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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大人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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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事,快说。”简白不想和他废话,考虑到目前要演得公司上下其乐融融的剧本,只能违着自己的意愿,等他把话说完。
    “也没什么事,最近得了些二头鲍,知道您喜欢吃,给您送了些来。”他才说完,门口又进来一大块头,两手提着两个礼盒,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两人身边,才把礼盒往茶几那一放,对着简白行了个礼之后又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简白瞄了眼那两只红袋子,“真是劳您费心,东西我收了,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您先回吧。我这事多。”
    简白开始送客,想不到吴伯涛开口:“最近听闻集团要重组物流货运这一块,想来看看我们是否能一起做点事。”
    消息还真快,还没怎么确定的事竟然已经传到他耳里了,看来这里也有人不识时务,分不清由头才会向他传了话。
    简白抬了抬眉毛:“这事只是有想法,之后董事会会议会提,吴总现在问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您。”
    简白和阮晋文呆多了也学会了些打太极的本事,这会儿对于吴伯涛这类死皮赖脸的正好用上。
    “那行,之后董事会我一定参加。前头我身体不怎么舒服……”吴伯涛像表决心似的,这人在利益前看来还是没什么气性可谈。
    简白随他发挥并不拆穿他其实还有官司缠身的事,等他寒暄完一切,就把他送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倒是把余光那事给忘了、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那两袋子极品鲍鱼,拍了张照片给余倩倩发了过去,他还不忘在照片底下附了段文字,上头写着:
    【下次回来,请你吃这个】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很久余倩倩才给了回复,回复只一个字【好】然后边上加了张么么哒的动图。
    ###
    晚上九点左右,简白回了半岛酒店。
    第二天要和华星的方太太交易他在澳洲的房产,他今晚也就没和前几天那样加班到深夜。
    刷了房卡,进了门,他发现房间里有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灯都没开他就急切的往里走去,边走他的心还跳的厉害,一直走到卧室门口,他轻推了只合了一半的那扇房门,心里满是期待。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想念了几天,坐在那里抽着烟,陷入沉思的余光。
   

  ☆、第49章

余光从机场回来后一直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没出来。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委托的律师打来的电话,律师简洁明了的把大半年前的这个案子给余光捋了一遍。
    人证、物证俱在,当事人又当庭认了罪,这案子想翻案,估计很难。
    余光挂了电话,默默想到牢里求着自己的小六心里竟然生出悲悯。其实找律师翻案是他自己的意思,小六从未在他跟前提过,说到底也是有气节的人,从他入狱的原因便可看出。
    余光很欣赏小六这一点,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还能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得。他可怜他,但更敬重他。只是现在并不是讲气节的时候,他想捞他出来,让他重新开始,如何在最有效最短的时间里把人捞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有捞人的想法源于监狱里那次长谈,但坚定了捞人的想法却是在他见了小六的妈妈之后。
    小六曾经对他说过,他想让他妈妈有尊严的活着。
    说来真是可怜,竟然有人求着要活得有尊严,这种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可以获得的东西却在某些人的心里成为了一种期望,说到底这人究竟是生活在如何悲惨的世界里。
    余光以前曾以为自己体验过那种悲惨世界,在他被押进大牢那一刻时他觉得自己的尊严都丧失了。
    可在昨天,他真正见到了那种情景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所面临的不过是小小的惩戒。
    真正的尊严是体现在平等对待的纲领之上的,而小六的妈妈完全没有被公平对待。
    精神患者托养院的管理员得知他是来探望陈小希女士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探望处的登记员问话问得很仔细:和病人之间的关系,探望病人的目的,这些都对着余光一一询问。当知晓他只是病人儿子的朋友时他们又换了副脸孔,那种搞半天不是家属的冷漠表情再明显不过。
    小六的妈妈陈小希的房间被安置在托养院最旮旯的角落里。悠长通道的尽头,远离阳光的房间让人顿感阴暗和潮意。
    余光进去时,带路的好心的护工阿姨提醒他要小心,说这位陈女士见任何人都会扑上去乱抓乱咬。
    这现象和余光之前在小六那听到的完全不符,余光心想小六不是说他妈妈只是生活难自理吗?什么时候成了那种会伤人的精神病患者了。
    好奇心之下他还是推开了那扇由外上了锁的门。
    门里是间很小的房间,和柳河那的单人牢房差不多才五六个平方而已,中间一张不到一米宽的单人床,为了安全角落里只摆了两个矮柜。
    可能是怕病人过激会伤人,余光进去时她正被五花大绑在特质的铁床上。
    余光心情莫名有些压抑,除了电影电视外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人连睡觉都像畜牲一样被绑着对待。不仅场面骇人,那弥漫于一室的污浊味更是呛鼻。
    因为被捆着,所以陈小希的大小便一并在床上解决。余光见不着他们实际给小六妈妈的处理方案,只在床的边角处见到那被垫着的厚厚一沓卫生纸而已。
    可能之前有过吵闹,此刻的陈小希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余光走近细看,她的脸和小六一样消瘦苍白,比小六更让人觉得难受的是,她手脚处因为长期的捆绑留下的了不少绳索痕迹。
    余光心情凝重地走进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位五十来岁的男子,为了体现亲民的特质特意抽空接待了他。
    余光没有寒暄的功夫直接问了小六妈妈的情况:“我听说她只是患过脑膜炎,人呆滞,生活不能自理而已,怎么还需要在独立间里捆绑着?”
