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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系圣僧的恋爱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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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柯等着他说话。

最终,他只是说。“施主,爱有多种,佛教提倡慈悲之爱,所以,若有难处,贫僧自当相助。”

“不用,你帮不了我。”闫柯注视着对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漂亮的光。“只有我自己,能够帮助我自己。”






第7章 第 7 章
回去的时候,下了小雨。

为了缓解他们之间的说不清的情绪,闫柯放了一首音乐。那是他目前最喜欢的网□□手唱的歌,是个女歌手,她唱腔干净,也有足够的技巧,配上清新的歌曲与歌词,让她在歌坛界有了一定的辨识度。

舒缓的歌声在车内响起,闫柯的心情却是愈加的好起来,他看着视线所及之处的潮湿道路,想到之前古什对他露出的表情,忍不住心头微暖。

不管如何,古什肯定是个同性恋。如果是同性恋,便能够将他勾引到。

闫柯从未这般庆幸他们同性恋中所谓的感觉,刚刚的气氛,已经不是异性恋朋友之间所能有的了。

古什或许是从小便生活在纯粹的圈子里,所以不懂装作不知的技巧。在他的面前,古什几乎是个透明的个体——只要他的心神有了动摇。

他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跟着音乐哼起了小调。

车子已经驶向他家,之前母亲打电话过来,让他赶紧将带走的古什高僧送回来,所以他也只得中途停下继续挑拨的想法。

车外灯光璀璨,从郊野到市区,好似有种从古穿越至今的倒错感。

将车停在自家的车库里,他刚刚下车,正打算绅士地为古什打开车门,古什却已经从车内走了下来。

他像是全然没有发生过今晚的事情一般,朝着闫柯笑了下。“今日真是叨扰你了。”

闫柯手插着休闲服口袋,一脸挑衅地看过去,顺便给他眨了个眼。

古什轻巧地移开视线,然后从容朝着他家门口走去。

这倒是出乎闫柯的意料了,他本以为这位和尚要过了许久才能面对他,可能还会脸红,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显然,这不会让他觉得挫败,耸了耸肩,心里想着之后该如何继续去叨扰对方,然后跟着对方的步伐,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进去。

父亲已经回来了,一脸疲惫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母亲奚白筠不知有什么事情,拉着古什便进了佛堂,闫柯正要探出脑袋寻个情况,就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母亲挡住了视线。

“妈,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偷偷摸摸说的,让我听听呗。”闫柯讨好地笑笑。

回答的是母亲阴恻恻的笑声。

最终,闫柯只得灰溜溜地回了客厅,僧人已经被母亲他们送回去了,也不知道古什之后该怎么回去。

闫柯面对着父亲坐下,双手搁在沙发上,心想着到时候又有了与古什深入交流的机会。

真是妙啊。

“听说,你今天将古什高僧带出去玩了?”父亲闫鸿羲突然开口,眼睛里满是深思。

闫柯笑笑,换了个姿势。“这不是跟你们尊敬的古什高僧打好关系嘛。”

闫鸿羲:“我看古什高僧也挺看得起你,平日里他从来不会随意同意他人的邀请,我从前邀请过他很多次,但古什高僧一直委婉拒绝了。”

这倒是让闫柯好奇。“爸,原来古什让你碰过一鼻子灰啊。”

闫鸿羲立刻瞪了没正形的闫柯一眼,他从面前的水果盘里头挑出龙眼,就朝着闫柯砸去。闫柯轻松向旁边弯了弯腰,简单躲过。他拿起沙发上那颗洗净了的龙眼,就直接用指甲撕开了它的果皮。

含了两口龙眼,他这才将果壳吐出,含糊道:“你也别恼羞成怒了。”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这样该怎么放心把手中的公司交给你。”闫鸿羲扶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头疼的样子。

闫柯见他老爹这个模样,心有不忍,他走过去,开始为自己的父亲按摩。“爸,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管理公司的才能,之前你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结果你看我做出了什么成绩?要我说,我这人呢,就没有什么野心,就图个一世安稳。”

闫鸿羲看向他,两鬓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我还不知道,所以我不是任你做你喜欢的事情了吗?只是公司……”

闫柯打断父亲的话。“爸,你如果是担心公司日后由谁继承,那我认真跟你说,你赶紧找个厉害点的继承人,手把手教他,至于我嘛,你要点股份让我吃吃分红就行,哈哈……”

闫鸿羲正打算说些什么,但闫柯却是突然发觉客厅里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位是古什,另一位是他母亲。

刚刚说的那些,也不知道被听了多少。但闫柯其实也不介意,他本来就这样,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于是他朝着对方打了个招呼。

“聊完啦?”

