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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大人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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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白抬眸看了眼他们,继续垂眼。小警察手里拿着纸笔,是一沓空白的问询表,见他们队长坐下后他才跟着坐下,一坐下就开口:
“人多,一会儿分一半去隔壁!记得问什么回答什么啊,回答的话要真实,两间屋子要是对不起来,之后全都要重新来过。知道了没?”
也不等人点头,小警察就“你,你,你”的用手指点了两名帅哥和简白三人。
“你们三个跟我去隔壁。”小警察站起身,准备带着人走了,想不到阮晋文拉着简白没让人起来。
“他在这屋,你再拉个其他人。”口气随意的好像是在餐厅吃饭呢。
小警察事先就知道这位小爷的来路,觑着眼看了他一眼后又去看自己的队长。
刘队是聪明人,反正只要两间屋子对得上话,并没有强行谁谁谁一定不得在一起,瞧着阮晋文执意拉着简白,也就顺手推舟随了他的意。
那三名男鸭被小警察带走后房里除了刘队以外只剩了三人。
刘队拿过一张问询表,在上头写了串案件记号后开始问话:“死者怎么死的,简单阐述一下。”
随后抬了头用下巴指了指那名唯一留下的男鸭说:“你来回答,记得要真话。”
“一群人玩女王游戏,她拿着那种皮条抽我们,才抽了两个,她突然痉挛了,我们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敢动,等过了些时间上去,她已经断气了。”男鸭说得还算麻利,不像是瞎编乱造的,刘队一字一句记了下来,见他说完继续追问:
“什么女王游戏,你们和死者什么关系?玩游戏的几个人?”
“大家朋友,在家派对,女王游戏就是我们几个男的当奴隶,她当女王,我们捧着她,她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得忍着。”
刘队又看了看对方,问“她叫你们做什么了?什么事还得忍着?你一次□□代清楚。”
男鸭有些不好意思,组织了下语言,然后说:“警察同志,这事还需要解释吗?就是我们跪舔她,舔她脚,舔她全身,她让我们当狗我们就当狗,让我们吠我们就吠,让我们屁|股蛋子里塞东西我们就塞。”
“好好说话!严肃点!”刘队呵斥了一下,“说什么术语!就是性|虐吧?”
男鸭点点头,不敢诳语。
“你们是朋友?认识的?你知道对方的来路、背景吗?”
“才认识的朋友而已。”
男鸭巧妙地回了话,怕说多错多不敢再发声。
“那他们呢?他们又是谁?”刘队指了指简白和阮晋文问那名男鸭。他的语气有些挑衅,眼神更是凌厉,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事由经过一样,把人逼着往真里吐话。
“他们不认识。”毕竟是头牌,情商也是高超,知道什么时候得藏着不说,什么时候得适当的撒点慌。
“呵”刘队冷笑一声,片刻后沉稳地说:“不认识你尽然参加了简白举办的聚会?”
“你难道不知道你今天所在的那间总统套房是用简白的名字定的?”
“……”
“……”
“……”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尤其是简白和阮晋文,他们深怕自己的心一乱呼吸就大乱,然后随着的各种举动都乱。
“还是老实交代了吧,到底他们和你什么关系?有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刘队说完又低头去写那些问询的资料了,他始终低着头,没看简白和阮晋文,这给他们无形中带来了一丝压迫感。
阮晋文忍不住了开始指着刘队发飙:“你什么意思啊?让我们说了你还不信,我们就是不认识啊?怎么啦?我们他妈的就认识方太太,她让开的房间,我们和方太太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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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点过半到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所里头两屋子为了这件案件对了不下三遍供词。
阮晋文在第二遍时被阮元强行带了回去,阮元也是联系了各种关系,最后交了不知道多少数额的保证金才把人拽着上了车。
阮晋文出来时还在横呢,一个劲地嚷嚷西城区这个所的警察不知好歹,最后在阮元一个巴掌下算是安静下来了,捂着半边脸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时和余光来了个错身,阮晋文这次到好,总算智商在线了一回对着余光嚷了句:“赶紧备钱,捞人。”
余光和律师被招进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余光心急直接问:“我们要走保释的程序。”
刘队已经从问询室里退出来了,此刻正坐在办理业务的窗口和余光他们交涉,见余光口气强硬,他把一些事实抖了出来:
“简白是外国人吧,他和这案件的牵连比较大,走保释的话金额庞大,你们可想好了?”
