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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弟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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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鸣说不出话,发现自己好像玩脱了。
  那一点过往他能看得开,大佬周能看得开,就连钟植浩自己都能看得开。但只有周识,周识的心思这样重,本来就是南极冰山融化都会怪责自己的人,他居然对周识做这样的事。
  周识说:“阿鸣,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特别不值钱?”
  钟鸣一愣,正要反驳,周识接着说下去,“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反正到头来还是我哄你,是吗。你有没有想过,不只是你一个人活在这段感情里?我也需要开心。”
  钟鸣愣愣听着,周识从没说过这么重的话,他真的生气了。
  等到雨势小一点,周识就走进雨中,沿路下山,钟鸣默默跟上。
  
  两个人沉默着下了山,来不及回市区,就在景区外的酒店开了间房。
  钟鸣洗完澡出来,周识正站在窗前抽烟。
  雨还没停,烟气雨气绕在一起,萦满一室,鼻尖全部都是苦涩的尼古丁。
  钟鸣从背后抱了抱他,又说:“哥,我错了。”
  周识说:“没事。”
  
  钟鸣就这样揽着周识的后腰推他进浴室,打开花洒,打开浴霸,暖洋洋地面面相觑了一会。
  周识重复一次,“阿鸣,没事。”
  钟鸣坐在浴缸边沿上,用自己的小腿蹭了蹭他的,说:“哥,你生气吧,真的。这件事就是我不对,我不找理由,让你不开心就是我不对。”
  
  周识苦笑一下,“也不能怪你,把我换做是别人,也许人家就不会生气。本来就是这样,来来回回都是你欺负我,你同陈逸雯拍的那部片里怎么讲,‘果然爱得多最受伤’。”
  周识叹口气,“我怎么这么肉麻。”
  钟鸣半天才站起来,两手掌根紧紧贴住周识的脸庞,手掌扣着周识湿透的头颅,强迫他跟自己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动作比语言更加笃定。
  
  他说:“哥,这次真的是我错了。但是你要信我,你就是你,我永远没有别人。我,钟鸣,我中意你,我爱你,知不知道?”
  “永远”这个词听起来就像儿戏,周识敷衍地“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不生气。”
  钟鸣手上更用力,“哥,你信我!我真的爱你,我就爱你,我爱你爱到一定要将爱情进行到底。我爱你就像小蓓蕾组合爱北京□□,就像韩红爱青藏高原神奇的天路,就像冯巩老师爱春晚的观众,就像你爱我一样,我爱你只能比你多,不能比你少,绝对不能!要是爱得多就受伤,那就让我受伤!你知不知道?”
  钟鸣凑得太近,周识看不清钟鸣的神情,但他相信,所以他说:“知道。”
  
  钟鸣觉得周识口气不对,离开一点,狐疑道:“你知道什么了?”
  周识神情狡黠,说话慢条斯理,“知道你今天想在下面。”
  钟鸣手还捧着周识的脸,足足愣了三十秒。
  三十秒后,钟鸣咔嚓后退一大步,“叼,冚家铲!又钓鱼执法,十大杰青就是这么钓出来的!下面下面,我顶你个肺,你上下全能,你自己玩!”
  
  他拔腿就跑,但浴室门先于他的脚步,被周识“啪”地拍上。
  钟鸣回头和周Sir对视,不到一秒就腿软,顺着门滑蹲下告饶,“叼,周Sir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记仇……”
  周识居高临下俯视他,仿佛山鸡哥转行当教导主任一样又凶又恶又恨铁不成钢,“钟鸣!大话王!从小到大,谎话连篇,死性不改!我作为一个1我都替你羞愧!”
  钟鸣蹲在地上喊回去,“谁他。妈还不是个1了怎么的!”
  周识吼:“管你1不1,今晚你就是0!”
  钟鸣吼:“老子就不0,老子是东四十条永恒的1!”
  周识邪魅一笑:“就你?有种你不要回何文田!”
  
