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日心期千劫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果然是我高估了你!”
“景然,你知不知道不听我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铭琛,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的是女人!”
“你真的喜欢她吗?还是,你不能接受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
顾铭琛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猛然间俯 来,双手擒住了迟景然的肩膀便毫无预兆的吻下去,他的吻都带着几丝霸道凌厉,迟景然紧抿的 的牙关被他一层层撬开,就那样长/驱/直/入,他的口腔里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似乎这样还不够,顾铭琛一只手松开了迟景然的肩膀紧紧的箍着他的后脑,更深的吻了下去。
的布艺沙发让迟景然没有着力点,顾铭琛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加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到让迟景然反抗不得,他被动地被这样霸道的吻一步步吞噬,就像一年多前的那场噩梦一样!他本可以抬腿将顾铭琛一脚踹下去,可是,即使眼角的泪水 来他甚至都做不到那样不顾一切。
“你有这样吻过她吗?她会不会给你这样欲罢不能的 ?”
顾铭琛像是疯了一样,他猩红着双眼,目呲欲裂, 结束后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去扒迟景然身上的衣服,他回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有穿上,身上只有一件阿玛尼的白衬衫,顾铭琛直接略过了解扣子的步骤,用力一下子便将衣服扯开,迟景然白皙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精瘦的腰用力的扭动,他的眼前全是那个夜里不堪的画面,顾铭琛已经再次低下头去顺着他的锁骨吻着一路向下,迟景然两只手紧握着用力攥成拳头,终于克制不住朝着顾铭琛的侧脸挥了出去。
“顾铭琛!你这个人渣!”
顾铭琛侧着脸吐出一口血水,随着清醒过来的神智,身上的力气却在一点点的消失,迟景然毫不费力的便将他推至一旁,摸着沙发艰难的站起身想夺路跑出去,酒精的作用让他有点步子发虚,顾铭琛一伸手便将他拽回了沙发上。
“景然,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个决定会将整个苏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顾铭琛,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受你的威胁!我会和小玥在一起,我们会结婚生子,我们会相扶相携过完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是你的!”
顾铭琛目不转睛的看着迟景然,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子镌刻在他的心上,有一瞬间他只隐约看得到他的嘴唇在上下动,耳边却听不真切他的声音,喉咙里又有喷薄上来的热流,他嘴唇刚一动便顺着嘴角翻涌出来,顾铭琛不甚在意的抬手抹了抹嘴,嘴角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
“两个字,休想!”
漆黑的夜里,只有落地窗前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顾铭琛的脸诡异的惨白,嘴角有未擦干的血迹,扔下这样的话便径自穿过客厅回了卧室,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的巨响之后又归于平静!
卧室的房门后是顾铭琛紧贴着逐渐滑落在地上的身影,他终于想起了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好像又一次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明明回来的路上不是那样想的,明明是想告诉他,他心里很疼。
可是,最后的最后事情的发展又偏离了轨迹。
他刚刚擦嘴的时候终于意识到流出来 的液体是什么,出院的这些天来他根本顾不上时间休养,吃饭更是敷衍着过去,胃里本就积弱,晚上的时候又喝了酒,出/血倒也算不上是什么惊奇的事情,他床头柜的抽屉里就随时备着云南白药,或许吃一点可以止血,可是他却没有力气再撑着走过去床边,顾铭琛自嘲的笑了笑,头抵着门把腿蜷起来压着覆在胃部的手臂昏昏沉沉睡去。
迟景然以为他会一刻都待不下摔门而去,可是直到顾铭琛回了卧室,他依旧陷在沙发里维持着自我保护的姿势,他明明恨极了那人的霸道野蛮,恨极了他强权专制,处处都要与他为难。