    院长翻了翻陈小希的病例,对于余光的质疑先给出一个很官方的笑容,然后说:“她被送来时就神志不清了,逮着年轻男孩都叫阿哲。我们和送她来的法院工作人员沟通过,据说她的儿子小名就叫阿哲。好像还因为犯了罪入了狱,她应该是受了刺激所以病情加重了。”
    “你们这里不是有精神科医生吗?为什么没有对她进行治疗?”余光继续问到。
    “我们有试过,但这名病人的情况很不一样,她内心的那种意志很强,很难改变过来。”
    过了一会怕余光继续责问,院长又说:“你是不知道,她整天哭闹着要见她们家阿哲,我们之前有护工去抚慰她,竟然被她一口咬到,人家的耳朵都要被她咬下来了。”
    余光心里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片刻之后他问:“有什么办法治疗吗?”
    许是他的态度一直隐忍的很好,不像其他病患家属一样大吵大闹,院长对他的话还是很上心,反复思考了之后回答他:“或许还有得救。
    “怎么救?”
    “解铃还需系铃人。或许让她见到她的儿子她就好了。”
    余光离开时留了点钱给托养院,他没其他要求,只要求他们善待小六的妈妈。
    ###
    北京半岛酒店。
    挂了律师的来电后,余光陷入了沉思。
    律师只给他一天的时间决定是否要翻案。挂了电话后很快对方的资料被律师传到了余光的手机上。
    余光一整天的心情都抑郁的厉害,此刻正点着烟一口口地缓解。消息进来时他正点燃新的一支,他大吸了一口后夹着烟开始翻看那些资料。
    对方的确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四十多岁姓方,因为老公去世了直接替了老公的位子成为了华星国际的董事长。
    其实这类商人更容易解决,为名为利总有一个可以掐准了下手,最后如果谈崩了还能暗搓搓的来点黑料,彼此之间完全拼的是实力。
    然而这位方太太却没那么简单,她的亲妹夫正是此次监管永美公司债发行的证监会官员之一,就这一道关系让余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到底是卡着这个时间把公司债给发了,然后过几个月再把小六捞出来,还是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家捅破了那层纸对付公堂这实在是令人难以选择。
    余光有些心累,昂着头靠在卧室里的单人沙发上沉思。可能他想得入神连简白进门的声音都未听见。
    简白开了半合的门进去,门里是那个他又恨又想念的男人,他轻声走到他跟前,黑暗中瞧见他两指间还燃着的星星点,简白弯下身直接抽出那截烟头。
    余光被他的动作惊醒,瞬间睁眼瞧着眼前的人,他回屋时只开了盏地灯,灯光昏暗映在简白清俊的脸上,似真似假不怎么真切,他发了声:“回来了?”
    简白没出声,直起身看着他,半晌后才回了句:“你去浙江干嘛了?”