  何文田?!
  钟鸣现在一想到何文田的公寓就肉。紧,周识确实顺着他,每次钟鸣胡咧咧着要在上面,周识就让他在上面。
  但有那么几次钟鸣玩脱了,被周识扣在浴缸边上揍,揍得十分狂野,热力四射,最重要的是揍完还不给上——比如差点没赶上大佬周六十大寿的那一晚。
  何文田曾经是温暖的港湾,但现在对玩脱了的钟鸣来说,如果地狱有十八层,那周识不加班时的何文田就是第十九层。
  周识有周识的规矩。他永远顺着钟鸣,不管是心意还是上下。但在何文田那间小公寓里,上下这件事“偶尔”会有例外,他不保证后果。
  这规矩就像三权分立制度一样,严密地制约钟鸣,无数次阻碍他作死。
  
  这种威胁真的非常吓人,钟鸣想到以后万一穿越回去了就得被周识按着打,打完还不给上,就蹲在地上怂得像个王八羔子。
  但见周识一松手,松垮垮的裤子哗啦落地。
  他哥一指腿间,“0还是1,有种自己选,后果自己担!”
  钟鸣憋憋屈屈地站起来脱裤子,嘴上还很厉害,“0就0!真男人不惧挑战,老子怕你怎么的!被捅穿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影帝!”
  周识又点起一支烟,一拍他大腿,流里流气,山鸡哥上身,“转过去。”
  钟鸣嘀咕,“靠,摆谱儿就服你,当0的时候不还是在老子下面求……”
  最后钟鸣哭唧唧地一边咬手一边抖,“等、等我回去给你告儿我爸,我就说爸你看这是你儿媳妇,还是家暴那款……卧槽你慢点行不行!不不不不不不哥哥哥我真错了,我就说爸你看这是你女婿……不对,哥哥哥我真错了哥你别那么深我求你了,我真错了,对,我也不是个女的,是男人就是男人,是女人就是女人……”
  
  钟鸣一觉醒来,感受了一下明显不太符合北京五六月设定的气温,又观察了一下明显不属于东四十条胡同的家具装潢。
  哎,真的又穿越回来了。
  钟鸣惆怅地思念了一会他活着的爸,又思念了一会不用上班游手好闲瞎撩他哥的日子,最后一脚踹他旁边的人,“痴线!点解不开冷气!”
  周识迷迷糊糊地醒来,显然也不太适应环境,但半秒钟后就反应了过来,蹭地坐直,然后回头看他。
  钟鸣四仰八叉地躺着,理直气壮地看他,一点不怕他生气。
  但周识不生气,只是心酸,因为钟鸣就在等他生气,好让别的情绪冲散现在的。
  他俯下身来,拨开青年人的刘海,在额前印下一吻,轻声说:“没事。”
  钟鸣的眼圈倏地红了,周识端详他半晌,嘴唇又碰一碰他的眼角,像是宽慰,又像是陪伴。
  钟鸣本来还没什么,被这么一哄就委屈大了,长手长脚往他哥身上一搭,树袋熊似的挂了上去,扯着嗓子嚎,“哥——我想我爸!我想吃煎饼果子!我还想吃辣条!哥——”
  
  油麻地警署,邹箬阳一边吃陈逸雯的黑暗爱心便当一边瞄周识的电脑屏幕,“这个是什么?”
  周识说:“淘宝。”
  邹箬阳说:“痴线,我知道这是淘宝,全香港边个不知道淘宝。我是问你买什么。”
  周识顿了顿,“辣条。”

作者有话要说:
啊,少女心觉醒,对我识哥哥旧情复燃!
在师父和识哥中间摇摆不定,拉着两个人的大手手哭唧唧。
《北京爱情故事》告一段落,我代表大家去给他们门上贴了个『囍』然后拔!腿!就!跑!真!刺!激!
接下来安心写《师父不乘龙》啦,修仙兼做饭,艾利斯顿烹饪学校の千秋山分校盛大开学,校长陆僭和唯一学员司空斛恭候大家光临~
PS混乱小剧场在微博不定时更,想到什么搞什么~

第41章 '番外'失恋王1

  (BGM可以起了!《失恋王》!陈小春先生请上场!)
  
