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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妇产大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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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回道:“青衣带着人跟过去看了,发现李廷玉带兵去了湘南,听说那里招了灾,死了不少百姓。”
    拓跋毅眉头深锁:“去赈灾?我才不信他有那么好心……让青衣继续跟着,有消息马上来报。”
    黑衣:“是,主子。”
    等到黑衣离开,拓跋毅依然是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他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让他十分不安,虽然三藩一路胜仗,势不可挡,但是以正德帝的阴狠,绝不会束手就擒,京中守军四十万,蒋家虽有四十万的兵力,却留着二十万守着西北,也没见正德帝下令把那二十万大军调回京畿,就算正德帝放弃了永安,准备死守京城,也不该是现在这般平静,又怎么会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管湘南百姓的死活……
    拓跋毅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忽然睁大了眼睛,惊得一下站起身:“难道……糟了!”随后急匆匆的向外跑去,感觉整个心都吓的揪起来:正德帝这是疯了么……
    ……
    乔问之把一份干粮递给连璟霄:“吃点东西吧,大军只休息半个时辰。”
    连璟霄点头,接过烙饼吃起来。
    乔问之咬了一口饼:“听说夷陵城城门紧闭?”
    连璟霄:“嗯,刚刚探子回报,只是,在城楼上并未发现守军。”
    乔问之挑眉道:“这倒奇了,难道是百姓关了城门,不想我们过去?只是……说不通啊……”
    连璟霄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没人迎接不习惯了?”
    乔问之摇头:“不习惯倒是不至于,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连璟霄:“还有不到半天路程便到夷陵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乔问之点头,随后左右看了看:“沧海呢?”
    连璟霄勾起嘴角:“在鲁行那吧,昨个听他说什么东西成了。”
    乔问之笑笑:“他折腾出来的东西,我现在还真有点期待呢。”说完向后一仰,躺在了身后的草地上:“这一仗打的,居然从白雪皑皑打到了夏树苍翠,总算是快到京城了。”
    连璟霄看着远处缓缓的道:“快了。”随后站起身:“出发吧。”
    日落前,三藩赶到夷陵城,与探子回报的一样,远远的便能看到城门紧闭,而且,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埋伏,甚至是守军。
    大军行至城门前停下,秦扬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连璟霄仔细听了听:“似是哭声,从城里传出来的。”
    林丹阳忽然指着远处的城门:“那城门,似乎是从外面锁上的。”
    几个人仔细看了看,发现的确是在外面上了栓,秦扬皱眉道:“这算什么战术?”
    乔问之也不解:“莫不是离开的守军把城门关了?怕城里的百姓逃跑?”
    大家都觉得这理由也说不通,连璟霄想了想道:“影九,上去看看。”
    影九领命,无需任何绳索,几步便跃上城楼,随后又回到连璟霄身边:“皆是百姓,都聚在城门口,想开门出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秦扬皱眉道:“若是百姓,理应先放他们出来。”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邹宁开口道:“我去吧。”
    只是还没离开,便被林秋清拉住了:“我去。”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带着百十个将士向城门走去。
    迟沧海听着几人的话,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如今这个局面,本身便透着诡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前面的将士打开门栓,大门便几乎是同一时间被人从里面推开,随后涌出来大批的百姓,大叫着向外跑去,似是受了惊吓,满脸的惊恐,饶是当惯兵的,猛一见到如此失控的百姓,也是吓了一跳,等听到林秋清的大喊:“拦住他们。”才回神去阻拦冲过来的人群,却也有人向着身后的队伍跑去。
    迟沧海皱眉看着冲出来的百姓,等看清对方的脸,忽然愣住了,脑中翁的一声,泛起一身冷汗,随后一下抽出身边将士的佩刀,向着人群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对着离最近的将士大喊:“把那几个跑过去的百姓抓过来,其他人全部退后!”随后抓住一个小女孩,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向着人群大喊:“你们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瘟疫
    皇帝无心,医者有德。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止是兵将;甚至还有刚才失控的百姓,等大家看清了那刀下的小女孩;当真安静了下来;有个女人吓的大叫了一声:“珍儿,我的珍儿!”
    迟沧海逐一扫过面前冲出城门的百姓,更加坐实了心中的猜测,整个心都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头脑都有些晕眩;只是此刻必须分秒必争;容不得他出一丝差错,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迟沧海回头,看到那几个跑进队伍的百姓已经被将士抓住;微微闭起眼睛叹了口气:“你们几个;把他们带过去,刚才还有谁碰到了那几个百姓?”
