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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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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秋知道,这是在跟他说话,当即说道:“半夜三更,荒郊旷野碰到这种事,任谁都会问上一问,是么?”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不关你的事你问什么?”

楚云秋道:“不关我的事才问,要关我的事就不止问了。”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暴闪,冷笑一声道:“好大口气,你想知道,我的人为什么杀这个人,是么?”

楚云秋道:“不错!”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容易,你管闲事必得有所仗恃,你要是能胜过我一招半式,我自会告诉你。”话落,扬手,轻轻一掌拍了过来。

这些姑娘简直一个宝一个横,说打就打。她这么一只欺雪赛霜、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如之又是这么轻飘瓢的一掌,任谁也不相信这一掌能伤人。

可是楚云秋看得出,这轻飘瓢的一掌蕴含惊人的威力,而且这遥遥的一掌已罩住了他周身大穴,两女方圆内无论躲到哪儿都难逃这一击。

好在他没想躲,他抬手一指遥点了过去。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再闪,忽然变拍为拂,尖尖约五指拂向了楚云秋的腕脉。

楚云秋也变了一招,变点为抓,微曲五指抓向对方一段皓腕。

乍看,两个人相隔近丈像在比划着玩儿,但在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至高的武学,任何一方有懈可击,马上就会受制于对方。

突然,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哼一声,闪身扑到,双掌连挥如电,立即把楚云秋罩在掌影之内。

就在这时候,楚云秋也闪动身躯,两条人影疾闪交错而过。

两个人换了方位,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于到了楚云秋原来站的地方,没动。楚云秋到了八名黑衣蒙面女子身前,八名黑衣蒙面女子十六道目光疾转,先看楚云秋,再看她们姑娘。

她们没能在楚云秋身上看出什么异状,也没能从她们姑娘身上看出什么异状。

忽听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于道:“难怪你这么大的口气,果然是有所仗恃,我认输就是……”

那八名黑衣蒙面女子十六道目光倏又凝聚在楚云秋身后,方待有所行动。

只见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忽抬起皓腕,道:“不许这样,话是我说的,咱们输要输得起。”一顿按着又道:“现在我告诉你我的人为什么杀他,你听清楚了,这个人跟他一夥狐朋狗友都是我一个背叛师门的师兄的朋友,他们妄图侵犯我的师门,所以我们要截杀他,你听明白了?”

楚云秋道:“我听明白了,只是你的师门是……”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这个你就不必管了。”

楚云秋道:“我连你的师门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暴射,冷冷地说道:“你……你敢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楚云秋淡淡地道:“这没什縻敢不敢,我跟你素昧平生,缘悭一面,尤其眼前事是关系人命的,我自是不能轻易的相信你的话。”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倏敛,道:“我不能不承认你说得很有理,无如本门虽系武林一门,但却很少在武林中走动,也从不参与武林中的任何事,为免招惹是非,一向是严诫对外提起的,因之本门也是一直鲜为人知的,我不能也不敢为眼前事违背本门的规法!”

楚云秋道:“贵门已经惹上了是非,还有什么不能对外人提的,尤其令师兄已背叛贵门,我敢说过不了多久,武林中会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贵门。”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沉默了一下,旋即微微点头道:“这倒也是理,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是“逍遥宫”的人!”

这才是歪打正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楚云秋听得一怔!他的心头一阵地猛跳,旋即道:“原来你们是传闻在虚无飘渺间、神秘已极的“逍遥宫”的人,这倒巧啊,我正愁找不着“逍遥宫”呢!”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你正愁找不着“逍遥宫”?”

楚云秋点头道:“不错。”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你找我“逍遥宫”干什么?”

楚云秋道:“我所以找你“逍遥宫”,是因为怀疑你“逍遥宫”劫掳武林中各门、各派、各地方有名气、有成就的人……”

“慢着:”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诧声道:“你说什么?你怀疑我“逍遥宫”劫掳武林中各门、各派、各地方有名气、有成就的人?”

楚云秋道:“不错!”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然道:“你凭什么怀疑我“逍遥宫”?”

楚云秋道:“我自然有理……”他把“扬州”侦查所知,以及黄君在“史祠”失淙的经过,从头到尾,颇为详尽的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冷她笑道:“只凭那一片纸,你便指我“逍遥宫”掳了那些人?”

楚云秋道:“我不是指你“逍遥宫”掳人,我是怀疑……”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怨声道:“你又凭什么怀疑?”