母亲奚白筠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怎么了?”闫柯被盯得全身不舒服。

旁边的古什突然开口。“既然如此,贫僧便先回去了。”

“哎,我送你。”闫柯立刻想跑。

古什却是第一次拒绝了。“不必,今日贫僧自己回去就好。”闫柯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过原来这个和尚是会拒绝人的。

然后,古什对着客厅里的三人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这才朝着奚白筠轻声道:“奚施主,一切说开了,就好。”

奚白筠微微一愣,立刻回了个礼。“谢古什高僧点拨。”

古什微微一笑,随即便独自离开了客厅,由管家送到了门口。

闫柯疑惑地看向了母亲与父亲,“古什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奚白筠走过来,然后坐到了闫鸿羲的身边,夫妻两个第一次这般严肃地对着闫柯,闫柯看着,也觉得气氛似乎有点过于压抑了。

他静静等待着,父母要对他说些什么。古什的那句话,已经让他有了隐隐的猜想,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奚白筠握住了身旁闫鸿羲的手,像是要给对方力量。闫鸿羲叹了一口气,然后苍凉的眸子终于还是看向了闫柯。

闫鸿羲:“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你说,但现在必须要和你说了。”

奚白筠:“我们考虑了很久,经过古什高僧的点拨,终于还是觉得要对你和盘托出。”

闫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原本游离的眸子也渐渐认真了起来,为了缓解气氛,他问了句。“你们不会是要说……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吧?”

奚白筠怔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贫,我们好不容易打算和你认真说呢。”

闫柯见气氛好转,立刻点头。

闫鸿羲紧握着奚白筠的手,然后直视闫柯,“我决定,宣布公司破产。”






第8章 第 8 章
客厅之内,只有三人。

闫鸿羲见闫柯没有声音,只能继续道:“原本,我以为是可以度过这道难关的,前几日,我收到上头消息,说再过几年,就会开发易城龙美区,于是我便打算私人出资拍下这块地皮,以此获得上头人的资助,但没有想到,闻家与张家也在拍卖现场。”

“闻家本就是我们易城资产最多的,我又如何比得过他们?虽然我可以放手一搏,但我到底还是怕了。”闫鸿羲捂着自己通红的眼睛。

这是闫柯第一次察觉,自己的父亲也已经老了,而他也不是超人,他也不过只是个人而已,所以当压力像大山一般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腰也只能弯下去。

“爸……”闫柯开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闫鸿羲却是像是有了个宣泄口一般,将最近出现在他身上的情况尽数抖出。“闻家与张家必定是合力打压我闫家,我本就觉得奇怪,为何好好的投资项目,对方会变成诈骗集团。”

闫柯立刻道:“我们可以告他们!”

闫鸿羲却是摇头。“若是可以,我早就这么做了,但告了也没有用,钱无法追回,情况无可逆转,最主要的是,我无法告他们。”

“什么……”闫柯立刻想到了什么,他艰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知道在这个位置上,谁都会有贪念,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是他们的一员。

闫鸿羲继续道:“所以我只能将这件事情打碎了往肚里咽,这几日我各地跑,走关系,但那些人……要么就是一开始便坚决不同意,要么就是在同意之后突然变卦!”

闫柯虽然不是很懂这些商场的事情,但父亲这么一说,他也是明白,背后有人在故意搞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地。

闫柯轻声问:“是闻家与张家?”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就是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哪里惹了他们,但他却是极度的愤怒,若是父亲母亲不在这里,他几乎想要找到闻浩俊与张君仪干一架。

他们本就只是保持着面上的关系,若是有这一层关系,他何必日日与他们周旋,还要憋着那股子气。

闫鸿羲道:“我已经向法院宣告了破产,之后便是走法律程序……”

闫柯点点头,他在这些方面全然帮不了自己的父亲,但唯一的一点就是他必须呆在父母的身边,与他们度过这段时间。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点奇怪地问:“那母亲,你请古什高僧来做什么?”

