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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大人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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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简白不说话,他凑过去问:“那小子上次让人撞了你吧?我还没和他算那账呢,要不要现在帮你补刀?”
    简白睨了刘武一眼仍不说话。
    “哎,我听说余光最近被他们董事会几个人逼得挺紧的,开了吴伯涛补上的人也不是余光自己挑的,几个董事都各有心思,见着永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等着看热闹和极力安插自己人手的不在少数。他也挺苦的,没个得力帮手……”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白打断了:“他让你赚了多少钱?”
    五爷顿了顿,然后知道了简白的意思,不就是昨晚自己替余光说了几句好话吗?他谄笑地回:“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谢谢我给我赚了一笔是一回事,他在永美权力层里有阻碍是另一码事。”
    “他被永美董事会架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今天如果能顺利踢了吴伯涛那就是他重返永美后真正树自己威严的最好的开端,如果踢不走,呵呵,我看他之后所有事都悬,永美再怎么着也就那样了。”
    五爷说的都是事实,但简白要面子不想接话也不想表露得自己有多关心他余光,听五爷在那说只是一味沉默。其实他一边为他担心,另一边对于他对自己的冷情不能原谅。说到底,他就是这样,纠结起来也让人看不透。
    该说的都说了,五爷转了转茶壶,晃晃悠悠就走了。简白在屋里挣扎了一下,最后换了衣服出了门。
    北京的初冬刮起大风吹得人头疼。简白叫了台车开去了王府井,他在那条道上来回走了几遍,那个时候正值周一上班的早高峰,王府井那人头攒动。他沿着街最后还是走到永美大厦的对楼。
    这幢楼他曾经来过,那个时候他还没见过余光,对永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买下这家垂暮腐朽的公司,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和余光纠缠了起来。那个时候大楼的管理员告诉过他,永美这幢大楼是根降龙针,谁进谁倒霉,他当时将信将疑。如今再回这个地儿虽只隔着半年不到却有种物是人非的苍凉感。
    值班的大爷仍是那一个,可能简白长得实在出色竟然一眼认出了他。大爷正没事呢,拉着他聊长聊短,期间没少说永美的变故,说永美的老大可能是孙悟空转世,过了七年的牢狱和在五指山下压着五百年一样,还说他渡了劫这次要飞黄腾达了。
    也不知道大爷哪听来的,说得有模有样,简白听得仔细心里竟然莫名认同。
    还在品味大爷的话,大爷话锋一转、拉着他往对街看,“看看看,余老板来了。”
    简白望过去,那是陈越山的车,他认得。只是他现在竟然有些紧张,只数天不见,再遇见他竟然心里敲得和擂鼓一样颤颤作响。
    等了半天,见的确是陈越山下了车跑去开了车门。
    简白一动不动,定睛看着那个方向,只见那个男人穿着派头十足的商务外套打扮得体地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步伐坚定地走进了永美。
    

  ☆、第84章

因为是董事会议,所以很多议案只能被提出,真正要通过并且实施还需要看股东大会的表决。
    永美的顶层会议室里早就来了几波人,很难得的是这一天出席的董事们少有的齐全,就连余光出狱后几乎不再露面的李可儿也请了代表出席。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紧张,大家几乎都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余光的那把刀终于从基层的干部那落到董事会高层人员头上了。
    余光进入会议室时一些人还在交头接耳,一组
    组的声音里少不了有谈论最近流在外头的一些小道消息,几个和吴伯涛关系还不错的董事簇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个个皱着眉头,倒是当事人吴伯涛一脸淡定,老油子的嘴脸尽显。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议题好几个,但是最重要的不过是董事会里的成员去留问题。
    余光有备而来,让陈越山拿出一份股东联名上书的提案,上头第一条就写着由于吴伯涛任期届满要求任免其在永美的董事一职。