    语气里是那种急切,那种疑问。
    余光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确定简白就在自己跟前后笑回:“去帮个朋友。”
    可能他的回答太过随心所欲,也可能他的回答太过简单,简白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拉长了脸转身去开了房里的大灯。
    “嗒”一声,一室明亮。
    简白见到了余光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怎么去浙江不告诉我?是因为有什么小动作要瞒着我吗?”简白开始毒舌,脸色变得愈加冰冷,他才想起来,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有着狼性的人,阮晋文还提醒过自己,小心别被他坑了,狼是不会报恩的。
    这话他不愿相信,但又不敢不信。
    余光倒是一贯的随性,因为突然的光线有些闪眼此刻他正揉着眼睛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等自己完全适应后、他仰着脸笑着问简白:“你只顾问我去浙江的事,怎么不问我去柳河干什么了?”
    简白心里的那些疑虑与愤怒已经在他对着自己笑时消了一半了,这会儿听他一说还真的满脸疑惑。他记得他走之前说过是去看个朋友的。
    “不是去看朋友吗?”简白的眼神扫过余光一脸坦荡的脸,他到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要耍。
    余光仍是一脸笑意,站起身尽量让自己和简白保持平视,然后在简白探究的眼神下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去看朋友为了什么事?”
    余光说话的时候步步靠近,气息已经将简白整个包围。简白实在猜不透这个老男人到底要说些什么,只是自己此刻的心率有些奇怪,好像什么事会突然发生一样让人萌动。害怕又期待。
    简白微眯了眼故意让自己看不清他诱惑好看的脸庞,侧过脸没再说一句话。
    这样的气氛怪异的呛人,沉默了十几秒后简白还是没忍住,别回脸正视着余光轻声问了句:“为什么。”
    以为他不会看回自己,想不到余光竟然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扫视着自己的脸颊,他那张嘴欲言又止又蓄势待发。
    这样视线僵持了十来秒后,余光说:“现在有个老男人他站在你的面前,他快四十了,他对你有了……”想法那两个字还没发出,余光就感觉被人揽进了怀抱。
    简白竟然一把抱过了他,那力道很大,他被抱的死死的,有种要被揉进他身体的力量在上下蹿动着。
    简白边抱着边发出从未有过的颤音,那颤音透着简白所有的紧张与期待,他说:“余光,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第二更如期而至,今早的评论看晕了我,出来打招呼的全是真爱,爱你们。
    至于明天是上肉还是上土豆,完全看你们的热情了,我什么都不说,默默的躲到一边去了。
 

  ☆、第50章

“余光,我喜欢你。”
    简白的话落在软装潢包围的房间里,隔音效果卓越的材料此时并不怎么讨喜,因为只一会儿,那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就销声匿迹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起初的安静。
    谁都没出声,两个贴身在一起的男人好像彼此在较量似的,等着另一方先有下一步的举动。
    可能空气里的湿度被他们彼此的气焰烘干了,余光的嗓子竟然有些干涸,他低声小咳了一下。
    简白仍是死死抱住余光,不敢也不想动。他觉得自己弱爆了,气自己在余光跟前完全没忍住,怕他说出那些自己不想听的话,所以大着胆就表白了出来。
    可现在他又后悔个半死,揪着心等着他把自己推开。
    这种等待最折磨人,耐着一点一滴的时间跟判决死刑一样,简白从未有过这种不自信的时刻,忐忑不安,他低着头靠在余光的肩膀上开始接受着他是直男的事实。
    这样抱着半宿,余光终于有了动静。他伸手扣住简白的臂膀把人推开到可以直视的距离。还想说什么,见简白耷着眼皮一脸绝望的神情。
    其实他想问他刚才说了什么,话还没出口,简白又抢了话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简白的话语冷冷的,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浸着寒意。
    余光没声响,扣着他看他的眉眼,怕那是幻觉,使劲回想着那一句话,那声调和词汇在他脑里倒了千遍。他心里不停地为他刚才的表白澎湃着,血液逆着流,感觉整颗心都要被灌满了。
