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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爱[娱乐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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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竖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霍文烦恼地甩甩头,不再想下去。
  上午主要是拍霍文的心理戏,跌入谷底的男主坐在江边买醉。
  唯一的姐姐被家暴男打得住了医院,雪上加霜的是查出了癌症,男方家一分钱不出,还用孩子威胁她不要把事情闹大。
  男主把这几年攒的结婚钱拿出来给姐姐看病。一怒之下打伤了姐夫在派出所关了几天,工作也丢了。女朋友和好哥们勾搭上。老家的父母打来电话说有智力障碍的弟弟被诬陷偷了大队书记儿子买给女朋友的结婚戒指,钻石的,两万块呢,人被打了不说还要赔钱。爹妈在电话里向他哭诉,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不然,弟弟就要去坐牢了。
  走投无路的男人坐在江边喝酒,深秋的冷风吹在身上,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酒越喝越多,人却越来越清醒。
  在这座快节奏的城市里挣扎了八年,到今天,他仍混在最底层,一无是处,一无所有。
  烈酒进胃,心也跟着烧起来,凄凉无望,他默默看着平静的江面,淡漠的眼神中竟带着一丝渴望。
  他走下栏杆,右腿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他揉了把膝盖。
  安骏知道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导演却没有喊停。
  男主向前走了两步,便停下。
  这是他的极限了。
  眼里的那抹渴望渐渐被取代,他挺直了脊梁,卸下不该有的脆弱,扛上责任,他只能在一次次摔倒中学着坚强,更强。
  这是他身为男人,身为一个家唯一能扛起重担的人的责任。
  他没有逃避的权利。
  他拿起了那瓶酒,手是颤抖的,他往嘴里灌了不少酒,这是最后的一口,喝光了,他就清醒了。
  明天,还得咬牙硬撑着。
  起码,这天,还没塌。
  “cut!”
  一场戏结束,助理把毛巾递给霍文,霍文边擦擦脸上的水边瞥向一旁眼神执着的安骏。
  他甚至都怀疑,整场戏安骏是不是连眼睛都没眨过。
  霍文叹口气,嘴角泛起了笑。
  中午休息时,霍文主动和安骏聊了起来。苏棋来时,远远看到两人聊得很投机。
  他找到安宁,和她聊了聊安骏这两天的情况。
  还是老样子,他像着迷了一样,现在都成霍文的铁粉了。
  上部戏的男主是影帝陆啸,论资历论演技论知名度都甩霍文几条街,合作时也没见他这样起劲啊!
  这堂堂影帝还比不上一个电视剧专业户了?
  当然这话安宁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混了两年多,粗心和失误的时候会有,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她还是有分寸的。
  一直到他离开,安骏的目光都没移过来。今天一天霍文的戏份最重,安骏眼神痴迷地望着场上的人。
  不管是喝水还是开门,极小的动作在安骏眼里都有无穷的魅力。
  傍晚苏棋又来了一趟,这几天工作忙没搭理小家伙,不知他是不是在闹脾气,总之是把自己当透明人了。刚停好车,安宁的电话就打来了。
  安骏,不见了。
  接下来三天,安骏彻底玩起了失踪游戏。
  手机关机,家也不回,片场也不去,学校也请了假。
  安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苏棋编好了一套完美说辞给导演打去电话,还没拐到正题时,对方先提起了安骏。
  “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才,在我看来这演技已经很完美了,却还要精益求精,要不是赶进度,我倒真想放他大假。总之,我期待三天以后他更上一层楼的表演。”
  苏棋懞了,怎么挂上电话的都不清楚。
  安骏这是,请了假了?
  安骏虽然年轻,做事倒没有他想得那么鲁莽、冲动,毫无原则。
  合着全世界他就瞒了自己,还TM是刻意的!
  这样一想,苏棋又不痛快了。
  安骏,为什么要瞒他?
  是,他最近是忙得要死,疏忽了这个刚刚结束青春期、叛逆期的臭小子,闹点小脾气是可以理解的。
  可这闹脾气也有大有小,玩个失踪是什么鬼。
  还找了什么磨练演技的烂理由,三天!你当磨豆腐呢?!
