就出去了。余光见只剩了自己和简白两人,换了个坐姿靠近桌子对着一脸冷傲的简白开了口:
“周日的新闻我看了,做的不错,之后你有什么想法?”
简白睨了眼脸色急切的余光,故意放慢语速:
“你那破公司,简直把人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欢脱,下章我争取严肃一下。继续求收藏求花花!(我修了一个大BUG,不妨碍各位看文)
☆、第14章
这几天正值柳河市的季节交替,盛夏的尾巴一撇就直接进入初秋了,户外的天气不再如之前那么闷热。同样,狭小的探视室里温度也比之前简白来的任何一次凉爽。
简白双手交握,细长好看的手指搭在探视室老旧的桌面上,外头软趴趴的阳光从高处窗户照进来,光线透过他的手指在白墙上映出一副童趣的画面。
他盯着那映影有些入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似是发呆又似是在考虑重要的事。
探视室里安静的过分,只有余光翻看那些资料时发出的声音在小空间里漱漱作响。
简白收回视线落在余光的身上,这不是他第一次打量余光了,却是他第一次看到余光认真工作时的样子。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余光更是。
从简白的角度望过去余光的眉眼内透着一股隐藏的锐气,可能看到了让他不满的那些业绩数据,每每那时他都会纠起眉头,好看的瑞凤眼盍成细细的一条,眼神汇成一道无形的光打在那些让人头痛的数据上。
他又转过头去看墙上映射的余光的侧颜,那脸部的线条流畅完美,加上他端坐在那挺拔的身姿,简直是一副耐人寻味的剪影画。
简白转过头来复看余光,不得不承认,在他面前的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颜。
其实简白在第一次接了余光的委托后回去就搜了许多有关于余光的资料。其中不免有许多他的照片。可以说他对这张脸已经非常熟悉了,可真正面对面见到后他又因为他时不时外露的气场,突然会对他那张脸感到陌生。
真是变化莫测吸人眼球。简白很不喜欢这种被掌控感官的感觉,撇了撇嘴,沉沉吁了口气。
可能被盯视的有些久了,那眼神有些咄咄逼人,余光终究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简白。
“没想到业绩下滑的那么厉害。”余光打破了静谧,对着不知道为什么又拉下了脸的简白说了一句。
“还有更糟糕的。”简白面无表情地应和着。
“哦?你说说看。”
“你单看永美一家的表报没有用,还要看整个市场的,整个市场上半年同比增长了20%,而永美下滑了30%,这一进一出,可就差了多了。”
简白说完从那一沓他还没有看的文件里抽出一份不同于其他资料的图表出来,摊开陈列在余光的面前。
那是他前段日子赶急熬夜整理出来的所有数据,除了有整个电器市场的半年发展趋势图,更有永美的老对头正阳以及近几年风头盖过传统卖场的电商巨头天狗和京西的业绩增长图。
从这张图表中不难看出,除了正阳上半年的业绩是保持在10%左右的增长幅度,其他两家都达到了20%甚至更多。
余光的眼神再一次换为那种令人骸怕的样子,眉头比之前纠得更紧了,紧闭的唇部线条下耷着,一看就是对这份报告的结果十分不满的脸色。
“同样的竞争,一样的大环境,别人都进步只有永美在退步,这样还不如真的把永美卖掉。捂着就是不停地贬值,最后……永美将一文不值。”简白无视余光的情绪,试着在他伤口上撒盐。
他的语气挑衅味十足,正想着自己终于能掌控一次余光的情绪,等着看他发火,想不到余光竟然笑了。
“你在你们家族的地位如何?你是第几顺位继承人?”
余光没来由的问了那么一句,紧接着把那份报表合起推到一边,抬起头看着简白。
见简白有些愣怔,他又说:“你不是也想要收购我们永美吗?收购完准备怎么用?你家里那些老大们没和你说?”