    简白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的动荡,见他仍是不说,大致猜想了最坏的结果。神色更为冷峻。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余光?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脸面什么的都不要了,话语越来越不像那个傲娇的人说出来的东西。简白觉得自己今天豁出去了,即使失了档次也要把话一次性问个明白。
    想不到等来的竟然是余光的笑。那笑很好看,蛊惑人心,像极了天上的神灵,让人甘愿俯首,甘愿追随。
    “我们一样。”这是余光发出的第一句话,四个字简简单单。
    “我们不一样!我是gay!”简白嚷到。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大家挑了个明白,从此之后彼此错身,各自继续回到各自的位子,想不到余光下一秒就捧住了简白的脸。
    这张脸还因为刚才的过激话语涨的通红,也是这张脸让余光做出绝无仅有的事,疯狂到连自己都害怕的事,
    他说:“一样,我喜欢你……不能自拔。”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为了柔和色,空气里某种情感正在爆发出来。
    简白还没反应过来余光的话,就被余光一把压在墙上,随后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余光的吻铺天盖地,和简白之前吻自己的完全不同,那是余光专有的炙热和疯狂,仿佛所有的情感压抑了太久不得爆发,最后来了个核能大爆炸一样狂卷着简白的所有。
    简白脑子里懵懵的有些不得要领,这变化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被他带着,受他的吻,和他搅着舌,然后脑子里被他带着到了另一个愉悦的境界。
    余光刚才说什么了?喜欢自己吗?简白反复问着自己,还没琢磨明白,又被余光带着迷迷糊糊了起来。
    一个吻才结束,两人都因为那股躁动喘着气,过了几秒两人抵着额头,余光一手罩着简白的后脑勺,另一手扶过简白的后背,他的呼吸粗粝,吹在简白的脖颈处痒痒的。
    简白和他交着颈推不开它,又无法动弹,只能任着他的气息在自己身上游走,好在余光不算太折磨人,没多久就松了对他的禁锢,两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相视一笑,都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只觉得此刻有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把那话再说一遍。”余光两手已经游走到简白身侧,精瘦的腰身下是平坦小腹和挺巧的圆臀,边说边用手打量简白的身材。
    “哪一句?”简白有些心猿意马,被他抚触过的身体像被点燃似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抱着我时说的那句。”余光嘴角露了个痞笑,眼底是那种尽在掌握的狂妄。
    “喜欢你。”简白没他那么痞,侧过脸小声说了句。
    “连名带姓的加着再说一遍。”余光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乐开了花。
    “喜欢你,余光。”简白不甘示弱,想重整了气势盖过他。
    他转脸时正中余光下怀,那晚的第二个吻即刻罩了下去。
    这一次余光吻的柔情蜜意,不急不躁的辗转吮吸,点点滴滴染过他唇上的所有,然后才用舌启开他的唇和他搅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余光的接吻技术真是高超,简白不是第一次接吻,却也被他吻的春心荡漾,那种感觉无法比拟,和充了电似的麻了头皮。
    他对自己有些气急败坏,整晚自己都被他压制的厉害,明明是自己先说了喜欢他的,这会儿完全反过来了。
    简白怕自己落了下风于是迎着就上,就几个回合,又被他欺负的丢盔弃甲,这回连人都有些站不住了。软软的靠在墙上,一手搭着余光的肩头作为自己的支撑。
    余光怕他呼吸跟不上,提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他刚才感觉到简白似乎在和自己较着劲,不知道他的意图,他用他的下|身顶了顶他的。
    简白被他的动作惊到脸颊染满红晕,这男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余光没管他的表情,凑过身在他耳边说:“就你厉害,就亲几下,它硬了。”
    说完他瞄了眼自己的小弟,又抬头对着简白一笑。
    简白心里大大的骂了句娘,一晚没底了,能不能别再对着自己这样媚笑?!再一想,即刻明白过来。
    一步步推着余光来到床头,把人一按,那人就顺着力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余光大叉着手脚一动不动,仿佛等着简白随意支配似的。
    简白跪在他脚底,三两下解了他的衣裤,在退去他最后那条底裤时问他:“余光,你可想好了哦!”