可是,他却回答不了顾铭琛的问题,他和苏玥珺最动情的时候也不过是那姑娘主动 他的额头,却从来没有想过与她接吻,有时候走在大街上就连拉着手都觉得勉强,然而,就在刚刚,他分明抵触那样张狂的吻,却在绝望中有片刻的温存。
迟景然觉得自己心慌的厉害,那种前路渺茫的慌乱和如今的不知所措充斥着他所有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站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向前一步是深渊,向后一步是虎穴,好像有什么东西猛然间崩塌,他拼了命的想要阻拦垮塌的局势,却已经徒然。
顾铭琛从昏睡中醒来天还没有大亮,他觉得身上忽冷忽热的厉害,又是那种熟悉的头重脚轻的无力感,他久病成医自然知道自己是又发烧了,前些日子出院的时候医生就曾经严肃的找他谈过,因为上次手术后没有得到很好的调理,伤口再度裂开后引发二次感染,他的身体切忌着凉,否则的话轻则感冒发烧,重则便是或轻或重的肺部炎症。
他昨天晚上在冰凉的地板上昏睡了过去,刚刚入冬的天气又没有供暖,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这样睡着就算是正常人也扛不住,更何况以他目前的状态,顾铭琛努力的撑着绵软的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却是徒劳,挣扎着起身的时候竟然又吐出来一口血,他看了看不甚明亮的屋子里枣红色的木质地板上反 来的一点亮色,掏了掏衣服的口袋,没有找到纸巾,他低头看了看领口处残留的几抹深色,皱了皱眉头索性便拿着衣袖一抹将地板上的血渍抹干净。
顾铭琛向来是个爱干净的人,看着重新恢复一色的地板终于是舒了一口气,他盯着离门不远的床头柜,不过是咫尺的距离,现如今,对他来说却真的成了天涯。
他又一次体力不支的靠着门板昏昏睡过去,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顾铭琛觉得有了几分力气,扶着墙慢吞吞走到了床边,扶着坐在了地板上白色的羊绒毯上,先支着额头缓了缓眩晕感,这才慢慢的拉开抽屉,挑了几个药瓶拿出来,顾铭琛知道自己在发烧,只是胃里有出/血的情况;他微蹙着眉头看了看退烧药和消炎药的盒子,又任命的扔回了抽屉,只是拧开了云南白药粉的瓶盖仰头倒进了嘴里,柜子上放着的杯子里还有点水,他顾不得冰冷便抿着喝了两口将药粉送服下去,又取了几粒胃药吞下去,然后才颓然的靠着床边仰着头轻轻的深呼吸不让药片吐出来。
顾铭琛阖上眼皮眯了一会儿,口袋里面的手机便响起来,他有点任性的不想去接,冰凉的手背搭着发烫的额头一遍一遍的听手机单调的铃声,最终还是耐不住接起来,电话那头温柔的女声通过听筒传过来,熟悉而且遥远。
“铭琛,中午有空吗?”
“琉璃。”
“出来吃个饭吧。”
“好。”
“还是去你公司楼下的那个陈记粥铺?”
“不用迁就我。”
“就这么定了吧,你下班以后直接过去,我在那里等你。”
“好。”
顾铭琛的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只是沈琉璃是太过细心的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对于他的脾性更是了解,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还是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昨晚见你喝了不少酒。”
“没有,宿醉的正常反应而已。”
“那。。。中午见。”
“好。”
顾铭琛听着沈琉璃挂断了电话,手无力的一松手机便滑落在地板上,他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九点多,暗自思忖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终究还是慢慢起了身,本想去卫生间里冲个澡洗洗满身的酒气和血腥味,却担心一不小心昏倒在里面,只能作罢,挪至衣柜前重新找了衣服出来换好,拿了手机钱包和钥匙便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面空无一人,迟景然卧室的房门大开着,床铺整洁纤尘未染,人去屋空,他虽然已经料到,只是看到这样空旷的房间胸腔里的那颗心还是忍不住像是被撕扯着一样专心的疼。
顾铭琛去了楼下的便民诊所,他见沈琉璃需要补充体力,和大夫说了大概的状况,那人却迟迟不敢开药,他的情况还是去医院更为保险,那人一脸为难的看着顾铭琛。
“顾先生,你还是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然后对症下药才是。”
“没关系,只是轻微的出/血,我已经吃了止血的药,药效发挥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有点低血糖,你帮我输点葡萄糖就好。”
“可是,你在发烧。”
“哦,我忘了,那就再注射个退烧针吧。”
“你这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行不通!”