    周围又陆续有几个兵将举起了手,迟沧海注视着几个人:“你们也跟着他们过去。”
    纵然众人都直觉的一定是出了事;但是长久以来对于这个人的信任;谁也没有问什么,而是按照世子妃的要求,带着逃跑的百姓向城里走去,迟沧海回头扫了几个人一眼,最后把视线落在连璟霄身上:“若是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发现有人发热,镇咳,出现红斑,便立刻把人隔离出来,切不可让他与其他人接触,还有,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城门,也不能放城里的人出来,若有什么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说完,又看了连璟霄一眼,便拉着那小女孩向城门走去。
    林丹阳着急的上前一步,他总觉得那人分明是在与众人诀别:“沧海,这到底是怎么了?”
    迟沧海叹了口气,看着几个人轻吐了两个字,却没有出声,只是几个人都看明白了,心中一沉,因为沧海说的是‘瘟疫’……
    一边的邹宁忽然心中一惊,随后无力的坐在地上,秋清……明明应该是我去的……
    连璟霄只是静静的看着迟沧海,并没有拦住他,也未说一句话,迟沧海慢慢的勾起嘴角,转身进了城门,随后城门被人在里面关上,挡住了那道白衣的身影。
    哪怕连璟霄并未开口,他仅凭一个眼神,也知道对方心中所想:黄泉路上,他们说好要一起走……他迟沧海每一次都死的糊涂,他也不在乎,只有这一次,他希望自己能活着,他舍不得那个人,他不想死。
    迟沧海看着面前的百姓,淡淡的开口:“我是个大夫,我知道这里爆发了瘟疫,也知道你们染了病,我会尽力医治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相信我。”说完扔掉了手中的刀,拍了拍小女孩的头,笑着对她道:“回你妈妈那去吧。”
    那女人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女儿,随后怒视着迟沧海:“你们不也一样把我们关进城里?还说自己是大夫,你刚才明明差点杀了我的孩子。”
    迟沧海还未开口,那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娘,刚才那白衣哥哥偷偷对我说,他只是吓唬你们的,而且,他把刀放在自己的手上,没放在珍儿的脖子上。”
    百姓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看,随后看向那白衣男子,就看对方看着小女孩轻轻开口:“珍儿,抱歉。”
    珍儿摇了摇头:“哥哥,你的手流血了。”
    一边护着他的林秋清心中一惊,急忙看向他的手:“世子妃……”
    迟沧海摇摇头:“没事。”
    对面的百姓忽然开口道:“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迟沧海松了口气,随后认真的道:“你们的症状还在染病初期,如若对症下药,是可以治好的,我需要你们给我找一处空旷通风干净的地方,方便你们隔离,也方便我治疗。”
    一个中年男子想了想道:“城西有个集市,通风空旷,因为那里卖的是家具摆件,都是些木料,也算干净。”
    迟沧海点头:“就这里吧,等下你们都过那去,城里其他的人在哪?”
    那男子摇了摇头,才回道:“城里,怕是只剩几千人。”
    迟沧海愣住了:“夷陵虽不是大城,城中少说也该有两三万百姓,,什么叫只剩几千人?”
    百姓听到这话,好多都忍不住哭起来:“实在太惨了,好好的人,只消不到十天,便去了,随后更是大批大批的死,好似一夜之间,夷陵便成了一座死城啊……”
    迟沧海已经不忍去听,他只是想象一番,也能知道是怎样一副绝望的景象,俯身从里衣撕下一块白布系在头上,蒙住口鼻,转头对着林秋清道:“让所有将士像我这样把布巾挡住口鼻,多少有些缓解,然后让大家进城去找,活着的带到城西的集市去,若是发现尸体,便带到空旷处焚烧,切记要拿东西遮挡,不要用手去碰触尸体的身体衣物,也不要掩埋,一定要烧掉。”话刚说完,又想到什么嘱咐道:“还有,多寻些艾草来,还有苍术和雄黄,街道市集,每家每户都点上些熏着。”
    林秋清点头,领着人去了,迟沧海安排完这些,便马不停蹄的往市集敢去,之前聚集在城门口的百姓,如今已经都安置在了这里,迟沧海四下看了看,倒是满意,上面草棚,下面草席,没有动物食物,的确算干净,迟沧海想了想,又喊来几个百姓:“麻烦帮我在这集市周围架上十余口大锅,倒醋熏蒸。”
    几个男子听了点头去准备了,迟沧海随后走到百姓身边,挨个检查起对方的症状,说是瘟疫,却也要细分上十余种,他只有确认了病症,才能对症下药。检查了十余个,迟沧海已经基本上确认了,却有些不解:“这位大哥,夷陵发生过鼠乱么?”
