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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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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趴在他身上,像是一头豹子压着一只雄狮,在这唯一的领地中争夺所有权。这感觉新鲜而有趣,让姜玄找回了久违的征服感,他不禁从胸膛中发出一阵笑声,随即伸出手去扯着陈林的手将那烟头按灭在床头。陈林的双臂绕上他的脖子、呼吸贴着他的脸颊、光裸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身上的毛毯在腹部绕了个弯,隔在他们之间,这一切姜玄忍不住有些得意。但随即这感觉便被陈林打破了——
他在姜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上的凉意贴在姜玄火热的面颊上,瞬间蒸腾开去,姜玄被这感觉撩拨着,正欲转头吻他,陈林却滑了开去,缩进被子里,扒着他的腹肌舔舐着。那条舌头灵活而湿润,姜玄伸手过去按住陈林的头顶,果然听到他喉咙里传来促狭的笑声,紧接着这笑声被什么东西打断了,姜玄感觉到下体被塞进了一个湿润的口腔。
陈林口技极佳、舌头灵活、时间持久,姜玄的手指赛进陈林发丝之中,扣着他的后脑轻轻挺动,他射过两次,这一次自然格外持久,顶端连液体都没有渗出,顶在陈林喉头,那股唾液滑过的感觉都分外清晰。姜玄粗喘着扯住陈林的后颈,扬声说:“你去英国肯定看片儿了是吧?技术见长啊你!”陈林这才松开嘴巴,两手拍在姜玄大腿上,从毯子里钻出来,搂着姜玄的腰,在他肚脐边上印了个吻,又问:“爽吗?”
姜玄笑着起身,捧着陈林的脸帮他擦掉嘴角的口水,一面喘气一面说:“太棒了,wonderful,你是神。”陈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两腿跨在姜玄身侧,蹲着把姜玄的阴茎塞进了自己屁股里,那条深紫的肉柱顶进他体内的时候他爽的脚跟都在打颤,两只手揪着姜玄后脑的头发,正准备缓一缓,被姜玄抓着腰使劲按下去,陈林仰着头“啊”地一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前端又射了一发在姜玄腰上。他气急败坏地搂住姜玄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膛上,指着左胸上被他咬红了地乳头恶声恶气地说:“舔几下。”姜玄没听他的话,挺着腰操他,脸埋在他胸膛上又咬又啃,刺痛夹着舒爽顿时让陈林失守,抱着姜玄又叫又喘,呜呜咽咽、毫无节制,嚷嚷着“轻点轻点”。姜玄偷偷抬头看着他的表情,那迷醉的神态上满是投入,让姜玄心中升腾起了无限的柔情与充盈,连他自己都道不明来源,却忍不住放慢了速度。
陈林抱着他的后背,拎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屁股上,嘴唇贴上姜玄的,舌头勾着姜玄的嘴角,腻声说:“抱紧点。”姜玄将陈林搂进怀里,两个人像对欢喜佛似的搂抱在一起,陈林腿根上的湿润和滑腻尽数贴在姜玄腰侧上。姜玄心中又喜又惊、满足而快慰、迷恋却又禁不住洋洋得意,偏了头去张开嘴唇,让陈林吻进他嘴里,两人湿润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下身水声大作,姜玄的手掌捏着陈林的臀肉又拍又按,淫荡而情色。那浴巾早被他们扯到了脚下,姜玄蹬在上面,那点布料绞在一起,乱七八糟、满是褶皱。陈林紧闭双目,沉浸在性爱的快慰之中,半点没发觉姜玄早已化被动为主动,学会了当一个权威和施与者。

五十六(中1)
夏季蝉鸣音盛,假山边凉亭里有许多老人家闲话家常,扇着扇子互相介绍哪家的优良小伙儿给谁家的漂亮姑娘,遛弯散步、撸猫逗狗,拐着弯比拼左邻右舍家里的女婿孙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陈林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四个白发老头边上看他们下棋,一面看一面偷偷捶着腰,试图推迟自己回家的时间。原因无他——他总共回来两周,姜玄见天儿地往他身上拱,弄得他腰酸腿软,脸上都带着点放荡和潮红。甚至中间有一天姜玄去了个饭局喝高了,回来还抱着他亲了半宿,一面亲一面嚷嚷着扒他裤子,陈林被他压在身下,搂着他哄了半天,这才把他踹下去。当天晚上陈林侧躺在床上,看着姜玄喝的红扑扑的脸,上半张脸皱眉、下半张脸傻笑,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按着他的眉头,轻声说:“舒服点没有?”姜玄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上,吧唧一口,亲在了陈林手腕上,高声说:“宝贝儿,今天想我没?”