“拜托,我等等有事情要出去,现在也没力气去医院。”
顾铭琛坐在输液的沙发里,脸色和唇色都是骇人的白,只有两颊处染着些许红晕,他头晕的厉害,说话少气无力渐渐听不到声音,只是看着大夫的目光却不曾移开。
最终没有还是没有拗过顾铭琛,大夫开了退烧的针剂为他注射,又开了葡萄糖和养胃的药水帮他挂上,看着已经靠在沙发里昏昏然睡过去的顾铭琛,比他大了十几岁的大夫终究是摇了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把一些东西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只是,有些人成功了,而有些人却在追寻的路上迷失了自己,或者是成了一缕飘魂。
Chapter30
顾铭琛赶到粥铺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沈琉璃选了靠窗的位置已经点好了饭菜,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她的身上,右手边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裸色的大衣,她的坐姿一如既往的优雅端庄,人来人往又喧嚣的粥铺里却成了一幅美好的风景。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顾铭琛挺直了脊背平静从容的走过去,抬头的时候沈琉璃也正好看到了他,两个人隔着远远的座位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直到顾铭琛走近,她才站起身。
“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来了一会儿。”
“你。。。”
“你。。。”
落座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各自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
“你先说。。。”
“你先说。。。”
两次同步让原本尴尬的两个人放松着笑了笑,终于是不再疏离淡远,顾铭琛靠着身后的沙发, 自然交叠,手掌有意无意的搭在腹部去看对面的沈琉璃,她微笑的时候右边的嘴角会有一个浅浅的小梨涡,低眉浅笑,神色淡然,顾铭琛原本紧绷着的神经都稍微舒展了一下。
“琉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瘦了很多,是身体不好吗?”
“没什么,最近事情比较多,胃口不大好。”
“我看你脸色也不好,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不碍事,老毛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铭琛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回来一个星期了,télémaque随我回国,对这里比较陌生,前些日子忙着陪他逛了逛,他和苏氏合作的事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还有景然。。。你们现在。。。”
“如你所见,他现在恨我入骨。”
顾铭琛轻轻笑着,坐起身来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又坐回去,只是眼底悄然划过的落寞却没有逃出沈琉璃的眼睛。
“我不曾告诉过任何人,关于你的事。”
以为是他误解了什么,沈琉璃赶忙着澄清,她不是多言爱嚼舌根的女人,知晓了这件事情也不过是想毅然决然的离婚,却不曾想过让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身败名裂。
“我知道,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果知道昨天你也在被邀请的人中,我定然不会出席那场晚宴,不管怎样,我都不想让你为难。”
顾铭琛怔忪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看了看沈琉璃,她还是那个知性的女人,不争不抢不属于自己的也不会去强求。
“我知道。”
“铭琛,你辛苦吗?”
沈琉璃将送上来的粥盛好一小碗放至顾铭琛的面前,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顾铭琛握着杯子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他看着透明的被子里还在冒着热气的水,眼神有点迷茫。
“辛苦。”
他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说不出悖心的话,而且,这个时候,他是真的觉得,好辛苦。
“你和景然之间。。。”
“我们离婚那天,我和他都喝醉了,然后他便一走了之,前些日子我刚把他找回来,他怎么怪我都是应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和苏峻衡的女儿走在一起。”
“铭琛,你怪我吗?”
“恩?”
“我爸爸为了拴住你让你和我结婚,我又做不到一辈子陪你演戏。”
沈琉璃原本温和的神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她别过脸看着窗外,一对小情侣坐在路对面长长的石凳上,女孩子应该是来给男孩子送午饭的,她坐在一旁一脸幸福的托着腮帮子看着对面的男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可口的饭菜,男孩子从饭菜里面挑拣出什么东西喂进女孩子的嘴里,这样简单的幸福,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遇得到的。
“琉璃,自私的那个人是我,我看不清自己的心,还浪费了你那么多年的时间。他对你好吗?”