楚云秋道:“我要问一问,那片纸是不是你“逍遥宫”信笺的一角。”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我没有看见你说的那片纸……”

楚云秋从怀中摸出了那片纸递了过去。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接过一看,身躯立即震动了一下,微一点头,说道:“我不能不承认这是我“逍遥宫”的专用信笺……”

楚云秋道:“那么你能说我怀疑的毫无道理?”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只凭我“逍遥宫”这专用信笺的一角,怎么就能怀疑我“逍遥宫”掳人?”

楚云秋道:“那么你告诉我,你“逍遥宫”的专用信笺,为什么会落在扬州城外“梅花岭”的“史祠”里?”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笑道:“我无需告诉你为什么,我只知道我“逍遥宫”的人并没掳人!”

楚云秋双眉一扬,道:“事关重大,还请姑娘你不要意气用事。现在是我,换个别人对你“逍遥宫”,绝不仅是怀疑,如今对姑娘你也绝不会这么客气,我可以告诉姑娘,我这只是怀疑,我怀疑的并不是毫无道理,究竟是不是你“逍遥宫”掳人,我还要细心求证。”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楚云秋道:“姑娘你是“逍遥宫”的人,这件事关系重大,我确不敢轻易地就相信你的话。”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关系重大不重大,我只知道我“逍遥宫”没掳人就是没掳人。信不信在你,咱们走。”话落,她闪身而动。

楚云秋心愁黄君安危,好不容易碰上了“逍遥宫”的人,在没有明了真相之前怎么肯轻易让她们离去!一步跨前截住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

他这一步跨得相当大,简直就逼到了她面前。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忽然双袖齐扬,两片白色的雾状物,从她的变袖之中射出,飞快地罩向楚云秋。

楚云秋拦她离去,自不会不防她出手,但却没想到是这种东西,而且这种东西随风飘散,马上就到了面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异香,心知不妙,连忙闭息飘退,奈何他已闻进了一丝丝!他退了一丈,落地便觉胸前头晕。

八名黑衣蒙面女子联袂扑到,十六只手齐扬攻向了他。

只听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一声娇喝:“不要伤他!”

楚云秋心中火起,扬手一掌挥了出去。不知道那八名黑衣蒙面女子是听了她们姑娘的,还是心惧楚云秋这一掌之威,她八个翻身倒退。

而楚云秋挥出这一掌之后却觉胸口更闷,头更晕,闷得他难以呼吸哩,晕得他站立不稳,身躯一晃便倒在地上了,倒地之后更糟,眼前一黑,按着就人事不省了。

第十八章 逍遥遇袭

不知过了多少时侯,楚云秋在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第一个感觉是身边很静,听不到一丝的声息,继而他觉得他是坐着,并不是躺着,他忙睁开了眼。睁开眼一看,他不由为之一怔。

的确,他是坐着,坐在一间大石室的一张石椅上,他面前还有一张空石椅。

石室是圆形的,径长足有十女,一圈石壁上插满了火把,把这间石室照耀得如同白昼,纤细毕现。

一圈石壁上还有四处门户,九扇石门关闭得紧紧的,偌大一间石室里只有两张石椅,只他一个人,所以他听不见二点声息。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到了这儿?

楚云秋一边惊讶自问,一边要站起身,可是他没能站起来,甚至没能动一动,只因他浑身疲软,连举手抬足的力气都没有。这时,他才发现虽然现在很清醒,但却在人控制之中。

他心头不由一阵震撼!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隆隆轻响,声响来自对面,他忙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石壁上两房石门正在缓缓打开。

他也看见人了,门那边有人,好几个身穿雪白衣裳、面覆雪白轻纱、个个都头盘高髻的女子。这又是……

他心念转动间,两扇石门敞开,那些蒙面白衣女子走了进来,一个个身材都很好,步履也都很轻盈,但却让人看不见面目,连脸庞的轮廓都看不见!