他语气亲昵、神情迷醉,不知今夕是何夕,带着点风流和调侃,陈林反手拿了块薄荷糖放在他嘴边,说:“张嘴。”姜玄乖乖张开嘴,陈林把糖塞进去。过了两秒,果不其然的,他皱起眉头,大叫一声“哎哟”,这才抓着陈林的手,说了声:“我天哪,这么冲!”陈林大笑起来。
姜玄这才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才仿佛终于回过神来。他盯着陈林看了两秒,脸上有种微妙的清醒和错愕,但陈林尚未来得及反应,这神情便一闪而过。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手背,那双手带着点护手霜的滑腻,中指骨节处有个厚厚的茧。
陈林把手抽出来,轻轻拍了姜玄的手背一下,嘴上说他:“干嘛啊你,腻腻歪歪的。”姜玄终于笑了一下,哼哼唧唧着说:“林林,你又玩我。”陈林低下头去,捏着他的下巴“吧唧”亲了一口,亲完摸摸嘴唇,又笑着逗他:“你这两天没刮胡子,扎死了。”姜玄抓着他的手捏了捏,一把将他扯到怀里,一面亲一面说:“扎吗?来,我再试试,扎不扎。”陈林和他滚到一起,又笑又叫,骂他:“小玄子你臭流氓!”姜玄直乐,和他亲热了一会儿,歪头睡过去了。陈林躺在他身下,听见他砸吧着嘴说:“明天记得喊我早起,这周还没去买鸡蛋呢。”陈林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漂亮的雕花,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听见姜玄埋在他肩上睡熟了,陈林才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说:“死相儿。”
在英国的时候,陈林曾经有过短暂的犹豫。或者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大西洋让陈林不得不多想,又或者是在飞机起飞前姜玄那浅吻中透露的漫不经心令他难以释怀,总而言之,陈林曾在康河边上某个不知名的咖啡馆里思索过整整两天,自己要不要和姜玄分开。那场考虑十分可笑,且毫无逻辑,陈林从差三年就还清的房贷想到每天从家里打车去学校的车费、从冬天一个人吃饭买鱼肉的不划算想到洗衣机洗床单的频率、从情趣用品的价格想到酒庄老板的推销,生活里白天黑夜事无巨细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直让他感觉到自己愧对曾经的数学老师,所以最终他自暴自弃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就和姜玄凑合过吧,还能离怎么的?虽然他们两个说离有点过了,但是陈林想着姜玄曾经的撒娇打滚、无理取闹、争吵脸红、情话连绵,想着他拿出戒指的时候脸上那点红晕和紧张到冒细汗的额头,当时他的眼神中有令人难以逼视的灼热、兴奋与忐忑,更别提他胯下甩着的那一大条肉棍子。陈林想着想着,忍不住捂着自己烧红的脸,偷偷拍了两下。他想,真他妈傻,色令智昏、果不其然,古人诚不我欺。
于是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陈林想,好吧,尽管他又懒又馋又精又猾、有时候跳起舞来同手同脚、小心眼又思虑重、忙起工作来能加班一个月,但他还是很舍不得他的。这感觉像是心上长了颗小痣,明晃晃立在中央,从皮肉扎根进脑海深处,在他的每一次犹豫徘徊中给予压倒性的力量,让这简陋的拔河次次以失败告终。当时陈林望着咖啡厅雕花的铁制座椅,看见上面那朵朵盛放的玫瑰沾着太阳雨的残痕,像是姜玄在他生日那天送他的玫瑰花束,绽放的花瓣上留着点点圆润的水珠,每一朵花里都洒着浅色的金粉,但他从没有告诉过姜玄,令他开心的并不不只是一束漂亮的花、也不只是上面盒子里装着的领带夹、更不只是姜玄那天特地给他布置的一屋子藤编球灯,还有姜玄笨拙的把一只手藏在身后、试图掩盖手心里擦不掉的金粉时,脸上那种青涩而鲜明的期待。认识这么多年,他们都成了事业上、人际上的成年人,但唯有面对彼此的时候,姜玄脸上会浮现出一种活泼的温情,一如当年他把钥匙交给姜玄的时候——那时陈林有种感觉,仿佛那张脸上的冲动和欣喜仿佛永远不会流失、永远不会被抹平,尽管他一直都知道永远永远不会永远,但他想要试一试——在曾经、在此刻,如果他们都能够如他所愿,那么,必然也在将来。