“很好,他很爱我,只是。。。我没有想象中爱他。”
“好好珍惜,被人爱着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铭琛,好像还是你懂我,虽然你不爱我,但是,你却要比我爸爸还要懂我。”
沈琉璃眼中深深的失落有点刺痛顾铭琛,他抬手掩唇轻咳了几声想掩饰过去却引起了复发的咳疾,他捧着水杯的另一只手端部平稳,被子里面的水洒出来淋湿了衣服,沈琉璃匆忙的接过他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从纸抽里抽了纸帮他擦拭。
“怎么一下子咳得这么厉害?”
擦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推上去他外套的袖子,沈琉璃这才看到他小臂上刺眼的医用胶布,指尖所触之处尽是一片灼热的温度。
“铭琛,你在发烧?”
顾铭琛侧着头咳得天旋地转,连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都不曾察觉,他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听到沈琉璃的呼唤,也发觉了自己被她抓着的手臂,顾铭琛下意识的 来将外套的袖子撸下来,不甚自在的回道。
“有点感冒。”
像是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这样的动作确实有点太过于亲密,沈琉璃坐回沙发里看着对面的顾铭琛,他的状态不是很好,因为咳嗽血液上涌染红了刚刚还泛白的脸颊,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又开始一点点褪去红晕,他淡色的嘴唇有点干裂的起皮,鼻翼两侧还有细密的汗珠。
“怎么不和我说,还跑出来。”
“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能连回来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你。”
“我又不是非今天不可,你下午还要去公司吗,我正好开车来,送你回公寓吧?”
“不用,忙你的去吧,我还要回公司。”
“可是。。。”
“已经输过液了,你放心吧。”
沈琉璃还想再说什么,包里面的手机却适时的响起来,她接起来放在耳边,一边用流利的法语和电话那边的人交流,一边伸手示意顾铭琛喝点粥,她放下电话的时候顾铭琛却还在拿着勺子来回搅拌,一口未动。
“那你多少吃点东西啊,以前一感冒的时候你就不大爱吃饭,这样怎么补充体力。”
“他找你有事?”
“说了今晚要回爸爸那边,他想让我早点回去准备一下。”
“那你快回去吧。”
“不差这么点时间,看你吃完我再走,不然我不放心。”
有些时候,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很固执的,即使是个温柔得可以滴 来的女人,她们固执的时候也要比一般人更难打发。
顾铭琛看着自己面前的红枣薏米粥,几粒红枣飘着泛着枣香,他却有点犯难,他不清楚自己胃里的出/血有没有止住,掂量着喝下去眼前的东西会不会直接倒在沈琉璃的面前。
“琉璃,我没什么胃口,还是不吃了,你叫服务生帮我打包起来,我等会儿带到公司去。”
“你真的不要紧吗?”