    永美的公司章程里有明文规定,公司董事会三年一届,任期满了可以连任,任期未满股东大会是无权任免董事的。原本吴伯涛笃定自己在董事会里的人脉,想着即使余光提出任免自己,在场的包括董事会秘书在内的十三个人里应该赞成的不会过半数,想不到余光竟然出了这招。
    永美董事会成立的时间早于永美在香港上市的时间很多年,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所有章程按着国有企业的来,最早的时候董事会里也就几个人,包括阮元在内。
    后来在海外上市了,董事会成员又加了好些个,包括外资投行的人士。当时选出来的董事除了副董事长余满已经去世以外,其他几名一直连任至今,余光入狱的时候是永美上市后的第三年,这样掐指算算的确到了换届的时候了。
    吴伯涛不声响,一双绿豆眼瞅着坐在上首位子的余光,那个男人淡定从容,对自己的董事免职一事说得不能更家常。不过,再轻描淡写的态度,那种迫人的气场却是与生俱来的,他只用眼扫视圆桌上一圈,就能压得人无力反抗。
    好在吴伯涛也有准备,在大家都闷不作声的时候,来了句:“如果是章程上订的,你要免除我的董事席位,我无话可说。不过……”
    所有人齐看向他,不知道他会整出什么事来。
    陈越山最沉不住气,在吴伯涛说话时他就想着要打断他了,想不到吴伯涛对股东们的提议答应的那么爽快。这里面不是有诈就是吴伯涛灵魂出窍变了个人了。果不其然,他话锋一转还有下文的。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别在那里卖关子。”
    陈越山对着吴伯涛嚷了一句。
    “是啊,不过什么?”其他有几名董事也附和着,不过他们的语气和陈越山不同,他们看热闹的成分更多。
    “不过根据章程来,你董事长的位子……也该挪一挪了吧?”
    吴伯涛不愧是前门混过的,说起这种话来毫不客气,他痞气十足,竖着眉挤着眼目中露出狡猾又得意的目光。
    在座的好几个董事会成员被他的话吓到出了身冷汗,虽然余光的态势远没有七年前强硬,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让余光让出上首的位子,这种话之前他还没出狱或者才出狱时那段日子不提,现在永美开始向好了,余光的威信也恢复了不少,这个时候提出来绝对错过了最佳时机。而且,看现在的样子股东大会里他的人应该也不少,谁单独出来表态,谁就是下一个吴伯涛,简直是在找死。
    “说什么呢?”陈越山对着吴伯涛吼了一声,一身敌意。
    “怎么?现在永美的董事会连让人自由发声的权利都没了?根据章程的确写着董事会成员有权提出罢免董事长的议案。”
    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撕破了脸。
    底下有人扯了扯吴伯涛的衣角,示意他少说几句。吴伯涛斜睨了眼那个人,没接翎子,转过头又去瞪了眼一言不发的余光,嘲笑到:“难道不是吗?”
    所有人又看向余光,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冻到了冰点以下。
    就在大家都以为余光要爆发的时候余光正了正坐姿,那神态和一尊天神一样不容人亵渎,他抬了眼角看了圈坐在底下的那些人,随后又在一干人等的注视中睇了下杵在那里的吴伯涛,最后终于开了口。
    他用令人冷到骨子里的语调问:“刚才老吴的提议,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
    知道永美董事会除了吴伯涛的席位是在下午的头条新闻里。
    简白为此约了关童一起晚餐。
    晚餐定在一家西菜馆,关童迟了五分钟,来时也是行色匆匆,见到简白后大方一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后和他招呼:“听说你回澳洲了,是我的消息有问题吗?”
    简白给她拉了座位,绅士又体贴,听她的问话只是淡淡一句:“没有,去了又回了。”
    两人简单点了几个菜式,等待上盘的时候简白还是没忍住先问了:“吴伯涛被踢出董事会了?”
    关童放下水杯,仔细看简白的表情,然后在他故意装的淡然的表情里说:“你消息好快,还以为你被摘了CEO的帽子你就对永美不管不顾了。”
    “我懒得管永美。”
    “所以,你只是关心余董吗?”关童问得很随意,可眼神一直落在简白脸上,似是等着他的答复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情感。
    简白脸色一滞,惊觉自己失言,看了看关童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她的话。
    好在关童并不是那种抓着事就追根究底的人,见简白的反应多少猜到了答案,也不为难他,说:“你不知道今天有多惊险,余董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可以杀人了,我还以为吴伯涛的事黄了,想不到并不是。”
    简白喝了口茶没应她的话,她继续:“陈越山说吴伯涛在董事会议上直接提出要重新选举董事长,当时余董的气势很可怕,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然后呢?”