  钟鸣人聪明又活络,其实读书不错,直到中三那年。
  钟鸣的成绩直线下滑,势头凶猛,仿佛港股黑幕。
  周识被钟植浩絮叨了整两周,终于也起了疑心,特地请一节课的假,去钟鸣学校门口走一圈。
  
  钟鸣读男校,整条街都是男校,唯一女性是奶茶店的猫。
  但是今年市容整顿,街对面搬来了圣保禄书院,女校。
  叮叮几声钟响,糕点铺奶茶店糖水档哗啦啦拉开卷帘门摆出塑料桌椅开始营业,甜香散溢。
  圣保禄书院铁门推开,女学生鱼贯而出。
  纯白衬衫遮不住初育胸脯,灰色百褶裙盖不住发亮膝盖,长袜遮到小腿肚,一步步迈出无价青春。
  而对面培基中学铁门上趴着几个男生,为首的一个又高又白又靓仔,不是钟鸣还能是谁?
  钟鸣冲街对面一笑,激动地抬起手来。
  周识本来戴着顶鸭舌帽,一边心想这样钟鸣居然也认得出,一边迫不得已抬起手来打招呼。
  然后听到钟鸣一声刺破苍穹撕心裂肺的呐喊:“静怡!静怡!Janry!”
  一个女学生慢悠悠停步,慢悠悠回头,慢悠悠转过头去,看一眼钟鸣,又转回头扬长而去。
  马路对面的钟鸣:……
  马路这边的周识:……
  
  人潮退去,街道两旁的猫涌向奶茶店,瞄声沸反盈天,瞻仰唯一女性。
  周识戴回鸭舌帽,心想,点解上一年阿鸣还在跟庙街女仔打架,这一年就思春了。
  
  周识不知道怎么跟钟植浩讲,更不知道怎么跟钟鸣讲,只好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
  但钟鸣居然找上门来,鬼鬼祟祟进屋,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坐上书桌,悄声说:“哥,你有没有拍拖过?”
  周识低头答英文题目,“没有。”
  钟鸣叹口气,手指抠抠书桌桌面。
  周识心里一动,问:“做什么?”
  钟鸣说:“庙街天王放下身段追女仔,居然未遂。就来你这里讨个精装攻略啦。对了,你那个同学呢?邹什么的白斩鸡,有没有拍拖过?”
  邹箬阳这个人次次拍拖都遇上女力士,常常被打到call白车,因此励志考警校,但也算得上……经验丰富。
  周识说:“有的。很多次。”
  
  钟鸣咣当下地站好,敬个礼,“劳驾我哥,同邹先生问下精装追女仔攻略!”
  周识慢条斯理,“那要先说是什么样的女仔。”
  钟鸣摸着下巴回想,“静怡啊?脸靓,胸大,腰细,臀翘,腿长……”
  好好的女学生被他描述得像《PLAYBOY》封面女郎,周识扶额,“我问性格。”
  钟鸣“哦哦”两声,“性格,性格……性格像小龙女咯,你是不是没看过《神雕侠侣》?你同邹先生讲,他明白的。”
  周识也“哦”的一声,重新提笔做题,“不问。”
  
  钟鸣毫无骨气,蹲下抱着周识的腿求,“哥,拜托拜托。”
  周识不为所动。
  钟鸣拉周识裤脚,“哥,我今天讲真,你不拍拖没关系,等你老了我都不会抛弃你,决不让你做孤单老人。”
  周识当没听到,翻过一页。
  钟鸣伸手进去拉他腿毛,“哥,你不答应我我就拔你腿毛了!”
  周识毫无反应,笔尖和纸面碰触,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半晌才低头,“啧”的一声:“怎么还不走?”
  钟鸣灰溜溜撤退。
  
  周识有些烦躁,耙一下头发,继续做题。
  又过一会,门上格拉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周识转头,见钟鸣重新走进来。
  周识皱眉,“又要做什么?”
  钟鸣一抬手,一扇红纱簌簌落下,罩住少年精致眉目,十丈软红困于其中,眼瞳明亮含情。
  这是小时候钟鸣闹着玩的时候常用的把戏,但现在?!
  周识毛骨悚然,“你?!”
  钟鸣眉目一挑,淅沥流光透过薄纱拂上静夜,捏了个女声,“恩公,帮忙啦,小女子特此一拜!”
  周识扶额,“好了好了,帮帮帮。你快去把……这个东西还给猫叔,等一下不见了被罩,猫叔又要闹绝食。”
  