    那男子一愣:“没有啊,只是有一日,一群官爷送来了一车尸体,把车放下便走了,那都是外乡人,我们也不认识,一开始没人敢动,后来发现确实没人管,便想着总放在那也不是办法,就有几个胆子大的抬走埋了,再之后……城里就开始死人了。”
    迟沧海的眉头深深皱起,这时边上的一道男声响起:“你说……那些尸体是有人特意从别处运过来的?”
    男人想了想点头:“肯定不是夷陵的百姓,我们从未见过。”
    迟沧海看了眼刚刚开口询问的林秋清,看对方那深皱的眉头就知道,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迟沧海的手紧紧的握住,却也压不下心头的怒火,连手上的伤口又扯得流了血都不自知,这件事是谁干的,一想便知,做皇帝的不说保住天下百姓,甚至不惜牺牲百姓的性命来保住自己的皇位,当真是无耻至极。
    珍儿的娘看着迟沧海受伤的手皱了皱眉:“你……要不要先把手上的伤包扎一下。”
    迟沧海一愣,随后无力的笑笑:“麻烦先告诉我,城中哪里有药铺?”
    按照那妇人说的方位,两个人很快便找到了城中唯一的一处药铺,仅看着这规模,迟沧海就皱了下眉头,等到进了屋,果然如迟沧海所料,中药的存量太少了,所幸品种很是齐全,甚至有几位普通药铺不常见的药,这里都有储备。
    迟沧海四下看了看:“你们刚才可曾见过这药铺掌柜?”
    林秋清沉默了半响才点头:“刚刚烧了,他有个徒弟似是并未染病,帮着将士去烧艾草了。”
    迟沧海皱眉:“怎么会……”
    林秋清:“不是染病死的,是被人割破喉咙毙命的。”
    迟沧海闭上眼睛呼出口气,正德帝做的实在太绝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有个男孩进屋,看到他们一愣,迟沧海看向林秋清:“就是他?”
    林秋清点头,指着迟沧海道:“这就是迟大夫。”
    那男孩突然跪在地上:“救救大家,求你救救大家,我虽然不会开这方子,但是配药撵药煮药我都会的。”
    迟沧海一愣,随后扶起男孩笑了笑:“好,你来帮我。”
    迟沧海看着面前整面墙的中药柜子沉思了良久,必须承认,这东西并不是他的专长,好多书上的东西,他都要一一回忆,仔细斟酌,才敢下笔,他记得清代的《灵苑方》一书中写有一副歌诀:至宝朱砂麝息香,雄黄犀角与牛黄,金银二箔兼龙脑,琥珀还同玳瑁良……而这幅药,便是治疗鼠疫的良方,也的确是印证了宋、明两代对于瘟疫治疗的药物,确实不出歌诀中的这几味,现代自是不用这些,全是用的疫苗注射,迟沧海如今只能希望医书无错漏,诚不欺他……
    迟沧海把中药一一写下,又斟酌了用量,来回改了几处,随后把方子递给那小童:“按这个方子抓药吧。”
    小童接过,看了一阵开口道:“铺子里没有生乌犀。”
    迟沧海皱眉沉吟了一阵道:“用水牛角代替。”
    小童点头:“这味有。”
    迟沧海:“三碗水煮成一碗,去吧。”
    小童一笑:“好嘞师父。”说完却忽然顿住了:“对不起先生,我……说惯了。”
    迟沧海笑着摇头:“无妨,去吧。”
    迟沧海一直看着那小童跑去煎药才收回视线,淡笑了一下:“这孩子不错。”
    林秋清一愣,也笑了下:“世子妃想收徒么。”
    迟沧海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转头对林秋清道:“在这里挺过七日未出现症状,你们便可以出城去了。”
    林秋清微微皱眉:“那世子妃呢?”
