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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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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起起伏伏,屁股被他的阴毛摩擦着,又痒又痛。姜玄伸出手来捏着陈林屁股,对他说:“靠稳点,我不搂着你了。”陈林呜呜直摇头,姜玄不再理他,一手抓着他一条大腿根向上抬,让他向后仰着,两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陈林忍不住向后倾斜,姜玄顺势顶了几下阴茎,全部都捅了进去,陈林的屁股紧紧压在他的阴茎根部,被这一下操得“啊”地一声,仰着头尖叫着射出来。姜玄把他腿按住,侧过头亲吻他的侧脸,轻声说:“操死你。”陈林胡乱点着头,感觉到姜玄又一次在他体内挺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他甬道里来回抽插,带着润滑剂被挤压摩擦的水声,屁股一次又一次撞上囊袋,“扑哧扑哧”的声音夹着“啪啪”的撞击声,陈林被他举着腿操得上下起伏,嘴里哀哀直叫,眼泪都溢出来。
姜玄不管他,把自己的两只手撤回来,硬掐着陈林胸膛,让他转过来,这姿势逼着陈林直起上身,腿踩在姜玄西裤上,屁股顶着姜玄胯骨,一边被他操得起伏,另一边侧着上身被他吃肋骨下方的肌肉、在上面盖草莓。姜玄一边舔他,一边伸手捏着他屁股抬着他操弄,陈林重心不稳,被操了几下就往一边歪去,两只脚踩也踩不稳,左腿一个没收住,滑了下去,这一下害得他往下重重坠去,姜玄干脆捏着他上身往下按,使劲把他按在自己阴茎上,搂紧他的腰不断向上操,陈林彻底被顶得哭出来,流着眼泪,脚趾都爽的蜷缩起来,仰着头浪叫“被操死了”,姜玄掰了他脸过来一口把他嘴巴含住,像要吃了他似的跟他接吻,把他紧贴在自己胯骨上,伸手把他另一条腿也挪到地上,然后抵着他屁股站了起来——
这一下陈林几乎是被插在他阴茎上顶起来的,爽的头皮发麻、眼前发黑,穴里最深处的软肉被姜玄向上直直顶着,让他忍不住缩紧穴口、箍住姜玄阴茎根部,顺势向前倒去。姜玄搂着他的腰,上面吃着他的嘴巴不许他出声,陈林只能“呜呜”哀叫,姜玄却不为所动,腰臀持续挺动,就这么站着操他,扣紧陈林的胸部让他贴着自己,下身操得又深又狠。陈林脚都软了,无处着力,手被他反绑在身后,全身上下除了姜玄的手臂就只有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阴茎是着力点,只能一下一下滑着往上靠,两个人你来我往,最终姜玄粗吼着顶到他最深处,陈林流着泪、嘴上被狠狠吻着,下身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射,射到自己腹部、腿上,直到他度过了高潮,姜玄才把他嘴巴松开,让他靠着自己,平复一下呼吸。
姜玄搂紧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然而陈林早已经没了力气,向前垂着身体,姜玄轻笑了一下,搂住他,然后也一起弯下身,贴到他耳边,问他:“爽吗?”陈林点点头。姜玄转头亲了他侧脸一下,很响亮的一声,然后又贴着他耳朵问:“林林,说话,爽吗?”陈林喘着气,半闭着眼睛,也偏过头来,寻着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说:“你再叫我一次。”姜玄愣了一下,弯着腰紧搂着他,说:“林林?”陈林点点头,说:“再叫一次。”姜玄闭上眼睛,贴着他耳边说:“林林,林林。”陈林勾着嘴角,笑笑说:“很爽。你一直都操得我很爽。”
姜玄等陈林平静了一小会儿,把阴茎从他屁股里抽出来,然后扶着他坐回沙发上,之后自己蹬掉了已经被陈林踩得皱皱巴巴的西裤,正面冲着陈林走过去,拍拍他的脸,问他:“你还有力气吗?”陈林摇摇头。