“恩,快去吧,别让他久等。”
“铭琛,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懂,télémaque很要强,性子又直,今后避免不了的合作中,还是请你多担待。”
Chapter31
“恩,我知道了。”
沈琉璃窈窕的身影渐渐淡出了顾铭琛的视线,他的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方向微微涣散着,他与沈琉璃的婚姻并不纯粹,那不过是沈阅霖为了网罗住逐渐崭露头角的他而勉为其难的决策,因为女儿喜欢,便顺水推舟的赞成了这场婚事。
他那个时候是自私的,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明明知道这场婚姻里面交易的成分有多浓重,但是身负巨债又没有资本,他便做了违心的选择。
与沈琉璃结婚5年,她做足了一个妻子的本分,没有因为她是g市服务业大亨独女而骄纵野蛮、不可理喻,对上孝敬公婆哥嫂,对下爱护弟妹侄子侄女,对内能够举案齐眉,与他相敬如宾,不曾插手他与沈阅霖之间暗地里的你争我夺,甚至在很多时候会悄悄的动用之间资金帮他渡过难关。
结婚5年,两人同睡不同房,他不晓得她有没有动摇过,或者是怨恨过,直到去年的时候她突然提出离婚,这个女人平日里柔软温吞,性子少有的温和体贴,但是骨子里却是刚烈到容不得瑕疵,她提出离婚的时候,顾铭琛除了满腔的愧疚之外,剩下的那一丁点却是轻松。
只是,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沈琉璃依然用最温柔淡然的目光看着他,眼底夹杂着一点悲悯的情绪,她说。
“铭琛,我爱上你我不后悔,与你结婚这些年我也是心甘情愿,我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想试图用自己的真诚来感动你,那样即使你不是很爱我,那至少后半辈子我们之间转化成的亲情也可以维系下去这段感情。
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段没有回应的感情很卑微,我也曾经想过放弃,我是沈阅霖的女儿,我在g市算得上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爸爸也一定会满足我,可是,每次看到你通宵达旦的劳累,或者是疲惫的犯病都要忍着不吭声,我就会很心疼,我舍不得你这样辛苦,我就在想,或许我这样默默的陪着你,尽管帮不上你分毫,但至少在你一个人难受的时候可以帮你做一顿温暖的饭,递一下暖水袋,倒一杯水,或者是服侍你吃药。
在没有发现你的感情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铭琛,我是个女人,我又女人最敏锐的第六感,你这么多年都不曾碰我一下,不是我的魅力不够,也不是因为你不爱我,而是因为你爱上的是一个男人。”
顾铭琛当时站在民政局的门口,听着沈琉璃认真的独白,直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而且陌生,凤眸微眯成一条线,面色暗沉着直直盯着沈琉璃。
“铭琛,他是景然对不对?
我以前不懂得你为什么那么珍视书桌上压着的那两幅字,只觉得特别的羡慕景然,能够得到你如此高的重视和疼爱。可是,铭琛,别人看不出来是因为他们把你当做亲人,而我把你当 人,我虽然迟钝,却并不糊涂,你和景然之间若想真正排除万难走在一起,怕是要比想象中更艰难,你了解景然的脾性,他几乎是跟在你的身边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他便是什么样的人,两个如此性子刚强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更何况,景然喜欢的是女人。”
沈琉璃留下一席话决然而去。
她说,她会为他保密。
她说,请君珍重。
她说,她不会再回来这个伤心地。
顾铭琛在她那样赤/裸的的指认下终于不得不去正视自己永远埋藏的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情,他在酒吧里面喝得烂醉如泥,然后神志不清的到了迟景然的公寓,最终的最终便是如今的形同陌路。他抚着刚才咳得生疼的胸口处,稍微移动了一下手的位置,掌心下面跳动的那颗心,撕扯般疼。
顾铭琛站在繁华的商业街上,有那么一瞬间生出来一种天大地大,却没有他的荣身之所的悲凉感,他最终还是提着打包好的粥顺路去了公司,一路虚浮着脚步去了办公室,密码锁正开到一半的时候被身后猛然袭来的一巴掌拍得差点倒在地上,他手扶着玻璃门勉强站定。
“锦瑟,你又调皮,还跑到公司来。”
“二哥,人家想你了嘛,你都好久没有回家了。”
面对这小姑娘温柔软语的撒娇,顾铭琛有点无奈的把她的爪子扒拉下来,开了门带着她进了办公室。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顾铭琛没有脱外套,径自去了沙发便坐下,随手拿了个抱枕抵在胃腹间,迟锦瑟听他这么一问, 嘴巴跑过去坐下来。
“二哥,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说的我好像只会给你添麻烦一样。”
“好,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咳咳咳。。。”
顾铭琛笑着揉了揉迟锦瑟毛茸茸的脑袋,她细碎的短发垂在额前,呼哧呼哧吐气乱吹,还没继续撒娇便听到了头顶的顾铭琛剧烈的咳嗽声。
“二哥?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感冒了吗?”