    迟沧海淡淡一笑:“我不能扔下这些百姓,否则,无颜去见我的老师。”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奉命送药
    一道城墙,生死相隔。
    林秋清听着这话皱眉:“世子不会同意世子妃留下的。”
    迟沧海笑了下:“瘟疫也不是无药可解,如若能有效的隔离和治疗;局面是可以控制住的,我舍不得璟霄;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林秋清还是第一次听迟沧海说出这种话,不由好笑的看着他,而对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一脸坦然的向外走去。
    两个人出了药铺往回走,而市集此时已是聚集了好多人;前锋营的统领看到两人走过去禀报:“世子妃,林护军……“随后叹息了一声才道:”发现的尸体实在太多了,将士们正在焚烧,分了好多处;怕也还得烧上两日,按照世子妃吩咐的,染病的百姓都送到市集去了;还有一些似乎并未染病的;想请世子妃看过再安排。”
    迟沧海点头:“有劳统领。”随后走到一处正焚烧的艾草前;在上面来回走过几次;也让其他人来回走上几次:“这是为了给衣物消毒,以后你们也要每日如此,这城中的草药日夜点着,不能断。”随后才跟着那统领过去查看那些百姓。
    的确像那统领说的,这些人都未染病,人数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上许多,让他总算感到一丝宽慰。迟沧海把这些人另外安排了地方安置,若是出现什么症状,也好及时发现。
    屋内的百姓看着对面的将士,表情很是戒备,不过看迟沧海确实仔细的替他们检查,也还算配合,其中有一个男子忽然开口道:“城里的人到底怎么了?你们又是什么人?”
    迟沧海听到这话,忽然把脸上的白布拿了下来,看着百姓笑了笑:“我们,是三藩。”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安抚人心,而且应该让他们知道实情,否则城中的百姓很可能因为害怕不安而闹起来,甚至对他们心存敌意。
    百姓看到迟沧海那张好看的脸,都愣了一下,不知为何,那笑脸莫名的让人心里踏实许多,听到他的话,百姓互相看了看:“是镇南王世子带领的三藩?”
    迟沧海点头:“是。”
    百姓倒似松了口气:“那我们夷陵城……”
    迟沧海:“这里爆发了瘟疫。”看着百姓瞬间惊恐的眼神,迟沧海急忙接着道:“瘟疫也不是不能治,而且你们并未染病,只要每日用草药熏蒸衣物,勤净手,注意卫生,不饮生水,吃新鲜干净的食物,一定不会有事的。”
    百姓听着他的话,倒的确不似刚才那般害怕,总觉得这人说的有理有据的,迟沧海笑了笑:“城中人手不够,能不能麻烦各位负责城中的每日吃食?市集中的人不方便随处走动。”
    百姓又相互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都是为了城中百姓,我们来做。”
    迟沧海笑道:“如此,多谢了。”说完把白布重新系在头上,转身向外走,身后突然有人开口问道:“你是谁?”
    迟沧海停下脚步,想了想回道:“在下是一名大夫,也是镇南王世子妃。”
    身后的百姓等反应过来他的话,皆兴奋的瞪大眼睛:“原来那人就是世子妃?”
    “连世子妃都陪我们待在这里,看了我们真的会没事的。”
    “的确如此。”
    迟沧海听着身后的议论,微微的勾起嘴角。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迟沧海又往市集赶去,走到半路,正看到远处有将士正在往火堆里扔尸体,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因为人数太多,将士们已经顾不上搭起架子,把尸体恭敬摆放了,甚至来不及记下这些人姓甚名谁,还有没有亲人在世,更加留不下一把骨灰……一具具尸体,此时与焚烧木料甚至是垃圾也没有什么两样,也许在正德帝的心里,人命也不过如此……
    迟沧海叹了口气,他希望城外的将士们都平安无事……一抬头,便看到那小童向他走过来,看到他眼睛一亮,似是正在寻他:“先生,可找到你了。”
    迟沧海笑着道:“怎么了?”
    那小童道:“市集的病人太多了,铺子里的药材只够吃上三日,夷陵城只有这一间药铺。”
    迟沧海慢慢的点了点头:“我也想到了,只是最关键的便是这头七日……”随后看着那小童道:“你先去煮药吧,这事我来想办法。”看着他点头离开,迟沧海忽然又喊住了对方:“你叫什么?”
    小童皱了皱眉头才开口:“木棉。”
    迟沧海一愣:“姓木?”
    小童摇了摇头:“无姓,师父捡到我之后便取名木棉。”随后撇了下嘴角:“你想笑便笑吧。”
    迟沧海挑眉:“为何要笑?”