姜玄于是坐回沙发上,让陈林侧过身去,接着躺到他身后,拉开他一条腿捅了进去。陈林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姜玄把手从陈林腋下穿过去,之后一手搂着他上身、一手搂着他腿弯,抱着他一起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下姜玄坐在沙发上,陈林屁股里塞着他的阴茎、手被他反绑在身后,上身靠着姜玄胳膊、下身的两个膝弯被他抱住,只剩下半边屁股顶在他下腹、双脚踩在他右腿大腿上。陈林歪着脑袋靠在姜玄肩上,说:“你操我吧,我没力气了。”姜玄亲亲他侧脸,跟他说:“没事,你不用动,我来就好。”于是这么抱着陈林,下身起伏、手上抬着陈林动作。陈林感觉到他的阴茎涨到最大,粗的像个柱子似的塞在自己屁股里,不管上下都能摩擦到他甬道里的褶皱。陈林反手抵在姜玄左腿上,两边施力,也自己动了起来。
两个人这么一起上下操着,陈林被姜玄公主抱似的在他阴茎上起伏,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姜玄低下头去寻了他的唇角,低声问他:“笑什么?”陈林不说话,只抽着气,但仰着头张开嘴让姜玄把舌头伸进来,姜玄一直亲到他喉咙口,舌头和阴茎一个操他嘴巴一个操他下体,把他使劲往下压,就这么紧贴着、深吻着,下身使劲向上耸动,最终射了出来。
姜玄射精的时候狠狠咬住陈林的嘴巴,舌头压着陈林舌苔、牙齿咬住陈林下唇。陈林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只能仰头闭着双眼,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过了一会儿姜玄射完了,才松开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陈林把脸埋在姜玄颈边,侧着头把他脖子上留下来的汗水舔进嘴里。姜玄搂着他,把他按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搭在陈林两条大腿上,按着他的屁股,抬头看着天花板,说:“别吃,脏。”陈林摇摇头,努力抬起上半身,看着姜玄,说:“你把我手解开。”姜玄盯了他一秒,才动手把他手上绑好的领带解了。
陈林甩甩手腕,伸手搂住姜玄的脖子,跟他说:“你再叫我一次。”姜玄有点不好意思,看着他,说:“床上叫叫算了。”陈林摇摇头。姜玄于是看着他轻笑了下,说:“林林?”陈林点点头。姜玄又叫了一次,这回他伸手摸着他的侧脸,把他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去,才说:“林林。”
陈林低头咬了咬他下巴,随即又拉开一些距离,看着姜玄的眼睛跟他说:“我喜欢你。”
姜玄问:“多喜欢?”陈林说:“喜欢到爱你。”
姜玄又问:“怎么样的爱?”陈林看着他的双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说:“只对你骚、只给你操。好不好?”
姜玄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然后他们对视了几秒,又吻在了一处。
二十二
到了年底十一二月,姜玄公司要赶着明年开春出新车,所以格外忙。尽管姜玄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但还是只能在家赋闲一周,就被大主管一个电话催走马不停蹄赶回公司当牛做马加班加点了。陈林在学校也是一样,因为十二月中旬全市统考,所以学校给几个科目的老师都增加了不少工作量。陈林一个语文老师,也知道学生突击不来,但还是尽心尽力备课做了不少硬功夫让学生们准备,至少死知识保证不漏分,对于他现在接的高三尖子班的学生来说就足够了。
因此,俩人只在11月底12月初那周腻歪了一段时间,到了下一周又是分别早出晚归加班加点了。姜玄因为要去车间跑数据,所以早上也起得早,每天早上陈林做完早饭把他叫起来,然后俩人吃了早饭姜玄就开车把他送到学校。