母亲惊颤了一下,显然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但很快,奚白筠便已经开了口。“我这不是去去晦气,我们到底也算是重新开始,以后我们就不能再过这种富裕的生活了,所以要做场法事。而且我这也不是第一次请啊,只是想着日后可能也没有那闲心去请古什高僧来了,便做个纪念吧。”

闫柯有点狐疑,但算是接受了母亲的说法。

半月后。

关于闫家公司宣布破产的消息不胫而走。铺天盖地的新闻简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涌出来,大约也成了易城的盛况与新局面的开始。

闫家的破产,代表着四大巨头有了变化,原本的四家争奇斗艳,变成了三家鼎立。

闫鸿羲早就在一大早便去了公司,为的就是跟随司法机关进行破产清算。这些事情闫柯帮不上忙,但有事些情他却是可以做的。

今早听说了自己的赛车公司即将被拍卖的事情,于是今日一早他便开着自己的车子去了自己的赛车公司,然后一一查看了他的赛车。这些赛车全是他精心挑选与组装的,平日里就放在公司,但如果破产,作为闫家产业的赛车公司便不再属于他了。

这是让他最无力的一件事情,但很多时候,人生充满了放弃。闫柯这段时间一直陪在父母的身边,当他们的开心果,为的就是让父母放松一些。

母亲因为父亲的事情一直很担心,她与闫柯一样不是很懂这些事情,所以只能在家里提心吊胆的等,等到晚了,父亲还不回来的时候,便是闫柯推着她进房睡觉的。

家里有两个男人,父亲在外奔波,他便必须在家里好好照顾母。家里的管家与女佣一个个走了,最终只剩下了萍姨,但听说萍姨的儿子也打算让她回乡下养老,好好享受老年生活。

他正将手放在赛车的方向盘上,公司的管理人却是突然走了过来。管理人已经老了,今年也正好退休。

闫柯看向他,想了一会,总算想到了他的名字。“温叔。”

温新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闫大少爷这般叫他了,当年他经营失败,年到中年却依旧孤苦伶仃,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闫大少爷给了他一口饭吃,虽说是公司的管理者,实际上也没有让他出过多少心力,只要好好地看管这家公司,便是他所有的责任。

温新南对这位闫柯大少是感激的,现在听说他们家破产的消息,也是不忍的。“闫大少,你还好吗?”

闫柯歪了歪头,突然就笑了。那笑容依旧桀骜不驯,一点都没有被现实打垮。“怎么,担心我会跟你一样去自杀吗?”

温新南听到这句话,年老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粉色。“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他说到这里,终于想到了自己过来所要说的事情。“这么多年,我受您照顾了,所以,您也要好好的。”

“放心。”闫柯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然后他倒是开始宽慰面前的老人。“你的工作不会丢,我听说拍卖已经开始了,迟早会帮你找到另外一个雇主。”

“不了。”温新南道,“我的能力我也清楚,那新任雇主定然会选择更加有能力的人来管理,而且我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而且,前几日,我还参加了老人相亲会,遇到了个不错的伴儿。”

闫柯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促狭之意。“好啊,老树开花了。”

温新南又是腼腆一笑,闫柯自知对方的性格,倒也没有再多打趣了,只是下了车,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日后,便不一定见面了。”

“哈哈,您又说笑,打个电话的事情。”温新南一直怯懦的脸上突然坚定了起来。“总之,日后您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

闫柯望向对方难有的坚定神色,不免心中感激,但他却是不想再跟他见面了,对方好不容易有了个伴,以后也会过得好,生活圈子也不同,何必再见面。

但他还是点头道:“好,有空便找你出来。”

说完,他便大踏步懒散地走了,手掌在耳朵边摇了摇,示意再见。

再见了,爱车们。

清算的时间很长,直到六月份的时候,天气回温,才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圈子里似乎有很多人在嘲笑他们,但是既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个圈子,便不再打算回去了。

刘叔的家里是小康家庭,还有一个女儿特别有出息,所以虽然刘叔才五十多岁,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孩子,呆在家里养老了。