“他有什么牵连?你们问出了些什么?我要见我的当事人?”一旁戴律师说了句,这事现在大家都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最新的状况,只有问清了才好办。
刘队睇了眼戴斌,随后说:
“出事的地点预约用的是简白的名字,方太太约的人是简白,可他没去,去的是四名从事特殊服务的男性,这四名男性都招了,受人指使去给方太太服务,指使人里有简白。”
他说完又睨了眼窗口外站立着的那两位,见他们脸色愈加阴郁别过脸没再打脸。
“要保释吗?五百万,交完人就能暂时带走。不过之后的审理记得随叫随到!这个规矩他知道吧?记得问清楚!”这句明显对着余光说的,里头那给个他指的是戴斌。
余光一惊,以为那个数是一百来万左右,想不到从刘队的口里出来差了那么多,五百万他还拿得出,可不是现金是转账,这个点所有银行的网络系统都在维护,他上哪去转?
刚才阮晋文走时提醒自己要尽快捞人,这明显暗示简白在里头的处境并不好过。他坐过牢很多事都知道,要是早上五点前人不出来,那就算在警局过大夜了。
过大夜是最忌讳的,人熬着难受不说,一身的晦气。
其实以前余光不信这些,现在用在简白身上他什么都信了,他脑子里没别的,就简白被带走时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对他的信任。他心一紧想到了一个人。
五爷年纪大了,现在讲究保健,生活健康的很。他平时过了十一点人就在床上躺下了,刷个新闻,人就能直接入睡。所以他接到余光电话时已经半眯着眼。
余光在电话里把事和他一说,人不用叫醒直接跳坐了起来,边上的小老婆嘟嘟嘴转个身继续睡了。五爷三下两下穿了衣服下了床,一边电话一边往外走。
他车子抵达西城区时派出所时,门口没停了几辆车,他下了车手下跟着一起进了那院子,和余光一碰头也不废话直接问:“还差多少钱?”
余光让陈越山取了公司里的现金,再从几个最交好的员工那各自拼凑了一百多万、离着派出所给的数还差了一大截,听五爷一问直接回:“三百多万。”
五爷也是眉头一皱,三百多万随便都能拿得出,可这大半夜的上哪去取啊。
他想了下给自己几个手下打了电话:“今儿个所有场子的营业额都不用进库,直接给我捆了送西城来。”
手下也是一头雾水,只知道老板急着要用钱,贴心加问了句:“要多少?”
五爷这里嚷了句:“三百八十万吧。”
手下一惊,提醒:“今天不是周末,营业额没那么多。”
他们电话时余光就在边上,五爷坦荡按着免提说得话,余光一听,也急,对着五爷说:
“让人拿着银行|卡一个个去ATM机上取,一天一人两万的限额,人多的话也凑的快。”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倒霉是必定的了,余光这个晚上认识到自己还真是他妈的穷死了!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往往不按套路来,你准备好好的,却达不到那效果要不到那结果。
譬如我,昨天真断更了,竟然没个人催了。也怪我作,这个星期又是一个榜都没了,我后台看看好些个人是只够买不收藏的,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还能不能找到我。
☆、第55章
五百万的现金,凑齐并送到派出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余光和戴律师以及五爷就呆在派出所的办公大厅里。怕一会儿要当场点的现金太多费时间,五爷不仅让人搬来几台专用的点钞验钞机,更是把专业的捆钞机也让人一并运来了。
派出所方面,因为涉及到金钱,刘队则把他们所的财务叫了过来。
西城警所的财务是名四十多岁的大姐,来得时候一脸怨气,估计起床气不小,看着就知道脾气不咋地。
她见到刘队后很不给面子的嘟囔:“大半夜的折腾什么?等到明天不行吗?”
可能知道她脾气,刘队并没搭腔,把那张保释申请表往她跟前的办公桌上一放,让她自己看。
她先头只是白了那数字一眼,过不了三秒睁大了眼睛又转回去看,这下直接骂了起来:“搞什么啊?大半夜的玩人啊?五百万!你们让我点到什么时候?不收不收!通通拿回去,明天一早去银行转账!”