有次陈林下了车眼睛都还是肿着的,睡得少,浮肿,但他自己又不知道,转身就要往外走,姜玄一把给他拽回来按座椅上,说:“你闭一下眼睛。”陈林以为他闹他,挥挥手,说:“我赶着上班呢,别闹。”姜玄硬把他按座椅上,陈林没办法,照他说的闭上眼睛,以为姜玄要亲自己,或者在车上打个手枪,心里想着,可别把精液弄自己身上,这没法上班了。结果姜玄只是伸手按在他眼皮上,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着他两个眼皮,轻轻地划圈揉按,陈林本来用眼过度,这么一按舒服了不少,感觉眼皮上出现点金色的光圈,但是姜玄手很暖、按在他眼睑上很舒服,陈林仰着头靠着座椅颈枕,说:“啊,不想去上班了。”
他闭着眼睛,其他感官格外敏锐,他听见姜玄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逐渐贴在自己脸边上。陈林轻声笑了笑,偏过头去,闭着眼睛问他:“要不你把我拉跑了吧?”然后他听见姜玄在他耳边促狭地笑,紧接着鼻尖一湿,姜玄亲了他一口,低声说:“那可不行,陈老师要当好老师,我要当好员工,都不能翘班啊。”陈林忍不住伸手揽了他肩膀,轻声说:“感觉好几天没跟你这么呆在一起了。”姜玄把手放下,陈林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姜玄的脸距离自己极近,半个身子越过驾驶位靠在自己身上,眼睛里带着点笑,但是还有淡淡的红血丝。陈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姜玄笑笑说:“没事儿,这周你学生考试不是还放两天假吗,周末我一定陪你。”说完低头亲了亲陈林嘴角。陈林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含了姜玄下唇轻咬了几口才放开,说:“好吧,16号晚上见。你早点回来。”姜玄点点头。陈林这才下了车。等他走进校门了,姜玄才再次发动车子,自己绕了小半个城去自己公司了。
陈林学生是15、16两天考试,语文第一科,陈林15号下午和16号上午负责批卷子,被锁在学校大楼里,进出也不能带东西。好在全市联考选中的披卷老师多,他工作任务量不大,就是批作文。其实本来这事儿轮不上他干,他太年轻,但是上面意思是年轻老师也得参与进去,不能一直一套老标准判卷子,每个学校推几个老师,他们学校教研组就把陈林给报上去了——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他学历最高,正儿八经的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生,前两年又带出两届单科状元,全市都有名,风头正劲,陈林也就自然而然地当仁不让了。但他也没敢怠慢这事儿,同组的三个女老师一个隔壁学校的老骨干教师、一个自己学校的老李太太、一个是城南区的名师,也赫赫有名,比前两位稍年轻点,奖都拿了不少,也是陈林的前辈。其中老李太太是审卷做终判的。
陈林一个小年轻,不好多出风头,批改的时候尤其认真负责,整体给分捏的相当有尺有度。但也免不了出点岔子,16号上午的时候最后两批卷子,他批出个高分60,结果这卷子另外两个个老师给分跟他差距颇大,一个老师给的50,另一个给的54。这下撞到一起了,老李太太眉毛一拧,陈林看的心往下一沉。过了一会儿老李太太说:“这样吧,你们先往下批,这张我调出来看看,一会儿再说吧。”仨人就扭头又去批卷子了。
陈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清楚老李太太什么想法,他自己批出来这个卷子,笔迹他认得,是自己学校里一个学习相当不错的女孩,很有想法,平时改作文的时候他也总能碰上这姑娘的卷子,不过发挥不是特别稳定,有的题材确实写的一般,但写的好的时候是真好,陈林平时在学校给分已经压得相当低,都给过那孩子55,这回小姑娘写的着实不错,讲话犀利又不尖锐,颇有点一阵见血以笔为剑的意味,陈林心里觉得十几岁孩子能有这个想法已经挺棒,大笔一挥就给了60。那小姑娘是老李太太班上的,他心里估摸着老李太太应该也看出来了,但这事儿就有点难办了。到时候全市优秀成绩可都是互通名单的,这块要是老李太太给硬打了个高分,到时候也难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头。