    小童:“我是男子,怎能用朵花来取名……”
    迟沧海看着那小童微微皱起的鼻子有些好笑:“记取城南上巳日,木棉花落刺桐开……你可知木棉又叫烽火,被称为英雄花,因为它从开花到落地,都是顶天立地的姿态,不褪色,不萎靡,带着壮士般的风骨道别尘世,更是一副好药材,可见取名之人有多用心良苦。”
    那小童呆愣了半响,慢慢的扯起嘴角,向着迟沧海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迟沧海把身上另一块用草药熏蒸过的布巾系到木棉脸上:“去煮药吧,切记,煮好的药就放在市集外面,你万不可进去。”看到对方郑重的点头,才笑了笑:“去吧。”
    ……
    林丹阳急匆匆的冲进大帐:“听说城里有消息了?”
    连璟霄把手上的一张纸递过去:“刚刚秋清用箭射过来的。”
    林丹阳急忙接过纸,随后整个惊呆了:“城中居然只剩几千人……”
    秦扬微微皱眉:“离此地最近的城便是永安,若要收购药材,只能去那,只是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七日,城中的百姓要怎么办?”
    何毕想了想道:“世子妃信中所提的药物,有几味军中倒是还有,只是属下虽不懂医,却也知道有几味并不常见,怕是永安城也未必会有……”
    几个人正说着,帐外有人来报:“世子,帐外有人求见,他说他是六皇子派来的。”
    连璟霄看了几个人一眼,开口道:“让他进来。”
    男人一进来,乔问之便是一愣:“黑衣?可是他出事了?”
    黑衣看着乔问之笑:“公子,别来无恙?主子没事,只是差我来办事。”随后敛了笑意,急忙道:“我家主子说事有蹊跷,让各位千万不可进城。”
    黑衣说完,看着众人的表情一惊:“莫非……已经有人进城了?”
    乔问之咬了咬牙才道:“拓跋毅是怎么知道的?”
    黑衣急忙回道:“主子不知道,他只是一直让人注意皇上的动作,之前发现他偷偷的派了李廷玉去湘南,便直觉是皇上又有了什么诡计,听闻湘南遭了灾,如若皇上不是去赈灾,那么只能是要利用这次灾情了,随后急忙差属下过来阻拦……属下该死,还是来迟了一步。”
    秦扬冷冷的道:“沧海猜的没错,果然是正德帝。”
    黑衣:“目前城中情况如何?”
    连璟霄似是有些疲累,嗓子有些哑:“缺药。”
    黑衣:“主子也让属下带了药材过来,说或许你们会用到,但是最近京城查的格外严,为了掩人耳目,其他护卫是各自带着药材分开出发的,属下赶着过来送信,快了他们半日脚程,他们大概明日就能到。”
    众人心中一喜,都看到了一线希望,连璟霄想了想道:“还是派人去收药,速去速回,有备无患。”
    何毕点头道:“是,世子。”
    等到第二日,的确如黑衣说的,陆续有护卫骑马赶到,二十多人,每人都带着几大包的草药,品种之杂乱,让过来帮忙的莫晴风都吓了一跳,莫晴风拿起大包大包的中药挨个闻着,之后拆开来确定是那纸上提到的,便用笔勾兑一下,最后,竟然真的找齐了:“齐了,虽然杂乱,却也多是有用的药,可见抓药的人对于瘟疫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何毕转头问道:“这么多药材,六皇子从哪备的?”