  所以说……
  这是安骏式的抗议。
  所以,他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那小子消了气,自己出现。
  片场里霍文肩上扛着几十斤的大米,满头大汗的,眼神抗拒地瞪着眼前的台阶。
  一个镜头结束,演员休息。
  苏棋来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聊了起来。
  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他家逃跑了的小安骏。
  安骏这几天一直缠着霍文,他不信这两人之间没有猫腻,安骏一直是个乖宝宝,他说东他不敢往西。
  可自从认识了这个霍文,乖宝宝,叛变了。
  会不会是霍文和他说了什么,苏棋这样想着,便找上门来。
  霍文擦了擦脸上的汗,思索片刻后说:“我?我没和他说什么啊!就是些闲聊,他话也不多。我还纳闷,平时跑这么勤的人,这两天怎么突然不来了。他在哪磨练演技?你们天星又搞什么秘密特训啊?”
  霍文是个老油条了,苏棋知道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难如登天。
  可一想到那离家出走的家伙,再难他也要硬着头皮上。
  苏棋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笑得很虚伪,“我工作也是忙,没顾到这小家伙。结果,他突然说看了你的表演后,发觉自己的演技还不够,要再去磨练磨练。霍老哥,你这随随便便一刺激不要紧,我少赚多少天钱啊!”
  霍文喝了口助理递来的水,语带揶揄地说:“你这是掉钱眼里了。演员嘛,多磨练演技也是好的。说实话,我也很期待他归来后的表演。”
  你来我往,聊了一堆废话,没套到一点有用的。苏棋的好脸色快绷不住了,起身告辞时,霍文突然开口道,“我不知道安骏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但他的眼神,让人看着……有点心疼。你是他的经纪人,是不是应该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等到真的有一天,人被伤跑了,才来弥补,就晚了。”
  苏棋警惕地看着他,霍文嘴角仍挂着笑,毫不畏惧地迎视他不友善的目光。
  安骏……和他说了什么?
  苏棋有一刻恍神,心里隐隐不安。
  他握紧拳头,挺直脊梁,抬起的目光中带了挑衅,勾着伤人的冷笑,“是吗?就像你吗?”
  苏棋走了,霍文嘴边的笑再挂不住。
  目光闪烁,绷紧的面皮下藏着四处乱蹿的怒火,他的秘密,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什么时候被人看穿了。
  苏棋……一个在此之前他连名字都叫不上的经纪人,怎么会--
  不,是他想多了,没人知道他的事。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他的双拳紧握,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霍文?”
  头顶上方响起的声音让他一瞬间清醒,他松开拳头,掩藏好不能暴露在人前的情绪。
  抬起头,脸上带着笑,眼里染了光,对上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经纪人,“你来了。”
  

  ☆、实力

  “走了,小安。”
  收拾好东西,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在终点站下车,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点日用品,安骏跟着公司的小陈一同走进他住了一年多的房子。
  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不大,环境很一般,胜在离地铁口不算远,而且隔音也还好,房租也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小陈进了厨房鼓捣晚餐,安骏打开小陈的笔记本,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不一会,合租的人也回来了,小陈在客厅和他聊了几句,走到卧室,喊安骏吃饭。
  晚餐很简单,油炸花生米、拍黄瓜、蕃茄炒鸡蛋,一人一大碗面。
  三个年轻人围坐桌前,就着一杯小酒,天南海北地聊着。
  安骏很多时候都是个倾听者,面的味道很不好,他吃得很慢,耳朵竖着,眼睛在两人间来回转动。
  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这几年的辛酸史。
  小陈来S市已经2年了,合租的大伟是10年,他们在这里相识,也将在这里分别。
  房租每年都在涨,真不知道这间还凑合的房子他们还能住多久。
  女朋友?
  谈过,上学那会就谈了,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分了。她家非要在这里买房子,就我家那条件,砸锅卖铁也付不起首付啊!7年的感情啊,说没就没了,唉……
  小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喝一口酒,把心酸都咽进肚子里。
  大伟在S市闯了10个年头,从一无所有到小有成就再到现在的打回原形,算是见证了一个行业的兴衰。
  他不像小陈孬好有一张大学文凭,高中毕业的他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孤身闯入这个城市,在地下室整整住了三年,才算熬出点成绩。辉煌时还混了个经理当当,后来结婚生子,再到后来PC行业萎缩,企业整顿。他换了好几份工作,越混越惨,现在妻子带着孩子回了老家,他靠着送快递维持生计。有人问他都混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家?