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们手上的卷子也批的差不多了,老李太太把仨老师叫到一起,问了句:“这样吧,我看了下,这文章写的有点味道的,大家都说说什么想法。”给54那个老师估计是个和事佬,加上又是城南区的,跟他们也没什么冲突,就先直说了:“这孩子文章写的不错,论证的相当完善,而且举得几个例子挺巧的,感觉确实是思考过。但是吧,说实话,想法有点太特别了,一般像他这样极度支持一个观点的,我一直给分不太高,但是写的确实很好,我就想了想,55再扣一分卷面分,54了。”这老师话里话外,对写作水平和思想程度还是认可的,只是因为高中作文往往不大支持极度赞同一方、贬低另一方,所以没给特别高的分数。陈林一听,心里一松,话说到这份儿上,也就没那么大冲突了,于是开口说:“确实,这文章整体构思、论证都非常完善,我看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么特别的想法应不应该支持,但是我批卷子,就不大带自己观点了,孩子说的挺到位,有点十几岁小年轻那股劲儿,我觉得也挺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状态,就给了60。”俩老师话都说到这份上,剩下一个隔壁学校的女老师有点不高兴了,脸一沉,说:“确实你们年轻人对年轻人更了解一些,我也理解。但是吧,木秀于林风必催,孩子还这么小,这作文里透出来的看法确实说是偏,不为过。当然,手法是好手法,只是想法还得练练,总体上,50值得了。”
陈林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说小姑娘作文呢,这赤裸裸借着评作文说他了。陈林自己也知道自己爬的有点快,但反过来一想,他学历高、语言能力强、教学也确实不错,评奖评优都是有理有据的,有什么好挤兑他的呢?再说,这都21世纪第二个十年了,时代一年比一年进展快,他不过是在这股时代的洪流里大踏步前进的一批人中的小小一个,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独特的。
但显然此刻老太太是觉得他把年轻人那套放到这儿,颇触怒了一些她老教师、正统方法的权威,心里带着刺呢。陈林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但也不能说什么。对方毕竟是老教师,资历、年龄、号召力都摆在那,他这会儿再说点什么反对的就不好了。好在另一个女老师是个有眼力的,把球扔给老李太太,说:“这样吧,组长,咱根据规定,要么重新打一次分?要是差距不大,就算个平均,差距大,咱就取中间?”规定里确实是举了这么个例子,当然也不是明文的死规定,这里显然是为了给在场几个人找台阶下钻了个空子,老李太太赶忙接了这茶,说:“成。那这样,您三位重新打一次,我在这儿监督着,出了分呢,我签个字,行吧?”仨人点点头。
陈林转身刚要拿笔,老李太太在桌子底下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陈林有点诧异,但还是故作自然的拿了笔和纸,才转过头,趁着两个老师不注意,看了看老李太太——老太太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陈林心领神会,垂了眼帘,伸手在纸上写了个数字,然后把纸折起来,交给老李太太了。接着其他两位老师也做完了。老李太太手上拿着三张纸条,一张一张摊开,乐了,说:“哎哟,那看来,咱只能用张老师这分了。”三张纸上,分别写着:60、50、55。陈林和隔壁学校的老师都没变,反而是城南的张老师加了一分。最后老李太太录了个55,这一上午的活儿也就算完了。
等到最后散组,大家各回各家的时候,陈林和老李太太是最晚走的,但他人有礼貌,跟张老师道了再见,寒暄了几句,又转头冲着隔壁学校的老太太说:“冯老师慢走。天冷,您注意路滑。”老冯太太抬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但只冲着老李太太道了句“再见”,转身就走了。陈林面上有点尴尬,但也无伤大雅,老李太太拍拍他肩膀,说:“老冯就这样儿,劲儿劲儿的,你甭理她,她可学究着呢。”说完眯着眼睛点点下巴,陈林忍不住也扯了嘴角笑笑,说:“谢谢李老师了。”老李太太说:“怕什么啊,咱自己学生厉害,还不能给高分了是怎么的!”陈林这才笑起来。