    他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在余光点头前直接掀了那条底裤。
    兜兜转转,缘起缘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晚的存在。
    都说人有三生,皆有因果。以前余光并不相信,他不信佛,不信天,也不信上帝,他只信自己。他是没有信仰无法无天的人。现在他不得不信,信前生信来世,他想简白一定就是他前生结得善因于是今生他才能得到他这个善果。
    回想他这七年,以为自己终将孤独一生,想不到上天赐给他一个简白,他在心里感谢,此生得他幸矣乐矣。
    简白结束时被他粘糊了一嘴,他气不过过去亲他。他顺着他生生承受了下来。过后简白翻身要去清洗,才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简白凑过去。还没坐稳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怎么了?”简白问他,他身上还留有余光刚才射出的液体。
    余光笑笑,还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起来,解了他的扣子,又把他的衬衣脱了朝地上一丢,和着简白还在发愣手开始去解他的腰带,只三两下,把简白已经剥得精光了。
    那幅身体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白皙精瘦透着粉光。余光换了个姿势,扒开他的腿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从未那么虔诚过,正儿八经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真挚的让人以为是在膜拜某尊大佛。他见简白半张着嘴满脸疑惑,用手抚了把那块比自己更为粉嫩的神圣之地,在简白反应过来之前说:“现在换我,我也尝尝你的味道。”
    余光的嘴凑了下去,按着简白做的步骤一点点一滴滴的又回馈到他的身上,他做得认真,舌头几次故意划过那帽檐惹的简白一阵痉挛,娇喘不断。
    简白以为他会快速了断,想不到他比自己更为老练,见着自己快受不住了堪堪那个时候收了动作,让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吊在半当中,就是不给个痛快。
    简白心里痒痒的难受,两手去揪他的头发,无奈他还是个青瓢,那一把下去什么都抓不住,“**,你别折磨我!”无奈之下,简白开始爆粗。
    余光嘴里哼哼了两声坏笑,在他又一波感觉进入高|潮前停了所有动作。
    他翻身下了床,说了句:“你等我一下。”然后他步入了洗手间。
    等他再出来时他手里拿了瓶护发素。
    简白仍四岔八开的躺在床上,那地儿还高高的没消下去,他斜眼睨了眼余光,第一眼没瞧见他手里的东西,第二眼过去,见他倒着瓶子往自己那地儿使劲抹着东西,才想问他话,余光一个翻身就又趴了过来。
    这回两人挨得近,简白脑子里的电闸大开,口里那句骂人的话还没出来,余光就一入到底了。
    哼哼唧唧,摇摇晃晃了大半夜,最后余光是后抱着简白结束的。
    简白体力再好这会儿也被他弄的大汗淋漓了,湿漉漉的头发丝贴在他的前额正好盖住了以前那伤疤。
    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的拨他的前额,见他累的恹恹的,凑过去亲他的侧颊。见他阖着眼快睡着了,他在他耳边感叹:“老子他妈的蹲了七年牢没被弄歪,一出来不到一个月被你弄歪了。”
    简白懒得理他恢复了一贯的傲娇脸,因被他抱的太紧用手去拨他的手臂。
    “再来一次?”余光凑在他耳畔问了一句。
    简白睁眼,转过脸看他,问:“又想了?”
    余光倒也老实,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一个翻身又压在了简白的身上。
    简白还想反抗,腿一蹬,被他抓了个实,又是话都没说他就进来了。
    简白白了他一眼,想不到余光完全不受用。
    吭哧吭哧动了几下后才在他身上说:“想,整天想、去柳河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病了。”
  

  ☆、第51章

第二天,难得余光和简白一起双双赖在床上没起早。
    余光醒的时候简白还在睡,他坐起身凑过去看了眼简白那小子,暖光之下薄被只盖了他半身,裸|露在外的身上星星点点到处是昨晚两人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余光有些得意,伸手给他盖了盖被子。瞧他阖着眼平静地躺在那,没忍住手在他脸上又轻抚了一把。对着简白会心一笑后,他起身准备去洗漱,才要转身,脖子就被个东西牢牢搭住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简白微睁着眼伸着手臂勾着自己呢,余光对着他笑了笑,刚想问早,就被他揽近了来了个早安吻。
    一吻过后,简白又半阖了眼躺了回去。神色不怎么亮采,一看就是有些那啥过度。