说完从抽屉里拿了张印了账号的白条出来,往窗口外那几个男人那一推,手指点了点说,“明天早上八点以后汇,汇完了把凭条拿来办理保释。”
站在窗口外的余光见她开始锁抽屉准备走人,大声说:“不行,现在必须给我办了!”
余光有着天生的王者气质,呵斥起人来很有那种压着如泰山的份量。他一吼,财务大姐还真被她唬到了,不过毕竟有些岁数,过了会儿非但没按着他说的去做还反讽了一句:“不想在警局呆着早干嘛去了?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还能来这?我们这也不是酒店宾馆,你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啊!”
这都什么话!这样下去人保准走不了。
一旁五爷见多了这种调调,拦着余光没让他继续发火。
“知道您点起来不方便,这不都替您想好了吗?我料着你这里有台验钞机,我又带了四台来,全都是银行专用的,还有捆钞机都有。您这里只要负责盯着就行了。”
话说的客客气气的,像个求人办事的样子。财务大姐睨了眼五爷,原本坚决不干的架势终于有了松动,嘴里小声嚷嚷了句:“我一个人盯五台机器?你当我孙悟空啊?”
都会说笑了,看样子有戏。
“您怎么是孙悟空呢?您怎么说都应该是观音菩萨啊。这大半夜的来渡人了,您说是不是?”
一旁五爷的两个手下没忍住“噗哧”笑了出来,也真是难为五爷了,一大把年纪了今儿个还在这里说着这样的话哄着一位大姐,平时里连小老板娘都没那待遇呢。
“我和你一起盯吧。”刘队发了声。
财务大姐找不出其他借口,只能再一次放下了自己的皮包,坐了下去。
五台机器效率很高,很快五百捆百元大钞被依次垒叠在警所的办事窗口里,看进去和个灶台一样。
钱一交齐,余光就催着律师去担保简白了。他自己还在假释,担保人干脆请戴律师出任。戴律师也不含糊,跟着刘队快速去到警所后楼的羁押室。没多久简白就走了出来。
余光忍着上去抱一把简白的冲动,见人走到跟前才揽着他的手臂左右上下的瞧了个遍。
有些话这里不好说,简白知道余光担心自己,在他跟前轻声说了句:“我没事,我们先回吧。”算是反过来对着余光的抚慰。余光心领神会,点了头,拽着他的手臂一起往外头走。
一直走到了门口,离着办事大厅有些距离了,简白才转过头看了眼五爷,他什么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五爷就算明白了。
大家都不乐意在这地儿继续呆着,五爷吩咐完人送余光和简白回酒店,这几个人就各自散了。
他们一走,所里的财务大姐正对着这一堆人民币发呆呢,想着事对着一旁的刘队说:“搞什么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收他一本护照,再顶多加上一百万保释金的事你们偏要闹那么大,五百万……真是想得出!”
刘队点了支烟,猛吸了几口后才说:“都是难伺候的主,五百万不是我提的,他们来保简白前上头来了电话,要我们按着五百万来收。”
财务大姐八卦心提起,抬着眉毛问:“他们是得罪上头什么人了吗?这么对付。”
刘队又吐了口烟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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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岛酒店,一进套房的门,余光就按着简白在灯光下再一次瞧了个仔细,确定简白手好脚好的,他才把人揿在沙发上。
“先坐一会,我去放个洗澡水。”余光说了句,话还没说完人就进到里面了。
简白听话,坐在沙发那没动,不一会余光又从浴室里跑了出来,
“这里没有柚子叶,我打个电话让客房服务送一瓶柚子精油上来。”
边说着边朝着电话那小跑,他跑东跑西的身影让简白很有感触,想叫他别忙了,门铃响了起来。
半岛的服务真是没得说,余光一个电话,不出三分钟东西就给送来了。余光朝着门口看看,简白正想起身去开门,余光又大步走了过来。
“你坐着别动!”余光直接命令道,然后越过简白去开了门。
等拿到了精油,他又一路小跑到浴室,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简白难得没坐住,他起身朝浴室走去,等到了门口就倚在那,他不知道怎么了原本一天糟糕的情绪在见到余光后一扫而空。尤其是现在,见他忙忙碌碌在自己跟前奔波他突然觉得自己犯了事也不是什么坏事。
“水别太热。”简白说了一句,话音平淡又随意,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余光正弯着腰试浴缸里的水温,听简白一说,他“嗯”了一下。