  隔日课间,周识买两瓶维他奶,一瓶递给邹箬阳,忐忑道:“那个,阿阳。我问你一件事,女仔怎么追?”
  邹箬阳喝一口,“简装?精装?”
  周识说:“精装。”
  邹箬阳把玻璃瓶一放,豪气干云,“两件事!第一,态度端正,要主动要有激情!第二,看人下碟,学会展现自己的魅力!有钱就花钱,有势就摆势,长得靓仔就穿喇叭裤扮靓,长得丑就忠心耿耿当失恋王,是古惑仔就摆机车龙门阵……”
  周识低头记笔记。
  
  钟鸣看过笔记,第一句话说:“哥,你的字好好看。”
  周识受宠若惊,因为钟鸣根本不爱看有字的东西,学会欣赏就更拍案惊奇。
  钟鸣第二句话是:“哥,明天陪我去约会。”
  周识:“……点解?”
  钟鸣说:“你看嘛,第二条,学会展现自己的魅力!我的魅力是什么?我的魅力不就是你!这么威,这么高,这么靓仔,读书还好,将来还是差佬……”
  周识被夸得飘飘然,第二天放学就去茶餐厅和钟鸣会合。
  
  四人约会,必定是两兄弟两姐妹,两两搭配,谁都不冷场。
  但钟鸣冷场。
  静怡说:“周识,你要不要试下我的杏霜?”
  周识只好拿起调羹。
  倩怡说:“杏霜对皮肤好,是女孩子吃的啦。周识,你试下这个雪媚娘,奥利奥夹心。”
  周识没来得及说话,口中就被塞一整只雪媚娘,只好含恨吃掉。
  钟鸣狂使眼色,周识嚼着雪媚娘抬眼望天。
  
  回到庙街,周识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
  钟鸣说:“总之就是妹妹仔平时还都很想沟我,但只要你在就移情别恋。”
  周识说:“不是——”
  钟鸣说:“算了算了,你不用愧疚。静怡和倩怡同我谈过啦,她们说……”
  周识问:“说什么?”
  钟鸣一咬牙,“说、说我看起来不直!”
  周识一愣,随即停脚,靠在四照花墙下,笑得肩膀发抖。
  钟鸣没好气,“对吧?你也觉得吧?我要是不直,祖国山河就一片弯了,我不直?讲笑啊!你说是不是?就算你弯了我都不会弯!”
  周识不笑了,把书包甩到背上,说声“byebye”,进门回家。
  
  又隔几日,钟鸣不追女仔了,也不伤情了,他开始在周识房间看武侠小说,趴在床上一整晚,床中间都凹下去一个“大”字。
  周识做完一册习题,拿一只芒果,切开两半,划出十字格,连皮一弯,拗出芒果船递给他。
  钟鸣恨恨咬一口芒果,又去舔流到手肘的芒果汁,“床上吃东西,合着床单不用你洗。当然不追女仔了!我等待爱情。”
  周识说:“不追女仔,哪来爱情?”
  钟鸣拍书,“所以要等待!我等待小龙女,只有小龙女懂我,只有小龙女疼我,我只爱小龙女一个!”
  周识把另一半芒果船给他,“原来你对另一半的标准是小龙女。”
  钟鸣没接芒果船,掰着指头数,“倾城绝色,千依百顺,审美又好,功夫又好,又比我大,又比我威,又能保护我,这不是完美的……咦?”
  
  周识手里还拿着那半芒果船,芒果汁流到手腕也没有发觉,“怎么了?”
  钟鸣往前蹭了蹭,舌尖稍微一卷,舔走那点芒果汁,接过芒果船,说:“说来说去,小龙女好像你。”
  周识本来被那么一舔就已经汗毛倒竖,再被这么一说,连腿都软,“……哪里!”
  钟鸣专心啃芒果,“哪里都,除了你没有两只软软大白兔,却多一只大雕,一人分饰小龙女和神雕两角色,只缺个杨过。”
  周识一掌拍上他后背,拍得钟鸣狂咳一阵,还要挣扎着说:“我讲真啊哥!你要是女仔,我不止精装,我过度包装去追你!”
  