  他的酒杯空了,小陈帮他满上,他一饮而尽,这杯苦涩的□□只能独饮。
  安骏像一个看客,观察着别人的人生,从只言片语中揣摩他们的心思。
  安骏努力融入他们的生活中,他们的灵魂里。
  晚上,挤在小陈那间十平方的小屋里,支一张折叠床,安骏在这度过了两个晚上。
  夜深人静,忙完工作的小陈终于睡下了,安骏却起身来到小桌前,点了台灯,掏出笔记本写写划划。
  他的手机调到了飞行模式,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三天前霍文找到了混得还算不错的老同学,帮他在这间中小企业谋得了一个为期三天的实习机会。
  老同学找个理由把他丢给了公司的小陈,让他照顾三天。
  三天,能学到什么?
  安骏心里没底,霍文对他的决定持怀疑态度。
  在那次深谈中,霍文对他的表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看似精致的表演中缺了点东西。而这样东西,只能靠他自己去寻找,去发现。
  安骏没有再追问下去,第二天便背上了行囊来到了这里。
  对外,他就是一个贫困的大学生,因为课件需要,来这里实习。
  小陈在公司的资历最浅,这是他大学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来了半年,拿着最低的工资,除了自己的工作外还兼任全公司的杂役。
  “小陈,把这些复印一下。”
  “小陈,这份计划表明天就要,你抓紧点。”
  “糟糕,我的丝袜破了,待会要见客户怎么办?小陈,你帮我去街对面的超市买一双,拜托了。”
  安骏看着他脱下西装,戴起橡胶手套去通女厕所堵住的马桶;看着他撸起袖子和那台该进博物馆的复印机较劲;看着他最早来公司打扫,最晚下班,却仍堆起笑脸讨好每一个老员工;看着公司聚餐时却留他一个人守在这里吃方便面。
  小陈饿极了,两筷子挑光了碗里的面,抱起碗喝了一大口汤。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放下碗,他咽下满是调味料的汤,看着窗外亮起的霓虹,长长地叹了口气。
  许是累了,许是烦了,许是……
  安骏只是个过客,他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做,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卑微到尘土里的小陈。
  在心里记下这些酸涩的感觉。
  凌晨两点,小陈起来上卫生间,看到还在小桌前奋战的安骏,拍拍他肩膀,“要不要这么拼啊!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小陈去了洗手间,安骏收好笔记本,躺在临时支的折叠床上。
  小陈回来关了灯,安骏睁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
  两点、三点、四点、五点……
  天边出现鱼肚白,安骏闭了闭干涩的眼睛。
  轻手轻脚起床穿好衣服,叠了被子,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背起包,他最后看了眼这间住了三天的小房间。
  出了楼道,迎面遇上晨练的人,擦肩而过时他甚至能看清那人额头的汗。
  街边的早点铺前站满了人,烧得乌黑的铁锅里盛着人们争先购买的水煎包,安骏吃过一次,味道很差,但是,便宜。
  被烟薰得发黑的小屋里摆了几张桌子,桌上是用过的碗筷,地上满是卫生纸,食物残渣,苍蝇飞进来,四处乱蹿。
  小陈也是这里的常客,吃完拿餐巾纸随便一抹,背起包,迎着晨光,对自己说一声,走吧!
  走吧!
  无论如何,生活还得继续。
  坐上早班车,安骏挤在一群昏昏欲睡的人中间,给小陈发了条微信。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谢谢。
  他在枕头上放了三百块算作这三天的生活费。
  小陈的生活看不到未来,他也只是个过客,没有给他鼓励或者劝他放弃的资格。
  他只是个,演员。
  苏棋接到安宁的电话便匆匆赶往片场,一路上他想了一堆要骂安骏的话,这小子是翅膀长硬了,敢这样涮他,看来不立立威是不行了。
  赶到片场,安宁迎出来,说早上才接到安骏的电话,让她到片场去。
  她比苏棋早到一会,问安骏这几天去哪了,他只笑笑,没有回答。
  今儿上午有他两场戏,这会儿刚化了妆换了衣服。
  秦姐接到马导的电话,好奇心起便来了片场,遇上苏棋,她笑着说:“走吧,验收一下你的废柴兄弟这几天的成果。”
  苏棋脸上的笑很难看,尤其在看到安骏时,一瞬间就垮了。
  霍文的戏刚刚结束,他喝了口水便直奔安骏来了。
  “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刻意化的?”
