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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爱[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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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展宣笑了,这的确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但同时也是一双打架的好手。
他伸出手,和安骏的十指交握,掌心的温度让他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
这就是喜欢了。
低头吻上安骏的手背,他笑望着那仍然沉睡的男孩,在心里定下了耗费他许多年的目标。
就是你了,安骏。
☆、试戏
当头顶纱布,眼带青圈的安骏站在苏棋面前时,后者很难看地笑了。
“怎么搞的?”
“……打架。”
“和谁?”
“不知道。”
“因为什么?”
“不知道。”
苏棋满意地笑了笑,彻底暴走了。
安宁从后方抱着苏棋的腰,大声劝阻:冷静,冷静,苏哥,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
安骏摸摸头上的纱布,万分愧疚地低下了头。
苏棋哪里冷静得下来,文显的试镜就在三天后,他是纱布能拆还是熊猫眼能消?
好吧,这还不算要紧的,要紧的是今儿的宣传活动和杂志拍摄都得取消,损失要算谁的?!!!
“美丽说”的播出让安骏的人气一下子涨了起来,苏棋趁热打铁,拿下了几个品牌的代言,也借此让安骏顺利接下“Stars”杂志封面的工作。
“Stars”算不得国内高端的杂志,相比之下,奇陌最新签下的“Light”才是苏棋的心头好。
“Light”的封面是各大品牌的必争之地,荣登封面的国内明星也全都是一线大咖,奇陌新专辑大火,单曲登上排行榜第一的宝座,再加上年末上映的《无人城》的疯狂造势, “Light”便把目光瞄向了这位人气火旺、势头高涨的流量小生。
目前的安骏,还不足以和奇陌抗衡。
言归正传,《Stars》的封面对安骏的发展也是十分重要的,苏棋千叮咛万嘱咐这几天戒油戒糖戒晚餐,只为了拍出艳压群芳的封面照,结果呢……
他就忘了说一句,戒打架是吧!
说实话,苏棋砍死童展宣的心都有。
冲动了一上午,苏棋一个人坐在车里抽闷烟,安骏像一只做错了事的二哈,守在车外,扒着车窗,不安地朝里张望。
安宁买了两根冰棒,递给他一根,两人背过身,蹲在一边偷偷吃着冰棒。
安宁:“伤口还疼不疼?”
安骏咬着冰棒,摇摇头。
安宁:“看不出来你还会打架呢,我以为你空长这么大个,连个蟑螂都不敢打呢!”
安骏抬眼看了看她,随即垂下头,丧气劲还没过,他还失落着呢!
安宁拍拍他肩膀:“行了,别难过。你苏哥哥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他再缓缓,等会咱俩一起哄哄他就好了。冰棒赶快吃,被他逮到连我也得一块砍了。”
两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两根凉到心底的冰棒,抹抹嘴回到车上。
宣传活动换了人顶替,苏棋前后受气,被骂了好一通。
杂志封面的拍摄也延期了,苏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找童展宣讨回这笔帐利益最大。
网剧《疏而不漏》的拍摄不能耽搁,年轻导演脸色铁青地看着安骏和苏棋。
换人是不可能了,只能改变拍摄计划,先拍莫非的戏份,安骏额头上的伤倒没什么大碍,头发一盖什么也看不见,主要那青眼圈,再厚的粉底也挡不住啊!