  周识返回去翻开下一本习题,重新戴上眼镜,眉头紧锁,一套题做得心浮气躁,最后他把书合起来,“我去冲凉,你看完书自己回家。”
  钟鸣说:“啊?你不送我?”
  周识在浴室里吼:“鬼上身没完没了?!你住隔壁啊,钟先生!”
  钟鸣说:“住隔壁也是娇花一枝啊!周氏直男,邵氏喜剧,活该你单身!走了走了!”
  周识听着钟鸣背书包走出门,终于长出口气,低头看看自己身下慢慢站起来的“另一个角色”。
  钟鸣啊钟鸣。
  周识点点那个角色的小光头,无奈地把水调冷,闭上眼睛勉强解决角色分裂问题。
  
  他一人住一间卧室,冲完凉发现忘记拿睡衣,也不在意,穿底裤披校服衬衫就打开浴室门。
  与此同时,卧室门也轻轻一响,再度被人推开。
  钟鸣探进头来,说:“哥。”
  周识只穿着白衬衫,衬衫在他身上嫌长,勉强遮住底裤,露出两条腿,笔直瘦长,长过海岸线。
  他手上拿着裤子,见状立即要往腿上套。
  钟鸣低喝一声:“等等!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
庆祝解锁!更新番外!微博来的旁友想必已经看过了!没有关系可以再看一遍!开心!放炮!啊啊啊啊啊!
(对了,是谁举报我识哥黑社会的,有种出来谈谈。见过黑社会,见过这么五讲四美的黑社会吗,难道这本black道文不是和谐社会宣传片吗。你把我识哥当跛豪还是上海皇帝了,难道我不要脸的啊。)

第42章 '番外'失恋王2

  周识只穿着白衬衫,衬衫在他身上嫌长,勉强遮住底裤,露出两条腿,笔直瘦长,长过海岸线。
  他手上拿着裤子,见状立即要往腿上套。
  钟鸣低喝一声:“等等!别动!”
  周识下意识停手停脚,维持着金雕独立的姿势站着。
  钟鸣回手关门,默默蹲下,双手抱膝,盯着周识套进了半条裤腿的一条半长腿,观赏许久,终于开口说:“以前看不出来,你双腿这么劲,刮一刮腿毛,都赛过静怡倩怡莫文蔚邱淑贞。你要是女仔,我哪还用出窝找草。”
  周识长出口气,继续穿裤,“回来做什么?忘记拿小说?”
  钟鸣蹲在地上摇头,“不是,真的特意回来跟你说。如果人生不幸,我真的沟不到女朋友,那就你跟我过吧。”
  周识一个踉跄,差点被裤脚绊死,随即破口大骂:“痴线!出去,回自己家!也不看看日历,自己什么时候会考知不知道?!回去读书!不许再看神雕小龙女,看英文书!”
  眼看周识又变身家长,钟鸣灰溜溜走人。
  
  但钟鸣记吃不记打,第二天就又跑来找周识。
  这次他也不求攻略,也不看武侠,就坐在周识手边的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哥做题。
  看到周识终于揉揉眉心,“又要做什么。”
  钟鸣说:“是这样,明天放假,静怡答应我同我吃下午茶。下午茶嘛,四舍五入就是初次约会,再四舍五入就是初次开房了。虽然不至于真的开房,但是拖个手亲个嘴还是要准备一下。”
  
  周识说:“要准备就准备,来找我做什么。”
  钟鸣伸手拉过周识四指,静静感受三秒,说:“好了,拖手练习完成。”
  周识:……
  钟鸣又低头,“哥,还有嘴,也要练习一下。”
  周识:……
  