事实证明,陈林回来之后,姜玄的表现令他分外满意。他不禁洋洋自得,仿佛一切正如他掌握、仿佛在某一场豪赌中他并没有失去他的决断力,这感觉中包含着某种自信的重启和甜蜜的快慰,说不清是前者带来了后者亦或是相反,总而言之,他和姜玄顺利的和好了。他们相携出行、奔赴聚会、夜夜笙歌、浓情蜜意,用傅子坤的话说:看你们这满面的红光、这连体的姿态,真是壮年的身子老年的心,老骥伏枥日在千里啊。他着中表达了一个“日”字,并换来了仇振微妙且颇有深意的一眼。
不过陈林对这话还是很受用的,他一面盯着几个老头下棋,一面想着自己和姜玄都应该吃点好的补补,等到老了也可以搬到沿海三线城市,过过拌嘴打闹的日子,为了那一天能够杜绝高血压和心脏病,他已经开始思考今晚的红枣茶里要不要再加一点点花旗参。正在他天马行空、思绪飘飞之际,手机响起来,陈林看了一眼,手机上闪烁着三个大字:小玄子。他心中猛然闪过一丝微妙的遭殃之感,但这感觉很快转换成了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慰,他喜滋滋地接起电话,问姜玄:“你到家了?”
电话里,姜玄说:“我在凉亭里看你十分钟了,你这买菜都买到大爷身边去了是吗?”陈林猛地一回头,看见姜玄、傅子坤和仇振正被一群大妈围着,每一位阿姨脸上都洋溢着心照不宣的欣赏与眉飞色舞的激动,只差人手一张照片了。

五十六(中2)
傅子坤他们来的突然,陈林完全没预料到,他们在假山边上的转弯处碰面,陈林从人造的窄小溪水边上小马过河,一抬头就看见他们三个站成一排,个个人高马大、盘靓条顺,站在一起像手机信号似的,个顶个得扎眼。
傅子坤似乎是刚刚下班,身上还套着西裤,手上提着个购物袋,满脸的洋溢着热情,冲着陈林挥了挥手,罢了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他长相分外英俊,眉眼深邃、剑眉入鬓,一双眼睛里光亮很甚,看人的时候十足凝神,盯着人常常能盯出朵朵桃花来,姜玄站在他身边,尽管身高高一些,但看上去立刻少了不少外貌的优势。可姜玄自然有自己的好处,他身材很好,穿了件干净贴身的T恤,牛仔裤收着腰线,肩宽腰窄,俨然是男版的活体肉弹,哪怕此刻手上拎着个鼓囊囊的购物袋,也不减损他身上的肉欲。他们三人中仇振年龄最轻,比起傅子坤小了足有十岁,他外婆是瑞典人,所以身上颇遗传了一些欧罗巴人的基因,面色白净、轮廓深邃,身材精瘦但身形显得颇为高大, 即使傅子坤挡在他和姜玄中间,陈林也明显的发现其实仇振的腿长几乎都要赶上姜玄了。与他们相比较起来,陈林的穿着简直随意且放纵,天气很热,他踩着一双人字拖,套着T恤短裤就出门在外,衣服还是捡姜玄白天晾在阳台的那件,套在他身上并不合身,大了许多,雾霾蓝的颜色和他米色的短裤也并不很适合。
基佬心中对待同类总隐隐有些攀比之心,陈林看见他们三个光鲜靓丽、油光水滑,心中泛起一些难言的忐忑和尴尬,想着姜玄怎么这么不懂事儿,有客人来家里还不通知他一声。不过这年头转瞬即逝,人都到了眼前了,他一个主人哪好忸忸怩怩,便大方迎上去。
他们提着几个购物袋,傅子坤手上还拎着一个硬纸板做的食盒,陈林眼睛尖,看着里面的东西,大约是些肉、奶、酒,可见今晚是要在家里聚餐,不过有仇振在,这顿饭多半要改改口味吃西餐,陈林只会做中餐,他想着自己今晚或许可以卸下主厨的重任。想到这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提着葱姜蒜,他今晚买了些茄子、油麦菜和山药,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菜市场和小贩商量着多给俩青椒,他一瞬间在脑袋里冒出个颇有点矫情的词——
“下堂妻”。
他不免在心中调侃自己,可见君子远庖厨,实乃大智慧。他这样想着,面色上只有一瞬的变幻,但很快整理好心情,向着仇振打招呼说:“哟,小仇你回国啦!”他脸上的笑容真诚到了十分,大大方方、自在顺畅,傅子坤和仇振没看出半点异样,但姜玄同他会心知底,眼神又尖又辣,一看就知道他心中有些异常,快走两步迎了上去,攥着他的手接过他手上的袋子,柔声道:“刚才电话里说你,不高兴了?”