俩人稍微聊了聊,陈林就回家了。
这事儿多少有点影响陈林心情,他走在学校楼里还有点失落。他在路上走,手上抱着自己早上带过去的包,包里放了个餐盒装着圣女果,还是姜玄昨晚上笨手笨脚给他洗好的。他掏出来看了看,盒子上全是寒气,也没心情吃了。
他上了辆出租车,把手机掏出来,给姜玄发了句:“工作结束。晚间几点回来?”姜玄没回。陈林想了想,估计是因为大中午的,还没做完工作,也就没理他。自己靠在出租车上,整理包里的东西。司机师傅倒是挺热情,看他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眼尖的看见那盒水果,问他:“哟,家里人还给你带吃的啊?”陈林愣了一下,笑笑说:“对啊,怕我工作太忙呗。”司机师傅摇摇头,“啧”了一声,说:“唉,我就没这个命,我老婆能给我泡壶茶带着就不错了!”陈林又笑笑,想到姜玄笨手笨脚在厨房洗水果,然后伸出头嚷嚷着“林林晚上水怎么这么凉”的傻样,又忍不住低头把那盒水果打开,说:“他啊,也就假殷勤,平时也忙,最近见得都少了。”司机在红灯前面停下来,说:“年轻人嘛,都是忙工作啦!”陈林点点头,捡了个圣女果扔嘴里嚼着吃了。
虽然带着点寒气,但是依然很香,酸酸甜甜的。陈林心里乐了一下。这会儿手机震了,他掏出来看了看,姜玄发:“加班。晚饭不归。”陈林扁扁嘴,回了句:“几点回来?”姜玄过了三秒,答非所问地回:“明天放假。”
陈林心里偷偷乐了起来,给他发:“等你。”
姜玄秒回:“好。想你。”
陈林捏着手机又吃了颗圣女果。酸甜酸甜的。
二十三(上)
出租车快开到陈林家小区门口的的时候,陈林临时让师傅换了个方向,往右拐了一下,去了小区边上新开的超市。他下了车付了帐,拎着包封了口袋,扔到购物车里,然后一个人推着车往里走。此时刚刚下午,超市里人不多,基本都是大爷大妈。陈林慢慢推着车往里走,先去调料区买了李锦记的卤汁和两袋味满香,反手看了看味满香的配料,又伸手拿了点桂皮和白芷。之后他拿了一盒鸡蛋放到购物车里,接着走到鲜肉区买了点牛腱。
结账的时候前面老头老太太不少,估计也都是来采购的,拿着购物卡大包小包的拎着,陈林也不着急,就安安静静排在他们身后。超市里放着歌,带着点年末的喜庆劲儿,呜啦啦的一直响,陈林大多听过,时不时跟着哼唱两句,百无聊赖的跟着人流往前走。到他结账的时候他把东西都放到台上,售货员问他要不要个塑料袋,陈林本来想要,但想了想又摇摇头,问:“布的有吗?”售货员说有,陈林说:“要一个布的吧。”说完他反手从收银台前面的货架上抽了三盒安全套放到收银台上,结果售货员抬头跟他说:“先生要不你再多买一盒?四盒八五折。”陈林想了想,侧了一下头,伸手又抽了一盒螺纹套装扔到收银台上,然后拿了两盒KY和两盒热感润滑剂,一起推到售货员面前。小姑娘心理素质好的很,脸一点没红,笑呵呵地给他把这些东西放到袋子底下,跟冷鲜的肉隔开。陈林看着她这么细心,低声说了句“谢谢”,售货员笑呵呵的把袋子递给他,陈林拎着就走了。他转身的时候心想:四盒,慢慢用吧,反正过年放好几天假呢。这么想着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太饥渴,不由得收敛了一下面部表情,拎着袋子往家里走。走了两步,他把袋子换了一个手,心里又想:管他的,快两周没做了,再积都要粘住了。
陈林很快走到家,他坐了电梯上楼,打开门就把包拎到书房放好,自己脱了在外面穿的衣服,分类放到洗衣篮里,又换了居家服,这才走进厨房,套上围裙,把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桌面上。陈林对着这堆东西看了看,略思索了几分钟,然后才行动起来。