蒙面白衣女子一共八名,进来就一边各站四位在他面前,不说话也不动,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楚云秋更诧异了,忍不住就要问。

石室里又进来了人。

这回是六个,也都是身着雪白宫装的蒙面女子,前二后四,后四名头盘双髻,前两名高挽云髻。楚云秋分辨出来了,头盘双髻的跟高挽云髻的不同,头上高娩云髻的身分高些。他没有料错这六名白衣女子到了他面前之后,头盘双髻的白衣女子站向两旁,两名高挽云髻的白衣女子之中,那名身材美好的白衣女子则扶着那位身子已见发福的白衣女子,缓缓地坐在了他对面那张石椅上。

虽然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却都跟没看见他一样,楚云秋忍不住又要问。

忽听站在石椅旁那白衣女子开了口,话声带着逼人的冷意:“不用问,一听我说话你就该明白了。”

楚云秋马上就听出她是那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心头不由一震道:“这么说,这儿是“逍遥宫”?”

白衣女子道:“你已经明白了。”

楚云秋双肩一扬,旋即冷然而笑:“我的怀疑并没有错,你“逍遥宫”本是用这种下五门的手法掳人……”

白衣女子截口道:“你错了,我本可以杀了你,但是“逍遥宫”不容人诬小哉掖憷纯纯次摇板幸9保墒悄闼骋傻哪侵致叭说牡胤健!�

楚云秋道:“那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法?”

白衣女子道:“很简单,“逍遥宫”不容人知道所在。”

楚云秋道:“那也用不着这样,若你跟我说明,我会自动闭上两眼。”

白衣女子道:“借你一句话,素昧平生,缘悭一面,我信不过你。”

楚云秋道:“那么,如今我已经到了你“逍遥宫”,你就这样让我看么?”

白衣女子道:“那是因为我们信不过你,等你明白我“逍遥宫”不是你怀疑那种掳人的地方,等我相信你确实没有别的企图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恢复你原有的一身力气的。”

楚云秋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明白你“逍遥宫”确未掳人?”

忽听坐在石椅上的白衣女子,说道:“年轻人,你姓什么?叫什么?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弟子?”

任何人都能从这白衣女子的话声中听出她已届中年。

楚云秋转眼望她,恭声道:“芳驾是……”。

那白衣女子的话声很柔和,跟站在石椅旁的那位完全不同,她说道:“年轻人,你对我很客气,我可以先告诉你,我是“逍遥宫”的宫主,方才跟你说话的,是我的女弟子。”

楚云秋道:“原来是宫主当面,末学失敬,有劳宫主动问,朱学姓江,单名一个山字,不属于任何门派。”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对我更客气了,由这一点,再加上江少侠那种人溺己溺、追究武林中人被掳一事,我敢断定江少侠必是侠义中人,打古至今武林中敬的就是侠义,我先对江少侠表示敬意……”

楚云秋道:“宫主夸奖朱学,愧不敢当……”

逍遥宫主道:“我句句肺腑之言,江少侠不必客气,现在我要江少侠谈谈武林中人被掳的事……”

楚云秋道:“朱学只是怀疑,自知孟浪,还请宫主……”

逍遥宫主微微一摇头,道:“江少侠千万别这么说,一切都听小徒说过了,江少侠的怀疑并不是毫无道理,何况我辈学式的目的除了防身外就是济弱扶倾,除暴安良,一日一发现作奸犯科情事,自当锲而不舍,查个究竟。”

“只是江少侠对我“逍遥宫”还不大了解,我自知这不了解金曲我“逍遥宫”自己造成的,就因我“逍遥宫”一向不跟外界接触,加以找严禁门人对外提及“逍遥宫”,所以“逍遥宫”究竟是什縻样的地方,并不为人知,因之跟外界造成了很大的隔阂,可是那是我“逍遥宫”不得已,并无意故作神秘。”

“江少侠应该知道,武林中是非太多,而且打从自有“逍遥宫”到如今,“逍遥宫”里只有一个另可,那就是我那个不肖的劣徒,这点小徒已经告诉过江少侠了,因之我不愿也不敢跟外界有来往,这虽是造成隔阂的原因所在,但江少侠由此也可以知道,“逍遥军绝不会做那助人掳人的事,这就是我要告诉江少侠的,我希望江少侠能相信。”

微一抬手又道:“仙儿,把解药给江少侠。”

站在椅旁的白衣女子忙道:“师父,他还没有……”

逍遥宫主道:“我知道,听我的,把解药给江少侠。”

白衣女子迟疑了一下,探囊取出一个小白玉瓶走向楚云秋。

楚云秋忙道:“宫主,我……”

逍遥宫主道:“我相信江少侠不是那种不辨是非、不问黑白便孟浪行事的人,所以找认为江少侠能行动跟不能行动没什么两样,我也认为江少侠是个能约束自己、而不需别人控制的人。”,当然,这位逍遥宫主可能是个极富心机的人。

但楚云秋并不这么想,他反倒觉得逍遥宫主能以诚待人,使他非常感动。

他刚要说话,白衣女子已到了他跟前,冷然一声。。“张嘴!”