陈林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黏糊,但心中立刻像被蜜泡了一般,让他面色稍霁,语气中些微的紧张缓和下来,对他说:“神经啊你,肉麻兮兮的……”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姜玄手臂,他指尖留的长了些,轻轻挠在姜玄皮肉上,姜玄福至心灵,像是心尖上被羽毛拂过,酥酥麻麻、又痒又粘。
傅子坤见他们粘粘糊糊,忍不住嗷嗷怪叫道:“哎哟,我瞎了我瞎了!”姜玄失笑,说:“就你话多!”说着话,几个人就往回走去。
一进门,傅子坤就催着仇振去厨房帮忙,他们带来了新鲜的海虹和家里存的白葡萄酒,用来烹海虹最好不过,另带了点红酒、蘑菇和肉类,准备做一个红酒烩鸡、一个小牛肉配蘑菇汁。陈林对法餐完全不懂,洗了手之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仇振系着围裙处理肉类。傅子坤热情的很,站在厨房门口将陈林拦了下来,笑着说:“你让仇振弄吧,他做这些可快了。”他嘴上浑不在意,眼神却是不是瞟一瞟仇振的背影,看见仇振差点撞上冰箱,出言提醒他说:“诶你小心点,别撞上腰。”仇振转过头来,脸上红红的,扬声说:“别吵我!我能看见!”傅子坤嗤笑一声,拉着陈林去了客厅,问他:“给我两件在家穿的衣服行不?我这穿西裤吃饭多别扭。”姜玄在边上嘲笑他:“那你不回家换了衣服再过来?”傅子坤冲他笑笑,伸手捋了下头发,一丝碎发从耳边垂下来,潇洒又干练,说他:“我回去再开过来,早他妈堵三环上了,我还能来吃饭?”姜玄顺手从晾衣架上捞下来一套衣裤递给他,说:“穿吧。”傅子坤撇撇嘴,说:“我穿人陈林的,颜色好看,你这乌漆麻黑的什么玩意,我不要!”姜玄把衣服扔给他,笑着骂:“给你就穿!”