  造型师很委屈,安骏淡淡回了句:“没睡好。”
  霍文:“有信心吗?其实你的表演已经很不错了,过于精益求精也会产生吹毛求疵的反效果。别勉强自己。”
  不善言辞的安骏只是点点头。
  如果不是那种真诚的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他骄傲狂妄到不把前辈的话放在心上的错觉。
  “各部门做好准备,action!”
  场记板一敲,缓缓睁开双眼的吴斌再次来到了这个竞争激烈的残酷世界。
  他包揽了公司里所有的脏活累活,经理的办公室他一天打扫两次,每位同事的桌子他都擦得干干净净,他用这种方式表达友好,天真地以为大家能够早日接受他。
  直到他挽起袖子疏通女卫生间的马桶时,听到了卫生间外传来的低语。
  他是个只会每天拍领导马屁的家伙,工作做不好,只能用杂物来代替。公司还真有钱养得起闲人,跟这样的人拿一样的薪水真够气人的。
  吴斌呆呆望着手中的水拔。
  卫生间外的声音越来越远,他手中的水拔掉在马桶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看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自己,不伦不类,糊里糊涂。
  他想笑,笑不出来。
  长长的叹息从口中发出。
  忙了一上午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下唇裂了口,沁出血丝,他抿了抿嘴,嘴里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他咬紧了下唇,阻止血再渗出来。
  一滴汗滑落额头,外面响起了同事的声音,他抬手抹去了汗,笑着回应外面的人。
  他重新拿起了水拔。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才是对的,是进?是退?是改变?是放弃?
  他挣扎着、彷徨着,他,也在努力着。
  表演到这里就该结束,马导却忘了喊停,秦姐的目光变得复杂,霍文勾起了笑,苏棋像定住一般,无法移开目光。
  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真正的表演是什么,他多少有些感悟。
  看似一模一样的表演,却在不经意间有了改变。
  在细节敲打方面,安骏迈出了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在助理提醒下,马导叫了停,安骏放下水拔,站起身,嘴角的血丝又沁了出来。
  在工作人员的眼里,他的表演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精彩,但霍文明白,这小子,终于有了些领悟。
  小人物的心酸、无奈、挣扎不是靠想像靠演的,只有亲身体会才会抓住一二,慢慢琢磨,把它融入自己的表演中。
  霍文要体会这点用了很久的时间,而安骏,仅仅三天,便找到了一丝感觉,不得不说,这小子,很有实力。
  假以时日…………
  面无表情的安骏走过来,安宁迎上去,擦了擦他头上的汗,霍文笑看着他,“你夸下海口,结果只有这样,真让我失望。”
  当师父的,不能让徒弟骄傲了。
  安骏却不气馁,迎着他的目光,“我会努力,我还会进步。”
  霍文被口水呛了一下,有人脸皮这么厚吗?安骏一向不按牌理出牌,他不该拿正常人的思维去应付他。
  “行,你慢慢努力,下次没进步就别来见我了。”
  秦姐的目光瞟过来,注视了他一会,便和马导聊起了下场戏。
  霍文回椅子上休息,安骏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苏棋。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目光,也没有,走上前。
  眼神中带着苏棋没有见过的…………
  挑衅?
  安骏是个很棒的演员,他把这种感情掩藏得很好,如果不是相处很久,苏棋完全不会想到这种可能。
  他这次,估计是真的发火了。
  苏棋一步步走上前,一步步迎视他坚定的目光。
  安骏,变了。
  “安骏,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在娱乐圈混了两年的安宁早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空气刚刚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时,她便悄悄溜了。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两人不像普通的经纪人和艺人关系,好像,好像…………
  算了,她也别琢磨了,不管什么关系,今天以后,是要有些改变了。
  安骏:“没有。”
  苏棋皱眉,“没有?没有你玩什么失踪!”