  周识往椅背里一靠,冲他勾勾手指。
  钟鸣倾身凑过去,被周识轻轻一巴掌拍在脸上。
  两人近到鼻息相引,周识一边熟稔地拍他软软的脸,一边咬牙切齿,“脸在哪?”
  钟鸣换一边脸递上去,狗腿道:“在这在这,您打您打。”
  周识“切”的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鼻尖让他往后退,煞气四溢,“警告你,不要搞事。”
  钟鸣鼓掌,“哗,少当家好威!快来嘴一个!”
  周识又是轻轻一巴掌拍上去,继续轻轻问:“脸在哪?”
  钟鸣继续狗腿,“是这样的啦,哥,我同静怡约会,总不好自己连嘴都没有嘴过,到时候拖完手就没事做,多尴尬,练习一定要练习。”
  周识说:“去年同你打架的妹妹呢?去找她练习。”
  钟鸣脱口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不是,有放过唔杀错!庙街的妹妹都知道我几斤几两啦,被妹妹知道是初吻,我脸在哪?”
  周识不说话。
  
  钟鸣见状,继续说:“况且男孩子之间嘴一个都好正常,我们男校,你不知道,哗,真是两两配对,浮夸过TVB!大家饥渴得不行,彼此都嘴过,只有我是世界上最后一朵红莲花,出淤泥而不嘴,至今纯情如baby。钟鸣的天下第一嘴特地来找你啦,哥,错过这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第一次!你不要,我只好去找别人。”
  周识站起来,信手把眼镜摘下,手插口袋来回走了四五遍。
  钟鸣说:“对吧?你也担心的,我校男同学个个如狼似虎,嘴一个还不满足,一定还要伸舌头,我都好嫌弃。但是初吻总是要吻,既然不能跟妹妹初吻,只好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同学你好,伸舌头就伸舌头,劳驾不要吐口水掏枪,我怕生病’……”
  
  周识终于站定,手插裤袋,往书桌边走一步,站在钟鸣大马金刀岔开的两腿之间,微微低头,眼睛盯着钟鸣那两片红红润润嘴唇,手却揉一揉钟鸣一头乱毛,说:“可是我也不会。”
  钟鸣仰着头,“那正好,两两不吃亏。我免费教你,从此就是你一生的爱情导师!”
  周识失笑,说:“嗯。”
  钟鸣也“嗯”一声,“来,少当家,听我指挥!第一步,头靠近!”
  周识微微俯身,两人鼻尖几乎蹭到一起。
  周识的脸孔生得精致,眼睛尤其,右眼更是格外工整。眼角又像挑起又像微垂,精致太过,目眩神迷。眼珠亮澈到底,真真正正一颗明润冻琉璃 。因为近视,没戴眼镜,更有几分迷茫散布。
  
  钟鸣顿了顿,清清嗓子,“第二步,闭上眼睛。”
  周识微一犹豫,果真闭上眼睛。
  睫毛长,眉尾长,眉睫投下的阴影更长,伴随着窗外夕阳斜照,直洒下颧骨瘙痒在鼻尖。
  这副容貌原本九分犀利锋锐,此时却多一分犹疑温柔。
  
  钟鸣小小声地说:“第三步。”
  手指勾上下巴,迫使周识靠近。嘴唇相接的地方散出一点橙黄霞光,窗外隐隐约约传进一点市井嘈杂,一点竹蔗汁香气,菠萝熟透变黄,番石榴内心绵软,荔枝一串串被扎在一起,相互依偎。
  而四照花深处,有两个少年人在窗下夕阳里亲吻。
  
  这一个初吻有一个名字,姓忐忑,名紧张。
  钟鸣紧张得忘记闭眼,又是半天没动,也忘了数一二三秒。
  紧张得只会感觉,感觉到周识的大手抚上他的下颌,顺着脸颊摸到眼眶,随手抹上了他的眼皮。
  钟鸣乖乖闭眼,周识的手就这样滑到他脑后,缓缓扣住。然后,他的上唇被紧紧含住,轻轻咬一口。
  周识的牙齿整整齐齐,但咬起人来,居然是这样的感觉。一头猎豹在逗你,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断喉咙吞下肚。
  钟鸣茫然,下意识向后躲,但后脑勺被周识死死扣住,连呼吸都困难。周识就在这时候,伸出舌尖在他唇间一挑。
  钟鸣大脑里一片电光奔涌的空白,慢慢地微张开嘴唇,脸颊慢慢滚烫起来,呼吸慢慢地要停。
  直到钟鸣彻底忘了呼吸,周识仍旧扣着钟鸣的后脑勺,分开一点,低头看他。
  嘴唇是红的,鼻子是红的,脸是红的,眼圈也是红的,好像要哭。
  