    “怎么了?还不舒服?”这会儿余光也不急着下床了,死皮赖脸地坐他那边的床沿问他,边问还边用手去揉他的身体。
    简白被他搅和的睡不着,侧过身背对着他,半晌后嘴里发出个“滚”字。
    半天没有动静,简白回头一看,余光还真滚开了。他撇了撇嘴,心理不怎么痛快,想着之前和他说话也没那么听话,他一口气就堵在那落不下去。
    正生着气,余光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这次他手里拿了条搅过的毛巾。
    简白瞥了他一眼,正想继续无视他,想不到他直接给掀了被子。
    简白只着了一条子弹裤躺床上,他的好身材在余光眼底一览无遗。
    余光睇了眼他那三角地带微突的那块,抬了下半边眉,然后把人整个翻个身掰了过来。
    简白正想骂人,下一秒他那条子弹裤就被余光给扒拉了下来。不仅如此,余光还趴在那掰着他的臀瓣看了起来。
    原本粉嫩的地方现在有些惨不忍睹,外圈红肿的厉害,那是昨晚余光的杰作,看上去就是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攻击最后被伤得惨兮兮的样子。
    “你干什么?操!还想来?”简白没忍住,直接骂了上来,他见识了余光的攻势,这会儿自己那地方还在疼呢,这老男人真是不能惯着,一顺着他,他还真没底了。
    想不到下一秒自己那地儿就温暖湿润了起来,他转过头一瞧,余光正拿着热毛巾一下一下按在红肿的地方,动作轻柔有分寸。
    不仅如此,他脸上还挂着十分的悔意,说:“我昨天太激动,太控制不住了,以后会注意,你今天别出门了,我一会出去办个事,估计下午就能回来,我们晚上就在酒店一起吃饭,然后早早休息。”
    又是一顿讨好,简白心里暖暖的,可面上还是一贯的冷傲,白过他一眼后回他:“少在那里叽歪,我又不是个女人,这点痛还受得住,我今天也忙,没法陪你吃晚饭,你自己解决了在这等我,少去外面乱晃哒。”
    话里话外有反嘲也有警告,还有那种对占有物显示出的管制,简白把话说死了后闷着脸在枕头里不再和余光嘴炮,过了好几分钟以为他走了,侧过脸呼吸,才转头余光那张脸俊脸就在自己跟前。
    许是太多年没有那种挚爱一个人的感觉了,这老男人一旦动了情简直腻歪到死。按着简白又来了个绵长的吻后,余光才换了衣服出门。
    简白被他咬肿了唇,照镜子时不禁对着自己在镜像里的样子傻笑,再周身照了圈自己的上半身,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好看了。等他洗漱完出了浴室,他在自己箱子里翻了翻最后找出罐消肿祛淤的药膏来。
    这药膏以前是他为他的小男朋友准备的,两人分手后就没再用过,简白瞧了瞧上面的有效期限,然后开了盖子在自己身上涂了起来。边涂边想着世事难料,这东西有朝一日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
    余光头一次和人约会迟到。
    他一早约了律师,因为起晚了,去的时候那律师已经被拉去研究另一个案子了。
    余光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等了一会,觉得无聊起来随意走走,见到靠墙那排书柜上罗列着很多照片,余光随意瞄了几眼,都是些风景照,只有一张是一群人,一群穿着军服的大兵。
    余光凑近了看,照片上右下角写了个部队的编号,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些什么拿出手机给远在柳河的李明去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了,对方传来一阵调笑声:“哟,余光!这是来报喜了?人被拿下来了?”
    李明以为余光这个时候给自己电话是给他报个结果而已,上次他为了感情的事特地走了次柳河,李明知道他是上了心当真了,所以一接来电就急着调侃。想不到余光丝毫没有接那话,直接问:
    “李哥,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有个战友在北京做律师呢,你战友叫什么名啊?”
    那头李明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怎么又问起这事,回他:“叫戴斌啊,怎么了?你最近又有官司要打?”
    余光默了几秒,还是把自己在做的事和李明全盘说了出来:“我准备帮小六翻案,找了北京最好的打刑事案件官司的律师,那律师貌似是你的战友,这样也好,大家熟人,这官司不容易,但必须赢。”
    余光的态度很坚决,律师给他一天的时间考虑,以前的余光或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公司利益摆在前头,现在不一样,他得到过也失去过,失去的时候简直一无所有,连自我都快找不到了,所以他知道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些东西是什么,金钱和权利对他来说已然不是最终的目标。
    李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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