  安骏:“我没失踪,我请了假。”
  苏棋的耐心快被耗尽,“请假?你和谁请的假?!你不声不响跑出去三天,你跟我说了吗?!”
  安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去哪里,又跟我说过吗?”
  苏棋一脸愕然,他从没想过安骏会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来怼他。
  “我去哪里,要跟你说?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们的身份?!”
  “我很清楚。”安骏稍稍抬了些下巴,目光渐渐变得犀利,“你是一个经纪人,而我…………”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苏棋看着一夜间变得陌生的男孩,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宣言,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安骏抬眼,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会成功。而那一天,你未必会站在我身边。”
  

  ☆、挖墙角

  安骏,变了。
  从片场回来,苏棋两天没有联系安宁,奇迹般地,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那个一天骚扰他无数次的女孩没有消息,那个一天到晚粘着他的男孩也沉寂了。
  安骏,怎么变了呢?
  发生了什么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
  苏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百思不得其解。
  霍文……
  对,霍文。
  从他认识那个变态家伙开始,安骏,就渐渐变了。
  以前像个强力胶一样粘在他身上的安骏转移了目标,以痴迷偶像为开始,然后…………
  在失踪前,霍文跟他说了什么?
  再回来,安骏,完全变了一个人。
  该死!
  苏棋心情烦躁地点起了烟,随意瞟了眼安静的手机,心情更糟了。
  《美丽说》开播在即,各式宣传铺天盖地,再过两天就是新闻发布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安骏偏偏跟他闹了脾气。
  翟世伟假模假样地敲了敲门,没等到回应便自动开了门,“哟,在呢!”
  自从安骏小有名气,翟世伟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这会脸上堆着笑,晚上请他吃饭。
  翟世伟对安骏还是挺上心的,去年郑娜事件对公司的打击不小,很多艺人的活动都受到了影响。好在也撑过来了,再加上安骏的势头越来越猛,翟世伟的心情是极好的。
  苏棋找个理由推托了,翟世伟也不恼,聊了两句便要离开。临走前又罗嗦了一遍,让他对安骏多用点心。
  翟世伟是个老迷信,当年离开豪派前就找人算过,他这一生虽有坎坷,却也非池中之物。挣脱束缚,方显龙之本色。
  于是他信了,干了,才有了今天的天星。
  公司里有些苗头的艺人他都找当年的这位大师算过,不说百分之百吧,也有个七八十分的准。
  算到安骏时,大师定睛看了许久,把照片还给他。
  这人,培养好的话,前途无量,于你的事业绝非锦上添花这么简单,我能看到的是你从未到达的新高度。
  翟世伟喜出望外,付了钱,便要告辞。
  打开门的瞬间,他回过头,多嘴问了句,那要是培养不好的话……
  大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回了他一个字:困。
  困?
  翟世伟摸不着头脑,大师,难道是困了?大上午的?
  大师的眼中变幻莫测,带着压抑的声调给了他解答。
  困在牢笼里,一生,不得解。
  翟世伟后悔自己多嘴问了这句,从大师那出来后,便把这茬给忘了。
  有苏棋那个鬼滑头在,摆弄安骏,还不跟玩的样。
  所以,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伺候好为他鞠躬尽瘁的老苏。今儿是他结婚纪念日,趁这理由约上老苏一起吃饭,顺便介绍老婆的大侄女给他。变成一家人,不就更好说话了。
  既然苏棋有约,他也不急,来日方长嘛!
  走进餐厅,妻子向他招了招手,他循着方向走过去,眼角却似乎瞄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
  他停下脚步,朝那背影望过去。
  不远处的一桌坐着两个人,面朝他的那人翟世伟见过几次。
  景辉的金牌经纪李然,眼下红得发紫的奇陌就是他亲手带的。至于这背对他的人……
  这背影分明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用餐时,翟世伟没少朝这边瞧。
  换了平时,他才没这个闲心关心景辉的经纪人跟谁约会。怪就怪在这眼熟的背影没来由得让他心慌。
  慌什么?