  周识舔了舔嘴唇,“怎么了,钟老师?”
  钟鸣这才想起来喘气,半天才喘完一口,脸颊滚烫,被他自己一通乱揉,揉得发顶更加凌乱。
  周识说:“准备OK了?”
  钟鸣脱口说:“OK啊,好好味。”
  周识抬手挡眼,钟鸣这才觉出不对,脑筋一转,立即开骂:“叼!要当差佬了不起?点解正常人类肺活量会有那么大?!迟早被NASA抓去做研究!明天我同静怡接吻,也像你这样,不就弄出人命案?”
  周识“啧”的一声,从他两腿中间撤出来,坐回去重新戴上眼镜,拿起笔转了一圈。
  钟鸣说:“还有,周同学,钟老师什么时候教你伸舌头了?!”
  周识低头写单词,“stereotype”什么的,随口说:“举一反三,买一送一。”
  
  天擦黑的时候,钟鸣拎着书包走下楼梯。
  猫仔和丑基坐在门口抽烟,钟鸣蹲了一会,问:“猫叔基叔,我问你们,周识他怎么这么……见多识广?”
  猫仔说:“比如?”
  钟鸣说:“比如,我是说比如啊,我感觉,我感觉他拖手也会,接吻也会,什么都会?”
  丑基踩灭烟头,“屁话!少当家九龙寨城出来的,从会说话就会说有杀错唔放过,从会走路就会提刀斩人防火烧屋,他什么没见过?别说拖手接吻,就是强——”
  猫仔连忙捂他嘴,“好了好了,阿鸣还是个孩子。”
  
  钟鸣目瞪口呆地回他家,抱紧小书包往床上一躺。
  九龙寨城出来的?那个传说中的暗黑贫民窟,亚洲犯罪之城?
  叼!那周识不就是古惑仔头!成天装什么正经纯情,还读什么书,还做什么警察!?找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初吻耶,看不懂。

第43章 '番外'失恋王3

  周识这晚草草吃过饭就回房,桌上一堆习题,被他看似镇定地一一翻过,但字母笔划都像蚊蝇结团轰隆隆开过台风眼。
  他把书一推,十五岁以来第一次九点上床睡觉。
  结果第二天晚上九点,钟植浩来咣咣敲门,“大佬周!阿识!阿鸣离家出走啊!”
  周识跑下楼走到隔壁,展开钟鸣的离家出走宣言。
  “人生失败,我要重来。”
  
  大佬周抽着烟笑骂:“扑街,脑子有病!离家出走写得像蹲班房!”
  钟植浩气死了,“阿鸣被人打劫怎么办?合着不是你儿子离家出走!”
  大佬周说:“我个仔离家出走?你自己看看我个仔长什么样?他离家出走,到时谁被人打劫还不一定,我要担心他斩遍社团大佬血洗油尖旺啊!”
  钟植浩差点气个大跟头,当即大叫:“全家流氓!”
  大佬周抱臂狂笑,“你自己抬头看看,和——义——堂——!全家顶级流氓!”
  周识心里大概有数,说:“钟叔,我去找阿鸣。”
  
  尖东海滨,背靠香格里拉酒店,霓虹明灭,人声熙攘。
  钟鸣坐在台阶上,手里一罐啤酒喝空一半。海风潮湿绵软,吹得少年人的头发向一边飞去,薄薄衬衫也箍紧一边身体,露出笔直腰线。
  周识在他身后看了许久,伸出脚尖,碰碰他的后腰,说:“喂,阿鸣。”
  钟鸣把酒瓶一放,气冲冲回头:“你还敢来?!”
  周识笑说:“你自己约会失败,又关我事?”
  钟鸣说:“废话!不关你事关谁事?你知道静怡同我见面第一句话讲什么?‘你那个朋友周识在哪里读书,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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