莫非早年签的豪派,如今大火,自己出来单干,成立了工作室。手下也带了几个刚毕业的新人。
开机仪式上莫非戴了副墨镜,安骏没看清他的样子。苏棋拍着他肩膀让他和人打个招呼,安骏直愣愣地伸出手,干巴巴地来一句:你好。
莫非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看他伸出的手,随即握了一下,很快松开,也回了一句干巴巴的“你好”
苏棋对这两人的友情不抱希望了,只祈求整个拍摄过程别生出什么摩擦就好。
报纸、网络上都没有关于这次打架事件的只言片语,看来童家解决得很好。想来也是,为个女人富家小世子之间打打杀杀传出去真得笑掉满城人的大牙。苏棋只希望那个把安骏打成这样的家伙,能被心狠手辣的童家人丢到太平洋里喂喂鲨鱼。
三天后,苏棋硬着头皮带着安骏去了文显新戏《仙战》的试镜点。
强行拆了纱布,贴个创可贴,青眼圈消了一点,却还是很明显。苏棋让化妆师在那附近多上点遮瑕。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只能赶鸭子上架。
《仙战》顾名思义又是一部仙侠剧,仙魔大战是不变的主题,主角换成了北斗七星君中的天枢和天玑,女主角九天玄女的扮演者基本确定演过几部古装剧的于星,男主角天枢和男二号天玑的争夺可以说十分激烈,各家都使出了看家本领,鹿死谁手都不为奇。
这还是安骏第一次挑战古装,周年庆上的打闹不能算数,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光听名字就是个帅到迷死万千粉丝的角色。
这部戏的造型师他也认识,以往打造的角色哪个不是魅力无穷。
想一想,青丝束冠,月白衣衫绣着卷云纹,淡青腰带,配上安骏那面如敷粉唇若施脂的容颜,啧啧啧,怎一个倾国倾城、完美无暇。
拿下这个角色,等于拓宽了安骏的戏路。如今仙剑、玄幻剧大热,他自然要趁机多抓几部戏在手,就算只是客串个小角色,对他形象的奠定也有很大帮助。
试戏的地点是一个小剧场,在这里遇上罗锋,苏棋一点也不意外。安静了两天,这人也坐不住了,出来露露脸,探探安骏虚实。
李然对这个角色应该也是下了大功夫,即使内定了,也要来看看情况。
也对,在安骏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算意外。
和安骏一起来试戏的还有不少小年轻,都是剧里的一些小角色。安骏也算有了些名气,这些人大多都见过他,这会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安骏的出现。
和他们一样来试戏?不可能吧,又不是十八线小艺人,还用得着来试戏?
安宁掏出耳机给他带上,她特意下了几首古风的曲子,帮安骏找找感觉,同时也隔绝了那些酸不溜啾的议论声。
安骏听着歌,嘴里无声念叨着台词,别说,还真挺有感觉。
罗锋走到他们跟前,苏棋警惕地看着他。
“他脸怎么了?”
“噢,走路时没留意,撞门上了。”
苏棋的谎话张嘴就来,安宁的配合度也非常高,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罗锋自然是不信,唤了安骏两声,那沉迷剧情的小子压根没听见,还在异世界摇头晃脑呢!
罗锋一脸无奈,“晚上一块吃个饭吧!上次还有些话没说完。”
苏棋微笑点头,靠着罗锋和文显的关系,也许,真能替安骏争取上这个角色。
不是他势力,人与人不就是这样,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就看谁更会玩了。敌人又怎么样,与敌共舞的感觉,才更刺激。
试戏开始,演员们挨个在场上卖力表演,文显抱着膀子神情严肃专注,罗锋自和他们的谈话结束就没再进来,当然了,他的关注点只在安骏一个人身上。
李然冷不丁凑了过来,两人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
“以安骏的名气,还用来试戏?什么角色啊?”
明知故问,来抢你角色而已。
“男一号,天枢。”
李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这样啊!嗯,以安骏的实力,还是很有机会的。”
苏棋虚伪地扯着脸皮,“听说,你们奇陌也有意这个角色。档期调得开吗?”
李然大方承认,“嗯,奇陌看过剧本,说是很满意这个角色。没办法,只能尽量调。我们做经纪人的不就是这样,艺人看上了,我们有这个能力,就得帮他争取。”
还没对外正式宣布,李然就敢这样说,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苏棋挑挑眉,“奇陌今儿怎么没来?”
李然:“他的通告太满了,实在抽不出空。奇陌以往的作品也是有目共睹的,争取一个角色而已,不用这么麻烦。”
赤果果的挑衅啊!