与刘叔和萍姨说再见的时候,闫柯其实觉得挺难过的,但日子还是要过,这些长辈虽然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却是给他了重要的意义。

闫鸿羲与奚白筠体恤他们在家里认真工作,便想要给他们发点补给,萍姨家里有个儿子,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所以咬咬牙,千恩万谢,便收了。

而刘叔却是不愿意了,他说,自己在这里工作,老爷夫人从来没有克扣过他的工资,这些钱没有必要。

奚白筠还是想要将钱递给他。

刘叔摆手,继续道:“日后吃穿用度都要钱,这些钱留着还能用用。”

闫柯便替他们解决了这件事情,将红包塞进了刘叔的手里。“如果你再不拿,就是看不起我们了。我那套公寓是我名下的资产,不算父母的钱,可以接着住,而且我卡里还有十几万呢,慌什么。”

刘叔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那红包给收了。

闫鸿羲与奚白筠从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出来,到底还是有点不习惯,他们早年虽然也过过苦日子,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倒是闫柯这个大少爷,竟然直接提着包,就打了个车。“别看了,反正都要封的,去我的小公寓呆着吧。”

他与古什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情,他也无心去管这些情啊爱的。其实他一开始也有点担心日后生活可能不习惯,但想了想,觉得这日子不就还是那般的过,只要不出去,花的钱哪会那么多。

想明白了,他也就不再担心了。对未来生活,也充满了希望。

嗯,明天开始先去找个工作吧。







第9章 第 9 章
七月份的时候,闫柯如愿找了一份工作,是赛车组装,毕竟他除了这个工作,也不是很懂其他的东西了。大学几乎是玩玩过的,要不是靠着爸,他可能都不能毕业。

说实在的,他真的不适合工作,所以在工作岗位上与那些人直接就发生口角了。不是他忍不住,是对方实在太恶心了,竟然给他使绊子,他闫柯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于是,很简单的,他直接一脚把他给踢了。对方似乎是受了伤,送了医院。

看了看瞬间少掉的一万块钱,他突然觉得,钱,这个玩意,真是个好东西。

妈的,火气超大的闫柯狠狠抽了口烟,踢了一脚医院角落旁边的易拉罐,超想打人。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自从他家破产之后,一直打他电话的就只有他爸妈和谢希慕了,原本的时候还会有那些富家子弟过来看他的笑话,但他冷着脸,根本懒得理他们,久了之后,他们也就觉得无聊了。闫柯乐得清静,特别愉悦地将所有人拉进了黑名单。

而谢希慕……想到他闫柯就头疼,现在谢希慕一直说谢安寒很想他,搞得他觉得全身不舒服。

听对方说了几次之后,他便直接不接对方电话了。虽然,他是把对方当半个兄弟,但老这样吓他,他也有点受不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那个和尚,想着自己应该给对方自己的电话号码的,搞得现在都没有空撩他。

想着工作告一段落,生活平稳之后就再接再厉的闫柯,终于开始打算去一次白露寺找找古什。

电话声音再次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总算是将手机掏了出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直接接了电话。

“您好,您的父亲母亲因为涉嫌携款潜逃,目前已经被易城派出所关押……请尽快来派出所协助调查。”那边的声音公事公办,但闫柯在空旷的蓝天之下,一瞬间脑袋嗡鸣。

八月,易城监狱。

闫柯透过玻璃,看着对面的父亲母亲。接到父母携款潜逃的消息的时候,是半个月前,当时生活才刚刚步入正轨,结果一个电话就把所有虚假完美的表象给破坏了。

调查结果是确认了父母的携款潜逃,因为携款数巨大,判刑十年。巨大是什么样的程度呢?四十万。

单单四十万而已。

闫柯实在不知道跟父母说些什么。由于一次只能会见一个人,所以闫柯选择了更加清楚情况的父亲。两人面对面,静默无言,旁边监视谈话的警官提醒,快到时间了。

深深吸了口气,他对着父母道:“我会帮你们请律师,尽量让你们减少判刑时间。”

闫鸿羲坐在位置上,满眼通红。他见闫柯似乎不愿多说,立刻低垂下脑袋。“对不起。”

“你不该跟我说。”闫柯深深吸了口气,“你应该跟我妈说这句话,我妈全部都不知道,为什么你要为了那区区四十万!”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双手紧握着,强迫自己不要用拳头垂在眼前的透明玻璃上。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让我们轻松点。”