傅子坤终于拿着衣服去了客卧,陈林站在厨房门口对仇振说:“小仇儿,我去换身衣服就过来啊,你等我会儿。”仇振点点头,陈林便转身走了。他进了主卧,将身上的衣裤褪下来,抓在手里揉了揉,又一屁股坐在床上。他心中有点泄气,坐在那儿将脑后的皮绳抓下来,头发散下来到了脖子上,挡住他半边脸。衣服上有些灰尘和水腥味,很淡,但他还是闻到了。陈林坐了几秒,抬起胳膊来嗅了嗅,好在他中午刚洗过澡,这几天也休息的很好,因此面色红润、毫无油腻之感,指甲头发等细枝末节并无瑕疵。他换了件短袖,又罩了件开衫,换上条修身的裤子,心中这才踏实了些,蹲在地上将换下去的衣服收好,正在这时,姜玄推门而入。

陈林脸上有些寂寥之色,抬起头来迎着他的目光之时仍带着点没有褪去的叹息之感,姜玄推门进来便看到他这副样子,像个落雨的灰燕,疲倦之余还有些来不及掩饰的狼狈。姜玄心念一动,就知他心中略有不快,这感觉在一瞬间奇袭了他的心,在他自己都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向前他了两步,问道:“怎么了?”陈林摆摆手,笑了笑说:“没事儿。”
见他强大精神,姜玄只觉得这表情似乎在哪见过,他喉头一斤,凑到陈林身边将他揽住,低下头又问了一遍:“说话,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是不愿意小仇用你那些刀啊锅啊,下次咱们去他家吃回来。”他这话故意说得豪气干云,陈林经不住低头笑了出来。他这一笑,姜玄心中终于松开些许,不觉两手抱住陈林,将他搂进怀里。陈林挣扎了一下,姜玄收紧双臂,将他锢在胸前,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双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这无声的抚慰颇为激励了陈林,他松了口,却只说:“我就是看见小仇,挺羡慕的。”姜玄露出疑惑。陈林仰头看他,低声说:“小年轻儿,有朝气。”姜玄失笑,两人拉开些距离,盯着陈林的眼睛问他:“怎么突然说这个?”陈林舔舔嘴唇,只说:“是啊,我怎么突然说这个了?”他们对视着,姜玄在他眼中看到一种许久未见却十分熟稔的敏感与微妙的挫败,他心头一动,低下头去寻着陈林的嘴唇,两个人接了个吻。
陈林的嘴唇很软,姜玄吻过无数次,自陈林归国,他们日日缠绵,不要说是嘴唇,脸颊、胸口、下体、脚踝都吻过无数次,激情四溢、荷尔蒙飙升。但没有一个吻比得上此刻这一个,姜玄在这吻里触到了一种久违的贴合与温存,仿佛迷障消散,露出蒹葭苍苍,陈林一双夹杂着忧郁与温柔的双眸渐渐浮现在他心头。这感觉很怪,直令姜玄的心轻轻一颤,他忍不住松开陈林、睁开双眼,目光仔细描摹着陈林浅粉的脸颊与微蹙的眉头。冯珵美也有这样的神情,但姜玄分辨的清清楚楚、绝没认错,这是只有陈林才有的坦荡大方、自然磊落——这双眼睛里本有种尖锐的野心,但背后藏着清楚的软肋,旁人无法得见,只有姜玄看到过。
姜玄心下一恸,怀抱着陈林柔声道:“胡思乱想的!他哪有你可爱。”陈林失笑,只说他:“你这算恭维吗?”姜玄怪叫一声,指天发誓道:“诚心诚意的!你别总看他啊我跟你说,本来我就没他帅,你少看他两眼,你看我,来来来冲这儿看,眨眨眼,来!”他说着,捧着陈林的脸冲着自己,陈林被他逗得直笑,拍他一下,说:“你也知道你没人家好看啊!”姜玄得瑟的挑挑眉,说:“我比他能“干”啊。”陈林一把推开他,骂他:“别贱!”
俩人这才出了门去。

晚饭有海虹、红酒烩鸡、浓汤和小牛肉配蘑菇汁,甜点是仇振在家提前做好的柠檬慕斯。傅子坤带了一瓶香槟佐餐,姜玄则负责提供红酒。一顿晚餐吃的言笑晏晏,四个人谈起旅行文化的趣事,从天南说到海北。傅子坤骨子里天生有种押韵能力,段子一个接一个往外蹦,陈林和姜玄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直到甜点都被吃完,傅子坤才终于摸了根烟放到嘴边上,饮酒饮得有些酡红的脸颊上露着一点醉意,他嘴角一勾,伸手摸了摸仇振的手背,低声说:“我抽一根。”仇振看了看他,大方地点点头。他们之间有种难言的默契和亲密,尽管傅子坤身子都歪到另一侧,但他抽烟的时候脸上的那种松弛和迷乱全数对着仇振,夜色贴在他半面侧脸上,显出一种别样的深沉,一如浪子归家、倦鸟回巢。
姜玄正坐在他对面,将这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新奇。傅子坤交往过许多任男友,但惟有这一次露出这样的神色,像是被吃的死死的、套的牢牢的。姜玄忍不住打趣他,问道:“你上次体检不是查出来早搏?现在还抽这么凶?”傅子坤把脸转过来,眯着眼睛掸了下烟灰,说:“48小时以来第一根儿,人家抽烟论根儿,我抽论时辰。还真是到岁数了哈……”他把烟碾在烟灰缸里,对姜玄说:“笑话我?我告诉你你到了我这时候你看人陈林管不管你?一样的!你加班应酬能比我少?过两年肥肉都得少吃,你信不信!我比你大多少来着?三岁半是吧?咱俩就看三年之后,等你成了已婚妇男是不是跟我一样。”姜玄一乐,说:“那可未必,你属猪我数虎,我没准儿比你身强体壮呢。”傅子坤一乐,伸了个懒腰,转头对仇振说:“诶,你看这未婚的,底气就这么足呢。”他一转头,又问陈林:“你们俩准不准备办酒啊?要办我给你们张罗,我新认识一朋友,开咖啡馆的,平时就接这个室内设计、礼堂布置的活儿,审美眼光可好了,到时候给你们俩弄一特梦幻的,院子就用仇振他家别墅那个,在国外办,别人屁话也少,多好!”