早已混成老油条的苏棋就连嘴上功夫也不会轻易认输,“奇陌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小孩子心性,玩心重;别看安骏年纪不大,稳重,老成,不管到哪都寡言少语,和天枢的形象还是很相符的。当然,我们还是很希望能和奇陌一起合作的。”
李然的笑有几分难看,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能被他说成稳重、老成,寡言少语,苏棋,你的语文肯定没及格过。
两人在台下斗嘴的功夫,其他演员的表演都差不多结束了。
快到安骏时,安宁把他的耳机拿了下来,“准备准备,马上到你了。”
安骏仿佛才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看了看四周场景,深呼吸一口气。
罗锋结束了电话会议,回到剧场,坐在最后一排,准备看看这个所谓的安骏,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安骏起身,看了眼苏棋。
苏棋冲着他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无声的鼓励。
走到台上,安骏冲着评委鞠躬。
文显挑了一段剧情,天枢被贬下凡,面对陌生糟糕的环境,想到自己的际遇,悲愤、怨恨、痛苦却又不得不坚强,寻找生路的心情。
“开始吧!”
☆、天枢
安骏闭上眼,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天地转换,物转星移,最后归于平静。
睁开眼,身上的伤痛还在,他表情痛苦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一间破茅屋,屋角结了几张蜘蛛网,落满灰尘的桌椅,土石地,就连他身上穿的都是打过几个补丁的麻布衫。
伤口一痛,他紧紧捂着伤处,五官痛得扭曲。
他扯开衣领,想查看伤势,却发现那里完好如初。
他满是疑惑,喘息不断,明明那痛感还在,身上却找不出一点伤口。
这是对他的惩罚吗?没有伤口,无法疗伤,他在人世的每日每夜都要忍受这些疼痛的折磨。
他下了床,脚步踉跄,双眼紧盯着房门,他要离开这里,冲破这该死的宿命。他要回到天庭,他要…………
脚下不稳,他摔倒在地,撞倒桌椅。他顾不上更多疼痛,双手紧撑着地,想要站起来。
却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牵扯伤口,他脸上的汗滑落下来,他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最后一次摔倒,他再也站不起来。
大脑中有太多的感情交织,每一种都撕扯着他的神经。
遥想当年,天庭欢聚,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白衣束冠、羽扇纶巾、意气风发,与往日兄弟把酒言欢,切磋武艺,菩提树下琴声悠扬……
他垂下眼,眼神里尽是不甘,眉头紧皱,双唇颤抖,撑在地上的双手也紧握到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后来魔族入侵,他带兵征战,却没料到会遭到最好兄弟的背叛。
他被贬入凡间,反省三世。
三生三世,他只能卑微、苟且的活着。
他的恨,无处发泄。全部堆积在心里,堆积在,眼眶里。
穿透身体的怒吼在喉咙里滚动,他五官扭曲,牙齿咬碎,表情痛苦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眼神装满愤恨、不甘,还有,还有一丝丝的留恋。
九重天上,九天玄女,他深藏在心里的那个人。
邂逅缥缈林,风扬轻纱,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
不能想,不能念,不能说,不能…………爱。
征战前夜,他把玲珑玉佩交于她保管,待君回朝,取回玉佩,诉尽相思。
她把玉佩收于掌心,忍住别离的伤感,强颜欢笑,“贪狼星君若是三月不来寻物,小女便可随意处置了。”
他把她的笑深刻在心里。
三月……三生,三世。
她注定等不到他的消息,他注定错过生生世世不得爱的人。
痛到极致,眼眶里噙满泪水,摇摇欲坠,无声的呐喊从身体里迸发出来,鲜血滑过嘴角。
副导身体一震,刚要喊停,文显伸手拦住了他,双眼紧盯着沉浸在剧情中的安骏。
场下没走的演员们被安骏的情绪带动,一瞬不瞬地望着没有穿戏服的天枢。
活生生的,天枢。
李然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苏棋嘴角的笑若隐若现,安骏,在表演上,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从悲痛中清醒过来的天枢又变回那个冷静、沉稳的天君,他抬手扶起倒下的椅子,挣扎着起身想要坐到椅子上。
一次次摔倒一次次起身,他没有再被挫折击败。
最后坐在椅子上时,他耗尽了心力。
靠在墙上,他闭起双眼,嘴里喃喃念着,“天枢……天枢……不过三生三世……三生……三世。”
三世后,他还是高居星位的北斗第一阳明,他还能再寻回逝去的一切。
活着,不管多难,也要坚持活着,历完三世劫,这是他目前必须要做的。
再睁开眼时,眼神坚定,带血的嘴角似乎勾起了那么一抹隐隐约约的笑,没有人和事能击垮的,从容不迫的笑。
那是贪狼星君特有的,骄傲的,从容的,无懈可击的笑。
文显闭上眼,一口气从胸腔吐出,他缓缓起身,轻唤了一声,“安骏。”
安骏收回表演,闭上眼,调整好情绪,才站起身,面对他。
文显看着眼前太过年轻的男孩,精致的五官,还透着未经雕琢的稚嫩。但在那一刻,在融入天枢灵魂的那一刻,没有半分不衬。
那一刻,没有人怀疑,这就是北斗第一阳明,天枢。
他现在终于明白苏棋为什么那么自信地推荐安骏,但凡见过安骏表演的人,没有人能说出一个“不”字。
天生为戏而生的人,这个世上,真的有。
如果安骏的名气再大一点,如果他能不那么势利,不需要为投资、成本这些事考虑,他一定会…………
“安骏,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是,你成不了天枢。”
安骏眼里的光彩暗了一分,他垂下眼,脑中想着待会该怎么向苏棋交待。
这会换苏棋的脸色难看了,紧盯着台上的那两人,拳头都攥了起来。
文显:“我觉得你更适合天玑,你愿意,出演这个角色吗?”