闫柯深深吸了口气,时间仅剩一分钟,但他实在不知道与父亲再说些什么,直接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他站在监狱门口,空旷的天空令他觉得茫然失措。

目前的情况不容许他再矫情,他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目前还能帮忙的人。

“喂,谢希慕……对,就是新闻上写的那样,我希望你帮我。”他艰难地说出了这个请求。

对方同意了闫柯的请求,并且邀请他一块出来吃顿饭,闫柯同意了,他需要对方的帮助。

熏风酒店,是他以往偶尔会来的地方。这里的菜非常的精致,味道也好,主厨的脾气也很奇特,时常需要提前一周预定,才会有空位。

他父母携款潜逃的消息是在昨日才有新闻爆出来的,但占据的板块也不大,所以他实在无法明白为何对方竟然会提前一周预定了这个位置。

莫非是原先约会的人爽约了?

他这般想着,然后坐上了谢希慕对面的位置。

谢希慕示意服务员开了瓶酒,然后替自己和闫柯都倒了一杯。“83年的。”

“谢谢。”闫柯没有什么心思,他现在心里就只有救他的父母。“关于我父母的事情,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我请到张嘉律吗?”

张嘉律是律师界的常胜将军,从未输过,有他出面,说不定能够让他父母无罪释放,更别说是让刑期减少了。

“你这么久没有找我出来见面,一见面就说这个,也太不够兄弟了吧?”谢希慕听到这句话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上倒是不动声色。

“抱歉。”闫柯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这么久不曾约他出来,现在倒是直接请求对方帮忙。

他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酒香很醇,对方是费心了。他垂下眼睑,一双眼睛在这个时候稍微有点散。

谢希慕看着这样的闫柯几乎快要忍不住了,对方此刻就是一声普通的休闲服,微微破洞的牛仔裤稍微露出大腿上白皙顺滑的皮肤。

在这种气氛之下,对方的一举一动好似都有了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好似在勾引着他。而他的眼睛,也好像是会说话一般,氤氲着朦胧的湿气。

谢希慕爱惨了对方的颜。

“其实帮你请张嘉律也是可以的。”谢希慕又拿起那杯红酒,晃悠了两下,视线却是紧盯着对面的闫柯,几乎不愿意将视线收回来。

闫柯虽说讨厌对方这样的目光,但这个时候,他却有求于他,只得先将这件事情忍耐。“谢谢你。”

“不用谢。”谢希慕总算将视线放在了别处,他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便随即将酒杯搁在了桌面之上,暧昧的气氛之中,似乎有什么味道在发酵。

“但你必须得要回报我吧。”他总算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当然,日后我一定会将钱还给你,若是要利息,我也可以……”闫柯的声音被对方截断。

谢希慕:“我有钱,不需要这些。”

闫柯抬眸,狼性十足的眼眸紧盯着对方。“你要什么?”

谢希慕笑了,笑容有点扭曲。“你。”

闫柯紧握着手中的酒杯,然后将酒杯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直接打算离开。

“抱歉,谢少说不准你离开。”包厢外的黑衣保镖立刻将闫柯团团围住。

“你什么意思?”闫柯冷厉的眸子紧紧地瞪视着对方,几乎想要将对方撕碎。他恶心透了,原来眼前的这个家伙一直是用这样的眼光看他的。

“你说呢?”谢希慕平凡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然后闫柯脑后被重物一砸,脑内一阵眩晕,直接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闫柯已经被捆住了手脚,他整个人被拷在床上,呈大字状。而在他的眼前,正是他从前所认为的好兄弟。

闫柯激烈地挣扎,却是只能让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谢希慕俯视着对方,眼中满是嘲讽。“别动了,我下了药,现在挣扎除了恶心没有什么好处。”

“你在红酒里下了药。”闫柯恨声道,他相信,如果谢希慕凑近一些,他便会用牙齿咬掉对方的下巴。

“你很聪明。”谢希慕笑笑,然后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轻声道:“你很危险,所以在药效完全发挥作用之前,我不会动你。”

闫柯冷冷地瞪着他。“你让我恶心。”

谢希慕变了脸色,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我再怎么让你恶心,你之后也只能在我身子底下承欢。”

“滚。”闫柯抿着唇,不甘示弱。

谢希慕:“你还当你是闫家大少呢?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我对你做些什么都是易如反掌。”

闫柯冷笑了一声,这个样子的他反而更有了一分血性。“行,等你进了我的身体,我便放个屁拉上一泡屎让你享受一下。”

谢希慕脸色骤变。“你!”