陈林笑起来,傅子坤也笑,却转头盯着姜玄看。姜玄当下没反应过来,可傅子坤虽然喝高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两人对视两秒,姜玄蓦地一惊、登时回过味来——
这说的是不是别人,正是姚淼。
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全是自己背着陈林那点破事儿,亏得脸上挂住了,花了极短的时间冷静下来,笑着摸了摸陈林的胳膊,对傅子坤说:“看我没用,这事儿得他点头——我们家户部尚书。”陈林笑着说:“哟,你还知道户部呢?”傅子坤笑笑,说:“他还知道吏部呢,我会考时候历史就他给我补的,那时候还一小萝卜头呢,就到我肩膀。”他说完,转头问仇振:“诶你不是外国人么,你听得懂我们说什么呢吗?”
姜玄笑着骂他:“你又挤兑人家!”傅子坤一伸懒腰,对他说:“那我挤兑你,晚上再陪我多喝点。”

酒足饭饱,陈林和仇振刷碗,姜玄和傅子坤坐在阳台的小花园里聊天。傅子坤带上了门,身后那点声音全部被隔绝了。姜玄眼见着傅子坤大字型摊在那叼了颗烟,递了火给他。傅子坤低头点上,抽了一口,俩人都没说话。
他们认识十好几年,彼此之间有些话不必挑明,姜玄心中打着鼓,却仍旧引而不发,等着傅子坤开口。果不其然,傅子坤先沉不住气,他转头看了姜玄一眼,又低下头去,轻笑了一下,低声说:“上周我借你车出去,换轮胎的时候我看见后备箱里藏着件粉色上衣,嫩啊。”他说完,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姜玄的眼睛。姜玄没有说话。那衣服是冯珵美落在他车上的,说是要拿去还,他找到之后藏在后备箱最里面,没想到被傅子坤看见了。原来是姚淼的。他松了口气,可心中仍旧为傅子坤的话而感到一种难言的沉重与难堪。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如此的,但此刻心中极乱,只面上不显。
傅子坤叹了口气,对他说:“水水爱玩,那天在我家我看见他盯着你看了,但是姜儿,我劝你一句,要是玩儿,你现在就收手,你跟他玩不起,他这人交朋友走心,想睡的名单一成串儿,他是真玩儿。”
姜玄抽了口烟,顺着他的话模棱两可的说:“你想多了。”傅子坤把烟灰一掸,一点粉末顺着风吹到地上,他没发现,只说:“不用跟我解释,你留你心里跟陈林解释去吧。我这次可以装没看见,是我错,那天不应该带你喝酒,但以后我没这个义务了,你一直很有主意,别这次没了脑子。”
姜玄看见那点烟灰掉进石头缝里,被风一吹,不见踪影。他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元旦剧情番(上)
这是一双大眼睛,瞳仁漆黑、眼球黄绿,盯着人看的时候瞳孔还在慢慢放大,十足可爱——钟荣和这只猫对视了足足三分钟,却是它先败下阵来,对着钟荣“喵”了一声,转了头缩缩脖子,扭动着身子缩在副驾驶座位上。
钟荣皱着眉,他伸手摸了摸这家伙的后背,冷不防被那只灵活的尾巴扫了一下。这让他有点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挠了挠猫头,那猫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呼噜,甩甩头蜷缩成一团,用最小的表面积面对着他,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钟荣没什么办法,只好伸手调高了空调,座椅加了热,熨着猫肚子,令它舒服的翻了好几个身。钟荣看着它那点小人得志的样儿,只觉得这家伙真不好伺候,怪不得没被看上。