男一变男二,如果是几个月前,苏棋会欣喜若狂。但现在,他不满足。
男二已经演得够多了,他不能让安骏被定位在“万年男二”的角色上。
虽然被拒绝了,他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罗锋也许是个突破口,他可以再想想办法。
在看过安骏的表演后,文导还能说出拒绝的话,顾虑他懂。但拍电影这种事本就是一种赌博,在演员的定位上,错一步,也许,满盘皆输。
李然心里充满了窃喜,偷眼瞧了瞧他,想着要不要刻意伸手说一句恭喜。
苏棋刚要起身,只听台上的安骏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愿意。”
“安骏。”苏棋猛地起身想制止他。
他是怎么回事,没跟他商量,就自作主张,“文导,这件事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回头给你答复。安骏!”
安骏没有回头,垂下眼犹豫了几秒,便抬起头,自信满满地说:“我想演天玑,我能演好这个角色,我就是天玑。”
苏棋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今天是怎么了,是那个对他惟命是从的安骏吗?吃错药了?
失去了《仙战》他还可以为安骏寻找下一个机会,安骏需要的是成长,不能为了一个男二浪费时间。
文显笑了,显然很满意他的答复,“很好,安骏,我期待你更精彩的表演。”他伸出手。
安骏上前几步,握住他的手,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的笑。
副导指了指他的嘴角,“这个……这个……是真的吗?”
安骏摸了摸嘴角,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罗锋双手抱胸,表情复杂地看着台上的男孩。
李然掏出手机走出剧场,回想苏棋那张快吐血的脸,笑得更得意了。
卸了妆,重新缠上纱布,安骏在后座一脸不安地看着副驾上的经纪人。
苏棋现在心情很不好,开不了车,安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别去理会这两人每天固定的活动。
安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苏棋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说:“我错了。”
苏棋眼睛注视着前方,没打算理他。
安骏扯了一路的袖子,直到车子开到约好的餐厅,下了车,苏棋大步走在前,安宁和安骏一路小跑着追上去。
安宁:“你今天死定了。”
安骏的小脸垮得更厉害了。
罗锋的晚宴就算是鸿门宴,苏棋也能吃下一整只鸡。
在服务员带领下走进包间,罗锋早已等在那。
苏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下,皮笑肉不笑,“罗总来得真早。我们刚才和文导又聊了一会角色的事,所以耽误了。”
罗锋的视线从头到晚只放在安骏一个人身上,“没关系。安骏头上的伤很严重吗?”
苏棋,“没事,死不了。”
安骏一头冷汗下来了,安宁抿紧嘴巴,想着吃完饭她就尽快闪人,这是要爆发世界大战的节奏啊!
罗锋这才把目光转向苏棋,这人,就算不满意角色被换,也不用,这么大怨气吧!
饭菜上桌,苏棋二话不说只顾着吃,安骏本就是个闷葫芦,惹了苏棋生气,更是一言不发,低着头,半天动一下筷子。偏偏罗锋又不是个会看眼色的主,饭桌上天南海北地聊,滔滔不绝,苦了小助理安宁,一手擦汗一手端着酒杯,苦哈哈地笑着不停接话。
苏哥,我回头要求涨工资不为过吧!我就是个助理,您别赶鸭子上架了行吗?