闫柯:“我劝你不要让我有机会出去,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折磨的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或许是闫柯的话太过于低俗,谢希慕紧蹙了下眉头,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门的时候,他还温柔地说了一声。“其实,生活就像强/奸,你要是无法对抗,便躺着享受,你说对不对?”

房门轻声阖上,闫柯仰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流失。真是太可怕了,虽然刚刚他是说的爽,但实际上他心里也觉得害怕。

他想了想,反正他是个男的,就算被对方捅下屁股,还能死吗?

呵,对方大约也是小瞧了他,以为自己被上了就会要死要活的,傻逼。

身体好似飘了起来,然而就在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却是被某人慢慢地推开了。一个人影渐渐地靠近。

“谁?”闫柯惊醒,睁着眼睛在黑暗之中盯着床前。






第10章 第 10 章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脸色苍白,捂着嘴巴的谢安寒。

谢安寒抖着身体,似乎是没有想到闫柯竟然被困在了这里。“闫柯哥……你……为什么会被我哥……”

她脑袋里乱哄哄的,几乎难以思考。她温柔的哥哥,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闫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谢希慕大概也是蠢,想要做坏事竟然会让谢安寒知道。不过,这倒是给了他逃脱的机会,于是他轻声道:“谢安寒,你愿意帮我逃出去吗?”

谢安寒咬着牙,似乎在纠结,但闫柯知道,最终她会同意的。谢安寒是个柔弱的姑娘,也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他现在恶心坏了谢希慕,但谢安寒却不能因为他哥哥而被否定。

“嗯……”谢安寒果然颤抖着身体点了点头。

“那好,你能不能帮我先找下手铐的钥匙。”闫柯在被运过来之前其实就已经恍惚醒了,只是不够清醒,他隐约觉得谢希慕是将钥匙放在了这个房间。

“嗯,好……”谢安寒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终在床对面的桌子上找到了那串钥匙。

她走过来,有点慌张地帮闫柯解锁。

闫柯终于再次获得了自由,他的手腕被拉扯地有些疼,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后询问旁边的谢安寒。“你哥出去了?”

“对,最近哥哥很忙,所以时常出去,我……”谢安寒咬了咬唇,似乎有点难过,“闫柯哥,你能不能不要怪我哥。”

闫柯盯着对方那稍红的眼角,知道对方铁定哭过了,但可惜,这件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忘记。“我无法原谅他。”

谢安寒低垂下头,好像做了坏事的是她。

“你别这样了,你哥做的事情应该由他承担后果,你若是说想要让我怪在你身上,我是不会听的。”闫柯了解对方,所以在对方请求之前直接给了她一个回答。

谢安寒如同被抛弃的狗狗一般,受伤地低垂下了脑袋。

“我会送你出去的,我一定会送你出去的。”谢安寒承诺,然后突然握住闫柯的手,道:“闫柯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求你告诉我答案。”

闫柯知道对方要问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想要回答。这个女孩子一直很好,只是可惜出生在这个家庭里,最终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闫柯哥,我喜欢你。”

“嗯,我喜欢男的。”闫柯第一次对着这个圈子里头的人说出这个事实。

“啊……”谢安寒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然后她仓皇地低头,似乎是觉得这般直视着别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所以……你跟哥哥……”

“放屁,他不是我喜欢的款,还想要强/奸我,太恶心了。”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

“哦。”

闫柯侧头看她,叹了声,“我不想被困在这里,我的爸妈现在情况不好。”

“我会帮你的!”谢安寒突然道,双手握住放在胸前,做了个打气的姿势。“我爸说闻家大少打算娶我,所以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啊……”闫柯沉默了,原来闻浩俊是认真的。他不免思考,之前他家被坑,不会就是因为闻家大少认为自己抢了他的谢安寒。

一时间,他看着谢安寒的表情也不免微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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