余光的问题还真把简白给问住了,因为事实上他只接到收购永美的任务,至于收购完的后续工作并不在他管辖的范畴之内。至于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更是简白不愿提起的伤。
“我只负责收购,其他都不管。”简白的脸上明显染了层赌气的情绪,那样子还真是像个有点委屈的大男孩。
余光对着他笑笑,他笑容里带着丝狡黠,落在简白的眼里有些让人牙痒痒。
“你想不想知道?”余光问他。
“你说!”
“我也很想知道啊。”
“靠……”被耍了。
又过了许久,久到简白以为余光真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余光却说到:
“永美现在的情况那么糟糕,却还有几家投行抢着要收购,这一定有原因的,起码不可能是买个壳帮其他公司上市。20亿的资金虽然不算很大,但对于借壳却是笔巨款,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承担那么高的成本的。所以一定有其他原因,这原因我现在还没琢磨透,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告诉你。你只要帮我保住永美,在我出狱之前不让它易主就好了。”
还真是不和自己客气,简白瞅了眼余光那张英俊好看但又狡猾异常的脸 ,不露声色地回他:
“你说得轻松,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保住你的永美?董事会里全都是些老狐狸,早算计好怎么吃掉你了!”
“他们想套现金也很合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欠他们的也不少。”
“那吴伯涛呢?也放过?他可是提议增发股票摊薄你的股权的始作俑者。”
“你知道的还不少。”
简白听出了他的揶揄,耸耸肩一副爱咋咋地的态度。
“增发的目的是为了圈钱,永美现在现金流紧缺的厉害,不过圈钱的方式有很多,你懂我意思的。”
“你是说发债吗?”简白睁大眼一脸恍然大悟,余光有脑子,想用企业发债的形式即圈钱又保住自己的大股东地位。可是……
“可是永美的业绩那么差,股票市场更是没有任何表现,别人怎么相信你,买你的债券?”
余光似乎猜到了他会这样问,一手摸了自己剃成青瓢的脑勺,一边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过简白,最后笑着说:“你信我吗?”
“……”简白愣了几秒,随后他明白了余光话里的意思。
“what's this **!你想把债券卖我?”简白跳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被他算计得那么深。
“你想全要,我还不愿给,这事要做得快,我们发债数额两亿,内部员工可以认购,员工认购的比例在百分之四十,剩下的全给你。”
“所以说,我要拿出一亿两千万来陪你继续玩下去?”
余光点了点头。
“我不勉强你,你可以先考虑一下,下次董事会时也是个好的提议。”
简直一步入坑,步步为营。简白无语,恶狠狠地瞪了余光一眼后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
“你那么厉害,当初怎么会被抓?”
见余光面色有些不愉闭嘴不作回答,觉得可能自己触了对方的心境,怕勉强他想起伤心往事于是换了商量的语气又说:“毕竟不是小数目,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给了你时间考虑,在下次董事会开始前,你都可以选择。”
拜托人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简白这辈子认识的人里也就余光会这样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自己这样被他随意拿捏有些不爽,顿了顿后回身对他说:“你公司太破,办公环境太差不适合公关,也不适合撑场面做样子圈钱,我需要整改一下,这钱……你出。”
“可以。”
“我每次来见你的开销也要你出……”
“行!还有什么要求?”
“陈越山就是个葛朗台,这钱我问谁要?”
余光被他赌气的样子逗乐了,笑过几声后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一个联系方式,简白拿过一看是他之前的律师赵司亮的公司。
“我问他拿钱?”
“我离婚后所有财物都是他帮忙保管,你正好帮我要回来。”
“知道了!”简白说完就果断出去了。
余光收了桌上一堆他带来的资料准备趁着空闲时间再仔细看看,刚被狱警带回到上工的地点,边上几个平时和自己交情不错的狱友围了过来,
“怎么去那么久?”其中一名一脸紧张的样子。
“家里公司出了点问题,和委托人谈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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