    “陈越山说余董说了谁赞成?谁反对!不过大家似乎都没表态。最后吴伯涛的提议只能置后,估计……下一次董事会会正式提出。”
    简白的脸色随着关童的话越变越差,关童很有眼力见,知道简白火气上了,适时地说:“你别太担心,下一次即使提出,也未必会通过。其实在余董入狱的时候也有过一次有人提出要替换董事长,后来还不是没成功。”
    “你好多事,我有担心吗?”简白趁着侍应生上盘的时机小声嘟囔了一句。
    “难道不是吗?BEN,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简白摇头,关童继续,“BEN,你告诉我你这次是为什么离开北京?又是为什么那么快又回来了?”没等简白回答她又说:“难道不是因为余董吗?你喜欢我们余董是不是?”
    简白被她连着逼问,没生气却反问她:“关童,其实我也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按你的能力那七年可以去更好的公司发展,你为什么要留在永美?你该不会是暗恋余光吧?”
    简白的音色淳淳,面色早恢复了平和的状态,问她这些事问得很坦然。
    关童回了他一个腼腆的笑容,然后说:“你相信信仰的力量吗?我不是暗恋余董,而是把他当成了一种信仰。说来可能你会觉得好笑,我读大学的时候余董来过我们学校宣讲,我去听了。我以前并不如现在这样能力出众,而是一个腼腆害羞胆小的女孩,因为他我开始慢慢改变自己,我进入永美后学了很多,喜欢那种朝气向上的工作氛围,所以哪怕永美在那七年里很不堪我也一直坚信会改变。一切都是考验。余董是疯子而我们留下的一批人有多人都愿意陪着他一起,那条路看着艰辛,走起来却回味无穷。”
    “BEN,说到暗恋,我最近失恋了。”
    关童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程带着笑意,是那种释然的笑。
    简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让她继续。
    她执了酒杯隔空敬了下简白,然后抿了一下。关童喝酒很容易上脸,只几口,她的脸色就染了绯红,她长的秀气,是那种第二眼美女的标准,一杯下肚,她才说:“我爱恋的是你,真的!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能接受!因为你喜欢的是我的男神,是不是?”
    “余董一个人很幸苦,BEN,你回来帮他吧!”
    简白被她的一通表白惊得不轻,不过他并不讨厌,这还是第一次他和一个异性能如此平和舒服的相处就和朋友一样,她的坦然感染了他。
    他说:“你把我高看了,你的男神……并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出局了。”
    “不是的,有一次我在余董的办公桌上无意间看到份文件上面明明写着余董将自己的名下的永美股份会转你百分之十。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了很大的误会。”
    简白回到潘家园的时候已经过了夜晚十点,五爷家巷子口停了台车,那车如今简白很是记得,是陈越山的。
    担心车上的人里会有余光,简白弯进了岔着的胡同。他的身形才一转过,坐在车上的余光说:“我刚才见到简白了,你有没有看清?”
    今早散了会后陈越山就载着余光去找了几家大股东,晚上应酬余光难免喝了酒,散了宴陈越山正想着送余光回家,想不到这位大佬吵着要来潘家园。
    来了又不说去哪家,陈越山就把车靠在大道旁,余光开着车门抽烟,才抽完一支,就莫名其妙来了那一句。
    陈越山已经知道余光和简白的关系,担心他今晚喝多了思人,于是安慰他:“光哥,我没瞧着啊,你是不是喝多了眼花?”
    给足了台阶让余光下,可余光并不理会,拿了件外套开了车门就朝着刚才那个方向追了去。
   

  ☆、第85章

胡同里空无一人,只有皎洁冷淡的月光洒下,把两侧矮房的影子照成曲曲折折连绵不断的线,向远处延伸出一条道路来。
    余光站在胡同口失神,眼里有落寞也有一闪而过的怀疑,明明刚才看到有人影闪过的,这会儿竟然连个鬼都没了。
    陈越山追了上来,在余光的身后立定。他伸长了脖子探了探,见胡同里没人,又见余光失落的样子,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光哥,你真喝多了,我就说你眼花吧,这根本没人。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余光脚步往前挪一挪,有一些不甘心。才走了几步电话大响了起来。
    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闪烁不定的那串号码,按了接听键。
    很快那头传了声音过来:“余先生,他老婆到了。”
    简单的一句话在寒冷沉寂的夜晚被放得很大声,两个男人都听到了。
    余光回了个“嗯”又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就摁了电话。一旁的陈越山面露焦急:“光哥?这是要做什么啊?”