楚云秋只好暂时把话咽了下去,张开了嘴。

白衣女子从小玉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曲指一弹弹进了楚云秋嘴里,然后又道:“嚼碎了,咽下去,药力可以行运得快一点。”

楚云秋道:“谢谢姑娘。”当即嚼碎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白衣女子道:“有一盏茶工夫你就可以恢复力气,行动自如了。”

她退回到逍遥宫主身旁。

楚云秋望着逍遥宫主道:“宫主以诚待人,朱学甚感敬佩。”

逍遥宫主道:“谢江少侠,我只是想让江少侠知道,“逍遥宫”并不是一个邪恶的地方。”

楚云秋道:“末学也相信“逍遥宫”不是一个邪恶的地方,不过末学要请教,关于朱学在扬州“梅花岭”上“史祠”内,所拾获的贵宫专用信笺一角……”

逍遥宫主道:“我“逍遥宫”向不跟外界接触,“逍遥宫”的信笺也是在宫里使用,绝没有也绝不可能有流在外头的情事。关于这件事,我有这么一个推测,唯一的可能,恐怕要牵涉到我那不肖的劣徒身上,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他一个人背叛了我,离开了我“逍遥宫”……”

她叹了口气,按着又道:“本来各门、各派都一样,是向不容门下叛离的,尤其是我“逍遥宫”,一向均不招惹是非,根本不跟外界接触,应是更不容门下叛离,也是我一时不忍,念多年师徒之情,纵放了他,谁知他……”

忽然住口不言,一袭白衣无风自动。

白衣女子忙道:“师父……”

逍遥宫主摇摇头说道:“我不要紧!”

转望楚云秋道:““逍遥宫”不幸,我教徒无方,自知罪孽深重,远望江少侠谅宥,不要见笑,这件事祸既超自“逍遥宫”,“逍遥宫”不敢护短,也不能不闻不问,我自当给天下武林一个公道!”

楚云秋道:“宫主认为劫掳人的是令高足?”

逍遥宫主道:“还有比这更近的解释么?”

楚云秋道:“宫主大公无私,令人敬佩,只是怎知令一口匹足不是被害之人?”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不用再为他辩护了,他叛离“逍遥宫”半年后的今天,有不少可疑的武林人物出现在“逍遥宫”附近,并有意进犯我“逍遥宫”!除了他之外,当世之中再没有别人会对外透露“逍遥宫”的所在,难道这也能证明他是被害人?”

楚云秋道:“宫主,也有可能它是被逼无奈……”

逍遥宫主道:“昂藏须眉七尺躯,能这么软骨头么?他要是为了他性命,出卖了整座“逍遥宫”,那他就更算不得是人!”

逍遥宫主说得句旬是理,楚云秋一时无词以对。

只听逍遥宫主又道:“江少侠是头一个到我“逍遥宫”来的外客,应该说是跟我“逍遥宫”有缘,本来我该陪陪江少侠到处看看的,可是我身子不大好,两眼也不方便,就让小徒代我陪陪江少侠吧,我失陪了!”

她站了起来。楚云秋也很自然地忙欠身立起,他一站起来,便发觉力气恢复了,他心头不由为之一跳。

只听逍遥宫主道:“仙儿,你代我好好招待江少侠。”她转身往外行去。

楚云秋忙道:“宫主走好。”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别客气。”

她带着四部头盘双髻的白衣蒙面少女走了,很快地行出这间石室。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我没想到宫主会对江少侠破例,请跟我来吧!”

她转身往外行去,楚云秋举步跟上去,道:“我深感荣宠,有劳姑娘了:”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别客气,宫主既然对你没有什么敌意,我对你自然也不能有敌意。”

她土石室拐向左,一条甬道笔直通了过去,两边石壁上也插着火把!