他转身把鸡蛋打到碗里加了点盐用筷子搅开,之后拎了袋面粉出来,倒了一些在盆里,又把面粉塞回去,然后站回料理台前一手倒鸡蛋液一手和面,断断续续地把面拌成雪絮。这么弄好了之后,他架了高压锅烧水,这边等着水开,那边开始揉面团,捏了得有七八分钟就捏好了,之后他停了和面,把高压锅打开,肉下进去去血水。接着他才开始慢悠悠收拾东西,把那堆避孕套润滑剂在客厅、浴室、卧室都放了点,之后才回去把布袋子收好。这些弄好之后,恰好这时候肉也焯净了,他就把肉拎出来放好、把水倒掉,然后重新在锅里放了卤汁、味满香、桂皮、白芷、白糖、料酒、生抽、姜蒜片,又把三瓣肉放进去、重新灌水,接着扣紧了高压锅、拧了气压阀,就撒手让牛肉自己卤着了。这会儿面也差不多醒好了,打开保鲜膜,用手指头戳了戳面团,感觉差不多了,就又拿出来揉了一遍,打散之后再重新揉成团,然后又放回小盆里继续醒面。
这些做完之后,陈林稍微洗了洗手,这才走出厨房,拿着充电中的手机给姜玄发了一条短信:“宵夜备好。”发完也不管姜玄看没看到,就自己走到浴室去洗澡去了。
陈林一边脱衣服,一边收拾洗衣篮,里面扔着姜玄前两天扔进去的背心短裤,陈林把篮子里的脏衣服倒出来,按照颜色分了一下,之后又把自己的堆进去,然后才开了水龙头、踏进玻璃浴室。
水从他头顶淋下来。陈林没开冷水,只开了热水,呼啦啦洒在身上,一下就驱走了从外面带回来的、残存在身上的寒气。他打了点洗发露在手上,又加了点水搓开,一边闭着眼睛洗头发,一边回想早上出门的时候姜玄看自己的样子。
那时候姜玄让他先出门,然后自己回书房拿了下包,出来的时候还给他带了条围巾,反身锁上门之后,看见陈林没有系围巾,就拉着他等电梯,趁着电梯往下走的时间伸手给他系围巾。那条围巾是黑色和墨绿相间的颜色,很厚、很暖和,姜玄把包递给陈林拿着,然后伸手给他绕围巾。他比他高很多,把围巾从脖子后面搭上去,都不用陈林低头,就轻松再把围巾从正面绕过去,陈林就这么微微抬着头看他下巴和略微扬起的鼻子,看他稍微冒出来的胡茬、看他眼下的青灰、看他侧脸稍有些凹下去的痕迹。那围巾挺长的,姜玄颇绕了好几圈,陈林就这么偷偷看着他,感觉他的两臂在自己身体两侧绕着,陈林像是站在他伸手就能保护的范围内,等着他为自己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距离近到他抬头就能看到他专注的神情,仿佛对待他精心等待的那些数据。陈林忍不住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偷偷笑起来。奈何这点笑意完全没逃过姜玄的眼睛,姜玄凑到他耳边,把围巾的最后一点塞进他侧颈,然后贴着他耳朵问:“你笑什么?”陈林轻轻侧过头,低声说:“你要把我裹成木乃伊了。”姜玄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揽着他说:“裹起来不给人看,都是我的。”陈林把包递给他,也不理他、也不搭腔。但转过身来,偷偷裹在围巾里笑,眼睛都笑得眯起来。
直到电梯到了,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去,他们住的楼层挺高,电梯往下的过程中人越来越多,大都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上班族,或者送小孩上下班的父母。姜玄和陈林被挤到电梯角落里,陈林靠在姜玄身上,正大光明地贴着他。姜玄伸了只手扶着陈林,另一只手却偷偷在下面掐了他屁股一下。陈林被他吓了一跳,但转头看了看四周都没人看他们,于是反手伸进姜玄裤子里,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他刚想把手撤回来,姜玄却突然抓了他的手,塞在自己裤子里,隔着裤子的褶皱从侧面轻抚胯下那二两肉。陈林感觉到他微微有点起来,忍不住有点羞窘,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在注意他们,于是强行侧过身来,贴着姜玄胸口,低声说:“你放开我。”姜玄轻笑了一下,把他放开了。陈林这才把手抽出来,手离了姜玄,贴着的那点温度没了,还有点冷。姜玄伸手过去,又偷偷在旁人看不见的衣服底下,把陈林的手牵住了。陈林这下没甩开他,只任由他握着。姜玄轻轻捏了捏他的骨节,又捏了捏他的指腹。姜玄手比他的粗,但是很厚、很热,每到了冬天姜玄都是他们两个之中穿的少的那个。此刻姜玄握着他的手,陈林觉得很暖和。姜玄拇指放在陈林手心里轻轻划了两个圈,然后伸开手,手指从陈林四个指缝间穿过去、随即微微收紧,就和他十指相扣了。陈林转过头去看了看他,姜玄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陈林把下巴从围巾里抽出来,对着他做了个口型,说他:矫情。姜玄咧开嘴,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点。