迟锦瑟抬起头来看着测过身躯捂着嘴唇咳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的顾铭琛,有点不知所措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二哥,你在发烧!”
“大惊小怪做什么,找了点凉而已。”
顾铭琛直起身子的时候胃里被牵扯出来的细密的疼痛让他冷不防又弯下腰来,他只能尽力的咬牙忍耐,说话声音却还是有点颤抖。
“怪不得我哥让我来看看你,你看你都发烧咳嗽成这个样子了还来公司上班,这么不省心他怎么放心的下。”
“锦瑟,你说什么?你哥让你来看我?”
乍一听见迟锦瑟满是心疼的嘟囔,顾铭琛费力的直起腰来坐回去,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更多的却是受宠若惊,他明明又差一点伤害了他,可以这一次,他没有逃走,反而在担心他的身体。
人在独自一个人撑得久了忘记自己也是个被需要的个体的时候,突然间被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担心一小下便会觉得整个世界明朗如春,逞强霸道如顾铭琛,他也抵挡不了这样一点点温暖的沁入。
“不然呢?我们学校这学期就要我们交开题报告,我这两天忙的四脚朝天都好久没回家了,可是他今天打电话让我过来看看你,说你要是不舒服了让我陪你去医院看医生。”
“他在哪?”
“出差了,所以派我过来了。二哥,我陪你去医院吧,你看你的脸色都差成这样了。”
顾铭琛头昏目眩的厉害,迟锦瑟明快的声音在耳边甚至都带着几丝回音,他意外的听到了迟景然的担心和牵挂,胸口的刺痛感像是被这份惊喜熨帖了一样变得不再那样尖锐。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白如雪,两颊是细密的汗珠,干裂的 因为过分剧烈的咳嗽而撕裂冒血,人却是微笑着的。
“锦瑟,我没事,早上已经喝过药了。”
“可是,我哥说一定要带你去医院看一看才行。”
“我刚从医院回来,不信你看。”
顾铭琛挽起自己的衣袖给迟锦瑟看自己手臂上青紫犯淤的针孔,然后要放下袖子的时候,却被这小姑娘一把抓住轻轻 。
“二哥,你疼不疼?怎么生病了都不回去休息?”
“我这不是等着你开车送我回去吗?”
看着这小姑娘眼底毫不掩饰的疼惜和微微皱成一团的脸,顾铭琛 手来捏了捏她,指尖冰凉潮湿的触感让迟锦瑟更加心疼。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不是发烧了吗?”
“药水比较凉而已,你不扶我一把吗?二哥现在身上没有力气。”
听他这么一说,迟锦瑟赶忙着帮他把衣服的袖子拽下来,蹭过去自己的肩膀扶着他起身,顾铭琛却是没有撒谎,他身上的烧退不下去,浑身的精气神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胃里面的疼痛又来势汹汹让他在没有招架的力气,在迟锦瑟的搀扶下终于站起身。
不晓得顾铭琛有胃病,迟锦瑟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甚至还超了几次,车子左摇右晃让坐在后座的顾铭琛几次捂着嘴巴差点吐出来,好歹最后还是撑着回了家,刚一进门顾铭琛便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跑去,甚至不忘了随手反锁门。
迟锦瑟站在门外狠狠的拍了几次都不见顾铭琛出来,隔着一扇厚厚的门,她甚至可以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压抑的呕吐声,夹杂着一阵阵的咳嗽声,她有点惊慌失措,下意识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迟景然求救。
只是她的号码还没拨出去,迟景然的来电便开始忽闪,她慌忙把电话接起来。
“哥。。。”
迟锦瑟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迟景然的耳朵里,远在b市出差的他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锦瑟,怎么了?”
“二哥,二哥他进去卫生间好久了,我叫门他也不开,他发烧咳嗽看着好严重。”
“我不是让你陪他去医院吗?”
“他说已经去过了,让我送他回家。”
“他是不是吐得厉害?”
“我不知道,可是我有听见声音。”
“锦瑟,你听我说,你再等一等,如果他还是不出来的话你就下去我的卧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