楚云秋道:“听姑娘的口气,好像对我仍怀有敌意。”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也许是因为“逍遥宫”很少跟外界接触的关系,我对任何一个外来之人都怀有敌意。”

楚云秋道:“恕我直言,姑娘太偏激了。”

叫仙儿的白衣女于道:“不能怪我有所偏激,只能怪外来的人太不能让我相信。”

楚云秋道:“这么说,姑娘还是不相信我……”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固然我不像宫主一样完全的相信你,可是我指的并不是你。”

楚云秋道:“那么,姑娘是指……”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我那个师兄。”

楚云秋道:“令师兄怎么说是外来的人?”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你不知道,“逍遥宫”自创立以来一向就不容另可,我那个师兄是后来才到“逍遥宫”来的,自然要算外来的人。”

楚云秋道:“原来如此,不过,“逍遥宫”既如姑娘所说,一向不容另可,怎么令师兄……”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那是因为宫主看他可怜,也是我一再苦求,不然宫主绝不会收留他,“逍遥宫”也不至于在今天会有这么个祸害?”

楚云秋道:“宫主看令师兄可怜,姑娘这话……”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是这样的,一年多前他无意中闯进了“逍遥宫”,当时他带着伤,是被毒物咬的,人已奄奄一息,进了“逍遥宫”就昏迷了。”

“宫主本打算把他抬出去不管他,经我一阵苦求之后,宫主也觉得不能见死不救,而且认为他跟“逍遥宫”有缘,于是就为他挘玖粕耸樟袅怂旧饲弥蟾卸魍急ǎ簿桶菰诠髅畔隆!�

“后来,他不辞而别离开了“逍遥军,宫主很生气,也很难过,我还为他说过话,哪知他竟然把“逍遥宫”的所在泄露出去,招来了那么多武林中人意图进犯“逍遥宫”,你说我还敢易相信任何一个外来的人么?”

楚云秋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姑娘在截杀那些武林中人的时候,可曾见着令师兄?”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没有,你的意思我懂,宫主说得对,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会对外提起“逍遥宫”的所在,我认为他虽然招人来进犯“逍遥宫”,自己一时还不敢出来露面。”

楚云秋道:“令师兄当初为什縻会突然离开“逍遥宫”?当初投入宫主门下既然为感恩图报,后来似乎不可能毫无理由约这么不辞而别了……”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才道:“有理由,好在现在的事情已经成了过去,让人知道也无妨。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对我产生了情愫,想娶我,可是宫主认为这是有违“逍遥宫”的规法,没答应,而且还狠狠责骂了他一顿,并且让我们俩不能再见面,结果当天夜里他就离开了“逍遥宫”……”

楚云秋道:“原来如此,恕我直言,这不能说令师兄叛离了“逍遥宫”,因为他离开“逍遥宫”并不能全怪他。”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当时我也这么想,可是如今他不该招来外人企图进犯“逍遥宫”,宫主的做法虽然有点不近人情,可是这是“逍遥宫”的规法,而且不管怎么说,“逍遥宫”总是他的师门,他这种行为跟弑师有什么两样!”

楚云秋沉吟了一下,道:“姑娘可否见告令师兄的姓名,这件事等我离开贵宫之后,我愿意查明真相!”

叫仙儿的白衣女千道:“他姓薛,叫薛空群,我不以为…:”楚云秋入耳三字“薛空群”,心头微之一跳,急急地说道:“薛空群?“玉面剑客”薛空群?”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霍地转过头来,道:“不错,你知道他?”

楚云秋忙道:“我何止知道他,我受他妹妹之托也在找他……”

按着他把在扬州时雪艳芳和“武林六公子”之一金陵博怡红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便道:

“姑娘,这不正表示他也是被害人么?”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静静听毕,道:“不错,我也听他提过说他有个妹妹,原来他妹妹一直在找他,照这么说来,他确实是被害人之一,可是“逍遥宫”的所在总是他泄露出去的,要不然……”

说话间,甬道出口已在望,就在这时候,甬道口外传来一声女子冷叱!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身躯一震,急道:“不好,他们闯进来了。”

随着这句话人已如脱弓之矢般射了出去。

楚云秋心头又为一震动,飞身跟了出去。

出甬道口再看,外头是一个圆形桶状的谷地,四周峭壁插天,夜空只见圆圆一块,奇势天成。

谷里遍植花草,有小溪、有小桥、还有小亭,简直像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甬道口是北边峭壁下的一个洞穴,东边峭壁下另有一个黑忽忽的洞穴,六名头盘双髻的白衣女子正仗剑拦着七、八名使长剑的黑衣人厮杀。

那七、八个黑衣人个个剑术一流,六名白衣少女显然不是对手,不但节节败退,而且险象环生,随时时都可能伤在剑下。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两眼杀机暴闪,怒叱一声就要扑过去。

楚云秋道:“让我为贵宫略尽绵力,效些微劳吧!”