其实也不是没人看上这只小短毛虎斑的。两个月前它还没怎么长开,叫声奶里奶气、仍旧有个尖下巴,小爪子带着点粉红色,趴在桌上被用吹风机吹毛,呼噜呼噜地直叫,那时候就让一票女孩子萌得两眼桃心。现在它大了些,脑袋变成了个小馒头,身上也长了几两肉,猫舍老板给它织了顶毛线帽子,红顶白边的,套在脑袋上十足傻气和喜庆。钟荣观察了足足一个小时,通过来往人群的眼神终于确定了它是所有奶猫里最受欢迎的一只,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一共二十个人,只有一个人不是最先扑向它的。它是真的很受欢迎。
只可惜,那个没有扑向它的人叫冯珵美。
那天钟荣开着朋友的车停在这家店外,他顶着棒球帽,隔着一条街和一整面橱窗看见冯珵美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在那家店里逗一只灰不溜秋的小奶猫,抓着那只猫的爪子在那男人手背上拍了两下,那人似乎觉得痒,跳了开去。冯珵美冲着他大笑起来。钟荣很久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脸上那两个不太明显的酒窝都凹陷进去。他抓着男人的手臂,在内侧轻轻抚摸着,十足亲昵。
钟荣心中有种愤怒在蔓延,他感到某种不满。他们曾经也到过这家店,但冯珵美从没有对他这样过。
那是这一年的小暑,钟荣被冯珵美拉着走进这家猫舍,他天生对猫不大喜欢,尤其是它们又尖又细的叫声,总让他觉得有某种尚未断奶的智障感,因此他臭着一张脸看着冯珵美径直走向一只蓝灰色的小玩意,伸手在上面摸了两下,还自以为小声地说:“宝宝,又长胖啦!”那猫倒是没骨气得很,人尽可夫,立即躺平翻起肚皮让冯珵美摸,一面叫唤一面转了半个圈。冯珵美被它逗得十足开心,直到离开那家店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可钟荣铁血得很,拉着他上了车,一骑绝尘、回家吃饭。那顿饭冯珵美吃的很聒噪,喋喋不休的讲起英短的可爱,他的声音并不重,可是里面有种难得的渴望和亲热,这感觉令钟荣十分难耐,最后听得不耐烦了,一面收拾碗筷一面说了句“我喜欢狗”。冯珵美登时安静下来。
钟荣心里又有点得意了。看吧,他还是最在意我的想法。
当晚,冯珵美再没提过这事。他们做爱的时候,冯珵美趴在床上,发出甜腻的哼叫。性爱潮湿、粘腻、水声啧啧,钟荣喜欢这个感觉,而不是什么小动物的喵喵叫。钟荣捏着他的两瓣屁股,硬挺的性器在他臀缝里进出,他低下头去亲了亲冯珵美的脖子,咬着上面的肉低声说:“叫我,我就让你爽。”冯珵美没有作声,钟荣把胯下的事物抽出去,一手将冯珵美翻过来,提起他的腿夹在肩上,一手塞到他屁股里按着那个点,冯珵美呜咽着摇头,两手胡乱抓着,在他胳膊上挠出一道血痕。钟荣问他:“叫不叫?”冯珵美抓着床单,双目紧闭、面色潮红,脸上有种难耐的骚动与迷乱,他扭动着身体高声叫道:“钟荣!钟荣!”他的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柔媚,像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钟荣抽出手指,扶着性器捅进去,伸手在冯珵美脸上拍了拍,他手劲大,冯珵美半张脸立刻红了起来。钟荣笑了一下,俯下身去压着他的两条腿叠在胸口,这才捏着他的下巴吻过去,舌尖在他脸上扫了扫,又贴着冯珵美的耳朵说:“真骚。”
两个人缠绵了半宿,冯珵美累的澡都来不及洗,随意抽了条床单出来换上就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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