他白天是去办事,穿得还是那种昂贵又显身材的衬衣和西裤,此时他把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之上,而西裤正服帖地包裹着他健硕的大腿,那样子在简白眼里别提多性感了。
简白慢慢走近,待到了余光身侧时突然抓过他那只正在撒精油的手,在他专注的眼神下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精油瓶往边上一丢。
余光一惊直起身问他,“怎么了?”话还没问完,人就被简白按在了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上。
精油瓶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漏出好几滴精油来,瞬间那好闻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浴室。
余光被他按着不能动,抬眼看简白,氤氲水汽的空间里是简白一贯冷峻高傲的脸,他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
过一会想起简白有洁癖,可能怕浴缸脏他又解释:“我刚才洗了两遍,还用最烫的水烫过了一遍,你进过局子,回来必须驱邪,柚子叶的效果最好,可现在搞不到,我想着用精油代替一下吧,效果应该**不离十。你要是真嫌弃,就湿个脚吧。乖。”
话语简直温柔到骨子里。
简白眯了眯眼瞧他,他眼底有圈黑眼圈,下巴又布满青渣子,这样子憔悴不堪应该是操心自己的事弄出来的。
简白心里感激又心疼,人靠了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嘴唇已经啄着他的辗转了几遍了。
等他开始回应,简白却离了开来,脸凑在他耳朵旁轻声叹息:“余光,你那个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绕在整个浴室里,余光没来得及回复,简白又说:“是不是特别难熬?”
这下余光反应过来了,把他推离了些距离去剥他的衣服,直到整件衬衣被他扒拉了丢在地上,他才转着他前后左右再一次地瞧了个仔细。
“他们是不是动你了?你老实说,有没有?”
余光问得急切,眉头纠在一起,手上更是一刻没停下,一寸寸一厘厘仔细观察着简白的皮肤。
简白这晚第一次笑了出声,抱起余光的脸又是个深吻,这次吻得比较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放开他。
“你抱抱我好吗?”简白撒了句娇,头一次在余光那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
余光以为他真的受委屈了,边抱住简白抚他的后背,边骂着今晚警局那些个警察。
想不到下一秒他就张大了嘴倒抽了起来。
只见简白腾出空来的手紧紧拥着余光,点点抚触慢慢描摹着他的身体。它由上一路下滑,下一秒那手就直接探入裤头,直指他最为敏感的部位。
余光没顺上气,简白已经解了他的裤带了。
他贴着他,同为敏感的部位在那隔着裤料慢慢地蹭,直到余光被逗弄的又硬又翘,简白方才停手。用含泪带笑的眼睛看过余光后祈求:
“我想要了,要你安慰我。”
余光早被他弄的心神不定,见他的眼睛在水汽里无辜又可怜,心下柔和了一大片,也用手解开他的裤头后让两人坦承相对。
上次欢|爱后简白做了许多准备,不仅买足了润滑剂还顺带买了一堆助兴的用品,此刻这些助兴的虽没用上,但润滑的倒是帮了许多忙,余光进入的时候没再像第一次那么折磨人,这次他推着他的大兄弟一入就到了底。
那种顺畅无疑的情景下免不了大汗淋漓地一番动静,余光抵着简白次次顶送到他的兴奋点,简白没忍住很快就泻了一次,再一次挺立的时候余光竟然还没结束他的那晚首次。
这种自作自受的情况一直延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两人不得不滚在地上结束这场疯狂的纠缠。
简白在警所其实没受什么苦,在余光这却被他压着哪哪都疼,尤其是他的背,磕在**的地上免不了磨破些皮。
事后,余光和他一起在浴缸里泡着洗澡,他让简白靠在自己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简白软瘫了,靠着他一动不动,不过脑子里却欢心的很,他有些没好气又有些爱腻,又是头一次软着嗓子问余光:“你那时候一个人在里头有人为你奔波吗?你一定觉得很无助吧?”
余光停了原本抚触他的手思考了半天,那事实在有些久远,片刻后他才回:“还行,当时有可儿。”
“她一定很爱你吧?”简白有意无意地问。
余光脸有一秒凝滞,随后回:“嗯,那个时候应该是。”
以为简白开始翻旧账了想不到简白又说:
“那你现在应该很喜欢我吧?”