直到电梯下到车库,其他人都出去了,陈林和姜玄才把手从身体中间露出来,然后姜玄走在前面,牵着陈林去了车库。俩人坐上车,很快开到了陈林学校门口,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姜玄把车锁打开,又给陈林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围巾,才说:“中午不能来接你,你回去注意安全。”陈林点点头,转身就要下车。但他刚打开车锁,随即心里冒出点念头,又转了头回来——就这一下,他猛地撞进姜玄眼睛里,看着他脸上来不及撤回去的疲惫和嘴角余下的笑容里的那点残留的、没放下的缠绵情愫,陈林心中一动,把围巾扯下来一段,猛地扑到姜玄身上、脸极近地凑上去贴着姜玄的脸,同时拎着围巾盖着两个人的绝大部分侧面,这下看上去只能露出两双眼睛了。
此刻他们距离极尽,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凑近一点点,就能亲吻对方。但他们都没动。陈林紧紧盯着姜玄的眼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问他:“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姜玄伸了右手摸了摸他的耳根,说:“不知道,可能早、可能晚。”陈林又偏头亲了亲他的唇角,轻声说:“早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姜玄笑了笑,眨眨眼睛,说:“好。”说完,他终于稍稍低了头——贴上陈林的嘴唇,轻轻吻了他一下。
这吻很轻很轻,但陈林就是知道它发生了。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留住那点温度,然后他仰了仰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姜玄下巴上的胡茬,轻声说:“在家等你。别让我太想你。”姜玄摸摸他的耳垂,点点头。陈林这才起身理了理衣服,转身下车了。
而此刻陈林一边洗着澡,一边想着姜玄那会儿的白痴样,只觉得嘴巴上、手上、身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他想起姜玄手心的温度、想起他眼睛里那点来不及褪去的炽热、想起他眼下乌青里掩饰不住的疲惫,又想起他累的有些凹下的两腮从下方看露出来的阴影、想起他深色的干燥的嘴唇、想起他指尖粗糙的茧。
水流顺着他的鼻尖流下去,陈林伸手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轻轻把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擦掉,他双手捧起一抔水扑在脸上,脸上残存的那点洁面乳的泡沫也被他冲掉了,那些泡沫随着水在地上打着旋,然后又被水冲走了。陈林用掌心轻轻擦了自己的腹部几下,然后他闭上眼睛、仰起头,顺着水流的方向抚摸着自己,手慢慢伸到胯下,抓住了自己已经抬头的阴茎。
他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因为简单的会想起姜玄的几个动作、几个眼神、几句废话,就情动到这个程度,热水没有浇灭他身体里那点隐约的火苗,反而让它越烧越旺、逐渐蔓延到自己下腹,他伸手按住自己龟头的顶端,轻轻捏着冠状沟,收缩了几下,就像是姜玄最喜欢逗弄他的那样,然后顺着阴茎翘起的角度,从上往下迅速的撸着,又从下往上慢慢揉搓上去,姜玄最爱这样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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