  他说不上来。
  李然嘴巴不停地说着什么,而那背对他的人始终低着头,好像默不关心又好像在默默聆听。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妻子佯怒,调侃他是不是看上什么美女了。
  翟世伟笑着把注意力拉回妻子身上。
  餐用到一半时,那桌便有了动静。
  两人起身,看来是谈完了,李然走在前面。背对着他的人终于转了身。
  虽然只有半张脸,却也让翟世伟瞪大了双眼。
  那家伙,让他眼熟到心慌的家伙正是将要带给他事业新高度的,安骏!!!
  翟世伟咬着牙,恨得差点没当众摔了杯子。
  李然约见安骏,存的什么心,他岂会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白痴脸,竟干起了吃里扒外的勾当!
  翟世伟快气炸了,掏出手机拨打苏棋的电话,那头刚一接通,一声“喂”还没说完。
  翟世伟便吼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苏棋被吼得莫名其妙,瞅了瞅手机,颤巍巍回道,“吃、吃饭。”吃饭,犯法吗?
  翟世伟咬牙切齿,憋了四十多年的小宇宙爆发了,“你儿子都要被人撬走了,你他妈的还能吃得下去饭?!”
  别人还好说(好吧,别人也不行)但安骏,刚刚被大师钦点将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安骏,谁他妈的敢来撬,他能跟人拼命!
  苏棋被他一顿吼吼懞了,糊里糊涂地听完缘由,也终于,不淡定了。
  筷子往地上一扔,他扒拉出衣服掏出手机给安骏打了过去,没人接。
  他连骂了好几句,摸着钱包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路疾驰来到安骏家楼下,他怒气冲冲地上了楼,把门拍得震天响,最后还踹了一脚解解气。
  半晌,穿着睡衣顶着湿漉漉头发的安骏来开了门。
  苏棋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径直往屋里走。
  安骏关了门,拿毛巾擦着头。他的澡才洗到一半,就听到催命似的敲门声,匆匆冲了头上的沫子便跑出来,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
  苏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算压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双手叉腰转过头来,“说吧,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在片场不方便,这里,总可以说了吧!”
  安骏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苏棋冷笑两声,这小子装傻的本领很强啊!被他蒙了大半年,连带着智商都退化了。
  “安骏,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别装傻了,这里没别人,用不着你出神入化的演技。说吧,你、想、怎、么、样?合理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
  安骏放下了手上的毛巾,垂下眼,“你真能满足我吗?”
  苏棋:“说说看,只要不过份。”
  安骏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似不愿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我要你。”
  苏棋:“……”
  “什么意思?”
  安骏:“我要你,我的条件,就是你。”
  从始至终,只是你。
  苏棋眯了眯眼,眼前看似无害的男孩突然变成了一只危险的动物,一点点露出他锋利的爪牙。
  “你不想谈是吗?”
  “我说了,只是你做不到。”
  “安骏!!!”
  “我听着。”
  苏棋没辙了,安骏变了,突然的改变让他措手不及,他甚至连他改变的原因都不知道。
  那句“我要你”更是滑稽可笑,没头没尾。
  要什么?
  想到一种可能,苏棋臊红了脸,妈的,他才20岁,还是个孩子!
  关于喜欢,也许会有些懵懵懂懂的感觉,但是……那种事……该死,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安骏,是有些依赖他,也可能,会把这种依赖错当成喜欢。年轻嘛,谁没干过SB的事。
  所以,他只要放下架子好好跟他谈谈,事情还会有转机。
  苏棋组织了一下语言,脸上挂着笑,“安骏,那个……最近吧,我太忙了,也没顾上你。上次你生日,我做得不够好。这样吧,我跟你道个歉,以后,我一定会多抽出时间陪陪你。你生活中有什么不便的也可以跟我说啊,安宁怎么样,要是嫌不够,我可以再给你添一个助理,你看……”
  安骏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淡淡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睡觉,很好,晚上八点多,你他妈的要睡觉!!!
  苏棋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安骏,你突然这样不会没有什么原因的。咱们好好谈谈行吗?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用谈话的方式解决。”
  安骏转身朝卧室走去,“明早还要拍戏,我先睡了。”
  苏棋的忍耐到了极限,“安、骏!”
  安骏停下脚步,等着下文。
  苏棋也不再拐弯抹角,“景辉的人找你了?你怎么回答的?”
  安骏的《美丽说》开播在即,《无人城》预定年末上映,越来越多的广告、商演,景辉的人看上安骏不足为奇,但要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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