没等余光回答,他又连着说:“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吗?我料着你不会撇下我不管。”
“其实我心里带了些庆幸和感动。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为了我跑前跑后做那么多事的人了。”
“应该说从七岁后开始就没有。”
他的语气有一丝不定的情绪,余光凑上去在他侧颊那亲了一记。
简白受用他的小动作,继续:“所以,谢谢你,余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点有人在吗?
余光跑进跑出的样子各位能想象吗?原来光哥照顾起人来也那么虐狗。我反正是被他虐到了,想到自己曾经一个人去医院挂点滴,求老天给我一个光哥啊!
☆、第56章
因为买主方洁的意外去世,简白和她原本正在进行的澳洲那套房子的买卖只能暂时搁置。也因此,原先想在国庆前到位的1。6亿资金就这样打了水漂。
方洁和简白之前签过协议,方洁当时给了简白一千万作为订金,如今她死了,按着这边的法律得先料理完所有遗产方面的问题,才能最终确定这套正在进行中的房产的最终归属人。
这是按着法律不能跳过的程序,即使当下简白想要终止这份协议,也得等权利人明确后才能继续或谈判或协调。
房子短时间内是铁定出不了手了,钱虽到不了位,可那份心意却实实在在地摆在那,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那晚简白把自己为什么会和方洁认识的前因后果向余光交代了出来。
简白说得很简单,不想看到他余光无能为力的样子,想着要拿钱买永美百分之六十的公司债,想用一己之力帮着永美,可自己手上又没那么多现金,所以借着有土豪想买自己的房子,干脆出手。
公司债是1。2亿,房子卖了有1。6亿,剩着的那四千万够自己在北京跟着余光耗上三年了。
简白说的时候一派轻松,那些话落在余光耳里,却生了另一番感触。
他静静聆听,默默回想,想到那个时候在监狱里自己脱口而出让他掺合进来帮着忙的话,也想到自己在老家的亲人坟头上求他放过时的情景,包括自己随口许下的那个三年之约,以及后头两人决定让吴伯涛出局的种种,那些个画面瞬间鲜活起来,又一次过了遍脑。
原来自己曾经的走投无路一时之计,在他那都当了真。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反复亲了亲简白的脸颊,算是对他的安慰,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救赎。
其实到现在他都明白不过来,怎么就喜欢上了呢?说他算计了他倒不如说他们互相算计了。他赌了把他会帮自己,而简白赌的更大。余光心想,他应该是赌自己会喜欢上他吧。妈的!自己还真中套了。
这样明了后,他恨从心来,狠狠地在那晚爱了他几回,也算是对他对自己的惩戒。也是奇怪了,连惩戒也用的是最特别的方式,这样下去,估计自己会陷得比简白还深。
房子卖不了,可其他事还要办。
余光陪着简白在酒店里呆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过了中午就把戴律师约到酒店谈后续的事。
戴律师来的时候余光直接把人约在了咖啡厅,怕后续的事麻烦简白听了心烦他没叫上他,一个人下了电梯去会谈了。
半岛的咖啡厅很幽静,平时里面商务人士居多,因为消费在众多酒店里都算是比较高档的所以鲜少有那些狗仔、记者们蹲点。
余光挑了张靠墙角的桌子,沙发上一坐,就开始掏烟。戴律师部队里出来的,也有烟瘾,两个男人对着抽了一支后才开始一说一答。
“有个好消息,还有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戴律师摁灭了烟头,手肘架在膝盖上靠过去和余光说话。
余光吐了烟圈让他继续。
“好消息是方洁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心脏病。”戴律师又喝了口跟前的咖啡,然后补充:“平时一直吃一种违禁的减肥药,那天根据几个男鸭的口述,在酒店的水里加了助兴的药粉,她误喝了几口,刺激劲上来了没熬住,人就挂了。”
余光又吐了口烟圈,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已经从简白那知道方洁之前约的是他,这他妈的如果真是简白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水里到底有没有药?”毕竟是头脑不简单的余光,直接问到点子上,管你他妈的怎么死的,哪怕是高|潮跌宕魂魄归西也和他无关,他只关注那些个证据能不能帮着简白,能不能顺带帮着小六。