    他猜不出余光到底做了什么,什么老婆不老婆的,听电话里的人的口气就不是善类,他有些担心。
    “走,带你去看出戏。”余光拽了下他的手臂,把人往停车的地方带,陈越山不敢怠慢加紧了脚步。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进了同样位于朝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
    余光让陈越山把车往里开,没多久就到了地下的停车库,又在车库里弯弯绕绕了一小会,最后看着正对的有台车对着他们亮了亮双黄灯,他让陈越山直接开了过去。
    车上下来个大块头,又黑又魁梧,见余光的车停好了他走近。
    余光摇了车窗下来,那大块头毕恭毕敬地对着他哈了腰,说:“他老婆上去了,还没下来。我们跟着去了两兄弟,应该闹不出人命。”
    余光没有说话,取了根烟丢给那大块头,又自己嘴上叼上了一根。
    大块头不敢当着余光的面抽,收好了烟拿了火机给余光点燃。
    来得路上陈越山架不住好奇问了余光究竟怎么回事,得知是余光找了人故意带着吴伯涛的原配太太来抓奸,陈越山就差给余光点一百个赞了,他是真崇拜余光,即使余光做得事很上不了台面他都觉得这是高明的手段。在他心里余光为了达到目的所做的一切即使龌蹉也无伤大雅。
    余光在那抽烟,陈越山对着那胖子问:“那个你们有把握吗?”
    因为是跟着余光一起来的,胖子把他当了余光的自己人,咧着嘴对着他笑,“我|操,老子盯了他一个多月了,他他妈的在床上能蹭多久爱用什么姿势老子都知道,你说有没有把握?”
    陈越山是斯文人,没和这类背景有些黑的人打过交道,被对方一吼歇了脚不说话了。
    那胖子正好说他知道的一些细节,还没说几句手机进了条短信,他一看对着余光来了句:“完事了,下来了。”
    才说完没多久他那两个兄弟就从安全出口那拐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歌。
    “成了?什么情况呀?”大块头先嚷了一句。
    那两个人走了近处见到余光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给了个得意的笑说:“你们不知道,可精彩了!我们拍了。来,余先生你看看。”
    说完把手机递给余光。
    手机的屏幕上是清晰流畅的画面,从进房门一刻开始,到吴伯涛原配在屋里掀了被子揪出那小妖精全都被摄录了下来。包括之后吴伯涛对着他原配的破口大骂以及原配提着高跟鞋砸到吴伯涛的脑袋上,这些原本在电视剧和网络上才能见到的画面一一呈现毫不含糊。
    余光只看了几个片段,看到吴伯涛脑袋瓜挂了彩就把手机还给了他们。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了三万元钱丢给他们仨,又嘱咐了几句就让陈越山先把车开走了。
    回去的路上陈越山还沉浸在刚才的那股子激动中,叽叽喳喳没个停,他边开车边兴奋地问余光:“光哥,你怎么想到这招的?哈哈哈哈,看到吴伯涛被他老婆抓奸在床时的表情,简直逗死人了。”
    “不只是为了看他出糗。”余光淡定说到,因为了解陈越山的为人,知道他脑子转不过来,他继续:“他老婆早就想和他离婚了,一直找不到证据,我只是放了风给她,找人告诉她可以给她提供出轨证据。”
    “光哥,你的意思是?要分散他的资产?”
    “不是分散,是削弱掉他的一部分,对了你帮我留意下最近吴伯涛的股份有没有变动的迹象。那家伙不是很简单,他和七年前的事有关。”
    陈越山被余光最后那句惊得直接踩了刹车,后头的车滴滴地叭了他好几下,几名司机摇了车窗直接对着他骂了娘。
    “别一惊一乍的,这事我早知道。”见陈越山心绪不定却继续上路,余光不得已安慰了他一下。等他稍微平了气,又问他:“上次让你帮我查的阮氏最近都有什么举动,你查得怎样了?”