他腾身而起,行空天马般扑了过去,人在芈空中,舌绽春雷,霹雳大喝道:“六位姑娘后退。”

这声大喝震得四边峭壁回响,双方手上都为之一顿,就在这刹那间的工夫,楚云秋矫龙般扑到,双掌探处,两名黑衣人首先惨叫飞起,砰然雨声落在丈馀外,他身躯落地疾闪,另六名黑衣人也一个连一个躺下。

楚云秋的动作快得令人目不暇给,以其一身高绝所学在一瞬间工夫中声倒了八个黑衣人。

六名白衣女子看傻了!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带着八名白衣女子如飞跟到,她道:“谢谢……”

“你”还没出口,楚云秋跨步拦在她身前。一条矫捷异常的黑影儿,从那个黑忽忽的洞中扑出来,掌中的一把长剑冷电般疾卷而至。

楚云秋翻腕亮出了他那把小玉刀,挺腕迎了上去。“噹”地一声金铁交鸣,一道寒光直飞冲天,楚云秋的身躯晃了晃,那黑影却闷哼一声倒射暴退。

影定人现,是个有着一副颀长身材、剑眉星目、俊逸异常的年轻黑衣人,若年纪要比楚云秋大几岁。

此刻他脸色煞白,两眼发直,愣愣地望着楚云秋,掌中握着一把剑,可是只剩了半截而已。

只听叫仙儿的白衣女子惊叫道:“师兄!”

那俊逸黑衣人却跟没听见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楚云秋为之一怔,道:“你就是“玉面剑客”薛空群?”

俊逸黑衣人说了话,连话声都木木然:“谁是薛空群?”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鷩呼一声道:“怎么?师兄……”

只听一个冰冷话声从身后传了过来:“不要叫他,他不是你的师兄。”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叫了声“师父”,转身迎了过去。

可不是“逍遥宫主”出来了,她身后带着一十六名仗剑白衣少女,只听她道:“江少侠请让让,待我诛此恶獠。”

楚云秋眼望着那俊逸黑衣人,说道:“宫主可否稍微等一下,容末学跟他说几句话。”

逍遥宫主道:“那么我就容他多活片刻,江少侠有些什么话诗说吧!”

楚云秋道:“谢谢宫主!”

一顿向俊逸黑衣人道:“你不是“玉面剑客”薛空群?”

俊逸黑衣人道:“我不知道什么“玉面剑客”薛空群。”

楚云秋道:“那么你是什么人?带着入夜闯“逍遥宫”有什么企图?”

俊逸黑衣人道:“我是一等剑手,奉命前来夺取“逍遥宫”!”

楚云秋道:“是哪一门派的一等剑手,奉谁之命前来夺取“逍遥宫”?”

俊逸黑衣人道:“我不会告诉你,你不要再问了。”突然大喝一声抖起断剑扑了过来。

楚云秋闪身迎了上去,只见两条人影疾若电击交错而过,俊逸黑衣人身躯往上弹起,一碰下落,砰然一声摔在地上,静伏不动。

“逍遥宫主”探手向后,自一名白衣少女手中夺过一把剑,抖手向着地上俊逸黑衣人卷了过去。

“宫主手下留情。”楚云秋带着一阵劲风掠到,掌中小玉刀一遍,正好挡住了“逍遥宫主”下落的长剑,“噹”地一声,“逍遥宫主”掌中长剑,一断为二,身子也微之一晃,她说道:“江少侠这是……”

楚云秋道:“宫主难道看不出他的神智异于常人?”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我约两眼已失明十几年了。”

楚云秋突然想起逍遥宫主说过她两眼不方便,心头一震,道:“请恕朱学失言!”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好说,瞎了眼的人世上比比皆是,这算不了什么,少侠刚才说他神智异于常人?”

楚云秋道:“不错,他两眼发直,目光呆滞无神,而且脸上始终不带表情,正常的人不该这样。”

逍遥宫主“哦”地一声道:“那么江少侠看他是……”

楚云秋道:“以末学看,他的神智可能受到控制,控制人神智的不外药物,照这么看武林中人被劫掳一事内情颇不简单,那劫掳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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