酒足饭饱,罗锋提出了此局的主要意图,想和安骏单独聊聊。
以往谁要提这要求,苏棋肯定有一百种理由拒绝,还是不得罪人的那种。
可今天…………
“行啊!你们好好聊。安骏,罗总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别怠慢了。”
苏棋拍拍他的肩膀,挥一挥衣袖,走了。
安宁一脸担忧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苏哥这次是气大发了,连人都不要了。这样,真的好吗?
苏棋上了车,按按喇叭,安宁对安骏做了个为难的表情,无奈上了车。
安骏直到车子开出老远,看不见影了,还维持着那个观望的姿势,眼看,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这是他第二次,被苏棋,无情地遗弃了。
☆、试探
罗锋开着车直接把人带回了他在S市的别墅。
这里离市区很远,从进山路开始便有严格的管理,防贼防火防狗仔。
一路上安骏很安静,罗锋也没有主动说话。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承认了安骏不是金世宇,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另一方面,他不死心。
他总觉得,十几年了,金世宇应该回来了。
他不会甘愿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待一辈子,金家易主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世宇,怎么可能不回来?
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无论如何,他要搞清楚。
他等不下去了。
进了屋,罗锋脱下外套,问安骏要不要喝点东西?
安骏坐在沙发上,情绪还没有调节过来,摇了摇头。
罗锋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坐在他对面,直接说道:“上次我跟你说过,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也许不应该说像,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安骏抬眼,目光中有他捉摸不透的含义,“你认错人了。”
罗锋:“他叫金世宇,你真的,没有印象?”
安骏没有回答。
罗锋紧盯着他的脸庞,期望在那上面寻找到一丝丝的破绽。
安骏的演技很强,从刚才的试戏就能看出来。如果他不想被人发现,简直轻而易举。
罗锋放弃正面突破,靠回沙发,轻叹一声,像是在缅怀过去般说起了两人都知道的事,“我和他一起长大,十几年的铁哥们,我对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知。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只除了…………”
罗锋悄悄抬起眼,“一个,他莫名其妙爱上的人。”
安骏眨了眨眼,罗锋不能确定那垂下的眼眸中,有没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他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我还笑话过他没有父亲。他差点把我的鼻子打断。他有一个□□、野蛮的母亲,冷血到,你无法想像的地步。至于他后来,为什么会爱上那个,那个在我看来很普通的人,你想知道原因吗?”
安骏动了动嘴唇,“你不是说,你不清楚吗?”
罗锋笑了,“我的确是不清楚,想了很久也想不通。明明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虚伪、做作、自私、无情的人,怎么,就被这样的人骗了呢?不过,想不通也没关系,反正,那个人也死了。”
安骏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地握紧了,罗锋警惕地眯起双眼。
安骏有了动摇,也许,他离金世宇,不远了。
“他也算是死有余辜吧!不过,对世宇来说,应该很难接受。毕竟,他为那个人,真正疯狂过。”
安骏看上去有些难受,身子不安地晃动,他抬起头,想看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罗锋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你来了半天,喝点水吧,待会我送你回去。”
安骏没有去接,罗锋直接把水倒在了他身上。
安骏的上身全湿了,他站起身,目光直视表情镇定的罗锋。
罗锋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这儿有衣服,可以拿给你换一套,你先把湿衣服脱了。”
安骏没有回答,看着他,抬手解起了扣子。
八岁那年,金世宇为了救他,左背部曾经被钉子扎过。他们怕责难,没敢告诉家人,忍着疼自己抹了点药。几天后,伤口发炎,化脓,金世宇高烧晕厥过去,才被人发现。伤好了后,那里一直留有一个疤。
安骏脱了衣服,罗锋垂眼看去。
安骏的左背部的确有一个颜色很淡,却仍能看出来的疤痕。
猜测被证实,罗锋百感交集,他深吸了几口气,抑制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MD,这小子,骗得他好惨!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忍住,抓着安骏胳膊,扬起的拳头却生生停在半空。
安骏,不,世宇,他的好伙伴金世宇,现在,是个演员。
是个靠脸吃饭的,可笑的,演员。
拳头换了方向,狠狠击中安骏的腹部。
安骏痛得弯下腰,罗锋还不解恨,抓着他领子,把人撂到了地上。
“安、骏?安骏是吗?真可笑,这名字可不适合你啊!金世宇!”