    一听余光问了公事陈越山认真起来,他调了调方向盘,然后声声有力地说:“忘了和你说了,还真是有大事要发生,最近阮氏都和正阳走得特别近,我听说两家要整合资源,合作开创不同于天狗和京西的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商业模式,具体的我现在还没了解到,大致就是知道正阳为了弥补那两家在线下的体验缺憾,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准备开超大型生**验馆。”
    余光静静听他说道,也不知在思考什么,锁着眉头没发表任何意见,直到车开进自己住的小区,陈越山过来为他开车门他才回过神。他思考了片刻还是嘱咐了陈越山继续调查这事,然后突然提出,“我们的保税仓计划得加快,我等不及了,越山你们几个加加班,下一周的股东大会上对外公布。”
    股东大会安排在11月的头一天,陈越山突然想到什么问他:“光哥,那天……你生日?”
    余光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以前年轻时会挑着些特殊的日子当借口使劲折腾,后来认识了可儿,这种事女人家最爱安排他就随她的意。再后来入狱成了阶下囚,每天都不知道第二天会如何,日子过得混沌又麻木,只记得自己几时入的狱几时能被放出去,谁还记得自己啥时候来这世上啊。
    听陈越山一提到还真是那个日子,想想自己都快四十了,不免感叹。他不是矫情的人却难得矫情了一回,按着陈越山的肩头说:“那好,你们就把那个当成礼物送我吧。”
    陈越山乐得如此,很快承了下来。
    那一周过得充实,先是网上到处流了吴伯涛的视频,新闻搞得很大,原本还有人要借机黑一把永美,想不到永美公关部早就拟了官方稿子,说早在这事东窗事发前就撤了他董事的席位了。
    这下没黑成网上对永美叫好的倒是一大片。
    余光事后给简白发了通消息过去,告诉他吴伯涛的仇他帮他报了,附上的是张他在网上截的图。图上的吴伯涛额角贴了一大块纱布,看那情景免不了缝了针。简白曾经被吴伯涛安排的交通事故伤了面皮,也缝了针,还留了疤,那地方和吴伯涛的还挺相似。
    不过他的消息如以往一样石沉大海有去无回。
    余光这次没再耐住,可能有很多话要和简白说,也可能太过想他一激动直接按了电话出去。电话那头仍是冰凉的女声,不过这次内容有所改变,直接变成了“对方欠费停机。”
    余光这辈子为了某个人冲动做莫名其妙的事并不多,可这次他竟然傻傻地为了那个号冲了五千元。□□扣费的消息传到他自己手机上时,他竟然傻笑了起来,想不到他以前最不屑的行为竟然现在做得乐此不彼。
    又自我心里建设了一番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不过就是简白有没有入境而已,这种事找柳河的李明想办法问一下应该就能问到。
    李明很给力没两天就给他传了消息来,电话里清清楚楚告诉他那个人现在就在境内,不过在不在北京就不清楚了。
    联想到自己在潘家园瞥到的人影,他当下又再去了次五爷那。
    五爷还是客客气气的。虽把人招待进屋里,不过对于简白的事却一概否认,任他余光如何提他总能巧妙的把话题转移。余光见他不松口多少知道简白还在恼自己,挠挠头,谢过五爷后就走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他生日,陈越山那伙人果然在股东大会上不负众望,保税仓连着海外直购的平台事宜一提出,所有股东们都沸腾了。
    晚上照旧老股东们拉着余光喝酒庆祝,因最近这段日子太顺余光免不了又多喝了好几杯。宴席散了后原本负责接送余光的陈越山因为高兴直接喝得倒地不醒,跟着一起的秘书因为是有家室的人,不得已只能为余光叫了台专车。
    专车司机很礼貌,恭恭敬敬问了余光三次地址,最后他把车开到了潘家园。
    这个点将近十一点,潘家园附近早就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影了,余光一个人在主路上下了车,晃晃悠悠自己穿了几条胡同,最后竟然又走到了五爷的那个宅子。
    十一月的北京夜已经很冷了,余光对着那墙头缩了缩脖子,一阵夜风吹过,他喝下去的白酒正好上了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得竟然大着胆子去翻五爷家的围墙。
    那围墙很高离地约有三米,余光跳了几下没够得着上头的瓦砾,人滑了几下直接把院子里养得两条大狼狗给惊动了。
    狗吠声原本就大,遇到寂静的夜传得也就更远,没多久睡里屋的五奶奶就被吵的起了床,她走去监视房里一看是个男人在爬自家的墙,这下彻底清醒过来。
    跑回去拉了刘武一起去看,刘武眼尖一下就认出了是余光,小声骂了句后对自己老婆说:“是余光,你让他爬吧,今天不让他进来他明天还得来!赶紧去把狗锁好了,一会咬伤他,咱们赔不起。”
    ###
    余光做了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泡在云层里,软软的云朵绕着自己让自己很舒适,他感觉自己在飞,层层叠叠地越过丘峦,又越过江河,所有一切都踩在自己的脚下。