“法医拿着检验了,的确有。”戴斌如实回他。
下午他得了消息心里也是些许欣慰。至少间接杀人罪判不了了。也是没办法,怕方家的人找着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往简白身上套,现在多个自然死亡的证据越对简白有利。
“那不怎么好的消息呢?”余光抽完最后一口,也摁灭了烟头,心情急切一手指“哒哒哒”的叩着桌面。
“方家发了话,就算方洁是突发心脏病走的也是事出有因,她们不会就此罢手,我估计她们家律师应该会告简白介绍卖|淫罪。”
“这罪怎么定?”余光接着戴斌的话问,他又从烟盒里取出支烟往戴斌那一丢,自己嘴上则随意一塞,坐他对面的戴斌接过烟后立马拿着火机先给他点上,然后挂着烟说:“看账面。”
“查那群男鸭的账户,有没有款项是从简白那划过去的,如果有,简白很难说清。”
“帐不是从我那走的。”
一句话横生生的从两人侧方冲了出来。余光别过头一看,简白穿着一身休闲服正站在一旁。不过他脸色不怎么好,余光估摸着他应该气自己来谈这事没叫上他,这会儿有些闹脾气。冲着他一笑,然后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坐。
待简白坐定了,余光对着简白介绍:“这位是我请的律师戴斌,戴先生是全北京最好的打刑事案件的律师,我以前监狱里那个法医朋友的战友。”
见着简白对着戴斌颌首致意后,又向着戴斌介绍:“这位你应该知道了,是你目前这个案子的当事人,简白。”趁着戴斌和简白握手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爱人。”
他一说完,握着手的两个人同时动作一滞,戴斌先是瞧了瞧余光后又复看回简白,简白则直接乜了眼余光然后垂了眼不再说话。
余光瞧了简白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就对着戴斌解释到:“我在你这里公开我们的关系也是希望你掌握更多谈判的筹码,你来码整个案件,我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赢官司,你帮着我把这事圆了。”
“这事李明也知道,你不用惊讶,这种事现在很多。”
过了一会,余光怕戴斌不能接受,又问:“你不会因为这个,不接我这个案子了吧?”お筷尐誩兌
戴斌抬眼又扫了眼自己跟前平坐着的那两位,几秒之后摇了摇头,“我是没想到那么私密的事你竟然告诉了我。”
余光把着简白的手边玩弄边回:“你是我的律师,我想长期用你的,不想对你遮遮掩掩的。”
“余光,你这是硬塞给我秘密,你知道保守秘密有多高的成本嘛?”戴斌变了先前严肃的表情开始开起了玩笑。
“条件你开,我就一个要求!保他平安。”
简白别过脸,听不下去这男人在别人跟前对着自己的献殷勤,觉得他玩太大有些过分,红着脸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戴斌无视这对男男的暧昧举动,轻咳了一下算是结束了这短暂的插曲,对着简白问:“简先生刚才说账不是从你那走的?”
简白抬眼看着戴斌回:“叫我Ben就好了,给四个男鸭的钱的确没从我走,是阮晋文付的钱,是不是现金不清楚。但我有账划出去,划到了阮晋文的账户上。”
戴斌一听,眼睛一亮:“那好办啊!有两种方法可以让Ben和这件事脱离干系。”
余光接话“你说!”
“死不承认那笔汇给阮晋文的钱就是用作偿付男鸭对方洁的服务费。”“不过这样的话,阮家的小公子就麻烦大了。”
“第二,如果阮公子给的是现金,可以和他的律师商榷,不承认这部分费用是用作嫖|资的。”“这样的话,原先的罪名就很难成立。”
戴斌给出了两个选择让他们选,余光还在思考,简白直接开了口:
“不行,第一种不行。晋文是帮着我做事,这事拖着他下水已经有些过意不去了。”
毕竟心底善良,简白从小的教育里就没这种不仁不义的内容,在这种复杂的家庭里能生的那么正,余光心里又多佩服了他一些,当然顺带着也觉得自己没爱错人,他用手轻拍了几下简白的大腿算是抚慰,然后颇有家长气势地对着戴斌说:
“就按Ben说的来吧,找个时间约一下阮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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