安骏从地上坐起,肚子上挨的那一拳不轻,到现在还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坐在地上,低声辩解,“我是安骏。”
罗锋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你装!你再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你背上的伤哪来的?你他妈就算真是你那操蛋的爹生的小野种,也不可能就连伤疤的位置都一样吧!你还要再编出什么笑话来?金世宇,你他妈有必要连我也瞒吗?”
安骏皱了皱眉,把挂在胳膊上的衣服重新穿好,重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重复一句,“我是安骏。”
罗锋搞不懂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回国就回国,为什么要装作另一个人。就算臭美,整那些女人喜欢的玩意,拉个皮打个针,变年轻了,就至于六亲不认了?他是连脑子一块动了刀吗?
“金世宇?!我有十年没见到你了。你以为,我真的不记得你了吗?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见过。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你右腿上有颗痣对不对,我左腿上也有个痣,洗澡的时候,我们还比过大小;你右脚打架时被烫过,你敢不敢现在把鞋子脱了,我们看看,它还在不在。”
安骏不为所动,仍固执地重复着,“我是安骏。”
“金世宇!”罗锋扯起他的衣领,怒不可遏地瞪着他,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安骏抓住他的手,“我说了,我是安骏,不是你认识的金世宇。所以,”手上使了力,一点点拉开他的手,放下去,“罗总,回到你的城市去,别再来这里。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
罗锋的手被他抓得生疼,骨头挤压着,快要断掉一样,这种力道他只在金世宇身上体验过。
安骏错身走过他身边。
罗锋转过身,看着他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罗锋留不住他,手上的痛感提醒他,金世宇回来了,安骏,绝对就是金世宇!
被放逐了十年,隐姓埋名的回来,难道不应该是想办法夺回金家,为什么要进那该死的娱乐圈。
被他们当做亲大哥的人背叛了金家,罗锋想过,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世宇才不能回来,又或者,已经被害了?
如今…………
罗锋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金世宇活着回来了,改名也好,不承认也罢,他知道,这个演技炸裂的安骏,就是和他玩了十几年又分开十几年的伙伴。
“安骏,安骏,”罗锋不住点头,嘴角噙着笑,笑容中多少有几分酸涩,“你他妈,到底,还是回来了。”
这就够了。
苏棋五点多就醒了,天刚蒙蒙亮,他翻个身,还想再睡时,那些糟心的事又回到脑子里。
天玑……我愿意……罗锋……别怠慢了……
麻烦,没完没了。
睡是睡不着了,他干脆起床,洗漱一下,换了身衣服,出门跑个步去。
三十多岁,应酬不断,肚子不听使唤,开始囤肉了,是该运动运动了。经纪人,也得注意一下形象。
他可不想过早地进入油腻的中年男时期。
开门的时候一股力推着他,他正纳闷时,半截身体躺到了屋里。
他吓得不轻,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
那身体动了动,揉揉撞疼的后背,嘴里发出□□。
这声音……安骏?
苏棋仔细看去,不是安骏,还能是谁!
“你在干什么?!”苏棋的火一下子又蹿了上来,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安骏抬头看了看声源处,再看看四周,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苏棋家,扶着门框站起来,屁股坐麻了,很难受。
“对不起。”嘴里咕嘟着快成口头禅的话,他垂着头,不敢去看苏棋的脸。
苏棋的运动计划是泡汤了,“进来。”
把人领进屋,安置在沙发上,开始审讯。
“什么时候来的?”
安骏揉揉脑袋,“昨天?今天?”
“你到底知道什么?!”
“对不起。”
对一个傻子,发火有用吗?苏棋劝自己要平静,心平气和地谈。
“你,昨晚,和罗锋在一起?”
安骏点头。
“去哪了?”
“他的别墅。”
苏棋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小子缺心眼啊,让他去还真去,不怕狗仔出大字报!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干什么了?”
“聊天。”
“聊什么?”
“聊他的一个朋友。”
苏棋又紧张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然后呢?”
安骏=&≠金世宇。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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