    黑衣:“……从宫里偷的。宫中的冯御医受过主子的救命之恩,所以有他瞒着,这事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几个人都未说话,却也知道攻进京城已是刻不容缓,不说宫里帮过他们的人若是被发现了会受什么牵连,但看正德帝如今的疯狂,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药已备齐,连璟霄让影卫从城楼上把药扔进城里,仅隔着一道城墙,却隔着生与死,两个天地……连璟霄只是远远的看着面前的城门,都可以在脑海中清楚的想象出城里的人一袭白衣,一脸坚定认真的模样……连璟霄终是忍了自己冲进去的动作,他知道这才是那人希望的,也知道那人绝不会扔下城中百姓离开:“沧海,我知你心中所想,那么,你便平安回来……”
    林丹阳看着面前的夷陵,又看向那道久久注视着城门的背影,终是叹息一声,秦扬走到他身后,轻轻的拥住他:“沧海会没事的,若是没有他出声阻止,这一次,不知会死多少人,阎王怎么忍心收了他。”
    林丹阳喃喃的低语:“他们两个为何总是如此多灾多难……”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出征京城
    只怕负你,不能终老。
    两日过去;三藩大军中并没有任何人出现疫症初期的症状;迟沧海收到这个消息终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七日潜伏期没过,但是感染上瘟疫的几率已然大大降低了,只是城里的情况;却没有他想象中的乐观。
    因为他和木棉忙不过来;还找了百姓帮忙煮药,而染病的百姓每日都是他看着按时喝药,却依然每天都有人死去;迟沧海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方子有问题,没有临床观察,更没有时间给他验证,迟沧海也不敢冒然换药,每日都眼看着有死去的百姓从集市里被抬出去烧掉;却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去安抚剩下的百姓;他一定会治好他们,这种压力和无助让迟沧海每日食不下咽;却又无能为力……直到五日后;百姓的病情突见好转,不仅没有了发热的症状,脸上的红斑也开始消退,迟沧海才算是放下心,这方子还是有效果的,大概与个人体质有关,而最关键的,似乎是挺过头五日。
    城外送进来的药品充足,木棉依然是每日煮了药便放在市集外面,再由市集里的人拿进去分给里面的百姓,因为大家的病情都有了好转,市集里也不似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竟也渐渐的传出说笑声,只是话题,总离不开迟沧海:“迟大夫,你有意中人了没有啊?”
    迟沧海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看诊,听到李大娘的话一愣,随后勾起嘴角:“我成亲了。”
    周围的百姓都有些意外:“这么年轻就成亲啦?”
    迟沧海笑着‘嗯’了一声。
    李大娘也笑着道:“能嫁给迟大夫这么好的人,当真是好福气,媳妇一定很漂亮吧?”
    迟沧海忍着笑点了点头:“是挺好看的。”
    站在栏杆外面等着收药桶消毒的木棉听着大家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李大娘,您知道迟大夫是什么人吗?”
    李大娘一本正经的回道:“怎么不知道?迟大夫就是活菩萨。”
    木棉更乐了:“好好,是活菩萨,那您知道来这帮忙的兵将是什么人吗?”
    李大娘‘啧’了一声:“三藩啊,我问过的。”
    木棉笑着说:“呦,大娘您还知道三藩,那您也知道镇南王世子吧?”
    一边的百姓也附和着:“带领三藩的大英雄,以后要做皇帝的人哩。”
    木棉挑眉道:“嗯,那迟大夫就是以后要做皇后的人喽。”
    迟沧海无奈的瞪了木棉一眼:“别胡说。”
    木棉这几日倒是摸清了这人的脾气,除了提到治病救人,寻医问药这些事,这人总是一脸严肃,其他时候,尤其是对着百姓,脾气都好的很:“我哪里说的不对么?镇南王世子妃?”
    百姓听着这句都是一愣,随后都有些兴奋的看着迟沧海:“这居然就是世子妃,那不就是以后的皇后娘娘?”
    “我的娘喂,居然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我看的病,我这是不是为祖上争光了啊?”
    “娘娘还亲自为我倒了药。”
    ……
    迟沧海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又瞪了在一旁笑着看他热闹的木棉一眼,收拾东西出了市集,再待下去,估计一会他就该从迟大夫变成迟娘娘了……
    迟沧海隔着白布去拿那药桶,却忽然‘嘶’了一声,手里的药桶也掉在地上,木棉本来还在笑,看他如此吓了一跳,皱眉道:“先生?”
    迟沧海笑着摇了摇头,换了一只手拿着药桶出了市集,木棉也未说话,只是一路跟着他回了药铺,等两人进了屋,却忽然抓过他的左手,上面除了迟沧海之前用剑划破的伤口有些化脓,更出了一块红斑:“先生!你……”
    迟沧海一把推开木棉:“别靠近我,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木棉皱眉:“可是先生……”
    迟沧海:“答应我。”
    木棉受不住那目光,只得咬牙道:“好,我不说,那我去给你煮药,先生,木棉定会治好你的。”
    迟沧海看着他一愣,随后笑了一下:“好,请木棉大夫一定要治好在下。”
    木棉气的瞪眼:“我是认真的。”
    迟沧海微笑着道:“我知道,木棉一定言出必行,不过,先去帮我把那位姓林的护军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林秋清赶到药铺的时候,迟沧海正站在门口等他,还没走近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味,不过这城里到处都是这味道,也没什么稀奇,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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