    突然梦变了,他仿佛跌入阿鼻地狱,那里有人世间一切的痛苦,更有比痛苦更为恐怖的惩罚,好在他最后遇见了那个人,是简白,他梦到了简白,抱着他,抚着他,轻柔细腻的手划过他的身体,那是久违的感觉,令人憧憬的美好。
    最后他吻了自己,温润柔腻的唇,合着他的,让他醉到深切,不愿醒来。
    醒来时已经过了十点,余光转眼一看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呢,他刚想起身觉得有点不得劲,屁股挪了挪刺痛无比。
    陈越山过了中午来接他,他坐不是躺也不是,侧着身在他的车后排熬了很久,最后忍不住了让他把车开去了医院。
    这个点看病的幸好不多,肛肠科里当值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大夫,让余光趴在床上直接给他检查。
    余光边脱边抱怨:“痔疮真太疼了,我连路都走不了,你看着要是行今天就安排开刀吧。”
    医生熟练地套了手套,等他趴好了过去给他诊断,一分钟后笑着揶揄:“你年纪大了以后别这样玩,你恢复慢,知道吗〃
    余光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直接问他:“什么意思?我玩什么了?”
    医生睨了眼他,说:“你这撕裂了,怪不得疼,一会儿要是感染了看你怎么办,到时每天大号都不方便!”
    怕他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就算玩也别太猛,你这就是被玩伤了,好了,起来吧,给你配点药,回去休息一个月。”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痔疮?“余光提了裤子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谁说你痔疮了?你这是……哎……现在的人这种癖好还真是多,我们不提倡,但是如果你们真是真爱的话给对方带个话,下次前戏做足些,免得再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最后那几段你们看懂了吗?小白回来了然后……(小白也是发了狠,估计这样才能解恨,清醒的时候一见到余光就又丧失理智了,毕竟先喜欢上的,而且目前看来也没完全放下。大家不要太在意他的行为,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第86章

余光出狱后喝醉的记录不多,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三次。
    第一次,他喝多后让简白趁机吻了去。那事还是在之后他们两确定了关系简白才挑了个时机告诉他的。
    那次两人躺一起聊天,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谁比较有种先亲了谁的问题。余光的脑子里只有自己被简白表白然后自己一冲动热吻他的记忆。他对着简白一顿得意,又自豪又邀功地没少说甜话。后来简白对他嗤之以鼻,然后把自己早在八百年前趁着他酒醉,借着给他喂水然后把他亲了的事告诉了他。
    第二次,他也喝醉了,程颖借机诱惑他,他那个时候作为一个正常性取向的男人竟然面对对方的赤身裸|体没有反应。后来还是简白,不管不顾地给他口了,让他重展雄风。
    那次,简白在心理上安抚了他,在生理上更挽救了他一回,让他扫了萎靡颓废的状态。
    不过那次之后他他妈的也歪了,心里老想着和简白干的那事。令他费解的是,他竟然对那晚不觉得龌蹉恶心,反而回味无穷。为此,他彷徨过恐惧过,还特地又坐了火车跑了次柳河找了回李明。
    好在不是矫情的人。对自己的心,一旦确认了也就坚定了。
    后来就是简白的告白,那个时候正中他下怀,他再没错过那个人,接受他也放飞了自我。
    第三次就是昨晚。说实话喝得还没前两次多,但就是醉得厉害,脑子里空空的完全断了片。
    医生说得话含蓄了点,通俗的理解就是他…………余光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情况下被人爆菊了。
    对方是谁想不起来了。说完全没有知觉吧也不全算,至少他做了个梦,又上天又入地的,那感受也算是真实,好在梦里的人是简白。
    余光边扭裤扣边叹了口气,这事必须得查清楚,谁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捅他?他长得像基佬吗?不过,如果是梦里的那个人……
    还没想完,医生在那开完了单子。
    “药记得得擦,有人帮忙最好,没人的话自己摸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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